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鸢还陷在沙发里，馒头穴大敞，淫水把瑜伽裤裆部浸得透湿，那层薄薄的黑布紧紧吸在肉上，像第二层皮。手机从她脸侧滑下来，屏幕朝上亮着，镜头正对着她发情的脸。

　　沈渊先她一步把手机抄起来，镜头往下一压，对准她那处被揉得发亮透湿的馒头逼。

　　“儿子帮你录吧，你是想着录来看一下有没有动作错误是吧。”

　　沈清鸢浑身一抖，脸上刚褪下去的热度又轰地烧回来。手机没了，她连最后那点遮羞的由头都没了。儿子拿着她的手机，镜头对着她被揉得透亮的逼，还替她把“偷录”圆成了“看动作错误”。这话比什么都毒。他替她编好了借口，让她连反驳都找不着落脚的地方。

　　“别、别录了……儿子，把手机还妈妈。”

　　她声音发颤，带着软绵绵的哀求，可身子却更软了，腰一下下往他手心里送。那处被手指揉着的嫩肉隔着湿布抽缩了一下，又涌出一大股水，裆部更深地陷进去，布料绷在馒头逼上，肉缝的形状被浸得发亮。

　　她脑子里乱成一片。羞，怕被识破，可那股子错位感又像爪子似的挠着她。现实里的儿子正替“主人”录她发情的模样，这比偷录更叫她身子发烫。母亲那层壳还勉强撑着，可壳底下，母狗已经软得站不住了。

　　沈渊没回她，手指继续揉。镜头稳稳对着她的馒头穴。拇指按着那粒硬起来的骚豆，隔着湿透的布料打转，其余四指包住整个馒头逼，往下一压，逼缝里的水被挤得咕叽响。她的小腹随着那一下抽紧了，两条腿不自觉地又分开了些。

　　“别录了……”

　　她的拒绝已经成了碎气音，尾音拖得又长又湿。她明知道该叫停，可身体根本不听。腿越分越开，胯骨往上抬，把那处往镜头里送得更清楚。

　　“儿子……别太过火……”

　　沈渊的指尖顺着肉缝往下压，两片大阴唇隔着布料被按得变形，中间那道缝陷下去一条湿亮的线。沈清鸢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气音，腰弓起来，奶子在薄瑜伽服下晃得厉害，两个奶头硬挺挺地顶着布料，凸起两个尖尖的小点。

　　她那只被沈渊按在胸口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了力，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自己的奶子揉，另一只手抓着沈渊的手腕，不往外推，反而一下一下往下按。

　　她的神志被揉得发糊，脑子里还转着几个断片。镜头里现在是什么样？湿布裹着肉，骚豆被压着磨，水越涌越多，整片裆部黏腻发亮。她不想看，可那画面自己往脑子里钻，逼里跟着又缩一下。

　　“妈，下面忍不住了，能弄进去不。”

　　沈清鸢整个人僵住了。那三个字像有人往她小腹里塞了块烧红的炭。

　　“不能……我是你妈，我们不能犯错。”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欲，从喉咙里挤出来。胸口剧烈起伏，两个奶子把瑜伽服撑得满满的。可她的手没推，腿没并，反而因为“弄进去”三个字，逼里狠狠抽缩了一下，一大股淫水从肉缝里涌出来，把拒绝的话泡得又软又湿。

　　她知道自己该守住。这是最后一步，下身界限，跨过去就真的没得回头了。可身体已经先起了反应，甚至有一瞬她怕自己真的会点头。

　　沈渊没再问，手指隔着湿布继续揉她的逼，一下轻一下重，时而勾着逼缝上下磨，时而用指腹按着骚豆打圈。她的大腿根已经在抖了。

　　“妈，我真的想要你。”

　　“不行……”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

　　“不能脱……我们这样已经……已经是错的了……”

　　可她说这话的时候，腿又张开了些，腰一下下往他手心里迎，把湿透的馒头穴整个送过去。

　　“儿子你听妈妈的话……”

　　她嘴上说着，脚后跟在沙发边缘蹬着，胯骨往上抬。脑子里两股劲在撕扯。一边是母亲的底线，这是乱伦，是她生养的孩子，不能再往前了；

　　另一边是母狗的欲望，主人就是儿子，她早被主人操过了，现在隔着裤子又算什么。两个身份在她身体里打架，打得她浑身发软，逼里发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冒。

　　沈渊的声音又低下来，带着点委屈，带着点央求。

　　“妈，你明明也湿成这样了。”

　　“别说了……”

　　她的拒绝软得没了骨头，手指还抓着他的手腕往下按。她忽然想起顾明姝提过的那个孩子。顾董事长朋友的儿子，比沈渊还小两岁，家里逼得紧，孩子受不了，从楼上跳下去，人当场没了。

　　顾明姝说，这年纪的孩子要宠不能逼，逼紧了容易走极端。

　　那个念头扎进来，她的心猛地一软。

　　她怕。怕今晚这一闹，把儿子逼到那份上。那她这个当妈的，拿什么赔。

　　“我不是真的想……我是怕他……”

　　她心里嘀咕着，给自己松了绑。拒绝不再那么硬，声音里多了心疼和犹豫，眼神从慌乱变成复杂，可身体还诚实着，又软又湿。

　　沈渊的手托住她的逼，掌根压着整个馒头穴慢慢磨。

　　“说真的，忍不住了，那怎么办。”

　　沈清鸢咬着唇，闭了闭眼。脱裤子就是最后一步，她死也不能在现实母子身份下跨过去。可儿子憋着难受，她也怕真把人逼出事。她脑子里飞快地转，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那行……你不能脱我的裤子，就隔着瑜伽裤给你蹭蹭。”

　　她守住“不脱裤子”这条线。没脱，没进去，就不算那一步。

　　可话一出口，她自己先软了，热了，逼里又涌出一大股水。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甚至微微抬了抬腰，像在等。

　　她羞得想死，又兴奋得发颤。明知这是自欺欺人，却还是把这个口子撕开了。

　　沈渊把手机架在茶几上，镜头正对着她的馒头穴。他压上来，膝盖卡进她两腿之间，硬胀的下身贴上那片湿透的布料。沈清鸢腿根一颤，嘴里漏出一声长吟。

　　“啊……”

　　那根东西隔着瑜伽裤压在她的逼上，又硬又烫。她被烫得小腹一缩，脚趾在沙发边缘蜷起来。沈渊挺腰一顶，整根肉棒贴着她的肉缝从下往上蹭过去，两片大阴唇被压得向两边挤开，湿布陷进缝里，那粒骚豆被顶得发麻。

　　“儿子……轻点……啊……”

　　沈清鸢两条腿自己盘了上去，脚后跟勾着他的腰，馒头穴高敞。沈渊一手撑着沙发背，一手扶着她的胯，腰一沉，肉棒隔着湿布顶进那道肉缝里。她的逼被顶得变了形，湿透的布料吸着肉，又滑又热。他的龟头隔着布压在她的穴口，稍稍一顶，那处软肉就往里陷进去半寸。

　　“哈啊……别、别顶那里……”

　　她嘴上这么说，身子却一下下迎上去。胯骨往上抬，腿根大敞，把湿透的裆部整个往他身下送。沈渊抽动起来，肉棒隔着一层薄布在她逼缝里反复碾磨，每一次都从骚豆碾到穴口，再碾回去。

　　布料被淫水泡得透亮，她的肉像裹在一层温热的湿膜里，两片大阴唇隔布吸着柱身，肉缝被蹭得陷下去一条湿亮的线。

　　“啊……儿子……哈啊……”

　　她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又长又软，从喉咙深处往外漏。奶子在瑜伽服下晃出软浪，两个奶头硬挺挺顶着布料发颤。她仰着脸，嘴半张着，眼睛已经对不准焦。那根肉棒隔布蹭进来时，她就觉得自己的魂都散了。

　　“只是隔着裤子……没脱……没进去……不算最后那步……”

　　她心里一遍遍念着，可每转一圈，逼就缩一下，水就涌一股。她已经被自己骗得信了，又清楚自己根本是在放水。那又怎样。她的身子已经自己做了主，把自己最软最湿的地方送上去，像个发情的母兽。

　　沈渊的节奏越来越快，肉棒磨得她腿根发颤。她的逼隔着湿布吸着柱身，肉缝越蹭越开，骚豆被顶得又麻又胀。她整个人在沙发里一下下往上弹，脚趾蜷得发白，足弓绷成两条弯月。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在沙发垫上洇开更大一片，深色的布面吸了水，晕出一圈深痕。

　　“不行……你轻点……啊……”

　　明面上是拒绝，身子却迎得更凶。她的胯往上顶，跟他的撞击合到一起，把那一层薄薄的布蹭得发烫。沈渊的手从她腰侧滑上去，隔着瑜伽服抓住她一只奶子，满把的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他用力一揉，沈清鸢“啊”地叫出来，背弓得更高，奶头在他掌心里硬得发疼。

　　“妈，你下面咬得好紧。”

　　“别说了……啊……”

　　他的龟头隔着布顶在她的穴口上，往下一压，两片阴唇被压得向两边滑开，湿布裹着嫩肉翻出一点边。她觉得自己像被泡在热水里，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那股快感从逼缝里往上窜，沿着小腹一路烧到奶尖，再折回来，把她的神志搅得稀碎。

　　沈渊忽然放慢了，肉棒整根贴着她的肉缝缓缓碾过去，从穴口到骚豆，一点一点地磨。沈清鸢被他磨得眼泪都出来了，两条腿夹着他的腰，馒头穴不停地往上送。

　　“儿子……给妈妈……快一点……啊……”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羞得耳朵尖都在滴血。可身子已经顾不上了，那处像有千百只蚂蚁在爬，只有他撞上来的时候才痛快一瞬。沈渊低低地笑了一声，腰一沉，肉棒隔着湿布重重地顶在骚豆上。

　　“啊——！”

　　沈清鸢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半截，腿根剧烈痉挛，逼里又喷出一股水，透过布料溅在他的小腹上。她张着嘴，喉咙里滚出一串碎音，两个奶子晃得不成样子。那层布已经湿得不成形了，裹着她的肉，像要化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