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心澜的脸“轰”地一下烧透了。

　　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连锁骨小痣都被染上了一层粉。

　　她僵在原地，双手捂着脸蹲到了墙角，像是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墙角。

　　黎心澜有点后悔在卫生间鬼迷心窍地搓了一下自己的欢乐豆，然后手就好像有自我意识一样开始穿插进小穴里。

　　直到高潮泄身才恢复理智。

　　真要说起来，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自慰呢。

　　都怪秦天的教程给得太详细！

　　“你……你听到了？”

　　她的声音细如蚊呐，。

　　秦天把那个粉色跳蛋从地上捡起来，在手里掂了掂，关闭了震颤。

　　但嘴角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秦天看着黎心澜，语气里促狭毫不掩饰：“你最后那几声，穿透力挺强的。我在客厅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差点过去敲门。”

　　黎心澜蹲得更低了，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板缝里。

　　“我、我以为……压得很小声……”她低声辩解，说到一半索性闭了嘴，脸捂得更紧，只露出通红的耳尖。

　　秦天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不由得想笑，她真可爱。

　　他没急着拆下一个快递，反而侧过身，不轻不重地揉了揉她的后脑勺的头发，像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行了，别捂了。脸红挺好看的，让我看看。”

　　黎心澜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湿漉漉的，水润里透着不易察觉的动情。

　　她放下手，下巴微收，眼神闪躲着不去看那个跳蛋，嘴上憋出一句：“……你以后不许偷听！”

　　“哦？以后还要自己动手，当我不存在是吧。”

　　“你——”她语塞，咬住下唇，鼻尖又红了。过了两秒，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也不会一直在。”

　　“就是说你会一直想要？”

　　秦天挑了挑眉，感觉好像打开了黎心澜的什么神奇开关，弯腰继续拆快递。

　　纸箱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黎心澜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心跳压回去，挪过来来帮他一起拆。

　　然后她就后悔了。

　　第二个纸盒打开，里面是一整套银色的金属链条和皮质拘束带，附带说明书和锁扣。

　　秦天拎起来抖了抖，链条哗啦作响。黎心澜的手指刚碰到边缘就缩了回去，像被烫到。

　　“这个……这个怎么用啊？”她问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脖子、手腕、脚踝，固定用的。”秦天语气平常得像在介绍菜谱，“刚起步用不上，以后再说。”

　　他随手放在茶几下层，继续取出剩下的物品。

　　第三个包裹是几个独立小袋包装，拆开一个，白色毛绒的狐狸尾巴，连着金属肛塞底座。

　　看得黎心澜菊花一紧。

　　旁边还有一对粉色流苏铃铛乳夹，金属部分锃亮，铃铛一晃就叮当响。

　　奶头也充血顶起凸点。

　　第四个更大，打开是好几套叠好的情趣内衣和长短丝袜，黑的白的花的，薄的厚的镂空的，棉的丝的光滑的，码得整整齐齐。

　　黎心澜的目光从狐狸尾巴上弹开，又落到那堆丝袜上，视线不知道该往哪搁，最后干脆盯着纸箱角落发呆。

　　“选几件？”秦天把衣服摊开在沙发上。

　　“……都要试吗？”

　　“你挑。”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伸手去翻。

　　指尖先碰到一件纯白的情趣短款婚纱，料子轻得像雾，质感却不差。

　　上半身是蕾丝和薄纱拼接，下半身蓬松短裙刚好遮住臀线。

　　她拿起来在身前比了比，又飞快放下。

　　换了一件大红色肚兜式嫁衣，前襟只有巴掌宽的红绸，背后是两根细系带，大片留白；一条三角小裤也许刚好能遮住两片饱满馒头。

　　最后翻出一套超短JK制服，白衬衫短到露出一截腰，格子裙短得勉强盖住大腿根，领口还配了条松垮的小领带。

　　“这些……都太短了。”她小声评价，手指诚实地在布料上来回摩挲，有些接受不能。

　　“会好看的。”

　　秦天靠在沙发背上，手肘搭着靠垫，看她挑拣，不催也不指点。

　　这种安静让她莫名安心了些。她抱着三件衣服去了次卧换。

　　第一件是白色婚纱。

　　黎心澜从镜子里看到自己时愣了一下，蕾丝贴着皮肤，薄纱把身体线条衬得若隐若现，裙摆刚过屁股，稍有动过就会回缩。

　　她拉开次卧门露了个头，秦天目光投过来。

　　“请新娘子转一圈。”

　　她依言慢慢转了一圈，蓬松的裙摆扫过大腿，露出底下笔直光洁的一双腿。

　　秦天点点头：“下一件。”

　　红色肚兜嫁衣更致命。

　　黎心澜换好出来时，整个后背裸露在空气里，两根细带系在颈后和腰窝上方，前面那片红绸绘着鸳鸯。

　　勉强兜住饱满的胸脯，边缘还缀着一圈细密的流苏。她一只手虚虚挡着腰侧，走路都放慢了，怕动作大了绸面移位。

　　“这个……”秦天坐直了些，拇指摩挲着下巴。

　　眼神像激光一样，从她锁骨扫到腰线，再到肚兜下摆和小裤片边缘若隐若现的饱满缝隙，“这个留着，今晚穿。”

　　黎心澜“嗯”了一声，缩回次卧。

　　JK制服是最后一件。

　　白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布料撑得鼓鼓囊囊，险些盖不住南半球，还露出大半截腰。

　　裙子短得她反复往下拽了三次，格子布料弹性有限，越拽越往上跑。

　　她干脆放弃，拉开门走出来时脚步都是碎的，大腿内侧肌肉绷得紧紧的，生怕走光。

　　秦天看了她一眼，笑了：“像高中生出来援交。”

　　黎心澜的脸又红了，低头去拽裙摆，声音沉闷：“……你好烦。”

　　若是没有秦天，说不定她真的会走上那条让人堕落沉沦的邪路。

　　“脱了吧，换下一个。”

　　她以为这就完了，正要转身回去换自己的衣服，秦天却从沙发底下又拎出一个没拆封的快递盒，轻飘飘地放到她手里。盒子很扁，没什么分量。

　　“这才是重头戏。”

　　黎心澜撕开胶带，里面是几件叠得板板正正的衬衫款睡衣。

　　丝质的，米白色，半透光。她拎起来一件，料子从指缝间滑下去，又软又凉。

　　长度从肩线到下摆刚好盖过一点大腿，穿上以后稍一抬手就会露出半个屁股。

　　她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没有配套裤子，也没有内置衬裙。

　　“这……就一件？”

　　“嗯。去穿。”

　　黎心澜抱着睡衣回到次卧，脱掉JK制服时手臂都有些发软，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她把衬衫套上身，纽扣一颗一颗系好，丝质面料贴着皮肤滑下去，轻得像没穿。

　　她对镜子看了一眼，立刻别开了视线。

　　斜斜的阳光射进窗户，衬衫的料子在身上几乎是透明的，胸前两团柔软的弧度、顶端两点浅褐色，全部影影绰绰地透出来。

　　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衣服稍微贴紧一点，整个胯部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她走出去的时候双手死死捂着脸，指尖都透着红。

　　“别捂了，走过来让我看看。”

　　黎心澜从指缝里看路，一步一步挪到客厅中央。

　　丝质半长衬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下摆时不时撩起一角，露出底下光洁的小腹和大腿交接处的三角区域。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出门前脱了的内裤现在还叠在沙发上。

　　秦天的视线从她捂脸的指缝一路往下，滑过被丝绸勾勒出饱满弧度的胸脯、收窄的腰、平坦的小腹，再到下摆边缘若隐若现的馒头屄。

　　衬衫料子贴着胯骨，两侧微微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臀瓣的轮廓在丝质布料下清晰圆润。

　　他喉结动了一下，小腹邪火蹿得干脆利落，早就半硬的肉棒几乎一柱擎天。

　　尤物。

　　“手放下。”

　　黎心澜慢慢放下手，眼睛垂着不敢看他，睫毛抖得厉害。

　　浅栗色发梢扫过锁骨，，左眼角泪痣衬得整张脸清纯到极致的媚。

　　秦天站起来，两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

　　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探进去，指腹贴着丝质布料滑到腰窝，再往前去，掌心覆上她平坦的小腹。

　　睡衣软得几乎没有阻隔，他掌心的温度清晰地烙在她皮肤上。

　　“抖什么？”

　　“没、没抖……抖。”黎心澜的声音出卖了她，尾音颤得像触电。

　　秦天低笑一声，手指从她小腹往上移，托住一侧乳房的下缘，捏了一把。

　　另一只手从衣领开始解她规规矩矩扣到最上面的扣子。

　　“以后衣领扣子不许扣。”

　　黎心澜猛地咬住下唇，肩膀缩了缩，却没躲。

　　他手掌整个覆上去，虎口卡着乳房根部，拇指去蹭那颗已经发硬的乳尖。

　　“嗯……”一声极轻的鼻音从她紧咬的齿缝里漏出来。

　　丝绸面料随着他的动作绷紧又松开，乳尖的轮廓在布料上顶出一个清晰的凸点。

　　上面几颗扣子解开，秦天揉捏的饱满乳房弹跳出来，像只顽皮的的小白兔。

　　秦天低下头，隔着衬衫含住另一边，湿热的口腔温度穿透薄薄的丝料，直接烫在她皮肤上。

　　黎心澜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后腰撞上他另一只手掌，被稳稳按住。

　　“别动。”

　　他嘴唇贴着布料说话，震动感让她头皮发麻。

　　舌尖隔着丝绸来回舔那颗挺立的乳尖，唾液把米白色的料子洇湿了一小块，变得完全透明。

　　布料底下浅粉色的乳晕清清楚楚地透出来。

　　“啊……”黎心澜偏过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她的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虚虚搭在秦天肩上，手指攥着他T恤的领口，扭出一道又一道褶子。

　　秦天的右手从她腰侧滑下去，贴着丝质衬衫的下摆往里探。

　　指尖触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滑腻温热，再往上是柔软的绒毛和紧闭的缝隙。

　　他中指沿着缝来回蹭了两下，指腹上立刻沾了一层薄薄的湿意。

　　“湿了。”他抽出沾着透明黏液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丝状液体在日光下亮晶晶的，从指缝往下坠。

　　黎心澜别过脸，耳根的红蔓延到脖子。

　　她想说“没有”，但事实摆在眼前，嘴张了张，只憋出一句：“……你、你故意的。”

　　“故意的怎么了？”秦天抽了张纸巾擦手，语气理直气壮，“你穿成这样站我面前，不搞湿你，我该去医院看男科了。”

　　他把她往沙发方向带了两步，黎心澜顺从地跟着，脚步有点软。

　　秦天让她躺下，丝质衬衫在沙发面上铺开，像一汪流动的淫水。

　　他站在沙发边，低头看她——仰面躺着，胸口的扣子解开了几颗，露出一大片白腻的皮肤；

　　衬衫下摆被蹭得卷起来，平坦小腹和底下那片柔软的毛发暴露在空气里；

　　两条腿并拢着微微发抖，膝盖内侧那道旧疤浅淡地横在瓷白的皮肤上。

　　“知道下一步是什么吗？”

　　黎心澜点头，又摇头。

　　她预感到终于要来了，从下午开始酝酿的期待和紧张交缠在一起，把心脏拧成一股。但秦天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愣住。

　　“不洗澡有不洗澡的玩法。”

　　他跨上沙发，膝盖分开跪在她身体两侧，虚坐在她胸腹之间。

　　这个姿势让他的重心落在她小腹上方，两腿夹着她的腰侧，黎心澜的视线正对着他灰色家居裤的裆部。

　　已经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秦天把T恤从下往上脱掉，露出精装的上半身，然后慢条斯理地解开裤腰。

　　内裤脱下时，勃起的性器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整根肉棒上盘着几道青筋，

　　此时近黄昏时刻，屋内采光却很好，能让黎心澜看清这件凶器的每一个细节。

　　尺寸比黎心澜在手机教程里看的图片要骇人得多。

　　“手托着。”

　　他俯视她。

　　黎心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双手从身侧抬起来。

　　她捧住自己胸前两团柔软乳肉。

　　她手指有点僵，不知道该用多大力，只是拢着往中间挤。

　　丝绸面料滑，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在胸口挤出一道深深的沟。

　　秦天往前跪了跪，性器抵住那道乳缝，龟头蹭着丝质布料和底下的乳肉，前液立刻在米白色丝绸上洇出一道深色的湿痕。

　　他腰腹发力往里顶，肉棒从乳沟中间挤过去，摩擦的触感隔着薄薄的丝绸传上来。

　　又软又滑，皮肤的温度和面料的凉意混在一起。

　　“嗯……”黎心澜被他顶得往后缩了一下，后脑勺抵着沙发扶手。

　　她低头就能看见龟头从自己乳沟顶端冒出来，紫红色的肉冠上沾着银丝，抵在她下巴下方，几乎捅到她嘴唇。

　　“张嘴。”

　　她犹豫了不到半秒，就张开嘴。

　　秦天往前一送，龟头刚好探进她温热的口腔，咸腥的味道在舌尖漫开。

　　黎心澜本能地缩了一下舌头，又强迫自己放松，舌尖试探着去舔马眼周围那圈软肉，尝到前液咸涩的滋味。

　　她的动作生疏又小心，牙齿收得严严实实，只是唇舌裹着龟头轻轻吸。

　　秦天的呼吸粗了一拍，手撑在她头顶上方的沙发靠背上，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抽动。

　　肉棒在乳沟和嘴唇之间来回穿梭，每次挺到最深处，龟头都能顶到她上颚靠近喉口的位置。

　　黎心澜被顶得发出含混的呜咽，喉咙里顺着龟头传回秦天大脑中，分外舒爽。

　　“手别松，挤紧点。”

　　她听话地加大了手上力度，指尖陷进自己乳肉里，把两团软肉往中间推。

　　两颗软石子般的奶头和柱身来回摩擦，和按摩器的凸起一般无二。

　　秦天的鸡巴被两团温软包裹，触感比飞机杯不知道好了多少。

　　他腰身仿佛不知疲倦般来回挺动，黎心澜的皮肤光洁滑腻，不涂润滑液竟然也没有太大摩擦力。

　　衣服被汗水和前液浸透，贴在皮肤上几乎透明，底下的乳房轮廓一丝不挂地暴露出来。

　　每次肉棒抽出去，带出的口水就在她锁骨和下巴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哈啊……秦哥……嗯……”她含混地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黏，从鼻子里哼出来。

　　秦天重重地喘着粗气，低头看她。

　　米白色丝质衬衫被揉得皱成一团，领口的大片皮肤上全是湿痕，乳尖从布料边缘露出来，红艳艳地挺着；

　　她仰着脸，奶头和嘴唇被磨得发红微肿，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正顺着脸颊往耳后滑；落在布艺沙发垫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左眼角泪痣衬着泛红的眼眶，漂亮得脆弱又妖冶。

　　他腰眼一紧，抽送的节奏猛地快起来。

　　肉棒在乳沟里来回捅了十几下，龟头频繁地撞上她的舌尖和上颚，每一下都带出“噗嗤咕啾咕啾”的水声。

　　黎心澜被撞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哼，双手死死拢着乳房，指甲在自己胸口的皮肤上掐出浅浅的月牙印。

　　“要到了。”

　　秦天抽出肉棒，右手握住根部快速撸了两下。

　　黎心澜还没来得及反应，第一股精液就喷了出来，浓白黏稠，打在她嘴角和脸颊上，量多得惊人。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道一道地射在她脸上、下巴上、乳沟里，顺着丝绸衬衫的领口往下淌。

　　精液的腥气混着汗味在空气里散开，热度烫在她皮肤上。

　　最后一波射完，龟头还在往外溢着残液。秦天松开手，半软的性器垂下来，龟头上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白浊。

　　黎心澜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喘得又轻又急，眼睛半阖着。

　　她脸上糊了厚厚一层精液，从额头到下巴到处都是，黏稠的液体顺着脸颊轮廓往下流，汇入颈窝。

　　衬衫前襟被染得一片狼藉，米白色布料上绽开大团大团乳白色的痕迹，和浸透的涎水混在一起，发出一种腥甜又暧昧的气味。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尝到精液咸腥的味道，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又松开。

　　正要找茶几上的纸巾。

　　“别擦。”秦天下了沙发，从茶几抽屉里摸出手机，打开相机退后两步，对着她拍了一张。

　　屏幕里黎心澜仰面躺在沙发上，丝质衬衫湿透半透明，满脸满胸都是精液。

　　眼角含春，泪痣带媚。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他又走近了些，蹲下来，镜头对准她的脸。

　　黎心澜偏过头想躲，被他的左手按住额头扳回来，拇指蹭掉她眼皮上的一点精液。

　　“看镜头。”

　　她睁开眼，湿漉漉的视线对上手机镜头，闪光灯亮了一下。

　　秦天连拍三张，一张正面，一张侧脸特写，一张从上方俯拍带全身。

　　“很好。”他翻看照片，满意地点头。

　　手机蓝牙连上小型照片打印机，选了那张正面特写，点击打印。

　　机器嗡嗡地吐出一张四寸塑封相纸，秦天把它举到灯下看了看。

　　照片里黎心澜仰面躺在沙发上，米白色丝绸衬衫湿透贴在皮肤上，露出胸前大奶子清晰可见；

　　脸上从额头到下巴糊满浓稠的精液，嘴角还挂着一条将断未断的白丝；

　　一双眼睛湿漉漉地望着镜头，眼神羞恼又顺从。

　　他拿了无痕静电胶带，把照片贴在电视墙旁边，原来空着的一块白墙上。

　　四寸相纸不大，但足够清晰。贴好之后他退后一步看了看，又转头看了看沙发上还在喘的黎心澜，咧开了嘴。

　　似乎在欣赏自己的作品。

　　“第一张。以后填满这面墙。”

　　黎心澜从沙发上慢慢坐起来，丝质衬衫贴在身上几乎等于没穿，精液从下巴滴落到胸口。

　　墙那么大，照片那么小。

　　要填满的话，得挨很多操吧，这样她就能和他在一起很久，很久……

　　她看着墙上那张照片，很小声地应了一句。

　　“……好。”

　　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一丝说不清的期待。

　　墙上的照片安静地挂着。

　　四寸的相纸里，女孩浑身狼藉满脸淫态，媚眼如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