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假期到来)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阳光已经斜斜地照进农家小院。刘耕田将最后一筐蔬菜搬上小货车时,腰眼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软。
他扶着车厢板站直身子,望着院落里晾晒的衣物。那几件情趣衣裙在水雾中轻轻晃动,像极了它们主人昨夜在他身下颤抖的模样。
刘耕田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搓了搓掌心,那里还残留着丝滑衣料的触感,和短裙下那具身躯的温度。
过去这几天,像是场酣畅淋漓又耗尽元气的战争。
海天那副清冷仙子的模样全是假的。或者说,只在外人面前是真的。
关上门,褪下那身雅致的旗袍,她就成了不知疲倦的合欢宗圣女,用各种他闻所未闻的方式,纠缠的压榨着他。
白天在厨房择菜时她会突然蹭过来,夜里更是变着花样撩拨,有时候刘耕田半夜醒来,发现那双穿着白丝袜的脚还勾在他腰上。
他活了五十多年,从没想过男女之事能有这么多花样。
“刘伯伯,该走了。” 轻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刘耕田转过身,呼吸微微一滞。
海天站在晨光里,已经换上了那身仙气飘飘的轻纱白裙。立领衬得她脖颈修长如天鹅,腰身收得极紧,下摆几层半透的裙摆在晨风中轻轻晃动。
她抱着几本线装书,银白长发在肩头流淌着柔和的光泽。
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以为是哪家书香门第的大小姐,是只该在诗里存在的美人儿。
只有刘耕田知道,这身白裙下藏着怎样的热情。
她胸前那对饱满是如何在他掌心绽放,那双白丝包裹的腿缠上来时有多用力,还有她在他耳边喘息时,会发出怎样不像仙女的黏腻又勾人的声音。
“路上小心。”海天走过来,将一个小布包放进他手里,“里面是甜糕,路上饿了吃。”
刘耕田低头看着布包上细密的针脚,又抬眼看向她。
海天也在看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很快又敛去了。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更哑。
海天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白裙下摆随着动作掀开一角,露出被白丝袜包裹的大腿。
她迅速将裙摆放好,端正坐姿,又是那个仪态万方的淑女模样。
刘耕田发动车子时,从后视镜里看见她端坐着望向窗外的侧影。
阳光照在她脸上,睫毛在颊上投下细密的影子。这副样子,和昨夜那个骑在他身上,银发凌乱地黏在汗湿脖颈上的人,简直判若两人。
车子驶离农庄,开上通往城里的公路。
海天全程都很安静,只是偶尔会调整坐姿一刘耕田知道,那是昨晚折腾得太凶,她坐着不舒服。
临近中午,小货车停在了海天学校的门口。
正值午休,校门口人来人往。当海天推开车门踏上人行道时,周围明显安静了一瞬。
她这身打扮太扎眼了。
古风的长裙本就少见,穿在她身上更是有种跨越时代的美感。
银白长发,瓷白肌肤,怀抱书籍的姿态,让她像从民国老照片里走出来的人物。
然后,那些惊艳的目光顺着她的身影,落到了那辆破旧的小货车上,落到了驾驶座上那个皮肤黝黑、衣着朴素的老农身上。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漫开。
“那是谁啊?海天的亲戚?”
“开这种车…是顺路的司机吧?”
“肯定是,海天怎么可能认识这种人。”
“看她那样子,对谁都冷冷清清的,估计就是搭个顺风车。”
海天站在车门边,抱着书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没回头,只是对刘耕田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迈着从容的步子走向校门。
她走路的姿势很好看,衣裙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白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优美。
可刘耕田看见,她握着书脊的指节已经泛白。
那些议论声飘进车窗:
“真是仙女下凡啊!”
“也不知道以后便宜了谁。”
“反正不可能是那种开破车的。”
刘耕田面无表情地挂挡,调转车头。
小货车发出沉闷的轰鸣,缓缓汇入车流。后视镜里,那抹白色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校园深处。
他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海天抱着书走在林荫道上,能感觉到背后黏着的目光。她微微抬高下巴,维持着那副清冷疏离的表情。
“海天!”一个男生追上来,手里拿着包装精美的礼盒,“这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巧克力,希望你喜欢…”
“不用了,谢谢。”她脚步不停,声音平静无波。
“那…那周末有个聚会,我想邀请你…”
“抱歉,我有安排了。”
她加快脚步,拐进图书馆的大门。
靠窗的老位置空着。
海天坐下,将书放在桌上,却没有翻开。她望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
那些议论声还在耳边回响。
他们却不知道言语中鄙视的农村老汉,他的手有多粗糙,抚过她肌肤时会带来怎样的战栗。
更不知道,就在昨晚,那个开破车的老农还把她按在厨房的灶台边,从后面进入她,汗水滴在她背上,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畔。
她甚至记得他当时喉间压抑的低吼,记得他最后释放时,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海天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清明。
离开图书馆,海天回到了教室。
她从卓子里拿出今天收到的第三封告白信,粉色的信封,洒了香水。
看也没看,直接放进随身带的布袋里,那里面已经躺着七八封同样未拆的信。
这些写信的人不会明白。
他们写再动人的情诗,送再贵重的礼物,都比不上那个乡下老汉一声沙哑的丫头,还有他笨拙却真诚的呵护。
尤其是他在兴奋时,那双总是木讷的眼睛里燃起,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火焰。
下午的课上,海天坐在第一排,脊背挺得笔直,笔记本上的字迹工整娟秀。
教授在讲台上讲解古典诗词的意象,她认真听着,偶尔举手提问,问题总是切中要害。
没有人看得出,这个全神贯注的优等生,桌下的手正轻轻按着小腹。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错觉。酸胀的、饱足的感觉,让她在听讲时偶尔会走神,想起昨夜的一些片段,他古铜色的胸膛压下来,汗珠滴在她脸上,他粗重的喘息,在最后时刻,那种凶残的仿佛要掏空一切的冲撞。
海天的耳根微微泛红。
她迅速收敛心神,重新将注意力放回黑板。放学后,她照例去图书馆自习。
夕阳西斜时,才抱着书走回宿舍。
路上又遇到两个试图搭讪的男生,她都用最简洁的方式打发掉了。
回到宿舍,关上门,海天才允许自己松懈下来。
她脱下皮鞋,白丝袜包裹的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然后慢慢解开白裙的盘扣,褪下这身精致的衣物。
镜子里映出一具年轻美好的身体,瓷白的肌肤上,还留着些浅淡的痕迹,腰侧有指痕,大腿内侧有淤青。都是过去几天留下的。
海天的手指抚过那些痕迹,眼神柔软下来。
她换上宽松的睡衣,坐在书桌前,却没有学习。而是拿出手机,翻到相册里一张照片一那是她偷偷拍的,刘耕田在田里劳作时的背影。古铜色的脊梁在阳光下泛着光,汗水沿着肌肉的沟壑流淌。
看着照片,身体深处涌起熟悉的空虚感。
海天咬住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抓紧睡衣的下摆。
她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一是想念, 是渴望,是身体记住了那种极致的欢愉后,产生的戒断反应。
夜深了,室友们都已经睡下。
海天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校园生活很平静,很适合她。可这种平静里,总缺了点什么。
是泥土的芬芳,鸡鸣狗吠的喧闹,灶火的味道,还是缺了那个沉默寡言却会用行动诉说一切的老男人?
海天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
小手却又忍不住抚摸着自己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撑满的错觉和那份灼热的触感。
她会想起刘耕田,他看似笨拙却总能精准撩拨她欲望的触碰,即便疲惫也会尽力满足她的放纵。
海天脸蛋在黑暗中悄悄发烫,身体深处也会泛起熟悉的空虚和渴望。
她知道,自己回学校只是为了完成学业,她的心,她的身体,早已认定了那个远在乡下的的老驴头。
这份惊世骇俗的恋情,如同地下暗河,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汹涌地流淌着,支撑着她度过校园里每一个看似平静却暗藏波澜的日子。
她期待着,下一次假期,再次回到那个能让她卸下所有清冷伪装,尽情释放本真的农家小院,回到那个能让她真正感受到自己是被深深需要和占有的男人的怀抱里。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海天银白的长发上流淌。
窗外传来远处城市的喧嚣,而海天在渐深的夜色里,缓缓沉入一个有关田野和汗水的梦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