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仗义出手
锦州城外,溟山脚下,摘星山庄
一名少女悄悄来到山庄的院墙之外,望着数米高的院墙,叹了口气,她从锦州城一路过来遇到了不少岗哨或是暗桩,看管如此严密,在她看来,信息应该是没有错误的。少女提气凝神,纵身一跃,接着又在墙上踏了一下,借力飞上屋檐。落脚之时,她小心收着力,那瓦片只发出了轻微的咔哒声,即便如此,少女还是伏下身子,屏住气息,确定没有人发现自己,才小心翼翼地在房顶上行走起来。
三日前,少女通过朋友得知了一件大事,消失数年的反贼刘淳安现身锦州,此人本是一文弱书生,却得一宝书,唤《真天经》,经中言大兴王朝星象混沌,将犯太阴,时日无多,恰逢一场洪灾,使得一众百姓揭竿而起,在其手下对抗官府,隐隐有燎原之势,然而这场叛乱随着太子亲征而被迅速平定,只有贼首刘淳安携经出逃。
少女常见父亲对此事担忧不已,她的父亲虽为家族旁支,但一生为官坦荡清廉,把大兴放在第一位上,却屡屡被家族掣肘。这次少女也想为父亲分忧,将这反贼绳之以法,所以收到消息,少女也没有告知父亲,否则以父亲的性子,一定会上报,到时候必然是主家的人出来抢功劳,若是自己能擒得贼首,说不定能让父亲多少脱离一些家族的掌控。
天空逐渐被乌云笼罩,似乎将要下雨,少女盯着后院亮灯的房间,那是摘星山庄的家主葛汉的书房,那刘淳安就藏在这里。此时只有这一间房有灯光,其他人应该都睡下了,少女静静等待着抓捕的时机。
又过了大概半个时辰,此时的天空中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隐隐的雷鸣预示着接下来将要变成一场大雨。就在此时,书房的灯突然灭了,这正是少女想要的时机,她飞身而下,来到书房门口,一脚踢开房门,想要打刘淳安一个措手不及。
然而屋内却没有任何声音,少女侧着耳朵,却发现房内没有任何气息,此时身后却是一阵风袭来,少女挥剑回身,铛的一声劈在了另一件兵器之上,接下这招的,是个和她一样的黑衣人,随着兵器的碰撞声响起,本来安静的山庄突然点起灯火,无数庄丁举着灯火,将书房门口团团围住。
”哪里来的小贼,敢打我摘星山庄的主意!今天必叫尔等死无葬身之地!”葛汉在庄丁的簇拥下来到了书房的门口。令少女惊讶的是自己身后的黑衣人似乎并不是摘星山庄的人,眼见着庄丁围上来,他大喊一声“走!”,接着朝墙外飞去。
“哪里走!”,葛汉也跟着挑起冲向黑衣人。少女瞬间明白了,恐怕这黑衣人和自己一样,都是来抓刘淳安,但现在看来,他们两个都中了圈套。葛汉追上了黑衣人一掌轰了出去,那黑衣人面对着锦州城第一内功高手也急忙用剑去挡,但这一掌还是将黑衣人打飞出去,少女看着这一掌,以自己实力根本不可能接下,好在葛汉和庄丁的轻功似乎不精,还有逃生希望,少女飞身过去,从葛汉身后刺了过去,在空中的葛汉听见剑风袭来,硬是靠着内力深厚,对着后方轰出一掌,然而少女早知如此,此时已经弃剑闪过了葛汉,让他这一掌打空,只排出一柄剑去。少女落在了被轰飞的黑衣人身边,将他扶了起来,同时思考着如何逃离这里,以自己的身法在没有惊动那些哨岗暗桩的情况下还是面前能过去,但现在这个情况恐怕走过去就是自投罗网,那唯一的办法就是。。。
“往山上跑!”,黑衣人终于说话了,但是听声音,少女觉得是个和自己差不多的少年,两个人很是默契的往山上跑去,而此时小雨也变成逐渐变大,丝毫没有收敛的迹象。
”传下去!,把下山的路都给我守住了!雨要变大了,他们不可能跑下去,给我搜山!“,葛汉一声令下,而站在葛汉身边的是个大胡子男人,看着少女离去的方向,冷哼一声,”哼,看来想要我命的人真不少啊,葛兄,这次就麻烦你了。“
这大胡子正是藏身已久的刘淳安,此次现身他非常谨慎,本想低调的他察觉到了身边有内鬼将自己的行踪泄露了出去,就将计就计,来看看内鬼的威胁程度,现在看来,朝廷得到的也不是确切情报,否则整个摘星山庄就已经被官兵团团包围了。
少年与少女在山林间狂奔,即便此时已经大雨滂沱,也能看到不少火光从山下徐徐推进,突然少年脚下一绊,重重摔在地上,看来刚才那一掌还是让少年受了内伤。
“好强的内力,锦州第一高手果然不是浪得虚名。“少女扶起少年时听到他低声说到,少女摇了摇头,此时两人已经被大雨浇透,他又受了内伤,非常需要找一个地方避雨调息,他居然还有心情夸别人。
两个人运气相当不错,让他们在深山之中寻得一处洞穴,这洞穴不大,也就几方之地,但是好在外面枝杈丛生,两人清理了痕迹便进入躲雨,只可惜此时不能点火,否则便会被搜捕的人看到。
疲于奔命的两人总算可以坐下喘口气了。少年二话不说坐在那里调息,而少女则开始有些别扭,此时已经入秋,雨水浸透了她的黑衫,不禁让她遍体发寒,她摘下了头巾,熟练地解开发髻,一袭长发四散开来,水珠随着少女的动作被不停抖落。此时的洞穴内一片漆黑,少女看着坐在洞口一动不动的影子,和贴在肌肤上的冰冷衣衫时,一个大胆但是又让她紧张的想法出现在脑海里,”反正这种情况下他也看不见吧。。。而且也不好现在打扰他。。。”,少女轻咳一声,发现大雨的声音完全盖住了她的咳嗽,想必其他声音也不会被听到,这让少女觉得自己的计划应该可以实现,她来到角落,解开外面的黑衣,尽数脱下,她用力把上面的雨水挤干,然后摸索着挂在了洞壁的藤曼上,回头看了看那个打坐的影子,少女又安心了不少,继续大着胆子将内衬也脱了下来,继续拧干,少女此时的身上只有亵衣,大片肌肤都露了出来,即便那少年压根没有回头,她的脸也开始发烫,”不过就算回头,也完全看不见吧。。。“,想到这里,少女突然隐隐有些兴奋,她把内衬放在了一边,然后开始脱自己的亵衣,那种紧张刺激的感觉让她的手微微颤抖,动作也有些僵硬,即便如此她还是脱得一丝不挂,本来被衣服裹起来的一对玉乳也流了出来,在她颤抖的身体下微微抖动着。少女只觉得自己的脸上热的不行,在挤干亵衣之后,她又拿起了内衬擦拭着身上的水渍。
少年的调息结束,望着洞外的瓢泼大雨,这种天气连人都看不清,更别提搜索了,少年低着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被浸透的衣服,”不烤火不行啊。“,他拿起腰间别着的竹筒,打开盖子一吹,洞穴中才出现了光芒,少年起身打算向救自己的黑衣人道谢,回过头时他却呆住了,就在自己身后几步远的位置,一道倩影僵在了原地,昏暗的火光依旧将少女的素颜掩映得无比清澈,被雨水打湿的发丝粘连在她脸上显得楚楚动人,来不及抖落开来的内衬和手臂勉强盖住了少女娇嫩的乳间,却甚至难以盖住乳晕,另一只手去盖住下体,却难以盖住那丝丝毛发,线条分明的小腹被水光照映的似乎吹弹可破,少女惊慌的面容中还有着娇羞的桃红。
一道惊呼从少女口中传来,但她自己又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然而,人的手毕竟只有两只,掉落的内衬让一堆玉兔完整地呈现在少年眼前,随着少女身体的颤抖,这对玉兔也仿佛在蹦跳一般。见胸前失手,少女又下意识地背过身去,她的整个背身都被火折子映照出来,光线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练武而使得她的双臀既又肌肉,又有弹性,随着扭动的身体而如胸前那对玉兔一遍颤动着。少女的慌乱让少年几息之间就几乎把她的全身看了个遍,此时的少女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少年也是一时语塞,他虽然感觉出那名黑衣人应该是一名女性,但如此冲击的画面确实没让他能想到,一股尴尬的气氛在这个小山洞中弥漫开来。
山洞外的滂沱大雨似乎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少年和少女尴尬地围在火堆旁,两个都涨红着脸没有出声,两个人自小受到的教育虽然都包括了一些男女之事,但是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别扭的气氛让少女觉得很不适,思来想去,她还是壮着胆子先开了口。“所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少年沉思了一会,说到:“就。。。叫我阿杰吧。”
“哦,阿杰你多大了?”
“等一下,你还没说你叫什么。。。”
“先回答我,你多大嘛。”
“十七。。。”
“嘻嘻,你还没有我大唉,那你就不能喊我小月了,叫我月姐!”
“喂,你多大啊,就要我喊姐。”
“我十八哦。”
“唉?十八?还没嫁人吗?那不是老姑娘了。“
”呸呸呸,在说什么呢!我这是‘虽是一介女流,却心系家国’!“,小月嗔到,”而且你不是也听到消息,想要来抓那个反贼么?“
阿杰听到反贼,表情也变得黯然,”是啊,没想到又被他跑了,我原以为可以靠自己就能抓到他,才瞒着。。。瞒着家里跑出来的。。。“
小月眼前一亮,“你也是跑出来的吗,我也是唉,嘿嘿,没想到我们还挺像的嘛。”
阿杰看着小月的样子有些好笑,因为他总算想明白一些事,“姐姐,你再想想,怎么就我们两个小孩子跑来了,难道就我们能知道这个消息么?”
小月眨了眨眼睛,马上想明白了,为什么好像大家都按兵不动,自己这次要是栽了,反倒是惹了大祸了。
洞穴里陷入了安静,两个人都知道回去之后要被重罚了。
又是一阵沉默之后,小月又再次开了口:”你不冷么?“
”唉?“,被这么一问,阿杰才觉得阵阵冰寒涌向身体,此时的他还穿着湿透的衣服,即便在火堆旁也烤不热,他刚想脱下自己的衣服,却看到了对面小月的视线。
”我。。。额。。。月姐,你能转过去么?”,嘴上这么说,阿杰的脑海里不自觉地闪过刚才看到的少女胴体。
似乎是看到阿杰的眼神有点涣散,小月立马明白了阿杰在想什么,顿时气不打一出来,”不行!反正你刚才也看我了,不能就我吃亏啊,而且我背过去,还怎么烤火。“
”那我不用脱了,唉,月姐,你干什么。。。!“
小月嘟着嘴,干脆把心一横,冲上来直接要扒阿杰的衣服,吓得阿杰连忙喊道:”等一下。。。月姐。。。别。。。我自己脱还不行么。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老姑娘就是不讲道理!”
不过嘛。。。阿杰这脸看着秀气,但是身子倒是也挺健硕的,小月看着上半身赤裸的阿杰,心里想到。
”裤子呢?“小月抬了抬下巴。
”啊?裤子也要脱啊?“阿杰这次是彻底慌了,怎么刚才看起来还羞答答的少女现在就像是女登徒子一般。
”不行,说什么我也要看回来!“小月又一次上去扯阿杰的裤子。
阿杰在地上不断拽紧裤子,小月却像个女流氓一般拉着裤脚往上提,嬉闹间,阿杰蹬得小月整个人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压在了阿杰的身上。本来被雨水打湿的身体贴合到了一起让两个人感受到了彼此间的热量,二个人也僵在了一起。他们四目相对,彼此间呼出的热气都能感受到,突然阿杰搂住小月的脖颈,把她的嘴唇按在了自己的嘴上,而小月没有反抗,也没有动作,似乎被阿杰突如其来的动作吓懵了。阿杰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用舌头撬开了小月的嘴,吮吸起了她甜美的唾液,阿杰强硬的动作很快转化成了两人缠绵的舌吻,刚才还在抗拒的小月也慢慢放松了下来,直到两人的舌头纠缠了数分钟,小月才用尽心神,脱开了嘴。
“不。。。不是的。。。我。。。唔”还没等小月解释,下身传来了一股温热的感觉,裤子半脱的阿杰下身已经挺立起来,小月之前也只是听家里的女人说过,但见到还是第一次。阿杰扭过身,把小月放在了地上,喘着粗气,顶在了小月的身上。
“月姐。。。月儿。。。”阿杰把着少女的腿,那根挺立的肉棒正在处子的门前摩挲着,接着火光,阿杰看到了小月的面庞,那是眼神迷离且楚楚可怜的表情,如同一颗饱满的果实即将被人摘下舔舐吞下,眼角泛起的盈盈泪光无限惹人怜爱,反倒激起了阿杰的欲望。他的另一只手把在了肉棒上,对准后腰间往前一挺。身下的小月发出了哼声,紧致的包裹感和流出的鲜血让阿杰不敢太过用力,他缓缓抽出,再缓缓进入,不停调整着让小月更加适应,直到身下的小月能够配合着她的节奏发出阵阵呻吟。
和想象中的疼痛不一样,小月更多感受到的是下身被填满的感觉,配合轻微的疼痛,更像是身体愉悦感的一种调剂,随着阿杰的动作,享受着满足感。阿杰放下小月的腿,转而搂住了她的腰,加大了自己每一次挺进的力度,加大的力度让肉棒在肉穴内壁的摩擦上留下一阵酥麻,让小月的身体不停颤抖,直到阿杰又一次将肉棒齐根没入,没有在做动作。小月的要背拱起,口里发出了无意义的啊啊声,似乎这十八年,身体都在等待着被这样填满的一刻,身体如此敏感的她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匆促又带着意犹未尽。停下抽插的阿杰俯下身继续和小月痴缠相吻,直到她颤抖的身体恢复平静。
直到阿杰将小月的舌头吐出,口水横流的小月才喘着粗气把舌头收回去。
她迷乱地扭动着,停留在她体内的肉棒并没有发泄出她全部的欲火,她口齿不清地说道:”怎么。。。怎么会这样。。。哼。。嗯。。。”
还没说完阿杰就再度和她缠绵在了一起,她体内的肉棒也再次移动起来,这一次明显速度要快上不少,被爱意浸染的大脑让小月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动作,随着阿杰的动作而四处乱抓乱蹬。阿杰没有说话,但是速度却越来越快,插得小月愈发心潮澎湃。
“我要。。。额。。。”,还在热吻的阿杰发出了低吼,发出了含糊的话语,小月不解其意,只是下意识地用双腿夹在阿杰的腰上,舌头也紧紧勾连着,接着阿杰的下体一阵抽动,一股液体灌注到了小月的体内,一种似是而非的感觉在她的下身荡漾开来,她的眉头和身体也如同阿杰一样绷在那里,体味着再次高潮的余韵。
两个人久久没有分开,粘腻在一起,小月只觉得快乐太过短暂,即便是人生的第一次,她依旧觉得不够,她想要更多,小月翻身压住了阿杰,骑在了他的身上,动作之急把阿杰也吓了一跳。
小月也不知道男人的那根东西到底是什么原理,但她知道阿杰一定也很舒服,那么自己只需要让他舒服起来,那根东西就能变硬,就能把自己带去刚才那种感觉,她的腰自然地扭动了起来,感觉到下腹出来的火热触感,她知道自己作对了,甚至她开始收缩起腹部的肌肉,贪婪地吞食着阿杰的肉棒。刚才还在处于被动的小月此时已经变成了主导,她享用着刚才冲动下闯入自己身体的美味,让龟头的边缘剐蹭过自己处女地的每一寸,给她带来前所未有的肉欲之乐。小月的主动让阿杰很快再次进入了状态,在这狭小的山洞之内,这对少男少女开始了荒淫的做爱,第一次的新奇感让小月不停探索着肉欲带来的快感,她在学习如何把自己敏感的身体变成淫乐之源。
雷声阵阵,大雨滚滚,掩盖着男女性爱的呻吟,一场初次相见变成了激情的交合,将长夜化为旖旎。
第二章 年少有为
转眼时间来到了第二天的下午,小月整个人瘫在地上,身体随着呼吸而起伏,在她的双腿中间一片泥泞,从她新开苞的肉穴里不停地流出白色的浆液,随着呼吸不断流出,堆积在地上形成一小滩积液,里面还有隐隐的血丝。此时的火堆早已熄灭,烤了一晚的衣物勉强算是干了。在过去的八个时辰里,小月和阿杰两个人忘我的交合,饶是两人都是习武之人,也有些吃不消,再加上夜里的温度,让两个人的体力都到了极限。两个人似乎都忘记了自己处在逃命的状态,好在摘星山庄已经停止了搜索,毕竟他们两人也没拿到什么摘星山庄和反贼勾连的证据,只要拖到刘淳安离开即可。看着清理干净泥土后正在穿衣服的阿杰,小月也慢慢坐了起来。
“阿杰。。。你应该。。。不是第一次吧。。。”,小月也不是很确定,但她隐隐就有这种感觉。
阿杰挠了挠头,不敢看小月,”父。。父亲大人的命令,我也。。。。“
”那你已经成亲了?“,小月坐了起来,死死盯着阿杰,阿杰变得有些慌张,考虑起了意乱情迷之时不会考虑的问题。”月儿,我。。。“
”娶我。“
”唉。。。?“
”不行么?平妻不行,那妾呢?“
”不是,问题不在这个。。。“
”那我明白了。“,对于小月来讲,第一时间没有听到那个她想的答案她就明白这件事会如何发展,或许昨晚是个两个人都犯了的错误,但毕竟是自己的第一次,没能听到对方的承诺还是让她有些不甘心。
”。。。我会娶你的,但现在不行,我。。。“,看着阿杰局促的样子,小月反倒露出了笑容,她站起身,捧起阿杰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堵住了男孩接下来要说的话。直到两张嘴唇分开,小月盯着阿杰的眼睛认真地说:”如果我怀孕了,我会把孩子生下来的。“
这句话在阿杰心中犹如晴天霹雳,未婚生子,这句话的重量阿杰知道意味着什么,他甚至想阻止小月这么做,但是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出的勇气。
阿杰攥紧了拳头,咬着牙说到:”等我。。。等我把所有事了,一定回来娶你,风风光光地娶你!“
小月摇了摇头,她知道这个承诺也许不会发生了。小月仔细端详着面前这个她给了第一次的男人,英雄气短,儿女情长,面前这个有些只能少年却绝不是一个气短的人,女人的直觉一向很准,尤其是自己现在,应该算是一个女人了吧。
”我姓苏,锦州苏。“,打理干净,穿戴整齐的苏容月将头发盘了起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山洞。这个男孩,或者说这个男人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说过他到底叫什么,那么这个男人是否会把她留在心里呢,他的誓言又能信几分?也许只留下这一天里的美好回忆才是最好的选择吧。
如果说刚才的告别显得有些唯美,恰似一对缠绕的枝杈最终分开,那么现在的情况就有些微妙了。离开那个山洞之后,没有搜山的庄丁,也没了瓢泼大雨,苏容月踏上回到锦州的路途。她不关心那个叫做阿杰少年到底去向何方,只是偶尔轻抚着小腹,想起之前的疯狂,她甚至感觉到残留在自己体内的种子,或许已经生根发芽,在她的子宫中孕育着果实。夕阳即将没入地平线,半边黑暗再度侵蚀向天空,裹住了逐渐消散的红霞。。。就像是昨晚自己的下身吞下那根东西一样,苏容月的脑子开始了胡思乱想。比起短短一天之内所催生出的爱,反倒是性的愉悦更加刻骨铭心,那种身体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第一次明白了自己是一个女人,似乎她就是在等着这样的东西补全着自己的某种缺失。这种缺失感正让苏容月觉得有些焦躁,她很想重复昨晚的感觉,重复那个把她带向某种境界的感觉。
趁着城门关闭之前,苏容月回到了锦州城里,她有些机械地走着,手却不停地摩挲着小腹,她有些后悔,是不是自己走的太快了,“也许她应该把阿杰留下,再体验一下那种快乐。要是和他一起回来就好了,是不是自己应该先回家啊,散乱的思绪四处飘乎,带着意犹未尽的遗憾,身上有些脏乱的夜行衣。。。啊,这样一个女人穿着这种衣服招摇过市一定很奇怪吧。”,她这样想着。
此时的苏容月确实被不少人疑惑的目光所看着,这个行尸走肉般的少女还穿着奇怪的黑衣,漫无目的地前行着,尤其是她还不停揉着小腹,也惹得不少人为之侧目。此时的她其实已经错过了回家的路口,直走到锦州城的另一头,那是酒肆云集之地,富饶的城市往往偷偷忽视着夜禁,为夜色添彩,又或者表面是饮酒聚会之所,实际便是烟柳之阁。
脑子里一团浆糊的苏容月似乎已经对外界没有感知,只想着自己初次的性爱经历,她的下体一阵潮湿,分泌出的淫液也在渴求着重现昨日的满足。她的目光望向了一家酒楼,热闹的楼台上是许多搂着那些青楼女子的男人们,他们的眼中带着淫邪,等待着入夜后能在床上和他的女伴翻云覆雨。
翻云覆雨。。。苏容月咬着嘴唇,闪身到了一处巷子里,她扶在墙上,回味和妄想让她的下体开始发痒,一股躁动正在让她尽快发泄自己的欲望。她的手伸进了裤子中,抚摸着自己早已湿透的洞口,即便昨日还是处子,但是自慰的事情她也不是没有干过,只是她之前从未想过,自己会变成一个在巷子里大胆自慰的女人。原来家里的老妈子总是告诫她不要把手指塞进去,但是现在已经破身的她已经情难自己地把手指塞了进去,扣弄起自己的肉穴。此时苏容月的脑子似乎没有什么怕被人看见的恐惧,或者是什么羞耻之心,她就是想要那种感觉,只要能够找到昨晚的感觉。。。对了昨天晚上,就是那根东西让自己无比快乐,老妈子说过,那个东西是男人的阳物,所有的男人都有,也就是说,只要自己找一个男人就可以了,而且,哪怕不是阿杰那么俊秀的男人也会有的,那这里不就有很多么?
一边想着,她扣弄的速度也就越快,前一天还是处女,现在却一边想着男人的阳物一边自慰,苏容月也有些反应过来,自己这样的思考方式似乎并不正常,但是如果。。。如果能找一个男人,用他的那根东西,满足这种空虚。。。她的身子绷直,自慰带了高潮,但却无法满足苏容月的欲望。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有脚步声凌乱的走了过来,那是一个醉汉,他脚步虚晃,应该是刚品尝玩一顿美酒,但是嘴上却磕磕绊绊抱怨个不停,“妈的!请老子。。。来喝酒,却不请。。。女人!他妈的。。。老子要是。。。有钱。。一定把那。。小骚蹄子。。狠狠按在地上。。。操了。。。”
苏容月掏出了扣弄下体的手,然后含在嘴里,下体残留的精液气息让她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快步走向了醉汉,扯住了她的手,那醉汉下意识地想要甩开,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醉汉定睛一看,一身之上,是一张俏丽的少女面庞,哪怕头发有些凌乱,但高潮尚未散去的脸颊所透露春意还是让醉汉吞了一下口水,然后他壮着胆子问道:“你这小娘皮是要做甚?“
苏容月刚高潮过的下身此时又痒的不行,她现在真的很需要用男人的那东西来止痒,她指着醉汉的裤裆中间,又指了指自己的双腿之间,颤着声音说道:”我想你帮我,我的下面好痒,你能用。。。额。。。你的那个。。。阳物。。。帮我止痒么?“,只是受过简单性教育的苏容月还不知道如何用那些淫语描述她的想法,让整句话听起来又别扭又可笑。
这话听到醉汉瞬间变得清醒,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美丽的少女突然冲出来扯住你让你去操她,多么荒唐的事情!醉汉定了定神,又翻译了一遍少女的话,说得他都觉得别扭:”你是说,用老子的鸡巴去操。。。操你的穴?“
苏容月马上明白了男人说的每一个词汇的含义,”对,就是用你的。。鸡巴?。。。插进。。额。。。我的穴,。。。穴里。“,下身的空虚感正催促着尽快被填满,她扯着男人就要进入那个巷子里,醉汉此时恢复了清醒,急忙问道:“那个。。。你要多少银钱,我可一分都没有。。。”
“钱?为什么要钱?不用,快,我痒的受不了了。“,一旦品尝了快乐,苏容月的身体就变得没了耐受,也许就是她天性使然。看着面前的男人抗拒的表情,她有些不明白,对于男人来说做爱应该也是很快乐的事,自己已经如此直接,怎么他看起来还顾虑重重?自己又没嫌弃他的样貌或者身份,搞得她苏容月才像是刚才楼台上的猥琐男人一样。
“不。。不要钱?那你到底。。。”那醉汉彻底磨没了苏容月的耐心,就是为了男人的那个什么鸡巴就这么难么?想起昨夜的经历,苏容月直接吻到男人的嘴上,然后就像是昨天阿杰做的那样,她也用舌头钻进了男人的口腔,一股酒臭味也冲进她的嘴里,然而此时的苏容月却甘之如饴,即便如此,那醉汉还是想要逃走,苏容月只得用上内劲,死死抓住了男人,今天便是要用强,也不能让这根鸡巴逃走,她一边和醉汉深吻着一边强行把他带进了巷子里,醉汉也没想到这女人这么大力气,还是被扯进了巷子中,她解开自己的腰绳,裤子脱落在了地上,接着苏容月一推,把醉汉推倒在了地上,接着如同昨晚一样,她再度扯下男人的裤子,还没有完全勃起的肉棒呈现在了她的眼前,“什么嘛,看着也没有他的大,不过,应该也可以吧。”,说着她整个人骑在了男人的腰上,“接下来,应该就是要让它完全硬起来了。。。“,苏容月的小腹抵在了醉汉的肉棒上,整个身子向前拱着,少女的阴毛摩擦着,刺激着醉汉的肉棒逐渐充血,一阵愉悦感涌上,苏容月也玩弄起自己的乳头,昨晚阿杰也会时不时玩弄一下,对苏容月来说不是多刺激,但是真的很舒服。
身下的醉汉还是没有从自己将要被强奸的事实中反应过来,只是呆呆地看着苏容月骑在她身上,一边捏着自己的乳头自慰,一边挑逗着他勃起。直到苏容月感觉到下体上的触感变得坚硬,她便用手握住了那根挺立的鸡巴,对准自己早已饥渴难耐的肉穴,接着整个人狠狠地坐了下去,一声淫叫从苏容月的口中传出,整个人差点就瘫软下去,仅仅是插入就让她陷入了小高潮,可以想象她的身体是何等的敏感。苏容月的双手撑在醉汉的胸上,看着醉汉的脸上也显露出了愉悦,一种没来由的满足感自心底传出。
”看,你不也很舒服么?为什么要拒绝呢?“,说着,她开始扭动着身子,用自己的身体帮助体内初次见面的鸡巴来寻找自己的敏感点,”就是这里,每次只要顶这里,啊。。。就很舒服。”,说着,苏容月就抬起了屁股,然后对准角度又是一坐,几滴淫汁直接被挤飞出来,“嘶。。。好棒。。。就是这种。。。“,她的手揉着小腹,感受着肉壁被鸡巴和自己的手夹击的感觉,她的腰也在不停扭动,让肉棒不停搅动着穴肉,降下的子宫也接触到鸡巴的顶端,在子宫口的边缘来回摩擦,跟随着自己的动作,苏容月也不停发出有节奏的呻吟,甚至吸引了经过的路人,在巷子口偷偷向里张望着,想看看是哪个不要脸的街娼直接在巷子里接客。
”好棒。。。怎么会。。。感觉自己之前。。。都白活了,这世上为什么要有这么舒服的事。“,少女的翘臀一次次砸下去,表情也在肉棒的冲击下变得崩溃,她的眼睛止不住地向上翻着,比起阿杰温柔的方式,苏容月这种逆强奸的狂野让她的快感更上一层。可能连苏容月自己也想不明白,明明前一天自己还是个行侠仗义的处子女侠,现在,自己却变成了一个正在强奸陌生路人的变态淫女。当然,即便她被激发了对淫乱的痴迷,但此时的她依旧是个刚刚被开苞的雏,很多东西还等待她去”学习“。
醉汉的嘴里发出了一阵咯咯声,他的身体也开始绷紧,这是他要射精的前兆,苏容月也感受到了这种变化,她撑起身体的速度变得更快,肉体间传来的拍打声变得更加频繁,水光不停从两人的连接处倾泻而下。
醉汉突然拱起身子,精液被尽数射进个苏容月的肉袋中,然而苏容月依旧没有停下动作,精液混合着淫液在她的冲击下变成了浓稠的白色泡沫,被从肉穴里挤出,直到醉汉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苏容月才慢慢减缓了速度,最后连她也瘫软在了男人的身上。
逐渐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根肉棒软了下去,苏容月翻身滚下了醉汉的身体。
就在她还沉浸在余韵中时,散落的头发却一疼,有人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抬了起来,那是刚才在路口张望的男人,此时的苏容月大脑还沉浸在高潮里,一片空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路人已经掏出了鸡巴凑到了苏容月脸上,一股浓郁的鸡巴臭味冲进她的鼻腔,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嘴角竟然止不住想要往上翘。见苏容月没了其他反应,那人骂了一句:”臭婊子!“,接着将挺立的鸡巴抽在了苏容月的脸上,此时的苏容月才算是回过神来,但她依然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张嘴,给老子舔啊!“,男人的命令让苏容月如梦方醒,舔?是说男人的鸡巴也可以用吃的么?苏容月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在龟头上舔了一下,一股腥气进到口中,苏容月不觉得任何不适,反倒是有种奇妙的愉悦。
那人都被气乐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街娼,一般来说在街上私自出来卖的,都是年老色衰,被妓院抛弃,又或者是家中难以为继,良家子迫不得已,像这种少女他只能想到是被人胁迫,于是问了一句,”你他妈连用嘴都不会么?你还是个雏不成?“,凌乱的头发让他看不清苏容月的面容,但他此时他才隐隐觉得,这头青丝之下应该一个青涩美丽的少女才对。
”用嘴?原来是这样,原来还有这种方式?“苏容月的鼻尖嗅着鸡巴的臭味,那股味道反倒刺激着她的神经,刚刚去完的身体又来了感觉,尽管从小到大的教育让她不允许用嘴做这种事,但是淫乱的天性却指引着她将面前这根秽物吃下去。诱人的雄臭让她的内心很快就放弃了抵抗,既然男人的鸡巴可以为她的肉穴带来快乐,那是不是也可以对嘴。。。。
她轻启朱唇,将男人的龟头含在了嘴里,吮吸起来。刚才还飘散在空气中的腥臭此时直冲苏容月的脑门,让她觉得上瘾,“怎么会。。。明明是肮脏的鸡巴,甚至是排泄的地方,但是这个味道就是却让人欲罢不能。”,男人突然按住苏容月的头,让她将自己的肉棒整根吞下,接着又扯住她的头发让她再吐出来。“小心你的牙,别给老子弄疼了。”听着男子的告诫,苏容月一下子就明白这个道理,自己的嘴和下身那个正被醉汉使用的洞没有什么分别,都可以被用来当作男人泄欲的道具,把她的嘴巴也给填满。苏容月突然间感觉到很幸福,之前自己没有搞清楚身体的使用方法,但现在,她卖力地吞吐着肉棒,似乎像是终于为自己的嘴巴找到应有的使命一般。“如果是在这样,那我的身上也不止两个能被插进去的地方,我的屁眼应该也可以。。。。”,就在苏容月探索着新的可能性时,男人突然死死抱住了苏容月的头,就快进入喉咙的鸡巴一阵颤动,一股浓浆灌进她的喉咙里,突如其来的精液呛到了她,她猛地挣脱开来,剧烈地咳嗽起来,白浊混合着痰液被吐了出来,而男人残留的一些没射完的精液也落在了苏容月的脸上和头发上。
看着苏容月没有后续动作,男人抬手就是一巴掌,”骚货,给老子用舌头打扫干净啊,咳咳咳,他妈的要咳死了吗?“,还在咳嗽的苏容月也被打蒙了,虽然并不是很疼,但是一股屈辱感油然而生,和昨晚的柔情蜜意不同,面前的男人只是单纯把她当作了发泄欲望的工具,明明自己刚刚学会用嘴,还不熟练。。。
”对不起,马上就给您舔干净。“,然而屈辱感带来却是兴奋,被如此对待的苏容月并没有愤怒和不甘,就好像是天生的贱货一般,她甚至露出笑容,说出了这句毫无尊严的话。少女清澈的声音把男人也是听的一愣,他没想到这街娼的声音如此好听。而苏容月也开始了清理工作,除了鸡巴上残留的精液外,她发现在鸡巴头的边缘居然还有一圈小沟,她的舌尖探进去却发现里面还有些东西。她用舌尖一点点地把这些东西撬了出来,和刚才没有被自己清洗过的鸡巴相比,这些藏在缝隙里东西臭味更加浓郁,也许这才是导致男人鸡巴腥臭的罪魁祸首,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那股臭味让她的唾液急速分泌,就像是母狗看见吃食一样,口水自嘴角留下,她用舌尖将这些东西带回了口腔,然后感受着这些东西在口中化开,在顺着喉咙被自己吞进去,与之一同进去的还有不少刚才射进口中的精液。苏容月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被这东西污染了一样,无论是苏家分家的大小姐,抑或是为国为民的女侠客,这些身份也许她都回不去了。
这时苏容月的身边突然传来响动,苏容月向旁边看去,一旁的醉汉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提好了裤子,他抬起头,发现苏容月看着自己,生气地说道:”妈的!老子没钱,就算你再漂亮老子也没钱!妈的,奇了怪了,被个婊子给强奸了。。。“,接着便转过身,拍拍屁股走人了。
一旁的路人也提起了裤子,看着坐在地上发愣的苏容月,嗤笑了一声:”回去告诉你的主子,你这种当街娼,浪费了,还有,刚才那人没给钱,我记得那人叫邓大彪,记得让你的主子找他讨钱去。“,说完,男人往地上扔了几枚铜钱也转身离开了。苏容月看着地上的铜钱,她知道,这是扔给自己的嫖资,她看着地上几文钱,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拿起来,若是不拿,那么也许她真的是天生淫乱,天性使然,但是拿了,那就相当于真的在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取金钱,那就是下贱了。
一个出身世家的小姐还会武艺,无论如何也不会缺钱,自然地上这几文钱也没有拿的必要。
苏容月站起身,穿好了衣裳,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抹去了脸上的白浊。然后,她弯下腰,仔细地捡起了那几枚铜钱。没错,苏容月确信自己就是一个天生的淫娃,她喜欢和男人交合,喜欢男欢女爱,但同时,她一样天生的下贱,被别人看着做爱时,被当成泄欲的工具时,被陌生人强制口交时,被人羞辱时,有股油然而生的快乐沾满了她的大脑,这比她为父亲和分家争光,或是帮助邻里街坊,教训恶徒这些所谓的善事来得更加幸福与愉悦,一旦尝过,就再也戒不掉了。出卖身体又如何,想到自己十八年来呵护的身体,维护的形象被人像娼妓一样撕个粉碎的时候,那种快感比昨夜突如其来的爱意还要让少女沉醉。
也就在这一刻,她做出了决定,到底以后的人生应该为了什么而活。
第三章 如愿以偿
如果说有什么让苏渹觉得后悔,那就是让女儿学了武艺,自己已被读书当官,想当一个好官,却还是沦为了本家的棋子,他本想着女儿学了武艺,闯荡江湖,再也不和这个囚笼一般的世家大族牵扯在一起,可真是如此,那总有一天,自己深爱的女儿便会离开这里,迈向自己的远方。之前女儿总是想着成为最优秀的那个,把本家那几个废物比下去,但再废物,他们也是男丁,容月再优秀,她终究是个女儿。他不知道容月前两晚去干了什么,但似乎她的一些经历让她想通了。看着女儿给自己留下的一封信,他不由得一声长叹。若非是江湖中的绝顶高手,容月都能全身而退,这封书信里,容月说她可能就此离家,浪迹天涯,自此相忘于江湖,他这个做父亲的,虽有不舍,但也确实是他的初心。这封信是仆人在两个多月前在小姐的闺房里发现的,那个活泼开朗的少女离开后,家里也少了些活力,容月的母亲走的早,这个家难免显得有些落寞。每当思念女儿的时候,苏渹就会拿出这封信看看,然后再小心翼翼地收起,苏渹喝了口茶,摇了摇头,不知道此时的容月,又在哪里闯荡呢?她又会在何时回来呢?
此时的苏容月正半个身子横躺在床上,她的双腿张开,一个男人站在床边,把着她的双腿,一个肉棒在反复突刺着少女的小穴。苏容月偏过头,将手里的鸡巴塞进了嘴里,奋力吞吐起来。苏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女儿并没有在闯荡江湖,而是正在和两个陌生男人交合吧。
而要说起苏容月为何会如此,就要从一个月前说起了,当她决定离家出走时,便写下那封书信,深夜她偷偷回到家中,放好书信,收拾起自己的细软离开了,刚出家门的苏容月还没有想好去哪个城市,就这么往东,漫无目的地前进着,最终来到了凤扬城,这是大兴人口最多的城市之一,看着街上来往的行人,她的注意力都被男人吸走了,几乎每一个路过的男人,她都会看一眼那个人的下体,畅想着这个人鸡巴的样子,被这根鸡巴插进来时又会是何种感觉,又或者路过一个和她自己旗鼓相当的美人,她又会想着这女人在男人胯下婉转低吟,然后那个女人慢慢变成了苏容月自己。幸亏她此时带着斗笠,否则就要被人报到官府去不可。性妄想勾起了她的欲火,苏容月迫不及待地寻找到一个附近人烟稀少的巷子,光天化日之下,将手伸进衣服里开始了自慰。这一路上,苏容月从不克制自己的情欲,稍微隐秘一点的地方就会成为她自慰的地点,甚至路途上欲火难耐,她也会试着勾引路遇的男人。这次的她运气不错,自慰的时候,她甚至漏出尿来,洒在墙边,留下一滩水渍,却没有引来任何人。当然这也许说不上幸运,因为苏大小姐可能正希望有个男人路过将她按在地上蹂躏一番。
发泄完之后,苏容月寻找着自己的目标,最终来到一座青楼前,按理说除了官营的青楼外,不少私人的青楼一般都不会明目张胆,往往会挂上酒楼茶楼之名,白日低调经营,夜晚再露骨一些,但这座不同,白日之下,离老远苏容月便能看见楼台上的莺莺燕燕,想来不是管营,后台也一定很硬。她抬头看向牌匾,发现这座青楼居然叫“江湖楼”,让苏容月也哑然失笑,那接下便由她闯荡江湖了。
苏容月踏进江湖楼,马上就被拦了下来,一个人高马大的守卫低声说到:”这位小姐,里面不适合您进去,还是速速离开吧。“,其实见到想进来的女子也不是第一次了,有的想进去捉奸,有的就是什么家族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想进去‘看个新鲜’,甚至有男扮女装混进去打听消息的,在守卫看来,这个楞生生往里闯的少女,属于第二种。苏容月掀开斗笠看了守卫一眼,守卫见到的女子也多了,虽然苏容月的容颜秀美确实算上等,但修剪齐整的眉眼和鬓角的痕迹更让他确信自己判断的不错。
“如果我偏要进呢?”
又是熟悉的台词,守卫伸出手截住了她,脑子里过了一遍,确定不是自己见过或听过的城里的哪家大小姐,就决定要用点蛮力把她赶走了,“小姐,这里真的啊啊啊啊啊!”,苏容月一把抓住守卫的手臂用力一卸,嘎嘣一声,一阵剧痛传来让守卫嚎了出来,一层的所以人齐刷刷地看向了苏容月,大厅里的其他护卫见状连忙冲了过去,首当其冲的那个却直接被苏容月一脚踢飞了回去,这些护卫一个个都人高马大的,却还是被踹了回来,其他的护卫都不敢再贸然冲过去。
“把你们的老板叫来,我是指能管事的那种。”,斗笠下的苏容月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而有人急忙往楼上跑去。双方对峙了一阵,几分钟后,一个护卫匆匆跑了下来,“我们老爷有请,这位女侠,还请随我上楼。”
苏容月点了点头,手上一用力,又把一开始那人的胳膊给接了回去,疼得他又是一声嚎叫。接着,苏容月就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走上楼梯。
江湖楼的五层,在护卫的指引下,苏容月被带到了最深处的房间中,一个青铜皮肤的男人正坐在中央的椅子上,看见苏容月进来,他也站起了身。苏容月也摘下了斗笠,露出了真容。
男人端详了一会才开始说话:”我很确信,我之前从未遇到过你,我不管你是哪家的大小姐,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你如果在这里惹麻烦,你的家族一定保不了你,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古元,是这的主人,好了,你究竟想干什么,说吧。“
男人的话带着奇怪的语调,这让苏容月确信,这是一名镔铁人,最近几年镔铁人正和大兴合作,联手对付鬼方国,一个镔铁人开的青楼也没多奇怪。
苏容月没有轻易向古元靠近,因为她注意到古元一定也是习武出身,不过和大兴不同,他们的武功往往以力破巧,依靠的是镔铁人先天的身体天赋和素质,却无法修习中原古武术传下来的内力之法。
”我的身份并不重要,我也不打算告诉你,甚至我根本不需要保护,因为我想干的事情,我觉得应该不会拒绝。“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在这当一名娼妓。“
”什么?!!”,饶是古元想破脑袋也想不到面前这个看起来像是某个大家闺秀的少女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我说的很清楚,我要成为一名娼妓,不过不是艺妓,歌妓这种,我想当一个娼妇,只用身体取悦男人,而不是和他们聊什么琴棋书画风花雪月的那种,最下贱的,便宜娼妇。”
古元从未想过一段中原语如此地难以理解,明明每一个字他都会写,但是连起来却不能确定是不是他听到的意思。看着古元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苏容月知道他的精神受到了严重冲击,所以有的时候把事实摆在面前更为直接。
苏容月在古元的面前解下了腰带,放下行囊,然后褪去自己身上的每一件衣服,直到赤裸雪白的胴体被呈现在古元的眼前。苏容月先是托起一对玉乳,说到:”这个。。。额。。。奶子,我的奶子并不小,而且软,捏起来很舒服。“,她嘴上说着,手里一不停把乳房挤成各种形状,然后她张开了嘴,指了指,口齿不清地说到:”这个,。。。我的嘴。。。横多扔都射很舒胡。“然后又伸出舌头灵活地转动了几下才收回去,”舌头也很灵活,用来含鸡巴再好不过了。“,接着,苏容月岔开双腿,露出了最私密的部位,”这里是我的骚穴,你看,我的这里很敏感,只要稍微。。。哈。。。揉捏几下,就湿的不行。“,苏容月一边说着一边拨弄了几下阴蒂,”然后。。。你看。。。“,她拱起身子,手指抓住了阴唇,往两边一扒,肉穴向面前的男人完全公开了出来,穴肉随着呼吸收缩着,”只要你把鸡巴插进来,我就可以让你好好舒服一下,最后把。。。额。。。就是那个鸡巴射出来的白的东西,反正就是能让我怀孕的,全部都射进去。“,苏容月突然发现这个自己不知道精液的称呼,那些自己勾引的男人似乎都没说过这东西叫什么,教自己这些的老女仆也没说清楚过,只是模模糊糊地说要让这些留在体内就能怀孕。然后苏容月转过身,弯下腰,扒开了自己的臀肉,露出了菊穴。”这里,屁眼也是可以的,但是。。。我还没试过。。。因为太紧了,所以插不进去,但我可以试着训练一下,说不定就能被鸡巴插进去了。“
苏容月就好像在介绍一件商品一样,骄傲地介绍着身上每一件能当作性器官的地方,而他对面的古元就像是人用棒子反复击打脑袋一样差点昏过去。如果不是这个女人确实就在自己面前,他会觉得这一定是开玩笑或是自己陷入了某种幻觉。
苏容月介绍完之后整个人匍匐在了地上,一点一点蹭到了古元的面前,接着,头重重地嗑在了地上。古元看着献身的少女,终于回过神来,仅仅几秒钟,他就做出了觉得,他走过去,一把将苏容月抱了起来,向着里屋走去,“接下来,就让你尝尝,主人的精液。”
苏容月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她知道,自己成功了,很快她就要成为一名低贱的娼妇,无数男人的玩物。当然最重要的,是自己要先满足面前的这根鸡巴才行。
第四章 绝望希望
古元享用了一晚苏容月的肉体后,自然也就同意她的要求。当一份卖身契和娼籍册摆在她的面前时,她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这时决定她此生命运的时刻,一旦签下了这个,她将会失去自己身体的所有权,她的意志在社会层面将不再重要,彻底沦为男人的泄欲工具,这不是那种高档的文化妓女,而是底层娼妇,而且除非年老色衰,否则也不会有机会脱去娼籍,但又有几个娼妇能够受的住蹂躏到年华消逝呢?这时,古元突然说到:“卖身契上要写名字和画押的。”,其实他就是想看看这个看来聪明但其实蠢到没边的女人会不会写下自己的真名。
当然不会,否则引来了父亲,那么自己可能就无法当娼妇了。思来想去,她想起了去世的娘亲,娘亲姓肖,自己的名字里又有个月,那。。。苏容月落笔,写下来肖玉盘这个名字。完成了签字画押,古元算是彻底成为了苏容月的主人,而苏容月则乖巧地坐在地上等待着主人发出让自己接客的命令。
古元沉吟了一阵,说到:“哪怕是娼,我也希望你是最高档的娼,我这有几位金主,可以让他们花大价钱包下你一段时间,这样你也可以不用那么累。。。”
“主人,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如果按古元主人所说,便和她的愿望背道而驰了,苏容月之所以要成为最低贱,最廉价的娼妇,就是希望有更多的男人能够使用自己的身体,在她的身上留下精液的气味和痕迹,她不怕被困在笼子里成为没有自由的笼中鸟,但是她害怕自己无法与更多的男人交合,品尝更多的鸡巴,用身体装下更多的精液。突然她眼睛一亮,打开自己的行囊,从里面拿出了一对玉镯子,恭敬地递给了主人,“这个镯子可以作为我卖身的钱送给您,求您允许我去作为贱娼去服侍更多的男人。”
苏容月的行为再次突破了古元的认知,这个镯子即使他不是行家里手,也能看出少说值几十两银子,他古元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妓女拿私产当嫖资上交的!而且先不说这个,虽然奴隶也可以有私产,但是她又不是那种被抄家的官妓,怎么会有这么贵重的东西?
“你这东西哪来的?”
“是母亲的遗物,我这里还有一些,都是她曾经的饰物。那些您也想要么?”
古元甚至开始习惯了面前这个‘性奴隶’总能打破他对人类的固有认知。”你母亲的遗物就这么轻易地交给我了么?“
”是的,相比起母亲的遗物,和更多鸡巴做爱才更重要,所以求您了,什么事我都答应您,唯独这件事。。。”
古元突然发现,这种苏容月透露的顺从感和麻木的妓女不同,更像是家仆对主人的回应,这是这个女人在模仿她认识的家仆的顺从感。
“我是你的主人对吧。”
“当然。”
“那么,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叫什么。”
“是,贱奴真名苏容月,父苏渹是锦州城监官,主管茶酒专务。”
“操!”锦州苏家,旁支里官位最高的苏渹,他古元店里的茶酒都可能是这位收的税,卖的价。毕竟凤扬城所在申州和锦州相连,和锦州城相距算不上多远。
不行,绝对不能让她见到那些大人物,不然她的身份泄露,哪怕他古元是个镔铁人也吃不了兜着走。。。妈的,那就干脆遂了这贱货的愿。突然,古元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古人,那是百年前,一个国家被灭之后,它的皇后胡氏居然带着自己亡子的太子妃一起入了妓院为娼,哪怕后来从良不久,又再度回去当了人尽可夫的娼妓,似乎面前这个自愿为奴为妓的女人也是如此呢?
从那天开始,江湖楼里多了一个便宜的娼妇,她总是带着面纱,即便看不清面容,也能模糊地看出那是一位婀娜的少女,她的身材比那些娇弱的女子好上很多,各种姿势都做得出。而且无论是三教九流,还是流民乞丐,只要你掏得出的两枚铜钱,她就肯和你做爱,无论你是谁,当然,可能还要忍受已经被其他人使用过的肉洞,据说最开始的时候那女子的屁穴还不能插入,但是她自己总是用流出精液作为润滑,一点点扩张,直到在她出现在江湖楼的第十天,一个幸运的卖胡饼的老头成为了第一个插进她屁穴的男人,并且把精液留在了她的肠道里,除了用低廉的价格被那些出不起钱的底层人来回轮奸之外,偶尔她也会在一楼的赌坊和幸运儿对赌,输了就将自己一天的支配权交予他人,甚至能在房间里摘下她的面纱,听有见过她真面目的人都说其实她还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女,柔美的脸庞上有着大家闺秀的气质和甚至有些青涩的面庞。也有人趁着乱交时想强行扯下她的面纱,但是都被那女人抢了回去,无论多大的力气,都能被那女人轻松化解,而且照着女人的玩法,她的身体早就该被玩坏了,现在她还没死,那可能这娼妇说不准还是个武林中人,才能抗住这样的蹂躏。
这娼妇自然是苏容月,她已经来到江湖楼两个多月了,除了服侍客人外,偶尔她也会和主人,或是楼里的护卫,大茶壶这些人做爱,今天她就请了两位在进楼那天被她打过的护卫来到她的房间,白天接完客人后,晚上她清理好客人留在身体上或者身体里的污秽,然后在自己的床上等待着二人的到来,虽然她经常说是为了赎罪,但其实是因为这两个护卫的鸡巴和她的相性更合,而且射出来的精液更浓厚美味。
此时的苏容月正半个身子横躺在床上,她的双腿张开,一个男人站在床边,把着她的双腿,一个肉棒在反复突刺着少女的小穴。苏容月偏过头,将手里的鸡巴塞进了嘴里,奋力吞吐起来。她从未问过这两个护卫叫什么,或者说她也从未问过任何一个客人的名字,因为除开鸡巴之外,这些男人对她都没有什么区别。
突然,苏容月吐出了嘴里的鸡巴,一阵干呕之后,她哇的一下呕吐起来,吐出来的东西除了一点可怜的饭食之外,全都是夹杂着卷曲阴毛的精液,嗦男人的鸡巴就是每天她最期待的食物。两个护卫吓了一跳,但是容月的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她怀孕了,而且算时间,很有可能就是阿杰的孩子!当然也可能是那个醉汉的;或者是后来被自己拉到巷子里媾和的不认识的男人;或者是路过驿站的驿丞;或者是个随便什么射在她体内的男人。把精液射在她子宫里的有那么多,她也确定不了谁才是孩子的父亲,但这也不重要,因为这就意味着接下来最久十个月,她都不会有月事了,每天她都可以肆无忌惮地乱交,直到孩子出生,或者被某个鸡巴杀死然后流产。只要想想,她就又要高潮了,她已经迫不及待地让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品尝更多男人的精液了。所以在两个护卫又和她来了一次双通,在下体的两个精液袋子又留下一批精种之后,苏容月才拖着凌乱的下身去找了古元。
古元知道孩子不是自己的,也就没有阻止苏容月继续接客,或者强迫她打胎,当然在苏容月说完之后又顺便给主人来了一次乳交+口交,这两个月她也学到了更多服侍男人的法子和做爱的技巧,还有许多能够挑逗男人的淫语。
苏容月的娼奴生活还在继续,但是肚子也一点一点大起来,无论是嫖客还是楼里的员工都毫不意外,有些妓女为了避孕会选择服药,或是有的客人会用洗干净的羊肠,鱼肚来充当避孕的工具,否则一旦怀孕,脆弱的女性身体会让她们无法接客,堕胎更是会元气大伤,但这些在自幼习武的苏容月身上就都不是阻止她继续榨取男人精液,包裹男人肉棒的理由。
怀孕期间的苏容月没有停止哪怕一天的接客,乱交。孩子还没出世,就已经见过比干了一辈子的老妓女还多的大鸡巴。苏容月的双乳大了一圈,沉甸甸的,稍微揉两下就有母乳流出,喝过都赞不绝口,所以现在每天苏容月的大奶子上都会留下大大小小的咬痕,看着就淫乱无比。另外她的乳头还有东西帮着她产奶,那就是两个小巧乳环,只要扯一扯也可以流出不少乳汁,不少客人就喜欢看着她一边流奶的样子一边高潮。就这样,九个月过去了,在苏容月肚子里的孩子居然还活着。这不是纯粹的运气,毕竟喜欢操孕妇的客人还是少数,而那些人绝大多数也还没丧心病狂到用自己的肉棒当绞肉机,往往都是最后射在苏容月的嘴里,或者是菊花里。相应的,在收入上古元为了有所补偿,已经把苏容月从家里带出来的财物全部收走了,除了母亲的遗物外还有她收到一些生日礼物或者是未来的嫁妆。当然这个嫁妆最没用了,苏容月绝不会只嫁给一个男人,或者说只嫁给一根鸡巴。最后,只有一对成色很差的圆形玉佩被留了下来
眼看着已经进入到可以生产的时间,这段时间苏容月无比焦躁,因为既没有男人的大肉棒可以贯穿子宫口,肏烂她的花芯,也没有足够的精液直接射进她贪婪的子宫里,她现在恨不得将这小崽子拽出来丢掉,然后把昨天自己喝掉的那半盆精液吐出来都灌进子宫里。当然,这种无法被完美内射的感觉马上就要结束了,在江湖楼的大厅当中,人头攒动,因为今天苏容月要进行一场公开的生产表演。可以说这是她作为妓女的第一次表演,不是表演唱歌和舞蹈,而是表演生孩子。
此时的苏容月依然带着面纱,隆起的肚子上都是妊娠纹,和青色的血管,她整个人被吊了起来,台上还有几个她的老客户,即便是在她即将出产的这一个月里也经常来光顾。还有一个新客人,带着一个半脸面具,下半张脸上满是狠辣的神色。表演正是开始,只见新客人拿起一根木棒,二话不说,重重地砸向苏容月隆起的腹部,啪的一声,羊水瞬间破开,稀里哗啦流了一地,一股精液也从她的胃里涌出,喷了出来。木棒在苏容月的肚子上留下了青紫色的痕迹,接着是一阵宫缩,苏容月尽力地把孩子从自己的淫穴里挤出来,她感觉和以前表演把男人精液挤出来差不多。
当然,还是有不同的,此时她觉得下体犹如被撕裂一般,就好像是一个肉棒倒着从她的体内插出来,此时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了,她的紧咬着牙,脸上的五官都挤在了一起,眼睛不停翻着白,泪水,鼻水,还有呕出来的口水和精液都顺着扭曲的面部往下流着,迟迟没有把孩子生出来,新客人等得不耐烦了,伸出手,握紧了拳头,然后一拳打进了苏容月的烂穴里!接着狠狠一掏,一个婴儿竟然硬生生被从里面掏了出来。饶是苏容月再强,身体素质再好,疼痛和高潮还是让她晕了过去,她的两个奶子不停留着乳汁,下身除了羊水之外也已经大小便失禁,红的白的黄的流了一地。
新客人冲着苏容月昏过去的脸狠狠一巴掌,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掌印,被打醒的苏容月倒抽了一大口气,然后又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恭喜你啊,生了个男孩。”,新客人抖了抖手里的孩子,而那个孩子的脖子不自然地歪向了一边,“可惜,第一棍子下去应该就死了,就算没死,我掏的时候也不小心把他的脖子拧断了。你应该不介意吧。”,苏容月此时还处在生产高潮的余韵中,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儿子死亡的消息。
“不过这个野种死了也就死了,我们几个已经预定你的子宫了,我们会让你重新当妈妈的!”,一想到这样的出产高潮还会有,苏容月的眼睛又亮了起来,那客人把婴儿随手一丢,抬起了她一条腿,把鸡巴对准了她刚刚出产的烂穴插了进去。
“操,刚生完孩子的烂逼还能有这种包裹感,你真他妈天生的妓女,你就应该干这个!”,等一下,这个新客人的声音自己似乎在哪里听过?苏容月被反复高潮的大脑冲击的迟钝无比,现在才想到了这个问题。新客人抱住她的屁股不停冲刺着,接着这个客人凑到了她的耳边悄悄地说到:“苏渹那个老东西已经死了,他被查出大笔贪污,已经在上个月加急问斩了,嘿嘿,没想到你居然自己跑来做妓女了,倒是殊途同归,不然你也一样会被送到这种地方,只是没想到你居然贱到当这种烂娼,以前你在族会里抢风头的时候没想过有今天吧!”,被这个新客人又插到高潮的苏容月听到这些开始剧烈的扭动起来,她认出来了,这是主家二少爷苏景,当时自己觉得最废物的主家少爷!
“哎呦,夹得更紧了,不错不错,这是我觉得你从小到大最有用的一次,这次就让我给你配种!”苏景的腰一用力就射向了苏容月刚刚出产的子宫口,精液顺着脐带冲进了苏容月饥渴的子宫。苏景抽出了鸡巴,带出一堆液体。
苏景一把扯下苏容月脸上的面纱,然后掐着那张难看无比的高潮脸,对着众人喊道:”隆重给各位介绍一下啊,苏家除名旁支!祸国殃民的贪官污吏!苏渹的女儿苏容月,就是这个在江湖楼卖了十个月的烂婊子!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啊!“
”哦对了。“苏景突然放低了声音,”真是谢谢这老东西帮我们家背了黑锅,他认罪之后我就把你在这卖淫的事情告诉了他,他那表情,别提有多精彩了!哈哈!“
父亲,儿子的死亡,自己身份的公开,还有刚刚和苏景的交配,无数冲击涌向苏容月的身体,”死了,死掉了!全死掉了!我也要死掉了!啊啊啊啊啊“血液冲向大脑,痛苦,屈辱,绝望,欢愉,幸福,无数情感涌向了她,最终化为了她至今最为壮丽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抖动着,整个脸彻底扭曲,全身的肌肉紧绷,昨天吞下的白浊从屁眼里喷射而出,在地上铺开变成了白色的水洼。
啪!一个东西又从苏容月的的肉穴里掉了出来砸在了地上,原来在她的子宫,居然还有第二个孩子,砸在地板上的刺激着婴儿发出哇哇的哭声,那婴儿在水洼里不停摆动着四肢,身上除了血水,还有不少刚才做爱留下精斑。第二次出产高潮的苏容月只在嘴里发出了咯咯声,然后便彻底昏死过去。
后记
之后苏容月继续留在了江湖楼,没了苏家的顾虑,古元也时不时对苏容月玩起了凌虐,在那之后苏容月又怀过好几次孕,但是都在胚胎成型后活活被玩到流产,但这些反倒为堕胎交上瘾的苏容月提供了无上的快乐。在知道她是贪官女儿之后,来嫖她的客人更是络绎不绝,有好多受害者专程过来羞辱蹂躏她,而她也认下了所有罪责,来换取这些人射在她的三个肉洞里。甚至古元还提了一次价,变成了嫖苏容月一次要三枚铜钱,但是对于嫖客来说,12块钱和18块钱,又有什么区别呢?
当然,苏容月的人生不是除了男人的鸡巴就一无所有了,她的女儿在那场最初的凌虐秀幸运地活了下来,不过因为客人喝了太多她的母乳,倒是孩子有些不够喝,所以这个女孩比同龄人看着还略小,所幸她还能够正常长大。
时光匆匆流过,五年来苏容月成了江湖楼最有名的廉价妓女,只不过贪官女儿的名字已经不再提了,现在的客人都只会管他叫月儿。实际上,在英雄楼的第三年,苏家主家就因为联合刘淳安还有葛汉意图谋反,被官府统统抓捕,尽数斩首,现在的苏家已经彻底没落,除了几个旁支还在苟延残喘。
再然后,苏容月被卖给了奴隶贩子,作为性奴被卖去了镔铁族,和自己的女儿彻底分开。她在北境之地学习了镔铁秘法,融合出玄女心法。成为镔铁族的炉鼎。她的毕生功力后来均被镔铁族的国师吸收,带着镔铁最精锐的部队重挫了如今的大兴皇帝,大兴皇帝自此一蹶不振。后来,已经彻底沦为镔铁肉棒俘虏的苏容月找到了新的人生目标,她前半生致力于让更多的男人能够舒服,那么后半生呢?当时还有一个和自己一起被买到镔铁国的女孩,叫做李浩媛,她们一起在凤扬城外不远的瑶孖山上创立了玄天门。回到故土之后她一直在寻找自己的女儿,但一直一无所获,直到十几年前她才知道,自己的女儿后来也成为一名娼妓,但是没有学过武艺的女儿在一次出产秀中被活活玩死,但和当初一样,她肚子的孩子活了下来。当苏容月抱起自己的外孙女时,她似乎找到了后半生的目标,那就是将外孙女养大成人,当然,作为镔铁一族的终生炉鼎和泄欲工具,她还有另一个目标。
她要让每一个大兴国的女人都体验到她的快乐,成为和她一模一样’大兴侠女‘
后记2
日近黄昏,甄洛端坐屋中闭幕养神,面前小桌上一壶清茶带着香气飘起一丝白烟
门外的远处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若有若无的铃铛声来到她的门前
两声轻叩敲在门上,显得恭谨而轻柔,甄洛睁开眼,说了一声“进来吧”
门缓缓打开,一个清丽的身影走了进来
"今日起你便可下山历练去了,为师知道你早想下山游历,我只担心你没轻重。。。你是这批弟子里最为优秀的,我破例收你为关门弟子,前几日你更是在’青竹宴‘一举击败各家弟子夺了头名,如今世人眼中你已是名动一方的侠女了,我请了你师姐‘金言玉口’梁慕言将你的名声散播出去,天下正道皆 知我门下又出了个’玉素仙‘肖玉绫,你行走江湖也方便很多。”
“师傅,这些虚名徒儿毫不看重。。。。”
”我知道你不想再听为师唠叨,你没有继承掌门的资格,却拥有更多的自由,去吧。“
最后甄洛摆了摆手又闭上眼休息,肖玉绫则跪在地上磕了个头才起身离开。
出了门,肖玉绫拿起手中的青竹牌,这是‘青竹宴’头名的象征,但其实就在这个小牌子的红绳上,还穿着另外一样东西,那是一块质地并不怎么好的玉,不过雕琢得还算精美,是个玉盘的形状,上面还刻着一个字,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