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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我的刑警妻子 ben 16061 2026-03-23 11:23

  我压下心中翻腾的不安情绪,拿起茶壶给筱月空了的杯子续上热茶。

  茶叶打着旋儿,重新瓢起淡淡的茉莉花香。我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喝了一口,借着氤氲的热气遮掩,随意的问了一句说,“筱月,明天…你还要去局里吗?王队那边,还有没有新的任务安排?”

  筱月正捧着茶杯暖手,听见我的问话后看向我,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慌乱,很快她摇摇头,肯定的说,“不用。我跟王队说过了,今晚任务行动结束后,我也连着忙了好几天,明天调休一天。正好黎小晚刚住进来,情况还不稳定,我们得在家看着她,顺便…也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东西。”

  她说着,对我露出带着歉意的笑容,说,“如彬,你明天有空吗?如果可以的话…在家帮帮我吧。”

  听到她如此肯定地说“在家”,我心底松弛了不少。

  至少,明天下午三点铂宫那里新开的茶餐厅,她是不会去赴父亲的约的。

  “好,我明天也有调休,就在家里。” 我点头说,“你最近老是出任务太累了,是该好好休息一下。”

  筱月小口地喝着茶,应承着“好”。她喝完热茶,去卧室拿了一套她自己的、比较宽松的棉质睡衣,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小晚,洗好了吗?我给你拿了套我的睡衣,你先穿着,明天再去买你的。”

  里面花洒声停了,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湿漉漉、带着紫色挑染发丝的脑袋探出来,黎小晚脸上还挂着水珠,她瞥了一眼筱月手里的睡衣——浅粉色,带小碎花,很居家的款式——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嘴里嫌弃地“啧”了一声,说,“这什么睡衣啊,大妈款?”

  “是新的,没穿过。先将就一晚。” 筱月好脾气地把衣服递过去。

  黎小晚不情不愿地接过去,关上门。

  没多久,她穿着那套对她来说明显偏大、袖子裤腿都挽起好几圈的碎花睡衣走了出来,湿头发胡乱用毛巾包着。

  那身叛逆太妹的气质和这身乖巧睡衣让她瞧起来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不良女学生。她扯了扯过长的裤腿,一脸不爽。

  “明天上午,我带你去超市,买几套合身的衣服,还有你需要的生活用品。” 筱月继续温和的说,“现在先去睡觉吧,很晚了。”

  黎小晚翻了个白眼,懒得再说什么,踢踢踏踏地走回客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筱月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我走过去,揽住她的肩膀,低声说,“你也累坏了,先去睡吧。我冲个澡,把换下来的衣服丢洗衣机就睡。”

  “嗯。” 筱月靠在我身上,汲取了片刻的温暖,说,“你也别弄太晚了。”说完,她在我脸上亲了晚安吻, 才转身回了主卧。

  我快速冲了个澡,将今晚穿过的、沾着城中村灰尘和陌生气味的衣物,连同筱月换下的衣服,一起塞进洗衣机,倒入洗衣粉,按下启动键。

  滚筒转动的低沉嗡鸣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我站在浴室门口,看着主卧门下透出的微弱光线熄灭,最终,所有声音和光亮都归于沉寂。

  等把所有衣服晒在阳台的晾衣架上后,我也悄然掀开主卧的被子,睡在已然入梦的筱月身旁。

  一夜无话,思绪最终被疲惫拖入睡梦中。

  第二天一早,生物钟让我在天刚蒙蒙亮时就醒了。身旁的筱月还在沉睡,眉眼间倦意沉重。

  我轻轻起身,没有吵醒她,洗漱后便钻进了厨房。今天是调休日,我想给筱月,也给那个新来的“麻烦精”做顿像样的早餐。

  打开冰箱,幸好食材还算齐全。我系上围裙,开始忙碌。

  先用电饭煲煮上一锅白粥,米粒在沸水中翻滚,渐渐散发出清新的米香。

  接着,从冷冻层取出之前包好冻着的鲜肉小笼包和烧麦,上蒸锅。然后起油锅,煎了几个金黄酥脆的荷包蛋,边缘微微焦脆,蛋黄保持溏心。又用冰箱里剩的一点肉末和香菇丁,炒了个简单的肉臊子。

  最后拍了两根黄瓜,用蒜蓉、香醋、香油和少许白糖凉拌,清爽开胃。怕黎小晚不吃粥,我还特意热了几杯超市买的鲜牛奶。

  食物的香气渐渐弥漫了整个小小的家。当我将最后一道凉拌黄瓜端上餐桌时,主卧和客房的门几乎同时开了。

  筱月穿着睡衣走出来,长发还有些乱,但看到满桌热气腾腾的早餐,眼睛亮了一下,笑着说,“哇,如彬,这么丰盛的早餐,你几点起来做的?”

  “刚弄好,快去刷牙洗脸,趁热吃吧。” 我笑着招呼。

  黎小晚也揉着眼睛走出来,她身上那套不合身的碎花睡衣一晚上就弄得皱巴巴的,头发睡得像鸟窝,脸上还有睡意,但鼻子闻到了热腾腾的食物香气,睁大眼睛被桌上的食物吸引,咽着口水说,“我靠…警察叔叔,你还有这手艺?”

  “少废话,洗漱去。” 筱月拍了她后背一下,赶她去卫生间。

  等她们两个洗漱完了之后,我们三人围坐在餐桌旁,因为大家都肚子饿了,气氛倒是的奇异的融洽了些许。

  筱月小口喝着粥,夹起一个烧麦,咬了一口,肉汁四溢,她满足地眯起眼,“如彬,你做饭越来越好吃了,这烧麦的馅调得比外面卖的还好吃。”

  黎小晚则完全不顾形象,一手抓着烧麦,一手用勺子舀粥,吃得稀里呼噜,间隙还不忘品评说,“这个蛋煎得可以,蛋黄是流的,黄瓜也好吃,警察叔叔,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着挺大男人的,做早餐这么香!”

  我被她们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昨晚的那点阴霾似乎也被这温暖的早餐时光驱散了,说,“喜欢吃就多吃点,锅里还有。”

  风卷残云般吃完早餐,筱月主动收拾碗筷去厨房清洗。

  黎小晚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摸着微微鼓起的小肚子,一脸满足。

  趁着筱月在厨房洗碗,她突然凑近我,飞快地揪了一下我的手背,低声说,“喂,烟呢?昨晚说好的。”

  我皱眉,严肃的说,“黎小晚,你才十六岁,还未成年,抽烟喝酒都不行。我这是为你好。除了烟酒,其他你想要什么,只要不过分,我都会尽量满足你。”

  黎小晚垮下脸,气鼓鼓地“哼”了一声,见我不讲情面的样子,别过头去,懒得理我。我也没太在意,觉得这是原则问题,黎小晚就算闹脾气也不能随便让步。

  我走进厨房,筱月正系着围裙,站在水槽前仔细地洗碗。我拿起干抹布,接过她洗好的碗碟,一个个擦干,放进碗柜。

  “筱月,” 我一边擦碗一边说,“待会你们去超市,要不要我一起去,帮你们提东西什么的。”

  筱月摇摇头,将最后一个盘子递给我,“不用了,你就在家休息吧。我带她去就行,买些女孩用的东西,你跟着反而尴尬。而且…”

  她声音压低,“我想趁去超市的路上,还有买东西的时候,跟她聊聊,看能不能问出点关于她爸黎东谌,还有阿彪,甚至于‘蛇鱿萨’的情报。我们两个女的,她更容易放松警惕。你去了,她可能反而有戒心。”

  我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说,“那好,你们注意安全。需要提重的东西或者有什么情况,随时打给我。”

  “嗯,知道。” 筱月冲我笑了笑,关掉水龙头,擦了擦手。

  我们走出厨房时,看到黎小晚正百无聊赖地歪在沙发上,按着电视遥控器,频道换来换去,眼神却有些飘忽。她看到我们出来,立刻坐直了些,但目光有些躲闪。

  “小晚,换一下衣服吧,我们去超市。” 筱月说着,走进主卧里换上休闲居家服,把长发绑成高马尾方便活动,再到玄关那里换鞋。

  “哦。” 黎小晚慢吞吞地起身,去换上筱月给她准备的常服后,也走到那换好鞋。

  在筱月弯腰系鞋带的时候,我似乎看到黎小晚的目光飞快地扫过我放在鞋柜上方小隔板上的公文包,然后很快移开。

  我正想过去看看,筱月已经穿好鞋,直起身,说,“好了,走吧小晚。” 黎小晚“哦”了一声,跟着筱月出了门。关门声响起,家里安静了下来。

  我心里总觉得黎小晚刚才的举动有点怪,但也没深想,或许她只是好奇。我摇摇头,拿起手机,拨通了虞若逸的手机号。

  响了几声,那边传来虞若逸清脆又带着点惊喜的声音,“喂,如彬哥?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啦?想我啦?”

  她的热情让我有些尴尬,我干咳一声,说,“若逸,在执勤?”

  “嗯呐,在铂宫附近巡逻呢,无聊死了。怎么啦如彬哥?”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这两天在铂宫附近,有没有看到…我爸李兼强?他有什么…异常举动吗?” 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常一点。

  “如彬哥的爸爸啊?” 虞若逸想了想,说,“没什么异常啊,就正常上下班,在酒店里晃悠,有时候跟人喝喝茶聊聊天,看着挺清闲的。怎么了,如彬哥的爸爸又偷偷去勾搭筱月姐了?”

  “没有,我就随便问问。” 我放下心来,看来父亲那边暂时没什么动作,“那你在那边当辖警还习惯吗,巡逻累不累?”

  “还行吧,就是没在所里热闹,也没人使唤我泡咖啡了。” 虞若逸有点像是在撒娇着说,“如彬哥,我不在所里,早上没人给你泡咖啡,你会不会觉得…有点寂寞呀?”

  我被她问得一愣,老实回答,“是有点不习惯,早上都习惯了你帮我整理文件了。”

  “嘻嘻,这还差不多。” 虞若逸似乎很高兴,“对了如彬哥,你昨天和夏队出任务怎么样?听说挺刺激的?我今天早上听交接班的同事嘀咕了两句。”

  我想了想,觉得虞若逸也算信得过,便简单地把昨晚的事情说了说,重点说了抓到阿彪,以及临时把黎东谌女儿黎小晚带回家保护性居住的事。

  “哇,这么复杂!” 虞若逸惊叹,“那个未成年的女学生…好相处吗,会不会很麻烦?”

  “是有点叛逆,但…还行吧,有你筱月姐看着。” 我说,“还是要先观察看看,若逸你在外面巡逻也注意安全。”

  “知道啦,如彬哥放心。那我继续巡逻啦,你有事随时叫我!”

  挂了电话,我看了看时间,估摸着筱月她们没那么快,便拿了钱包和环保袋,下楼去附近的菜市场。买了筱月爱吃的鲜活鲈鱼,准备清蒸,又买了半只农家土鸡,打算炖汤,还有一些新鲜的时蔬。

  回到家,我先把鸡肉焯水,放入砂锅,加了姜片、红枣和枸杞,注入清水,开小火慢慢炖上。汤的香气渐渐飘散出来,让家里多了些暖意和高汤的香味。

  接近中午时分,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筱月和黎小晚回来了,两人手里都提了大包小包。黎小晚果然不客气,除了几套看起来就很“太妹”风格的衣物,像紧身吊带、低腰牛仔裤、印着涂鸦图案的衬衫,还买了新的内衣裤、袜子、一堆零食、饮料,甚至还有几本时尚杂志和几包卫生巾。

  黎小晚就像个得胜归来的将军,把东西往地上一放,就躺在沙发上,指挥筱月说,“阿姨,帮我拿瓶可乐,冰的。”

  筱月脸上带着无奈,但没说什么,从袋子里翻出可乐递给她,同时朝我微微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因为黎小晚的大手大脚和没礼貌说什么。

  我忍住说教的冲动,走过去帮忙把东西分类,其实大部分都是黎小晚的个人物品,有的没的买了一大堆,我没好气地帮着提进客房。

  就在我和筱月来回搬运的时候,我眼角余光瞥见,坐在沙发上的黎小晚,正偷偷拿起筱月随手放在茶几上的诺基亚滑盖手机,手指在按键上快速按动着,眼睛时不时瞟着向我们这边。

  筱月那边正低头整理袋子,没注意。我刚想开口问点什么的时候,黎小晚已经把筱月的手机放回原位,也没拿在手上多久,筱月还在叫我,“如彬,来帮我把这箱牛奶搬进去,有点重。”

  “哦,好。” 我答应了一声,暂时把疑问压下,赶紧过去帮忙。

  等我搬好东西再看向客厅时,黎小晚若无其事地靠在沙发上喝着可乐了看着杂志。也许是我多疑了吧,她一个小女孩只是好奇玩玩手机而已。

  搬完东西,我和筱月都出了点汗。筱月去厨房倒了两杯水,递给我一杯,自己喝了几口,对黎小晚说怿女美,“小晚,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更深入的聊一聊了,就是关于你爸爸,黎东谌的事情。”

  黎小晚喝放下可乐瓶子,撇着嘴说,“就知道你们要问这个。行啊,聊呗,反正我知道的也不多。”

  也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我拿出来一看,是虞若逸的号码。奇怪,她正在巡逻完吗?

  “筱月,是所里的电话,我接一下。” 我对筱月说了一句,走到客厅另一头的窗边,按下接听键。

  “喂,若逸,怎么了?”

  “如彬哥!” 虞若逸的声音有些焦急,“我刚刚在巡逻的时候发现,铂宫酒店门口,你爸爸突然急匆匆出来,拦了辆出租车就上去了。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就骑巡逻摩托车远远跟了一段,看方向…好像是往你们家那个小区去的。我本来想再跟近点确认,但他坐的出租车开得太快,拐了几个弯就把我甩掉了,现在已经出了我的巡逻区了!如彬哥,你爸…他突然去你家干嘛?你和筱月姐在家吗?”

  我的大脑听得一片空白,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

  父亲…正在来我家的路上?筱月应该是拒绝了才对,不然昨天晚上不会跟我说今天不出去。

  筱月不可能主动叫父亲来我们家里,更别提我现在还在家里,一定是虞若逸看错了,或者父亲只是去别的地方,碰巧方向一致!

  我脑子里飞快地否定着各种可怕的猜测,但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加速起来。

  “若逸,你…你确定是去我家的方向吗?” 我确认了一句。

  “大方向肯定没错,具体是不是去如彬哥家我不能百分百确定,我只是提前给如彬哥你报备一下…如彬哥,你要小心点啊!我感觉你爸刚才的样子…有点色急。” 虞若逸担忧地说。

  “我知道了,谢谢你若逸,先这样说吧。” 我机械地向虞若逸道谢,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转过身时,发现客厅里已经没人了。筱月和黎小晚的声音从客房隐隐传来,她们两个正在谈“案情”了。

  我站在原地,心神不宁之际,客房的门突然开了,黎小晚探出半个身子,脸上带着故作自然的笑容,朝我喊,“喂,警察叔叔,家里的纸巾用完了,刚刚去超市的时候忘了买。你去楼下小超市买一提回来呗?待会上厕所没纸巾用了。”

  她的语气听起来很正常,就像一名娇生惯养的刁蛮千金。

  我看向客房里面,筱月的声音隐约传来,似乎正在问什么问题。

  纸巾…确实,早上打扫的时候好像是用得差不多了。

  “好,我去买。” 我回答。黎小晚“嗯”了一声,便返身回屋里和筱月继续谈话了。

  我下楼去买纸巾也就几分钟,我也可以趁机平静一下心情,真的是,一听到父亲李兼强的会来就那么紧张,筱月的心不是依然爱着我吗,我紧张什么。

  我去厨房把砂锅的火调到最小,让它继续慢炖。然后拿起玄关鞋柜上的钱包,换了鞋,拉开家门要下楼。

  楼道里很安静,只有感应灯随着我的脚步亮起。可就在我等电梯的时候,突然从下面三楼的楼梯间,模糊传来了一个熟悉得让我的心提到嗓子眼的声音!

  那声音带着点不耐烦,还有惯常的、流里流气的腔调,似乎正在打电话的样子,“…这筱月,发短信让我来她家,我都快到她家门口了,打她电话也不接,搞什么鬼,还以为她发短信让我来肯定也是有性致了才对…”

  没错,是父亲李兼强!他真的来了!而且,就在楼下,正在上楼!他说筱月发的短信?!

  我的最后一丝侥幸被彻底击碎。巨大的震惊、愤怒、羞耻和被背叛的刺痛瞬间席卷了我,让我几乎站立不稳。

  筱月!她真的…背着我,把父亲叫到家里来了?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在我们家里?

  不…不对!父亲说筱月不接电话?如果真的是筱月叫他来,那筱月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想起刚刚黎小晚躺在沙发上时偷拿筱月手机的狡黠模样,现在她又突然支使我出来买纸巾…

  一个更可怕、也更合理的猜测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黎小晚,是黎小晚她偷用筱月的手机,模仿筱月的口吻,发出短信把父亲骗过来我家,这不良太妹,就因为我答应了给她买烟的承诺没做到,她就要这样搞鬼报复我,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太妹!

  想通这一点,我非但没有感到轻松,反而更加恐惧。

  如果父亲真的以为是筱月叫他来,而筱月毫不知情…两人在家门口撞见,会发生什么?父亲会信吗?他会善罢甘休吗?

  就在我惊疑不定、脑子乱成一团时,父亲带着点不耐烦的脚步声清晰地从三楼传来,越来越近。

  我本能地不想在这种情况下与父亲面对面,那场面将会是无法形容的尴尬和可怕。

  我飞快地扫视四周,我家门口旁边有一个凹进去的角落,是隔壁邻居放消防栓和清扫工具的地方,堆着些杂物,勉强能藏下一个人。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挤了进去,放轻呼吸。

  我缩在阴影里,透过杂物微小的缝隙,盯着我家门口。

  父亲的脚步声停在了我家门前。紧接着,是他直截了当地敲门声。

  “咚咚咚——”

  屋里传来筱月由远及近地脚步声,她显然以为是忘带东西的我回来了,一边小跑一边扬声问,“如彬?是不是忘带钱包出门了吗?”

  我家的门“咔哒”一声被拉开。筱月脸上还带着一丝询问,但当她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那张婉丽清秀的脸庞瞳孔骤缩,仿佛见到了可怕的鬼魅。

  她手还握着门把手,说话声因为震惊和愤怒而微微变形,“爸?你…你突然跑到我家里来干什么?”

  门外,李兼强穿着那件我熟悉的、略显陈旧的皮夹克,头发梳理过,但脸上的油光和那种不显老的老江湖的气质依旧。

  他看到筱月,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皱起,不满和疑惑的说,“我跑到你家里来?筱月,不是你发短信让我过来的吗?说什么…线报的账,家里清静,过来结一下。”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他那部老旧的翻盖手机,翻了几下,然后递到筱月面前,“喏,你自己看,这个号码是你的吧?短信还在这儿。”

  筱月的目光落在那手机屏幕上,只一眼,她的脸色就转为铁青,嘴唇紧抿,眼神里爆发了然的寒光,她转头,视线似乎穿透房门,射向屋内,恨恨的低语着,“黎、小、晚,真是不让人省心!”

  她瞬间就明白了是谁搞的鬼了,虽然她不知道黎小晚搞鬼原因是因为我答应了黎小晚却还是拒绝给她买烟。

  筱月深吸一口气,迅速冷静下来。她没有让父亲进家门,她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回家,也不能让我知道此次线报的事情事实上还是与我的父亲李兼强有关,我和父亲的关系本来就极差,筱月深知这一点,但在家门口说事也会让邻居看到这一幕。

  于是,筱月飞快地朝屋里喊了一声,“黎小晚,我有点事出去一下,你待在屋里别出来,我待会回来找你!”

  然后,她一步跨出门外,反手“砰”地一声将家门关上,一把抓住李兼强夹克的衣袖,力气大得让李兼强都有些愕然,她一边快步走一边以命令口吻说,“爸,你跟我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她扯着李兼强,没有往楼下走,而是朝着楼梯间上方,通往楼顶平台的狭窄楼梯走去。那里平时几乎没人使用,堆放着一些住户废弃的旧家具和杂物,光线昏暗,相对隐蔽。

  我心脏狂跳,看着筱月拉着父亲消失在楼梯上方,我慌忙从藏身处爬出来,也顾不上拍打身上的灰尘,踮着脚尖,以最轻的步伐,飞快地跟了上去。

  我害怕被发现,但我更害怕不知道上面筱月会和父亲会发生什么。

  那个逼仄、昏暗、堆满杂物的楼梯间,像不祥的预兆,悬挂在我头顶。

  我刚悄悄探到楼梯转角下方,能隐约听到上面传来压低声音的对话时,忽然感觉背后有人,一只手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回头,差点叫出声——居然就是黎小晚!她不知何时也蹑手蹑脚地溜了出来,就蹲在我身后,脸上是兴奋、好奇和恶作剧得逞的狡黠笑意。

  她对我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指了指楼上,用口型无声地说,看、好、戏。

  我怒从心头起,恨不得就地教训这个惹是生非的小恶魔。

  但现在不是时候,我只能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也毫不示弱地回瞪,然后率先猫着腰,灵活地往上又爬了几级台阶,躲在一张废弃的破沙发后面,朝我招手。

  我强压怒火和恐慌,只能跟过去,躲在她旁边。从这个角度,透过杂物缝隙,能勉强看到楼梯间上方一小块相对开阔的空地,那里堆着几个旧纸箱和一把坏掉的椅子。筱月和父亲的身影就在那里。

  筱月已经松开了拉着父亲衣袖的手,她背对着我们这边,面对父亲,虽然看不清表情,但能从她紧绷的肩膀和挺直的脊背感受到那股极力压抑的怒意和冰冷。

  “李兼强,” 筱月冰冷的说话声压得很低,“短信不是我发的。是屋里黎东谌的女儿搞的鬼。你现在立刻离开,就当没这回事,线报费用的事情等我明天出勤的时候会派人亲自送过去给你。”

  李兼强似乎怔了一下,随即嗤笑着说,“黎东谌的那个小女儿,呵呵,可真行,好吧,就算短信是她发的,可我人已经来了。筱月,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昨晚阿彪那条线,是我给的。准确吧?有用吧?”

  他说着,凑近筱月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道上规矩,拿钱办事。我李兼强现在虽然不干那些打打杀杀的脏活了,但该我的‘酬劳’,一分不能少。不过,我昨晚电话里也说了,我不要钱来做报酬。”

  筱月声音更冷的警告说,“李兼强,你别太过分,不想要钱你想要什么?这里是小区,如彬和我的家,如彬刚刚出门买东西了,随时有可能会回来,你马上回去铂宫酒店那里,有什么要求以后再跟我说。”

  李兼强嘿嘿笑了两声,轻蔑的说,“如彬回来又怎样?你怕他看见他爸跟他的媳妇叙旧吗?筱月,咱们也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在百乐门舞厅的后巷,还有,在你那间小小的办公室里,你问我要什么报酬的时候…爸和筱月你的身体不是挺合得来嘛。”

  父亲的话掀起了我的记忆……

  办公室那次,虞若逸偷装摄像头在筱月的办公室里,我亲眼看到的虞若逸偷拍的视频——筱月被父亲压在办公桌和沙发上,衣衫凌乱,脸颊潮红,身体随着父亲粗暴的动作剧烈起伏,捂着嘴不敢呻吟出声,被父亲的巨根肏上了从未在我这里得到过的性高潮…

  父亲旧事重提,是在故意羞辱筱月,也在羞辱我。

  “你给我闭嘴!” 筱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颤抖的怒意,但随即又强行压下,她回头飞快地扫了一眼楼梯下方——我和黎小晚屏息缩在阴影里,她没发现——然后转回头,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带着冰碴,“李兼强,我再说最后一次,立刻滚,否则我立刻报警,告你性骚扰,擅闯民宅!别以为你是如彬的父亲,就可以有恃无恐。”

  “报警?哈哈!” 李兼强非但不怕,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上前一步,几乎贴到筱月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老江湖的痞气和中年男人的压迫感混杂在一起气焰嚣张,“筱月,我的好儿媳,你报警啊。把警察叫来,看看咱们的刑警队长,是怎么跟她的线人兼公公,在自家楼梯间里‘谈工作’的。再把如彬叫回来,让他看看,他心目中完美无缺的老婆,是怎么跟他爸讨价还价的,哼,我可不怕把事情闹大,监狱我又不是没进去过。”

  筱月的身子被父亲气得发颤,我看到她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她仰起脸,昏暗的光线下,我能看到她眼中激烈闪动的怒火、屈辱,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

  筱月自然是不怕父亲对她用强的,她怕的是事情闹大,怕丢了我的脸,更怕…毁了我们这个家,父亲拿捏的也是筱月这个软肋。

  “爸,你到底想怎么样?” 筱月无力的说。

  “我想怎么样?昨晚电话里不是说了吗?清账嘛。” 李兼强放缓了语气,狎昵的说,“筱月,爸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不对,可我就是忍不住,你看,这里安静,也没人。爸也不要你怎样,就…用你的小嘴,帮爸解决一下。爸保证,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以后再有线报,该多少钱就多少钱,绝不再提这种无理的要求。怎么样,公平吧?”

  用嘴帮他解决?!这个老畜生!我也被气得浑身发抖,血液直冲头顶,几乎就要不顾一切地冲出去。

  可黎小晚还在旁边,现在如果我冲出去,以黎小晚这个小恶魔的性格,把筱月和我爸的事情添油加醋的流传出去,一切就都完了,无论是筱月的名誉,还是这个家!

  我只能像一尊石像,僵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听着。

  筱月沉默了,久久的沉默着。

  楼梯间里只剩父亲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

  筱月她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单薄的肩膀在轻微颤抖。

  我只是最终听见,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用手帮你。快点。”

  “用手?那多没意思。” 李兼强摇头谑笑着,他听见筱月的退让,脸上露出猫捉老鼠般的神情,“筱月,爸教你个乖,对付男人,特别是爸这样的男人,用手可是打发不了的,反而会浪费你的时间,最后还不是是得用…这里。”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点了点筱月的粉嫩唇瓣,垂涎三尺地瞧着筱月的姣美容颜。

  筱月的明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但她死死忍着没有动怒闹起来。

  她再次回头,警惕地扫视楼梯上下,确认除了堆积的杂物,似乎没有别人,大概是筱月她气急攻心了,没发现躲在更下方阴影里的我和黎小晚。

  然后,她终于下定了某种屈辱的决心,极其缓慢地朝着父亲李兼强那里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好,我用嘴。就这一次。你发誓,以后…”

  “我发誓,以后公事公办,绝不再耍流氓要挟你。” 李兼强立刻接口,“来吧,筱月,爸都等不及了。你不知道,自从知道昨晚知道你去扮妓女抓阿彪,爸这心里就痒得不行,想着你穿成那样…啧,光是想一想,鸡巴就硬得发疼。”

  他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向后退了半步,靠在一个相对稳固的旧柜子上,然后开始动手解自己皮夹克里面的裤子皮带扣。金属扣环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楼梯间安静无声,任何声响都显得格外刺耳。

  筱月别过脸,不去直视。但李兼强不依不饶,催促说,“看着我,筱月。帮爸把裤子脱下来吧,你都答应了,还害羞什么?又不是第一次,难不成还要爸自己动手?”

  筱月身体又是一震,是啊,确实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她缓缓转回头,脸上神情苦涩,抬起手,手指微颤着伸向李兼强已经松开的皮带和裤链。

  她的动作虽然不情愿,但在父亲灼热而充满压迫的注视下,还是把手伸过去了。

  父亲的外裤被褪到膝盖,露出里面深蓝色的棉质四角裤。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清晰看到四角裤下缘隆起一个尺寸骇人的轮廓,单单瞧上去便可以一目了然看清它的粗壮与硕大,将内裤撑得紧绷绷的。

  “我靠…” 我耳边忽然传来黎小晚一声极低的、带着惊叹的抽气声,她不知何时又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真的…好大!这老流氓的下面,看起来怎么那么大!”

  我转过头瞪着她,用眼神示意她闭嘴。黎小晚却毫不在意,反而朝我做了个鬼脸,用口型无声地说,你、老、婆、要、吃、了。

  屈辱和愤怒几乎要将我撕裂,可是我又无法把怒气撒在黎小晚身上,只能转回头,死死盯着上方的楼梯间。

  筱月显然也被父亲下体那惊人的状态吓了一跳,她的手停在半空,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的厌恶。

  “筱月,还愣着干什么?帮爸把内裤也脱了。” 李兼强继续催促,声音兴奋,“让爸的鸡巴透透气,也让你好好看看,什么是真男人。爸的鸡巴只有在我可爱的儿媳筱月面前,才会这么精神。”

  “恶心,变态,对着自己的儿媳勃起是什么值得自夸的事情吗?”筱月反感的说。

  不过她嘴巴上那样说,实际上还是继续动手,纤长的指尖勾住李兼强四角裤的松紧带边缘,稍稍用力往下一拉——

  那完全勃起的阴茎蓦地弹跳出来,暴露在筱月的脸前。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那尺寸和狰狞恶陋的形态仍令我和黎小晚感到强烈的视觉冲击,黎小晚甚至下意识地又倒抽了一口凉气。

  它极其粗壮,紫红色的茎身上青筋盘虬,顶端的龟头硕大如鹅蛋,颜色深暗,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点点粘液,它骄傲地昂首挺立,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和野蛮的侵略感,杂乱的楼梯间里,蹲在父亲李兼强胯前的筱月的脸蛋,在父亲的巨根面前都显得有点娇小可爱。

  “你看,爸的鸡巴有多想你。” 李兼强满意地看了眼自己傲人的资本,再转眼淫猥地盯着筱月,“来,筱月,好好伺候一下它,先用你的小舌头,跟爸的大宝贝打个招呼。”

  筱月与那骇人的性器官几乎平视,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令她几欲作呕。

  恶心至极的她没有豁出去立刻用嘴,而是先用指尖,轻微地碰触了一下那滚烫肿胀的大龟头,手指头沾上了点马眼的粘液,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缩回。

  “你这个老变态…怎么看起来…比以前还要更大了?你…那里闻起来也太腥了…昨天没洗澡吗你?”筱月厌恶而无力的吐槽着。

  “嘿嘿,你爸怎么可能没洗澡。爸的鸡巴就是因为太久没和你做了,才会胀得那么厉害,你就先摸摸它,它也喜欢你的手。”

  筱月叹了口气,伸出双手才勉强圈住了父亲阴茎的粗壮茎身,缓缓地来回套弄了几下。

  李兼强舒服得喟叹一声,身体往后更放松地靠在柜子上,双手抱胸,一副享受服务的姿态,“又软又暖,筱月的手真不错。不过,光用手可不够。来来来,用你的小嘴,筱月。就跟吃冰淇淋那样,先舔一舔。”

  筱月的呼吸急促了一些而不稳,一脸嫌弃和鄙夷,说,“不用你教我怎么做,李兼强。”

  但她又无可奈何地向前倾身,微微张开涂着无色润唇膏的唇瓣,伸出粉色的舌尖,试探性地在那紫黑色巨根的大龟头上,轻舔了一下。

  “嗯…” 李兼强满足地出声,腰腹下意识往前挺了挺,“对,就是这样…筱月的舌头,真软…再舔舔,别怕,它又不会咬你。”

  筱月好似放弃了自尊,再次伸出丁香小舌,她这次停留的时间稍长,舌头沿着那硕大龟头的边缘与沟壑,缓缓舔了一圈,舌尖不可避免地沾染上更多咸腥的马眼粘液。

  她的眉头紧紧蹙起,脸上是无法掩饰的厌恶和痛苦,但她的舔舐没有停,真就像是舔冰淇淋那样,只不过筱月舔的这根“冰淇淋”不会被越舔越小,而是在筱月舌头刺激地舔舐抚弄下,愈发坚挺硬拔,龟头上也留下了筱月的涟涟口水。

  “舔得真舒服,筱月,爸受不了了,快点含住它。” 李兼强的呼吸粗重起来,带着诱哄和命令说着,“慢慢地,用你的小嘴,包裹住它…就像你平时吃香肠那样,嘿嘿,爸的这根‘香肠’可要大上好多!”

  “呃,你不准忍着不射知道吗?我帮你含住,你要快点射出来,听到没有?”筱月嫌恶的反过来命令着。

  父亲嘿然淫笑着说,“当然可以了,快点吧,筱月!”

  筱月放松身体,顺从地微微张开嘴唇,尝试性去容纳父亲下体可怕尺寸的阴茎。

  她的嘴唇努力张开到极致,但即使如此,也只能勉强含住半个硕大如鹅蛋的龟头。

  父亲看着胯下这一幕,实在是忍不住色心,稍稍前挺了一下腰胯,让他的阴茎稍稍顶入了些筱月的口腔内。

  筱月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嘴唇被撑得微微变形,眼角有生理性的泪水渗出。

  那狰狞的大龟头几乎塞满了她的口腔。

  “唔…你…等一下…唔唔…”筱月含混不清的说着。

  父亲假装没有听见,腰胯微微前挺动作仍在继续,大龟头无情地撑满了筱月的小嘴口腔,几乎抵到了她的喉咙那,令她立刻产生了强烈的呕吐反射,身体后缩,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生理性泪花都流了下来,双手拍着父亲的大腿肌肉,让他别再前挺阴茎了。

  “咳咳咳…呕…你…你…”筱月无力的说着。

  “别急嘛,以前在铂宫酒店不也口过一次,慢慢来,你可以适应的。”

  李兼强喘着气,带着残忍的耐心说,他伸出粗糙的大掌按在筱月后脑,不让她完全退开,“就这样含着,用舌头绕着它打转…筱月,是你嘴真小,还是爸的鸡巴变得更大了,嗯…是不是感觉要被撑开了?慢慢来,多用点口水…”

  筱月无法逃离,只能被迫接受父亲的“指导”和按压,强忍着极度的不适和恶心,再次尝试。

  她努力放松咽喉,让那可怕的巨根大龟头更深入一些,同时生涩地、笨拙地转动小舌尖,在自己的口腔内舔舐着那滚烫茎身上暴突盘虬青筋。

  筱月的唾液无法控制地分泌,混合着大龟头渗出的粘液,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真乖啊筱月,就是这样,你学得真快…” 李兼强舒服地说着,腰胯前后轻轻挺动,将自己更深入筱月温热的口腔,“你也要前后动一动,用你的嘴套弄爸的鸡巴…深一点,再深一点,这样子我很快就会射出来了…”

  筱月含恨带嗔的瞥着父亲李兼强的神情,又一次“听话”的用自己的嘴唇前后套弄他的阴茎,紫黑的茎身渐渐涂上了筱月小嘴套弄时留下的晶亮唾液。

  只是筱月同时也被那越来越深的口交动作顶得喉咙发堵,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她为了减轻口交巨根的痛苦,被动地随着父亲前挺的节奏,让巨根在顺着她的唾液在口腔内进进出出,粗砺的茎身摩擦着她娇嫩的口腔内壁和上颚,带来火辣辣的痛感和窒息般的压迫。

  筱月粉白的脸颊随意父亲的动作被撑得一下接着一下的鼓起,嘴角无法合拢,透明的唾液混合着大龟头马眼的前列腺液不断淌下,滴落在她自己的手背和楼梯间的地板上。

  “我靠…”黎小晚又在我耳边惊叹,羡慕的说,“你老婆这嘴…被撑得满满的…看着就好辛苦,但肯定也很带劲。难怪她会被迫接受,要是我,看到这么大的家伙,估计也会忍不住想试试…感觉一定会爽翻天吧?”

  我眼睛赤红,用气声从牙缝里挤出斥骂她的话,“你闭嘴!这都是你搞的鬼!”

  黎小晚非但不怕,反而朝我吐了吐舌头,承认得大大方方,“对啊,就是我。谁让你不给我买烟?这就是惩罚。不过…我也没想到能亲眼看到这么刺激的场面。啧啧,警察叔叔,你还真是能忍啊,老婆在你家楼上给你爸口交,你都不冲出去?还真是…爱老婆和家人呢,为了维持体面,这都能忍得住。不过也还好啦,你老婆被迫出轨的对象是你爸,肥水不流外人田,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修复夫妻关系和父子关系呢,对吧?”

  她的话像淬了毒的匕首,一刀刀凌迟着我早已麻木的神经。

  修复?怎么可能修复?这肮脏、下作、令人作呕的一幕,已经像最恶毒的诅咒烙在了我的心底。

  我痛苦地闭上眼,又强迫自己睁开,继续窥视者那令人心碎的一幕。冲出去?我能做什么?殴打父亲?那只会让事情更糟,让筱月更无地自容。我能做的,只有躲在这里,像最卑劣的懦夫一样,眼睁睁看着妻子受辱。

  “黎小晚,” 我嘶哑着声音,“烟…我给你买,什么烟都行。求你,别再说了,也别…再搞任何事了。安分一点,好不好?”

  黎小晚似乎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她看着我通红的眼睛和灰败的脸色,脸上的戏谑渐渐收了些,耸耸肩,说,“行吧,看在警察叔叔这么‘可怜’的份上,成交。”

  我们重新将注意力转回楼梯上方。筱月似乎麻木地适应了口交的节奏。

  她更主动地吞吐着巨根,虽然动作生涩,但至少能勉强跟上父亲越来越急促的挺动。她的螓首前后起伏,乌黑的高马尾随着她的口交动作晃荡,嘴角混杂唾液和泪花,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在楼梯间昏暗光线下有种诡异而脆弱的堕落之美。

  “嘶嘶…筱月,你的嘴…真他妈的会吸,呼…好他妈爽…” 李兼强喘着粗气,言语粗俗下流,他双手都按在了筱月脑后,更用力、更有节奏地将自己往她那湿热的口腔深处顶送,每次都想插进筱月口腔的更深处,让筱月发出被顶到喉咙深处的、压抑的呜咽和干呕声。

  “再深点,喉咙放松点就能吞进去了,这就叫做深喉,筱月,呼,太爽了!”父亲舒爽的说着。

  筱月的身体承受着他的前后挺动而晃动,双手抓着父亲肌肉结实的大腿根部维持平衡,她的喉咙不断收缩,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在脸颊和下巴拖出亮晶晶的银丝。

  她的眼睛因为窒息感和强烈的异物感而翻白,泪花不停涌出,那根灼铁般的阴茎在她口中肆虐,筱月真的在深喉父亲的巨根。

  那肯定是近乎晕厥的窒息和喉咙被撕裂的错觉,但筱月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承受着,甚至条件反射般地收缩口腔和喉咙的肌肉,在取悦父亲的巨根,好让这折磨快点结束。

  “快了…筱月,爸快了…再快点,用力吸,用力舔!” 李兼强的呼吸声像破风箱一样粗重,他腰腹挺动的频率和力度都达到了最快,近乎野蛮地插着筱月的口腔深处。

  筱月也像是明白了这是最后关头,拼尽最后的力气加速吞吐的节奏,喉咙发出更加用力的吮吸声,混合着无法抑制的、破碎的哽咽。

  “来了,筱月,爸要射了,嘴张大!” 李兼强猛地低吼一声,身体剧烈地绷紧,双手死死按住筱月的头,将她固定在自己胯下巨根最深处。

  紧接着,一股又一股灼热、浓稠、量极大的白浊精液,猛烈地喷射进筱月无法防备的口腔深处,甚至直接冲进了她的咽喉,被迫直接吞咽入胃里。

  “唔!咕咕…咳咳咳…我…不…!!”

  筱月被这突如其来的汹涌的射精呛得瞪大了眼睛,娇躯剧烈地挣扎起来,想要后退,但李兼强的手像铁钳一样按住她,强迫她接受这令人作呕的馈赠。

  筱月的喉咙剧烈地鼓动着,发出艰难的吞咽声,但父亲的射精量实在太大,一部分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顺着她的下巴、脖颈流淌,弄脏了她的衣领和胸口。那副景象,既淫荡又凄楚。

  喷射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停歇。李兼强终于放松了力道,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带着征服的快感。

  他松开手,那根依然半硬、沾满浊液的巨根从筱月口中滑出,带出更多黏连的银丝。

  筱月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向后跌坐在地上,双手撑地,剧烈地咳嗽、干呕,大量的白浊精液混合着唾液从她嘴里涌出,滴落在地面和她自己的手背上。她的脸涨得通红,泪花鼻涕糊了一脸,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也屈辱到了极点。

  筱月想把父亲的精液吐出来,但刚才父亲的巨根插得太深,她被迫吞咽了太多精液,此刻的干呕也只是徒劳。

  “啧啧,可惜了,浪费了不少。” 李兼强低头看着自己依旧精神抖擞的阴茎,又看看狼狈地坐在一边干呕的筱月,似乎有些意犹未尽,“不过没关系,筱月,你看,爸的宝贝好像还没完全尽兴呢。”

  果然,那根可怕的物事在他说话间,竟然又充血、膨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得坚硬、粗壮,甚至比刚才更加狰狞,青筋跳动,直指筱月的脸蛋,散发出浓烈的、不容错辨的侵略信号。

  筱月好不容易止住了干呕,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抬起头,看向李兼强。

  她的脸上混杂着极度厌恶、愤怒和生理性反感的潮红,她死死盯着李兼强那再次勃发的巨根,又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手上、地上狼藉的污迹,鄙夷的冷哼一声。

  “又腥又臭。” 她哑着嗓子,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喉而沙哑,但每个字都像冰锥,“跟它的主人一样。”

  李兼强不以为忤,反而嘿嘿笑了,他伸手,竟然还想用指尖去碰触筱月沾着污迹的嘴角,“嫌弃爸的味道,可你不还是吞下…”

  “闭嘴!” 筱月猛地偏头躲开他的手,眼神锐利如刀,“李兼强,你适可而止,账已经结清了,现在,立刻穿上你的裤子,滚出我的视线!”

  “结清了?” 李兼强挑了挑眉,手指转而抚上自己再次昂扬的阴茎,那里正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筱月,你看看它,它可觉得还没结清呢。刚才是利息,现在…才是本金。爸保证,这次会温柔点,而且…”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目光在筱月因为愤怒而起伏的胸口和沾着污迹却更显脆弱的唇瓣上流连,“这次不弄你嘴里,咱们换个地方,就这里,速战速决,怎么样?像上次在警局办公室那样,从后面…”

  “你做梦!” 筱月斩钉截铁地打断他,扶着旁边的旧柜子,有些踉跄但坚决地站了起来。

  尽管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膝盖也发软,但她挺直了脊背,用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与李兼强对视,毫不退缩。

  “我再说最后一次,穿上裤子,滚。否则,我不介意现在就喊人,或者…用你刚才说的,告你性骚扰、强奸未遂!别忘了,你裤子上、地上,还有我身上的证据!就算你是线人,我也能让你再进去蹲几年!”

  筱月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刚才的屈从是为了尽快了结,避免事态扩大,但绝不意味着她会无限度地退让。

  李兼强脸上的笑容终于慢慢消失了。他眯起眼睛,打量着筱月,似乎在评估她话语里的决心和风险。筱月毫不畏惧地回视,尽管她心里也在打鼓,但此刻绝不能露出一丝软弱。

  楼梯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以及那根依然傲然挺立、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巨根所代表的无声威胁。

  半晌,李兼强终于啧了一声,似乎有些遗憾,又有些无趣地摇了摇头。

  “好吧,筱月,爸服了。” 他终于后退一步,不再靠近筱月,但手依然有意无意地放在自己的阴茎上,轻轻撸动了两下,像在安抚一个不听话的大宝贝。“今天就到这儿。不过…”

  他顿了顿,看着筱月紧绷的脸,嘴角又勾起油滑的笑容,说,“下次,如果再有像阿彪这样值钱的线报,爸会第一个通报给你的,以后就听你的,真金白银清账。”

  筱月没有接话,只是眼神冰冷的眼神看着他。

  父亲李兼强拎起褪到脚踝的裤子,慢条斯理地提上,拉好拉链,系上皮带,他整理了一下皮夹克,又恢复成那副老江湖的中年男人模样。

  “行了,爸走了。” 他摆摆手,转身准备下楼,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对依旧僵立在原地的筱月说,“对了,黎东谌那老小子,好像最近在打听他女儿的下落。你自己也要小心点,也看紧点屋里那个小野猫。走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趿拉着有些旧的皮鞋,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楼梯下方,我和黎小晚正好躲在另外一边,没有被父亲李兼强发现。

  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筱月紧绷的身体才猛地一晃,几乎要软倒。

  她伸手扶住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前襟和双手,又看看地上那摊刺眼的污迹,心碎无言。

  躲在下方阴影里的我和黎小晚,也久久没有动弹。黎小晚似乎也看得有些呆了,脸上依旧兴奋着。

  我浑身冰冷,仿佛血液都已经冻结,只有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一下下地钝痛着。

  我和黎小晚对视一眼,悄无声息地退下楼梯,回到了我和筱月的家门口,我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能说什么,楼道里已经恢复了原先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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