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角色扮演
沈渊的肉棒还整根埋在沈清鸢的馒头穴里,那口穴又紧又湿,穴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随着沈清鸢一下一下的呼吸微微收缩。他一手扣着她的腰,指节陷进腰侧的软肉里,另一只手越过她的背,朝沙发方向伸过去。
他抓的不是顾明姝的手腕。
他抓住的是那根还绕在顾明姝脖子上的布绳狗链。
一扯。
顾明姝原本半仰在沙发软垫上,两条腿还软绵绵地敞着,被这一下扯得整个人往前一倾。布绳勒进颈侧的嫩肉里,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像条被拽住项圈的母狗,被迫从软垫上直起身子。膝盖在垫子上蹭了两下,半跪半坐地往前挪,大腿内侧的嫩肉相互磨着,白浊和花蜜混成的黏液被挤出来,沿着腿根往下滑。她挪到沈清鸢正对面,两条腿分着跪坐下来,那口红肿外翻的馒头穴正对着沈清鸢的嘴,穴口被操得合不拢,嫩红的穴肉翻出一小圈,白浊从里面断断续续地往外淌。
沈清鸢仍旧跪趴着,脸埋在顾明姝腿心,鼻尖几乎顶进那口还在冒精液的穴里。沈渊的肉棒从她身后整根插在穴里,刚才扯狗链的动作让他的腰跟着往前顶了一下,龟头碾过她穴里最深处那块软肉,沈清鸢的屁股一抖,喉咙里漏出一声闷闷的呻吟,热气全喷在顾明姝的穴口上。
顾明姝被那口热气激得浑身一颤,穴口又吐出一小股白浊。
沈渊直起身。他就着插在穴里的姿势,低头看着面前两个女人。沈清鸢跪趴在地上,腰被他扣着,那套半透情趣内衣已经被汗浸得贴在身上,薄纱底下两团雪白大奶随着她的喘息在晃,粉红的奶头把薄纱顶出两个凸点。顾明姝跪坐在对面,两团36E大奶上布满青紫的吻痕和指痕,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脖子上的布绳狗链一路延伸,最后攥在沈渊手里。
他手里攥着那根链子,把两个母狗重新串成一条。
沈渊俯下身,肉棒因为这个动作又往沈清鸢穴里压进一寸。他把变音后低沉的声音压到沈清鸢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热气一阵阵地灌进去。
“现在开始演。”
他说话的时候,抬眼看着顾明姝。
“我是你儿子。”
“你是我妈妈。”
“两个人按母子来。喊出声来。”
沈清鸢的穴猛地一缩,整圈穴肉绞紧了肉棒。她的背僵住了,肩胛骨在薄纱下面突出来,像两只收不回去的翅膀。
沈渊把狗链在手上又绕了一圈,链子绷紧了,顾明姝的上半身被拉得微微后仰。
“你就在边上看着。”他盯着顾明姝,一字一句,“一起把这出戏演给主人看。这出戏没有你,演不成。”
“儿子”两个字他咬得又慢又重。
“妈妈”两个字他顿了一下才吐出来,像含在舌尖上把玩够了再放出来。
他知道顾眠躲在暗处。他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那个拐角,那个只露出一线的人影。现在他就站在这出戏的中央,亲手把最见不得人的那层关系摆到明面上。他妈妈正被他的肉棒插着,他妈妈的上司正跪在对面看着他,他妈妈的上司的女儿正躲在角落里偷听。
三个人,加上暗处那一个。
这出乱伦戏,他要她们都演进来。
沈清鸢被那句指令钉得浑身一抖。她的脸还埋在顾明姝腿间,可那口正被肉棒塞满的馒头穴剧烈地绞了一下,绞得穴心都在发颤。她的手指抓着地板,指节泛白。
她脑子里翻起从前的画面。
酒店开苞那晚。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壁灯,光线昏黄。主人命令她扮成“儿子肏妈妈”。她当时闭着眼,脸上戴着面罩,什么都看不见。她记得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两条腿被分开,然后压上来一具身体。她知道那是主人,可主人命令她把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当成儿子,一声声喊出来。
她喊了。
那时候只有她和主人两个人。她还能骗自己,这是在做梦,是在完成主人的任务。没有第二个人听到。她喊给主人听,喊给那个戴面罩的男人听,喊给自己听。喊完之后,她可以把这件事锁进身体最深处,像锁一口箱子,然后再把钥匙吞下去。
可现在不一样。
现在多了一个顾明姝。
多了一个活生生的、知道她调教过儿子、此刻正跪在她对面的上司。顾明姝的两条腿就分开在她脸两侧,那口还在流精的穴就贴着她的嘴。她要在这个女人面前,亲口喊出“儿子”两个字。
她还要在这出戏里演母亲。
喊那个正把肉棒插在她穴里的男人作儿子。
羞耻和慌乱一起冲上来。喉咙里先漏出一声又慌又黏的呜咽,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那股子背德刺激也压不住,从脊椎底下一路窜上来,烫得她后颈发麻。
她的脸埋在顾明姝腿间,半晌才偏过一点头。
“主人……”她的声音又软又抖,像含着一口水在说话,“母狗听主人的……母狗演……”
她应完,死撑着冰蝶的壳。脑子里清清楚楚,眼前这个“儿子”就是她真正的亲生儿子。那根插在她穴里的肉棒,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那具身体里长出来的。
她没说破。
“主人就是儿子”这句话,她死也不会说出口。
顾明姝被狗链扯得直起身、跪坐在沈清鸢对面的时候,脑子里还在嗡嗡响。那口穴被沈清鸢舔了一半,正往外冒着水,突然被拽起来,穴里的白浊混着花蜜沿着会阴往下流,淌到沙发垫子上。
她听见沈渊说,要三个人一起演这出“儿子肏妈妈”的乱伦戏。
先是一怔。
随即眼睛亮了起来。
她脸上浮起又惊又兴奋的红晕,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脖颈,最后连两团大奶上方的皮肤都泛了粉。她早听主人说过,有个母狗调教了自己的儿子。刚才她也亲耳听到冰蝶承认,被儿子操过。可“听说过”和“当面看”是两回事,更别说是要她一起演。
她不觉得恶心。
她只觉得那口红肿外翻的馒头穴里又涌出一小股白浊,混着新分泌出来的花蜜,热乎乎地从穴口流出来。
“主人真会玩……”她仰起脸,声音又羞又浪,尾音往上勾着,“要姐姐把主人当成儿子来喊,那母狗就在边上给姐姐当个帮手,这出戏母狗陪着演。”
她说着,伸出两只手。
十根手指插进沈清鸢散落在脸侧的头发里,把那颗埋在自己腿间的脑袋往上托了托,让沈清鸢半张脸从自己穴前露出来。沈清鸢的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水光,脸颊被捂得发烫,眼尾红成一片。
“快喊呀,姐姐。”顾明姝用拇指抹了抹沈清鸢嘴角,把那点水渍蹭开,“主人等着呢。”
沈清鸢的眼睫颤了颤。
沈渊直起身,把肉棒重新往沈清鸢那口绞紧的馒头穴里顶到最深。穴肉被撑开,龟头碾过穴壁的每一处褶皱,一路顶到花心。沈清鸢被顶得闷哼一声,上半身往下一塌,脸重新埋进顾明姝腿间。
沈渊俯下身,贴着她耳畔。
“妈妈。”
他喊出那一声。
又轻又慢。
像一把钝刀,慢慢推进她最不肯承认的关系里。
沈清鸢浑身像过电。那口穴猛地绞紧,穴肉从四面八方死命裹住肉棒,紧得沈渊都觉得自己那根东西被勒得发疼。他喉结一滚,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闷哼。
“儿子……”
沈清鸢的声音从顾明姝腿间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不出来的颤,断断续续,像从喉咙里撕出来的。
“啊……儿子……”
她喊出“儿子”的那一下,穴里绞得前所未有的紧。穴肉一圈圈地收缩,从穴口到花心,整条甬道都在痉挛,像要把肉棒绞断在里面。沈渊被这一下夹得头皮发麻,后腰一阵阵发酸,他闷哼着,挺腰狠顶进去。
“妈妈叫得真骚。”他咬着牙,把声音压得又低又哑。
顾明姝在对面看着,呼吸急得厉害,两团奶子随着她的喘息上下起伏,奶头顶在空气里硬挺着。
沈渊挺动腰身,开始抽插。他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顶进去,龟头撞上花心。沈清鸢的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两团雪白大奶在薄纱下面晃出白花花的影子。
“妈妈。”他又喊。
一声。
“妈妈的逼夹得儿子好紧。”
又一声。
“妈妈下面怎么这么湿,是不是早就想被儿子这样操了?”
沈清鸢被顶得身子乱颤,脸埋在顾明姝腿间,那口穴被操得越来越湿,白沫混着花蜜从穴口挤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糊满大腿内侧。
“儿子……妈妈下面好胀……”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还有压不住的呻吟。
“儿子你轻点……啊……儿子……”
她脑子里全是画面。儿子压在她身上,肉棒在她穴里进出。儿子的脸,儿子的手,儿子的腰,儿子射满她子宫的样子。她越喊越乱,越乱越湿。
“儿子……妈妈不行了……啊……”
“妈妈什么不行了?”沈渊俯身,一口咬住她的后颈,牙齿碾过她的皮肤,“被儿子操得不行了?”
“被儿子……操得不行了……啊……”
沈清鸢的穴里又涌出一股水,浇在沈渊的龟头上。那股温热的液体让整条甬道更滑更热,肉棒进出得越来越顺畅,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传出来。
沈渊加快了速度。他的腰像装上了发条,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沈清鸢的屁股上。啪啪啪的皮肉声在客厅里回响,和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在一起,越来越密。
顾明姝跪坐在对面,眼看着这出母子乱伦戏在她面前上演。沈清鸢的屁股被撞得肉浪翻滚,沈渊的肉棒在那口湿淋淋的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截粉红的嫩肉,送进去时又整根没入,只剩两颗囊袋拍在她充血肿胀的阴唇上。
她兴奋得浑身发烫,两条腿分开跪坐的姿势让她那口穴直接露在空气里,白浊和花蜜混在一起往下滴。她伸出手,握住沈清鸢胸前那两团被半透情趣内衣裹着的雪白大奶。隔着薄纱,她摸到奶子上滑腻的汗,和硬挺的奶头顶着掌心。她用力一揉,奶子在她手里变形,薄纱被揉得皱起来,乳肉从领口挤出来,白花花的一团。
“姐姐别忍着。”她一边揉,一边把沈清鸢的奶子往中间挤,两根拇指按上那对粉红奶头,打着圈地碾,“儿子操得你这么爽,你就大声喊出来。让主人听清你这条当妈的母狗被儿子操得有多骚。”
她说完,又把自己那口还在淌白浊的馒头穴往沈清鸢嘴边送。穴口几乎贴上了沈清鸢的嘴唇,肿大的阴唇蹭过她的鼻尖和嘴角。顾明姝一手从下面伸进去,掰开自己的穴,两根手指把红肿的阴唇往两边拉开,让里面还在流精的嫩肉直接压到沈清鸢嘴上。
“快,姐姐,一边被儿子操,一边舔我的逼。”她喘着说,声音又浪又急,“把这出戏演得更乱一点。”
沈清鸢被前后夹击。
身后是“儿子”的肉棒,一下一下顶到花心,撞得她整个人往前冲。面前是顾明姝的穴,阴唇翻开着,花蜜混着精液全糊在她的嘴上。她本能地张开嘴,舌头伸出来,从顾明姝的穴口舔上去。白浊被她的舌头卷进嘴里,带着精液特有的腥咸味和顾明姝花蜜的甜腻味。
她一边舔,一边被操。
“儿子……妈妈在舔……嗯啊……在舔姐姐的逼……”
她的话全被顶碎了。每说几个字,身后就是一下深顶,撞得她的声音断在半空。她的舌头在顾明姝的穴里进出,嘴唇吮着那两片肿大的阴唇,把流出来的白浊一滴不漏地吃进去。顾明姝的穴在她嘴里一缩一缩,更多花蜜混着精液涌出来,全被沈清鸢咽下去。
“对……就这样……姐姐舔得母狗好舒服……”顾明姝仰起脖子,手还揉着沈清鸢的奶子,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把穴往沈清鸢嘴里送,“姐姐一边被亲儿子操,一边给母狗舔逼,姐姐好会演……”
沈渊在后面看着。他看不见沈清鸢的表情,只能看见她埋进顾明姝腿间的那颗脑袋,和撅起来的屁股。那口穴把他的肉棒吞进去,又吐出来,穴口一圈嫩肉被操得红肿,泛着水光。
“妈妈好会舔。”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喘,“妈妈上面一张嘴吃女人的逼,下面一张嘴吃儿子的鸡巴。”
“儿子……啊……儿子……”沈清鸢的呻吟全糊在顾明姝的穴里,混着吮吸声,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妈妈……妈妈的嘴……是给儿子用的……啊……”
顾明姝低头看她。沈清鸢的眼睛被汗水和泪水糊着,长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眼尾红得厉害。那半张脸从她的腿间仰起来,嘴边全是她的淫水和精液,白浊沿着嘴角往下滴。
“姐姐好美……”顾明姝喃喃地说,手指插进沈清鸢的头发里,把她按得更紧,“被儿子操着的姐姐,骚得好美……”
沈清鸢的舌头更深地钻进去。她的鼻尖顶在顾明姝的阴蒂上,随着身后沈渊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磨。顾明姝被磨得浑身发抖,穴里喷出一小股水,全浇在沈清鸢嘴里。
“啊……姐姐……姐姐的舌头好厉害……”顾明姝尖叫出声,两条腿下意识地夹紧了沈清鸢的脑袋,穴口死命往她脸上贴,“母狗要丢了……姐姐用力……啊……”
沈渊抓着沈清鸢的腰,把抽插的力度加到最大。肉棒次次撞在花心上,他的囊袋把她的阴唇拍得发红。沈清鸢的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那口穴的收缩越来越频繁,像要把他绞出来。
“妈妈要到了。”沈渊喘着说,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留下几个浅红的指印,“儿子也要到了。妈妈的小逼夹得这么紧,是想把儿子的精液都夹出来?”
“儿子……啊……妈妈要……妈妈要……”沈清鸢终于从顾明姝腿间抬起脸,侧着头,声音里全是哭腔,嗓子已经有些哑了,“儿子……快给妈妈……妈妈要死了……啊……”
顾明姝也听见了。她自己的高潮正在往下跌,眼前一阵阵地泛白。她松开沈清鸢的奶子,撑着地板,把自己敞开的穴从沈清鸢嘴上移开,半张着嘴喘气。
“主人……母狗也想要……”她抬眼看沈渊,眼尾一片媚红,“母狗看着主人操姐姐,母狗的小逼痒得要命……求主人操完姐姐也赏母狗一次……”
沈渊扫了她一眼。他的额头全是汗,头套下面的头发湿得贴着头皮。他还在沈清鸢穴里猛干,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身体往地板上滑。他攥着狗链的手一用力,把顾明姝又拉近了些。
“趴过来。”他说。
顾明姝立刻动了,像条终于被松了半截链子的狗。她跪着爬过来,和沈清鸢并排趴下,把屁股高高撅起来,红肿的穴口正对着沈渊的膝盖。她甚至伸手把自己的臀肉往两边掰,露出那个还在往外冒白浊的馒头穴。
“求主人,用过的穴也要。”她把脸贴在沈渊的大腿上,声音发黏,“母狗的逼已经给主人操开了,里面还有主人的精液,求主人再操进来……”
沈渊低低笑了一声。他的肉棒还插在沈清鸢穴里,那口穴正在高潮的边缘痉挛。他抽插的速度没减,反而又加快了几分,每一下都短促而有力,只在花心附近厮磨。沈清鸢已经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
“儿子……妈妈……啊……儿子……”
她的胳膊再也撑不住,整个人瘫了下去,只剩屁股还高高撅着。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睛半闭着,眼泪从眼角横着流下去,混着地板上的白浊。
顾眠躲在一楼拐角。她的后背紧贴着墙壁,两条腿蹲得发麻。她只露出一只眼睛,右眼,从墙角边缘盯着客厅。
泪水糊住了视线。
她用力眨了一下。新的眼泪又涌出来。
她听见沈阿姨真的喊出了“儿子”。
那个和她妈妈一样被主人调教的女人,那个在学校门口接沈渊的沈阿姨,那个戴着金丝眼镜、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的女人,此刻趴在地上,肉棒插在穴里,亲口喊出那两个字。
她也听见主人喊“妈妈”。
那个变过音的声音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她还没认出来。可后来,当她听见主人喊“妈妈”、听见沈阿姨喊“儿子”的时候,她知道了。那个把肉棒插在沈清鸢穴里的男人,是沈渊。她的同班同学。
眼前这出戏,是沈渊在操他自己的妈妈。
而她的母亲不但不阻止,还跪在旁边,揉着沈阿姨的奶子,把沈阿姨的脸按进自己腿间,浪声催着喊。
顾眠浑身发冷。那种冷从骨头缝里渗出来,像整个人被浸进了冰水里。可她又烫得厉害,脸烫,耳根烫,腿心烫。那口馒头逼像从里面发了烧,湿得发疼,内裤贴在上面,每一下轻微的摩擦都像有根小针在扎。
她恨这具身体。
恨它在这种时候还要湿。
还要烫。
还要随着客厅里那一声声“儿子”收缩。
她死死捂住嘴。手掌把大半张脸都盖住了,指缝里漏出的呼吸又热又急。她的眼泪掉个不停,落在手背上,沿着手腕滑进袖口里。她不敢擦,不敢动,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剩一句话。
沈渊同学在操他妈妈。
还当着她妈妈的面。
一句一句地叫妈妈。
她的腿心又抽了一下。一小股淫水从内裤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她蹲着,两条腿并得死紧,可那股水还是流到了膝盖弯,最后从腿后侧滴到地上。
她听见客厅里的声音越来越大。噗嗤噗嗤的水声、啪啪啪的皮肉声、沈阿姨断断续续的“儿子”、主人低低的“妈妈”、她妈妈偶尔冒出来的浪叫。
她的妈妈。
顾明姝。
此刻就趴在沈阿姨旁边,撅着屁股,像条发情的母狗。
顾眠把眼睛闭上一瞬。眼泪烫得厉害。她再睁开眼时,看见她妈妈跪在沈渊的大腿边,脸贴在那条肌肉绷紧的腿上,双手掰着自己的臀肉。那口红肿的穴朝着沈渊的方向,白浊还在往外淌。
她看见她妈妈在说话。
“求主人,用过的穴也要。”
那句话清楚地传过来。
她妈妈在求操。
她的腿心猛地一抽。快感从阴蒂上炸开,顺着小腹往上蹿。她差点呻吟出声,最后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牙齿陷进肉里,痛感和快感绞在一起。
她不敢再看。
又忍不住继续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