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妈妈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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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沈清鸢醒了。
不是醒了,是被烧醒的。浑身滚烫,像有人往被子里塞了团火,从骨头缝里往外煎。她迷迷糊糊地挣了挣,被子贴在身上,汗湿的,黏腻的,真丝睡裙早已湿透,紧裹着胸腹,大奶子沉甸甸地压着,粉红色奶头在湿料下硬挺着摩擦。
她喘了口气,喉咙干得像砂纸磨过。
"……水。"
声音出口,哑得不像自己。她想翻身,四肢却沉得抬不起来,额头抵在枕面上,汗湿的碎发黏在颈侧。被子下的身体汗了一层又一层,腰窝处积着潮意,臀瓣间也滑腻腻的,真丝裙摆卷到大腿根,馒头逼隔着内裤布料闷热地张合,花蜜混着汗意渗出来。
她眯着眼,在床头摸索手机。屏幕亮起来,刺得她瞳孔一缩,手指在通讯录上划了半天,才找到那个名字。
拨出去。
响了好几声,那头接起来,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妈?"
"过来。"她说话,气音断断续续的,像从梦里捞出来,"喂药……妈难受……"
说完这句,手一松,手机滑落在枕边。她侧过脸,枕面冰凉,却熨不额头上的烫。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大奶子在湿透的真丝下颠颤,粉红色奶头蹭着布料,又痒又疼。她分不清是烧的还是别的,只觉浑身上下每一处毛孔都在冒火,汗从额角流到下颌,滴在枕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门响了。
脚步声近,床头灯被拧亮,昏黄的光笼下来。沈渊披了件外套,头发还乱着,俯身看她。
"妈?"
她没应,脸颊潮红,嘴唇干得起了皮,呼吸又急又浅。真丝睡裙的肩带滑下来一截,露出半边香肩,汗湿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锁骨凹陷处积着一滴汗,正缓缓往乳沟方向滑。
沈渊先探她额头。
掌心贴上去,触感滚烫,像碰着一块烧红的炭。他眉头拧紧,手从她额角滑到颈侧,也是烫的,汗湿的,脉搏跳得又急又乱。
"……烧多久了?"
她没答,睫毛颤了颤,半梦半醒地哼了一声。那声音又轻又哑,像猫叫,尾音带着点不自觉的软。
沈渊收回手,转身去倒水,翻出药盒里的退烧药。他扶她坐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肩窝里,手掌贴着她后背。真丝睡裙湿透,布料下的皮肤滚烫,汗意透过衣料渗到他掌心,他能摸到她肩胛骨的形状,还有脊柱那一排微微凸起的骨节。
"吃药。"
她把药含进嘴里,他就着水喂她。嘴唇碰到杯沿,又碰到他手指,她无意识地舔了一下,舌尖温热而湿软。他手顿了顿,继续倾斜杯身,水流进她嘴里,有些溢出来,顺着下颌流到颈窝,在锁骨处积了一小洼,又往乳沟方向淌。
她吞咽得很慢,喉结滚动,颈侧的青筋微微鼓起。吃完药,她又滑回枕上,真丝裙摆彻底卷到腰际,露出浅肤色内裤,裆部一片深色湿痕,是汗还是别的,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她双腿无意识地蹭了蹭,大腿内侧的皮肤因汗意而显得愈发白皙,馒头逼隔着布料鼓起饱满的弧。
沈渊替她拉好被子,手指在碰到她肩头时停了一瞬。
她已半梦半醒,脸颊潮红,呼吸渐沉,汗湿的额发贴在脸侧。他坐在床边,手从她额头移到后背,掌心贴着那片湿烫的脊背,触感像握着一块被火烤过的玉。
窗外雨停了,只剩滴答的残响。
他就这么坐着,一只手贴她额头,一只手贴她后背,两种温度交织在掌心里。儿子式的焦急往上涌,又被另一种念头压下去。她是他母狗,也是他妈,此刻烧得滚烫,软在他手底下,连眼睛都睁不开。
"……母狗。"
他低声,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她没有反应,只在梦里皱了皱眉,嘴唇微微张开,呼出一口滚烫的气。
沈渊没再出声,手仍贴着她,等药起效。
沈清鸢的呼吸沉了下去,额角的汗湿碎发黏在冷白的皮肤上,脸颊因高烧泛着一层薄红。真丝家居裙被汗浸透后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腰窝与臀线的起伏,浅肤色内裤边缘从卷起的裙摆下露出一截,裆部深色湿痕晕开在布料中央。
窗外雨声断了,只剩檐角偶尔滴落水珠的轻响。
沈渊坐在床边,手掌仍贴着她后背。那片肌肤烫得惊人,隔着湿透的真丝递来热度,像握着一块刚离火的温玉。他慢慢收回手,目光落在床头那盆温水上。毛巾搭在盆沿,浸湿的一角正往下坠着水珠。
他起身,端起水盆搁到床头柜上。水面晃了晃,映出一圈昏黄的光晕。
拧毛巾时他动作很慢。布料吸饱水后在他掌心团成温热的一坨,他重新坐下,先去碰她的额头。她眉心微蹙,嘴唇半张着呼出热气,没有睁眼。
"妈。"
他叫了一声,声音低而轻。
沈清鸢没有回应,只在枕上偏了偏头,汗湿的乌黑长发在枕套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她的鼻息沉重,带着发烧时特有的潮热气息。
沈渊把毛巾覆上她额头,指尖顺势滑入她发间,将黏在脸侧的碎发拨开。他的指腹擦过她鬓角,那里皮肤薄而烫,能摸到细微的脉搏跳动。毛巾很快被她额头的温度烘得温热,他换了一面,继续向下擦。
脖颈。
她仰躺着,天鹅颈拉出一道修长弧线,喉骨微微凸起。毛巾擦过下颌下方时,她无意识地咽了一下,颈侧的青筋随之轻颤。他盯着那处皮肤,看着自己的手指带着湿毛巾一寸寸下移,从喉结凹陷处滑到锁骨中央,在那里停了一瞬。
锁骨窝里积着汗,被毛巾吸走后很快又渗出一层。他擦得很慢,动作是儿子式的,可呼吸却不觉间重了几分。
"妈。"
他又叫了一声。
"你好点没。"
沈清鸢的嘴唇动了动,溢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像梦话,又像单纯的鼻音。她的睫毛颤了颤,没有睁开。真丝家居裙的领口因他的擦拭而歪斜,露出一侧锁骨下方的肌肤,冷白中透着潮红。
沈渊把毛巾浸回水盆,拧干。再抬起时,他的手悬在她胸前,没有立刻落下。
家居裙是裸色的,湿透后近乎透明。布料下丰腴紧致的胸线轮廓分明,乳晕颜色被水渍晕得浅淡,两点凸起因汗湿衣料的摩擦而微微挺立。他看着自己的手慢慢落下去,毛巾贴上她胸口上方,隔着那层湿透的真丝,触感绵软而滚烫。
她的呼吸骤重了一拍。
"妈?"
他叫她,声音里带着试探。
没有回应。只有更沉的呼吸,胸口在毛巾下缓慢起伏,那处柔软随着呼吸轻颤,像水波推着的浮物。他的指尖透过毛巾按到她乳沟上方的皮肤,隔着湿布料仍能感到那里的热度比别处更蒸人。
他收回手,换了个位置去擦她的手臂。
右臂先抬起来。他一手托着她肘弯,一手握着毛巾从她肩头往下擦,经过上臂、肘窝、小臂,直到手腕内侧。那里皮肤细嫩,青色血管隐约可见,他用拇指压着毛巾多停留了一秒,感到脉搏在指腹下跳动。
左臂也一样。擦到手腕时,她的手指忽然蜷缩了一下,又松开。
"妈。"
他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她额发。
"听得见吗。"
她的眉心又皱了皱,嘴唇抿紧,发出一声更长些的呻吟,带着鼻音,像被推搡的猫。仍然没有睁眼。
沈渊把水盆往床边挪了挪,重新拧了毛巾。这次他去扶她的肩,想让她侧身,好擦后背。
真丝家居裙因他的动作而从腰际往下褪了一截,臀线半露在裙摆边缘上方,浅肤色内裤勒出的痕迹在深色的湿痕对照下格外分明。他屏住呼吸,一手穿过她颈后托住,一手推着她的肩,将她翻成侧卧。
她的脸陷进枕头里,长发散在枕上如泼墨。后背的家居裙完全贴在皮肤上,脊柱那一排骨节微微凸起,腰窝处陷下去一道浅弧,再往下是臀丘隆起的饱满线条。湿透的真丝把每一处起伏都描摹得清清楚楚,他甚至能看到内裤边缘勒进臀肉里形成的细痕。
毛巾贴上她后颈,沿着脊柱往下擦。
脊沟。腰窝。他指尖隔着湿布料按进那处凹陷,感到那里的肌肤比别处更软,像按进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力道轻轻晃动,臀肉在侧卧的姿势下堆出一道丰腴的弧线,内裤边缘被臀丘挤得微微翻卷。
他的动作越来越慢。
擦到腰窝下方时,他的拇指无意般滑进家居裙下摆,隔着湿透的内裤边缘触到她臀尖的皮肤。她没有任何反应,呼吸仍沉,只在枕上蹭了蹭脸。
沈渊把她放平。
她仰躺回去,家居裙彻底卷到腰上,露出完整的下腹与内裤。浅肤色布料被汗与别的什么浸成深色,中央鼓起一道饱满的弧,馒头逼的轮廓在湿透后近乎透明,能隐约看见阴阜的隆起与那一道紧闭的粉缝阴影。
他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很久。
呼吸发重,喉结上下滚动。他重新浸了毛巾,拧干,手从她小腿开始。
"妈。"
他又叫,声音沙哑。
没有回应。
他擦她的小腿,从脚踝到膝窝,她的皮肤因汗意而泛着一层水光,冷白中透粉的肤色在昏黄床头灯下像上好的瓷器。毛巾移到膝盖上方,他换了只手托住她大腿后侧,让她的腿微微屈起,好擦内侧。
大腿内侧的皮肤更细嫩,近乎透明,能看清淡青色的血管走向。他擦得很慢,毛巾从膝窝往上移,越靠近腿根,她的体温越高,蒸人的热度透过湿毛巾递到他掌心。
他的手停在大腿中段,没有再往上。
"妈。"
这一声更轻,像对自己说。
他盯着她腿心的那处深色湿痕,看着它因她微微分开的双腿而微微绷紧的布料轮廓。馒头逼隔着湿透的内丝鼓鼓囊囊,像一块被蒸透的软肉,热度从那里辐射出来,连他悬在上方几厘米的手背都能感到。
毛巾掉回水盆里,溅起一小朵水花。
他没用毛巾了。手指直接触上她小腿,沿着方才擦过的路径重新往上,这次没有布料阻隔,掌心贴着她汗湿滚烫的肌肤,一寸寸上移。膝盖内侧的软肉被他拇指按了按,她瑟缩了一下,没有睁眼。
大腿内侧。他的指腹擦过她腿根嫩肉时,那里的热度烫得惊人。他屏住呼吸,手指继续往内,隔着湿透的内裤边缘触到她腿心中央。
肥厚。饱满。湿热滚烫。
隔着那层湿透的薄布,他能感到馒头逼鼓起的弧度,像按进一团刚出炉的、蒸得发透的面。她的呼吸忽然重了几分,眉心微蹙,嘴唇张开一点,却没有出声。
他的手指停在那里,浑身僵住。
心跳声在耳膜里擂鼓。他咽了咽,喉结滚动,指腹隔着湿布料轻轻揉了一下那处软肉。她仍没有睁眼,只有鼻息更沉了些,胸脯起伏的幅度变大,湿透的家居裙下乳线随之轻颤。
"……妈?"
他又叫,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
没有回应。
他的手指没有移开。隔着湿透的内裤,他能感到那处软肉的饱满与热度,布料下隐约的缝隙轮廓因他的按压而微微变形。他的呼吸彻底乱了,下身不知何时硬得发疼,裤裆被顶端的前液顶出一小片湿痕,肉棒隔着布料抵在拉链上,青筋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