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NTR 退役舰娘海天,会成为乡下老农的仙子娇妻吗?

(第十九章,海天的纵欲)

  下车付了车费,两人并肩走进酒店大堂。

  前台处,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正埋着头专注打游戏,听见脚步声,才漫不经心地抬眼。

  可目光撞上天海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瞬间瞪得浑圆,直勾勾地凝着,再也移不开分毫。

  手里的手机摔在前台桌面上,屏幕里立刻传来游戏败北的音效,刺耳又清晰,他却浑然不觉,所有的心神都被眼前的人攫了去。

  这也太美了。

  银发白裙,眉眼绝色,清冷的骨相里揉着几分柔媚的风情,

  肌肤胜雪,身姿纤细,宛若从二次元画卷里走出来的神女,美得让人窒息,连呼吸都忘了。

  小伙子看得失了神,怔怔的模样直到海天走到前台,指尖轻轻敲了敲光洁的台面,才堪堪回过神。

  他慌忙捡起手机,指尖都在发颤,手忙脚乱地在电脑上点着,连屏幕都差点按错。

  “你好,取房卡。”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像山涧淌下的清泉,泠泠动听。

  “海……海天是吧?我、我看看。”小伙子的声音都结巴了,指尖飞快划过屏幕,很快便核对好信息,“有了,两间大床房,302和303,挨在一起的,入住三天,对吗?”

  “对。”海天浅浅点头,递上自己和刘耕田的身份证。

  小伙子接过身份证,先扫了眼海天的,又拿起刘耕田的那张,目光落在出生日期与地址那一栏时,明显愣了一下。

  刘耕田,五几年生人,地址是偏远乡下的村落。

  再看海天,零零后,地址是市区的街道。

  两人差了足足四十岁,籍贯天差地别,怎么看都不像是寻常的父女。

  心底瞬间泛起几分狐疑,可职业素养让他没再多问半句,只是规规矩矩登记信息,办好入住手续,将两张房卡和身份证一同递了回去,指了指大堂一侧:“302和303,电梯在那边,三楼。”

  说话间,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黏在海天身上,满眼的惊艳与不舍。

  “谢谢。”海天接过房卡,指尖捏着卡片,转头对着刘耕田扬起一抹清甜软糯的笑,“干爹,我们走吧。”

  干爹。

  这两个字落进耳里,小伙子心里冒出了一个疑惑,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银发女孩,不会是被包养的吧?

  可这样一看就是富贵家族出来的姑娘,怎么也不可能被一个农村老汉给包养吧?

  小伙虽然仍觉得这干女儿太过貌美,干爹太过苍老,可世间千奇百怪的事本就多,但他不过是个前台,自然懒得深究,只望着海天的背影,兀自失神。

  海天拉着刘耕田的手,快步走进电梯。

  金属的电梯门缓缓合拢,隔绝了外头的一切声响,狭小的轿厢里,又只剩他们二人,连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滚烫起来。

  海天抬手按下三楼的按钮,数字亮起的瞬间,电梯缓缓启动上升。

  她忽然转身,毫无预兆地扑进刘耕田怀里,踮起脚尖,纤细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

  这一次,再也不是街上那蜻蜓点水的轻吻,而是积攒了整整一个月的思念与渴望,尽数化作一个热烈又缠绵的深吻。

  柔软的唇瓣狠狠贴上他粗糙的唇,她的舌尖灵巧地撬开他的齿关,莽撞又急切地钻了进去,与他的舌紧紧纠缠,唇齿间全是彼此的气息,滚烫又灼热。

  刘耕田只愣了短短一秒,心底最后一丝克制便轰然崩塌,反手扣住她的腰,粗粝的大手捧住她的脸颊,指尖深深陷入她柔顺的银发里,急切地反客为主,狠狠吻了回去。

  他的吻带着男人独有的强势与滚烫的思念,力道又重又急,像是要将这一个月的牵肠挂肚、夜夜煎熬,全都在这一个吻里补回来,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进骨血里。

  唇齿交缠,呼吸相叠,轿厢里的空气都被烧得滚烫。

  电梯叮的一声轻响,三楼到了。

  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打开,走廊的光线涌了进来,可拥吻的两人却浑然不觉,依旧紧紧贴在一起,唇齿难分。

  直到走廊尽头传来隐约的脚步声,海天才像是骤然惊醒,猛地推开他,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连耳根都染透了绯色,呼吸急促,却还是伸手攥住他的手腕,拉着他快步冲出电梯。

  长长的走廊里静悄悄的,空无一人,只有顶灯投下暖黄的光。

  海天一眼便望见了302的房门,指尖捏着房卡飞快刷卡,一声轻响,门锁弹开,她用力拉开门,将刘耕田一把拽了进去,反手便甩上门。

  咔哒~一声,落锁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窗帘的厚重布料将晨光完全阻隔在外,房间内陷入一片温柔的昏暗。

  仅有几缕顽强从布料缝隙中钻进来的光线,在空气中勾勒出灰尘缓慢舞动的轨迹。光线昏沉而暧昧,恰好将所有的羞赧与克制都温柔地包裹起来,藏进这片私密的阴影里。

  没有人想去开灯。

  在这片刻意营造的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海天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实木的坚硬质感透过薄薄的襦裙传递到她的背脊。

  她微微仰起泛红的小脸,那双在昏暗中依然明亮的眼睛,此刻正灼灼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海天眼眸里,水光在眼眶中打转,毫不掩饰的渴望在瞳孔深处燃烧。

  一个月了。

  那些压抑在心底的情感,那些只能在电话里隐晦表达的情意,那些在视频通话中隔着屏幕也无法触碰的体温,此刻终于不再需要任何掩饰。

  刘耕田也凝望着她。

  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他眼中那些曾经存在的拘谨与自卑,那些因年龄差距、身份悬殊而产生的犹豫与退缩,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到能将人吞噬的思念,和灼热得几乎能点燃空气的欲念。

  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的重量,一寸寸地扫过她的脸庞,她的脖颈,她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这一个月里,他白天在田间劳作时,汗水滴入泥土,脑海里却总是浮现她的身影。

  夜晚躺在冰冷的床上,耳边仿佛还能听见她轻柔的笑语。

  所有的思念,所有的隐忍,在房门落锁发出那一声轻响的瞬间,彻底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他上前一步。

  那高大的身躯逼近时,投下的阴影几乎将海天完全笼罩。她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肥皂味,还有独属于他那种让她安心的体味。

  这气息在这密闭的房间里,像是无形的网,将她温柔地捕获。

  刘耕田伸出那双粗糙、宽厚的手掌,指节因常年劳作而略显粗大,掌心布满厚厚的老茧,动作放轻的按在了她的肩上。

  隔着薄薄的襦裙面料,海天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以及那粗糙质感摩擦布料时产生的细微触感。

  他将她牢牢圈在自己怀里与门板之间,形成一个完全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空间。

  然后,他望着海天那张清了漂亮的脸蛋,低头,吻上她柔软红润的薄唇。

  他吮吸着海天的嘴唇,用那条带着烟草味的粗糙舌头,触碰着海天柔软的唇瓣,然后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男人的动作充满了侵略性,却又带着一丝温柔,小心翼翼地感受着她的回应。

  海天已经娇羞的闭上了双眼,垫着脚尖微微昂头,好让男人能够品尝她的唇舌,虽然老男人嘴里满是烟草的焦油味,伸进自己口腔里的粗糙石头,也带着一股咸味,但这样赤裸裸充满雄性气息的味道,反而让海天这样的清纯的文学少女,感到身体被撩拨起的欲望,以及微微发烫的脸蛋。

  海天感觉自己正在融化。

  她的身体逐渐软了下来,原本抵在门板上的脊背完全放松,整个人的重量都依靠在门板和他圈住她的手臂之间。

  她的双手原本不知所措地垂在身侧,此刻终于抬起,犹豫了一下,然后环住了他结实的腰身。

  她的手指隔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能感受到底下肌肉的坚硬线条。

  刘耕田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的吻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向下,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她颈侧的肌肤,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然后又用舌尖温柔地舔舐那处。

  海天忍不住仰起头,将更多的颈项暴露给他,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他的手开始移动。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再向下,落在她的胸前。隔着那件薄薄的、绣着精致暗纹的白色襦裙,以及底下那件同样轻薄的胸衣,他的手掌覆上了她左胸的绵软。

  “唔......”海天轻哼一声,身体更加柔软地贴向他。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老茧摩擦着布料,那种粗糙的质感与胸部的柔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手开始用力,不是粗暴的抓握,而是一种充满占有欲的揉捏。他的五指张开,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一侧的胸乳,然后收拢,感受着那份弹性和温热。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探向了她的裙摆。

  海天今天穿的这套襦裙,下摆是层层叠叠的薄纱,轻盈飘逸。此刻,那只粗糙的大手撩开了最外层的纱,抚上了她穿着白色丝袜的大腿。

  丝袜是那种很薄的款式,近乎透明,能清晰地映出底下肌肤的莹白色泽。

  丝袜表面光滑细腻,而透过丝袜,又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肤的温热与柔软。这两种触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沉醉的感觉。

  刘耕田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探去。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探索一件稀世珍宝的每一寸细节。指腹隔着丝袜,抚过她大腿内侧柔软细腻的肌肤,那里的皮肤格外娇嫩,对触碰也格外敏感。

  海天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带来一阵阵陌生的热潮。

  终于,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小片温热湿润的布料。

  那是她的内裤。

  海天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粗糙的指腹正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内裤,按压在她最私密的花苞之上。

  虽然还隔着些许布料,但那按压的力度和揉搓的动作,已经足够让她芳心迷乱,双腿发软。

  “耕田......”她喃喃地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她不想再只是被动承受。

  海天开始动手解他的衣服。

  首先是那件破旧的深蓝色夹克,布料已经洗得发白,袖口和领口都有磨损的痕迹。海天的手指有些颤抖,摸索着找到拉链,缓缓拉下。

  夹克被褪下,随手扔在了地上。

  接着是里面那件洗得几乎透明的白色衬衫。

  纽扣是老式的塑料扣,海天一颗颗解开,随着衬衫向两侧敞开,他古铜色的、布满伤疤和结实肌肉的上身逐渐展露在她眼前。

  光线昏暗,但她依然能看清那些肌肉的轮廓,宽阔厚实的胸膛,块垒分明的腹肌,还有手臂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疤痕。

  有些是年轻时当兵留下的,有些是这些年劳作时受的伤。

  这些疤痕非但没有破坏这具身体的雄性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历经沧桑的野性魅力。

  海天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胸膛,感受着那些肌肉的坚硬,以及皮肤下蓬勃的生命力。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有力而急促,与她的心跳几乎同频。

  然后,她的手探向了他的裤腰。

  可是刘耕田似乎比她更加急切。

  这个五十多岁的农村老汉,此刻展现出了与年龄不符的敏捷与力量。

  他低吼一声,双臂一用力,竟将海天整个人抱了起来,不是公主抱,而是让她双腿自然地环住他腰身的抱法。

  “啊!”海天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脖颈。

  她被高高抱起,视线与他齐平。

  从这个角度,她能更清楚地看到他的脸庞,那张饱经风霜、布满深刻皱纹的脸,此刻因为情欲而泛着红光,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眼睛深邃而明亮,里面燃烧着的火焰几乎要将她灼伤。

  海天就这样被抱着,走向房间中央那张柔软宽大的白色双人床。

  她的双腿环着他的腰,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地方正抵着他坚硬的腹肌。

  每走一步,那轻微的摩擦都让她身体轻颤。

  来到床边,刘耕田弯腰,小心翼翼地将怀里这个仙子似的银发美少女放在了洁白的床单上。

  床垫很软,海天的身体陷进去一些,银色的长发在白色床单上铺散开来,像是月光洒在雪地上。

  刘耕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呼吸依然粗重,裤裆处已经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但他没有立刻扑上来,反而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海天身上那件精美的白色襦裙上。

  裙子上绣着淡雅的兰花纹样,布料在昏暗中泛着柔和的丝光。

  这裙子一看就不便宜,而且很可能是海天特别喜欢的衣服。

  “先......先把衣服脱了吧,”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免得待会儿弄坏了。”

  这句话里透出的体贴,让海天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

  即使在这种时候,他还在为她着想。

  海天点点头,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抬起手臂,准备配合他脱衣服,但当看到他那双粗糙黝黑的手掌朝自己伸过来时,还是忍不住害羞地偏过头去,不敢直视。

  刘耕田先是单膝跪在床边,目光落在海天裙摆下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腿上。

  丝袜是过膝的款式,在大腿中部有精致的蕾丝花边。

  丝袜很薄,近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底下肌肤的色泽,那是属于年轻女孩的毫无瑕疵的莹白。

  丝袜紧贴着她的腿部线条,勾勒出小腿优美的曲线和膝盖处圆润的弧度。

  刘耕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纤细的左脚踝。

  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完全圈住她的脚踝。掌心的老茧摩擦着丝袜光滑的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刘耕田小心翼翼地脱下她脚上那双精致的绣花鞋,轻轻放在床边地毯上。

  他低头,看着那只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脚。

  脚型秀气,足弓优美,五根脚趾整齐地排列着。

  丝袜在足尖的位置被撑得更薄,几乎完全透明,能清楚地看到脚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昏暗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不过,他没有立刻去脱另一只鞋,反而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握着那只脚踝的手没有松开,另一只手却抚上了她的脚背。

  他的手掌完全覆在她脚背上,能感受到丝袜的光滑和底下脚骨的纤细。

  他的拇指按在她的足弓处,轻轻摩挲着。

  海天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她的脚很敏感,被这样抚摸着,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脚底直窜上脊椎。

  刘耕田看着那几根在白丝包裹下微微蜷缩的脚趾,它们看起来那么小巧,那么精致,像是用最上等的玉石雕琢而成,却又比玉石多了鲜活的生命力。

  足尖处的丝袜因为被撑开而变得更薄,几乎能看到底下肌肤的纹理,那粉嫩的色泽透过丝袜,呈现出一种朦胧的、诱人的美感。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低下头,像是虔诚的信徒在亲吻圣物,又像是饥饿的旅人在品尝珍馐,张开嘴,将海天足尖在白丝包裹下的几颗脚趾,轻轻含了进去。

  “呀!”海天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湿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丝袜传来。

  他的口腔很温暖,舌头灵活地缠绕着她的脚趾,用舌尖逐一舔舐每根脚趾的轮廓。

  她能感觉到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丝袜,拉扯着,摩擦着敏感的趾缝。

  与此同时,他握着她脚踝的手没有松开,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她另一只还穿着绣花鞋的脚。

  他脱下那只鞋,然后同样握在手心里,用拇指揉搓着她的足底。

  敏感的足底被这个农村老头粗糙的手掌揉来揉去,那老茧摩擦丝袜和肌肤的触感,混合着另一只脚趾被含在温热口腔里的感觉,让海天羞得全身都泛起了粉色。

  海天从未想过,脚竟然也能带来如此强烈的羞耻又刺激的快感。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粉色胸衣下的双乳随着呼吸上下颤动。

  海天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刘耕田痴迷地品尝着,用舌尖描绘她脚趾的形状,用嘴唇吮吸丝袜覆盖的足尖。他能尝到丝袜微凉的触感,能闻到一丝属于她的体香。

  不是汗味,而是一种清雅的花香的味道。她的脚很干净,没有任何异味,还是如软玉似的娇嫩。

  这滋味让他更加兴奋,裤裆处的隆起变得更加明显,甚至能看出那狰狞的形状。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像是突然回过神来,松开了口,抬起头。

  海天的左脚趾上,丝袜已经被他的唾液濡湿了一片,在昏暗中泛着微光。

  “对......对不起,”他的声音更加沙哑,眼神里带着歉意,“俺......俺没忍住......”

  海天看着他脸上那种混合着欲望与歉疚的表情,心脏柔软得一塌糊涂。

  她轻轻摇头,脸蛋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声音细若蚊蚋:

  “没关系......只要干爹喜欢......女儿的身体哪里......哪里都可以让干爹品尝......”

  干爹…这个称呼,是她在外面对他的称称。

  一开始是伪装,现在却成了只属于他们两人的亲密称呼,既有年龄差距的承认,又有一种超越血缘的禁忌感。

  果然,刘耕田听到这个称呼,眼神更加炽热,呼吸也更加粗重。但他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俺......俺帮你把裙子脱了。”

  他站起身,重新来到她面前。

  这次他更加小心翼翼,双手找到她襦裙侧面的系带,轻轻解开。

  系带是丝绸质地,打着精致的结,他笨拙却耐心地解开它们。

  然后,他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微微抬起上半身,将裙子从她身下缓缓抽出。

  纯白色的襦裙被脱了下来,露出了底下更加私密的穿着。

  海天里面穿的,是一套成套的粉色内衣。

  胸衣是前扣式,罩杯不大,却恰好完美地包裹住她胸前的绵软。

  料子是极致柔软的蕾丝与薄纱,薄得近乎透明,朦胧的纱料下,能隐约映出肌肤本身的莹白,以及顶端那两处已经挺立起来的嫣红。

  胸衣的边缘是一圈细密精致的蕾丝花边,正中的位置还缀着一枚小巧的粉色蝴蝶结。

  这设计本身带着几分少女的甜美,但穿在海天身上,这位气质清冷、仙气飘飘的银发文学少女身上,却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反差。

  那份纯洁与柔媚交织,清冷与诱惑并存,形成了一种更加致命的吸引力。

  往下,是平坦白皙的小腹。

  她的腰很细,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可爱。再往下,是同款的粉色三角内裤。

  内裤同样是薄纱与蕾丝的材质,侧边有着纤细的蕾丝绑带,能随意调节松紧。

  此刻那细带松松地缠在她腰胯间,在雪白的肌肤上勒出浅浅的痕迹。

  内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只是勉强遮住最重要的部位,大腿根部的肌肤完全暴露在外。

  而最让人心跳加速的是,在那微微凸起的花苞位置,粉色的布料上已经明显有一小片湿润的深色痕迹,那是她情动的证明。

  海天双腿穿着那双白色过膝丝袜。

  丝袜在大腿中部停下,与内裤下缘之间,露出一截绝对领域,那是雪白的大腿肌肤,没有任何遮挡,在昏暗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丝袜紧贴着她腿部的线条,勾勒出每一处起伏,足尖的位置还有一小块被他唾液濡湿的痕迹。

  刘耕田这个在农村生活了五十多年的老汉,虽然已经见过海天的身体很多次,但每一次看到,依然会为之痴迷,为之震撼。

  这具身体太美了。

  美得不真实,美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美得让他这个粗人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

  他只觉得喉咙发干,血液往身下某处涌去,那股胀痛感几乎让他失去理智。

  海天看着他呆愣的样子,心里既害羞又有一丝甜蜜的得意。

  她伸手接过他手中自己的襦裙,小心地整理了一下,然后探身放在床边的柜子上。

  做完这些,她重新看向他,眼神里带着羞涩的邀请:

  “让......让我来帮你脱衣服吧。”

  刘耕田只是点头,眼神却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她这样只穿着情趣内衣,其他部位一览无余的样子,反而比完全赤裸更加勾人想象,那些被薄纱半遮半掩的部位,那些在蕾丝花边下若隐若现的肌肤,都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去占有。

  海天跪坐在床上,朝他爬过去。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某种优雅的猫科动物。

  银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从肩头滑落,有几缕垂在胸前,水墨色的发梢刚好扫在粉色胸衣的蕾丝边缘。

  丝袜包裹的膝盖在白色床单上移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海天爬到他面前,目光首先落在他光裸的上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昏暗中像是镀了一层暗金。

  胸肌厚实,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虽然不像年轻人那样块垒分明,却有着长期劳作锤炼出的坚实感。

  那些疤痕,肩膀上一道长长的、应该是旧伤,胸口几处较小的深浅不一的印记,手臂上被荆棘划破留下的细密痕迹,每一处都像是勋章,诉说着这个男人经历过的风雨。

  她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他腰间。

  皮带是那种最老式的军用皮带,扣头已经磨损得看不清原来的字样。

  皮带下方,裤子在胯下的位置,已经被顶起一个高高的形状狰狞的帐篷。

  布料紧绷,几乎能看出底下那根东西的轮廓,粗长,饱满,充满了骇人的力量感。

  海天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心跳快得像是要失控。

  她想起一个月前的夜晚,这东西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感觉。

  那种被填满、撑开到顶到最深处带来混合着疼痛与极致快感的体验,让她的身体下意识地产生了反应。

  海天忍不住夹紧了双腿,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摩擦着,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酥麻。

  然后,她伸出手,手指有些颤抖,摸索着找到他的皮带扣。

  金属扣很凉,她的指尖在上面停留了几秒,才找到开关,轻轻一按,扣子弹开。

  她将手指移到他的裤扣上。

  一颗颗解开,手指偶尔会不小心碰到他小腹的皮肤,那里的温度很高,肌肉紧绷。

  解开所有纽扣后,她的手移到拉链处。

  拉开后,里面露出了洗得发白的棉质内裤。

  内裤已经很旧了,边缘有些起球,此刻正被撑得几乎变形,前端甚至已经有了一小块被男人肉根里流出的前液浸湿。

  海天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抓住他的裤腰,连带着内裤一起,往下拉。

  刘耕田配合地抬起一只脚,让她脱掉鞋子,然后将裤子褪到脚踝,再换另一只脚。

  整个过程,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低着头,银发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的后颈,还有她纤细的手指抓着他的裤衩,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

  终于,裤子完全褪下,落在脚边。

  瞬间,男人胯下那根东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海天眼前。

  即使已经见过很多次,甚至亲手触碰过、用嘴服务过、用身体容纳过,但每次这样直观地看到,海天依然会感到一种混合着害怕与兴奋的震撼。

  那真的是一根堪称凶器的东西。

  尺寸骇人,长度目测接近二十厘米,甚至可能更多,粗细更是惊人,她一只手都无法完全环握。

  颜色是深褐近黑,上面布满青筋,如同老树的根系盘绕,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

  龟头硕大,呈暗红色,马眼处正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昏暗中泛着微光。

  整根东西微微上翘,显得更加狰狞,更加具有攻击性。

  而下面,是浓密的卷曲黑色阴毛,以及两粒沉甸甸的深褐色阴囊,安静地垂在那里。

  海天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

  她想起这东西进入自己身体时的感觉,最初是撕裂般的痛,然后是逐渐适应的饱胀,最后是那种被填满的顶到花心,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快感。

  她夹紧了双腿,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布料已经湿透了,黏腻地贴在花苞上。

  然后,她伸出手,用自己光滑细腻、纤柔无骨的小手,轻轻地握上了那根滚烫的男根。

  “嗯......”刘耕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海天的手掌微凉,皮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与他自己粗糙的手截然不同。

  那种温度差,那种触感的对比,让他舒服得几乎要颤抖。

  而她施加的压力,虽然很轻,却恰到好处地包裹住了他最敏感的部位。

  海天已经学会了不少技巧。

  她看过一些资料,也偷偷在网上查过,甚至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用黄瓜练习过手法。

  此刻,海天一只手握住他的根部,开始缓缓有节奏地上下套弄。

  她的动作很温柔,掌心贴合着柱身,拇指时不时地摩擦过那些凸起的青筋。

  海天感觉到它在自己手中跳动,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以及皮肤下血液奔涌的脉动。

  同时,她低下头,张开红润的小嘴,慢慢地将那个鸡蛋大小的龟头含了进去。

  少女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头柔软。

  当龟头进入她口中的瞬间,刘耕田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腰部下意识地往前顶了一下。

  海天没有抗拒,反而更加顺从地含得更深了一些。她用舌头包裹住龟头,舌尖灵活地在马眼处打转,舔舐着那里渗出的微咸液体。

  然后,她开始用舌头全面地按摩龟头,从顶端到冠状沟,从侧面到系带,每一寸都不放过。

  海天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探入他浓密的阴毛中,握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

  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一颗,用掌心托住另一颗,开始温柔地按摩、揉捏。

  海天感觉到那两颗东西在她的手中滚动,表皮是皱褶的,却有着奇妙的弹性。

  她不敢太用力,怕弄疼他,只是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模仿着她在资料上看到的手法。

  整个过程中,她不时抬起头,用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看向他。

  海天她的眼神娇媚而迷离,清冷的脸庞此刻染上了情欲的红晕,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银丝。

  这画面,仙气飘飘的银发少女,跪在他胯下,用嘴和手同时服务着他这个农村老汉,本身就充满了极致的反差与诱惑。

  “舒服吗,干爹?”她含着东西,声音模糊不清,却更添了几分淫靡,“女儿......女儿的服务怎么样?”

  刘耕田的手按在了她的小脑袋上,抚摸着那头光滑如绸缎的银发。

  他的手指穿过发丝,感受着那份独特的冰凉与顺滑。

  “舒服......很舒服......”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你这个小女娃娃......真是会伺候男人......”

  这恐怕是那些有钱有势的人都无法享受的服务,一个如此美丽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少女,心甘情愿地为他做这种事。

  这种享受,让他这个一辈子埋头在土地里,被人看不起的老驴头,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近乎虚荣的满足。

  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快感,更是心理上的征服感与占有感。

  海天听到他的称赞,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励,变得更加卖力。

  她主动将上半身压得更低,然后调整了一下头颈的角度,抬起头,让口腔和喉咙能够接近一条直线。

  这是她从资料上学到的技巧,据说这样可以吞得更深,让男人更舒服。

  然后,她开始尝试深喉。

  海天放松喉咙的肌肉,一点一点地,将那根粗壮的男根往喉咙深处吞去。

  她能感觉到龟头挤开喉口的软肉,能感觉到柱身摩擦着口腔内壁,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被撑开填满。

  这个过程很艰难,甚至有些痛苦。

  她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喉咙深处传来强烈的呕吐反射,但她强忍着那种不适。

  海天想要取悦他,想要让他舒服,想要证明自己可以为他做到一切。

  终于,她吞到了最深,整根男根几乎完全进入她的口腔和喉咙,只剩根部还露在外面。

  她的鼻子几乎贴在了他小腹的皮肤上,能闻到他那里浓烈的雄性气息。

  海天的脸颊完全埋在了他浓密的阴毛里,下巴抵着他沉甸甸的阴囊。

  这个姿势,让她那张清冷漂亮的脸蛋完全被他的下体淹没,变得异常淫靡与堕落。

  刘耕田低头看着,只觉得热血直冲头顶。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不再只是轻柔的抚摸,而是施加了力道。他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部,将男根在她口中抽插。

  “唔......嗯......”海天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这一次,他插得更深,动作也更猛烈。

  每次挺入时,龟头都会重重地撞进她的喉咙深处,抽出时,又会带出大量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

  他的阴囊随着动作,不断地拍打在她的下巴和脸颊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海天的整个头颅都被他掌控着,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

  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开,有些黏在了她被泪水打湿的脸颊上。

  她的呼吸完全被打乱了,只能在每次他抽出时,仓促地吸入一点空气,然后在他再次插入时屏住呼吸。

  难受吗?当然难受。

  喉咙被粗硬的东西反复穿刺,带来的不仅是生理上的不适,还有一种近乎窒息的恐慌。

  泪水不断地涌出,混合着唾液,让她整张脸都湿漉漉的。下巴被阴囊撞击得有些疼,鼻尖能闻到的全是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但是…

  在这折磨的难受中,海天却能感觉到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那是心理上的快感。

  看着这个她深爱的男人,因为她的服务而露出沉迷、享受的表情,感受着他对她身体的完全掌控,意识到自己可以为他做到这种地步,可以让他如此舒服。

  这些想法,让她心中涌起一种巨大的满足感,甚至是一种近乎自虐的愉悦。

  她爱他。

  爱到愿意为他做任何事,爱到愿意为他承受不适,爱到愿意将自己最不堪、最淫靡的一面完全展露给他。

  所以,即使难受,即使呼吸困难,即使眼泪不停地流,她依然温顺地承受着,没有挣扎,没有抗拒。

  海天的双手甚至主动抱住了他的大腿,固定住自己的身体,好让他抽插得更顺畅。

  刘耕田越干越兴奋。

  视觉、触觉、心理上的多重刺激,让他几乎要失控。

  他看着胯下这个只穿着粉色内衣的银发少女,看着她光洁细腻的美背在昏暗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看着她丰满的臀部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微微晃动,看着她那张清冷的脸庞此刻完全被他的下体占据。

  这一切,都让他体内的野兽彻底苏醒。

  他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道。

  “呃......啊......”他粗重地喘息着,额头上的汗珠滴落,有几滴落在了海天的头发上。

  就这样,猛烈地抽插了几分钟。

  海天已经有些头晕目眩了。

  缺氧让她眼前发黑,喉咙的疼痛变得麻木,只剩下一个念头。

  让他舒服,让他尽兴。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插入后,刘耕田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缓缓地将男根从她喉咙深处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着大量的唾液。

  男根完全抽出时,表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在昏暗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海天像是终于得到解脱,猛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眼泪还在流,嘴角控制不住地淌着唾液,一根黑色卷曲的阴毛黏在她的脸颊上。

  嘴唇微肿,眼角泛红,整张脸都湿漉漉的,看起来既狼狈又可怜,却又充满了淫靡的媚态。

  刘耕田看着这样的她,刚才被情欲冲昏的头脑瞬间清醒了大半。

  天啊,他做了什么?天啊,他做了什么?

  他竟然这样粗暴地对待她,把她弄得这么狼狈,这么难受。

  “对......对不起......”他慌忙蹲下身,伸手想要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和唾液,却又怕自己粗糙的手弄疼她,手在空中不知所措地停顿,“俺......俺刚才......太粗暴了......弄疼你了吧?”

  海天还在咳嗽,呼吸渐渐平复。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愧疚,眼神里充满担忧的农村老汉,心里没有任何怨怼,反而涌起一股暖流。

  她轻轻摇头,伸手握住他停留在空中的手,将那只粗糙的大手贴在自己湿漉漉的脸颊上。

  “没有......不疼......”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带着温柔的笑意,“干爹舒服就好......女儿......女儿喜欢这样......”

  她是真的喜欢。

  喜欢这种被他完全掌控的感觉,喜欢这种为他付出、取悦他的感觉,喜欢看到他那张总是木讷的脸上,因为她而露出沉迷、失控的表情。

  刘耕田看着她眼中的温柔与纵容,心脏像是被什么重重地撞了一下。

  他不再说什么,只是弯腰,小心翼翼地将她从地上抱起来,抱在怀里,走回床边。

  他将她放在床上,自己也坐上去,将她搂在怀里。他的大手一下一下地、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海天依偎在他怀里,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

  她伸手,环住他结实的腰身。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了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慵懒气息,以及一种更深沉温柔的亲密。

  然后,海天动了动。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然后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穿着粉色胸衣的胸前。“这里......也想让干爹碰......”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羞涩的暗示。

  刘耕田的手掌覆上去,隔着薄薄的蕾丝,感受着那份绵软。

  他的拇指找到顶端那处凸起,轻轻揉捏。海天舒服地轻哼一声,身体更加贴近他。

  然后,她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

  海天松开环住他腰的手,探到身下,摸索着找到自己内裤的侧边绑带,轻轻一拉。

  绑带松开,内裤变得松垮。她扭动了一下臀部,将那件已经湿透的粉色内裤,从身下完全褪了下来,随手扔在了地上。

  现在,她下身完全赤裸了,只有那双白色丝袜还穿在腿上。

  她重新看向他,眼神迷离而湿润,然后双手抵在他胸膛上,轻轻一推。

  刘耕田顺从地被她推倒在床上,后背陷入柔软的床垫。

  海天骑了上去。

  她跨坐在他的腰腹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从这个角度,她能更清楚地看到他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那张布满皱纹却充满男性魅力的脸,那具古铜色的布满伤痕与肌肉的身体,还有胯下那根即使刚刚发泄过,却依然半硬着的形状狰狞的男根。

  她看着这个东西,想起它即将再次进入自己的身体,心跳快得像是要失控。

  海天伸出双手,握住那根东西。触感依然滚烫坚硬,甚至是在自己手中微微跳动。

  然后,她抬起自己的臀部,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腿间早已湿润泥泞的花苞入口。

  她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润,还有花径深处的空虚与渴望。

  那个雨夜的初体验虽然疼痛,却也打开了她身体里某扇从未开启的门。

  现在,那扇门在向他敞开,在渴望着被再次填满。

  海一大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坐了下去。

  龟头挤开娇嫩的花唇,进入狭窄的入口。

  即使已经湿润,让这个农村老汉拓宽过几十次,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依然鲜明。

  海天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一点点撑大,那粗硬的柱身缓缓进入身体的深处。

  她咬住下唇,忍着最初的不适,继续往下坐。

  直到整根东西完全没入她的身体,臀部完全贴合在他的小腹上,她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顶到了花心深处某个柔软的点。

  “啊......”海天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叹息。

  被填满了。完全地、彻底地被填满了。

  那种饱胀感,那种紧密的贴合,那种被占有的实感,让她浑身颤抖,花径深处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

  刘耕田也发出一声低吼。

  她的体内温热、紧致、湿润,像是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他,又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

  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舒服得几乎要立刻缴械。

  但他忍住了。

  他想要更久地享受这一刻,想要更多地感受她在自己身上的律动。

  海天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银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扫过他的皮肤。

  她缓缓地抬起臀部,让男根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处,然后再缓缓地坐下去,让整根东西再次深深埋入。

  海天的动作很慢,每一次起伏,她都能感受到体内那根东西摩擦内壁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花径深处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让进出变得更加顺畅,也带来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粉色胸衣下的双乳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出诱人的波浪。

  少女脸上也泛起潮红,眼眸迷离,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娇媚呻吟。“耕田......干爹......好深......啊......”

  刘耕田的手扶住了她的腰,帮助她稳定节奏。

  那双大手粗糙得像砂纸,掌心布满厚厚的老茧,此刻正紧紧贴着她腰间细腻的肌肤。

  海天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他手指上那些硬茧摩擦皮肤带来的微妙触感。

  他的目光贪婪地流连在她身上,那张染满情欲的清冷脸庞,那具只穿着粉色胸衣和白丝袜,年轻诱人的身体,还有他们紧密结合的部位。

  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一场他这个农村老汉,这辈子都不敢做的最美最淫靡的梦。

  而现在,梦就在眼前,就在他身上,真实地发生着。

  海天骑在刘耕田身上,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分跨在他腰侧,膝盖跪在床垫上。

  丝袜已经被汗水浸湿,紧贴着她纤细却充满青春活力的腿部线条,从大腿中部一直延伸到小巧的足踝。

  丝袜顶端,粉红色的腿环微微勒进她大腿的嫩肉里,形成一圈诱人的凹陷。

  她的下身完全赤裸,粉色的内裤早已被褪下扔在地上。

  此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男根深深地埋在自己体内,撑满了她娇嫩的花径。

  那种饱胀感让她既有些不适,又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

  她的双手撑在刘耕田宽阔的胸膛上。

  那胸膛布满结实的肌肉,古铜色的皮肤上沾满了汗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她能感受到掌心下他滚烫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咚咚地敲击着她的掌心。

  海天低头看着他。

  他那张布满深深皱纹的脸,此刻因为情欲而显得格外生动,那双总是带着木讷和疲惫的眼睛,此刻正深深地凝视着她,里面燃烧着她从未见过的火焰。

  还有那具伤痕累累、却充满力量感的身体,每一块肌肉都紧绷着,彰显着他作为男性的原始魅力。

  他脸上每一条岁月的刻痕,肩上每一处劳作的伤疤,粗糙的皮肤和笨拙的表达。

  在她看来,这些都不是缺点,而是他生命的勋章,是他不同于那些浮夸男人的证明。

  “干爹......”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尚未平复的喘息和浓浓的情意。

  “嗯。”他低沉地应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

  刘耕田躺在床上,看着海天身上只穿着一件粉色的蕾丝胸衣,此刻已经被汗水浸湿,紧贴着她胸前挺翘的弧度。

  透过薄薄的蕾丝,他能隐约看到顶端那两点嫣红,随着她的起伏而轻轻晃动,划出诱人的轨迹。

  她的腰很细,被他双手握住时,几乎能完全圈住。

  腰肢之下,是骤然丰盈起来的臀部曲线,此刻正因为骑乘的动作而紧绷着,圆润饱满得像熟透的蜜桃。

  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长腿,分跨在他身体两侧,膝盖跪在床单上,小腿的线条优美流畅,足踝纤细玲珑。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们身体连接的地方。他能看到自己的男根,深深地埋进她粉嫩的花穴中。

  每次她抬起时,那粗硬的柱身会沾满晶莹的爱液,在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她坐下时,他能看到她的花唇被撑开,紧紧地包裹,渐渐吞没他的男根,直到根部。

  这个画面太过刺激。

  他一个五十多岁的农村老汉,一个被妻子背叛、被生活磋磨得几乎麻木的男人,此刻竟然被这样一个年轻美丽,仙女一样的女孩骑在身下,用她珍贵的身体取悦他。

  这不是梦。

  因为梦不会有这样真实的触感,她体内温热的包裹,肌肤细腻的触感,汗水滴落在他胸口的温度,娇媚的呻吟在他耳边的回响......

  这一切,都太真实了。

  真实得让他想要落泪。

  “海天.....”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哽咽。

  海天听到了。

  她低下头,银色的长发垂落,扫过他的脸颊。

  她看到他眼中的水光,看到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此刻流露出脆弱的情感。

  她的心软成了一滩水。

  “我在,干爹。”她柔声应道,俯下身,用自己的脸颊贴着他的脸颊,“我在这里,不会走的。”

  然后,她吻了他。

  她的唇瓣柔软湿润,小心翼翼地含住他干裂的下唇,然后用舌尖轻轻舔舐,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邀请。

  刘耕田僵硬了一瞬,然后像是被解开了某种封印,猛地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头闯进她的口腔,粗鲁地扫过每一寸柔软的内壁,吮吸她的舌尖,吞噬她的呼吸。

  海天被吻得浑身发软,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只能更加用力地夹紧腿间的男根,借此维持平衡。

  而这个动作,让两人都倒抽一口凉气。

  吻逐渐变得温柔。

  刘耕田松开了扣着她后脑的手,转而抚摸她的背脊,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海天也放慢了亲吻的节奏,改为细细地啄吻他的唇,他的脸颊,他的下巴,他脖颈上跳动的脉搏。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炽热而湿润。

  当这个漫长的吻结束时,海天重新直起身,继续她的骑乘。

  但这一次,节奏发生了变化。

  她不再只是简单的上下起伏,而是开始尝试画圈。臀部以他的男根为轴心,缓慢地带着磨人的韵律画着圈。

  这个动作让那根粗硬的柱身在她的体内旋转、摩擦,触及到了更深且敏感的角落。

  “啊......”海天忍不住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这个动作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

  她能感觉到花径深处某个点被反复碾压、摩擦,每一次画圈,都带来一波更强烈的电流,从结合处直冲头顶,让她眼前发白。

  刘耕田的呼吸也粗重起来。这个动作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

  她的内壁本就紧致湿热,此刻再加上旋转的摩擦,那种感觉简直要让他发狂。

  他扶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地用力,古铜色的手臂上青筋暴起,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克制住想要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冲刺的冲动。

  他想看着她在他身上绽放,想看着她因为他的身体而迷失,想看着她清冷的面具被情欲彻底撕碎。

  这是他的女孩。

  他的仙女。

  他的......救赎。

  海天也加快了动作。

  上下起伏的频率加快,画圈的幅度加大。

  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灵活地扭动,臀部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每一次抬起都又缓又磨人。

  她开始有意识地收缩花径深处的肌肉,模仿吮吸的动作,紧紧地包裹挤压着体内的男根。

  “耕田......耕田.....”她开始无意识地呼唤他的名字,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好深......顶到了......啊......”

  海天的身体开始出汗。

  汗水从额头滑落,沿着脖颈流入胸口,浸湿了粉色胸衣的边缘。

  银色的长发黏在脸颊和背上,几缕发丝贴在她微张的唇边,随着她的喘息而轻轻晃动。

  刘耕田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他看着她在自己身上纵情沉沦,看着她清冷的脸庞被情欲染上艳丽的桃红,看着她那双总是清澈如秋水的眼眸此刻变得迷离涣散,看着她小巧的鼻翼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翕动,看着她微张的唇瓣吐出破碎的呻吟......

  美。

  美得惊心动魄。

  美得让他想就这样死在她身上。

  他的大手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扶着她的腰。

  一只手向下滑去,抚摸她浑圆的臀部,感受那紧实饱满的肌肉在他掌下收缩、放松。

  另一只手向上,覆上她胸前的绵软,隔着湿透的蕾丝,揉捏那团柔软,拇指找到顶端挺立的凸起,用力地按压、旋转。

  “啊!那里......”海天浑身一颤,骑乘的动作乱了节奏。

  胸部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与下体传来的快感叠加在一起,几乎要让她崩溃。

  她感觉到花径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浸湿了两人结合的部位。

  刘耕田感觉到了她的变化,感觉到了她体内的收缩和湿润。

  他知道她快要到了。

  这让他更加兴奋。

  他腰部开始用力,配合着她的起伏,每一次她坐下时,他都向上狠狠一顶,粗硬的龟头重重撞上她花心深处最柔软的那一点。

  “啊!不行......耕田......太深了.....会坏掉的......”海天尖叫起来,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那种被顶到最深处,几乎要贯穿的极致感觉,让她既害怕又渴望。

  海天想要逃开,身体却背叛了她,反而更加用力地坐下,渴求着更深的进入,更重的撞击。

  她的骑乘变成了本能的上下颠簸,失去了技巧,只剩下对快感的追逐。

  刘耕田松开了揉捏她胸部的手,双手都扶住了她的腰,帮助她稳定身体,同时控制着向上顶的力度和角度。

  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在她脸上,观察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听着她每一声呻吟的起伏。

  他要记住这一切。

  记住她为他绽放的样子,记住她因为他而失控的样子,记住这个他人生中唯一的、最绚烂的时刻。

  “海天......”他沙哑地唤她,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情欲和一种更深沉的情感,“看着我。”

  海天艰难地睁开迷离的眼睛,看向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她看到了他眼中的火焰,看到了那火焰深处,除了情欲之外,还有某种她不敢深究、却让她心跳加速的东西。

  “耕田......”她喃喃地唤他,然后俯下身,再次吻住了他。

  这一次的吻,充满了绝望般的热情。

  像是在用唇舌诉说无法言说的情感,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像是在用这个吻,将两人的灵魂也紧紧地捆绑在一起。

  在激烈的亲吻中,海天的身体猛地绷紧。

  花径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了。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浸湿了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甚至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到达了高潮。

  在到达顶点的那一刻,她紧紧抱住了刘耕田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发出了一声绵长而尖锐,充满了欢愉与痛苦的哭泣般的呻吟。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花径深处一次又一次地收缩吮吸,像是想要把他整个吞进去,永远留在身体里。刘耕田在她高潮的挤压下,也到达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那声音粗嘎而充满了原始的野性。

  然后,海天感觉到体内那根粗硬的柱身猛地胀大又跳动,一股滚烫的液体汹涌地喷射而出,深深地灌入她的最深处,填满了她痉挛的花房。

  那液体滚烫得几乎要烫伤她,量多得让她感到小腹都有些鼓胀。

  两人就这样紧紧地拥抱着,颤抖着,沉浸在极致欢愉的余韵中,久久无法平静。

  高潮的余波渐渐平息。

  海天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刘耕田身上,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能听到他如同擂鼓般剧烈的心跳正逐渐平缓。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花径深处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挤压着依然埋在她体内的、已经有些软化的男根。

  每一次收缩,都会带出些许混合的体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刘耕田的大手在她背上缓缓抚摸,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他的另一只手,依然扶在她的腰上,像是怕她会突然消失。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尚未平复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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