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校园 虐足进行时:辛足社炼足

第十章:绝望的一单

  周末自由的空气令人心旷神怡,久违的阳光第一次出现在这个冷酷的秋冬,学校的地面上终于有了一点热气。难得今天没有课程训练,我兴奋地点开手机。锁屏界面上的信息顿时让我眉开眼笑。我的弟弟,我亲爱的弟弟正巧发了一连串的消息给我。

  弟弟:二姐,好久没见到你了,你在大学怎么样了?仙亭郡到底在哪里啊?

  我:我过得很好。仙亭郡嘛......其实这不算是个地名。你呢?家里还好吗?

  弟弟:家里还跟原来一样!但是大姐昨天回来了!她听说你上大学了,还想给你寄点东西,但是她不知道怎么填写快递地址,就直接填写仙亭郡艺术学院,不知道你能不能收到。

  我特别惊喜,在我印象里,大姐很早就出去学习,回家的日子屈指可数,常常是我和我弟弟一起生活学习。上了高中后,和大姐碰面的机会就更少了,她在外地工作,偶尔寄点钱回来供给我和弟弟读书学习。和沫兮不同的是,大姐职业特殊,月工资不是小数目,提供给我们的钱除了基础生活和学习外还能有余。她虽然不常关心我们,但有空回家的时候总是和蔼幽默,慷慨大方。

  我不敢把虐足训练的事告诉弟弟,告诉任何一个熟人都不行。好在学校离我的家乡隔了很远的距离,至少不会让他们有探亲的机会......

  “阿阮,帮我拿一下快递呗?”易瑶玩弄着自己的脚趾,突然回头叫住我。

  “在哪个快递站?”

  “东门,就一个快递,我悬赏......一个小蛋糕!”易瑶笑起来时咧开嘴,几颗大白牙就滑稽般的露在外面。

  我转身下床,走出了宿舍,几分钟就到了快递站附近。开学到现在,我还没去过东门的快递站,除了遥远,最难的是东门口那条黏稀稀的泥巴路。好像从来没有人维修过,即便来往的人许多,穿着拖鞋的,穿着运动鞋的,还有光着脚的足生都要淌过这滩烂泥,泥脚印横七竖八地黏在水泥地上。泥滩上也深深浅浅留下了脚印凹槽。我忍着脏,提起裤子就陷进泥里。

  好不容易走到快递柜前,脚上的泥沙也被甩得差不多了。正当我掏出手机寻找易瑶的快递的同时,却无意间看到了一个篮球大小,写着我的名字和手机号的快递盒子。它被放在最显眼的位置,虽然在这么多快递中它平平无奇,但包装盒整齐干净,胶带封条平整透明,就连快递信息的贴纸也摆得方方正正。整个快递站包裹得最漂亮的盒子恐怕就是这个写了我的信息的快递盒了。拿起盒子时,不出所料寄件人是我姐姐的名字,不知道她是从哪个地方知道了我的学校。

  出于久违的兴奋,我快速翻找了易瑶的快递,匆匆忙忙跑回了宿舍。快速拆开快递盒,里面竟然满满当当:一张朴素的信封叠在最上面、一台完整的新款智能手机、一个包装完好的陶瓷水杯、一个白色的头戴式耳机、一双黑色的厚底靴以及一个方方正正有棱有角的硬质黑色礼盒。看到这个礼盒,我有种不详的预感,原本激动的心情戛然而止。我赶紧翻找柜子,果然找到了入学前快递给我的硬质礼盒和这个黑色的小盒子形状和材质都基本相同,只是颜色和大小的区别。

  难道姐姐知道了一切?我赶紧拆开硬质礼盒,里面用同色的海绵垫着一块纯黑色的,光滑的金属材质做成的奇怪长方体,其中一头上有几个整齐的凹槽,槽内有嵌有铜黄色的金属垫片。这个长得像U盘,但又和U盘看起来没有任何关系的小东西又重又硬,表面光滑毫无标识,棱角圆润不硌手。我一时之间摸不清它的来历和用途,想起箱子内还有一封信,我便手忙脚乱地拆开信封。信上由姐姐工整地写着对我的关怀和鼓励,还有几处弟弟的潦草字迹,皆是他们对生活的讲述和对我的想念。看到最后几句才是真正的重点,姐姐写到礼物,提到那个硬质盒子:阿阮,我收拾你的房间,看到了这个盒子,大概知道了你在哪个学校读书。我找不到你学校的位置,想必快递公司比较清楚。这个盒子我怕是你漏拿的,就一并给你装上了,祝愿你能适应学校生活,学到有用的工作知识!

  看完信,我舒了一口气。可不能让姐姐知道我的虐足性趣,好在她没提出要来学校看我,否则承担的后果恐怕把我双脚砍了也还不来......可我不记得当时快递发来的有这个小东西了,或许是真的忘记拿了?我把这个盒子塞到柜子里,只能找个时间再去问问别人了。

  这一天过得很快,白天原本还阳光四溢,到了傍晚就被黑暗的天空吞噬,冷酷的寒风还是没有放过这个可怜的地方。我熬到半夜,看易瑶沉沉睡着,两条露出的双脚像奶油蛋糕一样一动不动地摆在床尾,等待查房的检查完后,我悄悄摸出沫兮给我的靴子,蹑手蹑脚地往外移动。

  晚上的学院死寂得令人窒息,除了刮不完的风呼呼作响,虚无空荡的黑暗蒙住视线以及远处门卫室的星星点点的灯光成了指引我的唯一目标以外,我走下楼,只感觉被捂住了所有感官。趁着黑天的遮蔽,我穿上毛皮靴子,走近保安室,保安亭的大姐果然没有做出任何阻拦。看到近在咫尺的大门,我反倒有点心慌。踏出门口的瞬间,我看见车水马龙的集市,五彩斑斓的灯光铺满了城市的所有地盘,路上的行人来来往往,纵使是夜深的时段,但城市的许多夜市仍然热闹非凡,唯独学校的幽静凄凉和诡异渗人的黑暗。

  长期在学校训练让我和热闹与世隔绝,我有点怀念,也有点难以适应这样的喧嚣,于是根据沫兮提供的地址,我快马加鞭走到了一间旅馆。旅馆附近较为偏僻安静,离学校有一段距离,建筑装饰上可以说简约朴素了,外墙只有纯色的白漆涂抹,水管和各种电线还贴在墙体外,门口毫无装饰,玻璃门渗出室内昏黄的灯光,只有斑斑点点的人影印在玻璃门上。外墙没有旅馆的任何样式,我有点犹豫,直到看见墙角一块贴着学校足学院的院徽我才放心进去。

  我向前台表明了来意,按照指示进入了一间大床房。房内设施齐全,灯光还算亮堂,周围的空气也留着芳香,床头的小柜子上还摆着足学院院徽的几件小物品。坐在柔软的床上,至少在这室内没有寒风的侵袭,我呆呆地,甩着两只脚坐在床边,仔细听房间门口的动静。一会,一阵脚步走近门口,声音越传越大,直直停在了门口。我有些紧张,盯着门把手的动向。房门打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年轻壮实的男生带着口罩和鸭舌帽遮了半张脸,他和我四目相对,眼神里满是怪异的感觉。他的穿着朴素,只是一件黑色的大衣,身上的裤子也分不清是什么牌子的,手里提了一个深色的布质箱子,坐在我的旁边。我不知要做什么,只得悄悄往另一边挪动,等他的吩咐。

  他脱下风衣,接着是口罩,露出他冷白的皮肤。他的年纪确实不大,脸上的皮肤温和干净,没有胡子,而且脸型较瘦较尖,五官还算精致。他指挥我脱掉鞋子袜子,我伸出手,拆开鞋带,把鞋从脚上拨出去。由于没穿袜子,鞋子掰开来后就露出了我那珍珠般光滑的脚,脚底略微留了点汗液在光线下闪闪发光,分明利落的脚趾晶莹剔透像荔枝一样白又水嫩。脚背上干净平滑,皮肤细微毫无角质,在汗液的包裹下一层白莹莹的薄膜让脚背摸起来更细润顺滑,白得过分,也极具吸引力。我有点尴尬,脱掉两双鞋子后,擦干了脚底的汗珠。

  但男生并没有任何表示,只是指导我坐在床上往后靠,直到将脚踝伸出床边。接着他蹲下身子,张开嘴就含住我的几根脚趾,粘稠且暖和的唾液立刻包裹住我冰冷的双脚。男生不断变换舔舐的姿势,舌头在我的脚趾间游走,有时又顺着脚心向下舔去。我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满足感,却也不觉得羞耻,瘙痒感和舔舐带来的揉触让我的身体不忍颤抖,他舌头的温热从脚底板钻入内部的筋骨,肌肉和神经也得到了舒缓,像给我做了一个舌头版的“足底SPA”。舌头灵活的调戏,使我下体顿感紧张,两腿不知不觉地夹紧了。我开始躺在床上任由男生的舌头按摩我的脚。大概舔了十几分钟后,原本僵硬的脚趾总算舒展开了,肌肉也放松柔软。男生收起舌头,转头往手提箱走去,而我体内的血液仍旧热烈地翻滚,心脏的跳动堪比一台高效的马达,强烈的性满足感在我体内迸发,我感觉到脑袋里的热量在疯狂往外冒,喘气时七窍仿佛都在向外呼呼喷涌热气。虽然有些古怪,但打心底里的舒服是难以用三言两语形容的。

  我抬起头往脚的地方看,见两脚残留着满满的、粘稠的唾液,像在脚上裹了一层糖浆,唾液顺着趾尖滴流,划过脚背,通通挂在脚跟上。脚底本身就肉质松软丰富,在唾液铺满后,更是软糯松弛,每块脚底的肌肉都满意地涂满了唾液,从未有过的轻松,似乎是他的唾液有着神奇的功效。缓缓撑开脚趾,趾缝的唾液粘在脚趾上像脚蹼一样绽开,趾缝处还不断往下流淌着口水,几滴液体还往趾根的缝隙挪动,积在趾缝的下端。而我的脚趾本就圆润得闪亮,在唾液的浸湿后,跟十根小灯泡似的发亮。脚部散发着余温,还有男孩舔舐那难以忘记的触动。旅馆的灯光就照着我的脚,晶莹噌亮的脚背上看不清一点血管,只有立体的、凹凸有型的骨头在脚背上呈现丰富的线条美感。

  我重新坐起来,男孩让我转身趴在床上,又把我的手别在背后。我有点疑惑,不是虐足吗?怎么改成舔了?虽然头一次感受这么完整的舔足,竟然如此享受,我想开口确认他到底是不是所谓的客人,但男生手脚麻利,很快就把我的手绑在了后面,擦干了脚上的唾液后,又将我的双脚绑紧。当束绳带拉紧时,我意识到有一丝不对劲,那男生开口了。

  “你是江阮云?”

  “?是......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震惊之余,我努力扭头去看,从他鸭舌帽遮了一半的脸观察,在脑中思索着,他不是我熟悉的人,可他又俯身在包里寻找,一个接一个拿出各种刑具,脚枷,拇趾扣,老虎钳,细针,医疗用针,线,手术刀,锥子,订书机......好多器械我都用过,但他偏偏接了一杯冒着浓浓热气的水,在安静的旅店内,还能听见水气破裂的滚滚声。

  “真是一双巧脚......”

  “你是......唔!.......”我刚要开口,一双厚厚的白色棉袜就被塞进了我的嘴里。袜底很脏,大量的灰尘吸进我的气管、堵住了我的声道,我只得疯狂咳嗽。那男生在我身后看不见的地方捣鼓着,不断往我的小腿上绑各种束缚带束缚绳。我挣扎的范围越来越小,紧绷的皮带更是揪住了我紧张跳动的心。等到我的四肢和身体都被锁死后,男生再次开口:

  “你是叫江阮云吧?回去之后注意点,别被你的导员发现你偷偷出来接单......”说完,那杯滚烫的开水就浇在了我两只并拢的脚心中。水蒸气蹭蹭往天上冒,灼热的水却保留在脚心,在脚底皮肤上沸腾。“呜呜呜呜呜!”这一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让我短时间没能应付。没等我做好心理准备,第二杯烫水就倒了下来。“啊啊啊唔唔唔......”水泡破裂声音噼里啪啦像鞭炮的感觉在我脚心炸裂,脚底的皮肤虽然只是微微刺痛,但在水流尽后仍然保留着持续不断的灼热感。

  “别动!动了我就给你脚趾割下来!”紧接着,一把被烧得滚烫的刀就刺进了我脚底的皮肤,高温接触脚底的瞬间,那种难以承受的灼烧感在我体内的神经沸腾起来,但又被束缚着想动又动不得。刀片随之进入,皮开时周围的皮肤紧缩,像被铁丝紧紧勒住脚底,欲把脚底给撕裂开,刀片的热量在血液里传递,这次疼痛的刺激直顶我的大脑,烫伤和割伤在我的脑中来回反馈,我浑身发抖,却也只能在束绳带和皮带的困境下微微颤抖。

  “呜呜呜!......唔......”那双在嘴里的袜子散发出来的奇怪的味道,配合着袜子上的灰尘风暴般冲击我的肺部,我被呛得眼泪直冒,身体的折腾烧干了水分,使得眼泪只能在眼眶中闪烁,怎么也流不下来。

  “别抖别抖,很快就好了。”男生一改命令般的口气,转而轻声细语,可手里的动作却毫不轻柔。虽然刀片带来的高温灼热感已经率先开始攻击我内心的防线,但他熟练又暴力的手法还是令我有些许惊愕。我不得不承认,学校的虐刑虽然强度高花样多,但单纯对脚的伤害和虐足的速度绝对没有这个男生带来的伤害大、速度快。

  “你怎么老是动呢?”或许是看到我吃痛后脚趾蜷缩、肌肉紧绷过度,两只脚忍不住地晃动,男生有点不好下手,逐渐不耐烦了。我只能紧紧咬着嘴里的袜子,尽力去控制生理上的抖动。我还是选择闭上眼,集中精力去抵抗过多的痛感。

  感觉之中,刀片划开了脚底内侧的皮肤,男生在摊在床上的器械中翻找,拿起一只镊子,试图掰开脚掌内侧的皮肤和肌肉。男生熟练地划开表皮,像在割皮革一样粗暴顺畅,几秒后,我清晰地感受到从脚跟附近,到大脚趾下的趾根肌肉被划开了一条长条的血口。同时,再次烧热的刀片从中而落,男生拼命下压刀片,不同程度的痛感随着刀片深入的力度逐渐增强,附近的肌肉也开始产生了阵痛。隐约中,肌肉拉扯和刀片割锯时的声音逐渐放大,咯吱咯吱作响,不知是床架带来的的摩擦,还是脚掌的虐刑传出的声音。“啊......呃嗯嗯......”脚底一大片剧痛,超出了预期的虐刑折磨,我没想到这个男生这么狠,他的目的似乎不是满足自己的癖好,因为在脚上插着的那把刀不断在脚掌内翻找着没有一丝犹豫,撑着皮肤的镊子扒拉开肌肉,让刀子更容易在脚部肌肉内下手。在不断拨动的时候,血液也不断涌出,好像捣破了血管,热腾腾的血飞速地往我脚底淌开,仿佛整只脚的血都要流干了。刀片似乎隔着肌肉组织扰动到了脚骨,捣鼓着的刀尖锋利地戳着骨肉,最终挑起了脚底的一条筋。

  “痛.......不要!筋不能......”话未说完,拉扯之间,脚底随之蜷起,连着的筋带动脚部的大部分肌肉快速收缩,“嘭!”只听一声清脆的断裂声,似乎一切都释怀了,周围紧张的空气也冷静地沉下,只有汗水从我额头留下,粘着一片片潮湿的头发,滚落到鼻尖、脸颊,还有嘴里几乎哭丧着的热气翻滚出口,只被塞在嘴里的袜子挡住。我知道,脚底的筋已经被挑断了,依稀记得学姐告诉我的,虽然溪地渊的神水能闭合伤口、止血镇痛,但一旦断筋伤骨或缺肉等,疗程就不是一个月半个月了。两脚掌那两条裸露的深刻的口子在微动的空气流动下阵阵发痛,痛觉爬上小腿,致使小腿内的肌肉产生痉挛。我绝望地趴在床上,除了全身紧绷的压力和脚掌那条裂口不断引发的剧痛外,我挣扎得太久,已经累得再也没了力气。脚掌、脚趾,连同脚内侧群肌和各个分支的脚骨,在失去筋和内侧肌肉拉扯的瞬间也都自然地摊开了,蜷缩在一起的肌肉组织在这一刻也彻底放松了。汗液混合着方才涌出的血在伤口处刺激和反应,虽然没有刚才刀片切割的疼痛,但断断续续像针扎一样的感觉持续不断的刺激我全身的神经和细胞。连续的折磨让我的心脏也有些承受不住,过度的紧张不仅让我精神恍惚,还让我原本就被绑死的身体更加紧张硬化......

  我嘴里的袜子已经发酸发臭,难闻的味道直钻我的气管。长久呼气,袜子变得十分潮湿,含有余温让袜子散发的臭味激动得在嘴里乱窜,袜子上的灰尘和皮屑被口水带走,流进我的口腔里,想吐,但被袜子给挡住,口水只能慢慢挤出袜子和嘴唇的缝隙,挂在嘴边。

  “血有点黑,我给你挤出来吧。”

  “不要,不要......”沙哑的声音有气无力地从我被塞住袜子的嘴里吐出,每喊一句,就连带着唾液和灰尘流出袜子缝隙。我再也没有力气回头看那男生的动作,长久的困束让我浑身的骨头关节都酸痛无比。我不知道他意图用什么方法帮我挤出血来,还没等我央求,一根针就刺入了脚底裂口附近的皮肤,刺痛还没袭来,就扎进了肌肉里。

  “呃嗯......啊啊......”忍不住喊叫了,我也不顾影响和形象,用最后的声音释放接下来的痛苦。伴随男生推动针管的活塞,针管内的液体也毫无保留地注入我的脚心。在缓慢推动时,微痛逐渐放大,叠加的激烈感传入我的大脑,将脑中的痛感神经直直顶上了最高点。身体上的束缚带在挣扎下却越拉越紧,窒息感从我的喉咙冲上鼻腔。针头处的肌肉不断挤压,直至膨胀到一定程度,我想象着裂口在肌肉膨胀的推挤下疯狂涌血,鼻腔内也抵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最终在强大的精神压迫和难以承受的痛苦中,大脑被一股顶起来的力量冲爆了,眼前的灯光忽明忽暗,耳边的声音也愈来愈小,鼻腔内的血腥味却明显沉重了。一时间,我分不清这究竟是梦,或是现实......

作者感言

有点偏离主线了,如果观众同志们有什么虐足文章的写作技巧或者有什么虐足内容的推荐可以评论指点,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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