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第77章 撩夜未央

  沈渊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把手机又摸回来。

  屏幕解锁,蓝光重新铺在他脸上。他先点开冰蝶的对话框,那几行字还挂在最后,沈清鸢没有回。他盯了两秒,又切回夜未央。对面头像暗着,消息停在“因为我要你明天想我”下面。

  他拇指在输入框上摩挲了一下,重新点开冰蝶。

  【暗夜君王】:“今晚很乖。主人很喜欢。”

  发出去之后他又补了一句。

  【暗夜君王】:“夹紧了再睡。腿缝里流出来的也算你的东西,没主人允许不准擦。”

  锁屏。他没闭眼,手机攥在手里,等了一小会儿。冰蝶的头像亮了。

  【冰蝶】:“知道了主人。母狗夹紧了,大腿根还酸着,馒头穴黏糊糊的全是主人的东西,母狗不擦。”

  【冰蝶】:“母狗今晚真的好舒服。主人教什么,母狗就学什么。”

  沈渊勾了下嘴角。

  【暗夜君王】:“明天教你更下贱的。你越下贱,主人越喜欢。”

  【冰蝶】:“那母狗会努力更下贱。主人喜欢母狗下贱,母狗就下贱给主人看。”

  沈清鸢侧躺在自己床上,两条腿并得死紧,膝盖朝前曲着,睡裙下摆卷到腰际,大腿根内侧的体液半干未干,皮肤上绷着一层凉意。她手机压在枕头边,屏幕亮光照着半张脸,耳后还潮着,几根发丝黏在颈侧。她盯着主人最后发来的“明天教你更下贱的”,小腹深处那块酸胀又轻轻抽了一下,像被什么从里面搅过一轮。

  她慢慢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个字。

  【冰蝶】:“好。”

  沈渊没再回。他切到夜未央的对话框,犹豫了几秒,还是打了一行。

  【暗夜君王】:“睡不着可以再找我。我在这边陪你。”

  发完他把手机放回胸口,看着天花板。电视墙的光把整个客厅铺成一种很冷的蓝色,中央空调出风口嗡嗡响着,他裤裆里那根还没软下去,硬邦邦地顶着运动裤。他闭了一下眼,脑子里并排浮着两个对话框,一个在叫他主人,一个在对他说夜太长。

  过了大概两分钟,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夜未央的头像角标亮着。

  【夜未央】:“你不是睡了吗?”

  沈渊没直接回这句,先打下三个字。

  【暗夜君王】:“想我了?”

  对面输入了很久。

  【夜未央】:“没。”

  【暗夜君王】:“那还醒着。”

  【夜未央】:“手机亮着。”

  【暗夜君王】:“我陪你。不让你一个人醒着。”

  顾明姝侧躺在床上,手机拿在手里,屏幕光照着她半张脸。细框金丝眼镜摘了放在床头,乌黑浓丽的长发从盘发的束缚里散出来,铺满半个枕头。她没开灯,卧室里只有窗外路灯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床尾的地板上画出一道窄窄的灰白。

  她读着“我陪你”那三个字,胸口那股被吊着的、上不上不下的东西忽然像被什么托住了。脚趾在被子下松开,慢慢伸直,又慢慢蜷起来。她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

  【夜未央】:“你为什么愿意陪我?”

  【暗夜君王】:“因为你说睡不着。”

  【夜未央】:“这里谁都会说睡不着。”

  【暗夜君王】:“可你不一样。”

  顾明姝盯着这六个字,眼眶忽然酸了一下。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手机举在脸前。被子滑下去一截,露出锁骨和胸前真丝睡裙的领口。她没戴胸罩,那对36E的饱满乳肉在薄薄一层绸料下软软摊着,随着呼吸起伏。她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自己这个年纪,跟一个网上刚认识的人说这些,太不像话。

  可四周太静了。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夜未央】:“我白天不是这样。”

  【暗夜君王】:“这里没人在乎你是谁。”

  顾明姝盯着这行字,那口一直憋在胸腔里的气,慢慢从鼻子里溢出来。是啊。这里没人认识她。没有人叫她顾董,没有一整个公司的人等着她开口,没有女儿睡在隔壁,也没有那张全家福摆在客厅里提醒她是个寡妇。她在这里只是夜未央。一个夜太长、睡不着的女人。

  她咬了下嘴唇,打字。

  【夜未央】:“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

  【暗夜君王】:“我不需要知道。”

  【暗夜君王】:“我只需要你现在躺在我陪你聊天的这一会儿里,别撑。”

  “别撑”那两个字像有人伸手按在她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顾明姝长睫颤了颤,手机从手指间滑下来,落在枕头上。她偏过头看屏幕,几秒钟后,慢慢打出一段。

  【夜未央】:“白天要撑,晚上空得慌。家里就我一个人。我女儿住校,一个月回来一两次。我也不是怪她,我就是……这房子太大了。”

  发出去之后她没再看屏幕,把手机扣在胸口。心跳一下一下顶着机身,像要从嗓子眼钻出来。她没对谁说过这些。公司里的人当然不用说。女儿更不能说。朋友呢?她有什么朋友。她每天把头发盘起来,把眼镜架在鼻梁上,把嘴角抿成一个别人不敢多问的角度,回到家把门一关,整个世界就只剩她一个。她侧过脸,看着窗帘缝里那道光。灰白色的,冷冷地躺在木地板上。

  手机震了。她拿起来。

  【暗夜君王】:“现在有我在。你不用装。”

  【暗夜君王】:“这里没有人叫你妈,也没有人叫你秦总还是顾总,或者是打工人。”

  顾明姝看着“顾总”两个字,眼皮一跳。她差点问一句你什么意思,可转念一想,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在这个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的对话框里,她的脊背一点点软下来,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疲惫,第一次有了个去处。

  【夜未央】:“在这里我谁都不是。”

  【暗夜君王】:“对。所以想说什么就说。困了就睡。我在这。”

  【夜未央】:“你不睡吗?”

  【暗夜君王】:“你睡了我再睡。”

  顾明姝把手机塞到枕头下面,又抽出来,盯着那句话看了好几秒。她的呼吸慢慢变长,眼皮开始发沉,但脑子里却清楚得不行。她从来没被人这样接住过。她习惯自己接住别人。公司出了事,董事会找她。女儿哭了,她抱。家里热水器坏了,她打电话报修。连父亲病危的时候,她都没让眼泪在病房门口掉下来。可是现在,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男人,跟她说“别撑”。她的鼻子又开始发酸。

  她打了一句,发出去,没等回复就把手机放下了。

  【夜未央】:“我是真的……想找人说话。又怕麻烦别人。”

  手机震。她闭着眼摸过来。

  【暗夜君王】:“你从来没有麻烦我。”

  顾明姝睁开眼,借着屏幕光,看见自己的手背。手指微微蜷着,指尖泛白。她慢慢呼出一口气,肩背完全陷进床垫里,像卸下了一整层皮。脚趾在被子里磨了磨,身体松得发麻。

  沈渊等了一会儿,对面没再发。他笑了一下,把手机调成静音,重新点开冰蝶的对话框。沈清鸢最后那个“好”字挂在下面,孤零零的。他打了一行过去。

  【暗夜君王】:“还不睡?”

  【冰蝶】:“睡不着。小腹里面还酸着,腿一松开就往外流。”

  【暗夜君王】:“那就夹着。母狗的身体记得主人就行。”

  【冰蝶】:“记得。母狗的穴里现在还有主人的精液。”

  【冰蝶】:“明天主人教母狗什么?会比今晚更下贱吗?”

  沈渊看了看旁边切着的夜未央。对面没动静。他索性双开,左边哄,右边罚。

  【暗夜君王】:“你想多下贱?”

  【冰蝶】:“主人让母狗多下贱,母狗就多下贱。”

  【冰蝶】:“主人,母狗现在两腿并着,穴口黏得厉害,里面的东西每回一收,就往外挤一点,母狗不敢动。”

  沈渊读着这行字,裤裆里那根又跳了一下。他仰在沙发上,后脑勺抵着靠垫,呼吸发沉。他打了五个字过去。

  【暗夜君王】:“明早自己看。”

  沈清鸢看到这五个字,大腿根一颤。她并着腿翻了个身,面朝窗,手攥着手机贴在脸边。奶子压在睡裙里,乳头蹭着绸料,已经硬起来了。她闭着眼,用膝盖把被子夹紧,馒头穴那片黏腻感被逼得更加清楚。她想,明早自己看,看什么?看那道干在她腿根上的东西,还是看自己一张母狗脸,睡在主人的精液里醒过来?她睁开眼,打了字。

  【冰蝶】:“主人,母狗今晚能梦见主人吗?”

  沈渊笑了。

  【暗夜君王】:“梦见主人怎么操你?”

  【冰蝶】:“梦见了也算主人给母狗的赏。母狗想梦见主人。”

  沈渊没再回。他回到夜未央,那边依然安静。他打了四个字,发过去,然后把手机压在胸口,闭上眼。

  【暗夜君王】:“晚安,夜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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