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姝的掌心还贴在沈清鸢手背上，几根手指蜷着，像舍不得放。沈清鸢由她握了一会儿，才慢慢把被压住的那只手松开，顺着她的腕子滑上去，滑过小臂，最后又回到她胸口。这一回她没再隔着浴袍试探，指尖挑开交叠的衣襟，从领口探进去。

　　顾明姝里面没有穿胸衣。沈清鸢的手指碰到她乳肉的一瞬间，顾明姝整个上身都弹了一下。那团肉比沈清鸢预想的还要软，三十六E的饱满从掌心满出来，根本兜不住。她的指腹从乳根往上推，推到顶，捏住那粒已经硬起来的小东西，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

　　“嗯……！”顾明姝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发紧，像被什么呛着了。她反手抓住沈清鸢的腕子，指甲都掐进肉里，想往外拉，手臂却在抖，力气软得不像话。

　　“你……”她偏过头，金丝眼镜滑到鼻梁中段，从镜片上面望出来，眼神已经乱了，“清鸢，你、你干什么……”

　　沈清鸢没答她，指腹绕着那粒乳头打转。它硬得很彻底，挺在软肉中央，被揉得东倒西歪。沈清鸢把它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轻轻一碾。

　　“啊……”顾明姝腰往上一挺，又重重跌回躺椅，胸脯在那件散开的浴袍里剧烈起伏，乳肉从领口挤出来大半，白花花的，上面泛着一层薄汗。

　　沈清鸢另一只手顺着她身侧往下，贴着腰，滑过小腹，探进大腿缝。指尖刚碰到腿根内侧最嫩的那片肉，顾明姝整个人猛地并拢双腿，把她的手死死夹住。

　　“清鸢，别……”她喘着气，声音是真在推拒，连身子都往躺椅深处缩。大腿根的肌肉绷得发硬，把沈清鸢的手掌夹得发麻，却也让沈清鸢指腹结结实实贴住了她馒头穴。那里湿得不成样子，隔着浴袍下摆都能觉出热汽。

　　“别什么？”沈清鸢把被夹住的手指往里勾了勾，刚好勾到她馒头穴那道缝的边缘。顾明姝整个人像过了电，小腹抽了一下。

　　“别……真的……”她的声音抖得厉害，一只手撑在沈清鸢肩上往外推，另一只手还攥着她探进领口的那条手腕。推得不坚决，攥得也不坚决，两手都在发颤。

　　沈清鸢看着她。这女人平日在集团里是什么样，发号施令、一个眼神压得满会议室没人敢吭声。现在躺在私密休息间的躺椅上，浴袍散乱，乳肉半露，金丝眼镜歪斜，腿间夹着她的手，腿在抖，眼眶发红，求她别。

　　沈清鸢慢慢把探进她馒头穴的手退了半寸。

　　顾明姝刚松一口气，沈清鸢却反手捞起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往自己身上带。她拽着顾明姝的手，从自己浴袍领口塞进去，直接按在自己奶子上。

　　“你看我的。”沈清鸢说，“大家都是女人，你不必这么害羞。我都不介意，你怕什么？”

　　顾明姝的手被按在她胸口，指腹压着乳肉，像被烫着似的往回缩。沈清鸢不给她缩，把她的手按得更实，还自己扯开半边浴袍，让大半个身子露出来。那对乳被跳蛋的低震搅得发胀，乳头挺着，粉粉的，和她嘴里说出来的话一样坦荡。

　　顾明姝别开眼。可只别开两秒，又忍不住斜过来。她看见沈清鸢的胸口，看见那两团肉在昏黄灯光下白腻发亮，看见她自己被按在乳肉上的手，像在揉一样。她呼吸更乱，连夹着沈清鸢大腿的腿都在一寸寸地松。

　　沈清鸢趁势把那只被夹着的手往里一滑。整个掌心贴住她馒头穴，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薄料，包住她整只嫩穴。

　　“清鸢……”顾明姝这一声带上了哭腔，却不再推她，反而把额头抵在沈清鸢肩窝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你……你怎么这样……”

　　沈清鸢掌心往上一托，布料陷进那条缝里，热液立刻浸透出来，打湿了她的手指。

　　“你有没有想过，找网上的？”沈清鸢一边揉一边说，手指勾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在馒头穴外侧慢慢磨，像在替她擦，又像在替她搔。

　　顾明姝从羞耻里分出一线神来，抬起脸看她，眼神还迷着：“……什么网上的？”

　　“就是网上找个人聊，不露脸，不露身份。”沈清鸢的手指抵住她穴口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一按，“大家都不知道对方是谁，也就不用担心这些那些。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也有人陪你做。”

　　她按下去那一下，顾明姝“嗯”地叫出来，穴口猛地一缩，又涌出一小股热液。

　　“这样……”沈清鸢的指腹在那道湿滑的凹槽里来回摩挲，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像在哄她，“也不会伤到顾眠。不会让人知道你是顾董。下了线，关掉手机，你还是你。”

　　顾明姝喘得越来越重，腿却不再夹着她了，反而微微张开一点，让她揉得更进去。她的脸贴着沈清鸢颈窝，沈清鸢能觉出她睫毛在皮肤上颤动，颤得很急。

　　“我……”顾明姝张了张嘴，又咽回去，过了好一会儿，才半真半假地吐出来，“我想过的。可是……我怕。”

　　沈清鸢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揉，把那片湿透的布料揉得拧起来，嵌进她肉缝里。顾明姝呻吟了一声，身子往她怀里靠，奶子挤在她胸口，隔着两层浴袍，两颗乳头互相磨着。

　　“怕什么？”沈清鸢问。

　　“怕被骗，怕……被人认出来。”顾明姝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沈清鸢的手指搅得不成调，“怕、对眠眠不好。”

　　她说到顾眠，眼泪忽然就下来了。脸埋得更深，唇压着沈清鸢的颈子，哭得没声，只有肩膀一抽一抽。沈清鸢能觉出怀里这副身子在抖，抖得厉害，腿却还张着，还由着她的手在馒头穴里作乱。

　　“所以网上才好。”沈清鸢贴着她耳朵说，“匿名，谁也不认识谁。对方不知道你是顾董，你也不知道他是谁。疼了就让他疼你，怕了随时能走。不牵连眠眠，也不伤你半分。”

　　她嘴上说着，手上的动作没停。掌心兜着她的馒头逼，那地方肥软滑腻，阴户高高鼓起，手指一压就是满掌的肉。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沈清鸢能摸出她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饱满得挤出来，中间那道缝被揉得一片泥泞。

　　“可是……”顾明姝在她怀里抬起脸，眼睛红着，泪痕从脸颊挂到下巴，金丝眼镜全花了，“这样……是不是很不要脸？我……我居然在……清鸢，我……”

　　“舒服吗？”沈清鸢问她。

　　顾明姝答不上来，只把脸别开，下唇咬得发白。沈清鸢的手指隔着布料拨开她两片肥唇，布料陷进肉缝更深处，穴口一缩一缩地吸着那片料子。

　　“舒服就承认。”沈清鸢说，“就我们两个女人，你怎样都可以。”

　　顾明姝浑身都在抖，两条腿一会儿夹紧一会儿张开，最后微微岔着，脚踩在躺椅边沿，浴袍下摆堆到腿根。沈清鸢低头看去，她两腿之间那一片被真丝裹着，湿透后变成半透明，肥厚的阴阜胀鼓鼓地拱出来，连颜色都透出来，粉嫩的一道肉缝被揉得翻开，顶端那颗小肉珠把布料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沈清鸢用拇指按上去。

　　“啊……！”顾明姝猛地弓起腰，一只手抓住躺椅扶手，指甲在皮革上划出几声轻响。

　　“这里也能舒服。”沈清鸢说着，按着那颗小肉珠打转，一下轻，一下重。她自己的穴里，跳蛋还在低震，震得她馒头穴又酸又胀，淫水从腿根滑下去，连脚踝都湿淋淋的。她能觉出自己腿间那阵湿意正顺着腿弯往下淌，滴在休息区的地毯上，积成一小片。

　　但她顾不上自己。她看着顾明姝的反应，看那具丰腴身子在自己手底下扭，看她咬住嘴唇又松开、松开又咬住，听她喉咙里漏出来的一声声细碎呻吟，又软又腻。

　　“我……”顾明姝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有时候想……可是那个人，不能是随便什么人都行的。我怕……万一，对面是个……”

　　她没说完，沈清鸢接过去：“所以一开始就不要露脸。聊得好了，自然有下一步。聊得不好，随手删掉，谁还缠得上你？”

　　顾明姝像是在认真思量了。她蹙着眉，神情又软又乱，一边被沈清鸢的拇指揉得脚趾蜷缩，一边断断续续地开口：“我想过的……尤其……有时候晚上，眠眠在楼上睡了，我一个人躺在卧室里，窗户外头，风一吹……”

　　她说起那些夜晚，语速慢下来，喘得却很急。

　　“我四十出头了，一个人睡了那么多年。”顾明姝忽然抬头看她，眼里的泪还在，却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清鸢，我不是没想过。只是不敢。我怕自己会陷进去，怕真被人抓着把柄，怕给眠眠丢脸。”

　　沈清鸢心里把这些话一句句拆开，记得清清楚楚。顾明姝的确想过，又不敢；怕被骗，怕被认出来，怕连累顾眠。这些都可以报给主人。至于她眼下的反应，她馒头穴多湿、阴唇多肥、奶子被揉起来多软、阴蒂被按住时叫得有多媚，也一个细节不能漏。

　　“所以你才该试试。”沈清鸢说，“不试，怎么知道对面是人还是鬼。你也不是十八岁小姑娘，真有不妥，抽身就是。”

　　顾明姝低低“嗯”了一声，不接话。她身子扭着，一条腿已经彻底松开了，另一条腿还曲着，压在沈清鸢手上，像是忘了要并起来。沈清鸢手指勾进她湿透的布料边沿，轻轻挑开，把内裤拨到一边。她的两片肥厚阴唇失去遮蔽，直接贴在沈清鸢掌心里，滑腻滚烫，像只熟透了的果子。

　　“清鸢……不要……”顾明姝惊了一下，伸手要去拉她。手指攥住沈清鸢手腕，却没力气，半推半就地握着，像要阻止，又像要带她进来。

　　沈清鸢中指顺着那道湿缝滑了一下，从阴蒂到穴口，沾满黏滑的汁水。她把这些水抹在顾明姝腿根内侧，又往上，抹到她小腹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你嘴上说不要，”沈清鸢低声说，“下面倒比什么都诚实。”

　　顾明姝整张脸都红透了，连脖子和胸口都泛着粉。她仰起脸，金丝眼镜歪到一边，两瓣嘴唇微微张着，吐出来的气又湿又热。

　　“我不是……”她辩到一半，沈清鸢的手指又压上那颗阴蒂。顾明姝后半句断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猫儿似的呜咽，腰肢挺起来，肥嫩的臀部在躺椅上磨蹭，把沈清鸢的手掌吃得更深。

　　沈清鸢把她的反应全看在眼里。她穴里的跳蛋还在低档震，一波波细小的酥麻从花心泛上来，像有人从里面轻轻捣弄。她的馒头穴湿得发粘，腿根并着时能觉出那两片阴唇之间全是水。她得不断提醒自己把注意力放在顾明姝身上，可那颗跳蛋抵着花心，每震一下，她的穴肉就缩一下，淫水也跟着往外挤。

　　她几乎能想象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浴袍散着，一边奶子露在外头，乳尖挺硬；两腿之间湿得一塌糊涂，水从腿弯往下淌。而这些，她回去都要一五一十告诉主人。

　　她忽然凑近顾明姝耳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的耳垂。顾明姝浑身一激灵，偏头要躲，被沈清鸢捏住下巴，把脸转了回来。

　　“再说一句，顾董。”沈清鸢嘴唇离她只有半寸，鼻息全喷在她唇上，“你想不想要一个人，不问你身份，不看顾眠，只问你今晚想不想。”

　　顾明姝望着她，眼神晃得厉害。过了很久，她哑着嗓子说：“想。”

　　这个字又轻又颤，从她唇缝里漏出来，像从很深很空的地方挖出来的。

　　沈清鸢笑起来，把自己额头抵上她的额头，鼻尖蹭了蹭。另一只还在她领口里的手又开始揉，揉得顾明姝的乳肉从指缝里涨出来，奶头被掌心反复压碾。

　　“这不就好了。”沈清鸢说，“顾董也不是铁板一块。想要就想要，没什么见不得人。”

　　顾明姝闭上了眼，眼泪从睫毛下滚出来，落在她散乱的浴袍上。她没再说话，只是身子软下去，整副重量都压进沈清鸢怀里。她的腿彻底张开了，两只脚从躺椅边垂下去，脚背绷着，脚趾一根根蜷起又松开。

　　沈清鸢的手指慢慢往那道肉缝里送，只进去一个指节，便被穴口的嫩肉紧紧咬住。顾明姝“哈”地吸了口气，穴肉剧烈收缩，像要把她手指往更深处吞。

　　“里面好热……”沈清鸢贴着她的唇说，指节轻轻旋转着抽动，带出黏腻的水声，“你这里，热得要把我化了。”

　　顾明姝睁开眼，雾蒙蒙地望着她，唇瓣微启，想说什么，又被沈清鸢忽然加快的手势打断。

　　“啊……清鸢……清鸢……”她的呻吟压得很低，尾音打着颤，像在哭，又像在叫。两条腿大张着，腿根那一片被沈清鸢搅得湿红不堪，肥厚的阴唇翻开，嫩红的穴口在一缩一缩地吞着她的指节，带出来的水顺着臀缝流到躺椅上，洇湿了垫布。

　　沈清鸢低头看着那里。顾明姝的馒头逼当真肥得过分，阴户高高鼓着，耻毛剔得干净，整个穴看起来像剥了壳的白煮蛋，两片阴唇厚嘟嘟地朝外翻，淫水把那里浇得亮晶晶的。自己的手指插在里面，被那圈嫩肉裹得死紧，抽出来时还带着“啵”的一声，穴口缩得更小。

　　“清鸢……够了……”顾明姝摇着头，声音断成一片，“不要了……真的……我受不了……”

　　沈清鸢抽出手指，把手抬到她面前。手指上沾满了她的水，在暖黄灯光下亮晶晶的，拉出细丝。

　　“你看看。”沈清鸢说，“把我的手弄成这样。”

　　顾明姝闭上眼，不敢看，只把头往一边扭，胸脯起起伏伏，那对被揉得发红的乳肉从浴袍里完全滑出来，乳晕粉粉的，乳头胀得又大又挺。

　　沈清鸢把手指上的水全擦在她乳肉上，又用湿淋淋的指尖去拨她乳头。顾明姝仰着脖子叫了一声，两条腿又并起来，夹住沈清鸢的腿，臀部在躺椅上难耐地扭动。

　　“我不信你不想要。”沈清鸢的声音又低又黏，“下面那张嘴咬着我不放，湿成这样。顾董平时在下属面前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这会儿一个字都说不全。”

　　顾明姝被她说得浑身发抖，猛地抬起头，眼睛红红地望着她，喘着气说：“沈清鸢……你今天……就是要……要逼死我……”

　　“我不逼你。”沈清鸢凑过去，嘴唇贴着她嘴角，舌尖伸出来，轻轻舔走她唇边一点湿润，“我疼你。”

　　顾明姝愣了一下，眼泪涌得更凶。她没再躲，反而伸出手，环住沈清鸢的脖子，把她搂紧了。她的奶子贴上来，两颗乳头挤在沈清鸢锁骨下，硬硬地硌着她。她腿还夹着沈清鸢的腿，馒头穴湿乎乎的，像发了大水一样，连沈清鸢大腿都沾满了她流出来的东西。

　　“我怕。”顾明姝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着，又颤又小，“清鸢，我怕死一个人了。”

　　沈清鸢一下下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在她馒头穴外侧轻轻揉。那动作比先前柔和多了，像是安抚，可每一下又都精准地压在她最要命的地方。

　　“去网上找一个。”沈清鸢说，“让他疼你。我也不会走。你有我。”

　　顾明姝肩膀抽着，哽咽得说不出话。沈清鸢由着她哭，自己却把眼睛垂下去，看向自己腿间。浴袍被刚才那一番折腾弄得更散，小腹下那一片映着水光，跳蛋的尾绳从穴里拖出来，绳上沾着白浆，黏在大腿根。她把腿换了个姿势，让那颗还在震的跳蛋更密地抵住内壁，酸胀的酥麻一下窜上来，逼得她咬住下唇，才没叫出声。

　　顾明姝没发现她的异样，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清鸢，你今天跟我说的话，我回去会想。”顾明姝吸了吸鼻子，声音慢慢稳下来一点，“可是……我不太敢。”

　　“我给你时间。”沈清鸢柔声说，“想好了，随时找我。”

　　顾明姝沉默片刻，忽然问：“你……你自己找过吗？”

　　沈清鸢笑了笑，没否认，也没承认。她只是把顾明姝搂得更紧，让她整个人都陷进自己怀里，然后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说：“等你试过，就知道自己错过多少了。”

　　顾明姝的脸埋在她肩头，不再说话。她的身子还软着，浴袍半褪，胸乳贴在沈清鸢身上，腿间还湿着，把沈清鸢的大腿根也蹭得黏腻一片。那件昂贵的白色真丝浴袍皱得不成样子，下摆卷在腰上，两条雪白的大腿就那么敞着，腿根内侧满是自己流出的汁水，在暖黄灯光下发亮。

　　沈清鸢把手搭在她腰上，摸到她后腰那两个浅浅的腰窝。她的手指顺着那弧线慢慢往下，滑到臀瓣上，轻轻一捏。顾明姝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却没再抗拒。

　　“别……”她只说了一个字，尾音化在喘息里。

　　沈清鸢也没再往下。她把手收回来，绕到前面，把顾明姝的浴袍拉好，遮住那两团被揉得发红的乳肉。她的动作很慢，像在照顾什么易碎的东西。只是把衣襟掩上的时候，她指腹故意从乳头上擦过去。

　　顾明姝颤了一下，睁眼看她。

　　“好好歇一歇。”沈清鸢说，“今天也折腾够了。”

　　顾明姝点了点头，眼里的潮红还没退，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慢慢坐直了身子，两条腿并上，手却还攥着沈清鸢的手，不让她完全抽走。

　　沈清鸢就由她攥着，心里已经在措辞了。

　　主人，顾董下面是个馒头逼，肥厚得很，阴唇粉粉的，母狗手指刚插进一个指节就被她吸得死紧。她的奶子很大，乳晕淡粉色，乳头一碰就硬。她亲口说想过找网上的，但怕被骗、怕被认出来、怕对顾眠不好。她问母狗有没有找过。母狗说，等她自己试过，就知道错过多少了。

　　跳蛋还震着。沈清鸢悄悄并了并腿，淫水从她穴里涌出来，混着跳蛋的尾绳，滴在休息区的地毯上。

　　顾明姝还攥着她的手，没松开。沈清鸢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叠的手指，顾明姝的指甲修得圆润，涂着透明甲油，此刻因为用力，指节泛着一点白。

　　“明姝。”沈清鸢把声音放低，像说私房话那样，凑近了些，“你既然心里有念想，要不要今晚就试试网上找一个？”

　　顾明姝怔了一下，抬眼望她。那双眼睛刚从高潮里缓过来，眼尾还湿着，睫毛黏成几缕，瞳孔里的光晃了晃。

　　“今晚？”她的嗓子有点哑。

　　“嗯。”沈清鸢没催，手指反过来包住顾明姝的手背，拇指在对方虎口处慢慢蹭，“你看你现在这样，一个人撑着，撑了多久了？白天在公司里是顾董，回了家是顾眠的妈妈。什么时候是你自己？”

　　顾明姝的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就是找个人说说话。”沈清鸢把声音又柔了几分，“你不是怕一个人吗？那找个人，隔着屏幕，他疼你，你应着。说得好就多聊几句，说不好就散了。”

　　顾明姝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浴袍腰带上。那条带子已经松了，领口斜着敞开一道，乳沟若隐若现。她没去拢。

　　“我……没试过这种。”她声音发飘。

　　“所以才问你。”沈清鸢笑了一下，很轻，“我要是跟你说这个不好，你今天也不会在我这儿说那些话了。”

　　顾明姝没接话，可攥着沈清鸢的手又紧了一分。

　　沈清鸢就着这个姿势，从旁边的小桌上拿过手机。屏幕亮起来，她解锁，翻到一个应用图标，黑色底，上面什么字都没有。

　　“我这里有个加密软件。”沈清鸢把手机往顾明姝那边偏了偏，“你如果真想好了，就装上。我给你讲它怎么用。”

　　顾明姝的视线落在那图标上，抿着嘴。

　　“里面没有人认识你。”沈清鸢说，“注册不用手机号，不用真实头像，系统会随机匹配一个人给你。聊得不合适，一键换人。谁也不知道里面是谁。”

　　她每说一句，就停一下，给顾明姝留出消化的空当。

　　“你可以在里面用随便什么名字。今晚进去，可能遇上个学生，也可能遇上个跟你一样半夜睡不着的。反正，都不认识。”

　　顾明姝咬了下下唇。那条唇线精致，此刻被她自己咬得泛起血色。

　　“随机？”她问。

　　“随机。”沈清鸢点头，“一次只能匹配一个。聊得不合适再换。没有乱七八糟的关系，很干净。”

　　她把“干净”两个字说得轻飘飘的。

　　顾明姝没马上说话，但目光已经软下来，不再躲那个图标了。

　　“你说得倒容易。”她低声道，“万一……万一是认识的人呢？万一被认出来呢？”

　　“加密软件。”沈清鸢耐心地重复，“头像没有，位置不显示，语音要用变声器。你连男女都不一定分得清。你觉得，谁能认出你？”

　　顾明姝沉吟片刻。

　　“那……对方呢？对方也这样？”

　　“一样。都是不知道对方是谁，纯粹就是找人说话。说完就完，下次上去不一定还遇得上。”沈清鸢说着，把手机搁回顾明姝手边，“你想想，这个世上还有哪个地方能让你连名字都不说就有人听你说话？”

　　这话落到顾明姝心口上。她又不自觉地并了并腿，馒头穴那里还湿着，凉意贴着肉，提醒她刚刚经历了什么。她太清楚了，自己今晚能把那些话说出来，全是因为面前这个女人是沈清鸢。可换成一个陌生人，她还有那个胆子吗？

　　可她更清楚，自己回家的路是什么样的。顾眠多半已经睡了，客厅会留一盏小灯。她推门进去，换鞋，上楼，洗澡。然后躺在一张空荡荡的床上。连个翻身时能碰到的人都没有。

　　那种冷，比现在身上的凉还要往骨头缝里钻。

　　“我想想。”她突然说。

　　沈清鸢没露出任何意外，只看着她，轻轻“嗯”了一声。

　　顾明姝又摇头，像在否认自己刚才那句没出息的话：“我是说，我回去想想。这事……我一时冲动，怕做不好。”

　　她的语气已经软得发颤，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几乎听不见。

　　沈清鸢就那样静静看着她。顾明姝这身浴袍是白色真丝的，料子薄，沾了汗，正贴在她锁骨下方那一大片皮肤上，把她那对饱满得有些过分的乳房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沈清鸢甚至能看见她左乳上方，有一块被自己先前揉出来的红印，像印在雪地里的花瓣。

　　这种时候，不能再推。

　　“行，你回去慢慢想。”沈清鸢说，“我等你。”

　　她说完，仍由顾明姝抓着自己的手，没往回抽。那只手已经被顾明姝捂得发热，掌心一层薄汗，黏着。

　　跳蛋在低档震着。沈清鸢能感觉到自己穴里的肉被那枚小东西搅得发麻，尾绳贴着她阴唇外面，被淫水浸得透湿。她面上不显，身子却悄悄沉了沉，把跳蛋往深处又吸进去一点。

　　她太熟悉这种场合了。别人看沈清鸢，永远是从头到脚挑不出毛病的CFO。可此刻，她的蜜穴里含着一枚遥控跳蛋，那根白色的尾绳从她腿间拖出来，湿哒哒地贴着大腿内侧。她自己流的水，已经在地上积了一小滩。她甚至能闻见自己下体漫出来的那股气味，又腥又甜，正被这屋子里的暖风熏散。

　　可这些，顾明姝一样都不知道。

　　“你让我想想。”顾明姝忽然把脸埋回她肩头，闷声道。

　　沈清鸢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落在顾明姝后脑上，指尖插进她发间，顺着散下来的几缕发丝慢慢往下捋。

　　“好。”她应着，“我等你。”

　　顾明姝埋在她肩窝里，鼻息喷在她脖颈上，又热又急。她像在忍什么，肩头轻轻抖了两下。

　　沈清鸢的手指从她后脑滑到她后颈，那里也出了一层细汗，摸上去又滑又腻。沈清鸢的手没有停，继续往下，顺着她的脊柱，慢慢划。那动作很轻，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动物。顾明姝的脊背跟着那根手指微微绷紧，又慢慢放松。

　　“我怕。”顾明姝忽然说。

　　沈清鸢的手停在她腰上。

　　“我怕我真的去了。”顾明姝闷闷地说，“就……回不了头。”

　　她没解释“回不了头”是什么。也许是尝过有人疼的滋味之后，再也没办法一个人躺回那张床上去。也许是她太清楚，自己今晚能说出这种话，全因为面前这个女人。可沈清鸢明天还是沈清鸢，还是公司的CFO，还是别人眼里的冷面严母。而她自己回了家，还是顾眠的妈。

　　这些念头在她心里绞成一团。她不想在沈清鸢面前显得这么孬，可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明姝。”沈清鸢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发顶，“我不是也一个人吗？”

　　顾明姝僵了一下。

　　“你和我一样。面上什么都有，回到家里，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沈清鸢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所以我才懂你。今天带你做SPA，听你讲那些，我一点都不觉得你怎么样。女人想要个人疼，有什么错？”

　　顾明姝没动，但呼吸明显缓了下来。

　　“你要是想去，就装那个软件。”沈清鸢说，“你要是不想去，就当今晚这话没说过。你自己选。只是别为了女儿，把自己活成一座庙。”

　　这句话戳中了顾明姝。她的身子一颤，随即更紧地贴住沈清鸢，像要把自己藏起来。

　　沈清鸢没再说话。她能感觉到顾明姝的乳房正压在自己身侧，软得不可思议，两颗乳头隔在两层薄薄的浴袍料子里，硬硬地抵着她。腿根那里，顾明姝的汗还没干，正黏着她的腿。两个人的体温交在一起，暖烘烘的。

　　她知道今晚这局已经布到七成了。顾明姝嘴上说“想想”，可那点坚持，已经被她自己心里的渴浸软了。沈清鸢只要再等一等，等明姝一个人回到空房子里，等明姝半夜醒过来，等明姝开始回想今天自己怎么在休息区里张着腿被她弄到高潮。那个软件，顾明姝早晚会开口要的。

　　到那时候，她再用闺蜜的身份，手把手教顾明姝装好。然后“随机”匹配。沈清鸢心里冷笑了一下，面上仍旧温和。随机什么。那个软件的主人就是暗夜君王。从明姝注册的那一刻起，她能匹配到的号，从头到尾只有一个。

　　可这些，顾明姝不会知道。

　　沈清鸢把唇角那点笑压下去，换成一个恰到好处的安抚。她轻轻拍了拍顾明姝的后背，像哄睡那样，一下一下。

　　“慢慢想。”她说，“我又不会跑了。”

　　顾明姝闷闷地“嗯”了一声。

　　两人就这么半贴着，谁都没再说话。休息区里很静，只听见加湿器细密的水雾声，和顾明姝偶尔吸一下鼻子的轻响。她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泪湿过的皮肤微微发紧，显得那张明艳的脸比平日更素净几分。

　　沈清鸢低头看她。顾明姝的眼角，有一滴没擦净的水痕，正好卡在泪阜和鼻梁之间，亮晶晶的。她的嘴唇因为先前咬过，还肿着，下唇中间有一道浅浅的齿印。沈清鸢盯着那道印子，心想，这女人全身上下都长得太够味了。

　　她挪了挪腿，跳蛋的尾绳随着动作从她穴口滑出来一点，又因为她的姿势，被重新吸回嫩肉里去。一股蜜液从她阴道深处涌出来，把尾绳下端浸得更湿。她今天穿的是浴袍，下面早光了，那根尾绳就垂在大腿之间，几乎要滴到地毯上。她知道，自己的淫水已经混着这根线，把地上弄出了一块深色。

　　可她的声音，依然稳得不像话。

　　“要不要再喝口茶？”沈清鸢忽然问。

　　顾明姝抬起头，眼里还带水汽，但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时的矜持。她松开沈清鸢的手，拢了拢浴袍，低声道：“不了。我该回去了。”

　　沈清鸢点点头，也没留她。

　　“我送你到门口。”她说着，慢慢站起来。起身的那一瞬，她的腿明显软了一下，膝盖微微内扣，像是夹着什么东西。但她很快站稳了。

　　顾明姝没看她腿间的异样，只当她在温水里泡久了。顾明姝自己也软着，两条腿像踩在棉花上，站起身时，大腿根的内侧还黏着，几缕自己的汁水顺着腿根往下滑。她有些难堪地拽了拽浴袍下摆，没拽出什么用处。

　　沈清鸢替她理了理肩上的领子，顺手把她散下来的几根头发别到耳后。

　　“晚安。”沈清鸢说。

　　“嗯。”顾明姝应着，又看了她一眼，“你说的那个……软件……”

　　沈清鸢停下手，看她。

　　顾明姝没说下去，只摇了摇头：“算了，回去再说。”

　　沈清鸢笑了，很浅。

　　“行。”

　　顾明姝转身往门口走。她的步子还有点浮，脚掌落在地毯上，没有声音。沈清鸢跟在她身后一步远的地方，目光从她后颈滑下去，落到她浴袍下摆。顾明姝每走一步，那两条雪白的大腿就从开衩里露出来一次，大腿根内侧，还有没擦干的水光。

　　沈清鸢想起今天池子里，自己从后面抱住明姝时，明姝的腰软成什么样子。她想起明姝的馒头逼，肥厚的阴唇，粉色的缝。她的手指插进去的时候，里面又紧又烫，一圈嫩肉死命绞着她。

　　沈清鸢觉得自己穴里那枚跳蛋突然又凶了一档。她脚步慢下来，右手背到身后，把尾绳往上提了提。就这一下，她差点叫出声。那根线已经湿透了，抽出来时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从穴口一路拖到指节上。

　　前面的顾明姝已经走到门边，正回头看她。

　　“清鸢，你没事吧？”

　　“没事。”沈清鸢稳住呼吸，把手指在浴袍内侧擦了擦，“走，我送你。”

　　顾明姝没多想，转过身，拉开门。

　　外头的凉风扑进来，把两人身上的热气都冲散了些。沈清鸢跟着顾明姝穿过铺着地毯的走廊，一路上，她的穴里还断断续续地往外渗水。跳蛋在里头震着，每一下都像有人用指尖挠她的花心。

　　她很清楚，自己现在这副身体，从穴心到膝盖都在叫嚣。可她的脸，依然冷艳安静，像一尊温润的玉像。

　　送走顾明姝，沈清鸢没急着走。她在休息区门口靠了靠，低头看向地毯上一路蜿蜒出来的水痕。有几滴落在浅灰色的毯面上，颜色深得明显。她用鞋底轻轻蹭了蹭，没蹭掉。

　　那些水，有顾明姝的，也有她自己的。两个女人的淫液混在一处，成了今晚这局里最不体面的证据。

　　沈清鸢站了一会儿，重新摸出手机。她打开一个黑色界面的软件，点进置顶聊天框。键盘浮上来，她开始打字。

　　【冰蝶】：“主人，顾董答应回去考虑。软件的话她听进去了。母狗每说一条，她就松一点。最后自己说，怕去了回不了头。”

　　她按出发送，抬头扫了一眼已经无人的走廊，垂下手，手机屏幕贴着自己的小腹。穴里的跳蛋还在低低震着，像在为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提前预热。她咬着唇，逼自己不动声色，可馒头穴里流出来的汁，已经顺着尾绳慢慢滑到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