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校园 虐足进行时:辛足社炼足

第九章:突如其来的请求

  “阿阮,你要参加比赛啊?”兰易瑶像只小猫一样窝在我的身边问道。

  “我已经报名了。”我点点头,转头又盯上了vili网站上足影吧的视频。

  “咦~这些都是什么视频啊......”易瑶不经意间瞟了一眼,看到了视频上的血腥画面,厌恶地缩回了脑袋。

  我清楚地知道,日后想要拿下比赛,就免不了未来耐痛训练的练习。看着视频里的女孩们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痛苦,我不禁蜷了蜷脚趾头。那些玉足的出血,每次撕破声带般的哀嚎仿佛在我身上都再次经历了一遍。虽然我对虐足的折磨的享受已经超过了一切,但藏在内心里深处的那份理智开始质问我自己:难道我已经沉浸在这样的世界难以自拔了?

  隔日的课程,温学姐回到了教室。站在门口时,熟悉的灯光,熟悉的器械,熟悉的人都在刑室内如同第一天相见的场景,只是空气中残留的似乎不只是血腥的铁锈味,我敏感地闻到了一股耐人寻味的气息。目光锁定在学姐的脸上,学姐脸上复杂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担心,这样的表情陌生到我未曾在任何人的脸上看到过,利刃般的寒气逼近我的脊椎骨,让我直打哆嗦,不是秋天的寒气,也不是地砖接触我脚底的冰冷,是发自内心的不安的恐惧。

  我自顾自地走进刑室,接近学姐时她终于开了口:“阿阮,你报名了?”她这一开口,空气轻松了许多,紧张地身体也逐渐缓解。我肯定地点点头:“学姐你放心,我已经想好了......”

  “不,阿阮,你没接受过施虐练习,你知道你只能受虐吗?”学姐一脸严肃地看着我,眼里带着满满担心的意思。

  “学姐......我的脚已经准备好了......”我撸起裤腿,抬起干净的脚放在器械床上,经受几个月的虐足洗礼,那脚上的皮肤就像新生的婴儿的皮肤,每一寸肌肤都软嫩滑弹,分明有型的脚趾在灯光的反射下闪耀,趾甲也平滑清晰,脚背的肤色在光线下向下渐变,微微变红,过度到脚底露出粉红粉红的血色。脚跟饱满圆润,脚踝的骨骼分明,连接的跟腱细长而正直,迫使脚跟和小腿相连能显著突出苗条的视感。不见条状的褶皱和暴露的血管,不见杂质斑点和任何死皮角质。整只脚放在器械床上,胜过餐盘里的美食,胜过博物馆的展品。肌肉轻微拉动,能看得见皮肤下的肌肉组织来回翻涌,细看才能看出几条血丝随着翻动而若隐若现。这和刚来学校时的我,基本换了双脚。我也无法相信,在虐刑和保养的来回折腾下,这双美脚更为诱人......

  “你想好了?”

  “既然如此,你要接受的虐刑可是比以往要重的多。”学姐见我确认,脸上的担忧顿时烟散云消。我按照要求躺上了器械床,等待器械床“咯吱咯吱”的叫唤声响起,学姐拿起烫红的钻子,坐在我的脚前一手揉着我糯叽叽的脚趾,另一手捏着钻子的柄贴近了我的趾尖......

  往后的日子,每天课程结束,都有一个刑室仍然亮着灯,那个不屈不挠的姑娘裸着伤痕累累的脚,品味每一针每一刀的暴虐和折磨,这么些日子中,脚的每一块肌肉、每一片趾甲都经历了脱胎换骨的洗礼,整块整块的皮肤和一根一根的骨头都受到了不堪忍受的磨炼。然而,内心和精神的伤痛远超肉体和肌肤的创伤,心如刀割的训练总在击垮和重塑间来回锻打那姑娘的信心。原本那双玲珑精巧的玉足,在刑室魔鬼的训练后,常常拖着碎烂的皮肤,挂着残破的骨肉,留下鲜亮刺眼的血痕,淡淡离去。好在溪地渊仍是安慰我的港湾......

  直到......

  那天天晚,月影升过树梢,被乌云掩饰着,秋天的气息逐渐冷静,空气止住了脚步,周围的事物似乎在一夜之间被寒气封住了穴脉。花草凋零,树叶滑落,天空夹杂着的是飘落着的零落的残枝败叶,海绵砖铺设的地板散发着潮湿的阴气,清冷的墙壁和玻璃也无时无刻地透露着冬季的降临的讯息。冷风更加频繁地袭击学院的每一处区域,像指甲划过玻璃,发出尖锐惊悚的声音。

  我裹着厚重的羽绒服,穿着秋裤棉裤也承受不住脚上传来的冻感。若不是溪地渊的池水还有温泉的效果,恐怕不等年老,老寒腿绝对先爬上我的腿脚。

  擦干脚后,我把挽起的裤子重新放下,闭拢双脚慢慢摸摸地往宿舍楼蹭,好在溪地渊旁边就是足学院的宿舍,可是冰冷的瓷砖贴满了这不长不短的走廊,甚至为了防滑还在瓷砖上做了磨砂感。本来受了伤的脚站在地上就已经冻得生疼,还得受着硌脚的疼痛雪上加霜。我镇了镇,苟着身子紧包着衣服,在月色下一步一挪地穿过寒风凌凌的走廊。

  正当我经过自虐室的门口,却听到了一群陌生的声音。自虐室的门开着一条缝,缝隙中透露的光在月照下格外明亮,那声音明显是一群人在斥骂、羞辱,还有一个娇弱的抽泣声,不断哀求着什么。我有些好奇,毕竟迄今为止都在虐足系的我,还从来没听过其他社团的调教训练。于是我尽量贴着门边的墙壁,靠在门旁边,纵使地面的寒凉像冰锥一样刺激我的脚心,我也只是搓了搓脚背。当我伸出脑袋,鬼使神差地从门缝外望去时,只见明亮的自习室里,五个穿得光鲜亮丽的女生背对着我,围着一个模糊的人。那人似乎跪在地上,看不清轮廓,看不清面孔,只能听见她不断发出娇羞的央求声。

  这奇怪的一幕让我立刻上头,严重的好奇心差点超越了理智,两根抵着墙壁的手指激动得险些向门推去。不一会,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原本还兴奋观察的我震惊得不知所措。在围着的人群里,那个下身穿深色短裙,上身着得体的长袖礼服的女生背着身子,走进了视野。她绑着两条棕色的马尾辫,手指又直又细,指尖的美甲在灯光下像一片片贝壳在水里发光,虽然只能看到侧颜,但这纸白的皮肤和狐相的步伐让我心中有了数。下半身除了裙子以外腿脚全裸露,尤其是膝盖以下的腿白得亮眼,柔顺的肌肉线条搭配骨骼分明的脚踝很难让人撇开目光和注意。细长立体的跟腱凸出且立体,直连着脚跟,脚底的肉垫踩在地上回弹轻柔。直到她抬起脚的瞬间,那耀眼的白色趾甲顿时让我确定了汪语荣那个恶毒的家伙!

  “这逼养的臭狐狸!”

  我愤愤地嘀咕,好奇她究竟要做什么脱离人道主义的事,便眼睁睁看着她走进人群中,直面那个跪坐的女孩站下。在众人围挡之下,汪语荣这家伙顺手拿起一旁烧开的水壶,直直浇在那可怜女孩的腿上。霎时,翻腾的水汽直冲屋顶,撕心裂肺的惨叫堪比开膛破肚。若不是自虐室吸音的墙壁设计,凭借这声音恐怕都能传到校外去。但震耳欲聋的惨叫还是让我不忍地捂住耳朵。我被汪语荣这样的行为吓呆了,但眼神却离不开这残忍的场面,盯着她们接下来的举动。那女孩的喉咙已经沙哑,透过众人腿间的缝隙,我不敢确定是否看到了女孩烫得红裂的腿,光着的脚背和小腿上也随着水蒸气消散而展现烫伤红肿的斑块。

  汪语荣的嘴仍旧不断咒骂着,只是咿咿呀呀的声音被女孩的哀嚎和惨叫盖过。她弯下腰,在女孩耳边说了几句话,时而暴躁,时而轻柔,捏着女孩的肩膀。接着站起身,抬腿松了松腿脚筋骨,在众人面前伸起自己的左腿,右手揪住女孩的头发,即便女孩不断哀求着,但等她张嘴的瞬间,汪语荣极快地把脚塞进了她嘴里。“呜呜......嗷......喔呜呜”汪语荣霸道地把脚捅进女孩喉咙,沉闷的呜咽声也转变为干呕声。几分钟后,汪语荣把脚拔出来,连带着粘稠唾液和呕吐物在脚上滴流。女孩的嘴里也连续往外翻涌出各种颜色的浓汁,呛了几口,便继续呕吐起来。汪语荣明显不满,嘴里调教般地念叨着,喉咙里的夹子音令我心生反胃。在地板上蹭了几下后,她再次捅了进去......这一套深喉小连招看得我头皮发麻,不由自主张开的嘴也忘记了吞咽。

  恍神之际,一个巴掌拍在我的右肩。我吓得汗毛直立,魂魄四散,刚要喊出声,另一个巴掌直面而来,紧紧包裹住我的嘴。一通慌乱的挣扎后,我看清那“绑架”我的是虐足系的肖楚艺主任。主任也没有解释,用衣服捂着我的脑袋反向走出了宿舍楼。

  我们踉跄地闯进一间热气腾腾的屋子,等肖主任掀开衣服后,我才看清四周煤炭矿场般的环境。“主任......”看着肖主任脸上严肃得让人反胃的神情,我小声试探道。

  “N-8-03-010!你不知道自虐室里一旦有人训练,低等级的足生不能进去这个道理吗?你在这里呆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院规院纪怎么背的?”

  “主任,不是!我是想说里面的人不像......”

  “我说的是纪律问题。”主任快速止住了我的话,但她敷衍的打断和躲闪的眼神让我尝出一番怪异的味道。

  “你现在的等级还是低等足奴,违反纪律就得不到升学的机会!”我被她的口气吓到了,喉咙里的言语堵在齿间,连一点声音也冒不出。她气势汹汹地揪着我的后颈,力气出奇的大,抬手就把我拎在空中,不由我挣扎,摔在一个平坦的石桌上,然后抄起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烙铁棍子,烙铁头烧的金红,在昏暗的煤炭房里摇晃,就像仙女棒一样,还向四处熔铁渣。

  “这次给你一个警告,下次这个烙印就会在你的脚背上留几个月!”说着,主任提着烙铁棍子在我腿边一通比划,烙铁灼烧散发的热量不断刺激我的腿部皮肤。不过,肖主任并没有过于为难我,在将我放出煤炭房后,让我不要声张,便离开了走廊。

  虐足训练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双脚的耐虐程度在我不休不止地虐刑下,已经可以适应更高强度的磨炼了。有时结束课程,刑室外已经被暗黑笼罩,仅有几束灯沿着走廊发散白光,与室外的黑暗留下的空洞感对比,像沙漠中的净土。

  天气更冷了,宿舍内的玻璃都起了一层厚厚的雾,门外的风能把人刮倒在地。舍友兰易瑶把红嫩的小脚插到被子里,冬天残暴的强风撕扯着她,脸上一道道划痕就是与风对抗的荣耀。

  “阿阮!”

  “啊!......”我赶紧缓过神,似乎盯着易瑶发呆太久,被她发现了异样。我甩甩沉重的脑袋,再次看向她的眼睛。

  “阿阮姐,你能帮我们一个忙吗?”

  “啊可以可以......我们吗?什么......”我突然转过脑子,疑惑地反问。

  “你记得之前有个女生背你回来吗?那个很瘦很瘦的但是很有力气的女生?”

  “什么时候?”

  “就是之前背你从溪地渊回来的那个女生啊,跟你一样高,长了个虎牙的......”

  “哦哦......”我飞速运转脑中的记忆库,想起开学后那几节课,易瑶确实提到了一个有虎牙的女生。不过我那时还在昏迷,即使看见了也记不得了。

  “她是足性交专业的,我们参加了一个共同的社团。她家里不太富裕......你要知道,虽然这里待遇很好,但没有勤工俭学,所以......她要偷偷去校外找的兼职赚钱的......”

  我有点吃惊,学校的看管十分严格,能够出得了校门可谓是爆炸级的困难。况且什么家庭条件连学校天一般的补贴都支撑不了?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有一个跟她一样大的弟弟,还有两个很小的妹妹。她为了养他们,得出去赚额外的钱。为此,她依靠自己的专业......做了一些见不了的事......”

  “啊!?”我大为震撼,学习这么多年,没想到在大学的同学里能遇见这样的事。这不是兼职,这已经算是提前实习了......

  “反正,她她说看你很有气质,也很适合处理困难的事,将心比心一下嘛......你要是决定了,凌晨两点去校门口找她吧。”

  按照约定,我顶着月黑风高,踏过冰冷刺骨的柏油路,终于来到校门口附近。远处只有校门口的灯一如既往地亮着,照着不大不小的保安室。保安室内灯火通明,和黑咕隆咚的教学楼形成鲜明的对比,路面上少有的水珠被灯光照射,在我眼前就像一片铺满白闪闪的珍珠的黑色沙滩。与我的想法如出一辙,一个隐隐若现的人影在保安室背面的暗处闪动,我猫着身子悄悄摸了过去。

  她似乎早已看到我了,一个劲地招呼我。到了她面前我才发现,果然是一个和我一般高的女孩子,头上扣了一个淡色的棉帽子,在背光下只能看清她的脸灰蒙蒙的,瘦弱不堪,也看不清楚五官。她穿着厚实的羽绒服,腿脚也包裹得十分饱满,两手露出,但骨头显露,就像皮包骨,皮肤也惨白,手指上的美甲又尖又长。最令我震惊的是她脚上穿着一双厚重的棕色毛皮靴子,裤脚也扎进了鞋子里。

  “你是?”我率先开口。

  “是阮云吗?”

  “啊对对对,叫我阿阮吧!”确认就是她,我肯定地点点头。她拉过我,贴着我的耳朵悄悄解释道,

  “真的谢谢你能来这里。请你帮帮我,我的一个客人要折磨我的脚......我,我没法拒绝,不然我就没有客源了......”

  “你先告诉我你的名字吧。”看着她一脸央求,我还是很理智地对应道。

  “我叫赵沫兮。”

  “为什么找我呢,沫兮?”

  “没有谁能比你更能受虐了!”赵沫兮坚毅地看着我。随即她撑着旁边的墙,脱下脚上的靴子,递给我:“这双鞋就作为你出校门的通行证和报酬......”

  “沫兮,他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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