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凌辱 民工与校花

第99章

民工与校花 1111 19471字 2026-10-13 15:39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透过工地临时围挡的缝隙,在尘土飞扬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混杂着水泥的腥气、金属的锈味,还有工人们汗水蒸发后留下的咸湿气息。王富贵挺着他那矮胖的身子,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在尚未硬化的土路上,脚上的廉价皮鞋沾满了泥灰。韩玥跟在他身侧半步远的位置,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修身西装外套,里面是浅蓝色的衬衫,下身是同色系的直筒西裤,踩着一双低跟的黑色皮鞋,干练清爽,与周遭粗粝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

  两人刚从工地西侧的钢筋加工区走出来。刚才,王富贵指着几处焊接点,用他那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向韩玥解释着焊缝饱满度和防锈处理的重要性。韩玥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偶尔掏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记上两笔。她微微侧着头,阳光照在她白皙的侧脸上,能看到细小的绒毛和专注的神情。这个姿态落在不远处两个蹲在水泥预制板阴影里抽烟的年轻工人眼里,却又是另一番滋味。

  “操,你看那骚娘们,又跟那矮冬瓜凑那么近。”一个剃着板寸、皮肤黝黑、颧骨突出的工人狠狠吸了口烟,烟头的火光在他浑浊的眼珠里一闪。他叫李强,二十五岁,来工地干活两年了。

  “妈的,不就是个破经理么,长得跟个地缸成精似的,凭什么?”接话的是他同乡,叫张斌,稍微胖些,眼神里总带着股愤愤不平的戾气,“韩玥多正点,那腿,那腰……上次在项目部,你没听见?‘王头,你怎么不插呢’,我日他先人,那话是能随便说的?他俩肯定有一腿!

  李强没吭声,只是盯着那逐渐走远的两个身影。王富贵不知说了什么,韩玥掩着嘴笑了起来,肩膀轻轻颤动,那笑容在午后燥热的空气里,像一根细针,扎得他心头冒火。他想起自己老家谈了两年的女朋友,因为嫌弃他家穷,在县城没房子,去年跟一个开小超市的跑了。来到城里,在工地上没日没夜地干,攒下的钱去掉吃喝寄回家,所剩无几。那些光鲜亮丽的女人,那些坐在办公室里吹着空调、穿着干净衣服的女人,从来都只用眼角余光扫他们,像看一堆会移动的垃圾。可这个王富贵,这个又黑又矮、满嘴黄牙、身上总带着股汗酸味的家伙,凭什么就能让韩玥这样的女人陪着笑脸,陪着吃饭,甚至……可能陪着睡觉?

  “走,跟上去看看。”李强掐灭烟头,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干啥?还能揍他一顿?”张斌也跟着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看看他们去哪儿。妈的,心里憋得慌。”李强闷声道,眼神阴沉。

  他们保持着一段距离,像两条灰扑扑的影子,缀在王富贵和韩玥身后。看着两人走出工地大门,拐进了学校西门外那条还算热闹的街道。街道两旁挤满了各种小餐馆、水果摊、复印店,充斥着廉价食物的油烟味和嘈杂的人声。正值饭点,学生和附近的工人穿梭其间。

  王富贵带着韩玥,穿过几家卖麻辣烫和炒饭的摊位,停在了一家招牌写着“老地方私房菜”的饭馆门前。门脸不大,但看起来比旁边几家干净些。王富贵很自然地侧身,示意韩玥先进去。韩玥也没客气,低头弯腰进了门,王富贵跟了进去,那扇贴着褪色招贴画的玻璃门在他们身后合上,将两个工人窥探的视线隔绝在外。

  “操!还真进去吃了!”张斌啐了一口。

  李强盯着那扇门,玻璃反射着街道上混乱的光影,看不真切里面的情形。但他能想象,王富贵一定咧着那张满是黄牙的嘴,给韩玥递菜单,说不定那双粗短油腻的手,还会“不小心”碰到韩玥细白的手指。韩玥呢?她会躲开吗?还是会红着脸,假装没注意?

  “狗日的王富贵,”李强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说不定人家器大活好呢?”张斌阴阳怪气地接了一句,这话更像是在他们自己心头烧红的铁块上又浇了一勺油。自从那天在项目部外,隐约听到里面传来女人似痛苦似欢愉的呻吟,以及那句清晰的“王头,你怎么不插呢”,这两个词就像毒虫一样钻进了他们的脑子,日夜啃噬。他们无数次在深夜工棚的硬板床上,在充斥着脚臭和鼾声的黑暗里,幻想着那声音的主人是韩玥,幻想着是自己取代了王富贵的位置,将那个高高在上的、干净漂亮的女人压在身下,听着她用那种声音求饶……可醒来后,只有冰冷的现实和裤裆里冰凉的粘腻。

  “器大活好?”李强冷笑,眼里却没有什么笑意,只有一片冰冷的火,“就他那矮冬瓜样?我看是韩玥这骚货,就喜欢这种又老又丑的,犯贱!

  两人就站在饭馆对面的一个报刊亭阴影里,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门。报刊亭老板是个秃顶的老头,瞥了他们几眼,大概觉得这两人神情不善,也没敢出声驱赶。

  饭馆内。

  空间不大,摆了六七张方桌,墙上贴着有些年头的风景画,塑料桌布是红白格子的,边缘有些破损。空气中弥漫着炒菜的香气和淡淡的油烟味。客人不多,除了王富贵他们,只有角落一桌坐着一对学生模样的小情侣。

  王富贵挑了个靠墙的位置,用袖子拂了拂并不存在的灰尘,才招呼韩玥坐下。他自己则坐在对面。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微胖的妇女,笑着递过来一张塑封的菜单,边角已经卷起。

  “韩工,看看想吃点啥?”王富贵把菜单推到韩玥面前,脸上堆着笑。他今天心情不错,一方面是工程进展顺利,另一方面,带着韩玥这么个赏心悦目又听话的下属出来,极大地满足了他某种隐晦的虚荣心。韩玥不仅长得好看,办事利索,更重要的是,她对他这个“王头”表现出足够的尊敬,甚至有点依赖,这让他感觉很受用。

  韩玥接过菜单,仔细看了看。“王经理,您点吧,我随便吃点就行。

  “哎,别客气,今天你陪我跑了一上午,辛苦了,想吃什么随便点。”王富贵摆摆手,一副大方的样子。他其实有点肉疼,这家私房菜比工地旁边的大锅饭要贵不少,但面子不能丢。

  韩玥笑了笑,没再推辞,低头看着菜单。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时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梁挺直,嘴唇是健康的粉红色,微微抿着,显得很认真。她今天把长发扎成了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线条。从王富贵的角度,能看到她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的一小截肌肤,白皙细腻。

  王富贵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赶紧移开目光,端起桌上的免费茶水喝了一口。茶水是温的,带着一股廉价茶叶的苦涩味。

  “那我点个鱼香肉丝,再点个手撕包菜吧。”韩玥抬起头,把菜单递还给王富贵,“王经理,您看看。

  “好,好。”王富贵接过菜单,又加了道红烧排骨和一份紫菜蛋花汤,然后把菜单递给等在一旁的老板娘,“就这些,米饭两份。

  “好嘞,稍等啊。”老板娘记下菜单,转身进了后厨。

  狭小的空间里暂时安静下来,只有后厨传来的锅铲碰撞声和角落那对小情侣低声的交谈。王富贵搓了搓手,试图找点话题。“小韩啊,来公司也快一个月了吧?感觉怎么样?还适应吗?

  “挺好的,王经理。”韩玥双手捧着茶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能学到很多东西,同事们也挺照顾的。”她说的是实话,王富贵虽然看起来粗俗,但在工地上确实有经验,有些土办法很管用。而且,不知为什么,王富贵对她似乎格外有耐心,讲解得很详细。

  “适应就好,适应就好。”王富贵点点头,“咱们这行,看着粗,里面的门道可多了。你一个女孩子,愿意下工地,不容易。好好干,有前途。

  “谢谢王经理。”韩玥笑了笑,笑容真诚。她家境普通,靠自己努力考上大学,毕业后进入韩璟这样的大集团,很珍惜这个机会。王富贵作为直接上级,他的认可对她很重要。

  饭菜很快上来了。鱼香肉丝色泽红亮,手撕包菜清脆爽口,红烧排骨炖得软烂,香气扑鼻。王富贵招呼韩玥动筷,自己先夹了一大块排骨放进嘴里,咀嚼着,发出满足的叹息。“嗯,味道不错!小韩,别客气,吃!

  韩玥斯文地夹了一筷子包菜,小口吃着。她吃饭的姿态很优雅,细嚼慢咽,几乎不发出声音。王富贵则是典型的工人吃相,大口扒饭,咀嚼声很大,偶尔还会咂咂嘴。但韩玥似乎并不介意,反而觉得这样很真实,不像她以前接触过的某些领导,装模作样。

  两人边吃边聊,主要是王富贵在说,讲些工地上的趣事,或者他以前干活的经历。韩玥大多时候安静地听着,适时回应几句,或提出一两个问题。她发现王富贵虽然没什么文化,但实践经验极其丰富,而且脑子转得不慢,对一些问题的看法往往一针见血。

  “王经理,您懂得真多。”韩玥由衷地说,又给他夹了块排骨。

  王富贵心里美滋滋的,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露出一口黄牙。“嗨,都是这些年摸爬滚打攒下来的。你们大学生有理论,我们有实践,结合起来才好办事嘛!

  这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结账时,王富贵抢着付了钱,韩玥要AA,被他坚决拒绝了。“说好我请你的,别跟我争。”他拍着胸脯,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

  走出饭馆,午后阳光正烈,晒得人皮肤发烫。王富贵拍了拍鼓起来的肚子,打了个饱嗝。“走,小韩,咱们再转转,把剩下的几个点看完。

  “好。”韩玥点头,从包里拿出太阳伞撑开,犹豫了一下,还是稍稍往王富贵那边偏了偏,替他遮住一部分阳光。

  这个细微的动作,自然没能逃过马路对面那两个工人的眼睛。

  “妈的,还打伞!真当自己是出来郊游的?”张斌恨恨道。

  李强没说话,只是盯着那把浅蓝色的太阳伞下,两人挨得不算近,但在他的想象里,那伞下的空间逼仄而暧昧,王富贵身上那股汗臭混合着饭味的体息,一定紧紧包裹着韩玥。而韩玥,或许正微微蹙眉忍耐,或许……她根本不在意,甚至觉得那味道充满了男性的力量?

  这个念头让李强胃里一阵翻搅,几乎要呕吐出来。

  王富贵和韩玥对此一无所知。他们沿着工地外围的围挡慢慢走着,王富贵不时停下来,指着某处地基的挖掘深度、钢筋的绑扎间距、模板的支护情况,给韩玥讲解。他的手指粗短,指甲缝里还有洗不净的黑泥,但指点起来却自有一股笃定的气势。韩玥跟在一旁,认真地看着,记着,偶尔用手挡在额前,眯着眼看向刺眼的阳光。

  她的侧影落在粗糙的水泥围挡上,拉得很长,曲线玲珑。工地上干活的工人,有不少偷偷往这边瞟。但看到王富贵在旁边,又都很快低下头去,继续手里的活计。王富贵现在是项目部现场经理,算是他们的顶头上司之一,而且传言这家伙跟集团上头关系不浅,没人愿意触霉头。

  巡视完大半圈,时间已经接近下午四点。太阳开始西斜,热度稍减,但空气依旧闷浊。王富贵走到一处正在浇筑混凝土的作业面附近,停了下来。巨大的泵车发出低沉的轰鸣,混凝土顺着管道倾泻而下,工人们穿着胶鞋,在及膝的混凝土里忙碌着,用振动棒捣实,用刮板找平。汗水浸透了他们沾满泥浆的背心,紧紧贴在结实的肌肉上。

  王富贵看了一会儿,对旁边的带班工头交代了几句注意振捣密实、避免蜂窝麻面之类的话。他的声音在机器的噪音中显得有点模糊,但工头连连点头。

  韩玥站在稍远一点相对干净的地方,看着这一幕。空气中弥漫着新鲜混凝土特有的湿腥气,混合着工人们的汗味。这味道并不好闻,却充满了某种原始而蓬勃的力量感。她看着那些在泥泞中奋力工作的身影,看着他们黝黑发亮的脸庞和手臂,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钦佩,有同情,或许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距离感——那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生活,沉重、粗糙,却支撑着眼前这座正在拔地而起的宏伟建筑的根基。

  而王富贵,就游走在这两个世界之间。

  “韩丫头,想什么呢?”王富贵交代完事情,走过来,看到韩玥有些出神。

  “哦,没什么。”韩玥回过神,笑了笑,“就是觉得……大家真辛苦。

  “嗨,干这行哪有不辛苦的。”王富贵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那毛巾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不过,看着楼一层层盖起来,心里也有成就感不是?走吧,那边快弄完了,咱们去最后两个点看看。

  当王富贵和韩玥终于检查完所有预定区域,回到项目部临时板房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工地上亮起了几盏临时照明灯,昏黄的光线切割着浓重的夜色。远处城市的霓虹开始闪烁,与工地的荒凉形成对比。

  项目部里空无一人,其他管理人员早就下班了。韩玥打开灯,昏白的日光灯管闪烁了几下才稳定下来,照亮了堆满图纸和文件的简陋办公室。她走到自己的工位前,开始收拾东西——把笔记本和几份需要带回去看的资料装进公文包,检查了一下手机和钥匙。

  王富贵则一屁股坐在他自己的椅子上,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长长舒了口气,感觉身体有些疲惫,但精神却出奇地亢奋。这一天,他不仅在韩玥面前巩固了自己专业、权威的形象,更重要的是,那种隐隐的、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他通体舒泰。

  他想到韩沐曦。那个高挑、冷艳、出身高贵的女孩,此刻是不是正在她那装修精致的公寓里,或许刚洗完澡,穿着丝质的睡袍,等着他?想到她那双平时总是淡漠疏离的眼睛,在情动时会变得迷离含水,会痴痴地望着他,红润的嘴唇里会吐出“爸爸”这样淫靡的称呼;想到她修长白皙的身体在他身下扭动、承欢,那种将“女神”拉下神坛、彻底占有的征服感,就让他血脉贲张。

  更让他心头火热的是未来的可能性。韩沐曦是韩谦的独生女,韩璟集团未来的继承人。如果……如果韩沐曦真的被他牢牢攥在手心,甚至……怀上他的种,那以后这庞大的商业帝国,是不是也有他王富贵说话的份?哪怕只是分一杯羹,也足够他这辈子,不,下辈子都享用不尽了!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他当然知道这想法有些异想天开,韩谦那种白手起家、精明强势的人物,怎么可能轻易让女儿和一个他这样的底层工人在一起?但欲望和野心一旦被点燃,就很难熄灭。至少,韩沐曦现在对他百依百顺,这就是一个绝佳的突破口。他必须抓住,必须把她伺候好,让她离不开自己。

  “王经理,我收拾好了。”韩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遐思。

  王富贵抬头,看到韩玥已经背好了包,站在门口,手里拿着车钥匙(她有一辆二手的小电动车)。

  “哦,好,好。今天辛苦你了,小韩。”王富贵站起身,脸上又挂起了和蔼的笑容,“路上小心点,早点回去休息。

  “王经理您也早点休息。”韩玥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王富贵走到门口,看着韩玥窈窕的背影消失在工地大门外的夜色里,才收回目光。他锁好项目部的门,检查了一下窗户,然后走向停在板房阴影里的那辆旧电动车。

  夜风带着凉意吹来,驱散了一些白天的燥热。工地上的喧嚣已经平息,只剩下零星的敲打声和远处马路上传来的车流声。王富贵掏出钥匙,正准备开锁,手机在裤兜里震动起来,嗡嗡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掏出手机,屏幕在黑暗中发出幽蓝的光,来电显示是“韩沐曦”。王富贵心头一跳,赶紧按下接听键,脸上不自觉地堆起笑容,尽管对方看不到。

  “喂,沐曦?”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些。

  听筒里传来韩沐曦清冷中带着一丝慵懒的声音,背景很安静,隐约有轻柔的音乐声:“王叔,你现在在哪里?”她依旧习惯性地用“王叔”这个称呼,但在某些特定时刻,会自然而然地切换成更亲昵、也更禁忌的“爸爸”。

  “沐曦,我在学校工地啊!”王富贵答道,声音里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爸爸不是给你放假了吗?”韩沐曦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但王富贵能感觉到一丝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关切,或者说是……掌控欲?她喜欢知道他的行踪。

  “嘿嘿!沐曦!”王富贵压低了声音,带着点调笑和表功的意味,“我现在是不是算是你的男人呢?那我是不是得对咱家的工程上点心呢?”他把“咱家”两个字咬得稍微重了一点,试探着韩沐曦的反应。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韩沐曦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似乎带着点无奈,又有点……受用?“嗯!算你还有点良心。”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王富贵仿佛能想象到她此刻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却可能有一丝翘起的模样。“你现在来我的公寓,离你们工地不远。我要好好答谢你。

  “现在?”王富贵心里乐开了花,但嘴上却故意迟疑,“我还没吃饭呢!”他其实刚和韩玥吃完不久,肚子还饱着,但这么说,是一种微妙的情趣,也是想看看韩沐曦的反应。

  “直接走过来,我做你的饭了。”韩沐曦的语气不容置疑,说完,没等王富贵再回应,便挂断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王富贵举着手机,愣了两秒,然后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露出一口黄牙,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森然。“嘿嘿!沐曦小母狗叫我去她公寓……肯定是逼痒了,想爸爸的大鸡巴了。”他低声自语,粗糙的词汇里充满了膨胀的占有欲和得意。他把手机塞回裤兜,也懒得骑电动车了,按照韩沐曦说的,步行前往她的公寓。

  韩沐曦住的“铂悦府”是万州大学附近最高档的住宅小区之一,闹中取静,安保严格。王富贵不是第一次来,但每次走到那气派的大门和穿着笔挺制服的保安面前,还是有点心里发虚。不过,他早就被韩沐曦登记为访客,保安看到他,只是例行公事地询问了一下,便放行了。

  小区里绿化很好,夜晚路灯柔和,照在精心修剪的灌木和小径上。一栋栋高层公寓楼矗立在夜色中,大部分窗户都亮着温暖的灯光。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香,安静得几乎听不到城市的嘈杂。这里和王富贵租住的城中村、和他整天打交道的工地,完全是两个世界。

  韩沐曦的公寓在12楼。王富贵走进光可鉴人的电梯,看着不锈钢门上映出的自己模糊的身影——矮胖,皮肤黝黑,穿着沾了灰的黑色毛衣和皮外套,工装裤的膝盖处还有白天不小心蹭上的白灰,整个人与这电梯里洁净明亮的环境格格不入。但就是这样的他,却要上去见那个住在顶楼豪华公寓里的集团千金,而且是以“男人”的身份。

  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让他下体有些发胀。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按下12楼的按钮。

  电梯平稳上升,轻微的失重感传来。王富贵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脑子里却已经开始幻想接下来的画面。韩沐曦会穿什么?会不会又是那种薄薄的、能隐约看到身体轮廓的睡裙?她今天主动打电话来,语气虽然还是那样,但主动邀约就是信号。还有她说的“答谢”……王富贵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12楼。门缓缓打开,铺着暗色地毯的走廊安静无声,只有头顶射灯投下温暖的光晕。王富贵走出电梯,熟门熟路地走到1201室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门铃是悦耳的叮咚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王富贵能听到自己有些加快的心跳声。

  没过几秒,门内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门锁转动的声音。厚重的实木门向内打开,韩沐曦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果然换上了居家服。一件质地柔软的浅粉色长袖套头衫,款式宽松,领口开得略大,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纤细的脖颈。下身是同色系的休闲长裤,面料垂顺,勾勒出她笔直修长的腿部线条。她赤着脚,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在室内光线下闪着健康的光泽。

  她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精心打理,只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尾带着些微湿润的弧度,似乎刚洗过不久,散发着淡淡的、清雅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她身上固有的、一种冷冽又诱人的体香。她没有化妆,素面朝天,皮肤好得惊人,白皙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在灯光下仿佛泛着柔光。因为在家,她脸上那层惯常的、拒人千里的冰冷面具似乎卸下了一些,眉眼间少了几分锐利,多了几分慵懒和柔和,但那种从小养尊处优带来的高贵气质,依然萦绕不散。

  王富贵第一眼就看直了眼。他不是第一次见韩沐曦居家打扮,但每次见到,那种强烈的反差和诱惑力,依旧会让他心跳失序。平时那个穿着名牌套裙、踩着高跟鞋、神情淡漠、走在校园或公司里能吸引所有目光的高冷女神,此刻却穿着如此居家的、甚至有些柔软的衣服,为他打开了门。这种专属的、私密的呈现,极大地满足了他卑劣的占有欲。

  韩沐曦看到他呆站着,那双漂亮的、瞳孔颜色偏浅的眼睛扫了他一眼,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下。这一眼,少了平时的冰冷,多了些娇嗔和熟稔的意味,眼波流转间,竟有种惊心动魄的媚意。

  “快进来,傻站着做什么呢?”她的声音也比电话里更清晰、更真实,清泠悦耳,带着一点点刚洗完澡后的微哑。

  王富贵这才回过神,讪讪地笑了笑,赶紧侧身挤进门内,生怕动作慢了门就关上了。他身上的尘土味和汗味,与公寓里清新淡雅的气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韩沐曦似乎并不在意,或者说习惯了。她随手关上门,清脆的落锁声在安静的玄关响起。王富贵弯腰想去换拖鞋,却发现那双专门为他准备的、廉价的男士拖鞋已经摆在了脚边。他默默地换上,感觉自己粗糙的脚掌踩在柔软干净的拖鞋里,有些不自在。

  公寓很大,装修是简约现代的北欧风格,以白色、浅灰和原木色为主调,线条干净利落,家具看起来都价值不菲,但搭配得恰到好处,显得宽敞明亮又充满格调。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宛如一幅流动的画卷。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香薰味道,像是某种清新的柑橘混合着雪松。

  韩沐曦已经转身朝餐厅走去,宽松的居家服也掩不住她高挑窈窕的背影和行走时自然摇曳的腰臀曲线。“过来吧,饭菜要凉了。

  王富贵跟着她穿过宽敞的客厅。客厅一角摆着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琴盖打开着,谱架上还放着一份乐谱。另一面墙是整面的书架,摆满了各种书籍和装饰品。一切都彰显着主人的品味和优渥的生活。

  餐厅是开放式的,与客厅相连。一张长方形的胡桃木餐桌,铺着素雅的米白色桌布,上面已经摆好了几道精致的菜肴,还有两支高脚杯和一瓶已经打开的红酒。菜肴的卖相极好,清蒸鲈鱼、白灼菜心、糖醋小排、菌菇汤,色彩搭配清新,香气诱人。

  “爸爸,快坐下来尝尝。”韩沐曦走到餐桌主位旁,很自然地拉开椅子坐下,然后示意王富贵坐在她对面。她切换了称呼,从“王叔”变成了“爸爸”,声音自然流畅,仿佛这个称呼已经叫过千百遍,没有丝毫滞涩。这个称呼在私密空间里响起,带着一种禁忌的亲密和绝对的归属意味。

  她一边招呼,一边拿起那瓶红酒,动作优雅地往两个高脚杯里各倒了小半杯。暗红色的酒液在透明的杯壁上挂出漂亮的弧线。

  王富贵依言坐下,椅子是实木的,垫着柔软的坐垫,很舒服。他的目光在菜肴上扫过,有些惊讶。“看起来真不错,都是你做的?”他很难想象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韩大小姐亲自下厨。

  韩沐曦已经倒好了酒,闻言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他,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当然……”她故意拖长了声音,看到王富贵脸上露出期待和难以置信的混合表情,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瞬间冲淡了她脸上残余的冷意,竟有种少女般的娇俏,“……不可能是我做的啊!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肩膀微微耸动,宽松的领口随着动作滑落少许,露出一小片更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你看我像是会做饭的人吗?”她反问,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娇憨,但眼神却始终没离开王富贵的胖脸。那目光不像平时那样淡漠或审视,而是带着一种专注的、近乎贪婪的凝视,仿佛要把他脸上每一个毛孔都看清楚。

  王富贵被她看得脸都有些发热了,黝黑的皮肤透出暗红。他有些局促地挪动了一下屁股,干咳一声:“沐曦,你盯着我看啥?吃饭,吃饭。”他心里嘀咕,今天韩沐曦确实有点奇怪。虽然两人私下相处时,她已经越来越放得开,但像今天这样,从进门开始就眼神拉丝、含情脉脉的样子,还是头一遭。难道真是……?

  一个念头闪过,王富贵心里更热了。这样正好,等下吃完饭,正好可以好好“开荤”,慰劳一下自己今天的辛劳,也好好“答谢”一下这位主动邀约的韩大小姐。他暗想着,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韩沐曦宽松衣物下起伏的曲线,尤其是胸前那即使穿着宽松衣服也依然能看出饱满轮廓的部位。

  “先喝一杯,犒劳你今天义务加班。”韩沐曦止住笑,但眼角眉梢还残留着笑意,让她整张脸都生动明媚起来。她端起自己面前的高脚杯,向王富贵示意。

  王富贵赶紧也端起杯子。两只杯子在空中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叮”一声响。

  “辛苦爸爸了。”韩沐曦看着他,轻声说了一句,然后微微仰头,抿了一口红酒。暗红的酒液浸润她的唇瓣,让那本就粉嫩的色泽变得更加诱人,泛着水润的光泽。她吞咽时,纤细的脖颈线条滑动,有一种别样的性感。

  王富贵也赶紧喝了一大口。他对红酒没什么研究,只觉得入口有些涩,然后有点回甘,比不上白酒带劲,但既然是韩沐曦倒的,还是贵价货,他便也装模作样地品了品,赞道:“好酒。

  两人你敬我,我敬你,不知不觉连干了好几杯。酒精很快让王富贵的胖脸更红了,身上也暖烘烘的。韩沐曦白皙的脸颊也浮起两抹浅浅的红晕,像雪地上落了两瓣桃花,眼神越发水润迷离。

  还是王富贵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鲜嫩的鱼肉,小心地剔掉大刺,放到韩沐曦面前的骨碟里。“酒喝完了,吃菜。光喝酒伤胃。

  这个细心的动作让韩沐曦微微愣了一下。她看着碟子里那块雪白的鱼肉,又抬眼看了看王富贵那张写满讨好和殷勤的胖脸,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或许是因为酒精,或许是因为今天特殊生理期带来的敏感和空虚,又或许是因为王富贵今天确实“表现良好”,她感觉到一种久违的、被人照顾的暖意。尽管照顾她的人,是这样一个与她世界格格不入的粗鄙男人。

  “谢谢。”她低声说,声音比刚才更软了一些。然后她也拿起筷子,开始吃饭。但过程中,她的目光依然像被磁石吸住一样,不时地飘向王富贵。看他大口吃饭的样子,看他咀嚼时鼓动的腮帮子,看他被酒气熏得发红发亮的额头,甚至看他指甲缝里没洗净的黑泥……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在她胸腔里涌动。有生理性的渴望,有一种堕落的快感,有对这段畸形关系的茫然,也有此刻被陪伴、被“犒劳”的微弱满足。

  她今天主动约王富贵来,原因很简单——她的排卵期到了。身体里涌动着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强烈。她需要被填满,需要被征服,需要那种粗暴的、能将她所有理智和矜持都撞碎的冲击。而王富贵,这个其貌不扬却拥有惊人本钱的男人,是唯一能满足她、也知晓她所有放浪面貌的人。为了能尽兴,她甚至提前准备了一盒避孕套和一片紧急避孕药,做好了“安全措施”。

  所以,从王富贵进门开始,她就已经有些情难自禁。看着他穿着沾灰的衣服坐在她精心布置的餐桌前,那种强烈的反差和禁忌感,本身就是最好的催情剂。她几乎想忽略这顿晚餐,直接把他拉进卧室。但看着他吃得津津有味,想到他今天确实是为了她家的工程在奔波,那点微弱的感动和理智,还是让她按捺住了冲动。

  于是,她只能通过不断地给他夹菜,来传递自己无声的邀请和焦灼。糖醋小排、清蒸鱼腹最嫩的部分、碧绿的菜心……一样样放进王富贵的碗里。

  “唔,沐曦,你也吃啊,光给我夹了。”王富贵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说。他其实有点吃撑了,但韩沐曦夹来的,他不好拒绝。

  韩沐曦这才仿佛惊醒,夹了一筷子青菜,送入口中,慢慢地、心不在焉地咀嚼着。食物的味道很好,但她此刻的注意力全在对面那个男人身上,味同嚼蜡。

  一顿饭,在一种微妙而紧绷的气氛中,只用了十几分钟就草草结束了。王富贵吃完了最后一口饭,放下筷子,满足地打了个饱嗝。韩沐曦几乎没动几下筷子,面前的饭菜几乎还是原样。

  她看着王富贵擦嘴,看着他被食物和酒气滋养得油光发亮的脸,看着他眼里开始浮现的、熟悉的欲望光芒,知道自己不需要再等了。

  几乎是王富贵放下餐巾的同一刻,韩沐曦就站了起来。她没有收拾碗筷,而是直接伸出手,拉住了王富贵粗糙的大手。

  “走。”她只说了一个字,声音有些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王富贵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心头火起,反手握紧了韩沐曦微凉柔软的手。“去哪?

  “浴室。”韩沐曦拉着他,转身就朝主卧附带的主卫走去。她的步伐有些急,背影透着一种迫不及待。

  王富贵被她拉着,跟踉跄跄地穿过卧室。卧室很大,同样简洁优雅,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占据中央,铺着深灰色的高级床品。但韩沐曦看都没看床一眼,径直把他拉进了浴室。

  浴室宽敞明亮,干湿分离。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已经放满了水,水面飘着一层细腻的白色泡沫,散发着薰衣草精油的舒缓香气。柔和的暖光灯从天花板上洒下,水汽氤氲,让整个空间显得朦胧而暧昧。空气湿润温暖,带着沐浴用品的芬芳。

  韩沐曦在浴缸边停下,转身面对王富贵。她的呼吸已经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此刻被水汽和情欲熏染,变得迷离而深邃,直勾勾地盯着王富贵,里面翻涌着赤裸裸的渴望。

  没有任何前奏和言语,她直接上手,开始解王富贵的皮外套扣子。她的手指细长白皙,动作却有些急切,甚至带着点笨拙,显然并不常做这种事。王富贵配合地抬起胳膊,让她把外套脱下来,扔在一旁的洗衣篮里。

  接着是那件黑色的针织毛衣。韩沐曦撩起下摆,王富贵自己配合着从头顶脱掉。他矮胖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皮肤黝黑,肌肉谈不上健美,有些松软,胸口和肚子上有浓密的体毛,汗味混合着尘土和饭菜的味道,更加明显。

  韩沐曦似乎并不在意这味道,或者说,这味道本身也成了刺激她感官的一部分。她踮起脚尖——她比王富贵高很多,但此刻却主动仰起头,双手捧住王富贵粗糙油腻的脸,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这是一个带着急切和索求意味的吻。她的嘴唇柔软微凉,带着红酒的淡淡香气。起初只是四片唇瓣的贴合,但很快,她就伸出小巧的舌尖,试探性地舔舐着王富贵干裂的唇缝。

  王富贵哪里受得了这个,低吼一声,张开嘴,粗糙的大舌便闯了进去,贪婪地攫取她口中的甜蜜和津液,勾缠着她灵活的小舌。他的手臂紧紧箍住韩沐曦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身,把她用力按向自己,让两人身体紧密相贴。他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惊人的柔软,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份饱满和弹性。

  唇舌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韩沐曦从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双手从王富贵的脸滑到他的脖子,再到他宽厚多毛的背部,无意识地抓挠着。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全靠王富贵的支撑才站稳。

  这个吻持续了十几分钟,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韩沐曦的嘴唇被吮吸得红肿发亮,像熟透的樱桃。分开时,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脱……脱衣服……”韩沐曦喘息着命令,声音娇软无力,却带着不容置疑。

  两人开始手忙脚乱地剥除对方身上剩余的衣物。王富贵扯开自己的皮带,褪下工装裤和里面的灰色秋裤,最后是那条洗得发白的平角内裤。他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巨物瞬间弹跳出来,粗长狰狞,青筋环绕,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油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两个沉甸甸的鹅蛋般的阴囊垂挂在下面。

  韩沐曦的目光几乎是贪婪地锁在那根凶器上,喉头滚动了一下。她自己也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那套浅粉色的居家服和里面的内衣。顷刻间,一具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王富贵眼前。

  她的身材高挑,骨架匀称,肌肤是冷调的白,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浴室暖光下泛着细腻温润的光泽。脖颈修长,锁骨精致,肩膀圆润。最引人注目的是胸前那对堪称极品的水滴型美乳,饱满浑圆,挺翘傲人,顶端的两点嫣红小巧玲珑,此刻已经因为情动而硬挺起来,像雪峰上点缀的红梅。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往下是骤然放开的圆润翘臀,臀形完美,像两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白皙紧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双腿笔直修长,线条流畅,没有一丝赘肉。

  而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却与她冷白的肌肤和清冷的外表形成巨大反差——一片浓密茂盛的黑色阴毛,修剪得并不整齐,带着一种野性的、蓬勃的生命力。而在那片黑森林的掩映下,是一条紧紧闭合的粉嫩肉缝,形状完美,像鲜嫩的花瓣,又像未经雕琢的玉石,此刻正微微翕张,渗出晶莹的愛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王富贵看得眼睛都直了,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尽管已经看过、摸过、进入过这具身体无数次,但每次看到,那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冲击,都让他难以自持。这就是韩沐曦,万州大学公认的女神,韩璟集团的千金,此刻却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为他绽放,等待他的宠幸。

  “看什么看……快进来。”韩沐曦被他看得有些羞恼,但那羞恼很快被更汹涌的欲望淹没。她主动伸出手,抓住王富贵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牵引着,自己先一步跨进了浴缸。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了她的身体,泡沫簇拥上来。她坐下来,水面刚好漫过她的胸口,水滴型的双乳半浮在水中,顶端嫣红在水波和泡沫间若隐若现,更加诱人。

  王富贵也迫不及待地跨了进去。浴缸很大,足够容纳两人。他坐在韩沐曦对面,温热的水让他全身毛孔都舒张开来,舒服地叹了口气。但身体的某个部位,却因为对面美景的刺激和热水的浸泡,变得更加肿胀难耐。

  “先……先洗洗。”韩沐曦的声音带着水汽的朦胧,她拿起旁边的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手上,揉搓出泡沫,然后探身过来,开始给王富贵搓洗身子。

  她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有点笨拙,但非常认真。细白的手指带着泡沫,划过王富贵宽厚多毛的胸膛,粗糙的腹部,粗壮的手臂。泡沫带着薰衣草的香气,混合着两人身上的体味,形成一种奇特而催情的气息。王富贵闭着眼,享受着韩大小姐的“服侍”,心里得意非常。

  轮到他时,他更是毫不客气。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双手揉出丰富的泡沫,然后直接覆盖上韩沐曦那对让他魂牵梦萦的雪乳。入手滑腻温软,弹性惊人,几乎无法一手掌握。他用力揉搓着,手指恶意地夹弄着顶端早已硬挺的乳尖,感受着那小小的颗粒在他指间变得更硬。

  “嗯……”韩沐曦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泡沫在她胸前堆积,随着王富贵的动作泛起一圈圈白色的涟漪,那两团雪腻在泡沫中沉浮,乳尖的红莓时隐时现,视觉冲击力极强。

  王富贵揉弄了好一会儿,才顺着她光滑的背脊往下,掠过纤细的腰肢,来到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上。他毫不客气地抓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紧致,手指甚至有意无意地滑入股沟,触碰那紧闭的菊蕾和前方已经湿滑一片的秘境边缘。

  韩沐曦的身体绷紧了,呼吸更加急促。她也没闲着,双手在水下摸索着,终于抓住了王富贵那根早已怒张的巨物。入手滚烫坚硬,尺寸惊人,即使不是第一次接触,依旧让她心惊肉跳。她学着王富贵平时对待她的方式,用沾满泡沫的手掌握住粗长的茎身,上下套弄起来,指尖偶尔划过顶端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

  “嘶——”王富贵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头皮发麻。韩沐曦的手很软,动作虽然生涩,但这种“女神”亲手服侍的刺激,远胜技巧本身。

  互相搓洗的过程,很快就变成了互相撩拨的前戏。浴缸里的水因为两人的动作而荡漾,泡沫变得稀薄。王富贵的手指早已不安分地探入了韩沐曦双腿之间,触碰到那片湿热滑腻的沼泽。她的花瓣已经完全绽放,柔软湿热,爱液汩汩而出,混合着浴缸里的水,变得更加滑溜。

  “沐曦,你逼里好暖和、好润滑……”王富贵一边用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抠弄抽插,一边凑到韩沐曦耳边,喷着灼热的气息,用粗俗的语言刺激她,“你今晚有点奇怪哦!好像特别骚……水多得不像话。

  “嗯……啊……”韩沐曦被他抠弄得浑身发软,套弄他肉棒的手也慢了下来,只能靠在他肩上喘息。听到他的话,她睁开迷离的眼睛,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毫无威力,反而媚眼如丝。“你……你难道没看出吗?

  如此直白淫荡的话语,从她那张惯常吐出冰冷言辞的樱唇里说出来,反差强烈到让王富贵瞬间血脉偾张,下体胀痛得几乎要爆炸。韩大美女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性子,在床上虽然越来越放得开,但像今天这样主动说出“危险期”、“想被操”这样的词汇,还是第一次!

  “哈哈!这么说,晚上我努力一下,你就能给老子怀上种子了?”王富贵兴奋地低吼,手指抽插得更快更用力,咕叽咕叽的水声不断响起。

  韩沐曦被他弄得语不成调,只能断断续续地回应:“嗯嗯……爸爸……想到晚上……能给沐曦播种……是不是开心坏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王富贵的欲火和野心。他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韩沐曦从水里拉起来,让她背对自己,趴在浴缸宽大光滑的边缘上。浴缸边缘铺着防滑的软垫,高度刚好让韩沐曦的上半身趴伏,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个极其诱人的后入姿势。

  温水从她身上滑落,沿着光滑的背脊、深深的腰窝,汇聚到那两瓣白嫩浑圆的臀肉之间。她的屁股又圆又翘,像两个饱满的雪团,因为姿势的关系,紧紧夹在一起,中间那道深色的臀缝和前方那处已经泥泞不堪的粉嫩秘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王富贵眼前。那片黑森林被水打湿,一缕缕贴在粉嫩的肉缝周围,更添淫靡。此刻,那个小穴正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像饥饿的小嘴,不断收缩翕张,吐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入浴缸的水中。

  而她胸前那对水滴型巨乳,因为俯趴的姿势,像两个沉甸甸的水袋垂挂下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而晃动着,乳尖嫣红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这幅画面冲击力太强了。王富贵站在她身后,双眼喷火,粗大的肉棒笔直翘起,青筋暴跳,顶端不断渗出前液。他俯下身,粗糙的大手迫不及待地掰开那两瓣滑腻的臀肉,让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完全展现。然后,他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脸埋了进去。

  “啊——!”韩沐曦惊叫一声,身体剧烈一颤。

  王富贵粗糙的舌头,像一条灵活而贪婪的蛇,直接撬开那两片粉嫩的花瓣,刺进了湿热紧致的甬道入口。然后,他开始用力地舔舐、吸吮、搅动。舌尖划过内壁敏感的褶皱,刮蹭着那颗已经硬挺发热的阴蒂,品尝着那源源不断涌出的、带着她独特体香的蜜液。

  “咕嘟……咕嘟……”王富贵大口吞咽着,发出响亮的声音。韩沐曦的愛液微咸带甜,混合着沐浴液的淡香和女性特有的气息,对他而言是世上最醇美的催情剂。

  “嗯……啊……爸爸……别……别舔了……好痒……好难受……”韩沐曦被他舔得浑身酥麻,花穴里空虚瘙痒的感觉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因为舌头的撩拨而变得更加剧烈。她扭动着腰臀,试图躲避,却又下意识地往后迎合,矛盾的动作更加刺激了王富贵的施虐欲。

  “啪!啪啪!”王富贵一边用力舔弄吸吮,一边抬起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拍打在韩沐曦白嫩丰满的臀肉上。清脆的拍击声在浴室里回荡,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红色掌印。

  疼痛和快感交织,韩沐曦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得更加婉转娇媚。她只觉得身后那个粗糙的舌头像带着电流,每一次舔舐都让她灵魂颤抖,花穴深处涌出更多的春水,被王富贵悉数吸走。那种被肆意品尝、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最后的理智也濒临崩溃。

  “爸爸……用鸡巴……插进来……痒……里面好痒……”她终于忍受不住,带着哭腔,主动开口求欢。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直接开口索要插入。

  王富贵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那是她的愛液。他嘿嘿笑着,故意使坏,用手指代替舌头,在那湿滑的穴口画着圈,却迟迟不进去。“小骚逼,哪里痒?说清楚。

  “唔……爸爸……沐曦小逼痒……”韩沐曦扭动着臀部,试图让那根手指进去。

  “哼!没诚意。”王富贵抽回手指,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逼痒应该求什么给你止痒?嗯?

  韩沐曦知道他在故意折磨自己,但身体里的空虚和渴望已经让她顾不上矜持和骄傲。

  “嗯!沐曦求爸爸的大鸡巴给沐曦止痒。

  如此卑微又放浪的祈求,从一个拥有如此美貌和高贵身份的女孩嘴里说出来,对王富贵的刺激是无与伦比的。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下体胀痛到了极点。

  “沐曦,爸爸来了,这就操死你!”他低吼一声,再也忍不住,双手握住自己那根粗大得不像话、青筋环绕的肉棒,用龟头在韩沐曦那早已湿滑不堪、微微张开的小穴口摩擦了几下,沾满她泛滥的爱液,然后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致湿滑的穴口,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整根没入到底!巨大的尺寸和迅猛的插入,让两人的结合处发出响亮的水声。

  “啊——!啊啊啊——!”韩沐曦发出一声长长的、似痛苦似极乐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浴缸边缘,指节发白。瞬间被填满、甚至被撑到有些胀痛的极致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花穴本能地剧烈收缩绞紧,吮吸着那根闯入的巨物。

  王富贵也爽得倒吸凉气。韩沐曦的里面一如既往的紧致湿热,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按摩着他的龟头和茎身,尤其是今天,或许是因为排卵期的关系,里面更加滚烫,爱液也格外充沛,润滑得不像话。他缓了几秒,让两人都适应这紧密的结合,然后双手牢牢握住韩沐曦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开始用力抽送起来。

  “啪!啪!啪!”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圆润的臀肉,发出清脆而色情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浴室内奏响最原始的乐章。

  “沐曦,快说,你今晚为什么发骚?嗯?”王富贵一边保持着有力的节奏抽插,一边俯身,在她耳边喘息着追问。他喜欢在这种时候逼问,喜欢听她用破碎的声音说出那些羞于启齿的原因。

  “啊……啊……爸爸……慢点……太深了……”韩沐曦被撞得前后摇晃,胸前垂挂的双乳剧烈晃荡,划出诱人的乳浪。

  “嗯嗯……!爸爸……想到晚上……能给沐曦播种……是不是开心坏了……”韩沐曦被他操得语无伦次,只能顺着他的话回答。花穴里传来的强烈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迎合着身后男人强而有力的冲击,臀肉不断向后撞击,试图吞入更多。

  两人就在浴缸边,以最原始的后入姿势,激烈地交合着。浴缸里的水随着他们的动作不断荡漾、溅出,打湿了周围的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沐浴液的香气、以及男女体液混合的独特腥膻。

  王富贵抽送了大概二十分钟,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韩沐曦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压抑,变得越来越高亢放浪,完全不复平日的高冷。她的身体早已软成一滩春水,全靠王富贵握着她的腰支撑。两人结合处早已泥泞一片,王富贵的阴毛和她的臀缝都被混合的爱液打湿,亮晶晶的。

  王富贵的肉棒也在剧烈的摩擦和紧致包裹下,被涂抹得油光发亮,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

  “嗯……呃……爸爸……我们……到床上去……”韩沐曦感觉自己的腿快要支撑不住了,而且浴缸边毕竟硬,趴久了不舒服。

  王富贵闻言,猛地将肉棒抽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双手抄到韩沐曦的腿弯和胸前,一个用力,竟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而他那根粗长的肉棒,借着这个姿势和重力的作用,顺势再次深深地滑入她湿热的甬道深处。

  “啵”的一声轻响,是穴口与龟头分离又结合的声音。

  “啊!”韩沐曦惊叫一声,双臂下意识地环住王富贵的脖子,双腿也缠上他粗壮的腰。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挂在了王富贵身上,结合处紧密相连,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更深了,几乎顶到了子宫口。

  王富贵抱着她,像抱着一个大型的娃娃,开始一步步走出浴室。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体内摩擦一下,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韩沐曦只能紧紧抱着他,把脸埋在他汗津津、带着浓烈体味的脖颈间,发出压抑的呜咽。

  从浴室到卧室,短短几步路,走得无比漫长而香艳。地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王富贵终于走到宽大的双人床边,但他没有立刻把韩沐曦放上去,而是就着这个站立的姿势,继续抱着她上下抛动,让她的身体在他肉棒上起落。

  “啊……啊……爸爸……慢点……”韩沐曦觉得自己快要被顶穿了,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每一次下落,那粗大的龟头都狠狠撞在她花心最柔软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强烈得让她眼前发白。她像一只受伤的天鹅,脖颈后仰,身体紧绷,只能无助地承受着王富贵强而有力的侵占。

  王富贵抱着这个高挑的美人,虽然有些吃力,但征服感和性快感支撑着他。他喜欢这个姿势,这让他感觉自己完全掌控了她,像摆弄一个大型的性爱人偶。他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头滴落,落在韩沐曦的胸口,和她身上的水珠混在一起。

  这样站着抽插了大概半个小时,王富贵的体力终于有些跟不上了。他低吼一声,抱着韩沐曦一起倒向柔软的大床。

  “砰”的一声,两人重重摔在床垫上,好在床垫柔软,弹了几下。王富贵压在韩沐曦身上,肉棒因为惯性又深深捣入一次,顶得韩沐曦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王富贵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撑在她头两侧,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快速的冲刺。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深入地进入,也能更好地发力。

  “沐曦小母狗……”王富贵喘息着,汗水滴落在韩沐曦的脸上、胸前,他盯着她迷乱潮红的脸,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爸爸求求你……这次让爸爸播种成功……爸爸什么都依你……”

  韩沐曦正在极乐的巅峰徘徊,听到这句话,被情欲冲昏的头脑几乎无法思考。她想到自己准备好的避孕套和避孕药,想到今天确实是受孕期,想到王富贵此刻卑微又急切的祈求,一种混合着母爱(?)、怜悯、征服欲和放纵感的复杂情绪攫住了她。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双臂,环抱住王富贵汗湿的、毛茸茸的背部,抬起迷离的双眼,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因为欲望和急切而扭曲的胖脸,用近乎呢喃的、却清晰无比的声音回应:

  “好……爸爸……你今天……尽管射……如果……如果被你播种成功……我就给你生孩子……”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中了王富贵!

  “啊!啊啊!真的吗?你不会反悔?”他动作猛地一顿,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紧紧盯着韩沐曦,生怕自己听错了。

  韩沐曦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但箭在弦上,而且身体里的快感让她不想停止。

  ”嗯!中了就给你生”

  “吼——!

  得到确认的王富贵,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眼睛里爆发出骇人的光芒。他不再有任何保留,也不再顾及韩沐曦是否能承受,腰身像是安装了马达,开始了最后的、狂暴的冲刺!

  “噗叽!噗叽!噗叽!”迅猛无比的抽插,带着惊人的力道,每一次都直捣黄龙,狠狠撞击着韩沐曦娇嫩的花心。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点。大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啊!啊!爸爸……慢……慢点……太……太深了……要坏了……”韩沐曦被他操得几乎魂飞魄散,强烈的快感中夹杂着被过度侵犯的细微痛楚,但这痛楚反而让快感更加尖锐鲜明。她像暴风雨中的小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猛烈的侵袭,指甲深深陷入王富贵的背肌,留下道道红痕。

  王富贵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播种!让她怀孕!抓住这个改变命运的机会!他咬紧牙关,凭借着惊人的耐力和此刻爆发的潜能,以近乎疯狂的速度和力度,连续快速抽送了三十多下!

  终于,在第三十七下全力深入时,他感觉到脊椎一阵酥麻,那股积聚已久的滚烫洪流,再也无法抑制,从尾椎骨直冲而上!

  “沐曦——!接好了——!”他嘶吼一声,将肉棒死死抵在韩沐曦花穴的最深处,龟头用力挤开那柔软宫颈口的缝隙,猛地突入子宫腔内!

  “突突突突——!

  浓稠、滚烫、量多得惊人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激烈地喷射进韩沐曦子宫的深处!一波接着一波,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啊啊啊啊啊——!”几乎在王富贵射精的同时,韩沐曦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子宫被滚烫精液浇灌的刺激,结合着持续不断的强烈摩擦,让她全身剧烈痉挛,花穴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榨取,一股股温热的阴精也从她体内喷涌而出,与炽热的阳精混合在一起。

  极致的快感淹没了她,眼前一片白光,大脑彻底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抖和喉咙里溢出的、破碎而高亢的欢鸣。

  王富贵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因为射精的余韵而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温热的体内慢慢软化,但依旧被那紧致湿润的甬道紧紧包裹着,穴肉还在无意识地、有节奏地收缩,挤压着里面满满的、混合的体液。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的气息。精液与爱液混合的腥膻味,汗水味,以及韩沐曦身上残存的淡香。两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身下的床单也湿了一大片,不知是汗水、浴缸带出来的水,还是别的什么。

  许久,王富贵的喘息才渐渐平复。他稍微撑起身体,看着身下的韩沐曦。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脸颊潮红未退,嘴唇红肿,微微张着,还在无意识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乳肉上布满了被他啃咬吮吸出的红痕,顶端嫣红挺立。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蹂躏、征服后的慵懒和靡艳之美。

  王富贵的心跳依然很快,但不仅仅是性事后的余韵,更多的是因为韩沐曦刚才那句承诺带来的狂喜和忐忑。他轻轻抽出了已经软化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韩沐曦微微红肿的穴口和大腿内侧流下,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他低头,看着那狼藉一片的私处,看着那些正慢慢流出的、属于他的精华,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占有感和成就感。他伸出手,有些颤抖地抚上韩沐曦平坦光滑的小腹。

  这里……会不会已经开始孕育他的骨肉?他和韩沐曦,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神的孩子?

  这个念头让他激动得几乎要颤抖。

  韩沐曦似乎感觉到了他手掌的温度,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还有些涣散迷蒙,过了几秒才聚焦,对上王富贵充满期待和紧张的目光。

  “沐曦……”王富贵的声音有些干涩,“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如果怀上了……就生下来?

  韩沐曦看着他,看着这个压在自己身上、满身汗臭、相貌丑陋的男人,看着他那双小眼睛里此刻毫不掩饰的渴望和卑微。复杂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有高潮后的空虚,有对自己冲动承诺的后悔和茫然,有身体被充分满足后的慵懒,也有一种奇特的、仿佛将自己彻底交付出去的解脱感。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浴室里未关的水龙头,传来隐约的滴水声。

  良久,韩沐曦才极轻地、几乎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然后,她别开了视线,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不再说话。

  但这一声“嗯”,对王富贵来说,已经足够了。巨大的喜悦瞬间淹没了他。他忍不住咧开嘴,露出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然后俯下身,在韩沐曦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带着汗味和情欲气息的吻。

  “好沐曦……爸爸的好沐曦……”他喃喃着,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尽管两人的身体都粘腻不堪。

  韩沐曦没有推开他,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他抱着,眼睛望着天花板璀璨的水晶吊灯,眼神空洞而复杂。

  窗外,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工地上,李强和张斌或许还在某个肮脏的工棚里,辗转反侧,嫉恨地咒骂着。而在这间奢华公寓的卧室里,一场可能改变许多人命运的“播种”,刚刚完成。空气里,情欲的气息渐渐冷却,但更深的纠葛、欲望和算计,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藤蔓,悄然缠绕,越收越紧。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