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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民工与校花 1111 15324字 2026-10-12 18:43

  雪山融水汇成的溪流在公路旁奔腾,玉龙十三峰在车后渐渐隐没成淡青色的剪影。车内弥漫着巧克力甜腻的气息,混合着女孩们身上若有若无的体香。王富贵握着方向盘,粗糙的手指在皮革包裹的圆盘上摩挲,手心里沁出薄汗。

  他的胯间已经湿了一片。

  不是汗。

  苏蔓婷趴在他腿间时,温热的鼻息透过薄薄的休闲裤布料,烫得他大腿内侧肌肉微微抽搐。她的长发散落在他膝盖上,随着车辆颠簸轻轻晃动,发梢扫过皮肤时带来细微的痒。王富贵低头只能看见她纤细的后颈,雪白的皮肤在阳光透过车窗的照射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几缕碎发黏在濡湿的皮肤上。

  “唔……”

  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舌尖正抵着龟头冠状沟最敏感的那圈褶皱打转。王富贵能感觉到她口腔内壁柔软湿润的包裹,每一次吞咽都带来恰到好处的吸吮力道。这个平日里在校园里清冷如莲的女孩,此刻正用最虔诚的姿态侍奉着他最肮脏的器官。

  车子碾过一块碎石,猛地颠簸。

  苏蔓婷的牙齿不小心刮到了柱身。

  “嘶——”王富贵倒吸一口凉气,不是疼,是那瞬间的刺激过于尖锐,几乎要冲破天灵盖。他下意识按住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浓密的发间,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对、对不起爸爸……”她含糊地道歉,声音被肉棒堵得支离破碎,却更添了几分淫靡。

  王富贵没有松手。他盯着前方蜿蜒的盘山公路,悬崖在右侧展开深不见底的虚空,左侧山壁上的碎石偶尔滚落,在寂静中发出细碎的声响。危险与欲望在此刻交织成最浓烈的鸡尾酒——他开着这辆笨重的房车在生死边缘行驶,而胯下正享受着万州大学无数男生梦中女神的侍奉。

  权力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他想起两个月前,自己还在工地上扛水泥,满身尘土,连正眼都不敢看这些穿着短裙、露出修长双腿的女大学生。她们从他身边经过时,带起的风里都是洗发水的香味,而他身上只有汗臭和水泥灰。

  现在呢?

  现在苏蔓婷正努力吞吐着他粗长的性器,唾液顺着柱身流到他大腿上,浸湿了黑色休闲裤的布料,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她能吞下三分之二,剩下的部分太粗,她的嘴唇被撑得几乎变形,嘴角溢出透明的涎液。

  “换人。”王富贵拍了拍她的脸颊,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

  苏蔓婷抬起脸,眼睛水汪汪的,嘴唇红肿,下巴上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她用袖子擦了擦嘴,乖巧地爬到副驾驶座上,喘着气说:“沐曦,该你了。

  韩沐曦从后座起身。

  她的动作永远那么优雅,即使是在这种场合。修长的双腿迈过车厢中央的过道,膝盖跪在驾驶座旁狭小的空间里。她没有立刻俯身,而是先解开王富贵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弹开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然后她拉开拉链。

  粗大的肉棒弹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因为长时间的吞吐而泛着紫红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韩沐曦盯着它看了几秒,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几分研究般的专注,仿佛在审视一件艺术品。

  “还是这么大。”她轻声说,伸出纤细的手指,用指尖轻轻触碰龟头的边缘。

  王富贵浑身一颤。

  韩沐曦的触碰和苏蔓婷完全不同。苏蔓婷是热烈的、虔诚的,带着讨好的意味。而韩沐曦——她的动作里有种近乎冷酷的控制感,每一次抚摸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却又若即若离,像是在试探他的反应。

  “沐曦小母狗,”王富贵咬着牙说,“别磨蹭。

  韩沐曦抬起眼看他,那双总是清冷疏离的眸子此刻漾着复杂的光。她没有笑,只是微微张开嘴,粉嫩的舌尖先探出来,沿着柱身从根部慢慢舔到顶端。

  缓慢的。

  细致的。

  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

  王富贵握方向盘的手背青筋暴起。他能感觉到她舌尖上的每一个味蕾刮过皮肤纹理时带来的细微触感,温热、湿润、带着某种刻意的挑逗。她故意在龟头下方那条系带处多停留了几秒,用舌尖抵着那处薄薄的皮肤快速颤动。

  “操……”王富贵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个字。

  车子在弯道上猛地转向,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后视镜里,一辆对向驶来的越野车险险擦过,司机按响喇叭表示抗议。

  但王富贵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韩沐曦终于将龟头含进嘴里。她的口腔比苏蔓婷更凉一些,内壁却异常柔软,像最上等的天鹅绒。她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舌尖在龟头表面画着圈。

  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

  她的右手握住王富贵阴囊,那两个鹅蛋大小的睾丸沉甸甸地坠在掌心里。她的手指轻柔地揉捏着,指腹按压着囊袋表面,感受着里面亿万精子在蠢蠢欲动。

  左手则抚上王富贵的大腿内侧,指甲轻轻刮擦着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

  三处刺激同时袭来。

  王富贵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断。他猛踩油门,房车在盘山公路上加速,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窗外的山景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流动的绿色。

  “深一点。”他命令道,声音粗重得像野兽。

  韩沐曦顺从地低下头,将肉棒更深地吞入喉咙。她的喉部肌肉收缩着,带来强烈的挤压感。王富贵能看见她雪白的脖颈因为吞咽动作而凸起的形状,那条优美的曲线此刻正包裹着他的性器。

  这是征服。

  彻底的、毋庸置疑的征服。

  这个出身富贵、从小被捧在手心长大的千金小姐,这个在校园里让无数男生仰望却不敢靠近的高冷女神,此刻正跪在他——一个矮胖、黝黑、满口黄牙的工地项目经理——的胯间,用最卑微的姿态侍奉着他。

  王富贵盯着她后脑勺上精致的发旋,盯着她因为俯身而绷紧的背部曲线,盯着她名牌套裙包裹下微微颤动的臀部。

  然后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冲进韩沐曦喉咙深处时,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含住,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咕嘟。

  咕嘟。

  王富贵能感觉到自己精囊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释放出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注进她食道深处。他抓住她的头发,手指深深陷进发丝,将她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胯间,让她完整地接受每一次喷射。

  整整三十秒。

  射精结束时,王富贵浑身瘫软在驾驶座上,大口喘着气。高潮的余韵像海浪般一波波冲刷着神经末梢,眼前有瞬间的发白。

  韩沐曦慢慢抬起头。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缕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下巴滑落到脖颈。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将溢出的精液卷回嘴里,然后做了个明显的吞咽动作。

  “爸爸,”她的声音有点哑,因为刚才的深喉,“你现在都射给我,晚上还能玩吗?

  王富贵看着她。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却依然清明,甚至带着一丝挑衅。这个女孩永远在试探他的底线,永远在确认自己的掌控力。

  他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沐曦小母狗,爸爸随时都能。”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嘴唇,“晚上一定让你们两只小母狗下不了床。

  韩沐曦的脸更红了。但这次不是害羞——王富贵在她眼中看到了一种近乎亢奋的光芒,像是猎手终于等到猎物落入陷阱的期待。

  “那就拭目以待了。”她说,然后低下头,仔细地将王富贵那根依然半硬着的肉棒塞回内裤,拉上拉链,扣好皮带。她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处理什么易碎品。

  车子驶出盘山公路,进入丽江坝子平坦的县道。远处,丽江古城的轮廓在黄昏的天光中渐渐清晰,青瓦白墙的民居层层叠叠,玉龙雪山的融水穿城而过。

  车厢里安静下来。

  苏蔓婷靠在副驾驶座上睡着了,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韩沐曦回到后座,从包里拿出湿纸巾,仔细擦拭着脸和脖颈。她没有说话,只是偶尔从后视镜里看王富贵一眼,眼神复杂难明。

  王富贵打开导航,输入“濮缘精舍酒店”。

  液晶屏显示距离:8.7公里,预计用时25分钟。

  这25分钟里,王富贵的大脑在高速运转。刚才射精带来的短暂贤者时间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筹划欲。韩沐曦那句“晚上还能玩吗”与其说是疑问,不如说是邀请——她在期待更激烈的东西。

  而他必须准备好。

  二十分钟后,房车缓缓驶入古城南门外的停车场。濮缘精舍酒店隐藏在一排商铺后面,门脸不大,但走进去别有洞天。典型的纳西族三坊一照壁庭院,青石板铺地,墙角种着山茶花,这个季节正开着碗口大的红花。

  王富贵停好车,熄火。

  两个女孩立刻活了过来。苏蔓婷揉着眼睛跳下车,从后备箱拿出自拍杆:“沐曦沐曦,快快快,趁着天还没黑,在这里拍几张!

  韩沐曦理了理头发和衣裙,走到山茶花旁。黄昏的光线斜斜照进庭院,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她微微侧身,下巴轻抬,那个在校园里让无数人屏息的“女神”姿态又回来了。

  王富贵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荒谬的快感。

  谁能想到呢?

  谁能想到这个此刻在镜头前清冷如仙的女孩,十分钟前还跪在他胯间,吞咽着他浓稠的精液,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白浊?

  他打开后备箱,拿出三个行李箱。两个粉色的属于女孩们,一个黑色的是他自己的。箱子不重,但他故意放慢动作,看着两个女孩在庭院里跑来跑去地拍照。

  酒店前台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穿着纳西族传统的七星羊皮披肩。当韩沐曦和苏蔓婷走进大堂时,他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说话的语气都殷勤了不少。

  “两位小姐预订的房间是吗?请出示一下身份证。

  韩沐曦递过去两张身份证,又指了指王富贵:“还有一位,开两间房,要相邻的。

  前台接过王富贵的身份证时,表情有瞬间的僵硬。他抬头看了看王富贵——矮胖的身材,黝黑的皮肤,廉价的蓝色T恤上还沾着一点可疑的污渍——然后又看了看眼前两个天仙似的女孩。

  “这位是……”前台试探地问。

  “我爸爸的司机。”韩沐曦面不改色地说,声音冷淡,“送我们来丽江玩的。

  “哦哦,这样啊。”前台恍然大悟,但眼神里的疑惑没有完全散去。他办理手续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时不时偷瞄两个女孩,又看看王富贵,似乎在脑补什么豪门恩怨的剧情。

  王富贵站在一旁,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心里却在冷笑。

  司机?

  等晚上你们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办好入住,拿到两张房卡:305和306。前台特意说明:“305是双床房,306是单床房,都在三楼,挨着的。

  电梯里已经有一对中年夫妻。当韩沐曦和苏蔓婷走进去时,那个秃顶的男人眼睛都直了。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从两个女孩的脸滑到胸口,再滑到大腿——苏蔓婷今天穿了条牛仔热裤,修长白皙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韩沐曦虽然穿着长裙,但修身剪裁完美勾勒出臀部曲线。

  男人的妻子狠狠掐了他胳膊一下。

  但他没反应,依然直勾勾地盯着。

  王富贵拉着行李箱走进电梯,故意站在两个女孩和那男人之间。他矮胖的身材像一堵墙,完全挡住了男人的视线。男人不满地皱了皱眉,想侧身再看,王富贵又挪了一步,再次挡住。

  电梯里气氛尴尬。

  三楼到了,王富贵率先走出去,两个女孩紧跟其后。电梯门关上时,王富贵听见那个妻子压低声音骂:“看什么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305和306在走廊尽头,窗户正对着庭院,视野很好。

  苏蔓婷搂着韩沐曦的胳膊,小声说:“刚才那个油腻男好恶心啊,感觉目光要吃人一样,还好爸爸给他挡住了。

  韩沐曦深有同感:“谁让我们的外貌那么出众呢。”她顿了顿,转头看向王富贵,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不过便宜了某人哦。

  王富贵正在刷306的房卡,闻言抬起头,胖脸上堆起笑容:“那是,谁能想到两位仙子般的女神是我私底下的小母狗呢?

  “呀!你说什么呢!”苏蔓婷的脸瞬间涨红,扑过来拧他腰间的软肉。

  韩沐曦也加入了战局。两只纤细的手在他腰间又掐又拧,疼得王富贵龇牙咧嘴,连连求饶:“错了错了,我错了,两位大小姐饶命!

  打闹间,305的房门开了又关,韩沐曦拉着行李箱进去前,回头给王富贵抛了个媚眼。那眼神里的意味很明显:晚上等着。

  王富贵揉着被掐痛的腰肉,走进自己的306房间。

  房间不大,但很干净。一张一米五的单人床,木质家具,墙上挂着东巴文字的装饰画。窗户开着,晚风吹进来,带来庭院里山茶花的香味。

  王富贵把背包扔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床垫很软,他整个人陷进去,长长舒了口气。

  贤者时间正式降临。

  刚才在车上的激烈性事带来的亢奋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疲惫和空虚。他盯着天花板上木质的横梁,大脑放空了几分钟。

  然后,计划开始慢慢浮现。

  韩沐曦那句话还在耳边回响:“晚上还能玩吗?

  她能问出这个问题,说明她在期待。但期待什么?更粗暴的对待?更羞辱的玩法?还是更深层次的臣服?

  王富贵想起第一次操韩沐曦的情景。那是在韩沐曦在万州大学附近的私人公寓。韩沐曦躺在吱呀作响的床上,名牌套裙被推到腰间,双腿大张。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漠,但身体却诚实——当他进入时,她湿得一塌糊涂。

  这个女孩是个矛盾体。

  表面上高冷矜持,私下里却有着惊人的性欲。她享受被支配的感觉,但又不愿意完全放弃控制权。每次做爱,她都会用那种审视的眼神看着他,像是在评估他的表现,像是在确认自己是否应该更臣服一些。

  而苏蔓婷正好相反。

  苏蔓婷是全身心的奉献。她叫“爸爸”时眼睛里闪着光,那是真正的崇拜和依赖。她会主动迎合每一个姿势,会在他射精后仔细舔干净每一滴精液,会在他疲惫时用身体温暖他。

  两个女孩,两种臣服。

  王富贵翻了个身,看向窗外渐暗的天色。庭院里的灯笼亮起来了,暖黄的光晕在青石板上荡漾。

  他需要道具。

  不是普通的避孕套或者润滑油,而是真正能用来“调教”的东西。他要彻底撕开韩沐曦那层高冷的外壳,要让她在自己面前完全敞开,不仅仅是身体,还有心理。

  还有苏蔓婷——她已经很听话了,但王富贵想要更多。他想看她被欲望折磨得失去理智的样子,想听她哭着求饶,想让她彻底明白谁是她的主人。

  门外传来女孩们的说笑声,还有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她们要出去逛街了。

  王富贵赶紧躺回去,假装睡着。

  房门被轻轻推开,苏蔓婷蹑手蹑脚地走进来。她走到床边,蹲下身,盯着王富贵看了几秒,然后伸出食指,在他脚底轻轻挠了挠。

  王富贵“噗嗤”笑出声,装不下去了。

  “爸爸你装睡!”苏蔓婷嘟起嘴,但眼里都是笑意。

  王富贵坐起来,这才看清两个女孩的打扮。苏蔓婷换了条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韩沐曦则穿了件浅蓝色的针织衫搭配米色长裤,简约却显气质,长发披散在肩头,看起来就像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

  “你们这是要去选美?”王富贵调侃。

  “我们去逛街呀。”苏蔓婷转了个圈,裙摆飞扬,“丽江古城的夜市很出名,沐曦说有很多特色小店。

  韩沐曦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你要一起去吗?

  她的语气很随意,但王富贵听出了一丝试探。如果他说去,她会怎么反应?如果他说不去,她又会怎么想?

  “不去了,”王富贵摆摆手,打了个夸张的哈欠,“我有点困,再睡会养精蓄锐。”他故意顿了顿,露出猥琐的笑,“晚上还有一场大战呢。

  两个女孩的脸同时红了。

  “想得美!”苏蔓婷跺了跺脚,拉着韩沐曦就往外走,“真不要脸!

  房门被用力关上。

  王富贵坐在床上,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完全消失。他又等了十分钟,确认她们真的走了,这才起身。

  拿上钱包和房卡,他走出房间。

  酒店前台已经换了班,现在是另一个年轻女孩值班。她看了王富贵一眼,礼貌性地笑了笑,又低头玩手机。王富贵快步走出大堂,融入夜色中的丽江古城。

  夜晚的古城和白天的宁静截然不同。四方街一带灯火通明,游人如织,酒吧里传出民谣歌手的弹唱声,空气中弥漫着烧烤和啤酒的味道。穿着民族服饰的纳西族老太太在街边摆摊卖银饰,年轻情侣手牵手在石板路上漫步。

  王富贵没有在这些热闹的地方停留。他穿过主街,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这里多是居民区,临街的店铺卖的都是日用百货、蔬菜水果,偶尔有一两家小餐馆。

  他要找的是成人用品店。

  这种店不会开在游客区,太显眼。也不会开在太偏僻的地方,没生意。最可能的就是这种居民区——有需求,又不那么引人注目。

  走了两条街,王富贵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粉红色灯箱。灯箱上写着“成人保健”四个字,字体暧昧地闪烁。

  店铺很小,门面只有两米宽。玻璃门上贴着磨砂膜,从外面看不清里面的情况。王富贵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这才推门进去。

  门铃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店里比想象中大一些,大约二十平米。三面墙都是货架,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商品:避孕套、润滑油、情趣内衣、按摩棒、跳蛋……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塑料和硅胶混合的奇怪味道。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中年女人,正在用手机看电视剧。见王富贵进来,她头也不抬:“自助选购,扫码支付。

  王富贵点点头,开始浏览货架。

  他的目标很明确。

  首先,乳夹。他选了四只,两只金属的,上面有小铃铛,一动就会发出细碎的声响;两只硅胶的,夹力可调,适合新手。

  跳蛋要了两只,一粉一蓝,无线遥控款。王富贵想象着把跳蛋塞进女孩们体内,然后拿着遥控器在远处操控,看她们被突如其来的震动刺激得扭动身体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大黑牛”是当地人对一种仿阴茎按摩棒的俗称,尺寸夸张,表面有颗粒。王富贵选了两根,一根粗一点,一根长一点。他要看看韩沐曦和苏蔓婷谁能吞下更粗的那根。

  扩阴器是必须的。王富贵选了一个医用级的不锈钢制品,带调节旋钮,可以撑开到很宽。他还没仔细看过女孩们阴道内部的结构,今晚要好好“研究”一下。

  口塞买了两个,球形,中间有孔,可以呼吸。眼罩也是两个,黑色丝绒材质,戴上后完全看不见光。

  然后是最重要的——药。

  货架最底层有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摆着几个没有标签的小瓶子。王富贵蹲下身,拿起其中一个。瓶身是透明的,里面装着淡粉色的药片。

  “催情药,”柜台后的女人突然开口,还是没抬头,“一次一片,半小时起效。不能多用,伤身体。

  “效果怎么样?”王富贵问。

  “看体质。”女人终于放下手机,看了王富贵一眼。她的眼神很平淡,像是在讨论白菜价格,“有的女人吃了像发情的母狗,有的没反应。你要的话,三百一瓶,十片。

  王富贵犹豫了一下。他想起韩沐曦那双清冷的眼睛,想起她即使在最激烈的性爱中也能保持的某种清醒。

  “来一瓶。”他说。

  女人从柜台下拿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倒出十片粉色药片装进去,贴上“维生素C”的标签——掩人耳目。

  王富贵又拿了一盒伟哥。虽然他对自己的性能力很自信,但今晚可能要连续作战,有备无患。

  所有东西选好,拿到柜台扫码。女人一件件扫过,最后报出总价:“两千一百八。

  王富贵数出二十二张百元钞票。女人找给他二十块,又递过来一个黑色不透明的塑料袋:“装这里,外面看不见。

  王富贵把东西一样样装进袋子。金属乳夹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扩阴器沉甸甸的,药瓶躺在最底下。

  走出店铺时,门铃再次“叮咚”响。

  晚风吹过小巷,带来远处酒吧街的喧嚣。王富贵提着那个黑色塑料袋,快步往回走。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塑料袋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里面偶尔传出金属碰撞的细碎声响。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规划着晚上的每一个步骤。

  先让她们吃催情药。等药效上来了,戴上眼罩,剥夺视觉。然后上乳夹,让她们在疼痛和快感的边缘挣扎。跳蛋塞进去,用遥控器控制节奏。

  最后,才是真正的性交。

  他要让韩沐曦亲口说出“我要给爸爸生孩子”这句话。这是最终极的臣服,是彻底的所有权宣告。

  王富贵的呼吸急促起来。仅仅是想象那个场景,他的下身就又开始硬了。他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回到酒店。

  前台女孩还在玩手机。王富贵快步走过大堂,刷卡上楼。走廊里很安静,305的房门紧闭,她们还没回来。

  王富贵进入306,反锁房门。

  他把塑料袋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摆在床上。金属制品在床头灯下泛着冷光,硅胶玩具色彩鲜艳,药瓶上的“维生素C”标签显得格外讽刺。

  他拿起扩阴器,扳动把手,两个叶片缓缓张开。不锈钢反射出他模糊的倒影——一张黝黑、油腻、充满欲望的脸。

  王富贵笑了。

  他把所有东西收进床头柜的抽屉里,锁好。然后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走廊里偶尔传来其他住客的脚步声、开门声、说笑声。王富贵竖起耳朵,仔细分辨着每一个声音。终于,在晚上九点半左右,他听到了熟悉的笑语。

  苏蔓婷清脆的笑声,韩沐曦低低的回应。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305的房门开了又关。

  王富贵坐起身,心跳开始加速。他走到墙边,把耳朵贴在墙壁上——酒店的隔音确实不错,只能隐约听见女孩们的说话声,具体内容听不清。

  他等了几分钟,然后拿出手机,给韩沐曦发微信:

  “回来了?

  几乎是秒回:“嗯。

  “过来。

  没有回复。

  王富贵盯着手机屏幕,耐心等待。一分钟后,敲门声响起,很轻,三下。

  他打开门。

  韩沐曦站在门外,已经换上了睡衣——一套丝质的吊带睡裙,浅紫色,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她的长发披散着,刚洗过澡,散发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脸上没有化妆,素颜的她看起来比平时柔和许多,但眼神依然清明。

  “苏蔓婷呢?”王富贵问。

  “在洗澡。”韩沐曦走进房间,很自然地坐到床边,“她说今天走了很多路,要泡个澡解乏。

  王富贵关上门,反锁。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床头灯暖黄的光晕笼罩着小小的空间,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

  韩沐曦看着王富贵,没有说话。她在等,等他的指令,等他的下一步动作。这种沉默的等待本身就是一种臣服的姿态——她把主动权完全交给了他。

  王富贵走到床头柜前,打开抽屉,拿出那个黑色塑料袋。

  他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摆在床上,就在韩沐曦身边。金属乳夹、跳蛋、大黑牛、扩阴器、口塞、眼罩、药瓶……每拿出一件,韩沐曦的眼神就变化一分。

  当她看到扩阴器时,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下。

  当她看到药瓶时,嘴唇微微抿紧。

  但她没有退缩,没有质问,只是静静地看着。这种冷静让王富贵既兴奋又恼火——他想看到她失控,想看到她恐惧或者羞愤的表情。

  “认识这些东西吗?”王富贵问,声音沙哑。

  韩沐曦点点头。她伸手拿起一只金属乳夹,手指摩挲着上面的小铃铛。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你想怎么用?”她问,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晚餐吃什么。

  王富贵在她身边坐下,床垫凹陷下去。他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女性特有的体香。他的手臂贴着她的手臂,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

  “先吃药。”他拿起那个标着“维生素C”的药瓶,倒出两片粉色药片,“你一片,苏蔓婷一片。

  韩沐曦接过药片,放在掌心端详。药片是心形的,淡粉色,看起来人畜无害。

  “催情药?”她问。

  “嗯。

  “什么成分?

  “不知道。”王富贵老实回答,“卖家说看体质,有的人有效,有的人没效。

  韩沐曦沉默了几秒,然后抬手,把药片放进嘴里。她没有喝水,直接干咽下去,喉结滚动了一下。

  王富贵愣住了。他没想到她会这么干脆。

  “你不怕?”他问。

  “怕什么?”韩沐曦转过头看他,眼神里有一丝嘲讽,“怕你下毒?还是怕我吃了药会变成荡妇?

  她凑近一些,呼吸喷在王富贵脸上:“王富贵,我早就已经是荡妇了。从第一次让你操的时候,从第一次跪下来给你口交的时候,从第一次叫你爸爸的时候。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锋利。

  “我不需要催情药来让我放荡。我本来就是。”她顿了顿,补充道,“至少在你面前。

  王富贵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抓住韩沐曦的肩膀,手指深深陷进她柔软的皮肉里。他想说什么,但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韩沐曦却笑了。那是王富贵从未见过的笑容——不再是平日里那种疏离的、礼貌性的微笑,而是真正的、带着某种黑暗快意的笑容。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你吗?”她问,手指抚上王富贵的脸,指尖描摹着他粗糙的皮肤轮廓,“不是因为你有钱——虽然你现在确实有点小钱。也不是因为你救过我——那只是个契机。

  她的手指停在王富贵的嘴唇上。

  “是因为你够脏。”她轻声说,每个字都像毒液般渗入王富贵的耳膜,“你满口黄牙,身上有汗臭,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污垢。你是最底层的民工,是那些光鲜亮丽的人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垃圾。

  王富贵的呼吸停滞了。

  “而我,”韩沐曦继续说,眼睛亮得惊人,“我是韩璟置业的千金,是万州大学的女神,是走到哪里都被捧在手心的人。我们之间隔着整个社会的阶层,隔着云泥之别。

  她的手向下滑,隔着裤子握住王富贵已经硬挺的肉棒。

  “但就是这样的你,”她用力捏了一下,王富贵闷哼一声,“把我压在身下,用你这根肮脏的鸡巴操我。你射在我嘴里,射在我体内,用最下流的话羞辱我。

  韩沐曦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不知道是情绪激动,还是药效开始发作。

  “这种反差,这种堕落感,”她几乎是呻吟着说,“让我上瘾。

  王富贵终于听明白了。

  他以为自己是猎人,韩沐曦是猎物。但也许,从一开始,韩沐曦就是故意走进陷阱的。她需要这种极致的堕落,需要这种打破一切社会规则的性爱,来对抗她那个完美却压抑的人生。

  “所以,”王富贵哑着嗓子问,“你早就想要这些了?”他指了指床上的道具。

  韩沐曦看着那些东西,眼神变得迷离。她拿起口塞,放在唇边,伸出舌尖舔了舔。

  “我想过。”她承认,“想过被你绑起来,蒙上眼睛,用各种玩具玩弄。想过被你拍下照片和视频,想过被你威胁要公开。

  她停顿了很久,久到王富贵以为她不会说下去。

  “甚至想过怀孕。”韩沐曦终于说出口,声音轻得像耳语,“想过挺着大肚子去学校,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眼里的女神被一个工地民工搞大了肚子。

  王富贵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所有的计划,所有的幻想,在韩沐曦这番自白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他以为自己在调教她,却不知道她早就渴望被调教到更深的程度。

  “那苏蔓婷呢?”王富贵问,“她知道你这些想法吗?

  韩沐曦摇摇头:“蔓婷和我不一样。她是真的崇拜你,依赖你。她需要的是一个‘爸爸’,一个能保护她、支配她的强者。”她顿了顿,补充道,“而我需要的是一个能把我彻底毁掉的人。

  药效应该开始发作了。韩沐曦的皮肤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呼吸变得浅而急促,眼神也渐渐涣散。但她还在努力保持清醒,还在说着话。

  “所以,王富贵,”她抓住王富贵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隔着睡裙,王富贵能感觉到她心脏狂乱的跳动,“不要手软。今晚,把我毁掉。用这些玩具,用你的鸡巴,用你能想到的所有方法。

  她凑到他耳边,热气喷进耳道:

  “让我变成你的东西。彻底地。

  王富贵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将韩沐曦推倒在床上,撕开她的睡裙。丝质布料发出撕裂的声响,韩沐曦白皙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她的乳房因为兴奋而挺立,乳头硬得像小石子。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双腿修长。最私密处,那片茂盛的阴毛下,粉嫩的“一线天”已经湿润,透明的爱液正慢慢渗出。

  王富贵拿起眼罩,蒙住韩沐曦的眼睛。

  黑暗降临的瞬间,韩沐曦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但下一秒,她又强迫自己放松,双手摊开在身体两侧,摆出完全臣服的姿态。

  “第一个玩具,”王富贵拿起金属乳夹,冰凉的金属触碰到乳尖时,韩沐曦轻颤了一下,“乳夹。

  他夹住了左边的乳头。

  “啊……”韩沐曦发出短促的呻吟。疼痛和快感交织,乳夹上的小铃铛随着她的颤抖发出细碎的声响。

  然后是右边。

  两个乳夹都夹好后,王富贵轻轻拉了拉连接乳夹的细链。韩沐曦的身体像弓一样绷起,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疼吗?”王富贵问。

  “……疼。”韩沐曦诚实回答,“但……舒服。

  王富贵拿起跳蛋,粉色的那个。他分开韩沐曦的双腿,那个粉嫩的穴口已经完全湿润,爱液将阴毛都打湿了。他把跳蛋抵在穴口,没有立刻塞进去,而是用震动的那头摩擦着阴蒂。

  “嗯……啊……”韩沐曦的呻吟变得绵长。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臀部微微抬起,像是在邀请更深的侵犯。

  王富贵把跳蛋推进去。

  韩沐曦的阴道内壁立刻收缩,紧紧包裹住跳蛋。王富贵能感觉到她肌肉的蠕动,像是在吮吸。他打开遥控器,调到最低档。

  细微的震动从她体内传出。韩沐曦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扭动,双手抓紧床单,指关节发白。

  “第二档。”王富贵说,同时按下按钮。

  “啊!”韩沐曦尖叫出声。她的腰猛地抬起,又重重落下。乳夹上的铃铛疯狂作响,在房间里回荡。

  王富贵看着她被欲望折磨的样子,自己的肉棒也硬得发痛。但他不急着进入,他要慢慢来,要把每一分钟都延长,要把她的理智一点点击碎。

  他拿起口塞。

  “张嘴。

  韩沐曦顺从地张开嘴。王富贵把口塞塞进去,扣好皮带。现在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浸湿了枕头。

  然后是手铐——王富贵从袋子里拿出了一副他之前没展示的软质手铐。他把韩沐曦的双手铐在床头栏杆上,让她完全无法动弹。

  现在,她躺在床上:眼睛被蒙住,嘴被堵住,双手被铐,乳头上夹着乳夹,阴道里塞着跳蛋。

  完全的无助。

  完全的臣服。

  王富贵站在床边,欣赏着自己的作品。韩沐曦的身体因为欲望而泛着粉色,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动乳夹上的铃铛作响,每一次扭动都让体内的跳蛋更深地刺激她。

  他拿起遥控器,调到第三档。

  韩沐曦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她的头向后仰,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被困住的、近乎绝望的呻吟。爱液大量涌出,浸湿了床单。

  王富贵俯下身,在她耳边说:“想要更高档吗?

  韩沐曦拼命点头,口水从口塞的孔洞里流出。

  “求我。”王富贵说。

  韩沐曦发出含糊的声音,像是在说“求求你”。

  王富贵把遥控器调到最高档。

  那一瞬间,韩沐曦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脚趾蜷缩,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她潮吹了。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韩沐曦的身体不断痉挛,眼泪浸湿了眼罩,口水流满了下巴。当震动终于停止时,她像断线的木偶般瘫软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王富贵摘下她的眼罩。

  韩沐曦的眼睛失焦了几秒,才慢慢聚焦。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显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王富贵又摘下她的口塞。

  “哈……哈……”她大口喘着气,像离水的鱼。

  “爽吗?”王富贵问。

  韩沐曦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缓缓点头。她的眼神恢复了清明,但多了一些东西——一些被彻底打开后的脆弱和依赖。

  “还要吗?”王富贵又问。

  这次韩沐曦没有立刻回答。她看了看自己被铐住的双手,看了看胸前的乳夹,感受着体内还在轻微震动的跳蛋。

  然后她说:

  “要。

  王富贵笑了。他解开她的手铐,韩沐曦的手臂无力地垂下。他取下乳夹,她的乳头已经红肿,上面留下了深深的夹痕。

  最后,他取出跳蛋。跳蛋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大量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王富贵终于脱掉自己的裤子,粗大的肉棒弹出来,直挺挺地对着韩沐曦。他爬上床,分开她的双腿,龟头抵上那个湿漉漉的穴口。

  “自己说,”他命令道,“想要什么。

  韩沐曦看着他,看着他那根粗长、丑陋、却让她欲罢不能的性器。她的嘴唇颤抖着,像是在进行最后的心理斗争。

  然后,她说出了王富贵期待已久的话:

  “想要爸爸的鸡巴。想要爸爸操我。想要爸爸射在里面。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最后一句:

  “想要……给爸爸生孩子。

  王富贵的大脑“嗡”的一声。

  他再也控制不住,腰部用力,整根肉棒粗暴地捅进韩沐曦体内。韩沐曦发出被贯穿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王富贵的背,指甲陷进皮肉。

  王富贵开始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每一次都撞到子宫口。韩沐曦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他,高温、湿润、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收缩吮吸。

  “再说一遍,”王富贵一边操一边低吼,“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韩沐曦被他操得语无伦次,但还是努力组织语言:“我想……想给爸爸生孩子……想让爸爸的精子……在我子宫里……着床……啊……好深……”

  王富贵加快了速度。房事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床架摇晃的吱呀声,韩沐曦的呻吟和哭叫声。

  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但他忍着,他要等韩沐曦先高潮。

  “快到了吗?”他问,声音因为欲望而扭曲。

  韩沐曦拼命点头,眼泪流了满脸:“要……要去了……爸爸……我要去了……”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涌出。王富贵感觉到她高潮时的紧缩,那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

  他再也忍不住了。

  “接好了!”他低吼一声,龟头顶开子宫口,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进去。

  一股。

  两股。

  三股。

  整整射了十几股,直到精囊完全空掉。王富贵趴在韩沐曦身上,大口喘着气,汗水滴落在她胸口。

  韩沐曦还在轻微抽搐,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她的体内满是王富贵的精液,有些正从结合处慢慢渗出,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王富贵才翻身下来。他看向韩沐曦,她正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像是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

  “后悔吗?”王富贵问。

  韩沐曦转过头看他,缓缓摇头。

  “不后悔。”她说,声音沙哑但清晰,“我说的是真心的。我想怀你的孩子。

  王富贵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他伸手,把韩沐曦搂进怀里。韩沐曦没有抗拒,顺从地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苏蔓婷呢?”她突然问。

  王富贵这才想起,隔壁房间还有一个女孩在等他。

  “她也在计划里。”王富贵说,“我买了两份药,两份玩具。

  韩沐曦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去叫她。

  她起身,双腿还在发软,差点摔倒。王富贵扶住她,看着她捡起地上被撕坏的睡裙,勉强套上。睡裙已经破得遮不住什么,但她不在意,就这样走向门口。

  打开门时,她回头看了王富贵一眼。

  “对她温柔一点。”韩沐曦说,“她和我不一样。

  然后她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王富贵坐在床上,看着满床的狼藉:撕碎的睡裙、散落的玩具、湿透的床单。空气里弥漫着性爱后的腥膻味,混合着韩沐曦的体香。

  他的计划成功了,甚至超出了预期。

  但他心里没有预想中的狂喜,反而有一种奇异的空虚。就像猎人终于捕获了梦寐以求的猎物,却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几分钟后,敲门声再次响起。

  王富贵打开门。

  门外站着苏蔓婷。她也换了睡衣,是一套印着小熊图案的棉质睡衣,看起来很可爱。她的头发还湿着,用毛巾包着,脸上带着困惑的表情。

  “沐曦说你找我?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到了房间里的景象:散落的玩具,湿透的床单,还有王富贵赤裸的下身——他的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着韩沐曦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苏蔓婷的脸瞬间红了。但她没有逃,反而走进房间,关上门。

  “你们……”她小声说,“已经做过了?

  王富贵点头,拉住她的手:“现在轮到你了。

  苏蔓婷的手在颤抖,但她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是崇拜的、期待的光芒,和韩沐曦那种自毁般的渴望完全不同。

  “我也要吃那个药吗?”她问,指了指床头柜上的药瓶。

  王富贵犹豫了一下。韩沐曦的话在耳边回响:“对她温柔一点。她和我不一样。

  “不吃也可以。”王富贵说,“看你想要什么。

  苏蔓婷想了想,然后认真地说:“我想吃。我想体验沐曦体验过的一切。

  王富贵倒出最后一片粉色药片。苏蔓婷接过,毫不犹豫地吞下去。然后她开始主动脱衣服,不像韩沐曦那样等待被撕碎,而是带着一种奉献的仪式感。

  棉质睡衣滑落在地,露出她年轻美好的身体。乳房没有韩沐曦那么大,但形状完美,像两个倒扣的玉碗。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最私密处,那片黑色的倒三角阴毛下,粉嫩的“小白馒头”已经微微湿润。

  “爸爸想怎么玩我?”苏蔓婷问,声音里带着期待。

  王富贵拿起眼罩和口塞:“先蒙上眼睛,堵住嘴。

  苏蔓婷顺从地戴上。然后王富贵把她抱到床上,让她跪趴着,臀部高高翘起。那个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像一朵等待采摘的花。

  他没有用乳夹——苏蔓婷的乳头很敏感,他舍不得。而是直接拿起跳蛋,蓝色的那个,抵上她的穴口。

  “自己吞进去。”王富贵命令道。

  苏蔓婷扭动腰肢,慢慢将跳蛋吞入体内。她的动作很慢,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当跳蛋完全进入后,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王富贵打开遥控器,从最低档开始。

  苏蔓婷的反应和韩沐曦完全不同。她没有激烈的扭动,而是小幅度地颤抖,像受惊的小动物。她的呻吟也更轻柔,更婉转,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歌唱。

  “爸爸……好舒服……”她含糊地说,口水从口塞的孔洞流出。

  王富贵调高了一档。

  “啊!”苏蔓婷的腰猛地一塌,又迅速抬起。她的臀部不自觉地摆动,像是在追逐快感。

  王富贵调到了最高档。

  苏蔓婷达到了高潮。但她的高潮是内敛的,不像韩沐曦那样激烈。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紧紧收缩,爱液缓缓流出,但没有潮吹。

  高潮过后,她瘫软在床上,像一滩水。

  王富贵取下她的眼罩和口塞。苏蔓婷的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了。但她在笑,笑得很幸福。

  “爽吗?”王富贵问,就像刚才问韩沐曦一样。

  苏蔓婷用力点头,扑进王富贵怀里:“爽……爸爸好厉害……”

  王富贵搂着她,感觉到她在自己怀里颤抖。她的身体很热,药效应该完全发作了。

  “还想玩什么?”王富贵问。

  苏蔓婷想了想,小声说:“我想……想用那个。”她指了指床上的扩阴器。

  王富贵愣住了。他没想到苏蔓婷会主动提这个。

  “你不怕?”他问。

  “怕。”苏蔓婷诚实地说,“但我想让爸爸看清楚我。我想让爸爸知道我的一切都是爸爸的。

  王富贵的心脏再次被击中。他拿起扩阴器,冰凉的金属让苏蔓婷瑟缩了一下。

  “可能会疼。”他警告。

  “没关系。”苏蔓婷躺平,主动分开双腿,“爸爸轻一点就好。

  王富贵将扩阴器的叶片抵上苏蔓婷的穴口,慢慢旋转把手。两个叶片缓缓张开,将那个粉嫩的肉穴撑开。

  苏蔓婷疼得吸气,但没有退缩。

  随着叶片越张越开,王富贵终于看清了她阴道内部的结构。粉红色的肉壁,湿润光滑,深处是子宫口,像一个小小的圆孔。一切都那么清晰,那么赤裸地展现在他眼前。

  “看清楚了?”苏蔓婷问,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

  “看清楚了。”王富贵说,声音沙哑。

  “那……”苏蔓婷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爸爸可以进来了吗?我想要爸爸……想要爸爸射在里面。

  王富贵取出扩阴器。苏蔓婷的穴口因为被撑开而暂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粉红的嫩肉。

  他再次进入她。

  这次的感觉完全不同。因为刚被扩阴器撑开,苏蔓婷的阴道异常宽松,能让他更顺畅地抽插。但她的内壁依然会紧紧包裹他,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爸爸……好满……”苏蔓婷呻吟着,双手搂住王富贵的脖子,“全部都……给爸爸……”

  王富贵加快了速度。苏蔓婷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一起……”王富贵低吼,“一起射……”

  “嗯……和爸爸一起……”苏蔓婷哭喊着,“我要去了……爸爸……我要去了……”

  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王富贵的精液再次灌满苏蔓婷的子宫。苏蔓婷的阴道剧烈收缩,像是要榨干他最后一滴精液。

  高潮过后,两人瘫在一起,汗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苏蔓婷在王富贵怀里小声哭泣,但那是幸福的泪水。她紧紧抱着他,像抱着全世界。

  “爸爸,”她轻声说,“我也想要给爸爸生孩子。

  王富贵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她。

  这一刻,他拥有了两个万州大学最耀眼的女孩,拥有了她们的身体,也即将拥有她们的后代。这应该是他人生中最巅峰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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