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曝光调教儿子
沈渊的掌心还扣在她腰上,拇指按着那截凹下去的腰窝,另一只手撑在她肩旁。肉棒退出来半截,又整根凿进去,龟头碾开绞紧的穴肉,直直顶到最深处那个小口上。
“说。”
他开口,声音压得低,像平时在群里下命令那样。
“把你调教你儿子的事,亲口说给夜未央听。”
沈清鸢的脸埋在沙发垫里,浑身猛地一抖。穴肉从里到外缩了一圈,紧紧裹着那根还在往深处顶的肉棒,湿热的嫩肉像是被这一句话烫着了,绞得他进出都变得费劲。
“夜未央在看着,在听着。”沈渊的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啪的一声,又黏又重,“母狗自己请缨调教儿子,现在自己一句一句说清楚。”
他又顶进去,龟头抵着花心碾了碾。
“说,你那个儿子,是怎么被你调教的。”
“啊……母狗……说……”
沈清鸢的嘴张着,脸还埋在沙发垫里,呼出来的气把那一小块布料浸得更湿。她的短裤还挂在腿弯,随着身后的撞击一下下抽着她的腿肚。奶子压在沙发垫上,每被操一下就往前挤出去一点,领口已经全敞开了,两团白花花的肉从薄衫里翻出来,奶头蹭着粗粝的布面,又痒又疼。
“母狗的儿子……起初不肯……”
她的声音是断的,被肉棒一下下顶成零碎的句子。
“他躲着母狗……啊……觉得不对劲……母狗就……慢慢来……先哄着他……啊……主人……先哄着……”
沈渊不说话,只管从后面干她。肉棒把穴口的嫩肉带出来一点,又跟着下一次顶撞塞回去。她的屁股被撞得红了一片,臀肉一圈圈荡开,水声越来越响,淫水从交合的地方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先……先摸他的头……啊……跟他说妈妈只是……关心他……”
她的身子被撞得一下下往前滑,脸在沙发垫上蹭来蹭去,眼睛半闭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和干掉的精液混在一起。穴里又湿又烫,每说一句,她的脸就多热一分。
“后来他就不躲了……嗯啊……哈……不躲了……还……还会主动靠过来……”
她越说越羞,穴里就跟着绞得越狠。沈渊能感觉到那圈嫩肉从龟头一直勒到根部,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他攥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拉,肉棒退得只剩个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整根没进去。
“啊——!”
沈清鸢叫出来,脸猛地从沙发垫里抬起来一点,眼睛失神地盯着前面。
“然后……母狗就……一点点让他……对母狗的身子……”
她的声音小下去,后半句碎成气音。
沈渊顶了她一下:“身子怎么了?说。”
“让他……对母狗的身子……啊……习惯……母狗有时候……啊……故意穿得少一点……在他面前……走来走去……嗯啊……他、他就总偷看母狗……”
沈清鸢的奶子晃得厉害,两团雪白的肉在薄衫里上下颠,奶头已经把湿透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漏出来,又软又骚,像猫叫一样断断续续。
“现在……现在他已经迷恋上母狗这副身子了……”
她说到这里,自己先羞得别开了脸。可屁股却往后送,主动去迎沈渊撞上来的肉棒,穴口含着他的柱身绞得死紧。
“眼睛总往母狗身上看……啊……手也总想往母狗身上摸……母狗知道……知道他馋母狗……”
沈清鸢的声音抖着,像在哭又像在叫。她的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两条腿分得开开的,让那根肉棒每一下都能操到最底。
“母狗也由着他……啊……主人……母狗没拦他……”
她的穴肉收缩得厉害,一层层的嫩肉裹着肉棒往里吸,像是要把那根东西整根吞进去。淫水从交合处喷出来一点,溅在沈渊的小腹上,顺着她的腿根滴滴答答往下流。
“儿子现在还没……没真正插进来过……”
沈清鸢的声音忽然大了一点,像是急着要说明什么。
“母狗只让他摸……啊……让他看……用手帮儿子……打飞机……”
她的指甲掐进沙发垫里,指节泛白。身后的撞击一下比一下重,肉棒在她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来的白浊混着淫水在穴口积成一小片沫子。
“隔着裤子的……隔着内裤……没脱过……没真给进去……”
她越说越急,声音却越发颤。像在给自己打底,像抓着什么不能放手的东西。她自己也知道,这套“没插进来”的说辞就跟“隔着布不算”一样,薄得跟纸似的。可她偏要抓牢了,越说越要抓牢,像落水的人抱着最后一块板子。
“母狗没给他……啊……没给他真的……”
沈渊的肉棒正好狠狠撞在花心上,那个柔软的小口被他顶得凹进去。沈清鸢的话被撞碎了,喉咙里滚出一串上不去下不来的呜咽。
“打飞机……啊……母狗用手……给他……给他弄出来……”
她说到这几个字时,自己的穴里猛地一缩,肉棒被夹得寸步难行。咕啾咕啾的水声从交合处响起来,她的大腿根全湿了,黏糊糊的白浊混着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一路流到膝盖弯,滴在沙发垫上。
她自己看不见,可视频那头看得一清二楚。那两瓣被操得翻开的穴肉还在急促地缩着,像是在把什么话硬生生绞出来。
“儿子的手……儿子的眼睛……”
沈清鸢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句,却还是断断续续往外漏。
“都是主人赏的……儿子摸的、看的,是主人的身子……啊……儿子只是……主人用来调教母狗的工具……”
她说得越像认命,穴里就越湿,肉棒插进去时能听见明显的水声。她的臀肉上全是撞出来的红印,短裤缠在脚踝上,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下拍着小腿。
“母狗这副身子……从头到尾……啊……只属于主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尾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只有主人能……真真正正操进来……啊……儿子的手、儿子的眼睛……都是……都是主人赏的……”
她断断续续地说,像在说服自己,又像在对着谁起誓。沈渊的肉棒整根退出来,只留下龟头被穴口含着,再猛地一顶到底。她的身子整个往前一冲,额头撞进沙发垫里。
“母狗身体……永远属于……主人……”
最后这几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又颤,又驯,轻得像在呻吟,重得像在立约。
屏幕那头,顾明姝一动不动。
她靠坐在床头,手机支在膝盖上,一手拿手机,一手按在两腿之间。睡裙的下摆全堆在腰上,穴里的跳蛋抵着那颗早肿起来的骚豆,震得她整条大腿都在打颤。她听着沈清鸢亲口说出的每一句,说儿子从抗拒到迷恋,说只给摸、帮打飞机,说身体永远属于主人。她一边听,一边把公司里那个沈清鸢叠到眼前这个被从后面操得话都说不利索的女人身上。那个在会议室里把报表摔在桌上的CFO,那个连眼尾都带着冷意的女人,此刻脸埋进沙发垫里,光着屁股,被人从后面操着,说自己的身子永远属于主人。顾明姝觉得荒唐,又觉得浑身都在发热。
她按着跳蛋的手更用力了,跳蛋贴着她的嫩肉疯狂震动,嗡嗡的声音从她腿间传出来。穴肉一绞一绞,淫水从她手指缝里溢出来,把睡裙和底下的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眨都不眨。
沈清鸢居然能走到这个地步,把自己的亲生儿子调教成迷恋她身子的母狗。
她一边觉得恶心,一边觉得兴奋,一边又嫉妒得不行。她自己也是母狗,也认了主人,也盼着被主人真真正正地操。可她还只敢对着镜头叫,夹着跳蛋做任务。冰蝶姐姐已经跪在主人身子底下,被主人的肉棒从后面一下下操穿,还能亲口把这些污秽的事一句句说出来。
她呢?
顾明姝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又短又尖的气音,她连忙咬住下唇。跳蛋嗡嗡震着,她的腰不自觉地挺起来,把穴肉更紧地贴向那颗要命的震源。她快到了,可她不敢泄。隔壁的女儿还没睡,这栋房子的墙太薄。
隔壁墙边,顾眠还缩着。
她贴着墙角,两条手臂环着膝盖,把自己缩成很小一团。隔壁卧室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混着皮肉相撞的响,混着女人压不住的呻吟,还有那些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的句子。
儿子。抗拒。迷恋。摸。打飞机。没插进去。身体属于主人。
这些字砸进她耳朵里,像小石子,她努力把那些碎掉的声音拼起来。那个母狗就是妈妈公司里的沈清鸢,那个被调教的儿子就是年级第二沈渊。沈清鸢亲口说,儿子从抗拒被她调教成迷恋她的身体,却还没真插进去,只给摸、帮打飞机。
顾眠浑身发冷,冷得她发抖。可那种冷里又涌上一股更复杂的东西,热乎乎的,像低烧。沈渊的妈妈已经走到这步了,她的妈妈还没被真操,还只是夹着跳蛋做任务。她比沈渊好一点,好那么一点。她恨自己居然要在这种事里找安慰,恨得眼泪往下掉。
她捂住嘴,眼泪顺着指缝滑下来,身子缩得更紧。隔壁的声音还在响,沈清鸢的呻吟像断了线的珠子,一声接一声,中间夹着听不清楚的话。顾眠用额头抵着膝盖,眼泪把裙摆打湿。她怕,怕得要命,可她把那个念头在脑子里又钉了一遍。
今晚,一定要查清主人是谁。
沈渊压在她背上,肉棒整根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又猛地顶到底,撞得她整个人往沙发垫里陷进去。他俯下身,嘴贴着她耳后,声音压得很低。
“光说摸和打飞机不够。”
他又顶了一下,把她刚要出口的呻吟撞碎。
“母狗给主人说清楚,儿子是怎么迷恋你的?”
“眼睛往你哪儿看?手往你哪儿摸?打飞机的时候是怎么射出来的?”
“说给视频那头听。夜未央,你也在听。”
沈清鸢的脸埋在沙发垫里,短裤还缠在脚踝上,两条腿被撞得直抖。肉棒在穴里进出,带出一片细密的白沫,每一下顶到花心都把她往前冲出去一截,又被沈渊掐着腰拽回来。她张了张嘴,只漏出半声喘。
“不说?”
沈渊整根抽出来,龟头卡在穴口磨了一下,再狠狠撞进去。
“主人问话,母狗该怎么回?”
“眼睛……眼睛总往我胸口看,往我腿间看……”她的声音闷在垫子里,断成好几截,“洗澡的时候偷看我身子,看我……没穿内衣的时候,奶头顶着衣服的样子……”
沈渊没停,一下一下从后面钉进去,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地响。
“还有呢?”
“手……手总想往我奶子上摸……”她的脸往沙发垫里埋得更深,声音抖得厉害,“摸我腿根,没穿内裤的时候……隔着内裤按我的穴……”
她越说越羞,穴里绞得越紧。沈渊每往里顶一寸,都能觉出那圈软肉死死箍着棒身,抽出来时又像舍不得似地裹着吸。她短裤在脚踝上缠成一团,随着身后顶撞一下下蹭着沙发面,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说清楚,儿子是怎么打飞机的。”
沈清鸢的声音已经碎成一片,却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他迷恋我身子,迷恋到半夜往我房里钻……要我用手帮他打飞机……”
“肉棒硬得发烫,我一边给他撸,他一边盯着我的奶子看……”
“还隔着内裤按我的穴……最后射了我一脸,射进我嘴里……”
她说到“射了我一脸”的时候,穴里猛地一缩,沈渊的肉棒被夹得寸步难行。交合处咕啾咕啾地响,白浊混着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流到膝盖弯,又滴在沙发垫上,洇开几小块深色水渍。
“咽下去了?”
“咽……咽下去了……”
她明知身后操她的是儿子,明知视频那头的夜未央是顾明姝,可这些话越说越像在坦白,越说穴里越湿。沈渊又整根退出来,只留龟头卡着,再一下撞到底。
“夜未央。”
沈渊抬起头,看向架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
“看着屏幕。”
他的声音不大,却一句是一句。
“把跳蛋从穴里抽出来。”
“用手指插进你自己的穴里。”
“一边看着冰蝶姐姐被操,一边自慰。不许用跳蛋。不许泄。等主人发话。”
他说完,肉棒又整根没入沈清鸢的穴里,撞得她呜咽一声。他没有再看屏幕,只一下一下继续操着身下的女人。
顾明姝靠坐在床头。
手机支在膝盖上,睡裙下摆全堆在腰上,两条腿微微分开。屏幕里的画面晃得厉害,冰蝶姐姐趴在那儿,被主人从后面操得整个人往前冲,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说话。她听见那些字了,一个个砸出来,射了一脸、咽下去,每一个都让她小腹发紧。
她把手伸到腿间,捏住那颗还嗡嗡震着的跳蛋,慢慢往外抽。
跳蛋碾过内壁,带出一股拉丝的淫水,抽出来的那一下,穴口收缩着吐出一小汪亮晶晶的液体,全糊在跳蛋上。她把跳蛋丢在床单上,那处立刻洇湿了一小块。屏幕上主人又顶了一下,冰蝶姐姐的臀肉被撞得乱颤,她盯着那画面,伸出两根手指慢慢插进自己湿滑的穴里。
指腹碾过内壁,按到那颗肿起来的骚豆,她喉咙里压出又短又尖的气音,又连忙咬住下唇。隔壁很安静,可她知道女儿还没睡,这房子的墙太薄,薄得连翻身的声音都听得见。
她学着屏幕里的节奏一下一下进出,手指抽出来时带出黏腻的水,顺着指缝往下流,把睡裙和床单洇得更深。穴肉绞着手指,里面又热又胀,她快到了。腰不自觉地往上挺,脚尖在床单上蹭出几道褶皱,可她死命忍着,不敢泄,也不敢出声。
屏幕里冰蝶姐姐还在说,声音断断续续的,她一句也没漏下。
“他半夜站在我房门口听……想操我的逼……想把我从里到外都占了……”
沈清鸢说到“想操我的逼”时,自己都听见了穴里那声明显的水响。肉棒插进去,搅着满满一腔淫水,抽出来时带着咕啾声,臀肉上全是被撞出来的红印。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却还在说。
“可儿子看的,是主人的身子……摸的,是主人的身子……射的,也是主人赏的……”
沈渊从后面顶到最深处,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脸往沙发垫里埋得更深。
“儿子只是主人用来调教我这条母狗的工具……母狗身子从头到尾只属于主人……”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又颤又驯。她说的不光是给夜未央听,更像是说给自己听。每说一句,穴里就绞得更紧,肉棒进出都费劲,沈渊却一点没慢下来,照样整根抽到穴口再猛地撞进去。
顾眠还缩在墙角。
两条手臂环着膝盖,身子缩成很小一团。隔壁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混着皮肉相撞的响,混着女人压不住的呻吟,还有那些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的句子。
眼睛往胸口和腿间看。洗澡偷看。半夜往房里钻。打飞机。射了一脸。咽下去。想操她的逼。
这些字一个个砸进她耳朵里。她把它们和之前拼出来的结论接上:那个母狗就是沈清鸢,那个被调教的儿子就是年级第二沈渊。沈清鸢亲口说,儿子从抗拒被她调教成迷恋她的身体,半夜钻她房,射她一脸,还咽下去。
她浑身发冷,冷得发抖。
可那种冷里又涌上一股热乎乎的东西,像低烧。沈渊的妈妈已经走到这步了,她的妈妈还没被真操,还只是夹着跳蛋做任务。她比沈渊好一点,好那么一点。
她恨自己要在这种事里找安慰,恨得眼泪往下掉。
她捂住嘴,眼泪顺着指缝滑下来,身子缩得更紧。隔壁的声音还在响,沈清鸢的呻吟像断了线的珠子,一声接一声,中间夹着听不清楚的话。顾眠用额头抵着膝盖,眼泪把裙摆打湿。
今晚,一定要查清主人是谁。
她把那个念头在脑子里又钉了一遍,钉得又深又狠。
沈清鸢还趴在沙发上。
沈渊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操着她,肉棒在穴里进进出出,交合处白浊混着淫水糊满腿根,顺着大腿内侧滴到沙发垫上。她自陈的脏话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漏,每说一句穴里就绞得更紧,把整根肉棒裹得发胀。
视频那头,顾明姝的手指在穴里进出,穴肉绞着手指,淫水往下流。她盯着屏幕,又羞又酸又兴奋,快到高潮却死命忍着不敢泄,两条腿并了又张,张了又并,脚趾蜷得发白。
隔壁墙边,顾眠缩成一团,眼泪止不住地流,把裙摆打湿。隔壁的声响没停,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低喘混在一起,还有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她捂住耳朵,可那声音还是钻进来,挡都挡不住。
沈渊仍从后面操着沈清鸢,肉棒整根抽到只剩龟头,再猛地顶到底。她的呻吟被撞碎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接一声短促的呜咽。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