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肛门?
沈渊的指尖按着书页,没动。
抽屉里的手机亮着,那几行字还排在那里。他一条一条重新看过去。
“身子不错,下面挺嫩。”
“一个水多,一个叫得骚。”
“不露脸规矩定得对。”
“下次任务再放开点,让她们互相看着做。”
他看得很慢,像在品一杯温度正好的茶。每一句都是那丫头咬着牙敲出来的。她刚在隔间里看完自己亲妈的视频,眼泪还没干,却还要撑着“小主人”的架子,把“再放开点”三个字送出来。他心里透亮得很。
沈渊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随着老师翻书的节奏,不紧不慢地又翻过一页。手指探进抽屉,摸到键盘,一个字一个字敲下去。
“那刚好,我买了一个双龙头。”
他停了一下,嘴角没动,眼里却压着一点极淡的笑。接着又敲。
“让冰蝶去第二个母狗家里,两个人面对面,双龙头一头插一个,各插一个口,拍一个视频。”
发出去之后,他像突然想起什么,又补上一句。
“你觉得这个任务好不好?”
“好不好”三个字问得很轻,像在同什么人商量一个新鲜的玩法。可刀柄就递在顾眠手里。她说好,就是亲手把母亲和沈清鸢推到那根东西的两头;她说不好,上一秒还挂在嘴边的“小主人”三个字就要掉在地上。
沈渊没等回复,继续敲第二条。
“我想到一个更刺激的方法。”
这一句比上一条更淡,像随口一提。他把“更刺激”三个字打得格外清楚。
“就是肛门也可以调教。”
屏幕上跳出来的字眼直白得很,他连停顿都没有。
“以前没试过,可以叫两个母狗去网上买清洁肛门的东西。”
两条方案并排落在对话框里,他最后用一句收尾。
“你说这两个好不好?”
发完,他把手机往抽屉深处推了推,重新抬眼,视线扫向讲台。窗外天光很亮,教室里一片翻书的沙沙声。他坐得很正,校服领子翻得整齐,看上去和这间教室里任何一个十六岁男生没有两样。
只是他清楚,屏幕那头的丫头,此刻正蹲在女厕所最里间的隔间里,被“双龙头”和“肛门”四个字烫得喘不上气。
顾眠是背靠着门板坐下去的。
瓷砖冰得她尾椎骨发麻,校服裙子在腿下压成一团。脸上的泪还没擦净,眼角黏着几根头发。她攥着手机,屏幕上一连弹出两条新消息。
她屏住呼吸,一个字一个字看。
“双龙头。”
心口先是一空。
“让冰蝶去第二个母狗家里,两个人面对面,双龙头一头插一个,各插一个口。”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画面一下冲出来。她的母亲,还有沈清鸢,两个女人面对面跪着。一根假肉棒,两头都亮着。一头塞进一个的穴里,中间连着,两个人只要谁动一下,另一个就会被顶得更深。她们会看着对方的脸,看着对方被那根东西插进去的样子。
顾眠胃里一阵翻,酸水往喉咙口顶。她用力咽了一下,喉咙发紧,眼前都蒙了一层。
第二条还在下面。
“就是肛门也可以调教。”
“以前没试过,可以叫两个母狗去网上买清洁肛门的东西。”
她的指尖僵住了。
她从来没往那处想过。母亲下面那口穴已经够她作呕了。现在主人说,后面也要。那个最脏的地方,也要调教。还要母亲自己去买洗肛门的药水,自己弄干净,再被那根假肉棒插进去。
她像被按进冰水里,后背贴着门板,浑身一阵一阵地发冷。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发白,一声都没出。眼泪又涌上来,顺着刚才没干的泪痕往下淌,砸在手机屏上。屏幕里“肛门”两个字被泪珠子一泡,边角都糊了。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
校服裙摆堆在腿弯,两条腿死死并着。可腿心又泛起那种湿意。温热的,黏腻的,从她最不想承认的地方渗出来。她恨得要死,越恨,那里越湿。脑子里全是母亲和沈阿姨跪在地上、用一根双头假阳具互相插穴的样子。她甚至能想到她们挺着腰,想到那根东西抽出来时带出的白浆,想到母亲嘴里那些她从未听过的声音。
顾眠把手机攥得死紧,指节发白。
她想说“不要”。
就两个字。
可这两个字一到嘴边,她整张脸都木了。前面那些罪就全白受了。掰开下面拍满三十秒,亲口报“未眠”,一句一句点评亲妈的身子。她费了那么多力气才把“小主人”这个壳子撑起来。现在一说不要,那层壳就要碎。
她想顺着说“好刺激”。
可嘴唇张了张,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她太清楚那三个字一旦发出去,母亲就真的要去买清洁肛门的药水,真的要和沈清鸢面对面跪着,被同一根东西插着。她光是想一想,胸口就绞着疼,膝盖都在抖。
最后她逼自己动了动手指。
一下一下,落在输入框上。
“这两个玩法好刺激……”
她打到一半,把后面半句删了。再打,又删。眼泪掉在屏幕上,字都看不清。她吸了一下鼻子,继续敲。
“不过两个母狗是不是还没试过后面,第一次就这么弄,会不会受不住?”
发出去之后,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又补了一句。
“要不要先让她们把前面的任务做了,缓一缓,再试这些新的?”
两条消息都发出去了。
她把手机放下一点,又立刻拿起来看。对话框里只有自己发出去的那两条。暗夜君王还没回。
她整个人软在门板上,后脑勺抵着瓷砖。胸口一下一下起伏,校服衬衫绷得紧,领口下的曲线跟着呼吸颤。眼泪还在流,顺着下巴滴进校服领子里。她又怕,又乱,又恶心自己。腿心那点湿意已经凉下去了,可凉下去之后反而更清楚,像一块甩不掉的脏痕贴在腿间。
她不敢动,也不敢闭眼。闭眼就是母亲的脸,就是那根双龙头,就是主人那句“你说这两个好不好”。
沈渊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手机藏在课桌抽屉里,屏幕亮着,未眠那两条消息还挂在对话框最底下。
他逐字读完,心里透亮。
这丫头嘴上说“好刺激”,身子却在往后退。“受不住”“缓一缓”,一句比一句软,一句比一句像在给自己找台阶。她想把双龙头和肛门调教往后拖,拖到哪天算哪天,最好拖着拖着就没了下文。
他面上没动,借着低头翻书的动作,手指伸进抽屉里,不紧不慢地敲字。眼睛还抬了一下,扫过讲台方向,再垂下来时,消息已经打好了。
【暗夜君王】:“母狗就是要慢慢调教。”
他停了一下,指腹在屏幕边沿蹭了蹭,又补上一句。
【暗夜君王】:“越是这样,越要早点开始,让她们慢慢习惯。”
这两句发出去,他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对面没动静,估计还蹲在隔间里没缓过来。他没等她,继续敲。
【暗夜君王】:“清洁肛门的东西,先让她们买着,一步一步来。”
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沈渊看着那行字,唇角动了动,眼底压着一点笑。不是商量,是通知。两个母狗买药水,慢慢洗,慢慢习惯,早晚把后面调教开。这事情今天就算钉死了。
他发完这条,手指没停,话头一转,语调忽然松下来,带着点主人跟同好分享乐子的轻快。
【暗夜君王】:“今天星期四了。”
他顿了顿,又敲。
【暗夜君王】:“后天就可以去操第二个母狗了。”
发出去之后,他补了最后一句。
【暗夜君王】:“到时候发个视频给你。”
三条消息连着弹出。沈渊把手机往抽屉里一放,抬起头,面上又是教室里再普通不过的学生模样。他翻了一页书,眼睛扫过黑板,心里却清楚,屏幕那头的丫头现在还被这几句话钉在原地,连呼吸都要乱了。
顾眠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瓷砖冰得她尾椎骨发麻,消毒水味从地砖缝里往上返。她攥着手机,眼睛死死盯着对话框。暗夜君王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每条都短,每条都像一根针。
她刚才那点“缓一缓”的侥幸被扎得粉碎。主人根本没把她的“受不住”当回事,反而把肛门调教和“慢慢调教”焊在了一起。越怕越要早开始,越躲越要慢慢习惯。她母亲的后面那个地方,早晚要被主人拿来调教,还要她母亲自己去买清洗肛门的药水。
胃里又翻上一阵酸水,她喉咙发紧,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还没等她从“肛门调教”四个字里缓过来,下一条消息又砸了下来。
“今天星期四了。”
她的心猛地一沉。
“后天就可以去操第二个母狗了。”
第二个母狗,就是她的母亲顾明姝。
后天。不是网上的任务,不是隔着一层屏幕的羞辱,是主人真的、线下地把她母亲压在身下,插进她母亲身体里的日子。胸口像被一只手攥住,越收越紧,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到时候发个视频给你。”
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一阵发白。她要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别的男人操。她这个“小主人”,要坐在手机前面,把那个视频一点一点看完。
握着手机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眼泪终于没忍住,一颗一颗砸下来,落在屏幕上,“后天”两个字被洇得模糊一片。她又冷又怕,又恨又无力,两条腿死死并拢,腿心却不受控地泛起一阵湿意。她自己都嫌恶,喉咙里压出一声极轻的、像哭又像喘的气音。
顾眠把脸埋进膝盖里。
校服裙摆堆在大腿根,后腰露着一小截皮肤,贴在冰凉的瓷砖上。她逼自己把那股要冲上来的哭腔咽回去。胸口堵得发疼,眼泪还在掉,全蹭在膝盖上。
她清楚自己现在是“小主人”。是那个亲口认下“喜欢看别人羞耻、喜欢发任务、幻想做主人”的人。主人刚刚还说要发视频给她看,是把她当同好,当可以一起分享乐子的人。
她要是此刻哭出来,说“不要发”,前面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罪就全白受了。主人立刻就会看穿她是母狗的女儿。那她母亲怎么办。
她咬着下唇,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抽了一下。她强迫自己切到那个“真的想看”的小主人身份上,手指抖着落在输入框上,一个字一个字地敲。
【未眠】:“好……那肛门那个,就按你说的,让她们先买着慢慢调教。”
发完这句,她整个人软了半截。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她又攥紧了,硬着头皮补上一句。
【未眠】:“后天那个视频,我……我会好好看的。”
两条消息发出去。顾眠像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软软地靠在门板上。手机还攥在手里,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她眼睛死死盯着对话框,胸口一下一下起伏,又怕又乱又自厌,等着对面那个暗夜君王回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