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 朋友们,收追5比1了,又要扑街了,呜呜呜呜
深夜,清寒峰竹楼,白顾她赤裸着那具清冷绝美却丰满诱人的胴体,躺在宽大的天蚕丝被上。
擦干的特制留影珠被她紧紧包在胸口,紧贴着还在轻轻起伏的雪乳,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小小硬物带来的存在感。
今晚已经自泄了好几次了,她明日还有要事,按理说早就应该入睡了,可她的脑海却像被生生刻上了钢印一样,反复回放着刚才自己对着“儿子绿帽奴”说出的那些话。
“废物绿帽狗……娘亲的骚逼被主人肏……你开不开心啊……”
每回味一次,小腹就抽紧一次,浓密乌黑的阴毛下那道粉嫩肉缝就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晶莹。
白顾本想强迫自己停下来,翻身背对珠子,咬着唇低声骂自己:“够了……今晚不能再自慰了……已经研究透这个留影珠了……”
可身体比理智诚实得多。
她的手指先是无意识地在大腿内侧来回摩挲,接着就探向了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秘处。两根玉指刚碰到微微肿胀的阴蒂,她就倒抽一口凉气,腰肢猛地一软。
“不行……不能再……”她自我欺骗着,却把手指插了进去。
抽插了十几下,快感来得又急又猛,却怎么也填不满那股更深的空虚。
白顾急的眼睛发红,突然伸手抓过床下,自己白天穿过的,那双还带着她清冷体香与淡淡足香的薄丝罗袜。
她把罗袜穿过自己的下体,双手像搓背一样,死死按在自己的粉嫩嫩逼上,开始疯狂前后摩擦。
“嗯啊……哈啊……好粗糙……好刺激……”
罗袜的纹理刮过阴蒂、刮过被淫水浸透的花唇、刮过浓密的阴毛,发出细微却淫靡的“沙沙”声。
白顾双腿大开,腰肢用力迎合,把整团罗袜都蹭得湿透。
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她自己都控制不住地抬高臀部,让那团湿漉漉的布料更用力地碾过最敏感的地方。
“哦……哦齁……要去了……袜子……把母狗的骚逼磨烂了……啊啊啊——!”
白顾赤裸着身体直接跪在天蚕丝被上,浓密乌黑的阴毛已经被淫水浸得一缕缕贴在雪白的耻丘上。
她双手死死攥着那双湿透的绣花罗袜,像搓衣一样用力前后摩擦自己的粉嫩嫩逼。
罗袜的细密纹理一次次刮过肿胀的阴蒂,刮过外翻的花唇,刮过不断往外吐水的穴口。摩擦的水声又湿又响
“咕啾……咕啾……沙沙……”混在一起。
白顾双腿分到最开,腰肢拼命前后摇晃,把整团罗袜都蹭进自己的肉缝里,又猛地抽出来,带出长长的淫丝。
“哈啊……哈啊……不够……还不够……袜子……要把骚逼磨烂了……啊……好痛……好爽……”
她越摩擦越疯,上身不受控制地前后甩动,一对丰满雪乳剧烈晃荡,乳尖已经硬得发紫。
摩擦到极致时,她突然把罗袜团成一团,整只手连同布料一起塞进自己的嫩逼里,用力抠挖,旋转,抽插。
“哦齁齁……进去了……袜子……全部进去了……母狗的骚逼……变成罗袜的飞机杯了……啊啊啊——!”
潮喷来得猝不及防,大量透明的淫水猛地喷出,把罗袜,身下的被子,她自己的小腹都浇得一片狼藉。
白顾眼睛翻白,舌头微微吐出,身体剧烈痉挛了好几次,却还嫌不够。
她抽出湿淋淋的罗袜,随手扔到一边,抓起自己的床下。
抓过自己白天穿的绣花鞋,鞋底还残留着淡淡的泥土与她自己的足香。
她举起鞋子,对着自己高耸的雪乳,开始一下下疯狂抽打。
“啪!啪!啪!”
清脆的拍打声在禁制内回荡。
每抽一下,雪白的乳肉就荡起淫靡的肉浪,留下鲜红的鞋印,乳尖被抽得又红又肿,火辣的痛感混合着快感直冲脑门。
白顾一边抽一边浪叫,声音又软又疯:
“打……用力打……贱奴的骚奶子……只配被主人抽……被主人踩……啊……好痛……好爽……又要去了……!”
抽到乳尖已经红肿发亮、乳肉布满交错红痕时,她再次潮喷。
这一次喷得更远更高,淫水直接溅到了自己的脸上和头发上。
她却没有停下,像是彻底疯了一样,而是整个人从床上爬起来,保持着全裸的M字蹲姿势。
双腿分到极限,膝盖外翻,屁股高高坐在自己的脚跟上。
双手重新抓起湿透的罗袜,死死按在还在不停抽搐的嫩逼上,疯狂前后左右地摩擦、碾压、揉搓。
同时上身用力前后左右甩动,让被抽得红肿的雪乳像两团淫荡的肉浪一样乱晃。
“主人……张凌……不,天命主人……操我……把骚逼操穿……绿帽狗儿子跪着看……啊啊啊……白顾是主人的肉便器……是只会流水的母猪……啊啊啊……磨……继续磨……把阴蒂磨烂……”
她一边M字蹲着甩动,一边用罗袜摩擦,一边断断续续地喊着自毁的话。
汗水、泪水、口水、淫水混在一起,整张清冷的脸庞彻底扭曲成极度快感的表情。
嫩逼被磨得又红又肿,阴蒂肿成一颗小樱桃,却还在不停往外喷水。
快感一波接一波地累积,完全没有停歇。
白顾的视线开始模糊,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和咕啾的水声。
她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要炸开,却仍死死抓着罗袜,把自己的嫩逼磨得更快、更狠。
“去了……又要去了……母狗要被自己磨死了……主人……救……不,操死我……啊啊啊啊——!!”
不知这样疯狂自慰了多久,最后一次潮喷来得像海啸。
大量淫水狂喷而出,她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后脑勺重重磕在床上,眼睛彻底翻白,舌头无力地吐出,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
快感累积到极限,眼前突然一黑!
她直接在连续潮喷中晕了过去!
就连双手还下意识地抓着罗袜按在腿间,却已经没有力气再动。
意识在连续的高潮中彻底断裂,白顾就这样保持着双腿大开、罗袜还贴在红肿嫩逼上的姿势,直接昏迷过去。
口中还残留着最后一声含糊的呢喃:“主人……张凌……”
特制留影珠滚落在她胸口,随着她无意识的呼吸轻轻起伏。
白顾迷迷糊糊的睡梦里梦到,自己白天在医殿里见过的那个新晋男弟子张凌,俊美无双的脸庞带着玩味的淫笑,正把她按在清寒峰的玉榻上。
她的长裙被撕得粉碎,浓密的阴毛被他的巨根一点一点撑开,整根没入。
“白副院长........你看着清冷.....可这骚逼夹得真紧……”梦里的张凌正狠狠的操,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
白顾在梦里哭着浪叫,却主动抬腿缠住他的腰,求他射进来。
身体再度发热,现实中的她无意识地夹紧双腿,又渗出一股淫水。
她嘴角第一次浮现出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腻弧度。
同夜,苏清婉的洞府。
玉榻上,两具赤裸的娇躯紧紧相拥。
苏清婉与赵雨萌刚从刚才的高潮余韵中缓过神,腿间还残留着彼此的淫水与指痕。
留影珠被随手丢在一旁,她们已经看腻了,但火热的身体却更感觉空虚。
赵雨萌把脸埋在苏清婉的雪乳之间,舌头懒洋洋地舔着硬挺的乳尖,手指却又探进了好友还在微微开合的嫩逼里,轻轻抠挖。
苏清婉则回敬地用两根手指插进赵雨萌的肉缝,两人互相指奸,发出细碎的水声。
“雨萌……还不够……”苏清婉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再深一点……抠到花心……”
赵雨萌主动把沾满苏清婉淫水的手指送到自己嘴边舔干净,又伸到苏清婉唇边,两人再次对口喂着彼此的淫水,舌头纠缠得啧啧作响。
舔完后,赵雨萌突然坐起,声音又急又热:
“不行,清婉,我们这样你腻不腻啊?我......我不行了....我累了....我们要不要明天一起行动?”
苏清婉眼神迷离地看着她:“什么行动?”
“去西区废墟,主动接触那些传播者。”赵雨萌眼神狂热,“我们把自己卖给他们,告诉他们我们愿意当传播犬,愿意被调教,愿意直接献给画面里的天命主人。如果能见到主人……就当场求他操我们。”
她顿了顿,继续道:“如果找不到传播者,就以‘汇报邪物情况’为借口,先去接近副院长白顾。把部分情况汇报给她,借机观察她的反应。如果你师尊白顾还是持反对铲除的心思,我们就建议成立搜查小组,我自己和你混进去,借机接近天命之人,同时浑水摸鱼,偷偷留下更多复制珠。如果……如果白顾副院长也已经堕落了……”
“如....如果....我师尊也堕落了那?”苏清婉立刻追问道。
赵雨萌眼睛更亮,声音颤抖着兴奋:“那就直接三人一起去当母狗,跪在主人面前,求他同时操我们三个骚逼。”
苏清婉听完,呼吸瞬间急促。
她主动翻身压住赵雨萌,两人胸前的雪乳挤在一起,下身的嫩逼互相磨蹭,淫水把彼此的阴毛都浸得透湿。
“好……我同意。”苏清婉低头吻她,声音又软又浪,“我们互相监督,共同奴化。从今往后,一起当天命主人的性奴。”
两人再次齐声喊出那句话,声音在洞府里回荡:
“我们都是天命主人的肉便器……愿意被主人操、被主人射、被主人当成生育工具……!”
喊完后,她们自然而然地摆成69式。
苏清婉把脸埋进赵雨萌腿间,舌头用力舔上那还在往外渗水的粉嫩肉缝
赵雨萌则同样把脸埋进苏清婉的腿间,舌头钻进湿热的穴口,用力吸吮。
两人互相舔着,发出淫靡的水声与压抑的浪叫,直到舔得双方再次潮喷,才软软地抱在一起,舔着彼此腿间残留的淫水,沉沉睡去。
另一边,唐莲心的调教室。
特制的狗笼子被放置在房间最中央。
笼子不大,刚好能让一个成年女修以母狗姿势蜷缩其中。
笼壁是特制的合金,内侧还镶着软垫,却故意留了足够的空隙,方便随时伸手进去玩弄。
笼门上挂着精致的小牌,写着“主人专属母猪·唐诗诗”。
唐诗诗此刻正被红绳重新捆成标准的母狗姿势,塞进笼子里。
双手双脚被反绑在身后,脖子上的项圈用短链固定在笼壁上,强迫她保持着屁股高高翘起、脸贴着软垫的姿势。
全身被母亲涂满了特制的媚药,皮肤散发出浓烈到几乎勾人魂魄的雌性甜腥。
粉嫩的白虎嫩逼被红绳勒开,里面还塞着细小的跳蛋,正以最低频率缓缓震动。
乳尖上夹着乳夹,链条垂在笼底。
她睡得并不安稳,媚药让身体持续发热,偶尔会在梦里无意识地扭腰,嘴里呢喃着含糊却清晰的词句:
“主人……操我……把诗诗的骚逼操烂……射进来……诗诗是主人的母猪……”
唐莲心坐在笼子旁的调教椅上,穿着半透明的纱衣,丰乳肥臀若隐若现。
她伸手穿过笼壁的空隙,拨开女儿腿间的红绳,露出那处已经被调教得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渗水的粉嫩肉缝。
媚药让穴口微微红肿,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晶莹的丝线。
她看着女儿这副彻底被改造成母畜的模样,眼中满是满意与期待。
手指轻轻刮过那湿润的花唇,引出女儿梦中更软的一声呜咽。
“乖女儿……你已经是一个合格的母狗了,可以随时献上了。”
唐莲心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甜腻,“今晚就准备回报主人近况,告诉他,诗诗这只母猪已经调教到位了,这一次可以让主人完全享用,随时可以验收。也顺便汇报一下白顾那边的进度……主人一定会高兴的。”
她抽出手指,把沾满女儿淫水的指尖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然后起身走向传音符的方向。
调教室里,只剩下狗笼子里偶尔传来的呢喃,以及媚药混合着雌性气息的浓烈甜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