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妈妈是儿子的
沈渊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带着一层黏腻的水光。
沈清鸢的膝盖还钉在石面上,两条腿打着摆子,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翘着。骤然被抽空,穴口一时合不拢,像一朵被操开的肉花,往外翻着,白浊混着清液慢慢淌出来,滴在池边的湿石上。
她还没来得及喘匀,两条胳膊就被从后捞住,整个人被沈渊掐着腰翻了过来。天旋地转之间,她的背重重抵上池沿,两条腿被高高架起,膝盖弯挂在沈渊的手臂上。湿透的浅杏色纱裙卷到了小腹以上,下身全部敞着,直直对着面罩下那张脸。
这个姿势太要命了。
沈清鸢的心脏猛地抽紧。她不是没被摆成过各种姿势,可那些姿势里,她可以闭上眼睛,可以别开脸,可以把自己藏进“母狗”这个壳子里。但面对面不行。她整个身子向后仰着,头枕在池沿,两条腿大敞,她什么也挡不住。
她的奶子从纱衣里完整地滑出来,随着呼吸一下一下乱颤,奶头挺成两颗红珠子,硬得发疼。她的穴就那样对着自己的儿子,一张一合,像在叫唤。
“儿子的鸡巴……哈啊……快……快放进来……”
她自己先开口了。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样。她半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可腰已经自己往上挺,穴口对着那根沾满她淫水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往上凑。
沈渊没让她等。
龟头重新抵上来,顺着她大开的穴口,一下捣了进去。
沈清鸢仰起脖子,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尖叫。
“啊……哈啊……儿子的鸡巴……把妈妈塞满了……”
她被重新填满,所有的空虚瞬间消失。可这个姿势太深了,深得她觉得自己要被劈开。那根肉棒直挺挺地顶进最里头,龟头嵌进花心,像把她的子宫都顶起来了。她的腿被架着,脚跟在他手臂外无力地晃,脚趾蜷缩着,抠着湿热的空气。她的穴肉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把肉棒绞得死紧,像要把他永远吞在里面。
“儿子的鸡巴好大……妈妈的逼被撑开了……哈啊……好满……”
沈渊压下来,面罩下的脸离她很近。她看到了他的眼睛,看到了他露在面罩外的嘴。那双眼睛正盯着她,看着她此刻的模样。她的眼泪、她的汗、她胡乱颤动的奶子、她大敞着被操得翻进翻出的穴,全都落在儿子眼里。
羞耻像一桶滚油,从她头顶浇下来。
她浑身都烧起来了。
沈清鸢想别开脸,可她的脖子不听使唤。她的视线像被钉死了,黏在面罩下那张脸上。那张脸的下半张,嘴唇的线条,下巴的弧度,她太熟了。那是她生下来的。现在他正压在她身上,用那根从她身体里出来的肉棒,一下一下操着她的逼。
“母狗是从哪生出来的?”
沈渊的声音隔着面罩,又低又沉,从她头顶砸下来。
沈清鸢浑身一颤。
“说。”
他的腰没有停,反而操得更深,肉棒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碾过她的花心。沈清鸢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从喉咙里挤出一串气音。
“从……从妈妈的逼里……啊……”
“妈妈是从哪生出儿子的?”
“儿子……儿子是从妈妈的逼里生出来的……啊……就是这里……现在又……又被儿子操回去了……”
她听见自己说出这句话,声音又颤又软,像在求,又像在认命。穴肉猛地绞紧,把沈渊的肉棒吸得动弹不得。她知道自己湿得厉害,那些淫水混着之前灌进去的白浊,正从她被撑满的穴口边缘一股一股地往外挤,顺着会阴流下去,在池边石面上拉出黏腻的白丝。
“儿子是从妈妈这个逼里出来的。”沈渊的声音贴着风送进她耳朵里,“现在又操回去。”
“是……哈啊……儿子从妈妈逼里生出来……现在又操回妈妈的逼里……”
沈清鸢的声音越喊越大,像要把什么从身体里掏出来。
“妈妈是儿子的,儿子是妈妈生的,也是妈妈的男人。”
“啊……妈妈是儿子的……妈妈生儿子……妈妈也是儿子的女人……妈妈的一切都是儿子的……哈啊……”
她被操得语无伦次,每个字都被肉棒撞碎,可越碎她越要说。这些话她以前也喊过,在无数个对着镜头自慰的夜晚,在她确认了主人身份之后。可从前只是在嘴里说,如今儿子就在面前,那根鸡巴就在她身体里。每一个字落下来,都像烧红的铁印,烫在她的肉上。
“妈妈的骚逼给儿子用,天经地义。”沈渊说。
沈清鸢像被电打了一下,整个人都弓起来。她的奶子乱晃,奶头硬得发疼,两条架起来的腿抖得厉害,脚趾蜷缩着,在空气里乱抠。她的穴肉痉挛一样收缩,把那根肉棒绞得死紧。她听见自己发出一种近乎哭泣的叫声。
“妈妈的骚逼……就是给儿子用的……哈啊……天经地义……儿子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妈妈的逼天生就是给儿子操的……”
她的理智在叫,在说这是最不该碰的东西。可她的身子却更湿了,湿得交合处全是黏腻的水声。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抽搐,花心对着龟头一张一合,像在亲吻。
“妈妈是儿子的母狗。”
“是……啊……妈妈是儿子的母狗……妈妈是儿子生儿子的逼……妈妈这一身肉都是儿子的……儿子的鸡巴……哈啊……把妈妈的逼操得好舒服……”
她已经分不清这些话有多少是伪装,多少是真的了。她只知道,每喊一句,她就离那个不敢碰的地方更近一步。她蓄了一夜的身子,此刻已经绷成了一张弓,穴里的每一片腔肉都软热得像吸饱了水的海绵,把沈渊裹得严严实实。花心被操得熟透,酸胀从她的尾椎一路爬上来,蹿到她的头皮。
她想高潮。
想得发疯。
可她不能。
主人还没开口。
沈清鸢咬紧了嘴唇,把涌到嘴边的尖叫压回去。她抬头看着面罩下那双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和汗混在一起。可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直直地撞进那双眼睛里。
她确认了一遍。
是儿子。
就是那个从她身体里出来、又被她亲手养大的孩子。此刻他正压在她身上,用那根肉棒一下一下地操着她的逼。
这个认知让她的穴又绞紧了。快感像电流,从她被撑开的地方蹿上来,劈得她浑身发麻。她的视线模糊了一下,可她还是舍不得挪开。她要看清他。她要把面罩下那张脸刻进眼睛里。她的儿子,此刻正操着他的妈妈。
“儿子……妈妈是儿子的……妈妈是儿子生的……也是儿子的……儿子想怎么操妈妈就怎么操……”
她半真半假地喊,声音黏糊糊的,像从蜜里捞出来的一样。
“妈妈的逼就是儿子的家……哈啊……儿子从妈妈这里生出来……现在又操回来……妈妈好高兴……妈妈的逼被儿子的鸡巴操得……好满……”
她的腰自己往上挺,挺得一次比一次高,穴口被撞得翻出嫩肉,白浊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去,在池边积成一小滩。她的脚趾在空中乱抓,小腿架在沈渊的手臂上,一下一下地踢。
夜未央的视频还在池边播着。
顾明姝的呻吟隔着屏幕飘出来,又软又媚,一声声“主人”叫得又急又乱。沈清鸢听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儿子,喉咙里却一声声喊着“儿子”。两个女人的声音在池边交叠,一个喊着主人,一个喊着儿子,在这片湿热的空气里撞来撞去。
她听见妹妹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碎,显然也快到了。可妹妹只能对着照片里的主人发情,只能骑在自己那张床上,夹着不知道什么东西。而她自己,此刻就躺在池边,被儿子面对面地操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这个念头让她的穴肉猛地绞紧,湿得几乎要把肉棒滑出来。
“妹妹在听……哈啊……妹妹对着主人的照片……可主人的鸡巴在妈妈逼里……”
她张着嘴,声音抖得厉害,每个字都像被操碎了一样。
“妹妹只能叫主人……哈啊……妈妈被儿子的鸡巴真真切切地操着……”
她的身子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滑,奶子晃出白花花的肉浪。白浊和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大腿根往下流,滴在池边石面,拉出黏腻的白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发胀,花心被捣得又酸又麻,像熟透的果子,一戳就要烂了。
可她还在忍。
她甚至把腰挺得更高,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儿子……妈妈要死了……啊……妈妈快忍不住了……可妈妈等儿子的话……儿子说高潮……妈妈才高潮……”
她的声音已经很轻了,像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气。她的眼睛还睁着,还黏在儿子脸上,连眨眼都舍不得。
她要看着他。看着这个从她身体里出来、又回到她身体里的孩子,看着他用她的身体取乐,也看着他自己陷进去。
蓄了一夜的身子,已经绷成一张弓了。
只等一句命令。
夜未央的呻吟还在池边响着。
那声音隔着屏幕,又软又颤,一声声“主人”叫得又急又乱,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猫叫。沈清鸢听着,只觉耳朵里像被灌了热水,浑身的血都往脸上涌。她听见自己嘴里也还在叫,叫的是“儿子”,可那两个字从舌尖滚出来,和妹妹的“主人”撞在一起,又分开,又撞在一起,缠成一股说不清的调子。
沈渊的手扣着她的膝弯,把她一条腿压得更开,肉棒插在里面没急着动,只抵着她最深处,慢慢磨。他低眼看着她,看了两秒,才开口。
“妹妹对着照片叫主人,妈妈的逼却真真切切被儿子的鸡巴操着。你觉不觉得,这滋味比你妹妹高级?”
沈清鸢身子一抖。她张着嘴,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
“啊……是……”
“那你重新喊给主人听,把刚才的意思喊透了。”
她仰起脖子,后脑抵着石面,胸口随着喘息起伏得厉害。她知道主人在看她,在看她的脸,也在看她和妹妹争那点错位快感时的丑态。可越是这样,她越湿。穴里像发了水,缠着肉棒的那一圈软肉又紧又滑,连她自己都听得见交合处传来的黏腻水声。
“妈妈……哈啊……妹妹只能叫主人……妈妈的逼被儿子的鸡巴塞着……”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一个字都带着抖。
沈渊又往里顶了一下,不重,却顶得她整个小腹一酸,花心像被人攥了一把。她的手指在池边胡乱抓着,脚趾蜷缩着,在空气里乱抠。
“再说,儿子操的是什么样的逼。”
她喘了两口,眼里蒙着一层水汽,直直看着他,嘴唇开开合合,终于把那句话吐出来。
“儿子操的是……生他的逼……”
这话一出口,她整个身子都像被电了一遍,穴肉猛绞,紧得发疼。她能感觉到儿子的肉棒在她里面跳了一下,又涨大了一圈。羞耻和快意绞在一起,扯得她头皮发麻。她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只觉得喉咙在动,有字在往外淌。
“妈妈的子宫……哈啊……就是儿子待过的窝……现在又塞满儿子的鸡巴……”
沈渊的呼吸重了。他把她另一条腿也捞起来,架在臂弯里,整个人往下一压,肉棒退出来半截,又整根捣进去。这一下撞得她眼前发白,奶子晃得啪啪打在自己身上,奶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磨着空气都疼。她的穴里酸胀到极点,那根东西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里面那层软肉搅烂,又像在给她止痒,叫她恨不得把整个下身都送到他手里。
“妹妹叫主人,妈妈叫儿子……哈啊……妈妈才是……被儿子真操的那个……”
夜未央的呻吟声就在这时突然尖了起来,那声“主人”喊得又长又颤,像是从嗓子眼里拉出来的一根丝。沈清鸢听见了,脑子嗡地一响,羞耻双倍地涌上来。她觉得自己像被剥了皮,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被人看着。可那股羞耻一烧起来,快意也跟着烧起来,穴肉越绞越死,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她知道自己此刻比妹妹更不堪,妹妹还在家里对着照片发骚,她却在池边被儿子的鸡巴捅得汁水横流。这个认知让她几乎发疯。
白浊混着淫水,被那根肉棒捣成白浆,从穴口往外挤。那东西又稠又滑,顺着她腿根流下去,一滴一滴落在池边石面上,拉出几条黏腻的白丝。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全湿了,又凉又热,像被人拿勺子浇了一层糖浆。
“妈妈……是不是很享受?”沈渊压着她,声音低下来,带着笑。
她点头,又摇头,眼泪从眼角滑出来,嘴里却在叫。
“儿子……妈妈的逼好胀……哈啊……妈妈好湿……快被儿子的鸡巴操透了……”
她越喊越疯,蓄了一夜的欲望全往嘴上倒。每个字都又湿又软,像泡在热水里的花瓣。她还在忍,忍得浑身发抖,小腹绷得死紧,连屁股都不由自主地往上抬,追着那根肉棒去吞。
沈渊忽然停了。
他把她整个人从石面上抱起来,动作很慢,肉棒从她穴里抽出来,龟头擦过某一处时,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黏腻的哼叫。她的小穴口一时合不拢,那两片肥厚肉唇外翻着,白浆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他腿上,也滴在她自己的腿根。
“再换个姿势。”他说。
她没力气说话,只张着腿由他摆布。他把她翻了个方向,从背后环住她,一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一侧奶子,另一手扣着她的腰,把她按在池边。她跪着,上半身被压得往下塌,两瓣肥臀高高撅起来,正对着他的胯下。
她的脸贴着冰凉的石面,呼出来的气把眼前一小块石头都染白了。穴口空了片刻,凉风灌进去,她难受得直打摆,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送。
“别急。”沈渊扶着肉棒,拿龟头在她穴口蹭了蹭,磨得她两条腿直抖。
然后整根捣了进去。
她张嘴,叫都叫不出来,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呃”。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龟头撞到她从来没被碰到过的角度,蓄了一夜的腔肉被捣得又酸又麻,花心像被人从下往上顶着碾。她的腰塌得几乎贴到地面,两只手在石面上乱抓,指甲刮出细小的声音。
沈渊也没给她缓的时间,扣着她的屁股就开始动。他那根东西每一下都插到底,拔出来时带着翻出的嫩肉,再整根撞进去,撞得两瓣肥臀啪啪地响,肉浪一重接一重。
“叫。”他说。
“儿子……哈啊……儿子插得好深……妈妈的小穴要被儿子插穿了……”
她的声音闷在石面上,又闷又软,带着哭腔。她半真半假地喊着“儿子”,身子却配合着往后套,腰越塌越软,穴里绞得越紧。淫水混着白浊从交合处挤出来,沿着她的阴唇往下淌,拉成黏腻的白丝,滴在池边,积成一小滩。
她的奶子悬在下面,随着撞击前后乱晃,奶头一下一下擦过粗糙的石面,又疼又麻,反倒让她更兴奋。
“换一边。”沈渊又把她翻了过来。
她仰躺着,腿被抬起来,一只搭在他肩上,另一只被他按在胸口。还没等她喘匀,那根肉棒又塞了回来。这一回龟头斜着顶进去,从另一个方向磨着她的穴壁,她的身子像被人在里面点了火,酥麻从尾椎一路窜到后脑勺。
“儿子……啊……别顶那里……妈妈要疯了……”
“哪里?”
“就是那里……哈啊……妈妈的花心要被顶烂了……”
她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自己奶子上,捏着那粒硬肿的奶头,又扯又搓。她太满了,满得她害怕自己会从里面炸开。可她还在忍,死命地压着不泄,眼睛睁着看他,眼眶红了一圈,眼角湿漉漉的,睫毛都黏成几绺。
“主人……啊啊……儿子……妈妈不行了……可妈妈还在等……等儿子的话……”
沈渊操得更快,那根肉棒在她穴里像要把她整个人捅穿。他俯下身来,胸膛压着她的奶子,嘴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地教她。
“说,我是儿子的母狗。”
她的嘴张着,舌头抵着上颚,那两个字像被卡住了。可她身体比嘴更先应了,穴肉一阵猛绞,夹得他闷哼了一声。
“我……我是儿子的母狗……”
“谁?”
“妈妈……哈啊……妈妈是儿子的母狗……”
“再说。”
“妈妈这条母狗……只给儿子操……啊……只给儿子一个人操……”
她说一句,穴就紧一分。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抠出来的,又颤又软,又骚又认命。她把“儿子”和“母狗”搅在一起,翻来覆去地喊。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不堪,可越不堪,她越停不下来。
她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由头,这只是任务,这只是主人要她说的,可那颗心早就软得没边了。她甚至想,如果儿子喜欢,她可以更下贱一点。
“儿子……哈啊……妈妈的母狗逼想死儿子的大鸡巴了……母狗的花心快被操化了……”
沈渊被她叫得浑身发硬,扣着她腿根的手都在用力,指头陷进她丰满的腿肉里。他操得又深又狠,卵蛋一下下甩在她的会阴上,啪地响。交合处的白浆越积越多,把她两片肉唇糊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只随着肉棒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夜未央还在叫,一声高过一声,像要把整片温热的空气都喊穿了。两个女人的声音叠在一起,一个喊主人,一个喊儿子,在池边来回撞,把沈清鸢最后一点理智也撞散了。她的意识开始发飘,眼睛看着沈渊,又像透过他在看什么别的东西。
她的身子绷到了极致,每一块肉都像被人从里面扯紧。花心熟透了,酸胀得发痛,只差最后一点就要爆开。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句子了,全是断断续续的音节,混着喘息,混着身下被捣出来的水声。
“主人……”
这一声冒出来,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可那两个字比她喊“儿子”时更顺,更像从骨子里渗出来的。
“主人,我永远是你的……”
她的穴肉随着这句话猛地绞紧,把整根肉棒吸得死紧,连抽都抽不动。她浑身都在发抖,指甲掐进自己掌心,眼泪从眼角流下去,落进发丝里。
“虽然现在我扮演的是儿子……哈啊……主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她把这句话说出来了。声音又颤又软,像在求,又像在认命。她在心里把“扮演”那两个字含在舌根下,像含着一块甜到发苦的糖。她知道主人是谁,她从来都知道。
可偏要加上“扮演”两个字,把这件已经烂到骨头里的事重新包上一层任务的壳。她不点破,谁都不点破。
沈渊没说话。他按着她的腰,肉棒死死顶在最里面,感受着那圈腔肉疯狂地绞着他,吸着他,像无数张嘴在同时嘬。
他低头看着这个被他操得喊“儿子”、喊“主人”、喊“母狗”的女人,脑子里浮起她白天在公司里的样子,那张公事公办的脸,那副高高在上的腔调。
她在办公室叫过他“沈总”,在会议室里冷声打断过他的话。
而现在,她在温泉池边,两条腿夹着他的腰,全身沾满白浆,喉咙里挤出“母狗”两个字,还告诉他她永远是他的。
她到现在都没发现,主人就是她儿子。
沈渊想到这里,喉结动了动,整个人像被浇了一桶火油。兴奋顺着小腹往下冲,肉棒又硬又胀,埋在她穴里像要炸开。他更用力地操进去,把她下面那句断断续续的“永远是你的”撞得稀碎。
“主人……啊啊……母狗永远是你的……哈啊……母狗一直都会听主人的话……”
她还在喊,嗓子已经哑了,可那张嘴像不受她控制,还在往外吐。她说得越多,穴里流出来的水越多,下身像被整个泡在黏腻的液体里。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她的臀沟淌到池边,积成小小一滩,石面上全是她蹭出来的白痕。
沈渊猛地抽出来,肉棒弹起,拍在她的小腹上,发出湿漉漉的一声。龟头上一片白浊,连成丝,从她肚脐那里挂下来。她的小穴还合不拢,肉洞一张一缩,像在挽留他,两片肉唇被操得充血肿胀,翻开着,露出里面艳红的穴肉。
他把她翻过去,按在池边,重新从侧面插进去。
这一回,沈清鸢连叫都叫不出完整的了。她的嘴张着,声音全碎在喉咙里,只剩急促的喘息和每一下被顶进去时从鼻腔里震出来的闷哼。她的身子被撞得贴着石面上下磨,奶子压在地上,挤出两团软白的肉,奶头被挤压得又疼又麻。
她的腰被沈渊掐着,两瓣屁股高高撅起,随着每一下撞击泛起肉浪,白花花的,在这片潮热的空气里晃得人眼晕。
“再叫。”沈渊的声音也哑了,带着粗喘。
“啊……儿子……母狗在叫了……哈啊……”
“说清楚。”
“妈妈母狗……啊啊……被儿子的鸡巴操着……逼里全是儿子的精水……母狗好喜欢……”
她知道那不是精水,是她自己的淫水混着之前的白浊。可她就想这么说。她想让儿子知道,她已经被他操成什么样了。她甚至想伸手去摸自己的穴口,想摸一摸那里有多湿、多胀、多满。可她没力气,手撑着地都在打滑。
沈渊操得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池边。她的穴口被撞得翻出嫩肉,白浆糊满腿根、会阴,连两片屁股都沾得发亮。她的头发散下来,黏在汗湿的肩颈上,有几缕贴着嘴角,被她呼出的热气吹得轻轻颤。
夜未央的声音还在响,已经分不清是在叫主人还是只是在叫了。两个女人的声音在这片湿热里交叠碰撞,像两条黏在一起的舌头,分都分不开。
沈清鸢的意识开始半散,眼前白茫茫一片。她知道自己快到了,小腹里的酸胀已经积到喉咙口,花心一跳一跳地抽着,像随时要把她整个人掀翻。可她还在压,咬着嘴里的头发,指甲抠着身下的石面,两条腿夹着沈渊的腰,脚趾蜷缩着在空气里乱抠。
“母狗在等……哈啊……等主人的话……”
她的声音轻得只剩气声,可从穴里绞出来的力度,却像要把那根肉棒咬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