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妈,你又喝酒了
顾明姝又慢慢抽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动作重得沈清鸢的腰都在水底下弹跳。那根假鸡巴刮过她穴里每一寸嫩肉,上面沾满了她自己的水,插进去的时候甚至能听见穴口被撑开时黏腻的挤压声。
沈清鸢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字,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两条腿从池沿滑下来,脚趾在水里无意识地蜷着。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后脑勺枕在池边,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硕的奶子泡在温泉水里半浮半沉,乳尖还硬着。
顾明姝其实也快撑不住了。她一只手按在沈清鸢小腹上,另一只手握着假鸡巴又往深处顶了两下,手腕酸得发抖,穴里还在一阵一阵地吸着她的手指。两人身上全是水,分不清哪些是温泉水,哪些是沈清鸢喷出来的淫水。
最后顾明姝把假鸡巴从她穴里抽出来,那根粗长的东西滑过穴口,带出一大片黏腻的水丝,混进池水里散开。沈清鸢的穴口还张着,被插了这么久,两片肥厚的阴唇充血外翻,中间那个小洞一时合不拢,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穴肉还在抽搐。
假鸡巴被顾明姝扔到池边,发出一声闷响。两人谁也没说话,都软在池子里喘气。沈清鸢翻了个身,脸埋进顾明姝颈窝里,呼吸喷在她锁骨上,热得烫人。
顾明姝一手搭在她后背上,手指顺着她的脊骨慢慢往下摸,摸到后腰时沈清鸢抖了一下,像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顾明姝没停,继续摸到她的臀肉上,掌心贴着她肥厚的屁股,不轻不重地揉着。沈清鸢哼了一声,没有躲,反而把脸埋得更深了。
“舒服吗?”顾明姝声音有点哑,刚才叫了太久,嗓子发干。
沈清鸢没抬头,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顾明姝没听清。她低头看沈清鸢,怀里的女人眼角还有点红,鼻尖也泛着粉,金丝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没有镜片遮着,那张脸看起来比平时更艳。
顾明姝用手指拨开她额前湿透的发丝,看见她眼尾挑起的弧度和还半张着的嘴唇,心里又涌上一阵难以言说的兴奋。刚才插进去的时候,这个女人在自己身下叫成那样,光是想想就觉得腿根发软。
沈清鸢缓了一会,意识慢慢回笼。她感觉到自己下面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被插得太久,穴肉已经不记得要怎么放松。顾明姝的手指还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摸。
她想坐起来,可腰和腿都软得像被抽掉了,只能先撑着顾明姝的肩膀,一点点往上挪。顾明姝也差不多,另一条胳膊撑着池壁,两人的身体在温水里慢慢分开。
顾明姝转头看向放在池边的手机,伸手够了半天才拿到。屏幕亮起来,她看了眼时间,脸色一下变了。
“都这个点了?”
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带着点慌。她把手机屏幕转给沈清鸢看,上面显示的时间确实很晚了,两人在温泉里折腾了太久,完全没注意到时间。
“你该回去了。”顾明姝说,自己先从水里站起来,腿还有点软,站稳了才伸手去拉沈清鸢,“你儿子一个人在家吧?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去,说不过去。”
沈清鸢“嗯”了一声,把手递给她。顾明姝拉着她站起来,两人的身体从水里出来,带起一片哗啦的水声。沈清鸢站在池边,水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从锁骨流到胸前,绕过那对饱满挺翘的奶子,又顺着小腹和腿根滑下去。
她的头发全湿了,贴在肩头和后背上,衬得皮肤白得晃眼。顾明姝拿过毛巾,先给沈清鸢擦脸,动作很轻,从额头擦到脸颊,又顺着脖子擦到胸前。
沈清鸢接过毛巾,也帮顾明姝擦背。她的动作比平时慢很多,每一下都软绵绵的,指尖还带着点颤。顾明姝站在她面前,38E的奶子因为身体还没完全从情欲里出来,乳尖还翘着,胸上全是水痕。沈清鸢拿着毛巾擦过她的乳沟,又擦到她的腰,毛巾滑过她的臀侧时,顾明姝轻轻“嘶”了一声。
“轻点。”顾明姝说,“后面刚才硌着了。”
两人慢吞吞地收拾。沈清鸢先找到眼镜,重新戴好,镜片上还蒙着层雾气。她把头发简单擦到半干,拿起防水包翻出自己的衣服。顾明姝在旁边穿衣服,扣子扣到一半,转头看沈清鸢,见她拿着内裤站在那发呆,忍不住笑了一声。
“怎么,插傻了?内裤都不认识了?”
沈清鸢没理她,弯腰把内裤套上。动作太慢,那根细带卡在腿根,她扯了一下没扯动,最后还是顾明姝过来帮她把后面的布料拉正。顾明姝的手从她屁股上滑过去,又在她腿根内侧按了按。沈清鸢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别闹。”沈清鸢的声音很小,带着点沙,“回去还要开车。”
顾明姝笑着松开她,继续穿自己的衣服。两人收拾了好一阵,才把所有东西都塞回包里。沈清鸢把手机从防水包里拿出来,刚按亮屏幕,就看见儿子的消息弹了出来。
“妈妈,怎么那么晚还没回,是不是又喝酒了?”
她的手指猛地一抖,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她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这句话像一根针,从眼睛扎进来,直直穿进她刚被插到高潮的穴心里。她刚被顾明姝拿着假鸡巴假装成主人的肉棒操到失神,喊了主人,喷了一池子的水,身体里的快感还没完全退下去,穴里还在发胀。
她此刻满脑子都是那根肉棒,主人的肉棒,儿子的肉棒。
是不是又喝酒了。
她想起那些醉酒后回家被儿子抱进房间的夜晚。不是真的醉酒,至少不全是。有一次她跟儿子打赌输了,装醉回家,被儿子压在大床上,那根肉棒一寸一寸撑开她的时候,她闭着眼睛假装不省人事,可穴里咬得比谁都紧。还有之前的几次,她在外面真的喝多了,回来之后被儿子抱去洗澡,洗着洗着就被按在浴室里操。
她酒后的样子落在儿子眼里,成了一个可以被触碰的信号。是不是又喝酒了。每次儿子这么问,都意味着他抱她、脱她的衣服、打开她的腿、把他的肉棒插进她的身体。
她刚刚才喊完主人。那根插进来的假鸡巴是儿子的形状,她含着它的时候幻想着是儿子在操她。身体里儿子留下的记忆和快感还在搅动,穴口到阴蒂全都热着。沈清鸢突然觉得有个念头从池水深处浮起来,像一条滑腻的鱼,蹭着她的肚皮。
要不要再假装喝一次酒。
让儿子以为她又喝多了,什么都不知道。让儿子抱她回房间。让儿子以为自己在操一个醉到不省人事的母亲,这样他什么都不会发现,只当她酒后情动。她就闭着眼,或者半睁着,不出声,不叫,只让身体去接。接儿子插进来的那一下。接他抱她腰的那双手。接他射进她身体里的时候那声低喘。
她被这个念头激得浑身一颤,好像有人从她后颈一路摸到骶骨。身份防火墙剧烈晃动,像面裂了缝的墙,透出后面的光。她怎么会这么想。她怎么能这么想。可那根假鸡巴还躺在地上,她还记得它进出她身体时的角度和重量。她想被填满。想被儿子从后面掰开屁股,像操一条母狗一样操进来。
她握紧手机,指节发白。儿子还在等她回复。她站在温泉池边,两腿并着,腿根内侧的肉还在发颤。要,还是不要。
她没按下任何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