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任务完成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顾明姝还瘫在女儿的床上。
她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弹起来,心脏狂跳,跳得她胸口发紧。假肉棒还整根没在穴里,硅胶的粗度把穴口撑得发麻,她刚才按主人指令塞进去的跳蛋也提前震着,最小档,贴在最要命的那粒骚豆上,嗡嗡的,像有只虫子在她最软的那块肉上磨。她来不及想,先伸手下去,握住假肉棒露在外面的那一截,往外一抽。
抽出来那一下,她差点叫出声。穴里早被跳蛋震得又热又胀,硅胶棒贴着肉壁往外带,一大股淫水跟着涌出来,把她的手掌都淋湿了。那根假肉棒整根水亮,灯光下面泛着湿光,穴口被抽离时"啵"地响了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清清楚楚。她不敢喘,只张着嘴,胸口剧烈起伏,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流到腿根,又往大腿内侧滑。
她把那根湿淋淋的假肉棒塞到枕头底下,动作太急,手肘磕在床头柜上,疼得她咬住下唇。接着把睡裙裙摆从腰上拉下来,遮住下体。那团床单早被她的淫水浸透了,她抓起来抱在怀里,湿凉的一片贴着手臂。跳蛋还夹在穴里,她每动一下,那粒东西就往里顶一下,贴着骚豆碾一下,腿根止不住地发软,几乎站不直。
她强撑着走到门边,先对着门缝外挤出一个声音。
"眠眠?"
她的声音居然还算稳。她自己都没想到。
外面传来顾眠的声音,隔着门板有点闷。
"妈,我回来了。"
顾明姝把门拉开一道缝,没敢开太大。她半个身子躲在门后,怀里的床单抱在胸前,腿并得很紧。跳蛋还在震,最小档,一下一下顶着她的穴肉,贴着骚豆磨,那种麻意从下体往上爬,爬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紧。淫水已经流到膝盖内侧,顺着腿慢慢往下淌,她每并一下腿,那水就往皮肤上糊开一点。
顾眠推门进来,书包甩在玄关的鞋柜上,咚的一声。她脸上带着补课回来的一点疲惫,眼皮有点肿,头发也有些乱,校服外套的领子翻着。她换鞋的时候抬头看了顾明姝一眼。
"妈,我饿。"
顾明姝点点头,把床单又往怀里收了收。
"给你留了饭,先去洗手。"
她的声音稳稳的,母亲该有的那种语气。只有她自己知道,穴里的跳蛋正贴着骚豆震,震得她腿根发颤,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不敢夹腿,也不敢站直,只能借抱床单的动作把腿并紧一点。
顾眠没看她,趿着拖鞋往厨房走,边走边揉眼睛。
"今天英语老师又拖堂,饿死我了。"
"先洗手。"
顾明姝重复了一句,语气平常。她站在原地,看着女儿的背影,睡裙底下的奶头已经硬成两颗,把前襟顶出两个小小的尖。跳蛋还在震,贴着穴里最敏感的那块肉,一阵一阵地磨。她的穴肉开始绞着那粒跳蛋,越绞越紧,像是要把那东西吸得更深。淫水又涌出一股,从穴口渗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流。
顾眠走到一半,忽然回过头来。
"妈,你脸色怎么这么红?"
顾明姝心跳漏了一拍。
"刚干完活,热的。"
她说得很自然,甚至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她自己都嫌假,可顾眠只嗯了一声,就转身进了厨房。水龙头打开的声音传出来,哗哗地响。顾明姝还站在门边,后背抵着门框,腿间的跳蛋震得她快站不住。她看见自己的影子投在墙上,怀里抱着一团湿床单,睡裙下摆贴在大腿上,两条腿并得很紧,水痕已经拉到膝盖,在灯光下面亮亮的一道。
主人要她抱着床单从顾眠面前走过去。
她咬了咬牙,慢慢迈出一步。
床单挡在身前,遮住腿间。她步子放得很小,很慢,像平时那样从客厅穿过去。跳蛋随着她的脚步在穴里一下一下地顶,每走一步,那粒东西就往上碾一下,贴着骚豆震一下。她的穴肉绞着跳蛋,越来越紧,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渗,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在腿内侧拉出亮亮的水痕。她不敢夹腿,不敢出声,不敢让脚步有一丁点异常。奶头把睡裙前襟顶出两个尖,小腹因为跳蛋的震动一阵阵抽紧,淫水已经漫到膝盖内侧,又往下滑。
她经过顾眠身后的时候,离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她校服上那种淡淡的洗衣液味,还有一点汗味。顾眠正在洗手,水声哗哗地响,背对着她。顾明姝觉得自己像个贼,又像个妓女,从女儿背后走过去,腿间夹着跳蛋,穴里湿得滴水。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女儿会不会回头。她会不会看见自己腿上的水。会不会看见睡裙前面那两颗凸起来的奶头。
越怕越湿。
她自己都恨自己。每次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穴里就涌出一股水,跳蛋贴得更紧,震得她差点漏出一声哼。她死死抿着嘴,从顾眠身后走过去,床单抱在胸前,像抱着一团湿淋淋的证据。
"妈,你把床单抱哪儿去?"
顾眠忽然问了一句,头也没回。
顾明姝脚步一顿,手指把床单攥得更紧。
"床单脏了,洗洗。"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像真的。说完就继续走,没敢停。顾眠没再问,关掉水龙头,从她身后走开,去拿碗筷。顾明姝一直走到洗衣房门口,拉开门,闪进去,反手把门掩上,然后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她的腿在抖。
穴里的跳蛋还在震,最小档,却像有人拿手指在她最软的那块肉上不停地按。她喘了几口,才从睡裙口袋里摸出手机。主人在等她。
她把手机举起来,先对着自己的脸。屏幕里的女人脸红得发烫,额角有汗,几缕头发粘在脸颊上。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一圈牙印,下唇肿着,像刚被人含过。她对着镜头喘,胸口起伏,领口被汗浸得有点透。
然后她把手机往下移。
睡裙被跳蛋顶得微微起伏,小腹一收一缩,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动。再往下,她把裙摆撩起来,镜头对准自己的腿心。两条大腿内侧全是水,几道淫水拉出的痕迹亮晶晶地糊在皮肤上,有些已经流到膝盖下面。她慢慢把镜头推近,拍到自己夹着跳蛋的馒头穴。
穴口湿得发亮,两片肉唇被跳蛋的震动带着微微发颤,像两片泡在热水里的蚌肉。阴蒂红肿,从肉缝里鼓出来一小颗,被震得一下一下地跳。淫水把整个腿心糊得一片水光,连大腿根都反着亮。她看着屏幕里自己的穴,穴肉绞得更紧,快感从阴蒂往上顶,顶得她小腿发软。
她把手机举近,用极轻的气声说。
"母狗在女儿面前夹着跳蛋、抱着床单走过去了。"
她的声音压得几乎只剩气音,嘴唇贴着手机收音孔。
"母狗没让她看见。"
又一句。她的气声很轻,夹着喘,尾音发着抖。
"母狗只当是洗床单。"
说完最后一句,她差点叫出来。跳蛋不知道震到了哪个角度,正正地压着骚豆,快感像一道热水从下腹浇上来,浇得她脑子里白了一瞬。她死死咬住下唇,手指把手机攥得发白,两条腿并着,膝盖互相抵着,穴肉绞着跳蛋,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滴,滴在她脚背上。
她扶着门板,慢慢蹲下去一点,又站起来。缓了好一阵,才把裙摆放下来。那块薄薄的布料贴回腿上,立刻被腿间的水汽洇湿。
她关掉录像,把床单丢进洗衣机,没启动。然后推开门,走出来。客厅里,顾眠坐在餐桌边吃饭,手机放在碗旁边,屏幕亮着。顾明姝从她身后经过,步子还是很小,很慢。她的下体还在震,穴里又热又胀,跳蛋贴着她最敏感的地方,不停歇地磨。淫水顺着腿内侧往下爬,有些已经流进拖鞋里。
她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坐回床边。
手机屏幕亮着,视频已经录好了。她点开,又看了一遍。画面里的女人不是顾眠的妈妈,是一个她从没见过的荡妇。她红着脸,喘着气,镜头从脸扫到小腹,再扫到腿心。那个穴口一张一合,水淋淋的,跳蛋嵌在里面,像个不知道羞耻的东西。
她退出视频,打开加密聊天软件,点开主人的对话框。手指有点抖,心跳一下一下撞着胸口。她打字。
"母狗做了。"
她删掉,又重新打。
"母狗做了,女儿刚回来,母狗夹着跳蛋抱着床单从她面前走过去了。"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又补上一句。
"母狗没让她看见,母狗只当是洗床单。"
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放下来,仰面倒在床上。手机滑到一边,屏幕慢慢暗下去。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下体的快感还在一阵一阵地往回卷,跳蛋还在穴里震着,穴肉一下一下地绞它,淫水把刚换的地方又洇湿了。
她既怕女儿突然推门进来撞见自己这副样子,又隐隐盼着那个带着湿态从女儿面前走过的画面再来一次。越怕越湿。她闭上眼,看见自己抱着床单站在女儿面前的画面,穴里又涌出一大股水,顺着腿根流下去,滴在床单上。
手机震了一下,沈渊点开对话框。视频已经传过来了,封面是黑的,只有一道模糊的肉色。他靠回椅背,点开播放。
画面晃动得厉害,先是天花板,再是顾明姝的脸。她仰面躺着,手机举在头顶,镜头直直朝下拍。脸全红了,额角沁着汗,几缕头发黏在太阳穴上,下唇咬出一道白印,又松开,又咬住。她的呼吸很急,胸口顶着睡裙起起伏伏,每吸一口气,小腹就抽一下,睡裙下摆跟着往上缩,露出一截肚皮,肚脐下面那处地方一下一下地鼓动,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搅。
她把镜头往下移,慢慢拍过锁骨,拍过睡裙的领口。两颗奶头在薄布料底下顶出来,硬邦邦地戳着,乳肉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她又把镜头压下去,拍到大腿。她的两条腿屈着,膝盖并拢又分开,裙摆已经卷到小腹上,整个腿心全露在镜头里。大腿内侧全是水,一道一道从腿根往下淌,亮晶晶地挂在皮肤上,一直流到膝盖下面,有几道已经半干了,留下淡白色的痕。
镜头又推近,对着她的穴。跳蛋嵌在穴口里,只露出半截,穴肉把剩下的半截全咬住了。两片阴唇被震得发颤,又红又肿,湿得发亮,水光厚厚地裹在肉上。阴蒂从肉缝里鼓出来,比平时大了一圈,红艳艳地挺在跳蛋旁边,随着震动一下一下地跳。穴口张合着,每次夹紧,那半截跳蛋就往里陷一截,挤出一小股黏水,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床单上。
沈渊把视频又看了一遍,拉到最尾,截图,退出。他切回对话框,打字。
【暗夜君王】:视频我看了。
【暗夜君王】:你腿上那几道水痕,从大腿一路流到膝盖,到视频结束都没停。
【暗夜君王】:你在你女儿面前,就这么流了一路?
他发出去,把手机搁在桌上,等着。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对面的输入状态跳了几下,又停住。
【夜未央】:是……
【夜未央】:母狗抱着床单从她背后走过去的时候,腿上的水一直没停,从大腿流到膝盖,母狗自己都感觉到了,裤袜没穿,全淌在腿上。
【夜未央】:有几道流进拖鞋里了,母狗踩在里面,脚心都是湿的。
沈渊盯着那几行字,脑子里浮出顾明姝端着步子从顾眠身后挪过去的画面。她步子那么小,那么慢,每走一步,腿心的跳蛋就往里顶一下,水就多一道。
【暗夜君王】:这个任务,比前面那些都刺激?
对面沉默了几秒。
【夜未央】:主人……
【夜未央】:母狗说实话,这个最刺激。
顾明姝发完那句,整个人像被抽掉了一截力气。手机还握在手里,屏幕的亮光照着她的脸,她仰面躺在女儿床上,两条腿大张着,睡裙全堆在腰上,腿心那处还塞着跳蛋,一直没拿出来。跳蛋贴着穴肉震,嗡嗡的,从阴蒂一路麻到小腹。她刚把视频发出去,又跟主人回了几条,穴里的水就止不住地往外冒,床单早湿透了,她的臀下黏糊糊一片。
她盯着主人那句“比前面那些都刺激”,穴肉忽然绞了一下,跳蛋被往里吸了一截。她“嗯”了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短又软。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热热地爬过会阴,滴在床单上。
怎么不刺激。
她在心里问自己。办公室那次,跳蛋开在西装裙里,她坐在工位上,对面就是下属,逼水把内裤泡透了,可那时候没人知道。女儿房间自慰那次,她跪在顾眠的床头,脸埋进女儿的枕套里,闻着女儿的气味高潮,可那时候门锁着,房间里只有她自己。
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顾眠就坐在餐桌边,离她不到三步。她夹着跳蛋从女儿身后走过去,裙摆贴着腿根,每走一步,穴里的跳蛋就磨一下她的骚豆,水就从肉缝里挤出来。她闻得到女儿洗发水的味道,听得到女儿吃饭时筷子碰着碗沿的声音。她甚至知道,只要顾眠抬头看她一眼,就会看见她红透的脸,看见她额角的汗,看见她两条腿内侧亮晶晶的水光。她那个时候一边是每天早上给女儿煮蛋、送她上学的妈妈,一边是夹着跳蛋在女儿身后发情的母狗。
她越怕被看见,穴里就越湿。
跳蛋还在震,贴着她最敏感的那块肉,不紧不慢地磨。她的阴蒂肿得老高,红红地从肉缝里顶出来,跳蛋每震一下,那粒骚豆就跳一下,连着小腹里的筋都抽着酸。穴肉一下一下地绞,把跳蛋裹得紧紧的,像含着一口吐不出去的东西。她的奶头在睡裙里硬成两颗,顶着布料,被风一吹,又胀又痒。
她把手伸进睡裙,捏住自己的胸。奶子很胀,肉满满的,一抓下去全是水润的弹性,奶头从指缝里冒出来,她掐了一下,又痒又疼,小腹里那股水又涌出来。她两条腿蹬直又蜷起,脚趾勾着床单,把自己往跳蛋上送。
可脑子里还在打架。
她想起今天早上站在女儿身后的那几秒,她心里一边怕得发冷,一边又爽得头皮发麻。她记得自己的步幅刻意压得又小又慢,记得自己把床单抱在胸前,两腿夹着,裙摆下的水顺着大腿根一路流下去,凉凉地挂在小腿肚上。她那时候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是顾眠回头,她就全完了。可这个念头生出来的同时,穴里就跟着一阵阵收缩,淫水一浪一浪地往外漫。
她知道那是当着自己女儿的面,才有的东西。
她点开对话框,一个字一个字地打。
【夜未央】:办公室里跳蛋响起来的时候,母狗怕同事听见,怕得腿都并在一起,可同事没人看母狗一眼。
【夜未央】:在女儿房间跪着自慰那次,母狗闻着她的枕头,心里又愧又爽,可那间房里只有母狗自己,母狗做什么都没人看见。
【夜未央】:今天不一样。
【夜未央】:女儿就在母狗身后,母狗夹着跳蛋从她背后走过去,就那几秒,母狗一边是每天送她上学的妈妈,一边是夹着跳蛋在女儿面前发情的母狗。
【夜未央】:越怕她看见,下面就越湿。
【夜未央】:比前面所有任务都刺激。
发完这串,她把手机扣在胸口,喘了好一会儿。手机又震了。
【暗夜君王】:所以你在你女儿面前,比在办公室里、比你一个人躲在她房间里,更湿,更骚。
顾明姝看着这行字,穴肉又重重地绞了一下。跳蛋被夹得嗡嗡响,往更里面滑进去半寸。她的小腹抽着,两条腿不自觉地大张,整个穴口朝上敞着,黏水从穴肉里冒出来,把跳蛋裹得水光一片。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呜咽,又热又急。
她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发软。
【夜未央】:是。
【夜未央】:母狗也不知道怎么了,就站在她背后那几秒,满脑子都是她要转头看见我了,可就是那几秒,母狗的穴里一直往外流水,腿都合不拢。
【夜未央】:母狗抱着床单,假装在铺床,其实下面一直在流,把大腿和裙子全弄湿了。
她顿了顿,又打。
【夜未央】:母狗是不是很贱,主人。
【夜未央】:当着自己女儿的面,还能湿成这样。
发完最后一句,她彻底软在床单上。跳蛋还在穴里转,她的阴蒂被磨得又麻又胀,小腹里面一抽一抽的,像有根筋要从腿根弹出来。她闭着眼,又看见自己抱着床单从顾眠身后走过的画面,那画面越清晰,穴里越热,越滑。她把手伸到腿心,按着跳蛋往阴蒂上压,嘴里压着声音,喊了一句。
“啊……”
她不敢喊大。隔壁就是女儿的房间。
顾明姝仰面瘫在女儿床上,腰背陷进床垫,两条腿曲着,大腿根被跳蛋震得直抖。她刚刚把“母狗是不是很贱”发出去,全身的血都往小腹下涌。穴肉像有人从里面揉了一把,一阵一阵地收缩,把跳蛋又夹深了一点。淫水挤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臀缝里,屁股下面已经凉了。床单上洇开一圈暗色的水痕,还在慢慢往外扩。
她等着主人的回复,可穴里的震感根本不停,跳蛋卡在穴口里面,嗡嗡地碾着她的穴肉,酥麻从阴蒂一直窜到脚心。两条腿越张越开,脚趾勾着床单,腰背往上拱,奶头从睡裙里顶出来,红红地擦着布料。她的呼吸碎得不成句。
手机屏幕还亮着,她只看得清自己发出去的那句。她真的问了,问主人自己是不是很贱。她已经无所谓他再怎么说她了。
她想要他顺着这句话往下作践她。
那是她今晚说出口的唯一一句半真半假的话。
又过了一会儿,沈渊从屏幕前抬起头。他最后看了一眼对话框里那一串断断续续的回话,把手机翻扣在桌上,起身出了房门。
走廊里暗着,母亲的房间门半掩,里面透出一道淡黄色的灯,在门口地板上斜切出一道光影。沈渊走过去,在门边站定。她没有关门。他往前挪了半步,又停下来,脚踩在门框投下的影子上。他吸了一口气,声音放低,带着点不满,带着点执拗。
“妈,你之前答应每周帮我打飞机的,怎么一直没实现?”
声音落进去,房里静了几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