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房子太大了。

　　顾明姝把手机放回枕边，人往被子里又缩了缩。窗帘没拉严，路灯光从那条窄缝里斜切进来，把半张床照成灰蓝色。她的睡裙是真丝的，贴在身上又凉又滑，胸前两团肉没兜着，呼吸重一点就跟着颤。白天那个拍板签字的顾董、操心顾眠月考的妈、集团会议上说一不二的女人，这会儿都退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没人知道她是谁。

　　她可以叫主人，可以自称母狗，可以骚，可以浪，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馒头穴就跟着热了，睡裙底下那片薄薄的内裤早湿得贴在肉缝上，连自己都能觉出那股黏意。奶子随着呼吸一下下发涨，乳尖在真丝面料上蹭来蹭去，已经硬了。

　　顾明姝翻了个身，把手机拿起来。屏幕还亮着，停在最后那句“我就陪你到天亮”。她咬了咬下唇，手指在键盘上犹豫了好一会儿，心里那点羞耻和贪暖搅成一团。她把这栋空房子、这张大床、这个没人看见的夜晚都过了一遍，然后打了过去。

　　【夜未央】：“如果我想今晚就做你的母狗，不用等明天，你会怎么回我？”

　　沈渊靠在床头，手机的光打在他脸上。他盯着这行字看了几秒，没急着接。母狗这个词从这个女人嘴里吐出来，生涩，又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劲。他手指点了两下，回过去。

　　【暗夜君王】：“确定？”

　　顾明姝看到这两个字，心口一跳。他明明前一句还霸道得很，这会儿又把确认的钩子递回给她，不逼，不哄，只问一句。她眼眶有点热，馒头穴那阵湿意更明显了。她打过去。

　　【夜未央】：“嗯。”

　　沈渊没再追问。他切出去看了一眼另一个聊天框，冰蝶的头像已经灰了，今晚的事也收了尾。他回到夜未央的对话框，慢条斯理地打了一行字。

　　【暗夜君王】：“那今晚给你一个小任务。关掉卧室的灯，只把感受用文字一句句发给我。不准发图，不准露脸，不准报名字职业。”

　　顾明姝愣住了。她原以为他会说些更露骨的话，或者直接要她做点什么。没想到是这个。

　　【夜未央】：“刚开口叫你主人，你就发布这种任务。”

　　【暗夜君王】：“你按我说的做了就知道了。”

　　顾明姝盯着这句话，胸脯起伏了两下。她心里那点刚冒出头的嗔怪被堵了回去，羞耻感又漫上来。关灯，自慰，还一句句发文字汇报。她又不是没做过这种事，可要对着一个连脸都没见过的男人，把自己怎么湿、怎么揉、怎么喘都打出来，那根白天绷得死紧的弦又勒住了她。

　　她又想逃。

　　可枕边手机亮着，被窝里暖着，馒头穴一阵阵发空。她一个人躺在这栋大房子里太久了，久到有时候半夜醒来，得故意把空调开低，让冷气把自己压住，才觉得不那么慌。现在有个人对她说“睡醒之前你归我管”。她贪这份管。

　　顾明姝闭了闭眼，撑着身子坐起来，伸手摸到床头的开关。

　　灯灭了。

　　整个房间沉进黑暗里，只有窗帘缝漏进来那道灰蓝的光。她重新侧躺回去，面朝窗户，手机放在枕头上，屏光照亮她半张脸。她把手伸进睡裙下摆，指尖先碰到了自己的小腹，停了一小会儿，才继续往下探。

　　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布料紧紧吸在两片肥厚的外阴上，肉缝的轮廓被勒得清清楚楚。她隔着内裤按了一下，腿根就抖了抖，嘴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她拿过手机，慢慢打字。

　　【夜未央】：“灯关了。”

　　发过去之后，她才把内裤从屁股上褪下来，一直退到腿弯。没了那层湿布的阻隔，花户整个敞在空气里，凉丝丝的。她的手指重新贴上去，这回直接碰到了肉。两片阴唇肥嫩饱满，因为动情已经微微翻开，中间的肉缝湿滑温热，像熟透的蜜桃裂开一道口子，黏滑的汁水从缝里渗出来，沾了她一手。

　　她闭着眼，中指顺着那道缝来回滑了两下，最后按在最上方那颗鼓胀的小核上。快感像一小簇电流从那里炸开，她腰眼一软，呼吸陡然变重了。

　　手机震了一下。

　　她睁开眼，看到主人回了消息。

　　【暗夜君王】：“很好。现在告诉我，你那里什么样了。”

　　顾明姝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手指还夹在自己馒头穴里。她打字的动作有点乱。

　　【夜未央】：“湿了。”

　　【暗夜君王】：“怎么湿的？”

　　【夜未央】：“想着主人，想着做你的母狗，就湿了。内裤都透了，贴在肉上。”

　　【暗夜君王】：“现在在做什么？”

　　【夜未央】：“手指按在小豆子上，好涨。”

　　她发完这句，又把指尖往下一滑，插进那道湿滑的肉缝里。两根手指并着，慢慢推进自己身体。穴里的嫩肉热得烫人，像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吸上来，绞得她手指都麻了。她轻轻地进出起来，指尖曲起，擦过穴口内里某处，激得她夹紧了腿。

　　奶子随着呼吸起伏，涨得发疼。她另一只手从睡裙领口探进去，握住自己一边胸。那一大团肉根本抓不满，乳尖硬硬地顶着她掌心。她用力揉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黏腻的呻吟。

　　“嗯……”

　　手机又亮了。

　　【暗夜君王】：“说清楚，插进去了？”

　　【夜未央】：“嗯。两根手指。”

　　【暗夜君王】：“什么感觉？”

　　顾明姝咬着唇，半天才打出去。

　　【夜未央】：“里面好软，好烫，把手指吸得好紧。水好多。”

　　【暗夜君王】：“喜欢吗？”

　　【夜未央】：“喜欢。”

　　她发完这两个字，眼角滑下一滴泪来。她不是哭，就是那根绷紧的弦终于松了，松得她整个人都在发颤。她把手从胸口抽回来，继续打字。

　　【夜未央】：“主人，我现在全身都在发烫，奶子涨得难受，乳头顶在睡裙上磨，下面已经湿得不像样了。我是不是很骚？”

　　【暗夜君王】：“是。骚得很。”

　　【夜未央】：“那主人还喜欢吗？”

　　【暗夜君王】：“喜欢。继续。”

　　顾明姝把手机扣在枕头上，两根手指加快抽插的速度。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黑暗里听得格外真切，混合着她压不住的喘息。她的腰从床垫上微微拱起，脚趾蜷紧了，另一只手重新揉上自己的胸，指尖捏住那颗挺立的奶头，又拉又按。

　　快感从馒头穴一路蹿到头顶，又散回四肢百骸。她不再想白天那些破事，不再想女儿，不再想明早还有几个会。她只是个在深夜对着手机发情的女人，是个母狗，是主人的东西。

　　“啊……”

　　她终于放开声音喘了出来。

　　手机屏幕亮得刺眼。

　　【夜未央】：“主人，我快要到了。”

　　【暗夜君王】：“现在是什么感觉？”

　　【夜未央】：“馒头穴酸酸涨涨的，小豆子鼓得不行，穴里一直绞，手指都动不利索。想尿，又想被填满。”

　　【暗夜君王】：“那就别忍。”

　　顾明姝把手机往旁边一丢，两腿大敞着，手指深深插进穴里，拇指按在小核上用力碾。她的腰高高弹起来，屁股悬空，浑身的肉都在抖。她的呻吟断成一截一截的，和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这间空荡荡的卧室里回荡。

　　“嗯啊……哈啊……要去了……主人……要去了……”

　　穴里的嫩肉剧烈痉挛，一圈一圈绞紧她的手指。一大股温热的汁液从肉缝里涌出来，浸透了她的掌心，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瘫回床上，只剩两条腿还在微微抽动。

　　她睁着眼，看着漆黑的天花板。从来没有这么放松过。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摸回手机。屏幕上一排未读消息，最后一句是【暗夜君王】：“别停，把你到的那一刻也发给我。”

　　她笑了笑，懒懒地打字。

　　【夜未央】：“主人，我到了。下面还在流水，床单都湿了。浑身没力气，特别舒服。”

　　发完之后，她咬了咬下唇，又补了一句。

　　【夜未央】：“那我今晚，就是主人的母狗了吧？”

　　【暗夜君王】：“先告诉我，你松下来那一刻，心里想的是什么。”

　　顾明姝盯着这句话，高潮后的身子还软着，手指上黏糊糊的，全是自己的水。

　　她没急着回，把手机搁在枕边，翻了个身侧躺着。真丝睡裙被汗浸得贴在后腰上，腿间湿凉一片。卧室里黑着，窗帘没拉严，路灯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拉出一道灰白。

　　她想了很久。

　　平时没人问她这种话。白天董事会上，人人等着她拍板，等着她拿主意。晚上回到这栋房子，保姆早就走了，女儿住校，连个问她吃饭没有的人都没有。主人这一句，问的是她松下来那一刻心里想什么。

　　她忽然有点想哭。

　　【夜未央】：“说实话吗？”

　　【暗夜君王】：“嗯。”

　　顾明姝把湿了的手指在睡裙上蹭了蹭，才开始打字。

　　【夜未央】：“心里空了。什么都没想。没想公司，没想明天，没想我女儿。就是……空了。”

　　她按下发送，又接着写。

　　【夜未央】：“很久没这样了。白天一直绷着，跟谁说话都得端着。晚上回来就一个人，屋里静得发慌。刚才那一下，脑子整个白了，什么都顾不上，只记得自己是个女人。”

　　写到这里，她的耳根热起来。她把手盖在眼睛上，过了几秒才又补上。

　　【夜未央】：“说出来有点羞人。但那时候真的，什么董事长，什么妈，全忘了。”

　　【暗夜君王】：“做得很好。”

　　手机震了一下，她睁开眼。

　　【暗夜君王】：“你也很诚实。”

　　顾明姝吸了吸鼻子。就这么两句话，隔着屏幕，轻飘飘的，她却觉得胸口发胀，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主人没哄她，也没借机说骚话，只说她做得好、诚实。偏偏就是这种正经话，把她心里最后那点撑着的劲儿给卸了。

　　她还没想好怎么回，又一条消息进来。

　　【暗夜君王】：“要不要继续做任务？”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暗夜君王】：“我要问你意见。毕竟你才刚开始做，所以让你有个适应时间。”

　　顾明姝读了两遍。

　　适应时间。

　　她盯着那四个字，眼睛越来越潮。这么多年，哪有人给过她适应时间。丈夫没了，孩子还小，她抹完眼泪第二天就得去公司，没得选。女儿要读书，学校要沟通，家里家外一摊子事，没得选。就连今晚，下了这个软件，匹配到这个人，她都觉得自己是一步一步自己往坑里走的。

　　可这个人说，给你个适应时间。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差点滚出来，又被她狠狠憋回去。都三十八了，又不是小姑娘，叫人看见聊个天还掉眼泪，像什么话。

　　【夜未央】：“发吧。”

　　她打字的手有点抖。

　　【夜未央】：“下一个任务是什么。”

　　发出去之后她又跟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

　　【夜未央】：“主人，我没事。不用特意给我适应时间。”

　　【暗夜君王】：“不是特意。规矩就是这样。”

　　【暗夜君王】：“今晚第二个任务，拍几张照片给我。”

　　顾明姝的心提了起来。

　　【暗夜君王】：“关灯。不露脸。拍你身上几个地方。”

　　她慢慢坐起身，背靠着床头。房间里本来就黑着，只有手机屏幕照亮她的下巴。

　　【暗夜君王】：“奶子。腿。还有湿透的内裤，或者你刚插过自己的手指。沾着水的那种。”

　　她的呼吸开始发紧。

　　【暗夜君王】：“拍好了发过来。”

　　顾明姝把手机扣在床上，整个人缩进被子里。羞耻从脚心往上蹿，馒头穴的湿意却没退，反而因为这几句话又热起来。她不是没在镜子里看过自己的身体。三十八岁，身材没垮，胸挺，腰细，腿也直。可那都是她自己看。要她拍下来，发给一个刚认识的男人，她下不了手。

　　她在被子里闷了一会儿，心里乱糟糟的。一边觉得自己疯了，像个不知羞的婊子；一边又忍不住想，他说不露脸。他把话说得那么清楚，就是知道她怕，才不让她露脸。

　　他连这个都替她想好了。

　　顾明姝咬住下唇，把被子掀开。

　　她先去把窗帘拉严了，又把房门锁上。灯已经关了，整个房间黑沉沉的。她站在床边，手抓着睡裙的带子，犹豫了几秒，然后慢慢褪了下来。真丝布料滑到脚边，她的身子暴露在黑暗里，只有窗缝漏进的那点微光勾出轮廓。

　　她打开手机相机，调到自拍模式，又把屏幕亮度压到最低。

　　她不敢看取景框里的自己，只把手机举到胸前。乳房在黑暗中白得发亮，36E的饱满胸型，乳头还是硬的。她的手指在快门上按了一下。

　　她翻过手机看那张照片。画面里只有她的胸口到锁骨，沉甸甸的两团肉压出深沟，乳头在阴影里挺着。没有脸，没有别的，就只一对奶子。

　　她看了几秒，呼吸更重了。

　　【夜未央】：“拍了一张。”

　　【暗夜君王】：“发来。”

　　顾明姝点了发送。

　　消息转出去的瞬间，她的心像被揪了一下。她赤着脚在地板上走了两步，腿间湿得厉害，每走一步，肉唇都黏在一起又分开。

　　【暗夜君王】：“很好看。”

　　【暗夜君王】：“再拍腿。分开点，让我看看你的逼。”

　　顾明姝站在原地，整个人都烫了。

　　她坐回床边，把两条腿打开，脚踩在地板上，大腿根部的嫩肉被挤得鼓出来。她举起手机，镜头向下，拍了一张。画面里两条腿白花花的，大腿内侧滑腻腻的，馒头穴那片被阴影盖住，只隐约看见肥软的轮廓。

　　她发过去。

　　【暗夜君王】：“看不清。内裤呢，湿成什么样了。”

　　顾明姝低头看自己腿间。内裤早就让她蹭得卷在腿弯，蕾丝裆部吸饱了水，贴在大腿皮肤上，又凉又黏。她用手指把内裤勾起来，就着窗外的微光拍了张特写。那块布料湿透了，颜色深了一大片，中间凹进去一道肉缝的形状。

　　她把照片发过去，心脏跳得又快又急。

　　【夜未央】：“够了吗，主人。”

　　【暗夜君王】：“还差一张。手。”

　　顾明姝把手机支在床头，人跪坐在床上。她伸出右手，中指和食指还泛着水光，指尖上拉着细细的丝。她把手凑到镜头前，拍了一张。

　　发出去之后，她的羞耻和快意混在一起，身上每一寸都在发烫。馒头穴又涌出一股水来，她夹了夹腿，感觉嫩穴里空得发慌。

　　【夜未央】：“主人，照片都发完了。”

　　她顿了顿，又打字。

　　【夜未央】：“馒头穴又湿了。刚才拍的时候，身子一直在发烫。”

　　【夜未央】：“主人还要不要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