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海滩)
清晨。
海天掀开被子的一角,像一尾灵活的银鱼滑入被窝。
她趴在刘耕田粗糙的双腿间,轻手轻脚地褪下他那条洗得发白的短裤。男人的晨勃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醒目,那根粗长狰狞的巨物即便在沉睡状态也散发着原始的威压。
海天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尽管这两天已经被这根巨物进入过多次,甚至被直接射入体内,但每次看到它,她的身体还是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
海天白皙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握住那滚烫的柱体,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互相摩擦着缓解体内涌起的渴望。
她低下头,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男人古铜色的大腿上,形成强烈的色彩对比。
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试探性地伸出小巧的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龟头顶端的敏感处。
感受到手中的巨物猛然跳动了一下,海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接着,她张开嘴,将龟头缓缓含入口中。
经过两天的练习,她已经掌握了深喉的技巧。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男人最敏感的部位,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舌尖挑逗马眼。
刘耕田在海天开始动作不久后便醒了过来。
他已经习惯了每天清晨这份特别的唤醒服务。
粗糙的大手探进被窝,抚摸上海天柔顺的银发,轻轻按压着她的后脑,示意她更深地吞入。
海天顺从地低下头,将整根粗长的巨物完全吞入喉中。
鼻尖抵着男人浓密的毛发,呼吸间满是男性特有的气味。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喉咙深处搏动,几乎要顶到她的食道口。
这种被完全填满、几乎窒息的感觉,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被子下的空间闷热而潮湿,海天的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唾液无法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流下,滴在男人的大腿和床单上。
吞咽的动作让她喉咙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在安静的清晨房间里格外清晰。
感觉到手中的巨物搏动越来越剧烈,龟头在她口腔里膨胀发烫,海天知道男人快要射了。
她轻轻拍了拍刘耕田放在她头上的手,示意他放开。
刘耕田会意地松开手。海天缓缓吐出那根湿漉漉的巨物,掀开被子坐起身。
晨光毫无保留地洒在她一丝不挂的胴体上,那具在两天被男人浇灌后更显娇艳的少女身躯。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扫过挺翘的乳尖,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臀部却有着符合舰娘身份的饱满弧度。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间,那片本该有毛发覆盖的区域光滑如玉,粉嫩的花苞微微凸起,两片小巧的花瓣紧闭着,看起来仍像未经人事的处子,只有仔细观察才能发现花瓣边缘略微的红肿,那是连日欢爱留下的痕迹。
海天将手指探入自己的花苞,揉弄了几下,让里面变得更加湿润。
然后她跨坐到刘耕田身上,一手扶着那根粗壮的巨物,对准自己湿润的入口。
刘耕田的视线里,眼前一幕是如此的冲击。
那个美丽得不似凡人的银发少女,赤裸着洁白无瑕的胴体,缓缓坐向他。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龟头抵上那两片粉嫩的花瓣,看着那紧闭的入口被一点点撑开,看着少女平坦的小腹随着他进入的深度而逐渐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
“嗯......”海天发出一声带着痛楚的呻吟,终于将整根巨物完全吞入体内。
她能感觉到花苞被撑到极限,内壁每一寸都被粗壮的柱体填满,甚至能清晰分辨出上面凸起的血管纹路。
她双手撑在刘耕田厚实的胸膛上,开始缓缓摆动腰肢。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上下起伏,让花苞适应被填满的感觉。随着快感的积累,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扭腰、画圈、深坐、抬起......每一个动作都让两人的结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
“干爹......好深......”海天喘息着,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海天......海天里面都被干爹填满了......”
这样的情话让刘耕田更加兴奋。
他粗糙的大手握住海天纤细的腰肢,帮助她上下起伏。
两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在晨光中闪闪发光。
在之前口交的铺垫和此刻骑乘的刺激下,刘耕田很快达到了临界点。
他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向上顶,将海天牢牢固定在身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少女身体最深处。
几乎同时,海天也达到了高潮。
花苞剧烈收缩,紧紧箍住体内的巨物,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
她娇吟一声,身体软软地趴倒在刘耕田身上,主动吻上男人粗糙的嘴唇。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海天像小猫一样舔舐着男人的唇瓣,将小巧的舌头探入他口中,与他粗糙的舌头纠缠。
她能尝到男人口中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精液特有的腥咸,那是她自己刚才口交时留下的。
七八分钟后,海天才恋恋不舍地结束这个吻,缓缓从男人身上起身。
随着她的动作,那根只是略微疲软的巨物从她花苞中抽出,带出大量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浊白液体。
两人一起走进浴室简单冲洗。海天细心地为刘耕田擦拭身体,目光落在他腹部那道为保护她而留下的伤疤上,眼神更加柔软。
洗完澡后,海天拆开昨天收到的快递。她先拿出给刘耕田买的衣服。
一件质感不错的休闲衬衫、几条新内裤、一套浅灰色的休闲外套和长裤,还有搭配的皮鞋和袜子。
“来,干爹,试试看合不合身。”海天像个小妻子一样,耐心地为刘耕田穿衣服。她跪在床上为他穿袜子,蹲下身为他系鞋带,最后踮起脚尖为他整理衣领。
换上新衣服的刘耕田仿佛变了个人。合身的剪裁勾勒出他依然结实的身材,虽然脸上仍有岁月的痕迹,但整个人精神了许多,看起来像是四十出头的男性。
接着,海天当着刘耕田的面,赤裸着身体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从另一个袋子里拿出两套自己的衣服。
一套是开衩到大腿的青色旗袍,丝绸面料上绣着精致的银线花纹。
另一套是经典的黑白水手服,搭配白色长筒袜,还有绣花鞋和运动鞋。
“干爹喜欢海天穿哪一套?”海天歪着头问,银白色的长发垂在一侧,眼神纯真又带着诱惑。
刘耕田的目光在两套衣服和少女赤裸的胴体间来回移动,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最终,他艰难地说:“水手服吧......方便些。”
他其实更喜欢旗袍勾勒出的曲线,但水手服确实更方便,想要的时候,掀开裙子就能进入,不需要太多前戏。
这个想法让已经发泄过一次的身体又隐隐有了反应。
海天了然地笑了笑,故意放慢动作开始穿衣服。
她先穿上一套白色的蕾丝情趣内衣,半透明的胸衣几乎遮不住她粉嫩的乳尖,三角内裤更是只有细细的一条带子。
然后在男人灼热的目光中,她缓缓套上水手服,将白丝长筒袜一点点拉到大腿根部,最后将白丝小脚踩进运动鞋里。
收拾好东西后,两人下楼退房。
海天将一部分用不到的物品交给前台,付了一笔不菲的服务费,请他们寄到自己的学校。
“小姐和您父亲感情真好。”前台小姐微笑着说,目光在海天挽着刘耕田胳膊的手上停留了一瞬。
海天没有解释,只是甜甜地笑了:“谢谢。”
直到坐上车,海天才告诉刘耕田今天的计划:“干爹,今天带你去海边玩。天气很好呢。”
刘耕田有些惊讶。他活了五十多年,还从未见过真正的大海。
而且......想到海天穿泳衣的样子,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由于早上海边还有些凉,海天决定先吃早餐。她找了一家看起来干净的小店,拉着刘耕田走进去。
“两位吃点什么?”老板娘热情地招呼,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父女俩出来玩啊?”
“嗯,带我爸爸来看看海。”海天自然地回答,点了豆浆、油条和小笼包。
等待早餐的时候,海天故意往刘耕田身边靠了靠,几乎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她能感觉到周围几桌客人投来的目光,有羡慕父女感情好的,也有觉得两人过于亲昵而露出疑惑神情的。
一个年轻男孩一直盯着海天看,眼神里满是惊艳。
但当他的目光移到刘耕田身上时,又变成了不解和隐隐的嫉妒,这么漂亮的女孩,怎么会和一个看起来像她爷爷的男人这么亲密?
海天对这些目光毫不在意。
她甚至故意用白丝包裹的小腿轻轻蹭了蹭刘耕田的裤腿,在桌子下做出隐秘的挑逗动作。
感觉到男人的身体瞬间僵硬,她得意地笑了。早餐上来后,海天像真正孝顺的女儿一样,为刘耕田夹菜、递纸巾。
但她做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若有若无的暧昧,递豆浆时手指轻轻擦过他的手背,为他擦嘴时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嘴唇。
“爸爸,尝尝这个小笼包,小心烫。”海天夹起一个小笼包,轻轻吹凉,然后递到刘耕田嘴边。
刘耕田有些不自在地张开嘴,在海天的注视下吃下那个包子。
他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也能感觉到海天眼中恶作剧般的笑意。
这个女孩,总是在挑战世俗的界限,而他却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
吃完早餐结账时,老板娘笑着说:“您女儿真孝顺,长得又这么漂亮,您真有福气。”
海天挽着刘耕田的手臂,将头靠在他肩上,甜甜地说:“是我有福气,有这么好的爸爸。”
走出早餐店,海天抬头看向刘耕田,眼中闪着狡黠的光:“干爹,刚才那些人的眼神,你都看到了吧?他们一定在想,这个老头凭什么有这么漂亮的女儿。”
刘耕田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海天的手。
粗糙的掌心包裹着少女纤细的手指,两种截然不同的肌肤紧密相贴。
海天将嘴唇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他们不知道,这个女儿每天晚上都被爸爸干得下不了床,还一心想要怀上爸爸的孩子呢......”
这句话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刘耕田的身体。
他猛地转头看向海天,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欲望、愧疚、迷恋,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上午九点半,阳光终于驱散了海边的凉意。
海天拉着刘耕田来到沙滩附近的一家度假酒店。
“干爹,我们去开个房间换泳衣。”海天说着,从随身的大帆布袋里拿出一个小包。
前台接待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看到这对组合时明显愣了一下。海天坦然地说:“请给我们一间钟点房,谢谢。”
女孩的目光在海天精致无瑕的脸和刘耕田布满皱纹的脸上来回扫视,最后还是职业素养让她保持了礼貌:“好的,请出示身份证。”
开好房间后,海天牵着刘耕田的手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干爹紧张吗?”
刘耕田黝黑的脸上泛起不易察觉的红晕,他摇摇头,大手却将海天的小手握得更紧。
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有一扇窗可以看见远处的海。
海天从包里拿出为两人准备的泳装。给刘耕田的是一条深蓝色的宽松泳裤,质地柔软。
“干爹先换吧,我去浴室。”海天说着,拿着自己的泳装走进了浴室。
刘耕田笨拙地脱下衣物,换上泳裤。
五十多岁的身体依然结实,长期劳作让他的胸肌和腹肌轮廓分明,只是皮肤上布满了各种伤痕和晒斑,诉说着岁月的艰辛。
他站在窗前,望着远处蔚蓝的海面,心中涌起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样的生活,这样的女孩,真的属于他吗?
浴室门轻轻打开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
刘耕田转过身,呼吸瞬间停滞了。
海天穿着粉色的分体式泳衣走出来。泳衣是胸衣款式的上衣,下面搭配同色的三角裤,边缘都装饰着一圈粉纱蕾丝花边。泳衣完美地勾勒出她年轻的身体曲线,胸部虽然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优美挺拔。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下是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笔直的双腿。她的肌肤白得耀眼,在粉色泳衣的衬托下更显得晶莹剔透。
她脚上穿着一双白色凉鞋,露出精致白嫩的小脚,脚趾圆润粉嫩,涂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有些湿润,几缕贴在锁骨和胸前。
海天在刘耕田面前轻轻转了一圈,蕾丝花边随着动作轻轻飘动。“好看吗,干爹?”
刘耕田喉结滚动,半晌才沙哑地说:“好、好看...海天穿着真漂亮...”
海天走近他,仰起脸,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干爹,我在泳衣里面...什么都没穿哦。”她压低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娇羞与大胆,“如果干爹有想法...我们可以试试在海里...”
话没说完,刘耕田已经感觉到身体的变化。泳裤的布料下,明显的隆起让海天的脸颊也泛起了红晕。她轻轻咬了咬下唇,牵起他的手:“我们...先去海边吧。”
两人离开酒店走向沙滩。上午的沙滩人还不算多,但已经有一些游客在散步或拍照。当这对组合出现时,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年轻女孩穿着粉色的性感泳衣,银白长发在海风中飘扬,肌肤雪白得像是会发光。
而她身边的男人,看起来至少有五十多岁,皮肤黝黑粗糙,身材虽然健壮却带着明显的劳动痕迹,穿着最简单的泳裤,脚下是廉价的塑料拖鞋。
这视觉冲击太强烈了。
一对年轻情侣迎面走来,女生穿着保守的连体泳衣,看到海天后眼中闪过惊艳和羡慕,随即目光落到刘耕田身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男生更是看得眼睛发直,被女友狠狠掐了一下才回过神。
海天却仿佛完全没注意到这些目光。她在沙滩上脱下凉鞋,赤足踩在细软的沙子上,然后自然地牵起刘耕田粗糙的大手。她的手那么小,那么软,完全被他宽厚的手掌包裹。
“干爹,我们走走吧。”她轻声说,手指与他的手指交缠。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沿着海岸线慢慢走着。海浪不时涌上来,淹没他们的脚踝。海水微凉,海天轻笑着躲闪,银铃般的笑声在海风中飘散。
“海天真像个小孩子。”刘耕田难得地露出笑容,眼角的皱纹深刻而温柔。
“只在干爹面前是。”海天靠在他手臂上,声音轻柔,“干爹,我们在说说话吧,关于未来。”
他们故意走向人少的方向,远离了主要游客区。在一处礁石旁,海浪声掩盖了他们的对话。
海天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刘耕田。海风吹起她的长发,有几缕贴在她湿润的唇上。
她抬手将发丝别到耳后,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刘耕田心跳加速。
“干爹,”海天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如果我怀上你的孩子...你会和那个女人离婚吗?”
刘耕田沉默了片刻,大手轻抚上海天的脸颊。他的手掌粗糙,触感却无比温柔。“她...早就不算是俺的妻子了。如果海天愿意...俺什么都答应。”
海天的眼眶微微发红,不是悲伤,而是感动。
她踮起脚尖,在刘耕田唇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咸湿的海风中有她清新的气息。
“那说好了。”她退开一点,但手还牵着他的,“如果这三天我能怀上...等暑假开始,我就暂时休学,回农庄养胎。”
说到养胎两个字时,她的脸颊绯红,眼中却闪着坚定的光。
刘耕田的心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填满,愧疚、感动、还有难以置信的幸福。
他这样的男人,何德何能拥有这样的女孩,还愿意为他生孩子?
“海天...”他的声音哽咽,“你不后悔吗?跟了俺这样的老头子...”
“不许说自己是老头子。”海天用手指按住他的唇,“在我心里,干爹是最有担当、最可靠的男人。那些年轻男孩根本比不上你。”
她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我们继续说。如果生男孩,要叫什么名字?女孩呢?”
这个问题让刘耕田愣住了。他从未想过自己还会有孩子,更没想过起名字这种事。
海天却已经开始认真地思考。
“如果是男孩,我希望他像干爹一样坚强可靠。刘毅,怎么样?毅力的毅。如果是女孩...”她顿了顿,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就叫‘刘悦’吧,喜悦的悦,希望她一生快乐。”
刘耕田重复着这两个名字,粗糙的大手轻抚海天的后背。“都好...海天起的名字都好听。”
“还有婚礼。”海天抬起头,眼神认真,“一定要在显怀之前办。虽然我不在乎别人说什么,但孩子不应该承受那些异样的眼光。”
她太清楚,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大学生嫁给五十多岁的农村老汉,还未婚先孕,会引来多少非议和恶意的揣测。
刘耕田点头,眼神坚定:“俺会风风光光地娶你。虽然给不了你大富大贵,但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
海天笑了,那笑容在海天背景下美得惊心动魄。“有干爹这句话就够了。”
她又想起什么,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干爹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都喜欢。”刘耕田老实地说,“只要是海天生的,俺都喜欢。”
“那...我们要多努力才行。”海天靠近他,声音压低,带着诱惑,“趁着在海边...也许更容易怀上呢...”
刘耕田的身体再次起了反应。海天感受到了,脸上飞起红云,眼中却闪着大胆的光。
他们继续沿着海边走,聊着更多未来的细节。
孩子在哪里上学,农庄要怎么改建出一个婴儿房,甚至想到了将来孩子长大后的种种可能。
这些平凡的话题,在这对不平凡的恋人之间,却显得格外珍贵。
偶尔有游客从附近经过,看到这对亲密交谈的父女,都会投来好奇或不解的目光。
一个带着相机的摄影师甚至偷偷拍了几张照片。
画面中,银发少女依偎在沧桑男人身边,两人的手紧紧相握,背景是蔚蓝的大海和天空,构成了一幅充满故事感的画面。
海天注意到了镜头,但没有回避,反而将头靠在了刘耕田肩上。她知道,这样的画面在别人眼中多么怪异,但她不在乎。
她的幸福,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走到一处避风的凉亭时,海天提议休息一下。
刘耕田去买饮料,海天则坐在凉亭的长椅上,望着远处海天一色的景色。
刘耕田拿着两杯冰镇椰汁回来。
他将椰汁递给海天,在她身边坐下。
海天很自然地靠在他身上,小口喝着饮料。
“干爹,”她突然说,“等我们老了,还要经常来海边。”
刘耕田看着她被阳光照得美丽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好,每年都来。”
海天满足地闭上眼睛,感受着海风、阳光,还有身边男人坚实的体温。
她的手滑下去,在凉亭的阴影下,悄悄放在刘耕田的腿上,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泳裤的边缘。
刘耕田身体一僵,手中的椰汁差点洒出来。
海天睁开眼睛,眼中闪着恶作剧得逞的光。
她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干爹...我们回水里游一会儿吧...我有点冷...”
这显而易见的借口让刘耕田的呼吸粗重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