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支开
沈清鸢把汤碗放到沈渊手边,坐回对面,低头继续吃面。
她脸上的表情很平,像平时任何一顿早饭。可脑子里的圈子转得停不下来,全绞在同一个问题上:怎么支开他。她明知道主人就是对面这个人,却要端着母亲的架子,编一个让他出门的理由。穴口又湿又黏,内裤底那块湿痕被体温捂得发烫,小腹里那点酸胀随着呼吸一下下往外泛。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面条从左边推到右边,又从右边推回左边,半天没少下去。
她想开口,话顶到喉口,又咽了回去。喉咙发紧,连吞咽都有些费劲。屋子里只剩碗筷轻碰的声响。
沈渊抬头看了她一眼,筷子停在半空。
“妈,怎么了?感觉你今天早上怪怪的。”
沈清鸢的筷子顿住,心口像被隔着胸腔捏了一下。她没敢抬头,眼神钉在碗里,声音压得又低又平。
“没事……妈今天约了人,得出去办点事,要去好几个小时。”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觉得虚。越说到后面,声音越轻,尾音几乎散在面汤的热气里。耳朵烧得厉害,手指在碗边微微发抖。她停了停,顺势把话头拨到对面。
“你也别老闷在家里,待会儿出去走走。”
话是母亲的壳,可心里那个圈子转得她发晕。她在劝眼前这个人出门,好让另一个他回来操她。这个错位像火一样从她小腹烧到指尖,穴口猛地一缩,一股水从里面渗出来,内裤又洇深一块。两粒奶头在薄布料下顶得更硬,擦着上衣里侧,又痒又胀。
沈渊低下头,扒了口面,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现在不想出去。”
沈清鸢被这句堵得胸口发闷,喉咙里干得厉害。她放下筷子,抬起眼,努力把语气压稳。
“年轻人该出去走走。今天天气好,别整天窝在家里,对身体不好。”
沈渊没接话,慢条斯理地吃面。
她看着他,心里那点冷硬一点点软下去,话却越说越急。
“去找同学玩会儿也好,去书店看看书,总比闷在屋里强。”
声音已经有些发颤。胸口起伏藏不住,薄布料下两粒奶头顶得更高,在衣料上磨出一点点刺痛。内裤底湿得发黏,贴着腿心,每动一下都牵扯出细小的滑腻感。
母亲壳摇摇欲坠,母狗壳在底下拱着。她几乎要分不清自己是在劝儿子出门,还是在替主人把儿子支开。
“你出去几个小时,晚点再回来,行不行?”
她自己也听出那点求的意思了。话尾往上飘,半是母亲半是母狗的口吻。嘴唇动了动,差点说漏什么,又硬生生把半句咽回去,别过脸去,改口道:“妈就是怕你总在家闷着。”
沈渊看了她一会儿。
“行,我出去转转。”
她愣了一瞬,随即点头,筷子在碗里搅了两下。
“好,那你去吧。”
沈渊起身,把碗端进厨房。片刻后,前厅传来换鞋的动静,门开了,又关上。那声响在屋里散开,像一层薄薄的灰落下来,盖住了所有声音。
沈清鸢还坐在桌前。她屏着呼吸听了几秒,楼道里脚步声远去,越来越轻,最后彻底没了。
她确认儿子真的走了。
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伸手扶住桌沿才没坐下去。心跳快得发慌,一下一下撞在胸腔里,带得指尖都在颤。穴口一阵阵发紧,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连腿根都泛起一片潮意。
她缓了几口气,强撑着把碗筷收了。厨房水声哗哗响了一阵,她把碗放进水槽,扶着门框走回房间。
她在衣柜前站定,拉开柜门,手指从几件衣服上划过去,又停住。她知道主人要来了。主人就是刚才被她一句句劝出门的那个人,他一会儿会以另一个身份回来,在这间屋子里操她。
这个念头让穴里又涌出一股水。她并了并腿,腿心黏腻得厉害,身子软得几乎靠住柜门。她伸手挑了一件衣服出来,慢慢解身上的扣子,指尖一直在抖。
屋外安安静静,只剩她细细的呼吸,和布料擦过皮肤的轻响。
沈渊出了楼,没走远。
他在楼下的花坛边站了一会儿,又沿着小区里那条窄窄的水泥路慢吞吞地往前走。脚步放得很散,一步踩下去,停一停,再抬起来。手里的手机屏幕暗着,指腹在机身边缘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
风从树梢上擦过去,带起很轻的一阵响。他走到路边的长椅旁,没坐,又折回来。影子在脚底下缩成短短一团,跟着他停停走走。周围没有人,只有楼上哪户的阳台上晾着几件衣服,被风吹得微微翻动。
手机还是握在手里,屏幕始终没亮。
屋里,沈清鸢换好了衣服。那件上衣薄得厉害,料子贴着她的皮肤,稍一动就擦过两粒顶起的乳头,又痒又胀,像有人拿指腹在布料外面慢慢磨。她在床边坐了一会儿,腿心那股湿意一股一股地泛上来,内裤裆部黏在肉上,稍稍并腿就挤出一阵细小的水声。
她又站起身,走到门口,耳朵贴上门板。楼道里很静,静得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她又听了几秒,什么也没有。脚步声没有,电梯上行的嗡嗡声没有,钥匙声更没有一点影子。
心越跳越快,小腹里那团酸胀沉甸甸地压下去,像憋了一泡怎么也排不出的热意。穴肉一缩一缩地咬紧,又松开,花蜜顺着肉缝往外渗,腿根已经湿得发凉。她又看向门口,脚趾在鞋里蜷起来,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衣料下那两团奶子一下一下顶着,把薄衫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她终于忍不住了。她走回床边,摸起手机,解锁,点开那个没有名字的加密软件。
【冰蝶】:主人,你到了吗?
她打出这几个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瞬,又接着打下去。
【冰蝶】:母狗已经准备好了,里面湿得难受,穴里一直往外流水。母狗等得快要疯了,求主人快点来操母狗。
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攥得很紧,指节都泛了白。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一秒都不敢移开。腿心又绞了一下,一股水从穴口挤出来,沿着腿根往下滑了一道。她又点开输入框,打了一行,又删掉,最终只是把手机按在胸口,眼睛一会儿看屏幕,一会儿又抬起来看门口。
沈渊在楼下的路沿上站了片刻,点开另一个对话框。
【暗夜君王】:等下给你直播,操你姐姐。
发完,他锁了屏幕,把手机重新握进掌心,继续迈开步子,慢吞吞地往前走。鞋底蹭过地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顾明姝正弯着腰在客厅擦茶几。周日全天夹跳蛋的任务还在继续,那东西塞在穴里,低档震着,嗡嗡的声音压在肉腔最深处,不贴近了根本听不见。她每动一下,跳蛋就往里顶一分,圆圆的头碾过穴口那圈嫩肉,把已经堵不住的水挤出来,裆部早就湿得不成样子。
茶几已经擦得发亮,她还在一遍遍抹,不敢停。手机放在电视柜边上,突然嗡地震了一下。
她整个人跟着那声震颤了颤,几乎是立刻丢下抹布,扑过去把手机抓起来。主人的消息。
她点开,那行字砸进眼睛里。
"等下给你直播,操你姐姐。"
穴肉猛地绞紧,把跳蛋死死咬住,又一股水从里面喷出来,热乎乎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膝盖一软,肩膀撞在电视柜上,发出很轻的一声闷响。心脏擂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那行字在脑子里一遍一遍地滚:主人要操冰蝶姐姐,主人要操冰蝶姐姐,还要直播给她看。
又酸又涨,又兴奋得浑身发麻。她攥着手机,指尖发颤,两条腿死死并着,像要把那颗跳蛋夹爆。她深吸了一口气,用湿凉的手指打字。
【母狗】:母狗要看!
【母狗】:主人,母狗也要看,母狗也想被主人操。冰蝶姐姐好幸福,能伺候主人。母狗什么时候才能轮到主人操?求主人别忘了母狗。
消息发出去,她夹着跳蛋在电视柜边靠了好一会儿,身子软得使不上劲。穴里的跳蛋还在震,震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跳。腿并了又并,淫水从短裤裤管边上渗出来,把大腿根又洇深了一块颜色。她喘了几声,怕自己站不住,慢慢扶着柜子直起身。
得回房间。
她强撑着把抹布和清洁剂收了,又拿手背蹭了蹭发烫的脸。她走到客厅门口,顾眠正坐在餐桌边看手机。
“妈有点累,回房歇会儿。”
顾明姝把声音压得和平常差不多,尽量不让那股发软的气音露出来。顾眠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顾明姝没敢多看,转身朝自己房间走。
那颗跳蛋还在穴里震,一步一下,迈左腿时跳蛋滑向前头,迈右腿时又挤向后方,来回磨着穴里最软的那圈肉。淫水已经流到了小腿肚上,皮肤被风吹得凉丝丝的。她尽量放稳步子,腿根肌肉紧绷着,脸上摆出一点疲惫的神色,就像真的只是困了。
进了房间,反手把门带上。她整个人靠在门板上,胸口起伏得厉害,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跳蛋在穴里被夹得发紧,那些细密的震动像无数只小手在她肉腔里乱抓。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凉凉地爬过皮肤,最后滴在地板上。
她缓了一会儿,走到床边坐下,手机攥在手里,不敢放。穴肉一缩一缩地咬着跳蛋,腿心的湿意把床单又洇出一小片水痕。她点开对话框,又关掉,又点开,眼睛在屏幕上停着,又盼又酸。
客厅里,顾眠盯着母亲房间关上的门,心里犯起了嘀咕。
大白天的,回房间干嘛?不会又在做那个什么任务吧。
她坐在那里,脑子里一件一件地翻出来。半夜在卫生间洗床单的水声。早餐时母亲脸红着夹腿发抖,椅子下头那滩水。母亲房间里漏出来的那种压着嗓子的呻吟。还有手机里那个"主人"。
这些画面叠在一起,像有人在暗处点了一根蜡烛,把她从没看清过的东西一点点照出来。顾眠坐不住了。
她轻手轻脚站起来,没穿拖鞋,光着脚走回自己房间。她把门掩上,没锁,只留了一条很窄的缝。然后她慢慢凑到和母亲房间相邻的那面墙边,屏住呼吸,把耳朵贴了上去。
心跳得厉害,太阳穴突突地撞。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被压得极浅,像怕惊动什么。隔壁一时没有动静,只有很轻的、分辨不出的细响。她把眼睛闭起来,听。
沈清鸢攥着手机坐在床沿,屏幕还是那串发出去的消息。主人没有回。她的视线从屏幕挪到门口,又挪回来,穴里一阵一阵地绞紧,湿得她不敢换坐姿。奶头把薄衫顶得发胀,她并了并腿,布料陷进湿淋淋的肉缝里,磨过穴口那一下,让她浑身一颤。
她又看了一眼时间。才过去几分钟,可每一秒都被拉得老长。她坐不住,又走到门口,耳贴门板,还是没有人。手机在掌心里震了一下,没有。她又回到床边,把自己陷进被子里,大腿不自觉地磨着,水声黏腻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
顾明姝半靠在床头,跳蛋还在穴里震。手机就放在手边,屏幕朝上,一点动静都不肯放过。她把被子夹在两腿中间,肉穴咬得跳蛋嗡嗡作响,淫水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已经洇开一片深色。她又点开消息看了一眼,主人的那行字还在。穴口绞得发酸,她咬着下唇,两腿夹得更紧,被子都跟着轻轻发抖。
顾眠把耳朵在墙上压得更用力,隔壁只有极细微的、像喘息又像布料摩擦的声音。她听不真切,可越是听不真切,心跳得越厉害。她一只手捂住自己嘴,像是怕自己漏出什么声音,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墙上一块淡淡的光斑,整个人僵在那里,连脚趾都不敢动。
沈渊还在楼下。他走到单元门口的台阶边,没上去,又掉头往花坛那边晃。手机在掌心里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又锁上屏,继续慢慢走。日头已经升得很高,地上那片树影越缩越小,风一吹,叶子沙沙地响。
楼上几扇窗都关得严严实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