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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第十一章 找技师!

娇妻清禾 jay325 10261 2026-02-20 19:04

  卷一:《比热恋更眷恋》

  第十一章: 找技师!

  回到家,奶糖已经饿得在门口团团转,一看见我们,立刻从猫爬架上表演了个“信仰之跃”,精准地扑到我脚边,然后开始用脑袋疯狂蹭清禾的小腿,一边蹭一边发出委屈巴巴的“喵呜喵呜”,那控诉的小眼神仿佛在说:“你们这两个两脚兽!还知道回来!本喵的罐罐呢!都快饿成猫片了!”

  清禾心都化了,赶紧弯腰把它抱起来,在它毛茸茸的脑门上亲了一口:“对不起呀宝贝,妈妈最近太忙了,让我们奶糖受委屈了是不是?”

  我一边换鞋,脑子里还在高速运转着“会所计划”。该怎么开口呢?直接说“老婆,我带你去个有男模的地方放松一下”?估计会被当场打死。得迂回,得包装,得体现我无微不至的关怀。

  于是,当晚我开启了“二十四孝好老公”模式。吃完饭,清禾累得瘫在沙发上揉脖子,我立刻凑过去,手法专业地给她捏肩膀:“老婆辛苦了,这秋拍简直不是人干的活儿,看把我们宝贝累的。”

  “嗯……左边,左边再用点力……”她闭着眼哼哼。

  我一边卖力按摩,一边开始铺垫:“你这天天久坐,对着电脑,颈椎腰椎都受不了。光练瑜伽普拉提可能还不够,得配合专业的深层肌肉放松才行。”

  “还行吧,习惯了。”她懒洋洋地说。

  “那可不行!”我义正辞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听说啊,定期的专业按摩,能有效缓解肌肉劳损,促进血液循环,改善睡眠,还能排毒……巴拉巴拉……”我把网上搜来的一套养生理论全搬了出来,说得头头是道,俨然半个专家。

  清禾总算听出点不对劲,睁开一只眼瞅我:“你今天怎么这么殷勤?说吧,打什么鬼主意呢?”

  “我能有什么鬼主意?”我一脸无辜,“就是心疼你,想带你去好好放松一下。我知道江北新开了一家特别专业的养生会所,环境好,技师按摩手法一流。咱去试试?”

  “按摩?”她蹙眉,“盲人按摩啊?我不需要,怪别扭的。我平时自己拉伸一下就好。”

  “不是那种街边小店!”我赶紧说,“是特别高级、特别私密的那种!周牧野那小子去过,回来赞不绝口,说技术超好,氛围绝佳,去一次就能满血复活!”我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会所?”清禾猛地坐直身体,眼睛瞪圆了,“周牧野说的?陆既明!你居然跟他打听会所?!你是不是也去过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了?!”说着,手已经精准地揪住了我的耳朵。

  “哎哟喂!冤枉啊老婆大人!”我疼得龇牙咧嘴,连忙举手投降,“天地良心!我一次都没去过!都是周牧野那个逆子,天天在公司叭叭,我不想听也往耳朵里灌啊!我有你这么个仙女老婆在家,去那种地方不是自戳双目吗?家里的‘妖精’我都伺候不过来呢,哪有那份闲心!”

  她哼了一声,松开手,但眼神还是狐疑地上下扫视我:“那你突然这么积极要带我去会所……到底安的什么心?说!”

  我嘿嘿笑着,又把她搂回怀里,下巴蹭着她发顶,声音压低,带着点诱哄:“老婆~我就是想……带你去体验一下‘富婆的快乐’嘛。听说那地方,服务特别周到,还有……男技师哦。手法好,又养眼……”

  “男技师?!”清禾的声音瞬间拔高,从我怀里弹开,像看怪物一样看我,“陆既明!你……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黄色废料?!你居然想带自己老婆去找男技师按摩?!你你你……你是不是被门夹了?!”

  看她反应这么大,我连忙抱住她安抚:“别激动别激动!就是纯按摩!正规的!你想哪儿去了!我就是……就是想看你被专业的手法伺候,放松一下嘛。而且……不瞒你说,我……我只要想到可能会有别的男人,用专业的方式触碰你,我就……”我适时地露出一点难以启齿又充满渴望的表情。

  清禾沉默了。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震惊,有不解,也有一丝了然。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叹了口气,声音低下来:“你真的……这么想?看着别的男人碰我,你不会吃醋?不会生气?不会觉得……自己的领地被侵犯了?”

  “怎么可能不吃醋不生气!”我立刻说,语气真诚,“我爱你,清禾。我巴不得把你藏起来,只有我能看能碰。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了,那种吃醋和生气,跟另一种……更强烈的兴奋感混在一起。就像明知是毒药,却忍不住想尝。我知道这很变态,很不对……但我控制不住我的脑子去想,从很多年前就开始了。”

  清禾把头靠回我肩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我睡衣的扣子。良久,她才轻轻“哎”了一声,像是妥协,又像是无奈:“算了……真是上辈子欠你的。行吧……既然你这么想,那……就试试吧。”

  我心头狂喜,还没来得及欢呼,她又立刻竖起一根手指,严肃地说:“但是!先说好三条!第一,不管以后怎么样,你绝对不能嫌弃我!第二,这次就只是按摩,正规的!其他任何多余的事情都不准有!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你要是敢学网上那些变态,搞什么迷奸、调教、拍视频,或者把我推给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我立刻跟你离婚!没得商量!我在一些论坛潜水看过,有些绿帽癖到后面简直没人性,我绝对不接受那些!”

  “我保证!我发誓!”我赶紧抓住她的手,郑重其事,“清禾,我那点癖好,跟你比起来屁都不是。我珍惜你,心疼你,胜过一切。那些重口味的,我也接受不了。我只想……在安全、自愿、你舒服的前提下,慢慢探索。你永远有说不的权利。”

  “这还差不多。”她脸色稍霁,靠在我怀里,又小声补充,“还有……你不会是想玩什么换妻吧?我可告诉你陆既明,你要是敢碰别的女人,我……我会发疯的!我接受不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把她搂紧,“我的所有兴趣,所有兴奋点,都栓在你一个人身上。其他女人,在我眼里跟路边的电线杆没区别。”

  “嗯……那就好。”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像只终于找到安心处的小猫,“不过咱们说好,慢慢来。这次只是按摩。以后……以后能不能走到你想的那一步,我不能保证,也不承诺。要看我自己的感受,你也不能逼我,知道吗?”

  “知道知道!循序渐进,完全尊重老婆大人的意愿!”我高兴得恨不得原地翻个跟头,低头狠狠亲了她一口,“老婆你真好!”

  或许是达成了某种默契,也或许是这个话题本身就带着隐秘的刺激,接下来的亲吻自然而然地带上了情欲的味道。我含住她的唇瓣,舌头撬开牙关,与她柔软的小舌纠缠。她嘤咛一声,手臂环上我的脖子,热情地回应。我的手从她睡衣下摆探入,握住一边丰盈揉捏,指尖刮过顶端迅速挺立的蓓蕾。另一只手则急不可耐地褪下她的睡裤和内裤,探向早已泥泞的腿心。

  “去床上……”她喘息着说。

  我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进卧室。奶糖识趣地“喵”了一声,跳下沙发溜走了,大概是去找它的猫粮盆,免得长针眼。

  把清禾放在床上,我三两下剥光彼此。她白皙的身体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双峰挺立,腰肢纤细,双腿修长。我俯身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吮吸,手在她另一侧乳房和下体间流连。她难耐地扭动,发出细碎的呻吟。

  当我挺身进入她温暖紧致的身体时,两人都满足地叹息了一声。想到刚刚达成的“协议”,想到不久后可能发生的场景,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感冲上头顶。我抽送得又急又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她显然也受到了影响,内壁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绞得更紧,吸附着我,像是要把我整个吞没。

  “老公……慢、慢点……”她被我撞得语不成调,手指深深掐进我背部的肌肉。

  “叫……叫我什么?”我喘息着,动作不停。 “……老公……啊……好深……” “想不想……被男技师……这样按?”我贴着她耳朵,恶劣地问。 “……你……讨厌……”她羞得别过脸,身体却更热了。

  这场性爱因为掺杂了新的期待而格外激烈持久。半小时后,我在她体内猛烈释放,滚烫的精液灌注进她身体最深处。两人交叠着喘息,汗水淋漓。

  缓了好一会儿,我才翻下身,把她搂进怀里,手指轻轻抚摸她光滑的背脊。

  “清禾,”我低声问,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点忐忑,“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我……有这倾向的?”

  她在我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其实大学就有苗头了吧。只是那时候你问得隐晦,我也没往深处想。后来……你电脑里那些小说,浏览记录都不删。”她顿了顿,手指在我胸口画圈,“那你呢?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想了想,决定坦白:“大二吧。有次下午没课,你学生会忙,我在宿舍无聊。周牧野那孙子神秘兮兮塞给我一个网址,说是‘好东西’。我点开,是那种……论坛,不小心点进一个绿帽小说的帖子。看着看着,我发现自己不仅不反感,还……还挺兴奋,甚至不自觉把里面的女主角替换成你。当时把我自己吓坏了,觉得自己是不是变态,又恶心又兴奋。后来……这种念头就像野草,压不住。特别是大三,傅景然那王八蛋强吻你那次,我气得想杀人,但另一面……又兴奋得不行。我知道这不对,但控制不了。”

  我说完,有点不敢看她,怕看到她眼里浮现厌恶。

  她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更紧地贴向我:“其实……我后来也偷偷查过资料。绿帽癖……算是一种性偏好,就像有人喜欢SM,有人是恋物癖。只要不伤害别人,不影响正常生活,双方都能接受……也谈不上多变态。只是……”她抬起头,眼神清澈地看着我,“只是我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是我老公。”

  “那你……嫌弃我吗?”我问得小心翼翼。

  “嫌弃你个大头鬼!”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脸,“我要真嫌弃,早把你踹了。就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又有点……拿你没办法。”她语气软下来,“不过说真的,你要答应我,不能走火入魔。网上有些案例太吓人了。”

  “我答应你,绝对不会。”我郑重承诺,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随即又被新的兴奋填满,“那……老婆,你愿意……试着满足我这点小小的、变态的爱好吗?”

  “你想得美!”她嗔道,“我只是说不嫌弃你,理解你,可没说就要满足你!你个得寸进尺的大变态,狗男人!”她嘴上骂着,眼里却带着笑。

  “不过……”她话锋一转,声音低下去,“不过,我可以试着……接受一些安排。比如你说的按摩。但就像刚才说的,能做到哪一步,我自己也不知道,也不保证。你得给我时间,而且一切以我的感受为准,你不能催,不能急,更不能玩什么阴的。我做这些,只是因为我爱你,想让你开心,明白吗?”

  “明白!完全明白!”我狂喜,抱着她一顿乱亲,“老婆万岁!循序渐进,感受第一!”

  高兴劲儿过去,我又想起一个人,状似不经意地问:“诶,老婆,那你觉得……你们谢总监,人到底怎么样?”

  “谢总监?”清禾有些莫名,“他很好啊,专业能力强,情商高,对下属也照顾。怎么了?突然问他?”

  “没什么,就是觉得……他好像对你挺特别的。”我试探着说。

  “特别?有吗?”她眨了眨眼,“他对部门里其他同事也挺好的啊。等等——”她突然反应过来,猛地撑起身子,居高临下瞪着我,“陆既明!你该不会……把主意打到他头上了吧?!你疯啦!他是我上司!而且人家对我根本没那意思!”

  “我就随口一问嘛,那么激动干嘛。”我赶紧把她拉回怀里,“我就是觉得他挺优秀,对你也不错,所以忍不住联想一下……”

  “联想你个头!”她气呼呼地说,“我再跟你说一遍,谢总监是很好的领导,但我对他只有同事的尊重和佩服!我有这么个又帅又能干、还‘别具一格’的老公,喜欢别人干嘛?闲得慌吗?”

  这话听得我心花怒放,凑过去亲她:“我也最爱你了。”

  “哼,知道就好。”

   

  接下来几天,清禾彻底进入了“秋拍”前的冲刺状态,忙得昏天暗地。我虽然心疼,但心里那点关于“会所计划”的念头却像生了根,时不时冒出来挠一下。

  终于,在一个她难得说可以早点下班的傍晚,机会来了。

  她发来微信:「今天总算能喘口气了,估计七点前能走。累瘫了……」

  我立刻回复:「辛苦了宝贝!那……今晚,要不……去放松一下?(试探的小眼神.jpg)」

  那边沉默了大概一分钟。我盯着屏幕,感觉手心有点冒汗。

  「好。」她只回了一个字。

  我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强压下兴奋,飞快打字:「等我!马上来接你!」

  我冲出办公室,对着一众埋头苦干的兄弟宣布:“各位!今天我有急事,先撤了!大家也早点回去休息,别熬太晚!”

  周牧野从代码堆里抬起头,顶着两个熊猫眼,一脸懵逼:“陆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才六点!你中邪了?”

  李向阳也推了推眼镜:“陆哥,是不是嫂子有什么指示?”

  陈知行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文绉绉地感慨:“子曰,事出反常必有妖。陆兄今日归心似箭,恐非寻常家事。”

  “去去去,就你们话多!”我摆摆手,抓起车钥匙,“老子去接老婆下班,天经地义!走了!”

  身后传来周牧野的怪叫:“接老婆下班能乐成这样?我看你是要去接仙女吧!”

  我没理他,脚步轻快地冲进电梯。

  开车到WFC楼下,正好看到清禾和几个同事一起走出来。谢临州果然也在其中。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羊绒衫,外搭一件休闲西装,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严肃,多了些随和。他看到我的车,微笑着点了点头。

  “陆先生,又来当护花使者了。”他走过来打招呼。

  “谢总监。”我也下车,客气地回应,“清禾最近太辛苦,接她早点回去休息。”

  “应该的。许助理这段时间表现非常出色,秋拍成功,她功不可没。”谢临州说话永远滴水不漏,目光转向清禾,温和地说,“今天早点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有硬仗。”

  “谢谢总监,那我先走了。”清禾礼貌地道别,挽着我的胳膊上了车。

  我能感觉到,谢临州的目光在我们车后停留了片刻。

  车子汇入晚高峰的车流,朝着江北嘴方向开去。清禾一开始有点沉默,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包包带子。

  “紧张?”我问。 “嗯……有点。”她老实承认,“从来没去过那种地方……感觉怪怪的。” “放轻松,就当是去体验一下高端SPA。”我安慰她,其实自己心跳也有点快,“正规场所,很专业的。你就闭眼享受就行。”

  会所的位置闹中取静,在一栋外表低调的写字楼高层。门面确实不起眼,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清雅的檀香混合着淡淡的精油味道扑面而来,耳边传来潺潺的流水声和若有似无的古琴音。灯光柔和,装饰是简约的新中式风格,原木、绿植、浅灰色的墙面,氛围宁静私密,完全没有想象中某些场所的浮夸和暧昧。

  前台是一位穿着素雅旗袍的年轻女性,妆容精致,笑容得体。她确认了预约信息后,便引领我们穿过一条安静的走廊。清禾一直紧紧握着我的手,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微湿。

  走廊尽头是一个独立的套房。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用心。一张宽大的按摩床放在中间,旁边有舒适的休息椅和小茶几。灯光可以调节得很昏暗。最里面是干湿分离的卫浴间。

  旗袍接待员微笑着指了指墙边的衣柜:“二位可以先沐浴。里面有一次性的内衣裤和浴袍。按摩时,换上柜子里为您准备的一次性衣物就可以了。女士是上衣和短裤,男士是短裤。如果觉得不方便,裹浴巾也是可以的。技师大约二十分钟后到。”她微微躬身,悄然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隐约的背景音乐。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

  我率先行动,脱掉外套:“走吧,洗洗,时间差不多。”

  清禾却站着没动,她走到衣柜前,打开,拿出那套所谓的“一次性衣物”。那件女式的上衣是细吊带款式,短裤更是短得可怜,布料轻薄。她拎起来看了看,脸腾地红了,扭头瞪我:“这……这能穿吗?跟没穿有什么区别?!这怎么见人啊!”

  我凑过去看了看,忍住笑:“是有点……清凉哈。要不就裹浴巾?反正按摩的时候,身上也会盖毛巾的。”

  她纠结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羞愤地抓起了那条大浴巾,又拿了一次性内裤,快步走进了浴室,还把门关得“砰”一声响。

  我笑了笑,也拿了条短裤和浴巾,去了外面的客卫简单冲洗。等我裹着浴巾回到房间时,清禾还没出来。又等了几分钟,浴室门才打开一条缝。

  她探出半个身子,脸上红晕未褪,身上严严实实地裹着那条白色浴巾,从胸口一直包到大腿中段,但裸露的肩膀、锁骨和光滑的小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卸了妆的脸清纯得像女大学生。

  “看……看什么看!转过去!”她被我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更加害羞。

  “我老婆好看还不让看了?”我笑着转过身,听到她窸窸窣窣地快步走到按摩床那边。等我再转回来时,她已经趴在按摩床上了,浴巾依旧裹着,但为了趴下,后背露出一大片光滑的肌肤,腰肢的曲线和浴巾下圆润的臀部轮廓清晰可见。

  我喉咙有点发干。走到另一张休息椅上坐下,也裹紧了浴巾。

  没多久,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我说了声“请进”。门被推开,一男一女两位技师走了进来。他们都穿着会所统一的、料子柔软的浅灰色制服,看起来都很年轻,二十多岁。男技师个子挺高,身材匀称,长相清秀,气质干净;女技师容貌清丽,笑容温和。两人都提着一个小工具箱。

  “晚上好,陆先生,许女士。我是18号技师,负责为许女士服务。”男技师声音温和,态度专业。 “晚上好,我是26号,负责陆先生。”女技师也微笑致意。

  “辛苦了。”我点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清禾。她趴在那里,身体明显紧绷了起来,侧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尖。

  两位技师开始做准备工作,调试灯光,点燃一盏小小的香薰灯,精油的味道弥漫开来,是舒缓的薰衣草和檀香。他们戴上一次性手套,又用免洗消毒液清洁了双手。

  “许女士,我们先从背部开始,可以吗?”男技师走到清禾的床边,声音放得很轻,“如果您觉得力度不合适,或者有任何不舒服,请随时告诉我。”

  清禾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

  男技师很专业,先用手掌温热了精油,然后轻轻覆上清禾裸露的后背。我能看到清禾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放松,许女士。”男技师的声音有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手掌开始沿着她的脊柱两侧,缓慢而有力地推压。

  我躺在旁边的按摩椅上,女技师开始为我服务。但我的注意力几乎全在清禾那边。房间灯光很暗,只有角落里的地灯和香薰灯散发出昏黄的光晕。我能清楚地看到男技师那双戴着一次性手套的手,在清禾光洁的背上游走。他的手法确实专业,揉、捏、推、按,指关节有时会压过穴位。清禾一开始身体僵硬,但随着按摩进行,大概是真的疲惫得到了缓解,她渐渐放松下来,偶尔会因为力度稍重而发出极轻的、压抑的闷哼。

  那声音钻进我耳朵里,让我下腹一紧。

  男技师开始按摩她的后颈和肩膀。“您肩颈很僵硬,平时用电脑太多了。”他一边按一边说。 “嗯……最近工作忙。”清禾的声音从臂弯里传来,带着点鼻音。

  接着是手臂、手肘。然后,男技师的手移到了她的腰侧。因为趴着的姿势,浴巾的边缘正好卡在臀腰交界处。男技师按摩腰部时,手指不可避免地会触碰到浴巾的边缘,甚至偶尔会轻轻带起一点。每当这时,清禾的身体就会微微绷紧,我能看到她搭在床边的手指悄悄蜷缩起来。她偷偷地,飞快地朝我这边瞥了一眼,眼神里满是羞窘和一丝求助,脸颊绯红。

  我冲她眨了眨眼,用口型无声地说:“放松。”

  她立刻把头埋了回去,耳朵更红了。

  背部和四肢后侧按完,男技师礼貌地说:“许女士,现在需要您翻过身来,我们按摩一下正面和四肢前侧。”

  清禾的身体僵住了。趴着还好,浴巾能裹住大部分身体,翻过身来……虽然胸口有浴巾遮盖,但腿、小腹……她犹豫着,迟迟不动。

  男技师很有耐心,安静地等待着。

  我看她实在为难,轻声开口:“清禾,翻过来吧,盖着毛巾呢,没事的。”

  她这才慢吞吞地,极其小心地开始翻身。动作间,浴巾不可避免地有些松散滑落,她手忙脚乱地拽住。等她终于仰面躺好,浴巾虽然还裹在胸前,但边缘已经凌乱,露出更多锁骨和肩膀的肌肤,下摆也只勉强遮住大腿根。她双臂紧紧交叉在胸前,抓着浴巾边缘,眼睛死死闭着,睫毛颤抖得厉害,一副“任人宰割”又羞愤欲死的模样。

  男技师似乎对这种客人的紧张习以为常,表情依旧专业平静。他重新倒了温热的精油在掌心,搓热。

  “我们从腿部开始。”他说着,手隔着薄薄的浴巾下摆,轻轻按上了清禾的小腿。

  “啊……”清禾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猛地睁开眼,看向我,眼神慌乱。

  男技师的手停住:“力度太重了吗?” “……没、没有。”清禾又闭上眼睛,把头偏向一边,但紧抿的嘴唇和泛红的脸颊暴露了她的紧张。

  男技师继续。他的手指很有力,沿着小腿的肌肉线条向上推按,手法娴熟。渐渐地,他的手移动到了大腿。隔着浴巾,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的轮廓和温度。清禾的腿修长笔直,皮肤白皙光滑,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上好的羊脂玉。男技师按摩大腿时,浴巾被带动,边缘时不时上滑,露出更多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甚至隐约能瞥见白色浴巾下那一点浅色的内裤边缘。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女技师正在按摩我的肩膀,但我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对面那张按摩床上。

  清禾的身体又开始紧绷,但或许是因为确实舒服,或许是因为知道我在看着,她强忍着没有躲闪。只是鼻腔里偶尔溢出一点难耐的轻哼,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腿部按摩完毕。男技师说:“许女士,现在需要按摩一下腹部和手臂,请您把手放开一下,我需要调整一下浴巾。”

  这无疑是更大的挑战。清禾的手臂一直紧紧护在胸前。她再次睁开眼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犹豫和羞涩,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或许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悸动。

  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对她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是鼓励,也是不容置疑的期待。

  她像是下定了决心,又像是放弃了抵抗,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紧抓浴巾的手。男技师动作轻柔地将浴巾的下摆往上折了折,更多平坦光滑的小腹暴露在空气中,肚脐小巧可爱。浴巾的上缘也被稍微整理,虽然依旧遮住了关键部位,但胸前的弧度在浴巾下清晰可见。

  当男技师温热的手掌,隔着薄薄的一层浴巾,按上她平坦的小腹时,清禾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腿下意识地并拢。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死死闭着,但眼皮下的眼珠却在快速转动。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兴奋感混合着一种奇异的酸胀,冲击着大脑。我紧紧盯着男技师的手在她小腹上画圈、按压,想象着那层薄薄布料下的肌肤触感。清禾的身体在最初的僵硬后,似乎被迫适应了这种触碰,但细微的颤抖一直没停过。

  “放松,深呼吸。”男技师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职业化的安抚。

  腹部按摩结束,轮到手臂和肩颈正面。这个过程中,男技师的手不可避免地会靠近她的腋下、上臂内侧这些比较敏感的部位。清禾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起伏明显。有好几次,当男技师的手指无意中擦过她浴巾边缘,或靠近她侧胸时,她都会猛地吸一口气,身体绷紧。

  终于,到了最后的环节。

  “许女士,最后是胸部的淋巴疏通。这个项目有助于促进循环,缓解胸闷。您看……可以吗?”男技师询问,语气依然专业。

  清禾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摇头:“不、不用了!这里不用!”

  男技师看向我,似乎在等待我这个“家属”的意见。

  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老婆,既然来了,就体验全套嘛。人家是专业的,都戴着手套呢。就是疏通一下,对身体好。”

  清禾睁开眼,狠狠剜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的控诉。但她看看一脸平静等待的男技师,又看看我,挣扎了几秒钟,最终还是极其轻微、几乎看不见地点了一下头,然后立刻又把眼睛死死闭上,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好的,请您尽量放松。”男技师说着,将手掌覆上精油,然后,隔着那层浴巾,轻轻按在了她胸部的轮廓上。

  “唔——!”清禾的身体瞬间弹了一下,像是过电一样。她的双手猛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男技师的手法很轻柔,是那种标准的、不带任何情色意味的淋巴按摩手势,从锁骨下方开始,向腋窝方向轻柔地推按。但即便如此,那个部位的特殊性,以及浴巾下那柔软饱满的触感,依然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张力。

  我能看到清禾的胸口在浴巾下剧烈地起伏,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鼻翼翕动,发出细微的、破碎的喘息。她的腿无意识地互相磨蹭着。而男技师始终神色如常,动作稳定,仿佛手下只是一件需要精心处理的珍贵艺术品。

  这个过程的每一秒,对我来说都像是慢镜头。视觉、听觉、想象,所有感官都被调动到极致。兴奋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我,下体早就坚硬如铁,幸亏盖着毛巾。我死死盯着,不想错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不想错过男技师手掌每一次的移动轨迹。

  时间变得无比漫长,又似乎转瞬即逝。当男技师终于说“好了”,收回手时,清禾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脱力地瘫软在按摩床上,胸口还在急促地起伏,脸上湿漉漉的,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她始终没有睁眼。

  “许女士,全部项目已经结束了。您可以再休息一会儿。我们就先出去了。”男技师和女技师一起收拾好东西,朝我们微微颔首,然后安静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门。

  房间重新陷入寂静,只剩下清禾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我自己如雷的心跳。

  我掀开毛巾坐起身,走到她床边。她依旧闭着眼,一动不动,只有睫毛在不停颤动。

  我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沙哑:“老婆……感觉怎么样?”

  她这才缓缓睁开眼,眼神还带着事后的迷离和羞耻,水光潋滟。她看了我几秒钟,然后猛地伸手,在我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声音带着哭腔和嗔怪:“陆既明……你个混蛋……王八蛋……我恨死你了……”

  我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低笑:“可你的身体……好像没那么恨我。”

  她的脸更红了,想抽回手,却被我握紧。

  “我去冲一下……”她小声说,挣扎着要起来,浴巾差点滑落,她手忙脚乱地裹紧,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

  我站在原地,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回味着刚才九十分钟里看到的每一个细节,心脏依然在狂跳。兴奋感尚未褪去,但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慢慢涌上来——那是目睹自己最珍贵的宝物,在可控范围内,被他人短暂触碰后,产生的独占欲、满足感与隐秘刺激交织的复杂滋味。

  第一步,似乎迈得比想象中还要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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