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第229章 拍一下下面的红肿

  沈渊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冷白光映在他脸上。刚才那串安抚的软话已经用完了,该收回来了。

  他打字的时候,拇指在屏幕上敲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送。

  【暗夜君王】:下面肿成什么样了。

  【暗夜君王】:跳蛋塞了多久。

  发完这两句,他把手机搁在膝盖上,没急。

  语气从刚才哄她认下"只给主人和主人的儿子操"的那种温软里抽出来了,重新压上主人验收时那股不紧不慢的调子。这两个问题问得轻,但卡得准。她刚才自己说的——"醒来发现跳蛋没关,穴被震肿了"。那好,肿到什么程度?塞了多长时间?现在还在不在里面?

  她说"不知道",那就把"不知道"的部分一点点挤出来。断片不是万能的挡箭牌,断了片,身体还在,肿还在,跳蛋还在。她总该知道现在穴里有没有东西。

  沈渊没等她回。

  他的拇指又落到屏幕上,接着打。

  【暗夜君王】:拍一段视频发过来。

  【暗夜君王】:把下面拍给主人看,要看清红肿成什么样,跳蛋塞的位置。

  【暗夜君王】:拍给主人看看。

  最后这句打得随意,像之前要她拍穴、拍自慰时一模一样的口吻。轻飘飘的,好像这不过是主人验收母狗时再平常不过的一件事。

  沈渊发完,把手机放到枕头边,仰头靠着。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清楚得很——她若真断片,此刻就该推三阻四,找理由,拖时间,拍不出来。她越是要装,这个视频就越是要她的命。

  另一间卧室里,沈清鸢还埋在枕头里。

  手机震了三下,她没动。又震了三下,她才把脸从枕芯里抬起来,头发散着,眼角还有压出来的红痕。她伸手去够手机,屏幕亮着,六条消息排在一起,全是暗夜君王发的。

  她一条一条看下去。

  前面两句还在问肿、问跳蛋,她心里咯噔了一下,但还没到撑不住的地步。她可以编——肿得厉害,塞了一整夜,跳蛋还在里面。这些话她在脑子里已经过了一遍,能说圆。

  可后面那三条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

  拍视频。把下面拍给他看。要看清红肿,看清跳蛋塞的位置。

  沈清鸢的手指僵在屏幕上,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的穴现在是什么样子。昨晚被沈渊不戴套内射,射了不止一次,精液灌满了整条甬道,后来他把她抱去浴室清理,花洒的水冲了好几遍,可那种红肿外翻不是水能冲掉的。穴口的嫩肉被撑开过、被撞过、被龟头碾过花心,那层肿胀到现在都没消下去,两片阴唇外翻着,颜色还是充血后的暗红。

  更要命的是,她不确定里面干不干净。

  浴室清理的时候沈渊是用手指帮她掏的,但掏得并不仔细,他自己射进去的量太大,花洒的水冲了外面,里面深处未必冲得干净。如果还有残留的白浊混在穴口,一拍就全露了。

  "没被儿子操过"这句话,她刚说过。主人还在安慰她,说没被发现被儿子操的痕迹。她装宿醉断片,装得快把自己都信了。

  现在主人要她把下面拍到镜头里。

  沈清鸢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她不敢一口回绝,那是主人的命令,母狗不能拒绝主人看穴。可她更不敢真的去拍。她坐在床上,被子还盖着腿,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穴里一阵一阵地抽缩,又酸又胀,像是在提醒她那里现在到底什么模样。

  她脑子里飞快地转。能不能只拍外面?不行,主人说了要看跳蛋塞的位置。能不能说跳蛋已经取出来了?可她刚说的是"醒来发现跳蛋没关",没说取出来了,前后对不上。能不能把灯关了拍?暗了主人会说看不清,让她重拍。

  她一个字都还没打出来。

  输入框空着,光标一闪一闪。胸口起伏得厉害,睡衣的薄布料贴在身上,乳尖因为紧绷而微微立起来,顶着布料。她的呼吸又浅又快,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沈渊压在她身上的重量,肉棒撑开穴口时那声闷响,精液灌进去时整条甬道被烫得发抖的感觉。

  那些画面她嘴上说"不记得了",身体替她记得清清楚楚。

  她把手机翻扣在床上,两只手攥着被角,指尖冰凉。

  手机翻扣在床上,屏幕的光从边缘渗出来,那条消息还挂在对话框里,"拍一段视频发过来",一个字都没变。

  沈清鸢盯着天花板,胸口起伏得厉害,睡衣薄布料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乳尖硬挺挺地顶着布面。

  她没回消息。

  手指在输入框上方悬了几秒,又缩回来。她把手机往床上一搁,翻身坐起来,被子从腿上滑下去。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卧室里灰蒙蒙的。她坐在床沿,鬼使神差地并起两条腿,膝盖挨着膝盖,然后慢慢分开了看。

  她得先确认自己下面现在是什么样子,才敢拍。

  心提得死紧。她低头往腿心看去,视线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睡裤松垮垮的,裤裆垂在中间,遮住了。她用手指把裤腰往下拽了一点,又把腿再分开些,才看清了。

  穴口干干净净的。

  昨晚被儿子内射灌进去的那些白浊,一点都没剩下。花洒的水冲过,沈渊用手指帮她掏过,折腾了好一阵,里面外面都冲得透了。精液的痕迹一点没有。

  她松了口气。

  可两片阴唇还肿着。嫩肉泛着充血后的暗红,湿湿亮亮的,像是刚被人含过舔过似的。穴口那一圈软肉也有些外翻,合不拢,微微翕动着,露出里面一小截粉红色的嫩肉。

  她心里暗想,还好冲干净了。光凭红肿,主人应该看不出什么。跳蛋震一晚上,肿成这样也说得过去。

  她重新拿起手机。

  手指还是抖的,但比刚才好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气,把睡裤往下褪了褪,露出大腿根部和腿心。手机切到相机,翻转镜头,对着自己的下面。

  画面出现在屏幕里的时候,她的脸烧了一下。

  镜头里是她的穴。两片阴唇红肿外翻,嫩肉湿亮,馒头穴的形状鼓鼓的,中间那条缝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浅浅的一层粉红。

  她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伸下去,食指和中指分开,按在两片阴唇上,往外掰。

  阴唇被掰开,穴口完完整整地露在镜头里。

  那口馒头穴被掰得张开了,嫩肉从外翻的阴唇里翻出来一层,湿漉漉地泛着光,穴口还肿着,软肉一缩一缩的,随着她发颤的呼吸翕动。里面浅粉色的甬道壁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看起来又软又嫩,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碾磨过似的。

  她一边拍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精液冲掉了,没留下痕迹,主人看不出来,就当是被跳蛋震肿的。

  可镜头里的穴,红肿、外翻、嫩肉泛着被狠狠操过的艳红,从穴口到里面的软肉全是一副被撑开过又合拢的样子,根本不是一颗跳蛋能弄出来的。

  她自己看不见。

  或者说,她看见了,但选择当成没看见。

  视频录了大概十秒,她手忙脚乱地按了停止,没敢回看,直接切到对话框,把视频发给了【暗夜君王】。

  发送的那个圈转了两秒。视频发出去了。

  她攥着手机,手心全是汗。胸口一下一下撞着,又羞又怕,又带着一丝侥幸。

  她告诉自己:冲干净了,只剩红肿,主人顶多觉得是跳蛋震的。昨天晚上和主人聊天的时候就说了跳蛋没关,震了一宿,肿成这样合情合理。主人不会怀疑的。

  可她越这么想,心里越虚。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的画面。沈渊压在她身上,肉棒整根没入的时候穴口被撑得发疼的感觉。精液灌进来时一股一股地烫,甬道里被冲得发抖。后来他把她抱去浴室,花洒的水冲着腿心,他的手指伸进来掏,碰到里面软肉的时候她又缩了一下,穴里又流水了。

  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过。

  穴里竟又泛上一阵又酸又软的湿意。

  她死死咬住下唇,咬得嘴唇发白,逼自己把那些画面压回去。不能想,不能想。想了下面又会湿,湿了主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不对。

  她把手机放在膝盖上,两只手攥着床单,指尖冰凉。

  对话框安安静静的,消息显示已发送,对方还没回。

  她就那么坐着,腿还分着,腿心那口馒头穴红肿外翻地敞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穴口翕动了一下,又渗出一点水光。

  她盯着对话框,等主人验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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