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桌下口
门开了。
沈清鸢听见门轴转动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似的。门又在身后合上,锁舌弹回锁孔,咔哒一声,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她没动。眼罩压着眼睛,一片黑。她的手还握在门把上,指尖冰凉,掌心却是湿的。有人进来了。她闻到了。那股气息很淡,像刚洗过澡没多久,又混着一点外面的热风,还有衣料上若有若无的皂香。她熟悉这个气味。太熟悉了。
跳蛋还在震。最大档。她的馒头穴从刚才开门前就没干过,现在更是湿得厉害,她并了并腿,腿根滑腻腻的,有东西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能感觉到那两道细细的水痕,从馒头穴出发,一路爬向膝盖的方向。真不知道这样站了多久,连裙摆的边都变得潮乎乎的。
她没敢动,双手绞在身前,十根手指绞得死紧,像这样就能止住身体里的抖。可抖是从穴里往上蹿的,沿着小腹一路爬到胸口,又从胸口挤到喉咙,她咬住下唇,把那声快要漏出来的喘息重新咽了回去。
脚步声。主人进来了,正从她身边经过。他的步子不急不缓,她听见鞋底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是平底鞋。风随着他走过带起来一点,扑到她脸上,那股气息更近了。
沈清鸢的脚趾在鞋里蜷缩起来。
“过来。”
她肩头一颤,像被这声音抽了一下,膝盖不争气地软了软。是主人的声音,又不全是她熟悉的那种从网线里透出来的语气。电话里听时有点失真,可现在人就在跟前,那声音直接灌进耳朵,又低又沉,像一块石头投进她脑子最深处的那片水。她下腹跳了一下,穴肉跟着一绞,跳蛋震得更凶了。
“是。”
她松开绞着的手指,往前迈步,眼睛看不见,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她知道自己的办公室布局,知道哪里是地毯哪里是地板,可蒙上眼后,一切都变得陌生了。她走得很慢,肩膀微微缩着,高跟鞋在木地板上磕出轻响。
“往左。”
她偏了偏身子。
“再往前一点。跪下来,先给主人口出来。”
沈清鸢站住了。脸烧得更厉害,连耳后都像着了火。她当然知道今晚要做什么,来的路上她就知道了,可听到主人亲口说出来,她的身体还是不争气地一抖。她缓缓往下跪,膝盖碰到地毯,软软地陷进去。她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站的位置已经离办公桌很近了。手摸出去,指尖先触到冰凉的桌沿,再往前探,是桌下那方狭小的空间。她咽了咽口水,四肢着地,爬了进去。
黑暗里,她什么都看不见,却什么都能感觉到。心跳快得发慌,一下一下砸在胸腔里,和穴里跳蛋的震频叠在一起。那东西抵在肉壁上,嗡嗡地震,震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发麻。她越爬,馒头穴越湿,等跪定在桌子底下时,裙摆已经全堆在腰上,光裸的大腿贴在地毯上,被她自己的水弄得一片黏滑。
她的脸正对着主人裆部。她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隔着几层布料,热度一丝一丝地漫过来。她吞了口口水,喉咙发紧。
“转过来,脸抬起来。”
她照做了。眼前还是一片黑,头却仰起来,把自己那张蒙着黑色眼罩的脸完全呈给主人看。
办公椅往下压了压,主人的腿分开,朝她敞开。她跪在他两腿之间,呼吸乱了,喷出来的热气一阵一阵地打在他裆前。那气味浓起来了,浓得她有点发晕。她太熟悉这个味道了,某种深埋在记忆底层的嗅觉信号突然被点亮,让她头皮发麻。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发抖。
“解开。”
她抬起手,顺着主人的膝头往上摸,很慢,像在黑暗中确认每一寸形状。他的腿结实有力,隔着裤子也能摸出肌肉的走向。再往上,皮带扣的金属凉意贴上她的指腹。她的手指微微顿了顿,随即摸到了皮带扣的轮廓。她看不见,只能用触觉去认路。食指勾住皮带,拇指按着扣子,她轻轻一压,听见咔嗒一声,皮带头松了。
她的手指伸进去,拉拉链。那声音在黑暗里响得格外清楚,一路向下,像把她体内某根弦也一起拉开了。她指尖颤着,把外裤从两边扒开,指腹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贴上去。
那里鼓鼓的一大团,热得烫手。她的呼吸卡了一拍。
她沿着那团鼓包的形状摸过去,动作不自觉地慢下来,像在辨认什么。很长,很粗,隔着内裤也挡不住那股凶悍劲儿。她的指腹顺着柱身往上滑,滑到顶端,指尖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缩回来。她认得这个轮廓。她心里的那根弦猛地绷紧了。
不。不能想。她用力闭上眼睛,可眼罩底下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她深吸一口气,把那道裂开的口子重新按回去。是主人的任务。现在她只是冰蝶,是一条蒙着眼跪在桌子底下的母狗。主人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她重新伸出手,这一次更稳了,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肉棒弹出来,打在她下巴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沈清鸢浑身一抖,下巴被那根东西烫得缩了缩。那股气味铺天盖地地涌过来,直冲鼻腔,直冲后脑。她太熟悉了。熟悉到浑身都开始发软。
她不再犹豫,张口,伸出舌头,舌尖先碰到龟头顶端。咸腥味在舌尖上化开,带着主人的体温。她的舌头顺着龟头绕了一圈,把那上面的每一处沟壑都尝过。那感觉和记忆里太像了,像到让她的呼吸都不稳了。
“含进去。”头顶传来主人的命令,声音低得发紧,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沈清鸢把嘴张到最大,慢慢把那颗胀大的龟头吞进嘴里。嘴唇包上去,柔韧的唇肉贴着龟头下沿,她听见主人的呼吸沉了一拍。她心里一松,随即又提起来,自己竟会因为这个而松了口气。她开始卖力。舌头垫在柱身下面,龟头抵着她上颚,她轻轻吸了一下,听见主人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她的头开始前前后后地动,先是只含着一个头,用嘴唇箍着龟头下方那圈棱沟,舌尖不停地在马眼上打转。她的动作很熟练,知道哪里能让男人舒服,舌尖往马眼上一扫,嘴就狠狠一吸,吸得主人腿根都绷紧了。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混着她的口水,把她的嘴唇涂得亮晶晶的,她吃得咕啾咕啾地响。
“深一点。”
她听话地往下吞。那根肉棒又粗又烫,像要把她的嘴撑裂。她慢慢往前送,头越埋越低,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时,她本能地停了一下。可主人的手突然按在她后脑上,不轻不重地一压。她眼角一下渗出泪来,喉咙里发出“呕”的一声,整个人都绷住了。那根肉棒整根没入她嘴里,一直顶到最深处,她的嘴唇贴到了他的根部,鼻尖埋进他的毛发里。
那股气味灌满她的鼻腔。好浓。浓得她头皮发麻,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里蹦出来。
主人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抓着她的后脑,开始小幅度地挺腰。她不记得自己被这样弄了多久,只记得嘴越来越酸,喉咙被顶得一抽一抽地疼,眼角溢出来的泪把眼罩都浸湿了一点。口水流得到处都是,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滴到她的衬衫领口,滴到地板上。她两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抬起来,握在主人胯骨两边,像怕被顶翻似的。
“真会吸。”主人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像夸奖,又像某种她听不明白的情绪。沈清鸢喉咙一紧,竟有点发酸。她更卖力了。嘴紧紧裹着肉棒,拔出来时两腮凹下去,吸得啧啧作响,送进去时舌头拼命舔着柱身,喉咙口一缩一缩地嘬弄。她说不出话,只能靠喉咙里的声音回应。呜呜的,断断续续,混着口水搅动的声音,从桌子底下飘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水。跳蛋还在震,震得她小腹一阵阵地抽,穴里的嫩肉绞着那东西,越绞越紧,水从穴口漫出来,沿着大腿一路流,流到膝盖弯,最后渗进地毯里。她能感觉到地毯已经被她跪湿了一小片。
主人的呼吸明显重了,挺腰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沈清鸢的一只手慢慢滑下去,按在自己小腹上,再往下,撩开自己的裙子,手指直接摸到馒头穴。那里早就泥泞一片。她用指腹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跳蛋还埋在穴里,震得她浑身一哆嗦。她把那东西往里又推了推,让它顶得更深一点,更准一点。
好舒服。舒服得她差点忘了自己还在给主人含着。她心里惊了一下,想把手拿开,可手指不听使唤,反而开始揉。穴口的水被她搅得咕啾咕啾响,和上面吞吐肉棒的声音混成一片。她越揉越湿,越湿越想吞,喉咙也跟着夹紧,把主人逼得低喘了一声。
她忽然吐出来,那根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沾满了口水,在黑暗中发出一声湿淋淋的轻响。她仰起头,大口喘着气,口水从嘴角拉出银丝,断在她下巴上。她一边用两只手捧起自己的奶子,把衣襟拉开,从胸罩里拨出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一边用气声问:“主人……这样,舒服吗?”
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他的呼吸猛地一沉。
“舒服。”
沈清鸢的心里一下被塞得满满的。她把那根肉棒夹进双乳之间,两团丰腻的乳肉往中间挤,龟头从她奶肉的夹缝里冒出来。她低下头,嘴巴一张,又把那颗头含住。奶子夹着柱身上下套弄,奶肉太滑,她的口水又涂得到处都是,动起来时响起一片黏腻的水声。她做得极用心,把奶子往死里夹,像要用那两团肉把他的魂都榨出来。
她的手指仍留在自己馒头穴,拨开那两片被跳蛋震得发麻的阴唇,指腹绕着阴蒂打转。每揉一下,她的腰就颤一下,喉咙里的呜声就重一分。嘴含着龟头,乳房夹着肉棒,手指操着自己的穴。她全身上下没一处是干净的,脸上又是泪又是口水,胸口糊满她的津液,馒头穴更是泛滥成灾。
“主人……母狗好湿……下面流了好多水……”她的声音模模糊糊,嘴巴还含着东西,说出来的话都混着水声。
主人的手按上她的头,不轻不重地揉了揉她的发顶,像摸一条听话的狗。
沈清鸢忽然就想要更多。她吐出龟头,低下头去,侧着脸,像吃冰棍一样从侧面含住整个柱身,又舔又吸,把茎身上沾着的她的口水全舔干净。她的舌头沿着肉棒底下那条青筋一直舔到根部,鼻尖在毛发里拱着,喉咙深处滚出几声急促的气音。
她又一口吞进去,直直地送到喉咙最深处。这一下她没等主人压,自己把脖子一挺,鼻尖撞在他下腹上。喉咙反射性地夹紧,她整个上半身都抖起来,喉咙里挤出“呃”的一声,像要把那根肉棒整个咽进肚子里。
她听见主人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不再是那个从网线里指挥她的人,他的手指抓着她头发,抓得有点疼,胯往上挺,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桌下。他失控了。这个认知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隐秘的胜利感,还有另一种更隐秘的东西。她逼自己不去想。
她重新把奶子夹上去,嘴和乳一起动,越动越快,越吞越深。地上已经积了一小片水,膝盖滑得厉害,她每一次前倾都像要滑倒。她没停。她害怕自己一停下来,那些被压下去的念头就会从黑暗里翻出来,把她撕开。只有主人的肉棒能让她闭嘴,只有被塞满的感觉能让她暂时忘记自己是谁。
办公室里全是她的声音。吞进去,吐出来,奶肉拍在男人腿上,喉咙咽不下的口水顺着嘴角往外溢。她含糊地叫主人,含糊地求他操她的嘴,求他射给她。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桌子底下,那条跪伏的母狗正仰着脸,蒙着眼,把自己的嘴当成一条逼,一下一下往男人胯下送。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亮得像镀了一层水光。她身后的地面湿了一大片,两腿间亮晶晶的,像刚刚淋过一场雨。
主人的手按上了沈清鸢的后脑,五指陷进她盘发散开的乱发里,收紧了,把她的脸死死压向自己的胯间。她张着的嘴被肉棒整根塞满,鼻尖埋进男人卷曲的阴毛里,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声闷响,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可主人没松开她,胯往上一挺,龟头直直撞进她的喉管,她喉咙反射性地一缩,嘴唇在肉棒根部箍成一道白圈。
“含深点,吞进去。”
主人的声音从她头顶压下来,低而沉,像命令也像叹息。沈清鸢听见这句话,脑子里某个地方轰地一声烧起来。她跪伏在办公桌下,两只手抓着主人的大腿,指尖隔着西装裤掐进紧实的肌肉里。她拼命放松喉咙,把嘴张到最大,可那根肉棒实在太粗,龟头撑满她的喉咙口,进出的时候带着一种被撕裂的饱胀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口水正从嘴角两边往外涌,热乎乎地流到下巴上,再滴到胸口。
主人开始挺动,一下比一下重。她的手滑下来,抱住主人的腰,脸被撞得发麻。每一次肉棒抽出,她的喉咙就跟着回弹,每一次再顶进来,她都像被从里面撬开。她的眼泪从蒙着眼罩的眼睛底下不断涌出来,打湿了眼罩边缘,混着汗水和口水糊得满脸都是。眼罩底下的睫毛早湿透了,视野里只有一片黑。她看不见主人,只能闻到他的气味,只能感觉到他小腹撞在自己鼻子上的硬度和温度。这让她又怕又兴奋。黑暗里,所有东西都放大了:他的喘息、他的肉棒、他插进她喉咙里那种绝对的掌控。
“呜……呜呃……”
她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呻吟,像哭,又像餍足。主人的龟头又撞进她的食道口,她喉头的软肉抽搐起来,把他夹得发紧。她咽不下去,舌头被挤得贴在下颚,口水顺着她的下巴成串地滴下来,落在她的奶子上。她正用奶子夹着肉棒根部,口水糊满了她整个胸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滑腻腻的,随着她身体前倾的动作一下下往前送。
“手别闲着,摸你的逼。”
主人的语气听上去不紧不慢,可他的胯下动作却越来越猛。沈清鸢“唔”了一声,腾出一只手摸到自己的两腿之间。手指刚碰到那里,就摸到一片湿淋淋的黏滑。跳蛋还在穴里震着,嗡嗡的,最大档,把她里面搅得一团糟。穴口的肉已经肿起来了,肥嘟嘟地往外翻开,像一枚熟透的蚌肉。她两指并起来,在肉缝上上下揉,掌心压住跳蛋的线头,不让它被肉棒顶得太深。可主人的冲撞越来越快,她的身子被顶得直往后仰,跪在地上的膝盖在湿滑的地板上滑开几寸,又被她慌忙收拢。
“主人的肉棒……呃……好粗……”她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话,嘴角淌着白沫,“母狗的喉咙……被主人……操穿了……”
主人没应她,只把她的后脑又往自己胯下按了按。她的鼻尖被压进毛发里,嘴里整根肉棒进出,囊袋拍在她下巴上,“啪啪”地响。她的两片嘴唇早被撑得合不拢了,像两瓣被挤烂的软肉,随着肉棒抽插向外翻。口水从她下唇和肉棒之间的缝隙喷出来,溅到她自己的锁骨上,沿着乳房中间的沟壑往下滑。
“深一点……再深一点……”
她自己都没想到能说出这种话。眼罩下她的脸已经全湿了,整张脸糊着泪水、汗和口水,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她吸住龟头,让那东西狠狠碾过自己的上颚,又压到舌根。她的舌头本能地卷起来,贴在肉棒底部,随着主人的每一次深入来回刮着茎身上突起的青筋。主人忽然低喘一声,抓着她头发的手抖了一下。她知道那是爽。他爽了。她的身体立刻热起来,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穴里的跳蛋搅得她两条腿都在发抖。她想夹腿,可主人站在她面前,两腿分开,她只能把大腿根并在一起磨蹭,让跳蛋在穴里撞得更深。
“唔……唔!……要……要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知道主人突然加快了,整根肉棒像要把她的嘴撕开,插得又深又急。她眼前一片黑,耳朵里嗡嗡响,全是自己喉咙被插开的湿腻水声。主人的阴毛蹭在她鼻尖上,硬硬的,扎得她想打喷嚏,可她一点也停不下来。她的穴里也随着他的节奏一阵阵收缩,手指拨开肥厚的肉唇,捏住那颗突出来的阴蒂用力揉。她觉得自己快站不住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主人身上倒。
主人的腿绷紧了,大腿肌肉在她掌下跳起来。他的手死死把她的头按在胯间,龟头深深顶进她的喉咙最深处。她感觉到嘴里那根肉棒猛地一胀,然后一股接一股的浓精射进她的喉咙。热得发烫,腥得发苦。她喉咙抽搐起来,本能地往上翻,可被主人按着,只能仰起头,让精液直接灌进去。一下,两下,三下。她能数出来,每一股都又急又猛,打在她喉咙的软肉上,像在往她里面浇热浆。她咽下去一口,又咽下去一口,咽不下的从嘴角和肉棒根部的缝隙喷出来,乳白色的精液挂在她下唇上,拉出丝来,一滴滴掉在她的奶子上,再沿着乳房的弧度流进乳沟里。地板也溅上了几滴,白花花的,落在她跪着的两膝之间。
主人慢慢往后退,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沈清鸢的嘴还张着,维持着刚才被插开的形状,嘴角一股白精顺着她的下巴流下来,滴到她腿上。她跪在那里,仰着脸,眼罩下的眼珠还在轻轻翻动,喉咙里滚出几声破碎的呻吟。
她伸手把嘴边的肉棒捧住。手指先碰到的,是龟头,又热又滑,裹着她的口水和残余的精液。她把肉棒引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从龟头开始,一下一下把那些白浊舔干净。她舔得又慢又仔细,舌尖钻过冠状沟,把每一道褶皱里的精液都刮进嘴里。肉棒顶端还在一跳一跳地往外冒着稀薄的残精,她张开口,把龟头含进去,轻轻吸吮。她的舌头贴在龟头正下方最嫩的那条韧带上,用力一嘬,又一股淡淡的咸腥流进她的喉咙。她咽下去,然后把肉棒整根含进去,嘴一点一点往前送,让龟头挤过舌面、压过喉咙,最后整张脸又埋进他的下腹。她停在那里,嘴唇裹紧根部,像要把最后几滴也榨出来。
“嗯……都吃干净了。”
她吐出肉棒,舌头沿茎身舔到下腹,又绕回来,把两个囊袋也含进嘴里吮了一遍。她的脸被精液和口水弄得亮晶晶的,盘发散得几乎全散了,黑发黏在汗湿的肩颈上。她捧着那根还在轻轻发颤的肉棒,用奶子夹住,上上下下蹭了几回,又低头亲了亲龟头。那根肉棒已经半软下来,可她不肯放开,嘴又含上去,舌尖在龟头顶端的小孔里钻了钻,像要把里面残留的最后一滴都吸出来。她喉咙一动,咽下最后一点味道。
“主人……还有没有?”
她抬起脸,蒙着眼,嘴巴红艳艳地张着,精液和口水混成一片亮光,顺着她的下唇往下滴。奶子因为跪姿挤在一起,乳沟里一道白浊缓缓滑下来。她用舌头顶了顶唇间残存的味道,像在等下一个命令。
主人低头看着她,好一会儿没动。她的脸被眼罩遮了一半,可下巴、脖颈、锁骨和奶子上全是他的精液。白色的,一滩一滩地挂在她身上,像刚从精液池里捞出来。
“按你下午说的那样,到办公桌前趴好。”主人说,声音仍带着喘,却开始冷下来,“后入。”
“是,主人。”
她应得又轻又软,手先摸到桌子边缘,然后从桌下慢慢爬出来。那根半湿不湿的跳蛋还在穴里震着,她爬一步,它就往里蹭一蹭,蜜液沿着大腿根一路流到小腿。她跪得太久,腿已经麻了,站起来的动作有些晃。她想伸手把脸擦干净,可主人没让,她也不敢。眼罩还绑在脸上,她看不见,只能伸长手臂,摸索着走过办公桌。膝盖碰在椅脚上,她轻哼了一声,拐了个方向,终于摸到办公桌的边。她把两手撑在光秃秃的桌面上,腿分开,屁股往后翘起来。裙子因为动作卷到腰上,两瓣雪白的臀肉完全露出来,被办公室冷气吹得微微发紧。她光着下体,连内裤也没有,从大腿到脚踝都是湿的,精液混着她的穴水往下滴。两腿之间的那条肉缝被跳蛋震得直颤,肥厚的肉唇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听见主人走到她身后,皮带扣响了一声,然后是西裤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她心跳快得连喉咙都在抖。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跪了太久而红痕斑斑的膝盖,从馒头穴一直流到脚踝的水痕,翘起的臀部,还有那根正一跳一跳重新硬起来的肉棒抵在她的肉唇上。主人掀开她的裙子,手按在她的腰上,不轻不重地压了压。
龟头从后面抵在穴口。她穴里还塞着跳蛋,那股震动直接传到肉棒上,让主人倒抽了一口气。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沾满她的蜜液,然后往下一顶,把跳蛋往穴道里推得更深。沈清鸢叫了一声,腿一软,上半身趴在桌面上,两只手在光滑的桌面抓出几道水痕。主人的肉棒跟着顶了进来,一寸一寸地,把穴口撑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从跳蛋旁边挤过去,把那颗震得嗡嗡作响的东西直推到花心。穴里的嫩肉被同时撑满、震麻,像有一万根针从里面往外刺。她的脚趾在地毯上蜷起来,喉咙里溢出一串不成调的呻吟。
“啊……不行……太深了……主人……跳蛋……还在里面……”
“下午不是你自己放进去的?”主人的声音贴在她耳朵后面,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汗湿的后颈上。他话没说完,腰往上一挺,整根肉棒插到底,撞在跳蛋上,把那颗震动的球顶得狠狠碾过她的花心。她整个身子弹起来,手肘撞在办公桌上,喉咙里“啊”了一声,像被人从里面劈开。穴肉疯狂绞紧,水从交合处被撞出来,溅在主人的小腹和她的臀肉上。
“是你让母狗放进去的……啊……主人……你那时候……让母狗……唔……”
她说不下去了。主人的双手从她腰后包抄上来,抓住她的两只奶子,把她整个人拉向自己。她的裙子全堆在腰上,西装外套半挂在肩上,领口开得很大,两只奶子被撞得前后乱晃。主人从后面插她,动作又深又重,每一下都直直撞到那颗跳蛋,把它顶进更深的地方。她能从身体里面听见自己的水声,“噗嗤、噗嗤”,每一下都像在她的穴里搅出一滩泥泞。臀肉被主人的大腿撞得一下下拍响,红彤彤的,带着水光。
“啊……啊……好深……主人……操到母狗里面了……跳蛋……跳蛋在顶母狗的子宫……啊!……”她扬起脖子,眼罩下的眼睛翻白,嘴合不拢,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她两只奶子被抓得变了形,红艳艳的乳头从主人的指缝里挤出来,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整个上半身都往后仰,几乎要挂在主人身上,两条腿分得越来越开,脚尖在地毯上不停地蹭。
“办公室都要被母狗弄湿了。”她呻吟着,像在告饶,又像在邀功。她自己的话说得断断续续,每吐一个字,主人的肉棒就往上顶一下,顶得她的声音碎成一片。“啊……主人……母狗的逼在流水……流到地毯上了……跳蛋震得母狗里面好酸……哈啊……”
主人腾出一只手,一巴掌拍在她右边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她的臀肉抖了抖,整个身体往前一扑,趴在桌上。紧接着又是第二下,左边。她的臀肉被打得又热又痛,粉红的指痕交叠在一起,可她穴里的水越流越多,像失了禁一样顺着两条腿往下淌。主人把她的手腕反剪在背后,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整张脸按在办公桌上。她侧着脸,蒙着眼,那副金丝眼镜早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黑发散在桌面上,像泼开的墨。
“主人……操深一点……啊!把母狗操坏……操成只会流水的母狗……”
“母狗不正是只会流水的东西吗?”主人的声音又低又哑,肉棒插得她两片肉唇都翻进翻出。他俯下身,胸膛贴在她的后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你还知道自己是谁?”
“知道……啊……母狗知道……母狗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骚货……是……啊!是沈清鸢……但沈清鸢也是主人的母狗……”她越说声音越细,到后面全变成了呻吟和哭腔。穴里的跳蛋和肉棒挤在一起,每次龟头插到最里面,都把跳蛋推向一侧,压得她的花心又酸又胀。她的身子开始剧烈颤抖,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母狗的办公室……全被母狗弄湿了……啊……主人……地上都是母狗流出来的水……还有主人的精液……哈啊……母狗从里到外……全是主人的味道……”
主人抓着她的后颈把她拉起来,让她重新用手撑着桌面。她的腿已经软得打晃,脚尖勉强点着地。主人的肉棒还在里面不停抽插,插得她又哭又叫,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她身上那件白色西装外套半褪到手臂上,裙子卷在腰间,两只奶子从敞开的衣襟里垂出来,乳尖又红又肿。汗水从她的脖颈淌下来,和胸前的精液、穴水混在一起,滑过小腹,滴到办公桌上。她侧头,脸贴着冰凉的桌面,被顶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主人忽然抓住她的两只手腕,把她的手并在一起,用一条不知道从哪儿抽出来的领带绑在背后。她顺从地并拢手腕,感觉到细滑的布料一圈圈绕上来,系紧。她的身体因此更加向前倾,屁股撅得更高,腰塌下去,脸紧贴桌面。这个姿势让她只能靠胸部和脸撑着桌子,两条腿又被主人从后面分得更开,脚趾快碰到桌腿下的地毯。肉棒从后面进入的角度变得更深、更直,龟头一次次凿在跳蛋上,把她的花心撞得又酸又涨。穴里的水声越来越响,黏糊糊地,每抽插一下都带出几缕透明的汁液,沿着她的大腿流到地毯上。
“啊……主人……母狗要到了……啊……又到了……不要……不要停……啊!”她全身一僵,穴肉绞到最紧,花心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汁液,浇在龟头上。主人被她咬得一声闷喘,插得更狠,撞得她的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的叫床声尖而破碎,像被人掐着脖子,一下高一下低,到后来喉咙都哑了,只剩“呃、呃”的气音。
主人把绑着她手腕的领带往上提了提,让她不得不挺起身子,后脑几乎靠到他的肩膀。这个姿势让她的奶子整个挺出去,随着撞击上下甩动。主人的另一只手从后面伸到她的两腿之间,捏住那颗跳蛋的细绳,往外一拉。跳蛋刮过她穴里紧致的软肉,她惨叫一声,身体又抽搐起来。可主人只拉出一小截,又推了回去,来来回回,像在用什么工具捣她的花心。她的腿抖得站不住,全靠绑在身后的手腕和主人的手臂支撑。
“主人……求您……母狗不行了……啊……里面好酸……要被跳蛋震麻了……”
“下午塞进去的时候,你不是说会舒服得流水流一整天吗?”主人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含糊而热,“这才多久,就不行了?”
“因为主人在操母狗……啊……和跳蛋一起……太……太厉害了……”她一边哭一边说,蒙眼的黑布全湿透了,半张脸糊着泪和汗。她说不清自己现在是痛还是爽,只觉得穴里每一寸肉都在痉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腥甜的性交气味。办公室的冷气开得很大,可她的身体热得像要从里面烧起来。
主人的肉棒突然抽了出来。沈清鸢两腿一空,穴口像被抛下的嫩肉剧烈收缩起来,粘稠的汁水“啪嗒啪嗒”滴到地毯上。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主人按住后背,整个人被压得向前趴去,胸口贴在办公桌面上,奶子压成两个雪白的肉饼。主人把她的两腿用膝盖顶得更开,肉棒重新插进来。这个姿势比刚才更窄,穴口箍得更紧,龟头一下顶到最深,连跳蛋都被挤到一边,死死嵌在她的花心边缘。
“啊——!”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两腿在主人两侧胡乱踢。主人的手按在她的肥臀上,把两瓣臀肉掰开,让肉棒进出的地方完全露出来。她的屁眼缩得紧紧的,在冷气里一收一放。主人的拇指按上去,她被烫到似地一颤,前面的穴夹得更紧。他于是边插她,边用拇指揉她的后穴,就着她穴里流出来的水,把那个窄小的入口打湿、戳软。沈清鸢从没在办公室里被人这么玩过,她的脸埋在桌面上,咬着嘴唇,可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又闷又骚,像一只发了情被压在桌面上的母兽。
“母狗的屁眼……不要……那里……啊……主人……只操前面好不好……母狗会死的……”
“今天不操你那里。”主人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喘,“但你的屁眼记得别缩得那么紧,看得我都想进去。”
她摇着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主人的拇指只浅浅地戳进去一个指节,就让她连花心都抽搐起来。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密,几乎连成一线,和他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的声音、肉棒捣穴的声音混在一起,回荡在办公室里。
“啊……啊……好舒服……母狗是主人的肉套子……啊……是主人的……啊!……”
主人操了一会儿,又把她翻了过来。她面朝落地窗,眼罩还戴着,两条腿被主人从后面拉开,肉棒重新从后方插进那条红肿的肉缝。她的两手被绑在身后,只能挺起胸,让奶子贴在冰冷的玻璃上。玻璃立刻起了一层雾,她的乳头划过那面窗,留下两道水痕。楼下的车灯和霓虹光从很远的地方照上来,把她的轮廓映在整面落地窗上。如果有人从对面楼看过来,能看见一个女人,被反绑着双手,光着下身,正被一个男人从后面插得浑身抖动。
“主人……对面……对面会看到……”她颤抖着说,可身体却没有躲,反而把屁股往后送得更深。她的两个膝盖都抵在玻璃上,窗外的冷风透过玻璃传进来,冻得她的乳尖硬得发痛。
“看到更好。”主人说,龟头重新找到那颗跳蛋的位置,一下下地撞,顶得她整个身子都往玻璃上贴。她的脸蛋贴在窗面上,蒙眼的黑布被雾气和她的汗浸得发皱,呻吟声被压成呜咽。“让他们看看华耀的沈总,平时坐在那间办公室里发号施令,现在被主人从后面操得像个什么。”
“像母狗……啊……像主人的母狗……哈啊……操深点……主人……把母狗操到玻璃上……让整栋楼都看见……啊!……”她已经被肏得昏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自己又要到了。穴里的水“咕叽咕叽”地响,被肉棒搅成一团白沫,沿着她的会阴流到玻璃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湿痕。
主人把她从落地窗前拉开,又压到办公桌面上。她仰躺着,两手还被绑在背后,整个身体被迫挺起。那副滑腻腻的身子横过整张办公桌,奶子随着呼吸急急起伏。主人把她的两条腿压到她胸口两侧,肉棒从正面斜着插进去。这个角度,跳蛋被顶得一直抵在她的前壁,那里正是最敏感的地方。她叫得比之前都响,身体弓起来,像要从桌面上弹开,又被主人抓着小腿压下去。
“啊!不、不要这个姿势……主人……那里……那里不行……太深了……跳蛋……啊!……”
她嘴上喊着不行,水却比之前喷得更厉害。主人每次抽到穴口,再插进去,都带出一片水花,溅在她的肚子上、奶子上,还有她自己的脸上。她的阴毛湿漉漉地贴着,阴唇红肿,肉棒进出的时候,那两片肉唇像在吮着他,拼命往里收。她的花心已经不知被撞了多少次,肿得厉害,可越肿越敏感,主人的龟头一碰到那里,她就连腿根都在发抖。
“主人……啊……要坏了……里面要坏了……啊……别……别停……”她的呻吟渐渐带上哭腔,声音又软又腻,像化了的糖水。“母狗的逼……要被主人操穿了……啊……主人的肉棒好粗……每次插进来……都撑得母狗里面涨涨的……哈啊……母狗的花心被跳蛋震得……震得一直流水……”
主人俯下身,含住她一颗乳头,用牙不轻不重地咬。她的身子又一阵颤抖,穴里的嫩肉把肉棒绞得死紧。主人的额发也汗湿了,呼吸粗重地喷在她乳肉上,声音低下去:“顾明姝的事,你想好怎么做了?”
沈清鸢被操得迷糊,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她的两只腿被架在主人肩上,眼睛被蒙着,身体还在一波接一波地抖。顾明姝,顾董。主人的肉棒还硬在她里面,一下下地凿着,没停。她张了张嘴,先漏出来的是一串呻吟。
“啊……啊……顾董……啊……主人……您这时候问……啊……”
“问你怎么把她变成我的母狗。”主人的声音贴在她耳边,龟头狠狠地压过她里面最要命的那一处。她浑身一颤,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母狗……啊……母狗有办法……哈啊……主人……让母狗……啊……边说边挨操……好爽……”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滑腻的水痕,肉棒抽插的时候带着一层白沫,发出“啪啪”的脆响。她费力地夹紧穴肉,像要讨好那根正在肏她的肉棒。
“母狗……继续……继续引诱顾董……啊……她在公司里撑太久了……一个人……带女儿……啊……心里一定很空……母狗常和她说话……哈啊……母狗知道……她夜里总是睡不着……寂寞……啊……只要母狗再多……多说些骚话……让她心里那团火烧起来……唔啊……”
主人猛顶一记,她的话语碎掉,又喘了一阵才接上。
“然后……介绍加密软件给她……啊……说网上有个……啊……有个主人……啊……比谁都懂她……能让她快活……没烦恼……啊……主人……母狗还可以……把自己跟了主人之后……多快活、多刺激……都说给她听……哈啊……让她知道……认主之后……啊……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啊!只需要跪下来……当主人的母狗……”
主人掐着她的腿根,肉棒顶得更深,撞得她语不成句。他听见“把自己跟了主人之后多快活”这一句,明显吸了口气,腰下得又重又急。沈清鸢从喉咙里挤出一串呜咽,觉得自己要被他钉死在办公桌上。
“啊……主人……母狗只想到这一个……哈啊……母狗现在……满脑子都是主人在操母狗……想不出别的……啊……主人帮母狗想两个……啊!再想两个……把顾董也变成……啊……变成和母狗一样……主人的母狗……”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被操出来的。办公桌被撞得一下下往前滑,和地面摩擦出“吱嘎”的声响。她仰着头,嘴里不断溢出破碎的浪叫,奶子被撞得像两团白花花的波浪在胸前乱晃。主人的大腿抵着她的腿根,睾丸每一下都甩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湿黏的拍击声。
“你倒会省事。”主人喘着,把她翻过去,重新让她趴伏在桌沿。她的屁股高高翘着,被肏得红红的,穴口一圈白沫,不断有汁水从里面被肉棒带出来。主人的手抓着她的肉臀,从后面又整根插进去。她的呻吟一下拔高,混着哭腔和笑,像彻底被操开了。
“啊……主人……帮母狗想……啊……母狗是主人的脑子……只知道……啊……只知道用逼伺候主人……”她一边说一边往后送屁股,肉棒撞进去时,穴里那滩水被挤得喷出来,溅在两人的交合处。跳蛋早已不知被顶到了哪里,只剩一股麻意从最里面泛出来。她已经分不清是肉棒在震还是跳蛋在震,只觉得自己全身的孔洞都在流水。
主人从后面俯下来,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两只手从腋下绕过去,抓住她的奶子。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根,喘得很急。
“第一个办法已经可以用了。你找个由头去顾家,替我摸清她的生活节奏。”他一面说,一面慢慢把肉棒抽到只剩一个龟头,再重重撞进去。沈清鸢“啊”了一声,整张脸贴在桌面上,蒙眼的黑布下又渗出新的泪来。“另一个办法,你自己再想。”
“啊……好爽……主人……母狗想……啊……母狗可以……拍些照片……啊……和主人在一起的……刺激的照片……不露脸……只露身体……啊……匿名发到她常用的设备上……哈啊……让她看看……一个女人被主人操着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她说得断断续续,每说几个字就漏一声呻吟。主人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撞得更深,整根肉棒像要从她的穴口翻出来。
“再一个呢?”
“再一个……啊……再一个……主人认识母狗前……啊……不是在开发加密软件吗……哈啊……可以……在给顾董的软件里……加个权限……啊……母狗也不懂……主人自己会弄……主人比母狗聪明……啊!……”
她说到这里,自己先把自己说得兴奋了,穴肉狠狠夹了几下,夹得主人粗喘起来。他扣住她的腰,插得又凶又快,像要把她所有的办法全从喉咙里顶出来。办公桌上文件散了一地,她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向前滑,两只脚已经悬在桌边,只有大腿根架在桌沿上。主人一手按住她的后颈,另一手握着她的臀,肉棒每次都插到最深,带出大片粘稠的汁液,沿着桌沿滴下去,把地毯晕开一团深色。
“啊……啊……主人……母狗又要到了……又要被主人的肉棒操到高潮了……啊……里面……跳蛋还在……啊!……母狗要疯了……”
她的两条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脚背绷得直直的,脚趾蜷进地毯里。臀肉被撞得通红,身子一阵一阵地往前挺。她的嘴合不拢,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呻吟和口水一起往外流。办公桌上、地板上、两人的腿间,到处都是她喷出来的水。空气里的气味浓得化不开,精液的腥,汗的咸,还有她穴里涌出的蜜水,混成一股只属于这间办公室的淫香。
主人被她突然绞紧的穴肉吸得发出短促的低吼,抽插的频率骤然加快,大腿拍在她臀上“啪啪”直响。他捏住她的后颈,像要将她整个人钉在桌面上。沈清鸢的呻吟被顶得支离破碎,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肉棒进出的穴口已经被磨得殷红,白沫一圈圈堆在入口,被肉棒插进去又带出来。跳蛋的震鸣被穴肉和肉棒挤得闷闷的,像从她身体最深处传上来的回响。
“母狗……你的逼夹得我太紧了。”主人的声音难得地发颤,他松开她的后颈,两只手抓住她两瓣圆臀,狠狠撞了十几下。每一下都直直贯入花心,撞得她快要从桌上掉下去。
“啊……因为……因为母狗要到了……主人……啊!给母狗……射给母狗……啊……把母狗的穴灌满……和跳蛋一起……啊……”
她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只是被插得魂都快散了。跳蛋卡在花心边缘,每一次肉棒顶进去,都把她的里面挤得没有一丝空隙。她的高潮来了,像从脊椎里窜出来的一道电,沿着四肢百骸炸开。她全身都拱了起来,脸贴在桌面上,蒙眼的黑布下眼泪狂涌,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一丝声音。穴里的水像失禁一样喷出来,热乎乎地浇在主人的龟头上,又从交合处喷到他的小腹和桌上。
主人被她浇得低喘不止,肉棒猛地往里一送,抵在跳蛋旁边的花心软肉上,射了。他射得很急,像憋了太久,精液一股股喷进她的最深处。沈清鸢还在高潮的痉挛里,只觉小腹被一股滚烫的液体填满,越涨越满,热得她浑身发抖。跳蛋还在震,把那些精液和她的淫水搅在一起,又粘又滑,满满地堵在她的穴里。
主人的肉棒埋在她体内,好一会儿才慢慢抽出来。她听见肉棒拔出的声音,又湿又响,像从一锅稠密的粥里抽出来。精液混着她的水从她大张的穴口里涌出来,白花花的,一大股一大股,顺着她的阴唇、会阴往下淌,流到她的大腿根,再沿着腿内侧滑到桌沿,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那两片被肏得翻开的肉唇红得发亮,像一朵被揉烂了的花,正不断吐着白浊。她的屁股上、大腿上、办公桌上,全是半透明的汁水和乳白的精液。
沈清鸢伏在桌面上,蒙着眼,两条腿还大张着,脚趾无力地蜷缩。她的身体仍在一下下地抽搐,小腹随着呼吸起伏,精液混着跳蛋的震动慢慢从穴口挤出来,粘在她的阴毛上,拉成细细的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