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缠绵夜色)
夜色如墨,将白日的喧嚣与燥热悄然吞噬。
农家乐的院落里,只余下几声零落的虫鸣和远处田埂间传来的蛙声。
主屋一侧的浴室里,氤氲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与少女体香混合,清甜而干净的气息。
吱呀~
浴室门被轻轻推开。
海天踩着湿漉漉的凉鞋走了出来。
她身上只松松地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浴巾的长度堪堪遮住她挺翘的臀部和腿根,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两条笔直修长、线条优美的玉腿。
那双白天被白丝包裹的纤足,此刻赤裸着,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因为刚刚沐浴过,透着淡淡的粉色,轻轻踩在微凉的水泥地上,留下浅浅的湿痕。
她那如同月光织就的银白色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后,墨色浸染的发梢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水珠。
水珠滚落,滑过她线条优美的锁骨,没入浴巾边缘那引人遐思的阴影之中。
有几缕墨色挑染的发丝,被水汽濡湿,黏在她泛着沐浴后健康红晕的脸颊上,黑白交织,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魅惑。
她整个人仿佛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绽放,带着露水的白莲,清纯中透着不自知的妖娆。
海天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向走廊尽头那间属于刘耕田的房间。
房门只是虚掩着,留有一条缝隙,昏黄的光线从里面透出来。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一推,门便开了。
房间里的景象瞬间映入眼帘。
刘耕田显然也刚冲洗过,古铜色的皮肤上还带着未完全擦干的水珠,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只穿着一条洗得有些松垮的灰色棉质短裤,裤腰低低地挂在劲瘦的腰胯上。他正坐在那张老旧的木板床边,微微佝偻着背,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手里的一样东西。
海天先注意他的脸庞, 饱经风霜,皱纹深刻,如同干涸的土地,看上去远比实际年龄苍老,说是六十多岁也无人怀疑。
然而,他那裸露的上半身,却肌肉结实,胸膛宽阔,粗壮的手臂,蕴含着长期艰苦劳作锤炼,远超寻常年轻人的彪悍力量。
而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在她推门进来的瞬间,他下身那条单薄的短裤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被顶起一个惊人高度和轮廓,显示出其下蛰伏的巨物已然苏醒,充满了蓬勃而原始的活力。
随即,海天的视线才落在他那双粗糙的大手上。
他正有些笨拙地拆开一个方形的小塑料袋,里面装着的显然是一个避孕套。
海天先是一愣,随即白皙的小脸唰地一下,染上了诱人的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后。
她心里即是羞涩,又有几分好笑。
这两天,海天都没有提过要做安全措施,甚至是要在事后吃药的事情,自己本来就在安全期,而且就算怀孕…
海天轻轻带上房门,赤足踩在微凉的地面上,走到他面前。
“刘伯伯…”她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沐浴后的慵懒和羞涩,伸出白皙的纤手,轻轻按住了他握着避孕套的大手,“不用这个…”
刘耕田猛地抬起头,看到沐浴后如同出水芙蓉般站在自己面前的海天,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艳和更深的局促。
浴巾包裹下的身躯玲珑有致,湿漉的银发衬得她小脸愈发清纯绝伦,裸露的香肩和长腿白得晃眼。他喉咙有些发干,下意识地想挪开视线,却又舍不得这惊人的美。
海天微微俯身,靠近他,带着沐浴后的清新水汽和少女特有的体香,在他耳边用羞涩的声音解释道:“我…我算过日子了,这段时间…是安全,不用戴这个的…”
她顿了顿,脸颊更红,声音细若蚊蚋,“所以…昨晚、白天,还有今晚…你射在里面也没关系…不用担心,会让我怀孕的…”
这番话如同最炽烈的火焰,瞬间点燃了刘耕田的血液。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绯红娇媚的脸蛋,听着她如此直白而羞怯的话语,一股热流猛地冲向下腹,使得那原本就昂扬的巨物又胀大了几分,几乎要撑破短裤的束缚。
他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最终只化作一声粗重的喘息。
刘耕田放下手里那盒碍事的避孕套,粗糙的大手无意识地搓了搓膝盖。
抬起头,目光复杂地凝视着海天。
尽管已经见过、拥抱过、甚至彻底占有了这具美好的身体多次,但每一次见到,他内心依旧会涌起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这样一个年纪轻轻、容貌宛若九天仙女,气质清冷如莲的女孩,怎么会心甘情愿地,如此主动地委身于自己这样苍老,还有着名义上妻子的乡下老农?
一想到妻子,刘耕田火热的心如同被细微的冰针刺了一下。
张婶…虽然她过去背着他,不知道和村里的单身汉出轨了多少,但如今双腿尽断,形同废人,终日躺在床上,无论如何,她名义上还是他刘耕田的妻子。
而海天…她这样温柔善良又年轻漂亮的女孩,值得更好的,一个能给她名分和未来的男人。
内心的挣扎让他那双总是显得木讷的眼睛里,充满了痛苦和怜惜。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沉重:“海天,闺女,俺知道你心好,可俺老了…俺这岁数,都能当你爷爷,俺还有你张婶她,俺不能给你名分,不能耽误了你啊…你跟着俺太委屈…不值得…”
他的话如同沉重的石块,一字一句敲打在海天的心上。
海天看着他眼中真切的痛苦和自责,心中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涌起更强烈的决心和柔情。
她摇了摇头,主动上前一步,伸出冰凉细腻的小手,轻轻捧住他那张布满皱纹、写满沧桑的脸庞。
海天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嫌弃。
“刘伯伯,我不觉得委屈。”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少女的决心,“ 是我心甘情愿的。您虽然年纪大了,可您的身体,您的心,比那些徒有其表的年轻人要好一千倍,一万倍!您踏实可靠,真心对我好,这就够了。”
她顿了顿,脸颊飞起更深的红晕,但目光依旧勇敢地迎视着他,说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还有…您之前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吗?想要给刘家传宗接代…我,我愿意给您生个孩子。”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刘耕田的耳边炸响。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眼神纯净而坚定的女孩。
传宗接代…这个他埋藏在心底最深处,几乎已经破灭的执念,竟然被她如此郑重地说了出来,并且愿意承担那份世俗的目光和压力。
刘耕田震惊之余,还有呢那排山倒海的感动,让他浑身都僵住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猛地伸出那双颤抖的粗糙无比的大手,一把将海天纤细柔软的身体紧紧地搂进了自己怀里。
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碎,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他的脸深深埋在她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刚刚沐浴后的清新体香,混合着发间淡淡的山茶花香气。
浴巾的阻隔微乎其微,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这具少女身躯的柔软、温暖和惊人的弹性。那细腻滑嫩的肌肤触感,透过薄薄的浴巾,传递到他粗糙的手掌。
而海天,在落入这个宽厚又充满安全感的怀抱的瞬间,表面上依旧是那副清冷仙女的姿态,但内心深处,那股对于男女情事的期待和沉迷,已然被彻底点燃。
她那双白嫩纤细、原本该执笔捧书的小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安分地滑了下去,灵巧地钻进了刘耕田那单薄棉质短裤的裤腰。
指尖毫无阻隔地触碰到那早已坚硬如铁、滚烫惊人的硕长存在。
海天的心尖猛地一颤,随即,一种无师自通的本能驱使着她,用柔软的手心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骇人的粗壮,开始生涩而又充满诱惑地上下缓缓套弄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上面搏动的青筋和灼人的温度,以及那几乎让她小手无法完全掌握的惊人尺寸。
仅仅是这样的触摸,就让她感觉自己浴巾下双腿之间那片幽谷,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泛起空虚的渴望。
刘耕田哪里经受得住怀里这个他视若仙子般的女孩,如此直接而大胆的勾引?
她小手那冰凉细腻的触感,给他火热坚硬的肉棒带来强烈的刺激感,如同电流般窜遍他的全身。
刘耕田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克制那几乎要将他焚毁的欲望。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浑浊的眼睛此刻燃烧着骇人的火焰,死死盯住海天那双同样水光潋滟,带着羞涩与期待的眸子。
下一刻,他近乎粗暴地一把扯掉了海天身上那唯一的束缚,那条白色的浴巾,翩然滑落,堆叠在脚边,瞬间,一具完美得如同玉雕般的少女胴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昏黄的灯光下。
肌肤胜雪,曲线妙曼,胸前饱满的柔软微微颤抖,顶端的蓓蕾如同初绽的粉色花苞,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双腿笔直修长,而那双腿交汇处,微微凸起的幽谷已然泥泞不堪。
几乎是同时,刘耕田也迅速扯掉了自己身上那条碍事的短裤。
那根早已怒张昂扬、青筋盘绕的巨物瞬间弹跳而出,散发出骇人的热力和浓郁的雄性气息,尺寸惊人,形态狰狞,彰显着其主人压抑已久、等待宣泄的磅礴精力。
没有过多的言语,刘耕田一把将浑身赤裸,肌肤泛着诱人粉色的海天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倒在有些硬实的床板上。
随即,他高大健壮的古铜色身躯,便沉重地覆盖了上去,将她娇小雪白的身体完全笼罩在自己身下。
海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却被淹没在男人灼热的吻中。
这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近乎啃咬力道的侵占,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
他粗糙的舌撬开她柔嫩的唇瓣,带着浓烈的汗味与烟草气息,席卷了她口中每一寸领地。
海天被动地承受着,纤细的手指无助地抓挠着他肌肉虬结的背脊,在那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刘耕田似乎完全沉浸在本能的驱使中,他几乎没有任何前戏,只是用膝盖强硬地分开了海天并拢的双腿。
那根早已坚硬如铁、滚烫惊人的巨物,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抵住了她腿间那片已然湿润,却依旧紧致娇嫩的幽谷入口。
“唔…刘伯伯…慢,慢点…”海天感受到那骇人的尺寸和侵略性,昨夜初承欢爱、尚存不适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带着一丝恐惧的呜咽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
然而,此时的刘耕田仿佛一头被彻底唤醒的雄狮,理智早已被欲望焚烧殆尽。
他听到她细弱的哀求,动作只是微微一顿,随即腰腹猛地一沉。
“啊一一!”
一声带着痛楚与满足感的尖叫从海天喉中逸出。
尽管有所准备,但那被瞬间撑开到极限,仿佛要被撕裂的感觉,还是让她眼前发白,脚趾猛地蜷缩起来,珍珠般的指甲深深掐入他的皮肤。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柄烧红的烙铁贯穿,剧烈的胀痛让她浑身颤抖,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角。
刘耕田也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他被那极致紧致、湿热柔软的甬道死死包裹吮吸的感觉,几乎让他瞬间失控。
他停顿下来,粗重地喘息着,汗水从他额角大颗滚落,滴在海天雪白的胸脯上,她却没有心思在意。
刘耕田低头看着身下的女孩,她银白的发丝凌乱铺散在陈旧床单上,小脸苍白,泪眼婆娑,脆弱得如同风中残蕊,却又因这粗暴的侵入而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被摧残的美。
这景象更加刺激了他潜藏的暴戾与占有欲。
他不再犹豫,开始动了起来。
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顶撞,每次没入都仿佛要直达花心,退出时都带出些许糜烂的汁液。
木板床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海天最初的疼痛逐渐被熟悉的、酸麻的胀满感所取代。
他每一次深入的刮擦,都轻易触碰到了体内里敏感的G点,让她抑制不住地发出细碎的呻吟。
那呻吟声起初带着哭腔,渐渐地,却染上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海天欲拒还迎的推拒在他胸膛的手,不知不觉间改为紧紧抓住他鼓起的臂肌,纤细的腰肢甚至开始生涩地迎合着他的撞击。
身体深处涌出的暖流越来越多,润滑着那凶猛的征伐,也让那令人窒息的快感逐渐堆积。
刘耕田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海天内里的收缩变得更加有力,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那湿滑紧致的包裹感几乎让他发狂。
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猛,如同不知疲倦的耕牛,在她柔软的身体上奋力的开拓深耕。
古铜与雪白的身躯激烈地碰撞交缠,汗水浸湿了彼此,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情欲气息。
他俯下身,再次攫住她的唇,吞下她所有破碎的呜咽和呻吟。
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柔软的腰臀间用力揉捏,留下斑驳的红痕。
海天只觉得意识模糊,仿佛置身于惊涛骇浪之中,唯一的浮木便是身上这个强悍的男人。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冲击,任由那灭顶的快感将她淹没。
这狂风暴雨般的欢爱,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
当海天感觉自己几乎要晕厥过去时,刘耕田才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撞出体外的猛烈冲刺后,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低吼,将一股灼热的洪流尽数倾泻在她身体最深处…
短暂的静止后,海天以为一切已经结束,浑身瘫软如泥。
然而,刘耕田却并未从她体内退出,那根依旧硬烫的巨物,甚至在她温软的包裹中,又有重新胀大的趋势。
他双臂穿过她的腋下和腿弯,稍一用力,竟将她整个人面对面地抱了起来!
“呀…!!”海天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绵软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缠住了他劲瘦的腰身。
这个姿势使得他进入得比刚才躺着时更深,那刚刚经历了一番狂风暴雨的敏感之处被再次填满,甚至能感受到他先前射在里面的精液正缓缓溢出。
这过于亲昵和深入的姿势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全身肌肤泛着情动后的粉色。
刘耕田抱着海天站在床榻边,这个姿势让他能够以惊人的深度侵入她。
他托着她浑圆臀瓣的粗糙大手青筋暴起,每一次有力的托举和下沉都伴随着海天抑制不住的娇吟。
她银白色的长发如同月光织成的瀑布,随着他凶猛的动作在空中划出迷离的弧线,发梢扫过他肌肉贲张的古铜色手臂。
“刘伯伯,这个姿势…太深了,受不住了…“
海天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海面上的一叶扁舟,完全被身上这个男人掌控着节奏。
她纤细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缠紧他劲瘦的腰身,仿佛这是唯一能不被这狂猛浪潮吞噬的方法。
身体内部被那滚烫的硬物反复拓开,最娇嫩敏感的花心被一次次重重撞击,酸麻、胀痛,还有一种灭顶般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理智涣散,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刘耕田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孩。
她小脸潮红,水润的杏眼迷离失焦,微张的红唇间溢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呻吟。
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银发,黏在光洁的肌肤上,更添了几分被彻底占有后的靡丽。
她胸前的柔软,紧紧贴着他汗湿的胸膛,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摩擦。这所有的一切,都像最烈的催情药,刺激着他最原始的神经。
刘耕田不再满足于缓慢的节奏,腰腹发力,开始以更迅猛的速度向上顶弄!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狠,仿佛要将她钉在自己身上。
结实有力的胯骨撞击在她柔嫩腿根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与淫靡。
“啊啊…慢,慢点…耕.…耕田…”
强烈的快感让海天无意识地改了口,细弱的求饶声带着哭腔,反而更像是一种鼓舞。
她感觉自己的内脏仿佛都被顶得移位,灵魂都要被撞出体外。
身体深处那敏感的软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死死绞紧着那不断入侵的凶器,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濡湿了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
刘耕田被她内里突然加剧的绞紧,和海天亲密的称呼刺激得低吼一声,如同被激发了所有凶性的野兽。
他紧紧箍住她的腰臀,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那力道,那速度,几乎要将海天彻底贯穿捣碎。
海天在他这阵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终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发出一声绵长而尖锐的哀鸣,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脚背绷得笔直,珍珠般的脚趾死死蜷缩。眼前白光炸裂,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知都汇聚在下身那里,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感受到她内部如同潮涌般的痉挛和紧缩,刘耕田也到了极限。他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铁钳般的手臂将她死死按向自己,腰眼一麻,一股股滚烫的洪流如同脱缰的野马,强劲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身体最深处那颤抖不休的娇嫩花心之上…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许久。
刘耕田依旧紧紧抱着她,粗重地喘息着,汗水从他刚毅的下颌滴落,砸在她雪白的肩窝。
海天则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在他怀里,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感受到体内那依旧硬烫的巨物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搏动,以及那被填塞得满满当当的,令人心悸的饱胀感。
然而,就在海天以为这场漫长的情事终于结束时,她惊恐地发现,体内那根东西,在短暂的休憩后,竟然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反而在她温软湿滑的包裹中,再次缓缓地胀大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硕大滚烫。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海天吓得声音都带了真切的哭腔,下意识地扭动腰肢想要逃离,却被男人铁箍般的手臂更紧地禁锢在怀里。
刘耕田布满汗水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双平日里显得木讷的眼睛,此刻燃烧着骇人的欲望火焰,紧紧盯着她布满泪痕和潮红的小脸。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表明了他的意图。
刘耕田抱着她,一步步走到了旁边,摆放着杂物的桌子上,将她柔软无力的身子转了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冰冷的桌面上。
这个姿势让海天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他再次勃发的欲望,正灼热而坚挺地抵在她湿滑的腿心。她羞耻地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轻易地分开。
“耕田…饶了我吧,下面…下面还肿着呢。”她带着哭音哀求,银白的发丝垂落在颊边,显得无比脆弱可怜。
刘耕田俯下身,古铜色的强壮身躯紧密地贴合上她雪白柔嫩的背脊,仿佛遭受饿狼欺压的小白兔,可怜至极。
他一只手绕过她的纤腰,探入她颤抖的腿间,粗糙的手指揉捏着她柔软的小腹,甚至向下探索,抚上那片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幽谷花瓣,另一只手则撑在桌面上,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身躯之下。
刘耕田没有理会她细弱的哀求,腰身猛地一挺,将那根更加狰狞的巨物,从后方,再次狠狠地贯入了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柔软湿滑、却依旧紧致无比的蜜穴。
“呃啊一一!!”海天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既痛苦又夹杂着欢愉的呻吟。
后入的姿势让他进入得比刚才更深,角度也更加刁钻,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凿开她的子宫口,带来濒死般的快感。
刘耕田似乎彻底沉醉于这具年轻娇嫩的身体,他紧紧扣住她的腰胯,开始了新一轮不知疲倦的、更加狂野凶猛的撞击。
木桌在他的力道下发出剧烈的摇晃和不堪重负的呻吟。
时间,似乎变得格外漫长。
期间,无论海天如何哭泣、哀求,甚至用细软的嗓音骂他蛮牛、野兽, 他都充耳不闻,只是红着眼,如同最执着的耕农,在她这片曼妙湿软的土地上,一遍又一遍奋力地深耕、播种,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精液都灌注进去。
当最后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深处时,海天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脱水的鱼儿般,微张着小嘴,趴在冰冷的桌面上,身体随着他最后的冲刺而微微抽搐。
刘耕田也终于耗尽了所有力气,他伟岸的身躯重重地压在她背上,两人交叠着,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过了许久,刘耕田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的浊白与透明液体,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
他将浑身绵软、眼神空洞的海天打横抱起,走向房间里铺了好几层的棉床垫的陈旧床铺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下来,将她娇小玲珑、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拉过一旁有些硬邦邦的被子盖住两人。
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是在接触到彼此体温的瞬间,两人便双双陷入了深沉的无梦睡眠。
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浓郁不散的情欲与汗水的气味。
窗外,夜色正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