铁子们,故事开始前咱们说两句掏心窝子的话。
最近啊,我评论区挺热闹。当然,大部分是喜欢这故事、来催更或者聊情节的朋友,我特别感激。但也混进来那么几位,画风就有点清奇了。我这本书,从简介到标签,写得明明白白:淫妻,NTR,暖绿,纯爱。可这几位爷呢,点进来,瞅两眼,然后就开始在评论区里刷上存在感了。那话说的,明里暗里的,啧啧,那股子味儿就飘出来了——好像喜欢看点绿帽情节的读者,就比谁低了一等似的,就得接受他们“正常人”的审判和怜悯。
哎,我就奇了怪了。
朋友,您要是那种对“绿色”过敏、纯度百分百的钢铁直男,我首先对您的“纯粹”表示敬意。但咱捋捋这个逻辑哈:您既然这么排斥,这么反感,生理心理双重不适,那您为什么,会精准地找到我这本从里到外都散发着“非传统纯爱”气息的书,并且发表评论呢?是搜索引擎绑架了您?还是大数据算法对您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迫害?又或者……您现实里,真有过什么难以启齿的、带点翠色的经历,心里那火啊,憋得嗷嗷叫,没地儿发泄,正好逮着我这个写着您最痛恨题材的倒霉作者,可算找到个情绪垃圾桶,进来“啪”一下,把自个儿的破防体验泼出来,顺便找找“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优越感?
要真是这样,那我……我其实还挺唏嘘的。生活嘛,谁没点沟沟坎坎。可您把这现实里的憋屈,转嫁到一个虚构故事和一群只是找点乐子的读者头上,这算哪门子英雄好汉呢?
咱们再往大了说说。现在这互联网,内容多丰富啊!简直是个自助式精神粮仓。您有这时间,有这精力,在我这儿咬牙切齿地敲键盘,干嘛不去找点自个儿真喜欢的东西呢?喜欢一生一世一双人、糖里泡蜜里腌的“真·纯爱”,有啊,海了去了;好刺激的,什么BDSM、强制爱、各种边缘癖好,花样百出;好伦理禁忌的,好血肉横飞的,甚至好小众性向的……只有您想不到,没有写手们写不到。资源遍地都是!您要是口味特别刁,自己动手写呗!打开文档,您就是创世神,想怎么设定就怎么设定,百分百贴合您那独一无二的X癖,那多痛快,多有成就感!
这道理不复杂吧?阅读喜好,就跟吃饭口味一模一样。有人嗜辣如命,有人沾辣就哭。您不能一脚踹开川菜馆的门,指着厨子鼻子骂:“你这什么破菜!这么辣!吃辣的人脑子都有病!”这不叫有品味,这叫有病,得治。
我嘛,就是个手艺可能还不太行的“川菜”学徒。我做的菜,主料就是NTR,风味标着“暖绿”。来我这吃饭的食客,就是好这一口的朋友。您不爱吃,门口左转右转前转后转,八大菜系随您挑,满汉全席都有,大家各吃各的,各自开心,和谐美满,多好。
所以,如果您是觉得我写得烂——剧情弱智,人物降智,文笔像小学生作文,肉戏写得千篇一律——您骂,您敞开骂。我多半还得给您回个“谢谢指正,我尽量改”。为啥?因为咱有自知之明。这就是一部大尺度、低俗、仅供娱乐、满足特定需求的小黄文。我不是文学家,不承载任何高大上的意义,就是图个乐子,或者说,图一种特定情感(比如那种酸爽的虐感)的体验。您批评我写得烂,那是基于文本本身的客观评价(哪怕主观),我认,我虚心接受(但不一定改,能力有限)。
但是啊!(敲黑板)
但是,您要是那话里话外,指桑骂槐,把枪口对准所有喜欢NTR题材的读者,搞什么“看这种书的都是什么心理阴暗的loser?”“现实里得多失败才在虚拟世界找绿帽戴?”“一群绿帽奴聚在一起意淫,真可悲”……这种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的地图炮,这种对一种合法且无公害的小众癖好及其爱好者进行人格羞辱和贬低,那我这脾气,可真就有点压不住了。
绿帽癖怎么了?它就是一种性心理偏好,和恋足、制服控、角色扮演等等等等,在“癖好”这个范畴内,是平等的。同性恋又怎么了?也是一种自然的性取向。其他各种各样的小众喜好,只要不违法,不伤害他人,关起门来属于个人自由,那它就只是“不同”,而非“错误”。您理解不了,接受不了,那是您认知的边界和胸怀的问题,我管不着,也懒得管。毕竟——
我不是你们老师 我不是校长 也不能给你们一巴掌 掌掌掌掌掌掌掌 长长长长长篇大论
(哈哈哈,皮一下,致敬我伦的《梯田》!这歌词用在这儿是不是异曲同工?无奈又带点吐槽!)
所以,拜托了,各位路过的“正义之士”。求同存异是网络冲浪的基本礼仪。您不喜欢,觉得恶心,拇指一动划走即可,您的世界和我的世界瞬间一起清净。但请您别非要屈尊降贵,跑到我这盘“不合您胃口”的菜面前,不仅捂着鼻子说臭,还要大声嘲讽旁边吃得正香的食客“口味低劣”。不然,那就别怪我说话不好听了。
我这人,没啥大本事,平凡无奇一小作者。但不知道为啥,可能是天赋点歪了,论吵架,我防御力和攻击力都点得挺满。能跟您讲道理,也能跟您胡搅蛮缠;能接梗,也能造梗。昨天评论区就有一位好汉,只和我唇枪舌剑数个回合,就彻底破防,最后黯然神伤,默默删评离去。我不是在炫耀战斗力,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您如果想在这里寻找怼人的快感,我奉陪到底的“诚意”是很足的。
哦,对了,顺带回应一个出现频率颇高、也常被拿来当“攻击点”的疑问:“你标NTR就NTR,为啥还贴个‘纯爱’标签?又当又立?精神分裂?”
唉,说真的,起初我不想解释。我觉得,但凡看过几章,或者对“暖绿”这个分类有点概念的朋友,都应该能理解。但现在我发现,我错了。我严重低估了人类思维的多样性(或者说人类智商的参差不齐?)。行吧,那就再费点口水。
所谓的“NTR+纯爱”,所谓的“暖绿”,它的核心根基到底是什么?
是男女主角之间稳定、深刻、且作为叙事核心的感情线。
在这类故事里,男主和女主是相爱的,他们的情感联结是故事的基石和主轴。而NTR元素(第三方介入发生关系),是在这个牢固的“纯爱”基石之上,增添的变量、冲突、考验,或者是一种特殊的情感催化剂。它可能会带来痛苦、嫉妒、刺激、背德感等复杂的情绪冲击,但它的根本目的,通常不是为了彻底摧毁男女主之间的感情。
更进一步说,在很多暖绿故事里,这种“绿”甚至不是被动承受的风雨,而是相爱的两人在安全、可控、且确保彼此情感绝对稳固的前提下,主动去探索的一种特殊情趣与游戏。他们因为深知对方在自己生命中不可替代的位置,反而获得了一种去体验危险刺激的底气。
很多时候,正是通过这些外部的“风雨”甚至主动寻求的“游戏”,反而像最精密的试金石,更加淬炼和凸显出男女主之间情感的独特、坚韧与不可替代性。就像……就像你们共同选择品尝一种特制的夹心糖,外壳是两人都知道的、短暂而强烈的劲辣跳跳糖,但内核却是唯独你们才共享的、无比柔滑坚定的甜芯。辣是共同体验的、令人脸热心跳的感官游戏,但最终回荡在味蕾与心间的,永远是那颗独属于彼此的甜芯。甚至正因为一起尝过了那层“辣”,你们才更确信、也更珍惜里面那份“甜”是多么的珍贵和特别。
就这么回事。不是精神分裂,只是故事讲述的侧重点和情感基调不同。有的NTR追求极致的毁灭感、占有权的彻底丧失和心灵的冰冷绝望;而我想尝试描绘的,是在经历这些非常态的情感风波后,那份底色不变的羁绊与爱意,是劫波渡尽、我眼中依然只有你的复杂纠缠。这,就是“暖绿”这就是“NTR+纯爱”。
我也瞥见过一些对此不屑一顾的言论,甚至有种居高临下的论断,说暖绿不过是“绿毛龟的自我安慰罢了”。
啧啧,您瞧瞧,这优越感都快溢出屏幕了。
首先,这称呼本身就充满恶意和人格侮辱,我们先记下。其次,这句话恰恰暴露了发言者完全不懂虚构作品对受众的心理补偿和探索价值。
小说、电影、游戏……这些虚构形式的本质功能之一,不就是为人们提供一个安全区,去体验那些在现实中可能无法、不敢、或不应去经历的情感、冒险和欲望吗?
现实里我们不敢杀人放火,不妨碍在GTA里面烧杀抢掠;现实里我们不能飞天遁地,不妨碍在仙侠玄幻里幻想纵横捭阖;现实里我们可能谨小慎微,不妨碍在爽文里代入主角快意恩仇……那么同理,现实里绝大多数人(包括我自己)绝对无法接受、也绝不会去实践的“绿帽”情境,为什么就不能在小说这个安全的沙盘里,以一种相对可控(比如确保感情内核稳定)的方式,去小心翼翼地触碰、体验一下那种极端复杂、混杂着刺痛、刺激、背德、屈辱与某种诡异兴奋的情感电流呢?
这怎么就成了“自我安慰”?这难道不是一种非常普遍、非常正常的、通过文艺作品进行“情感代偿”或“好奇心探索”的心理机制吗?看恐怖片是为了在安全环境下体验恐惧,看悲剧是为了宣泄悲伤,看暖绿文,自然也是为了在安全的心理距离下,去感受那种特定情感模式的冲击。这很难理解吗?
说到底,还是那句话:各花入各眼,各取所需。 您不喜欢“暖绿”,觉得它不够真实、不够虐、不够决绝,太“理想化”,这完全没问题,这是您的审美偏好。您大可以去找寻那些更极致、更黑暗、更符合您心中“真实NTR”定义的作品,那里有您追求的震撼。但请您别跑到喜欢“暖绿”这口味的读者群落里,扔下一句贬低整个群体的话,还自以为掌握了什么真理。这行为,真的,特别显得您狭隘且缺乏基本的尊重。真的,显得特别掉价!
好了,该发泄的情绪发泄了,该讲的道理(自认为)也讲了。牢骚有点长,感谢您能看到这里。
最后,我必须郑重地、满怀感激地,对所有一直支持我、鼓励我、追更讨论,甚至慷慨打赏的朋友们,说一声最真诚的:谢谢!
是你们的每一次点击、每一条友善的评论、每一份“喜欢”和“收藏”,让我这个经常想偷懒的家伙,能坚持着把这个故事一点点讲下去。我知道它不完美,毛病很多,更新也慢(慢吗?我觉得挺快的,算了,客套话还是要说的),你们的陪伴和宽容,是我最大的动力。
新年新气象,祝我的读者朋友们,无论是喜欢暖绿的,还是其他口味的朋友,在新的一年里,现实生活美满幸福,甜蜜安康;在虚构的世界里,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快乐与慰藉——无论那份快乐,在旁人看来有多么的“不同”或“难以理解”。
至于那些无论如何都看我不顺眼、看这个题材不顺眼、就是想来辩论出个高低对错的朋友……
这篇前言,就是我全部的态度。出口在那边,慢走,不送。
咱们,就此别过,最好相忘于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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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这一章开始进入真正的主线剧情了!
卷一:《比热恋更眷恋》
第九章: 坦白局
住进来婚房小半年,才算真正有了“家”的味道。
房子是清禾挑的,她说喜欢客厅那面整块的落地窗,看出去就是蜿蜒的嘉陵江和对岸起伏的渝中半岛。天气好的傍晚,夕阳会把整片江面染成金红色,波光粼粼的,像洒了一把碎金子。她总爱搬把椅子坐在窗前,腿上盖条薄毯,手里捧着本书,一看就是一下午。
奶糖——我们养的那只小祖宗,通常就蜷在她脚边。纯白色的德文卷毛猫,一双蓝眼睛跟玻璃珠似的,看人的时候总带着点无辜又狡黠的神气。这小东西粘人得要命,一点没有猫该有的高冷。清禾走哪儿它跟哪儿,做饭时蹲在厨房门口,上厕所时扒拉浴室门,晚上睡觉非得挤在我们枕头中间,呼噜声震天响。
“我说,”我戳了戳奶糖毛茸茸的肚子,“你这猫是不是投错胎了?我看隔壁金毛都没你这么爱凑热闹。”
清禾正坐在地毯上练瑜伽,闻言笑了:“它性格好嘛,像小狗。”说着,她拿起一个小绒球,朝客厅另一头轻轻一扔,“奶糖,去!”
那小东西“嗖”地就窜出去了,追着绒球跑,叼回来放在清禾手边,然后仰着小脑袋,尾巴竖得笔直,满眼写着“快夸我”。
“看吧,”清禾揉了揉它脑袋,“还会玩巡回呢。”
“行,明天就给你买根牵引绳,咱也下楼遛猫去。”我瘫在沙发上,看着这一人一猫,心里那点因为工作带来的烦躁慢慢散了。
清禾正式入职嘉德拍卖行西南分部,在解放碑那个高耸入云的WFC大楼里上班。专家助理这名头听着挺唬人,实际干的全是细碎活儿。帮着鉴定字画真伪,整理浩如烟海的拍品资料,编写那些既要专业又不能太晦涩的图录说明,还得跟着上司去拜访那些或低调或张扬的藏家。
这工作没什么朝九晚五的说法,完全跟着拍卖季走。春秋两季大拍前那几个月,她能忙得脚不沾地,晚上十点能到家都算早的。淡季稍微好些,但也要维系客户,寻找潜在的拍品,出差是家常便饭。北京、上海、香港,有时候甚至要飞欧洲去看货。
她干得特别起劲。晚上回到家,经常还能看见她开着台灯,对着电脑屏幕上的高清图片,拿着放大镜一寸一寸地研究,嘴里念念有词:“绢本设色……这笔皴法……哦,这里有个老修……”那股专注劲儿,跟大学时在图书馆啃大部头一模一样。
我从没劝过她别那么拼。结婚时我爸给了我们俩各自一些集团的股份,光每年的分红,就足够她舒舒服服当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太太。但她不是那种人。我了解她,她那股子从书香门第浸润出来的清冷和骄傲,让她没法心安理得地只做个点缀。她需要在属于自己的领域里找到价值,做出点实实在在的东西。
我支持她。只是在某些她出差独守空房的深夜,我一个人躺在宽大的床上,闻着枕头上残留的、属于她的淡淡馨香,脑子里的念头就会不受控制地跑偏。
她在陌生的城市,住在豪华却冰冷的酒店套房里。白天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化着精致的淡妆,去跟那些身家不菲、阅人无数的藏家们周旋。那些男人,或许四五十岁,或许更老,功成名就,眼光毒辣。他们看她的时候,会是什么眼神?握手时,指尖会不会刻意停留?饭局上,借着酒意,会不会说出些逾越界限的“玩笑话”?
光是这么想着,一股混合着酸涩、愤怒,以及某种难以启齿的灼热兴奋感,就会从小腹窜起,直冲头顶。我知道这想法很不对劲,像心里藏了只贪婪又丑陋的怪兽,但它嘶吼的声音,却一次比一次清晰,一次比一次让我难以抗拒。
这天晚上,洗完澡出来,清禾正靠在床头刷平板,看的是某场海外拍卖的预展图录。奶糖趴在她腿边,已经睡得四仰八叉。我掀开被子钻进去,很自然地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手掌贴着她棉质睡衣下纤细却柔韧的腰肢。
她身上刚沐浴过的湿润暖香混着一点淡淡的体香,直往鼻子里钻。我低头,吻从她耳后细腻的皮肤开始,慢慢游移到脖颈。她轻轻“嗯”了一声,身体放松地靠向我,手里的平板滑到了一边。
我的手滑进睡衣下摆,抚上她光滑的背脊,然后慢慢转到前面,握住一边柔软的丰盈,指尖捻弄着顶端渐渐硬挺的蓓蕾。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入睡裤边缘,触碰到那片温热濡湿的密林。
“老公……”她呼吸急促起来,转过头主动寻我的唇。
我们接吻,唇舌交缠。我翻身压住她,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扯掉彼此身上碍事的衣物。肌肤相贴,热度瞬间攀升。我分开她的腿,手指熟练地找到那颗早已肿胀敏感的珍珠,或轻或重地揉按。
她在我身下难耐地扭动,细碎的呻吟从交合的唇齿间溢出。
就在她情动不已,身体彻底为我打开的时候,我贴着她滚烫的耳廓,用沙哑的气声低语:“老婆……如果现在……操你的人不是我……是别的男人……你会不会……更爽?”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随即更紧地夹住了我正在作乱的手指。
我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加快了指尖揉搓的频率,同时继续在她耳边喷洒着毒液般诱人又罪恶的话语:“想不想……被不认识的人……按在墙上……从后面……用力干你?”
她咬着下唇,不肯出声,但紧闭的眼睫颤抖得厉害,胸口起伏加剧。
我抽出手指,上面已是晶莹一片。然后挺腰,将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抵上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猛地一沉,尽根没入。
“啊——!”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我开始大幅度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我俯身,含住她一边挺立的乳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哑着嗓子继续扮演:“我……我是傅景然……学妹……学长操得你……舒不舒服?嗯?”
她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玩起角色扮演,脸颊爆红,羞耻地把脸偏向一边。
“说啊,”我加快了冲刺的速度,龟头次次碾过她体内最要命的那一点,“爽不爽?叫学长……快!”
她被顶得语不成调,破碎的呻吟溢出唇瓣:“啊……学、学长……别……”
“别什么?”我恶意地停下动作,悬在她上方,感受着她内壁焦渴的收缩,“不说清楚,学长就不动了。”
她被骤然停下的空虚感折磨,眼角沁出泪花,终于呜咽着屈服:“……爽……学长……好爽……用力……”
这句话像点燃了炸药桶。我低吼一声,重新开始狂暴的冲撞,比之前更用力,更迅猛。她很快被抛上欲望的巅峰,身体绷紧,内壁剧烈痉挛,温热的爱液汹涌而出。我抵在最深处,将滚烫的精髓尽数灌注进她身体深处。
释放过后,我压在她身上重重喘息,汗水交融。奶糖被我们闹出的动静吵醒,不满地“喵呜”一声,跳下床跑开了。
缓了一会儿,我才翻下身,把她汗湿的身子搂进怀里。她脸还红着,靠在我胸口平复呼吸。
“累吗?”我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
她摇摇头,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
安静地躺了一会儿,她像是想起什么,开口道:“对了老公,这次跟总监去北京,见了那个藏家刘卫东。”
“刘卫东?”我抚着她头发的手顿了顿。
“嗯,做投资公司的,在国内收藏圈名气很大。手里有幅明代温砚之的《春江烟柳图》,我们想争取上今年的秋拍。”
温砚之我知道,明代的画画天才,人物山水花鸟样样拿手,画风清丽雅致,在拍卖市场上一直是抢手货,价格不菲。
“谈得怎么样?拿下没?”我问。
“哪有那么容易。”清禾叹了口气,在我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在他私人会所聊了两个多小时,感觉他兴趣不大,一直跟我们打太极,说‘再考虑考虑’、‘不急不急’。不过这人确实厉害,肚子里有货,从宋元山水到当代油画,都能说得头头是道,眼光很毒。”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放弃了?”
“怎么可能放弃,这么重要的拍品。”她声音里带着点工作时的韧劲,“临走的时候,我和谢总监都加了他微信。总监让我负责后续跟进,保持联系。”
谢总监……就是她那个上司,谢临州。
我心里那点阴暗的火苗又“腾”地窜高了。刘卫东,投资圈大佬,顶级藏家,这个年纪这种地位的男人……我从小到大跟着爸妈见的太多了。表面光鲜,谈吐不凡,私下里玩得多花都有。面对清禾这样年轻、漂亮、有气质又有专业素养的女人,他会没有别的想法?
鬼才信。
而接下来,清禾要单独负责跟进他。这意味着可能会有更多的会面,也许是约在高级餐厅,也许是私人茶室,也许……就在他那间守卫森严的会所里。他会说什么?会做什么?那双阅尽千帆的眼睛,会怎样打量她?那双可能签过无数大单的手,会不会“不经意”地碰到她?
光是想象那些可能的场景,我下面就又有了抬头趋势。
“老公?”清禾抬头看我,眨眨眼,“怎么不说话?想什么呢?”
“没什么,”我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些,“就是觉得……你们这行也不容易。跟这些大藏家打交道,自己多留个心眼。”
她笑起来,凑上来亲了我下巴一口:“知道啦!我又不是傻白甜。再说,不是还有你嘛。”
我笑着回吻她,心里那点扭曲的期待,却像藤蔓一样悄悄蔓延。
又过了些日子。我公司那边,新游戏开发到了关键阶段,bug多得像夏天的蚊子,灭都灭不完,加班成了常态。清禾这边倒是暂时清闲下来,秋拍还有段日子,正好是蓄力期。
那天我难得效率高,六点刚过就处理完手头急事。给她发了条微信:“宝贝,下班没?哥来接你,晚上想吃什么?”
她很快回了个小猫转圈的表情包:“刚弄完!马上下来!想吃火锅!辣的!”
“得令。”
我开车过去,晚高峰的渝中区堵得像一锅粥,到了解放碑已经快七点了。把车停进WFC那的地下车库,坐电梯上一楼大厅。挑了个能看见电梯口和旋转门的位置,靠着柱子刷手机等她。
没等多久,电梯“叮”一声脆响,门开了。
清禾走了出来,不是一个人。
她旁边是个身材很高的男人,穿着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白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松着,显得随性又不会太随意。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头发梳得整齐,看起来三十岁上下,气质干净儒雅,是那种很受长辈和小姑娘欢迎的“学院派精英”长相。
两人一边朝大门走一边说着话,清禾手里抱着个文件夹,微微仰头听着,表情很专注。那男人侧着头,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偶尔点头回应。
应该就是她提过好几次的总监,谢临州。
他们走到大厅中央,不知清禾说了句什么,谢临州笑了起来,很自然地抬起手——动作非常流畅自然,仿佛只是看见朋友肩头有灰尘那般随意——手指轻轻拂过她鬓边垂落的几缕发丝。
清禾显然没料到这个动作,整个人愣了一下,随即下意识地往后撤了半步,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和尴尬。
谢临州的手停在半空,然后极其自然地收回来,笑容不变,语气温和:“不好意思清禾,刚看你头发上沾了点小纸屑。”
清禾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果然从发梢摘下来一小片白色的、不知道从哪里沾上的絮状物。
我站在几米外,看着这一幕。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有点闷,有点酸。但紧接着,一股更强烈、更熟悉、更让我自己都感到战栗的刺激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直冲大脑。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朝他们走去。
“清禾。”我叫了一声。
她闻声转头,看到我的瞬间,眼睛倏地亮了起来,脸上那点残留的尴尬迅速被惊喜取代。她几乎是蹦跳着跑过来,很自然地搂住我的腰,仰起脸,笑容灿烂:“老公!等很久啦?”
“刚到。”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目光迎向跟着走过来的谢临州。
“谢总监,”清禾松开我,为我们介绍,“这是我先生,陆既明。既明,这位是我们书画部的总监,谢临州,谢总。”
谢临州微笑着伸出手,手指修长干净:“陆先生,久仰。常听清禾提起你,今日一见,果然年轻有为。”他的态度无可挑剔,握手力道适中,一触即分。但就在那短暂的接触和看似随意的打量中,我能感觉到一种评估的意味,很淡,但存在。那不是一个男人看另一个男人的普通眼神,更像是在判断一件突然出现的、可能影响局面的“物品”。
“谢总过奖了。”我也挂上社交笑容,“清禾在公司,多亏谢总照顾提点。”
“清禾自身非常优秀,专业扎实,悟性又高,是我们部门不可多得的人才。”谢临州说话滴水不漏,推了推眼镜,看向清禾的目光带着恰到好处的赞赏,“对了,陆先生对我们这行感兴趣吗?秋季拍卖会预展很快开始,如果有空,欢迎来参观指导。”
“谢总客气了,指导不敢当,一定去学习学习。”我笑着应下。
又寒暄了几句,谢临州说他车也在地库,方向不同,便与我们道别,转身离开。我搂着清禾的肩膀,朝大门走去。
走出WFC,解放碑商圈的热闹喧嚣扑面而来。霓虹闪烁,人潮涌动,空气里混杂着各种美食的香气。
“你们谢总监,挺年轻的啊,看起来不像领导。”我随口说道,手在她肩头轻轻摩挲。
“是吧!”清禾一提起这个,话匣子就打开了,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钦佩,“他才二十九!而且你知道吗老公?他也是京华大学艺术史系毕业的!算起来,我们刚入学那会儿,他才毕业一年。听说在学校时就是风云人物,专业课永远第一,拿奖拿到手软,还没毕业就被嘉德总部预定了。这才工作几年,就坐到了西南分部的书画部总监位置,圈里人都说他是未来嘉德扛鼎的人物呢!”
她说得眉飞色舞,脸颊因为兴奋泛着淡淡的红晕。
我心里那股酸溜溜的泡泡又开始往上冒。“哦?这么厉害?”我的语气大概泄露了那么一丝不爽。
清禾敏锐地捕捉到了,她侧过头,狡黠地眨眨眼,突然踮起脚凑近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过来:“怎么啦?我夸别人两句,某只大狗狗就吃醋啦?”
我哼了一声,别过脸。
她笑得更欢,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胳膊上晃了晃:“哎呀,我就是佩服他的专业能力嘛!但再厉害又怎样?”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勾人的小得意,“我老公才是最厉害、最棒、我最喜欢的!”
说着,那只不安分的小手顺着我的腰侧滑下,隔着裤子,在我腿间迅速而精准地撩拨了一下。
我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腕,压低声音:“小妖精,大街上呢。” “怕什么,”她吐了吐舌头,眼睛里闪着恶作剧得逞的光,“又没人看我们。”
话虽如此,她还是老实下来,挽紧我的胳膊。但我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刚才大厅里那一幕——谢临州手指拂过她发梢时那自然又亲昵的姿态,她瞬间的僵硬和后退,以及她说起谢临州时,眼里那种纯粹而明亮的崇拜光芒。
那种光芒,似乎从未因我而如此闪耀过。这个认知,让心底那点酸意和某种更黑暗的兴奋,交织成一团复杂的火焰。
晚上,洗漱完毕,奶糖已经在我们枕头中间霸占好了位置,把自己团成一个白色毛球。清禾穿着丝质睡裙靠在床头,还在用平板看一份拍卖行的内部简报。
我躺过去,伸手把她连人带平板一起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顶。
“还在用功呢,许专家?”我调侃道。 “学习使人进步嘛。”她头也不抬,手指滑动着屏幕。
我抽走她的平板放到一边,翻身半压住她,吻轻轻落在她眼皮上。“那现在,陆老师教你点别的。”
她轻笑,手臂环上我的脖子,主动迎上我的吻。
唇舌交缠,气息渐乱。我的手探入睡裙,抚过她细腻的肌肤,握住一边丰盈揉捏,指尖拨弄着顶端迅速挺立的蓓蕾。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腿侧向上,探入腿心,触碰到一片温热的湿意。
“这么急着欢迎我?”我含着她耳垂低语。
她喘息着,身体软成一滩水,任由我动作。当我分开她的腿,沉腰进入时,两人都满足地叹息了一声。
开始是缓慢而深入的节奏,像是要把彼此揉进骨血里。但很快,白天看到的那一幕,无法控制地侵入脑海。
我扣着她的腰,加快了些速度,喘息着在她耳边问:“老婆……今天谢临州……碰你头发了?”
她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没吭声。
“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我继续,撞击的力道加重,“嗯?我瞧他看你的眼神……可不太像普通上司。”
“……没有的事。”她把脸埋在我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情动的颤音,“就是……不小心。”
“不小心?”我哼笑,手指用力揉捏着她胸前的软肉,“我看他动作熟练得很……是不是早就想摸你了?想亲你?”
“别……别胡说……”她摇头,内壁却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
这反应让我更加亢奋。我猛地抽身出来,在她不解又渴求的目光中,再次狠狠贯入,同时哑着嗓子,换了一种语气:“清禾,看着我。我是谢临州。”
她惊愕地睁大眼睛。
“谢总监现在在操你,”我模仿着想象中谢临州那种斯文又强势的语气,动作却截然相反地粗暴,“舒服吗?我的助理小姐。”
“不……不是……”她羞得全身都泛起了粉色,想别开脸。
我停下所有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啊。谢总监干得你爽不爽?不说……我可就走了。”
她咬着唇,眼里水光潋滟,被情欲和我的威胁逼到了角落。最终,极细极轻的声音从她唇间溢出:“……爽……”
“谁让你爽?”我逼问,腰部威胁性地动了动。 “……谢、谢总监……”
“大点声,说清楚,要谁操你?” “要……要谢临州……操我……操我的……逼……”她闭着眼,自暴自弃般喊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
这句话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我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胯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撞碎什么,又像是要证明什么。她很快在我身下尖叫着到达高潮,内壁剧烈痉挛。我抵死在她身体最深处,将滚烫的精华尽数释放。
极致的快感褪去后,是无边的空虚和一丝茫然。我瘫倒在她身上,剧烈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撑起身,抽了纸巾,慢慢擦拭她脸上、颈间沾到的浊液。她闭着眼,胸口还在起伏,脸颊潮红未退。
等我擦完躺回她身边,她才睁开眼,眼神复杂地睨了我一眼,有气无力地骂:“坏蛋……每次都……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我咧嘴笑了笑,把她汗湿的身子搂进怀里,手指缠绕着她的长发。“可你不也……挺喜欢的吗?”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不吭声,算是默认。
安静地相拥了片刻,卧室里只有我们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奶糖细微的呼噜声。
忽然,她闷闷的声音从我胸口传来:“老公。”
“嗯?” “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我心里微微一动:“什么问题?问吧。”
她从我怀里抬起头,眼神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显得格外清澈,带着一丝犹豫和探究:“你……为什么总这样啊?”
“哪样?” “就是……”她斟酌着词句,“好像从大学时候起,我们……亲热的时候,你就总爱问一些……关于别的男人的话。还有那次……傅景然他……那样对我,你后来好像……也不全是生气?”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我一直试图维持的平静表象。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跳动的声音。她一直看着我,目光里没有厌恶,没有恐惧,只有困惑,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担忧。
那点担忧,或许给了我最后一点勇气。
我深吸一口气,握住她的手,掌心相贴,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和些微的汗湿。
“清禾,”我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仅仅是想让你说说,或者玩角色扮演……如果……我想让这些……变成真的……你会不会……觉得我疯了?会不会……讨厌我?”
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显然没完全理解我的意思:“变成真的?什么……什么意思?”
话已开头,再没有退路。我闭了闭眼,近乎残忍地,把最深的欲望剖开在她面前:“就是……我真的想……让你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
时间仿佛静止了。
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眼睛一点点睁大,瞳孔里倒映着我紧绷而认真的脸,充满了难以置信。
“……什么?”她的声音飘忽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几乎能听到自己牙齿相扣的细微声响,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我希望……你能真的……和别的男人……上床。”
“陆既明!”她猛地从我怀里挣开,坐起身,抓过被子掩在胸前,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我,声音因为震惊和某种受伤的情绪而拔高,“你开什么玩笑?!你……你把我当什么了?!一件可以随便分享的玩具吗?!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不是!绝对不是!”我也立刻坐起来,急切地想去抓她的手,却被她躲开。我只好停住动作,焦急地解释,“清禾,你听我说!我在乎你,比在乎任何事情、任何人都要在乎!就是因为我太在乎你,这种……这种感觉才会这么强烈,这么折磨我!”
我试图组织语言,去形容那团在我心里燃烧了多年、扭曲又炽热的火焰:“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是从大学不小心看到那些东西开始的?还是更早?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每次想到你可能被别的男人触碰、占有,我就……我就控制不住地兴奋,那种刺激感,甚至超过了普通的欲望。一开始我也觉得恶心,觉得自己变态,高潮过后会后悔,会恨不得抽自己耳光……可是,它就像毒瘾,我戒不掉,它反而越来越强……”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但话已至此,我只能继续:“强到现在……我看到有别的男人跟你说话,看到别人多看你几眼,我一边会吃醋,会不爽,但另一边……另一边又会忍不住去想象,去期待……清禾,对不起,我知道这很变态,很不可理喻……但我真的控制不了我的脑子这么想。”
卧室里死一般寂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风声。
清禾就那么怔怔地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从震惊、愤怒,慢慢变成一种深重的茫然和受伤。她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她忽然转过身,背对着我躺下,扯过被子把自己整个裹住,只留给我一个僵硬而沉默的背影。
“我累了。”她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听不出情绪,“睡吧。”
“清禾……”我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睡吧。”她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种疲惫的疏离。
我僵在原地,看着那团裹在被子里的身影,心脏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最终,我颓然地躺下,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她没有推开,但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没有丝毫柔软和回应。
夜很深了。窗外的江景灯火依旧璀璨,却照不进此刻冰冷沉重的卧房。
奶糖似乎察觉到了气氛不对,悄悄从枕头中间挪开,跳下床,躲到了自己的猫窝里。
我睁着眼,望着天花板模糊的阴影。
说出来了。
那个藏在我心底最阴暗角落的秘密,那个让我自己都鄙夷又沉沦的欲望,终于赤裸裸地摊开在了我最爱的人面前。
没有想象中的如释重负,只有无边的恐慌和冰冷的空虚。
她会怎么想我?一个变态?一个心理扭曲的丈夫?她会离开我吗?还是会...答应我。
我不知道。
算了,不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