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第245章 现实与视频

  顾明姝把手机从茶几上摸过来时,双龙头还嵌在两人腿心里。她单肘撑在沙发上,另一只手划开屏幕,腰还在小幅地挺,让那根硅胶棒在她穴里搅出黏腻的水声。相册里最新一段视频就是刚才录的,她点开,画面一晃,先是两团白花花的奶子入镜,再往下,双龙头明晃晃地连在两片腿心之间。

  她把手机递到沈清鸢眼前,指尖在屏幕上一点,声音被快感激得直抖。

  “姐姐你看,咱俩这下面……主人看着能不爱吗?”

  镜头里双龙头一头没在沈清鸢的馒头穴里,一头没在她自己的馒头穴里。两片肥嫩嫩的白虎逼被硅胶头撑得向两边翻开,白沫混着花蜜糊满两人的腿根、阴阜,抽插的时候翻出一点嫩红的穴肉,又随着顶入被塞回去。顾明姝点开发送,界面跳成“已发送”时她轻哼了一声,像完成了一件天大的事。

  沈清鸢偏过头,耳根烧得通红,金丝眼镜斜在鼻梁上。她不敢看那个视频,可身体没躲,两条腿反而分得更开,脚踝勾着沙发边沿,双龙头在她穴里进出的节奏一点没断。穴口嫩肉翻进翻出,滑腻的汁水被硅胶头带出来,又在下一次顶入时被拍回肉缝里。

  顾明姝看着她的反应笑出声,一边笑一边把自己的腿架得更开,阴阜往前送,让两根龙头撞得更深。客厅里“噗嗤噗嗤”的声响一阵密过一阵,沙发垫被两人的水浸成深色,有一小股从顾明姝穴口淌下来,顺着会阴滴在地毯上。

  沈渊的手机在床头震了一下。

  他刚冲完澡,头发还半干,只套了条短裤靠在床头。屏幕亮起来时他正翻一个加密文件夹,夜未央的消息弹出来,附了一段视频。他点开。

  冷白的屏幕光映在脸上,他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

  画面里两个女人面对面赤裸,四只奶子随着抽插乱晃。顾明姝那对三十六E大奶没有胸罩兜着,乳肉在胸口甩得啪啪响,粉红的奶头又硬又挺。沈清鸢的奶子白嫩饱满,肉感十足,乳头也是粉的,随着身体往前挺的动作微微发颤。双龙头把她们连成一体,两头分别没入两片粉嫩红肿的馒头穴里。

  抽出来的时候,硅胶头带出一圈白沫,像给那两片肉唇抹了一层细密的奶油。插进去的时候“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两片大阴唇肥嫩嫩地裹着硅胶头,嫩肉被挤得陷进去,又在下一次抽出时被拉翻出来。白浊的花蜜混着泡沫从穴口往下淌,滴到沙发垫上,滴到两人交叠的腿间,在灯光下泛着油亮亮的水光。

  沈渊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看得太清楚了。

  那是他自己的母亲。此刻正赤身裸体地坐在另一个女人对面,张着腿,让一根双龙头插在她的馒头穴里。而对面那个正扭腰挺胯的女人,是顾眠的母亲。

  两个他熟得不能再熟的女人,正面对面插着同一条硅胶棒发情。

  他的下身硬得发疼,短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形状。他没用枕头遮,甚至没换姿势,就那样盯着屏幕,手指在进度条上往回拖了一截,把视频最淫乱的那一段又看了一遍。顾明姝被抽插到两眼上翻、沈清鸢咬着唇漏出呻吟的那几秒,被他反复拖回来三次。

  主人看两条母狗发骚,儿子看母亲掰着腿被插,同学看顾眠的母亲喷水。三重错位的快感在他胸口翻搅,每一层都让那根硬着的东西更胀一分。他嘴角勾着,指腹摩过屏幕边沿,退到加密软件的对话框。

  点开“未眠”的头像,他把刚收到的视频转过去。

  消息框里,ID冒号格式跳出来。

  暗夜君王:视频看到了,两个母狗做得不错。

  他眯了眯眼,指头在虚拟键盘上轻点,又补了一句。

  暗夜君王:双龙头,两个母狗面对面,一头插一个,你好好看看。

  发完他把手机撂在腿边,半眯起眼,等着屏幕那头的顾眠点开。他知道她一定在。他在脑子里勾画她此刻的样子,或许还贴着门缝,或许已经缩回房间,手指发着抖点开这段视频,然后看见她妈和沈清鸢那两片被硅胶头撑得外翻的肉。

  这个念头让他硬得更厉害,快感从尾椎一路往上窜。他喜欢这种等,喜欢屏幕那头的沉默,喜欢想象顾眠看到视频时整个人烧起来的模样。

  顾眠贴在门缝上,腿已经软得发麻。

  她只能看个大概。客厅的灯光柔和,透过那条窄缝投进来,两个女人赤裸的轮廓在沙发上晃动。双龙头把她们连成一体,黑亮的一截影子在两人腿间时隐时现。她听见浪叫和“噗嗤”的水声,断断续续,有时被喘声盖过去,有时又清楚得让人头皮发麻。

  她看不清最要命的地方。

  这让她生出一种古怪的焦躁,像是隔着一层水看东西,所有细节都打了折扣。她的手还按在腿心,内裤湿得粘手,可心口那块空荡荡的、又麻又疼的地方更折磨人。她恨自己想知道,又怕自己知道。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

  她浑身一僵。

  又震一下。

  她屏着呼吸,不敢弄出声响。客厅里的声音没有停,顾明姝还在浪叫,沈清鸢还在断断续续地喘。她把手机贴着身体摸出来,屏幕压到最低,侧过身,让手机光被自己的肩膀挡住。

  加密软件弹出暗夜君王的消息,还带着一个视频。

  她的心跳擂得厉害,手指抖得几乎划不开锁屏。解锁之后,她在点开消息前停了一瞬,脑子里像被劈开两道。一道在尖叫:别点,你会看到不该看的。另一道冷冰冰地反问:你贴在这里偷看这么久,和点开有什么分别?

  她点开了。

  视频从第一秒就朝她压过来。

  这次不是门缝里那个模糊的影子,而是高清特写。镜头正对着母亲和沈清鸢的两片馒头逼,双龙头一头插一个。母亲的那片肉唇肥嫩饱满,被硅胶头撑成一个圆洞,两侧阴唇翻开,露出里面粉得发亮的嫩肉。沈清鸢的那两片阴唇红肿充血,肥嘟嘟地鼓起,硅胶头往外抽时,她穴口那圈嫩肉跟着一起外翻,像被从里往外剥开。

  白沫糊满两人的腿根,花蜜亮晶晶地往下滴。她甚至能看清母亲那口她最熟悉的穴,看清沈清鸢那两片充血的肉唇在镜头下一点一点地翕动。

  门缝里的模糊和手机里的清晰在她脑子里撞在一起。

  她的脸烫得能听见血在耳膜里鼓噪。心口像被人攥紧了,用力一拧。她知道这是那个男人拍的,不,更早,是母亲自己拍的。她的母亲,在陌生女人面前张着腿,对着手机镜头笑得那么荡,把两人的私处拍得比色情片还清楚。而那个网线那头的男人,把这个视频当战利品一样发给她,像在随口投喂一件新玩意。

  “你好好看看。”

  这句话卡在她喉咙里,比任何辱骂都刺人。她甚至能想象出对方发这条消息时的表情,那是一种随手丢根骨头给狗的眼神。

  顾眠的眼睛却挪不开。

  她的目光像被钉在了屏幕上,钉在那两片被插得外翻的嫩肉上。她盯着硅胶头抽出来时带出的白沫,盯着母亲穴口那一圈被撑开的粉红软肉,盯着沈清鸢的两片阴唇像吸吮一样裹着硅胶头。她看得浑身发烫,耳朵里嗡嗡直响,腿心深处那股自厌的热猛地窜上来。

  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穴里像被火舌舔过,一下一下地收缩,她的手指还无意识地按在睡裙外面,指尖陷进那团湿热的肉缝里。她羞得想哭,恨得胸口发闷,可眼睛还在看。她把脸埋进臂弯,肩膀抖得厉害,腿却夹得更紧。她甚至能感到自己腿根抽搐时,淫水正从内裤边缘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想砸了手机。

  她也想再拉回去一点,再看一遍,看母亲那口穴被顶开、被翻出、被插得汁水四溅。手机屏幕上的画面还在动,镜头晃了一下,对准母亲的脸。她看见母亲半张着嘴,眼睛雾蒙蒙的,那双和她在镜子里一模一样的眼睛里盛满了她从不认识的、发情的痴态。她的胸口像被人劈了一刀。

  可她的腿心又涌出一大股水,热得她差点从嗓子里逼出一声呜咽。她把下唇咬得发白,死死攥住手机,指节都泛了青。她恨这个视频,恨那个发视频的人,恨母亲,恨自己。

  最恨的是自己。

  她恨自己把视频播了一遍,又播一遍,恨自己把被插的外翻的嫩肉刻进脑子,恨自己内裤里那团火烧得比客厅里的两个女人还要旺。她的手指在裤裆外动了一下,又停住,整个人绷得像张弓。她不想再看,可两条腿分得更开,后脑抵着门板,呼吸又热又短,像客厅里那两声喘息传进了她的肺里。

  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站在这里,不能继续看,不能继续摸。可那条门缝像条锁链,手机屏幕像片沼泽,她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沈渊看到对话框里的“已读”出现时,嘴角勾得更深。

  他能想象顾眠蹲在门边、脸颊烧红的模样,能想象她湿透的内裤贴在两片肉上、腿根发抖却夹着手指的样子。他没有追问,甚至没有多发一个字。他喜欢这种沉默里的煎熬,喜欢她知道他看见了、他也知道她在看的默契。隔着屏幕,那条链子绷得笔直,一头拴着她妈的穴,一头勒着她的脖子。

  他把手机切回视频,点开最后几秒,画面在沈清鸢仰起脖颈、两片阴唇死死绞着硅胶头的地方停住。他盯着母亲那张潮红的脸,盯着那副歪斜的金丝眼镜,下身的胀痛已经硬得像要顶破布料。

  他把手覆上去,缓慢地揉了一下,没脱。目光仍锁在屏幕上。

  顾眠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

  视频停在最清晰的那一帧,画面里的两具身体像被人从中间劈开再拼在一起,镜头正对母亲顾明姝和沈清鸢的下身。两人的腿分得很开,腿心对着腿心,一根深色硅胶双头龙的中间段几乎看不见,两头分别没入两片馒头逼里,只剩下一小截湿淋淋的柱身露在外面。母亲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撑成圆圆的肉圈,紧紧箍着硅胶头,边沿绷得发白,嫩肉被带得往外翻出一点点,糊满白沫。沈清鸢的那边也差不多,两片略窄的阴唇被撑得更开,里面的粉肉翻得更明显,花蜜从柱身与穴口的缝隙里挤出来,亮晶晶地往下淌,拉成细丝挂在两人腿根之间。

  顾眠抖着手指把画面截了下来。

  截完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她重新捏紧,把截图缩回相册,又犹豫了很久,拇指在屏幕上来回划了几次,最终把整段视频也点了保存。

  存进隐藏相册。

  她给文件改了个不起眼的名字,一个日期加一串乱码,藏在几十张无关截图底下。她清楚自己为什么存,她得查清这个暗夜君王是谁,必要的时候得护住母亲,这些就是证据。她强迫自己这么想,手指机械地操作着,可胃里还是翻起一阵酸水,直顶到嗓子眼。她吞了一下,指节发白地扣着手机壳边沿。

  客厅里的声音一直没停。

  顾明姝的浪叫又尖又长,像被人从嗓子里一截一截地拽出来,中间混着沈清鸢断断续续的喘息,还有那根双头龙在两片穴里抽插的水声,噗嗤噗嗤地响,肉撞着肉,啪啪的皮肉声一下一下拍在门板上。顾眠后颈的汗毛全竖起来,那些声音像火舌子,贴着她的脊背往下舔。

  她不能这样。

  她逼自己从门缝里那团模糊的残影和手机里的高清特写中间抽出身来。手指擦过眼角,指背全是湿的。她把手机屏幕光调到最暗,蹲在门后那团阴影里,整个人缩成一团。暗夜君王发来视频,她必须回复。她不评论,对方一眼就能看穿她这个冒牌小主人,前面掰开下面拍三十秒、认下小癖好换来的位置,就全塌了。

  她深吸一口气。

  再吸一口。

  手指悬在输入框上,她一个字一个字地组织措辞。不能露怯,不能软下去,可又得把护着母亲的意思裹进去。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那些词从眼前一个个冒出来,每一个都像在剜她的肉。

  她敲下第一句。

  “暗夜君王,视频我……看完了。”

  句号落下去的那一刻,她的心口像被人攥了一把。她接着打字,指腹按在屏幕上又湿又滑,得用力才能稳住。

  “两个母狗这次做得不错。双龙头一头插一个,把她们面对面连成一体,抽插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动,看着挺过瘾的。”

  她盯着那行字,眼睛被刺得发疼。她以前说过“身子不错、下面挺嫩、一个水多一个叫得骚”,所以现在还得照着那个口气来。她不能说太软的话,也不能太护着,太护着就露馅了。她得把母亲和沈清鸢都叫成母狗,得用那种点评玩物的口吻,像在夸两条狗训练得好。

  她继续敲。

  “下面都挺嫩的。一个水多,插得白沫糊满腿根、顺着往下滴;一个叫得骚,浪得不行。两个馒头逼都被撑开,嫩肉翻进翻出的,配着听更带劲。”

  打完这行字,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馒头逼”。

  “嫩肉翻进翻出”。

  “母狗”。

  这些字眼在她脑子里转着,每一个都指着同一个人。她的母亲,顾明姝。那个把她养大、替她挡风、会温柔摸着她的头发问她饿不饿的女人,此刻正光着身子在客厅里和另一个女人插同一根假鸡巴。而她,她躲在门后,用手指把这些画面变成文字,像递一把刀给对面的人,再把刀尖朝自己心口多转半圈。

  眼泪掉在屏幕上,她没擦,任它们砸成一小滩。她恨那个发视频的人,恨他逼她到这个地步;她恨母亲,恨她为什么发出那些浪叫;她最恨的是自己,恨自己的手指为什么停不下来。

  她还不能停。

  得把不露脸这件事说进去。

  “不露脸这个规矩还是保住了,视频里只拍身子和下面,这样才安全。”

  发完这句,她像被抽干了最后一点力气。

  手机从手里滑下来,贴在她胸口的睡裙上,屏幕还亮着,微光映着她的下巴。后脑重重地抵在门板上,咚的一声,她吓得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客厅那边的动静。没有停顿,母亲的浪叫还在继续,沈清鸢的喘息也在继续,双龙头抽插的噗嗤声一下接一下。没人注意到她。

  她的两条腿并得死紧,大腿根里像裹了一团湿棉花,又热又黏。内裤湿得透透的,贴在肉上,她一呼吸,穴口就跟着收缩一下,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渗。她不知道那是自厌还是别的什么,也不敢去想。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手机重新贴回胸口,像是要把它按进身体里。门缝里的光落在地上,铺成一条细长的亮线,正好划过她蜷缩的脚尖。她不敢再看手机,也不敢再看那条门缝,只是把自己一点一点缩进更深的阴影里,缩到门后的角落,两条腿并拢,手臂环住膝盖,下巴搁在臂弯里。

  客厅里的声音还在往她耳朵里钻,一声高过一声。顾明姝的浪叫里开始夹着断断续续的字眼,像是被顶得拼不成句子。沈清鸢也在叫,声音更细、更碎,每一声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那根双头龙应该还在抽送,水声变得更响,白沫被搅得更浓,肉拍着肉的声音又急又密。

  顾眠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细细地抖。

  她不知道这种声音还要持续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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