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趴在玻璃栏杆
沈怀瑾还跪在那片软垫上,膝头发麻,穴口一抽一抽地往外淌着白浊混花蜜的黏稠。她刚才亲口说过的话还烫在舌尖,"主人够意思""主人卖力",声音又软又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喘息。黑色高跟鞋的红色鞋底翻倒在软垫边缘,另一只松松垮垮挂在脚尖,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轻轻晃荡。
沈渊的手伸过来,握住她上臂,将她从软垫上搀起。
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丰腴臀肉蹭着软垫边缘滑起来,膝盖打弯,整个人往他怀里跌了一瞬。贵气的衣裳凌乱半挂,肩头一侧滑下来,露出大片暖白肌肤,胸口起伏得厉害,36D的丰熟爆乳雪峰在衣料下颤巍巍地晃。她借着他手臂的力道勉强撑起身体,踉跄着被他引向天台边沿。
夜风灌得更大了,吹得她散乱的盘发彻底崩开,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颈侧。珍珠耳坠在夜风里轻轻晃,暖白鹅蛋脸上还烧着大片潮红,眼尾泛着红,却已经没有泪意,只有一种被彻底打开后的绵软与空茫。
单向玻璃栏杆有一米八高,她被他扶着,上半身慢慢俯趴上去。
冰凉的玻璃贴上她滚烫的脸颊,激得她轻轻"嗯"了一声。她调整姿势,圆臀被迫高高翘起,丰盈的丰腴臀肉在贵气裙装下绷出饱满的弧线。脸朝着玻璃外,整座城市的灯火就在她眼前铺开——连绵的楼宇霓虹,车流像细小的光河在街道上蜿蜒,远处高楼的广告屏还在循环播放着某位明星的面孔。
她忽然看清了。
这栋全市最高的楼,是她集团的产业。脚下那些灯火里,有多少是她签过的合同、批过的项目、出席过的剪彩。白天她坐在顶楼会议室里,端着端庄的仪态,听着下属汇报,一言九鼎。此刻她却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这栋楼的玻璃栏杆上,翘着屁股,腿心还淌着刚才被内射的狼藉,等着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再来操她。
"面朝全城、无人知晓"的背德感像一记重锤砸进她小腹。
她腿心猛地又热又痒,刚才高潮后本该渐渐平息的穴口,忽然重新翕动起来。肥厚蚌肉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空气中吮吸。白浊混花蜜的狼藉还没干透,新的花蜜又从穴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在夜风里凉丝丝的。
她身子还在因高潮余韵一抽一抽,腰窝处的肌肉时不时痉挛一下,可那种重新燃起的渴望却从腿心往外蔓延,烧得她比刚才更软更烫。
沈渊站在她身后。
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掌心贴着那处不堪盈握的蛇腰曲线,手指慢慢收紧。另一只手抬起来,按在她后脑勺上,将她的脸更紧地压向玻璃,让她更清晰地看见脚下整座城市的灯火。
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又慢又重。
"说最骚的话。"
他顿了顿,拇指在她后腰上轻轻摩挲,像在给一只宠物顺毛。
"说给这满城灯火听。"
她呼吸一窒,丰熟爆乳雪峰压在玻璃上,挤得变了形状。
"你不是堂堂总裁吗。"他的声音贴着耳根,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却刻意压得低沉,"现在趴在最高楼的玻璃上,说给全城听。"
"总裁"与"趴玻璃的母狗"并置,像两根针扎进她耳膜。
她翘着圆臀,脸朝着满城灯火,丰腴臀肉在裙料下绷得发颤。穴口翕动的频率更快了,花蜜渗得更多,大腿内侧已经湿漉漉一片,夜风一吹,凉意激得她打了个颤。
"我是……"她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是恒丰置业的董事长……沈怀瑾……"
她停住了,仿佛确认身份是某种仪式性的开场。
然后那句话就从喉咙里滑出来,又软又急,像憋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
"现在像母狗一样……趴在自己集团的最高楼上……翘着屁股等主人操……"
她说完这句,穴口猛地一张,花蜜涌出一大股,顺着大腿往下滑,滴落在天台地面上。夜风里传来她自己声音的回响,轻得几乎被吹散,却字字清晰。
"这栋楼是我的……"她继续,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骚,"可我现在是这栋楼里最贱的母狗……整条街都看得见这栋楼……没人知道玻璃这头……母狗正张着腿求操……"
她的臀肉随着话语轻轻扭动,不是刻意迎合,是身体自己在找那根还没进来的肉棒。
"求主人再操母狗一次……"她喘得更厉害了,丰熟爆乳雪峰在玻璃上蹭来蹭去,衣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把母狗操到天亮……操到母狗站不起来……"
她忽然笑了一声,那种被彻底打开后的放纵混合着 bitter 的自嘲:
"亡夫从没让我这么爽过……"她说得很快,像怕停下来就会清醒,"联姻……没感情……他外面玩得花……七年……七年没让第二个男人碰过……"
她臀肉扭得更厉害了,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花蜜已经淌到小腿肚,在夜风里闪着湿润的光。
"只有主人能填满……"她的声音忽然低下去,像耳语,又像呻吟,"七年没开过荤的熟女粉洞……母狗饿坏了……主人喂饱母狗……"
她透过玻璃,看见远处一栋写字楼里还亮着几扇窗。凌晨还在加班的人,会不会抬头看见这栋最高楼的轮廓?他们看不见玻璃这头的她,看不见一个三十四岁的豪门寡妇正翘着屁股说最骚的话,可这种"或许有人在看"的幻觉让她更湿更烫。
"十六岁……"她忽然提起这个,声音抖得几乎破碎,"主人十六岁……就把母狗操成这样……母狗这辈子……白活了三十四年……"
她说完这句,穴口猛地痉挛,一股花蜜喷出来,溅在裙料内侧。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丰腴臀肉绷成两团饱满的弧度,在夜风里轻轻晃荡。
"满城灯火……"她仰了仰脸,让玻璃外的霓虹映进眼底,"都在眼前……没人知道……恒丰置业的沈董事长……正在给十六岁少年当母狗……"
这句话像最后一个开关。
她的声音彻底变成呻吟,一句句骚话混着喘息往外涌:
"母狗是主人的……母狗只属于主人……母狗的熟女粉洞是主人的……母狗的丰熟爆乳雪峰是主人的……母狗的磨盘雪腻肥臀是主人的……"
她说着说着,忽然自己伸手去撩裙摆,将那片狼藉的腿心露得更彻底。肥厚蚌肉在夜风里微微张合,粉润的穴口还沾着未干的白浊,新的花蜜不断渗出来,让那片粉嫩愈发湿润光亮。
"操母狗……"她的声音低下去,像哀求,又像自言自语,"主人操母狗……母狗等了七年……等到这样一个主人……值……"
她趴在玻璃上,侧脸被霓虹映得忽红忽蓝。珍珠耳坠还在轻轻晃,晃出一小片细碎的光。散乱的青丝有几缕滑到脸侧,被她下意识地别到耳后——那个动作还带着白天总裁的习惯,却被此刻的姿势衬得无比淫靡。
穴口翕动的频率越来越急,像一张真正饥饿的嘴在寻找食物。
"母狗骚不骚……"她忽然问,声音又轻又抖,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存在,"主人……母狗够骚吗……还能更骚……母狗什么都能说……只要主人操母狗……"
她臀肉轻轻往后拱了拱,试图蹭到什么,却只蹭到夜风的凉意。那种空虚让她呜咽了一声,丰腴腿根内侧的肌肉绷出细腻的纹路。
"母狗想被主人从后面……"她的声音忽然清晰了一瞬,像某个念头突然成形,"狠狠顶进来……顶到最深处……顶到母狗叫不出来……叫给全城听也没关系……反正没人知道……反正母狗是主人的……"
她说完这句,整个人软下去,脸颊贴着玻璃往下滑了一小截,又被自己用手臂撑着抬起。那个姿势让她的圆臀翘得更高,腰臀曲线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
花蜜已经淌到脚踝,在黑色高跟鞋的红色鞋底上积了一小洼。
沈渊站在她身后。
那根刚被她一点点舔净的肉棒,还带着她口水余温的湿润感,在她一句句最骚的话里重新有了反应。
先是茎身根部微微发热,血液涌动的触感像潮汐一样从耻骨往顶端推。他垂眼,看着自己下腹那根东西慢慢抬头,表皮下的青筋一根根浮起来,像某种逐渐苏醒的脉络。颜色从原本的浅麦色往深红过渡,龟头从柔软的褶皱状态开始胀大,紫红色的光泽在夜风里愈发鲜明。
马眼的位置渗出一滴透明前液,挂着,颤巍巍地垂在顶端,然后被夜风吹得凉透,却没有坠落,反而越来越多。
整根肉棒彻底硬起来的时候,柱身微微上翘,抵在她翘起的穴口外。
那里已经湿透了。
肥厚蚌肉还在一张一合,粉润的穴口翕动着,像一张在呼吸的小嘴。花蜜渗得太多,把臀缝都打湿了,在夜风里泛着黏腻的水光。他龟头抵上去的时候,感受到那片湿润的温热,前液混着她的花蜜,在接触的瞬间拉出一根细细的丝。
他往前顶了顶,没有插入,只是让龟头在那片翕动的穴口外磨了一圈。
她猛地颤了一下,臀肉收紧又放松,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啊……主人……"
那声音散在夜风里,被城市的霓虹吞没。
沈怀瑾还趴在玻璃栏杆上,面朝满城灯火,翘着圆臀。腿心的狼藉未干,穴口还在翕动,花蜜不断渗出。沈渊重新硬起的肉棒抵在她穴外,龟头紫红胀大,马眼的前液和她的花蜜混在一起,在两人交合的部位积成一小片黏腻的湿润。
夜风卷着她的发丝,卷着她那句句还没散尽的骚话,往城市灯火的方向飘去。
玻璃外,整座城市的霓虹依旧明明灭灭,车流依旧像细小的光河一样流淌。没人抬头看这座最高楼的轮廓,没人知道单向玻璃这头正发生着什么。
她忽然又轻轻说了一句,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母狗……是这城里最幸福的母狗……"
珍珠耳坠晃了一下,映着远处广告屏的光,亮了一瞬,又暗下去。
夜风卷着城市霓虹的余温,掠过天台边缘的单向玻璃。沈怀瑾还趴在那里,面朝满城灯火,翘着圆臀。腿心的狼藉未干,第一轮的白浊混着花蜜,在腿根内侧凝成黏腻的湿痕,被夜风一吹,凉得她微微颤了一下。穴口还在翕动,像一张饿极了的嘴,粉润的蚌肉一张一合,新渗的花蜜把臀缝又打湿了一层。
沈渊站在她身后,肉棒彻底硬了。
刚射完一轮、被舔净不久的柱身重新充血胀大,龟头紫红发亮,马眼的位置不断渗出透明前液,在顶端积成一小滴,颤巍巍地挂着。他往前挺了挺腰,龟头抵上她翕动的穴口,那片湿润的温热立刻包上来,前液混着残存的白浊和花蜜,在接触的瞬间拉出一根黏丝。
他挺腰,往里一送。
肉棒重新没入的刹那,顺畅得几乎滑进去,却又在深处被骤然绞紧。穴已被操开、被内射灌满过,此刻更湿更滑更熟,层层叠叠的腔肉像认得这根形状,主动裹上来、缠上来、吸上来。白浊混着新渗的花蜜被挤出来,顺着肉棒与腿根往下淌,拉出细丝,滴落在天台石材地面上,积成一小片黏腻的水洼。
"啊——"
沈怀瑾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尾音散在夜风里,被城市的霓虹吞没。她趴在玻璃上的侧影映着满城灯火:暖白鹅蛋脸烧得通红,眼尾泛着薄红,没有泪痕,只有被情欲蒸腾的媚色。珍珠耳坠在夜风里晃,一下,又一下,映着远处广告屏的光,亮一瞬,暗一瞬。盘发散乱了,几缕青丝从髻边滑落,垂在颈侧,被汗水黏在肌肤上。最贵气端庄的衣裳凌乱半挂,肩头滑落大半,露出一片雪腻的背脊,腰窝深陷,曲线骤然放大成圆臀的弧度。
圆臀被重新贯穿时,臀肉荡出一圈肉浪。
一只红底高跟鞋脱落在地,鞋尖朝着城市的方向,像被主人仓促踢掉。另一只松松挂在脚尖,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晃荡,随时要掉不掉。她脚趾蜷紧,粉嫩肉趾在鞋里抠了一下,又松开,被贯穿得太深,脚尖绷直,那只鞋终于"嗒"一声轻响,也落了地。
沈渊一手按在她后腰,感受她呼吸时腰窝的起伏,另一手从裤袋里摸出手机。
他举起来,镜头对准她趴在单向玻璃上的背影。玻璃外面看不见里面,里面却看得见满城灯火——车流像细小的光河,楼宇的霓虹明明灭灭,整座城市的繁华就在她眼前铺开。而玻璃这头,堂堂恒丰置业集团总裁像母狗一样趴着,贵气衣裳凌乱,圆臀被撞得肉浪轻颤,两只红底高跟鞋都脱了,光裸的脚背弓起,脚趾在夜风里蜷着。交合处白浊混花蜜狼藉,顺着腿根往下淌,在石材地面上拉出细丝。
他拍了十几秒,留一小段。
拇指在屏幕上轻点,转发。收件人:未眠。
没有附言,没有打字,发送动作在插入的间隙完成,拇指收回,重新按回她腰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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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眠卧室里一片黑暗。
她蜷在床上,被子堆在腰际,手机屏幕的光是唯一亮源。加密软件弹出一条新消息,暗夜君王的头像亮了一下。她指尖顿了顿,还是点开了。
一段短视频撞进眼里。
画面里,沈阿姨面朝满城灯火,趴在单向玻璃上,被从身后插入。贵气衣裳凌乱半挂,圆臀被撞得颤晃,红底高跟鞋脱落一只、另一只挂在脚尖晃荡。交合处白浊混花蜜狼藉,顺着腿根往下淌。满城灯火就在她眼前铺展,车流如光河,楼宇霓虹明明灭灭,而玻璃这头无人知晓。
顾眠的呼吸骤然发紧。
她更确定是沈阿姨了。那张暖白鹅蛋脸、那副珍珠耳坠、那身端庄贵气的衣裳,如今凌乱地挂在身上,盘发散乱,眼尾泛红,像母狗一样趴着被操,面朝全城灯火。从母亲引荐到现在才几天功夫,堂堂集团总裁就沦陷成这样。
她攥着手机僵在黑暗里,指节发白。
又羞。视频里沈阿姨的淫态撞进眼里,她自己的腿心却跟着发了潮,内裤黏在腿根,那股自厌又陌生的热意又烧上来。又湿。穴口不自觉地翕动了一下,渗出黏腻湿意,她并紧双腿,却压不住那股热。又恨。恨自己为什么又点开,为什么又湿了,为什么明明该恶心却挪不开眼。
她以为主人不知道她的身份。
仍维持着"小主人"的壳,不敢回。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打了又删,最终什么都没发,只把那段视频又看了一遍,又一遍。沈阿姨面朝灯火、翘臀被贯穿的侧影在黑暗里烧着她的眼,她咬紧下唇,把呻吟咽回喉咙里,腿心湿得能拧出水,却死死憋着,不敢让呼吸太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