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校园 我被安排进女生宿舍(半催眠)

第一章 床位

  临海大学的宿舍分配表上,315 是标准的四人间——四张床,四个名字,都是女生。

  第五个名字是我。杨,男,大二,写在最后一格。名字是我自己签的,章是宿管阿姨盖的,红泥还没干,她就低头去翻下一张了。

  这栋楼里没人多问一句。走廊里我拖着行李箱过去,轮子在水泥地上磨得像拖拉机;两个扎马尾的女生从我身边侧身让路,说了句“借过”,没有人抬头看我第二眼。三楼的窗户开着,晒被子的味道、洗衣粉的味道、还有谁家烧水壶的嗡声——全都平平常常。一个男生拉着箱子走进女生宿舍楼,在这所学校里,平平常常。

  事情上个礼拜就谈定了。我搬进来,四张床还是她们四个人的,我没有床。我的铺盖卷在靠窗那块地砖上,白天收进柜子,晚上得睡到别人的床上去。

  这是我提的条件,她们四个都点了头。宿管那边只知道“多一个人住”;至于怎么睡,她不管。

  315 的门上贴着一张 A4 纸,歪的,四角用胶带粘着。门没关严,留着两指宽的缝,里面传来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我抬手敲了三下。

  门“哗”地一下被从里拉开。

  “哦——你就是杨?”

  开门的女生比我矮小半头,马尾扎得很高,穿着一件白 T 和灰色的宽松短裤,头发上还别着一只塑料小夹子。她上下打量我的行李箱,然后往旁边一让,很随意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小彤。”她自报名字,眼睛亮得像已经想好了十个问题,“我们以为你十五点才到。”

  “车早到了。”

  “那正好,都在。”她扭头朝屋里喊,“姐——人来了!”

  屋里是标准的四人间样子。两副上下铺对着摆,每张床底下都有一个柜子,靠窗一排四张桌子挤在一起,桌上堆着书、台灯、护肤品、还有一袋像是没吃完的饼干。窗户开着,白纱帘被风掀起一角,阳光被切成一条一条的光,斜斜地铺在地砖上。

  门左边那副床的下铺,有个女生正弯腰在叠衣服。

  她直起身来的时候,我看清了她和小彤的脸有七分像。头发比小彤长,垂下来遮住一半脸,皮肤比小彤白一点,眼下有淡淡的青色。她抱着一摞衣服站在原地,不知道往哪放,最后把衣服又放回床上,压平,再抬头。

  “你、你好。”她的声音比小彤轻一半,说完之后脸颊先红了,“我是小白。那个……靠窗那块地我给你腾出来了,你的铺盖只能先铺那儿;柜子最下面一层也空着。”

  “谢谢。”

  “不、不用谢,反正也是空着。”

  她说完就低下头去看床上的衣服,好像那摞衣服突然变得很重要。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我姐就这毛病。”小彤凑到我耳边,声音一点不压,“跟男生说话会死。”

  “小彤!”小白猛地抬头,脸更红,“我没有——我只是,屋里有点热。”

  空调的风从窗户上面斜着吹下来,吹得她额前的碎发一飘一飘。她抬手把头发别到耳后,别了两次,第一次没别住。

  门右边那副床的下铺,一个女生盘着腿坐在床上啃苹果,啃到一半停下来,苹果还举在嘴边。

  “小叶。”她咬了一口,含糊地说,“你睡哪张床啊?”

  “睡你们谁的床都行。”我把行李箱立在门边。

  她“咔嚓”又是一口,眼睛弯起来,笑得像只偷到东西的猫:“哦——那我先预约。”

  “小叶你也太不脸红了吧。”

  “为什么要脸红?”她把苹果核扔进垃圾袋,拍了拍手上的水,“他自己说的嘛。”

  我把箱子推到靠窗的位置,直起腰的时候,才注意到上铺还有一个人。

  门右边那张上铺,女生靠墙坐着,一条腿屈起来,膝上摊着一本翻开的书。头发黑得很沉,扎成低马尾,露出来的侧脸轮廓干净得有点不客气。她穿一件浅灰的吊带和长裤,膝盖上搭着薄毯。屋里这么热,她只把书往光里挪了挪,抬眼看我的时间不超过一秒。

  “小汐。”小彤替她报了名字,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我们校花。你别招惹她。”

  “我听见了。”上铺说。

  “我知道你听见了。”

  小汐没再说话,指尖把书页往回翻了一页。

  就在这时,门口探进来一个脑袋。

  隔壁 316 的,看年纪比小彤还小,个子很矮,脑袋圆圆的,头发剪到齐耳,别了一枚草莓发夹。她两只手扒着门框,只把上半身露进来,眼睛在我和我的行李箱之间转了两圈。

  “哦——就是他啊。”她拖长了音,“我还以为是谣传呢。”

  “小雪,回你自己屋去。”小汐连头都没抬。

  “我才十九,可以有好奇心。”小雪冲我眨了眨眼,那一下眨眼夸张得明显,然后整个人“咻”地缩回去,门被带上,走廊里留下一串拖鞋的啪嗒声。

  我把行李箱放平,拉开拉链。

  “十二点半才吃过饭,”小彤在我身后说,“你吃了没?我们还有半袋饼干。”

  “吃过了。”

  “那你要睡一会儿吗?”

  “我不困。”

  我站起来,转过身。

  空调的风一直吹在背上。屋里四个人的动作都在那一瞬间慢了半拍——小白叠衣服的手停在半空,小叶把脚从床上放下来,小彤本来在翻手机,屏幕亮着不动了,只有小汐还在看书,但她那一页已经翻了三分钟。

  我看了一眼腕上的表。十三点三十一分。

  “那我说一下规矩。”

  “什、什么规矩?”

  小白是第一个出声的,问完她自己就知道自己问错了,脸“腾”地烧起来,抱着的那件衣服被她捏出一道折痕。

  “今晚开始,我睡你们谁的床。”我说,“每天一张。”

  “是、是说好了。”她努力把语气放平,“那怎么排。”

  “不排。”我说,“看心情。”

  这三个字在屋里落下去,静了两秒。

  小彤坐在自己上铺的梯子第二格上,晃着腿,声音里全是看戏:“那你今天心情怎么样?”

  “小彤你闭嘴。”小白说。

  “我又没说什么。”

  “你脸上写着。”

  “我脸上写的是‘姐你脖子红了’。”

  小白下意识抬手去摸自己的脖子,摸到一半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此地无银,手僵在那里,最后硬生生拐了个弯,去拨了一下头发。

  “今天你。”

  我说完,往前走了两步。

  她退了半步,后背碰到自己的床沿。下铺的高度只到她膝盖上面一点,她这么一退就没地方了,只能坐着,一坐下去就仰起脸看我,眼睛里掺着惊慌、掺着“我早该料到”、还有一点她大概自己都没察觉的东西。

  “现在是下午。”她说,“十三点半。”

  “我知道几点。”

  “晚上才睡——”

  “晚上再认识,太慢。”我说,“现在先把生疏去掉。”

  “生疏……”她把这个词在嘴里过了一遍,忽然明白了,“你是说现在就——”

  话说到一半断了。屋里另外三个人的呼吸声好像一下子都清楚了。

  “我、我要先说清楚,”她把语速压下来,一句一句地,“睡一张床可以,但你得先……先洗——”

  “洗过了。来之前在楼下的澡堂。”

  “那、那门。”她朝门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小彤立刻跳下梯子,两步跨过去,把门关上,还顺手把插销扣了。她转过身,靠着门,抱起手臂:“关了。全屋都在。”

  “小彤!”

  “你说门啊。”小彤理直气壮,“我又没出去。”

  小叶已经从自己床上挪到床沿,两条腿垂着,手肘撑着膝盖,姿势像个准备看一场实验演示的学生。小汐把书合上了,倒扣在膝盖上,人没动,也没背过身去。

  小白环视了一圈,最后把视线收回来,落在我的腰带上。

  “……那你快点。”她说,声音低下去,几乎是挤出来的,“别让她们看太久。”

  “要快还是慢,得看你。”

  我解开皮带,金属扣发出一声轻响。

  她的睫毛抖了一下。

  我把裤子褪到膝盖,内裤拉下去的时候,阴茎已经硬得翘起来,茎身上绷着青色的血管,龟头露在外面。屋里的空气是热的,可我那一块还是凉了一下。

  小白盯着看了两秒,喉头明显地动了一下。

  “我不会。”她说。

  “没做过?”

  “当然没做过!”她的声音冲起来,又立刻缩回去,“我、我连……手都没怎么……”

  “那就学。”我往前半步,膝盖顶到床沿,把她夹在我和床之间,“张嘴。”

  “等一下,你至少让我先——”

  我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拇指压在她下颌侧面,稍稍用力。她“唔”了一声,嘴被撬开,我就着这个姿势顶进去。

  第一下她牙齿磕到了。

  “啊——对、对不起。”她含含糊糊地说,舌尖慌忙往回收。

  “牙收起来。”

  “嗯。”

  她真的照做了。嘴唇包上来的时候很生涩,只敢含住龟头那一截,舌头僵在里面不敢动,像怕碰坏什么。我往里送了一点,她的鼻腔里立刻拉出一声短促的哼声,肩膀缩起来。

  “用舌头。”

  “唔……”

  她的舌尖终于动了,试探着贴上龟头下面那一圈,绕了半圈,又缩回去,然后再绕上来。我把手从她后脑移到她头顶,慢慢地往里压。她咽了一下,喉咙被顶到,眼睛立刻红了,一手抓住我的裤子,另一手撑在床沿,指甲差点抓不住。

  “呼吸。”我说,“鼻子。”

  她抬眼看我,眼里全是水光,鼻翼一张一合,很努力地吸气,嘴角已经被撑到发白,一点清液从唇缝被挤出来,拉到下巴上。

  “你自己看时间,”小彤在门边说,“才两分钟,我姐废了。”

  小白听见这句,眼睛一横,居然还瞪了她妹妹一眼,然后赌气似的,自己把头往里吞了一截。

  我被她这一下弄得腰根发麻。

  “行,”我说,“那你自己来。”

  我松开手,退出来一点。她跟着往前倾,像被牵住了似的,嘴唇还黏在龟头上。屋里静得只剩下空调的低响,还有她嘴里黏黏的水声——咕、啾,咕啾。

  她一边含一边抬眼看我,眼睛湿的,脸颊鼓起来又瘪下去,头发垂在脸侧,被口水黏住一绺贴在嘴角。这算什么,菜得明明白白,又偏要逞能。我小腹一阵一阵发紧,往上顶的冲动压不住。

  “我要射了。”

  “唔!”她眼睛一下睁大,想往后撤,后脑却正撞在我手里,退不开。

  “吞。”

  “唔唔——”

  我按住她的头,往里顶了两下,腰一送。

  第一股射出去,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被直接灌满,呛得鼻腔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第二股她已经开始咽了,喉头一下一下地滚,吞得急,一部分没跟上,从嘴角溢出来,白浊的一条挂在下巴上,滴到她白 T 的领口。第三股她终于学会了,舌头卷起来,主动贴在茎身上吸。

  我松手退出来。

  她咳了三下,一手捂着嘴,一手在空中乱抓了一把,最后撑在床沿上,肩膀一抽一抽。

  “张开。”

  她抬头看我,脸从额头红到锁骨,眼角湿着,鼻尖湿着。犹豫了两秒,她把嘴张开。

  舌面上还剩一层白浊,黏黏地铺在舌心里。

  “吞下去。”

  她闭上嘴。

  喉头滚了一下。再滚一下。

  “……好了。”她低声说,然后自己抬手,用手背把下巴上那一条擦下来,看了看手背,别过脸,“恶心死了。”

  “要喝水吗?”

  “要。”

  小叶从桌上递过来一瓶矿泉水,瓶盖已经拧开了。小白接过去灌了两口,把瓶口从嘴上挪开的时候还喘着。

  “没漱干净就别开口说话了。”小叶一本正经地说,“等会儿还得用。”

  “小叶——”

  “我说的是嘴。”小叶举起两手,“我什么都没说。”

  “裤子脱了。”

  “我、我自己来。”

  她背过身去,把短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褪到膝盖,停了一下,才咬着牙蹲下去,用脚踝把它们踩掉。她穿了一件浅粉的内裤,褪下来的时候布面中间那片深色已经很明显了,她把那团布往被子底下一塞,塞得飞快,好像藏住了就不算数。

  “躺下。”

  “……你真的要看上边?”

  “看什么?”

  “看、看我小穴。”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用被子遮一下行不行。”

  “不行。”

  “你这个——”

  她这个人有个好处,嘴上还在硬,身体已经照做了。她躺下去,头枕在枕头上,膝盖并起来,又慢慢分开。睡觉穿的短裤已经脱了,只剩下那件白 T,被她自己往上卷到腰上面,露出一截白而薄的腰和一点点小腹。

  我从床沿跪上床,手掌贴着她膝盖内侧往外推。

  她吸了一口气,屏住了。

  内裤刚脱的时候还看不出什么,这会儿腿一分开,那一片都露在外面:稀疏的毛发被水黏成几小撮,阴唇微微发红,中间那条缝亮着一层湿,穴口还在轻轻收缩,像被谁碰了一下就自己动起来。

  “我不是——”她忽然说,“我是说,这不是因为……”

  我拇指按上去,从穴口往上滑,一路把蜜液抹到阴蒂上。

  “啊——”她整个人弓了一下,膝盖本能地想合起来,被我用手肘顶住,“等、等一下。”

  “你不是什么?”

  “我没湿……”她说,然后自己意识到这句话有多可笑,闭上眼,“算了。”

  我拇指在阴蒂上画圈,时轻时重。她的腰跟着我的节奏抬了两下,抬到第三次,她自己咬住了下唇。

  “出声。”

  “不、不行。”

  “她们都在看。”我把湿透的手指往下滑,抵在穴口,“你现在不出声,等下也一样。”

  第一根手指进去的时候,她的内壁一下就绞上来,紧得我指节都发麻。

  “嗯——”她把脸偏到枕头里,“慢、慢一点。”

  我慢慢往里,第二根手指跟着挤进去。内壁一层一层地裹、一层层地弹开,水声立刻变响了——咕、啾。她抓住床单,手背上的青筋都立起来了,另一只手不知道自己往哪放,最后揪住了自己的 T 恤下摆,往嘴里咬。

  我把手指抽出来半截,又重重按回去,指腹朝上,蹭到里面那块微微粗糙的地方。

  “啊!”

  她的腰弹离床面,又被我按下去。我压着那一块揉,揉到第三下,她开始叫我听不懂的音节,嘴唇一开一合,脸整个红透,脖颈上的血管一条一条浮起来。

  “停——停一下,我要……”

  “要什么?”

  “我不知道,”她的眼角又湿了,“我真的不知道,你别停——啊!”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来得比我预想的快。手指还埋在里面,内壁忽然一阵急绞,一股水从指根那儿涌出来,顺着我的手掌流到手腕。她整个人绷成一条,脚趾在床单上划了两下,喉咙里那声叫被自己咬断了一半,剩下半声闷在枕头里。

  第一次。

  我抽出手指的时候,手心里一片亮。

  “哇。”小叶的声音从右边传过来,非常轻,“原来会喷。”

  “你闭嘴。”小白说,声音软得没有力气。

  “我是在夸你。”

  “那你别用这种语气夸——”

  我把她的腿往上抬,一边膝盖压在床上,另一边架到我肩上,人往前靠过去。硬起来的阴茎贴上她被手指弄开的穴口,龟头刚抵上去就被滑开了一点。

  她低头看着阴茎抵着穴口的地方,喉头又滚了一下,然后自己把腿圈到我腰上。

  “这一次,”她说,声音在抖,“你得让我看着。”

  “行。”

  “我是认真说——啊。”

  我进去了。

  一寸一寸的,慢慢往里顶,刚进三分之一,内壁就箍上来,一圈一圈往里吞,我停了一下,让她适应,她却没有要我等的意思,脚后跟已经压在我腰上往后送了。

  “你自己要的。”我说。

  “我没——嗯!”

  后半句被我顶断了。我一次推到最深,小腹贴上她的,她整个人被撞得往床头滑了一点,眼睛里瞬间失焦。

  “太深了?”

  “太、太深了,”她一手撑在我胸口,“你退一点,你退……啊!”

  退是退了,退到只剩龟头的时候,我又撞回去。她这一声叫直接破了音。

  “轻点!”小彤在门边喊,“整层楼都知道你在干嘛了!”

  “她压不住。”我说。

  “我压得住——唔!”

  我把她的腰往上提了一点,角度变了,每一下都磨着里面那块软的地方往里碾。她的声音开始变得不成调,从短促的“嗯”变成长长的、发抖的呻吟,再后来,她自己抬手捂住了嘴。

  “手拿开。”

  “不……”

  我把她的手拉下来,按在头顶的床单上。

  没有了挡的地方,她就只能叫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下都跟着我的节奏,被撞得七零八落。床是铁的,开始响了,吱呀、吱呀,和肉体撞在一起的声音叠成一片——啪、啪、啪,短而密。

  我把节奏提起来,一下比一下快。

  “太快了——慢、慢一点,我要……”她的眼睛翻了一下,“我又要来了。”

  “来。”

  “我撑不住——啊、啊啊——”

  她第二次来得比第一次凶。内壁一阵一阵夹紧,绞得我茎身都发疼,水从交合的地方被挤出来,溅到我的小腹上。她腰整个离了床,屁股悬在半空,然后“啪”地掉回去,整个人瘫了两秒,然后又开始哭似的呜咽——因为我没停。

  “你、你怎么还……”

  “我还没射。”

  “不行了,让我缓缓,让我——啊!”

  我抽出大半截,又整根撞进去。她直接被这一下顶得说不出话,嘴唇大张着,眼神散开,眼眶里的水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第二次。

  第三次的时候她已经不怎么叫了,只是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随着我每一下抽送,那声音就碎一次。她抓着我手腕的手指已经完全没力气,抓了又滑。

  “你还行吗?”

  “……行。”她说,眼睫毛都是湿的,“我还、还行……”

  “骗人。”

  “我没骗——啊、啊——”

  我换了姿势。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腰塌下去,屁股抬起来。她连跪都跪不稳,膝盖一软差点扑下去,我一手按着她的腰把她扶住,另一手扶着阴茎从后面顶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

  “嗯——”她整张脸埋进枕头,“这个、这个不行,太里面了……”

  “哪个不行?”

  “子宫——”她说到一半就咬住了舌头,剩下的字全埋进枕头里,“你顶到子宫口了,你别、别一直顶——”

  我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撞,每一下都撞到那个最里面的口子。她开始发抖,全身都在抖,床架跟着响得更大声,吱呀、吱呀,每一声都像快散架了。

  “姐……”小彤的声音从门边传来,没了刚才的玩笑气,“你脸好白。”

  小白没有回答。她的手指插在枕头下面,抓得指节发白,肩膀一耸一耸,腰眼那一段绷出一条细细的凹痕。

  “她要到了。”小叶说得很平静,像在报时。

  我压低身体,胸口贴到她的背上,加快速度,几乎是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下半身,连着撞了十几下。

  她这一次没有喷水,只是整个人绷死,从脊椎末端开始往上抽,一路抖到后颈,喉咙里发出一声很长的、被枕头吞掉大半的声音——然后“啪”地一下,整个人塌了。

  我还在继续。她没反应了,腰往下一沉,手从枕头里懈出来,垂在床沿上。

  “小白?”

  她没有答。

  内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抽,但那种主动的绞紧没有了,只剩身体自己在动。我把最后一截推到底,腰根一阵发麻,尾椎烫了一下,射了出去。

  一股,两股,三股。射的时候她的小腹抽了一下,屁股无意识地往前躲了躲,又躲不动。

  我停了几秒,才慢慢退出来。

  穴口合不拢,白浊混着蜜液一起往外淌,一滴一滴落在她膝盖中间的床单上。

  “姐?”小彤走过来,蹲在床边,伸手把小白脸上的头发拨开。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白上有一层水光,瞳孔对着灯光,慢慢转了一下,又不动了。脸很白,嘴唇上都是牙印。

  “她晕了。”小彤抬起头看我,声音第一次变得很认真,“她晕过去了。”

  “呼吸正常。”我把手指放在她鼻子下面,又去摸她脖子上的脉,“很快,一会儿就醒。”

  “你怎么知道一会儿就醒。”

  “因为她刚才一直在憋着不出声。”

  小叶已经把毛巾递过来了。她伸长脖子看小白腿间,看得很认真,然后非常轻地“哦”了一声。

  “原来做到晕过去是这么个样子。”她说,“我还以为会翻白眼。”

  “她翻了。”小汐在上铺说。

  她把倒扣在膝盖上的书翻回正面,指尖压住书页,就像这半小时什么都没发生过。窗户开着,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侧。

  “毛巾垫在下面。”她说,“地板一会儿还得踩。”

  我把毛巾放在小白腰下面,替她把蜷着的腿放平,把被子拉到膝上。

  她喉咙里忽然发出一声很小的、像叹气的声音,睫毛颤了一下。

  小彤立刻凑近:“姐?”

  “……几点了。”

  “十三点五十。”

  小白没睁眼,抬起手胡乱在空中抓了一下,抓到小彤的手,攥了攥,然后别过脸去,往枕头里埋得更深。

  “……让我睡五分钟。”她哑着嗓子说,“五分钟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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