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正好,将泸沽湖的碧蓝水面染成一片跃动的碎金。湖面波光粼粼,仿佛有无数细碎的钻石被一只无形的手撒开,随着微风轻轻荡漾,耀眼得让人几乎睁不开眼。远处的格姆女神山在冬日清澈的空气中显得格外肃穆,倒影投入湖中,静谧而悠远。环湖路沿着水岸蜿蜒,一侧是深蓝的湖水,一侧是落了叶的树林与偶尔点缀的摩梭木楞房,在冬季游客稀少的时节,这条路显得格外空旷宁静。
韩沐曦站在自行车租赁点的遮阳棚下,一身剪裁合体的浅灰色羊绒套裙,外罩一件米白色长款羽绒服,未系扣子,露出里面纤秾合度的曲线。她高挑的身姿即使站在简陋的棚屋前,也自带一种不容忽视的气场,眉眼清冷,皮肤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她正低头查看手机地图,纤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租三辆车吧。”她抬起头,声音清冽,没什么情绪,“各自骑,方便些。
苏蔓婷却挽住了身旁王富贵的手臂。她今天穿着一件及膝的白色针织连衣裙,裙摆宽松,领口和袖口缀着细腻的蕾丝。外面套着一件浅粉色的短款棉服,衬得她脸颊愈发粉嫩。长长的黑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发梢微卷。她仰头看了看王富贵黝黑朴实的脸,又转向韩沐曦,眼睛弯起,泛着水光的眸子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沐曦,不用租三辆啦,租两辆就好。我……我坐爸爸的车。
她说“爸爸”两个字时,声音不自觉地放软,带着一种亲昵的依赖。自从母亲王芳回老家照顾外婆,她与王富贵独处的时间多了,这个称呼叫得越发自然,甚至在某些只有两人知晓的隐秘时刻,这称呼会染上别样的色彩。
王富贵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旧T恤,外面套了件深灰色的夹克,下身是条黑色的休闲裤,脚上一双沾了些尘土的旧运动鞋。他个子矮,又有些发福,站在两个身材高挑、容貌出众的女大学生身边,对比鲜明得近乎突兀。但他黝黑的脸上带着笑,露出那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眼神在苏蔓婷挽着他的手臂上扫过,又瞥了一眼旁边清冷如月的韩沐曦,心底某种混合着征服与卑怯的火焰无声地燃了一下。
韩沐曦闻言,纤长的睫毛微微垂下,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没说什么,只是将手机收回口袋,走向租赁点老板,用清晰标准的普通话说了句:“两辆双人自行车,谢谢。
老板是个皮肤黝黑的本地中年男人,目光在两位光彩照人的女孩身上停留了一瞬,又看了看她们中间那个貌不惊人的老男人,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但很快恢复常态,利落地推出两辆保养得不错的双人自行车。
车是前后座的样式,前面有一条横杆,通常供小孩或体重轻的人侧坐。苏蔓婷欢快地小跑过去,拍了拍其中一辆的前横杆:“我就坐这儿!
王富贵跟过去,熟练地检查了一下车况,试了试刹车,然后跨上后座。苏蔓婷侧身坐上横杆,这个姿势让她几乎完全嵌入了王富贵身前。她的背脊轻轻抵着他的胸膛,臀部不可避免地坐在了他的大腿根部上方。她今天连衣裙下穿了白色的加厚裤袜,隔着裤袜和裙子,王富贵立刻感觉到那圆润饱满的弧线压了上来。
韩沐曦自己骑上了另一辆自行车的前座。她腿长,踩动踏板时,套裙的裙摆微微上缩,露出一截裹在肤色打底裤里的小腿,线条优美。她没回头,径自先缓缓骑了出去,背影挺直,长发在脑后束成低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走咯,爸爸!”苏蔓婷回头,朝王富贵甜甜一笑,然后放松身体,靠进了他怀里。
王富贵“哎”了一声,双臂从她身体两侧伸过去握住车把,这个姿势几乎是将她整个环抱住了。他蹬动踏板,自行车开始沿着平整的环湖路前行。冬日的风带着湖水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路旁的枯草在风中轻轻摇曳。
起初,苏蔓婷还兴致勃勃地指着远处的景色,清脆的声音在王富贵耳边响起:“爸爸你看,那里有野鸭子!”“哇,那边的水好蓝啊!”王富贵嗯嗯地应着,鼻腔里满是她发间传来的淡淡洗发水清香,混合着少女肌肤特有的暖甜气息。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她说话时轻微的震动。
然而,随着自行车规律的颠簸和前行,身体的接触变得无法忽视。苏蔓婷坐在横杆上,每次车轮碾过路面细微的不平,她的身体就会轻轻晃动,那柔软丰腴的臀肉便隔着几层布料,在王富贵双腿之间的部位反复磨蹭。王富贵下身只穿着一条单薄的休闲裤,里面是条旧内裤。几乎是立刻,他就感觉到自己那根沉睡的物事开始苏醒,在裤裆里悄然膨胀、变硬。
苏蔓婷似乎也察觉到了。她说话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身体有片刻的僵硬,随后,却又更软地靠向了他。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臀沟更贴合地嵌向那逐渐隆起的硬物。
王富贵的心跳快了起来。他低下头,嘴唇几乎碰到她泛着粉色的耳廓,压低了声音,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里掺杂着粗粝的喘息:“蔓婷……别乱动。
苏蔓婷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这话不是抱怨,更像是一种羞涩的确认和撩拨。王富贵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环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自行车依旧沿着湖边平稳前行,韩沐曦骑在前面十几米远的地方,背影挺直,仿佛对后面的动静一无所知。
但这狭窄横杆上的方寸之地,却成了一个隐秘的欲望舞台。苏蔓婷起初只是被动地承受着那硬物的顶撞,但随着王富贵呼吸的加重和身体无意识的细微前挺,她裙子下的身体也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一股熟悉的暖流从小腹深处涌出,隐秘之处开始变得潮湿、柔软,甚至微微张开,渴望着更实质的接触。白色裤袜包裹的腿心处,湿意渐渐洇开一小片更深的颜色,只是被厚厚的裤袜和裙摆遮掩着。
她咬了咬下唇,忽然做了一个大胆的动作。借着自行车又一次轻微的颠簸,她挺了挺腰,然后落下时,臀瓣刻意地、缓慢地沿着那根硬物的轮廓,从上到下,重重地磨蹭了一下。
“呃!”王富贵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那一下摩擦带来的快感尖锐而直接,让他差点握不住车把。自行车龙头歪了一下,又被他迅速稳住。
苏蔓婷听到他的反应,像是得到了鼓励,又像是被自己大胆的举动羞到,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胸口,闷闷的声音传来:“爸爸……舒服吗?
王富贵低头,只能看见她通红的耳尖和一小段白皙的后颈。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口腔里还有早晨抽的廉价烟叶的味道。他凑得更近,热气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粗俗意味的语调说:“小骚货,裙子下面是不是已经湿透了?嗯?敢这么磨你爸爸的鸡巴?
苏蔓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是抗拒,而是兴奋。她不仅没有否认,反而更紧地贴向他,臀部开始小幅度地、却持续不断地前后挪动,用那柔软饱满的臀肉,隔着裤子,一遍遍碾磨那根早已怒张的性器。每一次磨蹭,都带来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和身体接触的温热实感。她的呼吸也乱了,胸口起伏,后背在王富贵胸膛上轻轻蹭动。
“爸爸……爸爸……”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像是在寻求认同,又像是在宣泄不断堆积的快感。她的内裤——那条黑色的镂空蕾丝内裤——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腿心。白色裤袜的裆部也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甚至能感觉到,王富贵裤子下的硬物,顶端似乎也渗出了一些滑腻的液体,将两人的布料都濡湿了少许,摩擦起来更加顺滑,却也更加刺激。
王富贵喘着粗气,踩着踏板的腿都有些发软。他活了五十多年,在工地上挥汗如雨,在社会的底层挣扎,娶过一个病弱的妻子,没过几年好日子她就去了。后来跟了王芳,那女人在床上放得开,但也只是为了从他这里得些钱物。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搂着这样一个年轻、漂亮、清纯得像朵小白花似的女大学生,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风景如画的湖边,进行着如此淫靡隐秘的互动。而且,这个女孩还是他名义上的“女儿”,是无数男生仰望的“女神”。
这种强烈的反差和背德感,混合着少女紧致身体带来的极致触感,像最烈的酒,烧得他头晕目眩,血液都往下身涌去。他不再满足于被动的承受,开始有意识地配合着自行车前进的节奏,挺动腰胯,用自己坚硬的部位去顶撞、碾磨那两团柔软的臀肉。每一次顶弄,都更深地嵌入那道柔软的沟壑。
“对……就这样……蔓婷小母狗……”他咬着牙,声音嘶哑,粗俗的话语不受控制地倾泻出来,“用你的骚屁股好好伺候你爸爸的鸡巴……是不是早就想被爸爸这么弄了?嗯?
苏蔓婷被他露骨的话刺激得浑身发烫,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但与之相伴的,却是更汹涌的快感和一种扭曲的归属感。她觉得自己正在被这个男人彻底地占有和确认,以一种极其羞耻却又无比真实的方式。她甚至主动向后伸手,摸索到王富贵环在她腰侧的手臂,用力抓住,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是……爸爸……我是小母狗……喜欢被爸爸弄……”她断断续续地回应,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媚意,“下面……下面好湿……都是爸爸弄的……”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大,自行车开始走得不那么稳当,在路面上画着轻微的弧线。前面的韩沐曦不知何时已经放慢了速度,与他们并行。她微微侧过头,清冷的视线扫过紧紧依偎的两人,尤其是苏蔓婷那泛着不正常红晕的侧脸和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有王富贵那因兴奋和用力而绷紧的黝黑脖颈。她的嘴唇抿成一条冷淡的直线,什么也没说,又转回了头,只是踩着踏板的动作似乎加快了一些。
但这并未能打断横杆上愈演愈烈的隐秘交媾。苏蔓婷的磨蹭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甚至半抬起身子,然后重重坐下,让臀肉结结实实地撞击在那硬物上。王富贵也被逼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胯剧烈地向上顶了几下,一股滚烫的洪流终于冲破束缚,激射而出。
“啊——!”苏蔓婷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绷直,向后仰倒,完全瘫软在王富贵怀里。那一瞬间,剧烈的摩擦和撞击,加上知道对方在自己身后达到了顶点,竟也让她裙下的身体剧烈收缩,达到了一个短暂而强烈的高潮。温热的爱液大量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和裤袜。
王富贵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裤裆里一片湿滑黏腻。精液透过内裤和休闲裤的布料,大量渗出,不仅浸湿了他自己,也浸湿了苏蔓婷臀部的裙子和裤袜。温热的感觉在两人紧贴的部位弥漫开来。
自行车失去了稳定的控制,歪歪扭扭地向前滑行了一段,差点冲进路边的草丛,才被王富贵用脚撑住停下。
一时间,只有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在空旷的湖边回荡。苏蔓婷浑身发软,瘫在王富贵怀里,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臀部传来的湿意和温热,那不仅是她自己的,更多的是属于身后男人的。羞耻、兴奋、虚脱,种种情绪交织,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王富贵先缓过神来,他深吸了几口清冷的空气,低头看着怀里女孩乌黑的发顶和通红的耳朵,一种混合着餍足和征服感的得意涌上心头。他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廓,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戏谑:“蔓婷小母狗,你裙子后面全湿了,都是你爸爸的种。
苏蔓婷身体又是一颤,却没反驳,只是将脸埋得更深,细弱蚊蚋地“嗯”了一声。
这时,前面传来清脆的自行车铃声。韩沐曦不知何时已经掉头骑了回来,停在他们前方几米处。她一只脚点地,支撑着自行车,另一条长腿曲起搭在横梁上。冬日午后的阳光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淡淡地扫过姿势暧昧的两人,尤其在苏蔓婷明显濡湿了一小片的裙摆后部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你们,”她开口,声音依旧清冽,却似乎比刚才更冷了一些,“到底是来游玩的,还是来谈情说爱的?
苏蔓婷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从王富贵怀里弹开一点,慌乱地抬头,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王富贵也有些讪讪,但他脸皮厚,很快恢复常态,咧嘴笑了笑,露出黄牙:“沐曦,骑累了,歇会儿,歇会儿。
韩沐曦没理他,目光落在苏蔓婷身上,语气听不出喜怒:“我看你坐得挺‘累’的。不如换换?你来骑车,我坐爸爸的车休息一下。
苏蔓婷愣了一下,抬头看向韩沐曦。她看到好友那双漂亮的眸子深处,似乎掠过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像是……不悦?又像是别的什么。她心里有些乱,一方面觉得被沐曦看到刚才的情景实在羞耻,另一方面,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酥软和空虚,竟有些不舍离开王富贵怀里这个温暖又充满侵略性的位置。
但韩沐曦已经不由分说地下了车,将自行车往路边一支,走了过来。“怎么,舍不得?”她微微挑眉,语气里带上一丝若有似无的嘲讽。
苏蔓婷脸更红了,连忙摇头:“不是不是……”她手忙脚乱地从王富贵身前的横杆上下来。脚踩到实地时,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还是王富贵扶了她一把。她站稳后,立刻感觉到臀部后方湿凉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不敢看韩沐曦,低着头,快步走向韩沐曦留下的那辆自行车,跨坐上去。
王富贵看着韩沐曦走过来。她脱掉了羽绒服,只穿着那身浅灰色的修身羊绒套裙,裙子长度及膝,剪裁极好,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和挺翘圆润的臀部曲线。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王富贵却觉得,她那双清冷的眼睛看向自己时,似乎比平时多了一点什么。
韩沐曦没有像苏蔓婷那样侧坐,而是面对王富贵,一条修长的腿从自行车横杆上方跨过,然后侧身坐了下来。这个姿势,让她几乎是面对面地、跨坐在了王富贵身前,只是身体侧对着前方。她的背脊挺直,并没有像苏蔓婷那样靠进王富贵怀里,反而保持着一点距离,双手扶着前面的车把。
但即便如此,她裙下的臀部,也无可避免地落在了王富贵的大腿上,压住了那一片尚未干透的、带着精液湿痕的裤裆。
王富贵身体一僵。韩沐曦的身体比苏蔓婷更纤细一些,但臀部的触感却同样饱满柔软,隔着质地精良的羊绒裙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浑圆的形状。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他似乎觉得……那裙子下面,直接就是肌肤的触感?没有裤袜,甚至可能……没有内裤?
这个念头让他刚刚发泄过的下身,又隐隐有抬头之势。
“走吧。”韩沐曦目视前方,淡淡地说。
王富贵咽了口唾沫,压下心里的躁动,握紧车把,蹬动了自行车。苏蔓婷也骑上了车,跟在旁边,时不时偷偷瞥一眼并排骑行的两人,脸上红晕未退,眼神复杂。
起初的一段路很安静。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沙沙声,和远处湖水轻轻的拍岸声。韩沐曦坐得很稳,身体随着自行车的颠簸轻微晃动,但始终保持着那一点矜持的距离。王富贵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冷香,不同于苏蔓婷的暖甜,是一种更清冽、更高级的味道,像雪后的松林。他不敢造次,只是规规矩矩地骑车。
但身体的感觉不会骗人。那柔软弹性的臀肉,就压在他最敏感的部位。裤裆里湿冷的精液痕迹,被体温和摩擦渐渐焐热,混合着之前苏蔓婷留下的湿意,形成一种黏腻的触感,紧贴着他的皮肤,也间接地沾染到了韩沐曦的裙子上。
骑了大概十几分钟,经过一片稀疏的小树林时,韩沐曦忽然开口:“停一下。
王富贵下意识地捏了刹车。自行车停下。
“我去方便一下。”韩沐曦说着,利落地从横杆上下来,捋了捋裙摆,径直走向路边那片小树林。树林不密,但足以遮挡身影。
苏蔓婷也停了车,看着韩沐曦的背影消失在几棵树后,小声对王富贵说:“爸爸,你要不要也去……”
王富贵摇摇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着韩沐曦消失的方向。他心里那个猜测越来越强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五分钟,韩沐曦才从树林里走出来。她的步伐依旧从容,裙摆随着走动轻轻摇曳,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是,当她走近时,王富贵敏锐地注意到,她脸颊似乎比刚才更白了一些,嘴唇却抿得有些紧,耳根处有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
她走到自行车边,没有多说,再次以同样的姿势跨坐上来。这一次,当她坐下时,王富贵浑身一震。
没有隔阂了。
刚才还只是疑似,现在他无比确定。那羊绒裙料之下,是直接的光滑肌肤。温热、细腻、富有弹性。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肌肤下骨骼的轮廓和那中间一道隐秘凹陷的缝隙。她真的……没穿内裤。
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王富贵的脊椎。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轰然复燃,且燃烧得更加猛烈。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硬挺起来,怒张着顶起湿漉漉的布料,直直地戳在韩沐曦臀肉的下方。
韩沐曦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随即,她似乎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臀部更贴合地压向那硬物。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双手重新扶住了车把,背脊依旧挺直,从后面看,仿佛一切如常。
但王富贵能感觉到,她裙子下的肌肤,似乎也升起了一丝热度。
他喉咙发干,心脏狂跳。一种混合着难以置信、极度兴奋和某种卑劣征服感的情绪攫住了他。韩沐曦,韩璟置业的千金小姐,万州大学公认的冰山女神,相貌、身材、家世无一不是顶尖,平时看人眼神都带着三分疏离。现在,她却穿着裙子,里面空空如也,坐在他这个老民工硬邦邦的鸡巴上!
他几乎是颤抖着,重新蹬动了自行车。
起初的几十米,两人都沉默着。只有自行车链条规律的转动声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但身体的接触却忠实地传递着一切。每一次蹬踏,王富贵大腿肌肉的运动都会带动腰胯,使得那根硬物在韩沐曦臀肉下来回摩擦、顶撞。而韩沐曦身体的重量,又让那两团软肉结结实实地压着它,每一次颠簸,都带来更紧密的挤压和摩擦。
那触感太清晰了。没有布料的阻隔,肌肤相亲的直接摩擦,带着湿滑的黏腻(来自王富贵裤子上未干的精液和苏蔓婷留下的爱液,或许还有韩沐曦自己悄然分泌的些许润泽),每一次蹭动都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呃啊——!”王富贵终于没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怪异而压抑的低吼。那声音混在风声里,并不算太突兀,却充满了兽性的愉悦。
骑在前方不远处的苏蔓婷闻声回过头来,脸上带着关切:“爸爸,怎么了?
王富贵猛地回过神,连忙挤出笑容,朝苏蔓婷摆手:“没事没事!刚才……刚才腿抽了下筋!缓过来了!”他心跳如鼓,生怕被看出端倪。
苏蔓婷信以为真,叮嘱了一句“小心点”,便转回头继续骑车,只是速度放慢了些,与他们保持着更近的距离。
王富贵松了口气,但下身传来的刺激却更加难以忍受。韩沐曦依旧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明显的动作,但她微微调整的重心,让她的臀沟更深地嵌向那根硬物的顶端。甚至,在王富贵又一次用力蹬踏时,她似乎有意无意地,向后挪动了一点点,让那滚烫坚硬的头部,更准确地抵住了某个柔软凹陷的入口。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王富贵的裤子和她的裙子),那触感已经清晰得让他疯狂。
他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环抱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胸膛几乎贴上了她挺直的后背。他能闻到她发间颈侧的冷香,此刻似乎也混入了一丝极淡的、属于女性的暖腻气息。
自行车依旧沿着湖边前行。冬日的午后,这条路上一个游客也没有。远处有零星的摩梭村落,炊烟袅袅,近处只有湖水、枯草、树林和这条寂静的路。这空旷和寂静,反而给此刻车上正在发生的隐秘行径,增添了一种近乎公开的、胆大包天的刺激。
王富贵已经不满足于仅仅隔着裤子顶磨了。那湿滑的摩擦虽然刺激,但隔靴搔痒,反而让欲望烧得更旺。他一边机械地瞪着踏板,一边左右张望。前方是一段略微弯曲的下坡路,路旁有一片稍高的土坡和茂密的灌木丛,能提供短暂的遮蔽。苏蔓婷骑在前面十几米,正微微俯身下坡,注意力似乎在前方路况上。
就是现在。
王富贵猛地捏紧刹车,自行车骤然减速,停在土坡的阴影里。这个位置,从苏蔓婷的方向看过来,会被土坡挡住部分视线。
“怎么了?”韩沐曦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静,但尾音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王富贵没说话,他呼吸粗重,一只手依旧扶着车把,另一只手却颤抖着,迅速解开了自己休闲裤的扣子和拉链。湿漉漉的内裤早已被顶得不成样子,他几乎是粗暴地将那根早已胀得发紫、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释放出来。冬日的冷空气激得它微微一跳,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他将它握在手里,滚烫坚硬。然后,他撩起了韩沐曦垂落的裙摆。
羊绒裙料柔软顺从地被掀到她的腰际,露出下面一片惊人的雪白。她的臀部圆润挺翘,肌肤细腻如最好的羊脂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两瓣臀肉中间,是那道紧紧闭合的粉色缝隙,此刻因为姿势和紧张,微微翕张,露出里面更娇嫩的色泽,甚至能看到些许晶莹的湿意,在空气中散发出极淡的、诱人的腥甜气息。
她没有穿任何内衣。光裸的下身就这样暴露在寒冷的空气里,微微颤抖着。
王富贵眼睛都红了。他低吼一声,也顾不得许多,握着那根怒张的肉棒,就用滚烫的顶端抵住了那道湿滑的缝隙,上下摩擦着,寻找入口。
韩沐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一直挺直的背脊终于弯了下去,双手死死抓住自行车车把,指节用力到发白。她咬住了下唇,将一声即将溢出的呻吟死死堵在喉咙里。
当那粗硕的头部终于挤开紧致湿滑的入口,强行闯入时,两人同时从齿缝间挤出压抑的抽气声。
太紧了。即使已经有过几次经验,韩沐曦的身体依旧紧致得不可思议,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挤压着入侵者。而且因为姿势——她侧坐,他正坐——进入的角度并不完全顺畅,带着一点别扭的倾斜,却反而摩擦到更敏感的内壁。
王富贵只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要被那湿热紧致的包裹吸出来了。他停顿了几秒,感受着那令人疯狂的挤压和蠕动,然后,开始缓缓蹬动自行车。
自行车再次向前滑动。这个动作带动着他的腰胯前后运动,而那根深深埋入少女体内的肉棒,也随之开始抽送。每一次向前蹬踏,肉棒就退出些许,每一次身体后仰准备下一次蹬踏,肉棒就又深深撞入最深处。
这是一种极其怪诞又无比刺激的性交方式。他们不是在床上,不是在私密的空间,而是在一辆行驶(尽管缓慢)的自行车上,在户外,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环湖路上。身体的动作被骑行的动作所掩盖和驱动,形成一种公开又隐秘的诡异节奏。
韩沐曦再也无法保持沉默。细碎的、压抑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瓣间溢出,随着每一次深深的撞击而颤抖。她双手死死抱着车头,指关节绷得发白,才能勉强稳住身体,不让自己从横杆上滑落。她的头低垂着,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背,露出那段白皙脆弱的脖颈,此刻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情动的红晕。
王富贵也喘得像头牛。他一边奋力蹬着车,一边挺动着腰胯,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布料摩擦的声音和两人的喘息呻吟,在寂静的湖边显得格外清晰。他低头,能看到韩沐曦裙摆被他撩起堆在腰间,那雪白浑圆的臀部随着他的撞击而不断晃动,每一次退出时,那粉嫩的穴口都会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娇艳湿润的内壁,然后又被他凶狠地撞入、填满。结合处已经泥泞不堪,混合着两人的爱液和他之前残留的精液,亮晶晶地涂满了她的腿根和他的小腹。
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和羞耻,混合着身体被强行进入、公开侵犯的刺激,以及骑行运动带来的额外摩擦和震动,让韩沐曦的快感积累得异常迅速和猛烈。她从未经历过如此荒唐又如此令人崩溃的交合。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尖叫,理智被撞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洪流在冲刷。
“啊……慢、慢点……不行了……”她终于忍不住,破碎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像风中的柳絮一样剧烈颤抖。
王富贵非但没有慢,反而加快了蹬踏的速度。自行车开始加速,在平缓的路面上行驶得越来越快。更快的速度意味着更剧烈的颠簸和更用力的撞击。
“沐曦……小母狗……”王富贵喘着粗气,凑到她耳边,用同样粗俗下流的话语刺激她,“你的小逼……夹得真紧……是不是早就想被老子这么在野外操了?嗯?高冷的女神,裙子底下不穿内裤,等着老子的鸡巴干你……骚不骚?说,你是不是骚货?
韩沐曦被他的话刺激得浑身痉挛,羞耻感和快感同时达到顶峰。她摇着头,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却语无伦次地回应:“是……我是……啊——!
就在此时,自行车碾过一块小石头,剧烈地颠簸了一下。
这一下颠簸,让王富贵的肉棒以一個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撞上了她体内某个最敏感的点。
“啊呀——!!!
韩沐曦发出一声拔高的、几乎无法压抑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双手彻底脱力,如果不是王富贵及时用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她几乎要从车上摔下去。她的身体内部开始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汹涌喷出,浇灌在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顶端。
她高潮了。在自行车上,在户外,在这个又老又丑的民工身下,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几乎让她昏厥的强烈高潮。
王富贵也被她体内突然加剧的绞紧和滚烫的潮吹刺激得低吼连连。他感觉自己的龟头被那不断收缩的软肉死死吮住,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他拼命蹬了几下踏板,自行车歪歪扭扭地向前冲了一段,然后他猛地捏死刹车。
车停了。
韩沐曦完全瘫软下来,像一滩融化的雪水,软绵绵地半靠在王富贵怀里,头无力地垂在他肩头,双眼失神地望着天空,只剩下胸脯还在剧烈起伏,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她的下身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爱液混合着他的体液,从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不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王富贵也大口喘着气,感受着依旧埋在她体内、被湿热软肉紧紧包裹的极致快感。他搂着她纤细腰肢的手臂收得很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这时,前方传来苏蔓婷疑惑的声音:“爸爸?沐曦?你们怎么又停了?
她骑着车,又折返了回来。因为这段路有个小弯,刚才她骑在前面,被树林挡住了一会儿视线,此刻才看到他们停在路边。
王富贵心里一紧,连忙压低声音对瘫软的韩沐曦说:“别出声……扶好……”
韩沐曦似乎从高潮的余韵中勉强找回一丝神智,艰难地动了动,用尽最后力气,双手再次抓住了车把,支撑起一点身体。但她依旧浑身发软,几乎全靠王富贵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下去。她将脸埋得很低,长发遮住了大部分面容。
苏蔓婷骑车靠近,看到韩沐曦半靠在王富贵身上,低着头,似乎很累的样子,而王富贵也满脸是汗,表情有些奇怪。
“沐曦,你没事吧?”苏蔓婷关切地问,停下了车。
“没……没事……”韩沐曦的声音从长发下传来,沙哑而虚弱,“就是……有点累……头晕……”
苏蔓婷不疑有他,反而露出一点了然和同情的神色。她想起自己刚才被王富贵仅仅隔着裤子磨蹭就差点高潮的体验,心想沐曦可能更敏感,只是被爸爸抱着骑车,颠簸摩擦之下,说不定也……她脸微微一红,小声说:“那……那我们慢点骑吧。爸爸,你扶着沐曦点,我们慢慢走。
王富贵连忙点头:“好,好,慢慢骑。
苏蔓婷于是也放慢了速度,骑着车跟在他们旁边,时不时担忧地看一眼似乎虚弱无力的韩沐曦。
而此刻,在韩沐曦裙摆的遮掩下,王富贵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高潮后不断收缩的湿润甬道里。因为苏蔓婷就在旁边,他不敢再大幅度动作,只能随着自行车极其缓慢的滑动,让那根硬物在她体内保持着最基本的嵌合,偶尔随着车轮的细微颠簸,进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微小抽动。
但这对于刚刚经历过高潮、身体敏感至极的韩沐曦来说,却无异于另一种酷刑般的折磨。那粗硬滚烫的存在感是如此鲜明,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摩擦着她体内最娇嫩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软和悸动。她咬紧牙关,才能不让自己再次呻吟出声,身体内部却不由自主地一阵阵紧缩,仿佛在挽留和吮吸那根侵犯她的异物。
王富贵也憋得难受。刚才韩沐曦高潮时的紧致绞杀和温热潮吹,已经将他推到了爆发的边缘。此刻这般缓慢的、克制的摩擦,如同温火慢炖,反而让快感持续累积,越来越难以忍受。他能感觉到自己囊袋收紧,精关摇摇欲坠。
他一边应付着苏蔓婷偶尔的搭话,一边感受着下身传来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快感。韩沐曦的身体温暖、湿润、紧致,像是最好的丝绸包裹着最灼热的铁棒。他低头,能看到她雪白后颈上沁出的细密汗珠,和那微微颤抖的脆弱模样。一种混合着生理快感、征服欲和卑劣成就感的情绪,在他胸中激荡。
就这样,三人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沿着湖边又骑行了大概十几分钟。这十几分钟对王富贵和韩沐曦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每一秒都是欲望的煎熬和理智的拉扯。
终于,在路过一片完全没有任何遮挡的宽阔湖面时,王富贵感觉到那股积蓄到顶点的洪流,再也压制不住了。
他闷哼一声,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狠狠一顶,将肉棒深深钉入韩沐曦身体的最深处,然后猛地释放。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而出,有力地冲刷着少女娇嫩子宫颈口和湿热的内壁。射精的力度之大,让韩沐曦浑身剧颤,刚刚稍有平息的甬道再次剧烈痉挛起来,仿佛要将他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吸收进去。她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呜咽,手指死死抠着车把,指甲几乎要折断。
王富贵也绷紧了身体,享受着这极致释放的快感。他射了很久,量也极大,直到最后一股精液涌出,他才如同虚脱般,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身体微微松懈下来。
射精后,理智迅速回笼。他立刻意识到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苏蔓婷就在旁边,虽然似乎没察觉,但万一她转头仔细看呢?万一有别的游客突然出现呢?
他不敢耽搁,强忍着射精后的酥麻和疲软,小心翼翼地将已经半软、但依旧粗长的肉棒,从韩沐曦那泥泞不堪、依旧微微收缩的穴口里缓缓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随着肉棒的退出,一股混合着浓白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韩沐曦微微张开的粉嫩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滴落下来,在她浅灰色的羊绒裙摆内侧,留下深色的、湿漉漉的痕迹,甚至有几滴直接滴在了下方的自行车横杆和路面上。
王富贵手忙脚乱地将自己湿漉漉、沾满混合体液的肉棒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扣好扣子。裤子前面立刻晕开一大片更深的水渍,混合着之前的,看起来一片狼藉。
韩沐曦在他抽出时,又轻轻颤抖了一下,随即仿佛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完全靠在了他身上,连抓住车把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头靠在他肩头,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脸颊潮红未退,嘴唇微微红肿,气息微弱。
王富贵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搂得更稳,然后深吸一口气,用力蹬动了自行车踏板。
“蔓婷,沐曦好像好点了,我们稍微快点吧,不然天要黑了。”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苏蔓婷看了看天色,果然,太阳已经开始西斜,湖面的金光变成了更暖的橘红色。她点点头:“好。
自行车加快了速度,沿着湖畔向租赁点的方向驶去。风迎面吹来,带着湖水的凉意,吹拂在韩沐曦滚烫的脸颊和身体上。她微微睁开眼,望着远处被落日染成金红色的湖面和群山,眼神空洞而迷茫。下身传来湿凉黏腻的不适感,以及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胀和隐隐痛楚,还有那不断滴落的体液,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荒唐。淫靡。下贱。
这些词汇在她脑中盘旋,但身体深处,却残留着一丝无法言喻的、令她恐惧的快感余韵和空虚。
王富贵骑得很快,晚风将他身上的汗味和更复杂的体液气味吹散了一些。他心中充满了事后复杂的情绪:极致的生理满足,对韩沐曦这种“高贵”女孩的征服快感,以及一丝隐隐的后怕和担忧。但他低头,看到怀里女孩无力依赖的模样,看到她那价值不菲的裙子上沾染的、属于他的污渍,一种粗野的得意又升腾起来。
苏蔓婷跟在旁边,偶尔看向韩沐曦,心里有些羡慕,又有些说不清的酸涩。她觉得沐曦只是被爸爸抱着骑车就“累”成这样,未免太娇弱了些,但想到自己刚才的反应,又觉得可以理解。她完全没有想到,就在刚才那十几分钟里,她最好的朋友,就在她眼皮子底下,被她称为“爸爸”的男人,以最原始的方式彻底占有了。
夕阳越来越低,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环湖路似乎没有尽头,但租赁点终于出现在了视野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