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妈能用嘴不
不是大脑的指令,是身体先一步背叛了她。她重新坐回床边,床垫再次塌陷,这一次她坐得更深,臀肉压进床垫的凹陷里,像是要把自己钉在这里。
沈渊没动,还是别着脸。
她把被子往下拉了一寸。
"……就这一次。"她的声音发颤,像是被风吹细的烛焰,"妈妈帮你。"
沈渊转过脸来。
他的眼睛在台灯下亮得惊人,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又似乎没有。他看着她,轻声说:"谢谢妈妈。"
这声"妈妈"像一根针,从她耳膜刺进去,一路扎到子宫深处。她感觉自己的穴肉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新的液体从花心里涌出来,内裤已经湿透了。
沈清鸢俯下身。
她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碎发垂下来,扫过沈渊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敏感,他抖了一下,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
她先别开眼。
嘴唇在距离龟头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她能闻到一股气息——沐浴露的清香混着雄性特有的腥膻,还有她自己手上残留的前液味道。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她头晕目眩的荷尔蒙漩涡。
"妈。"沈渊哑着嗓子又叫了一声。
这一声把她钉在耻辱柱上。
她是妈妈。她在给儿子口交。这两个身份叠在一起,像是两块烧红的烙铁,一左一右烫在她的灵魂上。她闭了闭眼,舌尖从唇缝中探出来,试探地、颤抖地,舔了一下龟头。
咸。
腥。
带着一点少年人特有的清苦。
她的舌尖触到那层光滑的皮肤表面,感受到下面血脉的搏动,像舔到了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整个人猛地一颤,羞得耳根烧红,红晕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颈深处,在冷白的肌肤上开出一朵朵羞耻的花。
她张开唇。
龟头比她想象的大,要把嘴张到有些酸痛的弧度才能含进去。她一点点地吞,唇瓣擦过冠状沟的时候感受到那圈凸起的敏感带,沈渊的呼吸骤然粗重,从头顶传来一声倒抽气。
"妈妈……"他的声音破碎了,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好舒服。"
这声"妈妈"激得她穴里又一阵收缩。
花唇在无声地蠕动,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空气中吮吸。淫水已经浸透内裤,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在腿弯处积成一小汪温热的湖泊。
她咬着牙,双手扶住柱身。
掌心感受到青筋的跳动,血管在皮肤下鼓起蜿蜒的纹路。她把肉棒又吞进去一截,龟头抵到上颚,那种坚硬的、饱满的压迫感让她想要干呕,可她忍住了。
舌尖无意识地扫过青筋。
动作生涩,节奏混乱,全是被逼到这份上的羞耻与笨拙。她不敢吸气,怕吸进太多他的气息会让自己昏过去;不敢抬眼,怕对上他的目光会让自己彻底崩溃。
眼泪和口水一起往外渗。
眼泪是因为羞耻,是因为她在给自己亲生儿子口交这个事实带来的精神冲击。口水是生理反应,是异物入侵口腔后腺体不受控制地分泌。两种液体混在一起,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滴,落在她自己的手背上,温热,黏腻。
"妈妈最好了。"沈渊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一只手轻轻按在她发顶。
不施力。
只是放着,像是一个标记,一个宣告。他的指腹蹭过她的发丝,动作轻柔得让她想哭。
"妈妈,儿子好舒服。"
每一声"妈妈"都让她身子一软。
她的脸更烫了,穴更潮了。她在这声声呼唤里越含越深,龟头从抵着上颚变成抵着喉咙口, gag 反射被激发出来,她抑制不住地呜咽了一声,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闷在口腔里,被肉棒堵得支离破碎。
她不敢停。
她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是妈妈在帮儿子。不是母狗在伺候主人。不是冰蝶在取悦暗夜君王。是妈妈在帮儿子解决生理需求。这是母爱,是牺牲,是母亲对孩子最后的纵容。
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乳尖在睡裙下硬了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胸前,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腰胯不自觉地往前顶,像是在寻找什么,腿心在空气中虚虚地夹紧又松开,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窝。
沈渊仰起下巴。
他的喉结在台灯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那声音不是装的,是真的从胸腔深处涌出来的快意,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质地。
他享受着这份错位。
同一张嘴。
同一个女人。
白天她是华耀集团的CFO,是他的母亲,是商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冰山美人。晚上她是冰蝶,是暗夜君王的母狗,是在网络上用最下贱的话描述自己的淫奴。而现在,她正俯在他的胯下,用那张在谈判桌上驳斥过无数对手、在主人面前说过无数骚话的嘴,含着儿子的肉棒。
两种身份,两种快感。
感官落差像一道深渊,他站在悬崖边上,既恐惧又兴奋。他知道她知道。她知道他是主人。可她不说破。这层不戳破的纸,让一切都变得更加刺激。
他的手指在她发顶轻轻摩挲,像是在抚摸一只温顺的母兽。
"妈妈……"他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更哑,带着一种被推到极致的情欲质感,"再深一点……儿子马上就好了……"
沈清鸢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她含得更深,龟头抵进喉咙深处, gag 反射让她生理性地流泪,眼泪糊了满眼,把视线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她的鼻尖抵到了他的耻骨,闻到那里更浓郁的男性气息,像是某种原始的信号,直接刺激着她大脑中最古老的那个区域。
她的手还在扶着柱身。
虎口处的肌肉因为持续用力而酸痛,可她没有松劲。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陷入皮肤,在肉棒根部留下浅浅的月牙形痕迹。
"妈妈的嘴……好软。"沈渊的呼吸乱了,话语断断续续地从齿缝间漏出来,"比手……软多了……"
沈清鸢的呜咽声更大了。
她不是在哭,是在发泄某种说不清的、混杂着羞耻与快意的情绪。她的舌头在口腔里笨拙地绕动,舔过马眼,舔过冠状沟,舔过那些青筋凸起的纹路。每一次触碰都换来沈渊的一声闷哼,每一声闷哼都让她穴里绞得更紧。
她的馒头逼在抽搐。
像一张被拧紧又松开的湿毛巾,花唇一张一合,在花心的位置反复痉挛。淫水已经不是渗,是涌,一波又一波地从穴口里冒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妈妈……妈妈……"
沈渊的声音像是某种咒语。
她在这咒语里越陷越深,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身份,忘记了所有的一切。她的世界缩小到只剩下口腔里的这根肉棒,和它带来的那种充胀的、被填满的、羞耻至极却又无法言喻的快感。
龟头在她口腔深处脉动。
她能感觉到它在变大,变得更硬,血管鼓起的纹路更加清晰。前液分泌得更多了,咸腥的味道在她舌尖上弥漫,和口水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头晕的混合液体。
她不知道含了多久。
时间失去了意义。她的下巴酸了,舌头麻了,脖子因为长时间保持低头的姿势而僵硬。可她不敢停,怕一停下来就要面对"自己在给儿子口交"这个事实的全貌。
沈渊的另一只手伸下来,轻轻托住她的脸颊。
指腹擦过她嘴角溢出的口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一个孩子的眼泪。然后他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视线被迫上移,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台灯下深不见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