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瑾靠在床头，手机的光映在暖白的鹅蛋脸上。她指尖在屏幕上停顿片刻，又补了一条。

　　【听雨】：我见过主人的样貌，很帅，很年轻

　　打完这行字，她没急着发，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方。天台那个十六岁少年的脸又浮上来，暖白鹅蛋脸还泛着没褪的情潮，睫毛在夜色里投下细碎的影。她想起他挑起自己下巴时指尖的温度，想起那根又大又烫的肉棒被她从裤链里亲手掏出来的触感，想起四轮内射后瘫软在地、身下积着白浊与骚水的模样。

　　她把"很帅，很年轻"三个字看了又看，像含着一颗糖，舍不得咽下去，又忍不住想让人知道甜味。

　　【听雨】：但主人说，不要把样貌发出来，保持神秘感

　　最后半句是她自己加的。主人没说过这话。她握着那点"只有我见过真容"的隐秘优越，像守着一颗偷来的珍珠，既想炫耀，又舍不得把主人的样子说给别人。她把真容牢牢护在嘴里，只肯漏出这六个字。

　　群里静了几秒。

　　顾明姝倚在床头，金丝眼镜摘了，卸妆后的眉眼褪去凌厉，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还在，却软了一层。她盯着那两条消息，指尖攥着被角。

　　她先认的主。先献的身。却在每一次线下都隔着那头黑色面套，只看得见主人下颌的线条，看不见完整的脸。沈怀瑾才认主几天？几天而已。凭什么怀瑾就能看见，她就不能？

　　是不是嫌她老？还是怀瑾更得宠？

　　她把酸意压进喉咙底下，打字时指尖却比脑子快。

　　【夜未央】：我都没见过主人的样貌，前面都是戴着面套的

　　发完她盯着屏幕，自嘲与不甘混在字里，像一杯兑了醋的酒。

　　沈清鸢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她没在群里出声。

　　她知道主人为什么戴面套。顾明姝见过她儿子的照片，在公司年会、在财报发布会、在沈清鸢办公桌上摆着的相框里。他不戴就会穿帮。那层面套是主人"不点破母子关系"的最后一层壳。

　　可笑的是，儿子到现在还以为她蒙在鼓里，还以为她没认出他。

　　她知道他知道。他不知道她知道。

　　这层错位让她又酸、又刺激、又不敢出声。她只能攥着手机，看着几个闺蜜在群里聊她亲儿子的样貌，把翻涌的情绪全压进一张平静的脸底下。屏幕的光冷白，照得她丹凤眼里的波澜一分不漏。

　　【夜出】：你怎么勾到主人见面的

　　温以宁的消息跳出来，又快又急。她刚看完天台视频，腿心发潮，内裤换了一条又湿半片。律师的冷静外壳碎得干干净净，只剩被勾起欲望的迫切。她还没线下见过主人，喷水照交了、夹跳蛋睡了，主人却始终没约她。她盼着主人也约她，却不知怎么开口、怎么勾。

　　【夜出】：教教我

　　【夜出】：我也想要主人约我

　　【夜出】：@听雨 怀瑾姐你说说嘛

　　沈怀瑾看着屏幕，嘴唇抿着笑。她已经被彻底占有过，身体里还残留着精液的温度，此刻带着过来人的优越，指尖轻快地敲字。

　　【听雨】：@夜出 主人现在都还不知道你跟我们是一起认识的

　　【听雨】：他以为你是普通随机匹配的

　　【听雨】：你可以骚一点，约主人出来

　　她发这话时，心思 layered。既想拉温以宁下水，多一个人陪她共侍一主、分摊这份羞耻，又带着点"我已经被主人操过了、你们还没"的隐秘得意。她把顾明姝引荐时交代的"就说随机匹配"那层点透，怂恿温以宁主动，语气温柔得像在分享闺蜜秘密，藏着推人下水的窃喜。

　　顾明姝看着屏幕，暗暗得意又有点醋意。人都是她引来的，却都越过她得了好处。温以宁的喷水视频、沈怀瑾的天台四轮，哪一样不是从她这儿开的头？她像一张弓，把箭一支支射出去，箭却都飞过了她落向更远的地方。

　　沈清鸢依旧沉默，只把错位的荒诞压在心底。儿子要开后宫，她亲手把闺蜜一个个往里推，现在还要推温以宁。她数着群里的名字，像数着自己递出去的刀。

　　温以宁盯着"暗夜君王"的对话框，心跳快得厉害。听雨的话像一根火柴，把她心里那堆干草哧地点燃。她被怂恿得心动，呼吸发紧、腿心发潮，脑子里开始盘算怎么"骚一点"开口。

　　她打字栏里的光标一闪一闪。

　　"主人……"

　　又一个字一个字删掉。

　　"母狗想……"

　　删掉。

　　她盯着对话框，跃跃欲试，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还没真正按下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