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穿着职业装跪趴
“翻过去。”
沈渊的声音隔着面罩传出来,变音器把这句话压成一种陌生的沙哑,像砂纸擦过耳膜。沈清鸢还软在床上,腿根发抖,那两轮灌进去的精液随着她呼吸一股一股从红肿的穴口往外溢。她听见命令,身体先于脑子动了。
她喘着气,手肘撑着床,慢慢把身子翻过去。
先是一条腿从床单上滑下来,膝盖陷进湿泞的那一块,凉意从皮肤上爬上来。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肥臀跟着晃,湿透的丝袜裆部早被撕烂,破口里露出大半个熟白屁股。她把另一条腿也撑起来,两膝分开,腰一塌,上半身往前伏下去。
衬衫还穿在身上,扣子全开了,前襟往两边滑,两只奶子倒垂下来,又肥又重,奶肉在半空里直晃。乳头擦过床单,凉得她闷哼了一声。她的脸埋进自己散开的头发里,腰塌得很深,整个人的重心压在前胸和膝盖上。包臀裙堆在腰上,早就卷成一条布圈,露出她浑圆的大屁股和那口还在流精的逼。
她的姿势已经到位了。
跪趴,塌腰,撅臀。
活脱脱一条母狗。
沈渊从床上起身,绕到她身后。床垫随着他的动作往下陷了陷,沈清鸢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她看不见,只能靠耳朵和身体去捕捉他的位置。那只眼罩早被汗浸透了,贴着她的眼眶,黑暗把一切都放大。她听见他在动,听见衣物摩擦的声音,然后她的手心开始冒汗。
项圈忽然动了。
一股力道从她脖子上传过来,黑色的皮质项圈本来就扣得不松,沈渊从后面扯住它,往后一带。沈清鸢的头被猛地拉起来,喉咙被勒紧,一口气憋在嗓子眼里。她的脊背反弓起来,两只肥奶从床面上离开,甩着往下坠。她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呜咽,细而破碎,像被踩住喉咙的猫。
“呃……啊……”
项圈压住她的气管,她只能短促地喘。下巴被吊得很高,天鹅颈绷成一条又长又白的弧线,青筋在冷白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她的金丝眼镜早不知掉到哪里去了,丹凤眼被眼罩遮着,可那半张的脸被床头的暖黄小灯映得一片薄红。嘴唇微微张着,口涎从唇角流下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又滑进项圈压着的那道凹痕里。
她的腰因为抬头塌得更狠了,肥臀翘得更高,湿漉漉的臀缝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穴口还开着,阴唇又红又肿,两轮白浊把她的腿根、大腿内侧、丝袜破口全糊得一塌糊涂。有精液沿着她的阴唇慢慢往下淌,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到床单上。
沈渊的另一只手从后掐住她的腰。
他贴上来,发烫的肉棒顶端抵住了她还在流精的穴口。那里又滑又黏,前两轮留下的精液被他的龟头碾着,发出细小的“咕啾”声。沈清鸢哆嗦起来,脖颈还在项圈里仰着,脚尖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蹭,她像被叼住后颈的母狗,只能塌着腰等他进来。
他往前一顶。
肉棒顶开湿软的穴肉,把还留在里面的白浊挤了出来。龟头破开层层软肉,一寸一寸往里进。那些精液成了最好的润滑,混合着她新流出来的淫水,沿着肉棒和穴肉的缝隙往外溢。沈清鸢的喉咙被项圈扯着,叫不出来,只能“呃、呃”地抽气。她的穴在拼命缩,想把他夹住,可那根东西太长太硬,把她撑得几乎裂开。
“儿子……进来了……”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细又抖,“啊……妈妈的逼……被儿子撑满了……”
沈渊听到她这么叫,握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
他整根没入。
龟头撞上她最深处的软肉,囊袋贴住了她湿滑的穴口,两片红肿的阴唇被挤得向外翻开,像一张贪吃的嘴,把他连根吞进去。交合处一片狼藉,前两轮的精液被这一下捣出来,白花花的沫子糊在她的逼缝里,又黏又厚。
沈清鸢被这一下顶得眼前发黑,尽管她本来就在黑暗里。她的身体本能地想往下塌,可项圈还扯着,她的头低不下去,整个人被拉成一张满弦的弓。她的脚趾猛地蜷起来,丝袜里的趾尖抵着床单,白沫从穴口被挤得顺着肉棒往下流。
沈渊开始动了。
他没有一点循序渐进的意思,第一下就整根抽出去,只留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力撞进去。
项圈被拽得更紧。沈清鸢的喉管被勒成窄窄一条,她的呜咽断在嗓子眼里,只有肥硕的奶子在被撞得疯狂乱甩。一下,又一下。每次他撞进来,她的臀肉就荡出一层白浪,被他的小腹拍得“啪”一声脆响。
她的穴紧紧缠着他的肉棒,湿得一塌糊涂。那些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他们交合的地方挤出来,又被他下一次撞进去的动作捣成白沫,一圈一圈地挂满她的逼口和腿根。有些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她本已破烂的丝袜浸得更湿,有些顺着肉棒流下来,打湿了他的阴毛和囊袋。
“儿子……啊……啊……好深……儿子的肉棒好深……”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夹在“啪啪”的皮肉声里,断成一截一截,“妈妈要被儿子肏死了……啊……啊……”
沈渊拽紧项圈,把她的头又往后拉了一分。
“被儿子肏是什么感觉?”他压低声音。
“啊……舒服……好舒服……妈妈的骚逼……最喜欢儿子的肉棒……啊……”她的口水不断从唇角溢出来,滴落在床单上,和下面那些液体混在一起。
“喜欢什么?”他又撞了一下,直捣她的花心。
“喜欢……喜欢儿子的肉棒肏妈妈的逼……啊……啊……好粗……顶到妈妈的花心了……”沈清鸢已经完全不顾什么身份了。项圈勒着她的喉咙,每一次拉扯都让她脑子里涌起一阵眩晕。她像真的被当成一条发情的母狗,被拽着项圈肏,胸前的两只肥奶垂着乱晃,乳尖胀成深红色,颤得像要滴血。
沈渊低头看她。她的背凹下去,腰肢又细又软,从肩膀到臀峰勾出一条惊心动魄的弧线。她的肥臀正对着他,每次他撞进去,那两瓣熟白软肉就夹住他的小腹,再弹开,肉浪翻得他眼热。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到臀侧,抓住大把软肉,指节陷进她的臀肉里。
他松开项圈,身体压下去,贴着她的背。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猛地抓住了她那对倒垂晃荡的大奶子。
“啊……”沈清鸢叫了一声。
他的指缝夹住她红肿的奶头,揉捏,拧扯。她的奶子本来就胀得厉害,被他一抓,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她仰着头,喉咙里漏出一串支离破碎的呻吟,臀却撅得更高了。
“儿子的手……抓着妈妈的奶……啊……”她叫得越来越淫荡,“妈妈的奶子……被儿子抓得好舒服……啊……儿子的肉棒还在肏妈妈的逼……啊……妈妈好下贱……儿子……妈妈是儿子的母狗……”
沈渊听到“母狗”两个字,呼吸立刻粗了。
他突然加快了速度,肉棒一下接一下地往她最深处撞。交合处的“咕啾”声越来越大,白浊和新流出来的花蜜被反复捣弄,顺着她的阴唇、大腿根、丝袜破口漫延成一片。那些混合的精液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白浆,每抽插一次,就往外飞溅几滴,落在床单和地板上。
“骚货。”他哑声骂她。
“是……妈妈是骚货……是儿子的骚母狗……啊……啊……儿子肏我……用力肏妈妈……啊……”她的嗓子已经叫得发颤,每个字都被他撞碎,涎水从下巴一路滑到脖子上,和项圈勒出的红痕混成水光。
沈渊直起身来,又扯住她的项圈。这次他扯得更狠,几乎把她的上半身吊离床面。沈清鸢的手在床单上乱抓,指节发白,奶子被扯得向上甩起,像两只沉甸甸的熟瓜。她的嘴张到最大,喉咙里“嗬嗬”地响着,像被项圈勒得喘不上气。
“喜欢儿子拽着你的项圈肏你吗?”
“喜……喜欢……啊……啊……”她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句子,“儿子拽着妈妈的项圈……像牵母狗一样……啊……妈妈就是儿子的母狗……儿子的鸡巴套子……”
她越说越下流。沈渊知道她在意乱情迷里胡言乱语,可这些话从她嘴里吐出来,一句一句全砸在他的神经上。他更硬了,硬得发疼,龟头胀得紫红,每一下都把她穴里那些前两轮的存货挤出来,再把自己的体液灌进去。
他松开项圈,两只手转而抓她的屁股。
十指陷进肥厚的臀肉里,把两瓣肉往两边掰开。穴口被撕扯得更加大张,肉棒进出时带出大片白浊和透明的淫水,黏腻的水声又响又急,像有人在搅弄一锅浓粥。她的阴唇已经肿得翻出来,颜色深红,上面挂满乳白色的黏液。每当他抽出来时,那口馒头逼里的嫩肉被带得往外翻卷一圈,像朵被捣烂的花。
沈渊盯着交合处,喉结上下滚动。他的视线落在她雪白的背上,她的天鹅颈被项圈磨出一道红痕,细密的汗从皮肤里渗出来,油亮亮地铺满整条脊骨。她的腰是那样细,他从后面看过去,几乎能完全遮住她的上半身。她的屁股却又是那样肥,撞上去像撞进一团熟透的果肉,又弹又软。
他抓着她的臀肉,加快了冲刺。
“啊……啊……不行了……妈妈不行了……儿子……儿子慢一点……啊……”沈清鸢的哀求已经带了哭腔,但她的身体却没躲。她高高地撅着肥臀,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重的撞击,穴肉绞得越来越紧,花心像张小嘴一样嘬住他的龟头。
“妈妈要来了……啊……要被儿子肏得来了……啊……”她胡乱地甩着头,长发被汗黏在脸颊和脖子上,白沫从她嘴角不断流出,整张脸都呈现出一种淫乱的潮红。
沈渊松开她的一边臀肉,绕到前面去捏住她的下巴。
“看清楚。”他的手指按着她的下颌,声音透过面罩传来,混着粗重的喘息,“妈妈不是答应过让儿子随便肏吗?现在才第三轮就受不了了?”
沈清鸢被他的手指夹住下巴,嘴被捏得半张,口水从她唇角流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像条被彻底制服了的母狗。项圈上的皮革味道混着她的汗味、他们的体液味,在房间里熏成一种厚重的情欲气味。
“啊……呜……儿子……妈妈是儿子的……随便儿子怎么肏……啊……”她含糊不清地哭着叫,两腿开始剧烈发抖。
沈渊知道她快到了。
他松开她的下巴,重新掐住她的腰,肉棒在穴里抽送得又重又深,龟头每次都要撞过那一圈最敏感的嫩肉,再捣进花心。她的穴肉开始不规律地绞紧,像在咬他,分泌出的淫水又多又稠,全被堵在穴口,随肉棒抽出来时拉成银丝,又拍碎在他的小腹上。
“射给我……儿子……啊……射进妈妈的逼里……”沈清鸢突然叫起来,嗓子几乎破音,“妈妈的子宫……要儿子的精液……啊……射满……啊……又要到了……要到了……”
她猛地一个激灵,穴肉死死绞住了他的肉棒。高潮来了。
她的身子剧烈痉挛,从大腿到腰到背都在抖,肥臀像通了电一样乱颤。大股大股的淫水从穴里涌出来,冲刷着他的肉棒。她的头还在仰着,喉咙里发出一串奇怪的、像哭泣一样的呜咽。
沈渊没有停下来。
他又猛撞了十几下,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捣在她的花心上。她的手再也撑不住,上半身扑了下去,脸埋进床单里,只剩肥臀还高高翘着。项圈滑到她的脖子根部,被汗浸得发亮。他追着她的屁股,囊袋拍打在她的阴唇上,那声音又响又密。
“要射了。”他低吼。
肉棒胀到了极限。他抓着她的屁股,往自己这边拉,最后几下撞得又快又急,像要把整个人都捣进她的子宫里。然后他停住了,龟头深深埋在她的最深处。
精关一开,一股股浓精打在她的花心上,又烫又多。
沈清鸢的穴被这股热流一激,又高潮了一次。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成一团,阴唇一缩一缩地含着肉棒,像在吮他的精。白浊从交合处挤出来,混着前面两轮的存货,黏糊糊地漫出来。那些混在一起的精液随着她穴口的收缩被慢慢挤出,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流进她早已破烂的丝袜里,又滴到床单和地板上。
沈渊射了很久。每一次射精,他都往里面顶一下,像要把自己的种钉进她身体里。沈清鸢被他射得呜咽不止,整张床都被他们的体液弄湿了一片。精液从她的穴口倒灌而出,流得她满腿都是。两条大腿内侧全是白浊,丝袜被浸得透明,贴在肉上,泛着腥膻的光。
她伏在床单上,脑子里像被抽空了,只留下一个念头。
子宫里灌满了。
“主人”的精液,“儿子”的精液,全都在里面。两股精液混在一起,满满当当地注满了她的花心。她被两个男人前后内射了。她像一条下贱的母狗,被两个男人轮流肏进子宫,现在那里面都是他们的种。
这个念头像一只手,从她子宫里往外攥着她的心脏。
她甚至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感觉。耻辱?不完全是。快感?也不完全是。一种更深的、更滚烫的东西从她下体漫上来,把她整个人烧成了灰。她不配做母亲,不配站在会议厅里训人,她只配这样跪着,撅着屁股,让男人们把精液灌满。
“两个……都在里面……”她喃喃地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主人和儿子……都射进妈妈的子宫了……”
沈渊从她身上撑起来,慢慢把肉棒抽出一半,又推进去。他仍埋在她体内,没打算拔出来。穴肉还在一抽一抽地缠着他,那些混合精液随着他的动作又往外溢出一股,从她的逼缝里流出来,像条白色的舌头,顺着阴唇滑到地上,砸出一小滩。
她跪趴着,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时不时抽一下,连带着她肥嫩的臀肉也跟着颤。交合处一片狼藉,精液糊得到处都是。新射进去的精液又浓又白,和前两轮的混在一起,说不清是谁的,也分不出先来后到,只是厚厚地裹满她的嫩穴,又从穴口倒灌而出。
地板上的白浊越来越多,混着她流出来的淫水,积成一小洼。
沈渊低头看着这一切。
“妈妈。”他低低地叫她,肉棒仍埋在她的穴里,享受着她高潮后那阵温热柔软的绞裹。
沈清鸢听不见,她失神得太厉害。嘴巴半张着贴在床单上,口水把布料洇湿了一小片。她的屁股还在轻微地耸动,好像在主动吸他。混合的白浊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来,流过阴唇,滴到地板上。
啪嗒。
啪嗒。
声音细微,却清晰。
沈渊把肉棒慢慢从她穴里拔了出来。
那根东西从她体内退出时带出一声黏腻的响,像从泥沼里抽出来。她的穴口跟着收缩,白浊混着淫水拉出丝,断裂后又塌回她的逼缝和腿根上。整根肉棒湿透了,裹着厚厚一层精液,亮晶晶地往下滴。
沈清鸢还撅着屁股跪在那儿,膝盖止不住地打颤,上半身趴在床沿,脸埋在床单里喘气。她的穴一时还合不拢,被肏得红肿的馒头逼中间张着一个圆圆的小洞,精液在里面泛着白沫。
沈渊绕到她面前,龟头几乎贴到她下巴。他低头看她,胸口微微起伏。
“跪过来,转过来。”
沈清鸢像从深水里捞出来一样,慢慢撑起身。她两只手还在抖,衬衫的扣子早就崩光了,衣襟大大敞开,两团雪腻肥乳垂下来,上面布满指痕和汗光。包臀裙全堆在腰上,变成一条皱巴巴的布箍。丝袜破得到处是洞,几条破碎的黑色料子还挂在大腿和膝盖上,勒出深深浅浅的肉痕。大腿内侧糊满了往下淌的白浊,一道道地爬在冷白的皮肤上。脖子上的黑色皮项圈还扣着,已经微微勒出汗。
眼罩仍蒙在她脸上。她看不见。
沈清鸢咬着下唇,慢慢把身体转过来,面对着他跪下。她的乳头蹭过他的膝盖,硬硬的两粒刮过去。她仰起脸,像在等着。
“用嘴。”
她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看不见。她只能用鼻尖去够。一股腥膻的热气扑面而来,她抽了抽鼻子,闻到那上面全是自己的爱液和精液混在一起的味道。她偏了偏头,脸颊先蹭到肉棒,粘稠的精液立刻沾在她脸上。她又调整了一下角度,嘴唇碰上去,触到一片又滑又烫的东西。
她张开嘴,把那根沾满精液的肉棒含进去。
第一口。她尝到了自己逼里的味道,混着男人精液的咸腥,厚厚地裹在舌头上。她没退缩,反而把嘴张得更大,让整个龟头都进到嘴里。舌头贴上去,先从冠沟那一圈卷过去,把藏在褶皱里的白浊一点一点刮下来,含在舌面上。她收着嘴唇,用力吸。
“唔……”
她含糊地哼了一声,仰起的脖子绷出一条线。
舌头绕着龟头转了几圈,把每一处缝隙都舔开。包皮折起来的地方积着白浆,她用舌尖钻进去,掏干净,再退出来,把龟头顶端的小眼也舔了舔。嘴里全是那股味,浓得她头脑发晕。
她的嘴唇吸着不放,舌头压着茎身往下滑,一路从龟头舔到根部,留下一条湿亮的水痕。滑过那些鼓起的青筋,又绕回来,把整根都含软。鼻尖埋进他浓密的毛发里,她的呼吸又烫又急促。
她的手没敢去扶,只撑在自己大腿上。奶子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往下坠,像两只肥白的瓜,乳尖时不时碰到自己的膝盖。大腿上干涸的精液裂成白斑,新的又混着她的口水往下流。
“舔干净。”沈渊说,声音从面罩后面闷闷地传出来。
沈清鸢把嘴张得更开,舌尖探到囊袋上。那两颗垂着的肉球上也沾满了精液和爱液,又滑又黏。她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把每一条褶皱都捋直了似的,舔完一边又换另一边。最后干脆把一整个囊袋吸进嘴里,用舌头在里面搅,像在吃什么极珍贵的东西。
她的手终于撑不住了,搭上他的大腿。她感到那双腿绷得很紧,皮肤烫得吓人。
沈清鸢在心里想,她嘴里全是两个男人的精液。主人射进去的,儿子射进去的,现在又糊在这根肉棒上。她不知道这根肉棒属于谁,可她要把它舔干净。精液里有儿子的味道,有主人的味道,她分不出来,也不想分了。
我就是最下贱的母狗。她心想。
白天穿着衬衫窄裙在会议室里把那些下属训得抬不起头的沈总,现在光着奶子跪在酒店的地板上,用嘴给主人清理肉棒。两个男人的精液都被她咽下去,混在胃里,分不开,拆不散。
“哈啊……”
她吐出囊袋,重新含住龟头,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吟。那声音又湿又软,像在水里说话。
沈清鸢把手缩回来,重新放在自己大腿上,跪得更直。她把嘴张大到极限,慢慢往前送。龟头顶到喉咙口,她没停。脸颊鼓起来,又陷下去,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口水混着残余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又顺着项圈淌下来。
整根肉棒都被她吃进去了。
她的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像要把它吞进更深的地方。鼻尖压在他的下腹,眼罩下方露出的一截鼻梁磨着他的皮肤。她连呼吸都要靠那点缝隙,喘出来的气又湿又热,扑在他的根部。
“咕……咕……”
她维持着深喉的姿势没有退,喉咙还在无意识地吞咽。那些被刮下来的精液和她的口水搅成白沫,从她两边嘴角不断涌出,拉成细丝,滴落在她敞开的衣襟上,又顺着奶子之间的深沟滑下去。
过了几秒,她才慢慢往后滑。肉棒从她喉咙里退出来时,沾满了她的胃液和唾液,整根湿得发亮。她大口喘着气,下巴上全是自己的口水。
“还没干净。”沈渊低声道。
她立刻又凑上去,像怕这根东西跑掉一样,张嘴又含了进去。这次她没急着深喉,只用嘴唇和舌头伺候,从龟头到根部再回到龟头,一寸一寸地舔。吮吸声大得几乎盖过了空调的嗡鸣。
她的脸埋在他腿间,只有后脑勺和晃动的长发还看得见。肩胛骨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收一放,背上干了的汗迹泛着淡淡的光。包臀裙还缠在腰上,遮不住她的屁股。她跪坐着,臀肉压在两只脚后跟上,肥白的屁股在脚跟间压出一层薄薄的汗。
沈清鸢舍不得松口。
她的舌头又热又软,绕着龟头打转,把冠状沟吸得发出咂咂的响声。嘴唇紧紧裹着,像吸奶一样地吸着前端的圆头。偶尔她会把整根吞进去,喉咙里翻出一串水声,等憋得不行了再吐出来,喘两口气,又急急地再含进去。
嘴里两个男人的精液,她一口一口地咽下去。有一部分已经干了,在嘴角结成淡白的膜。那些新鲜的还来不及吞,就从唇缝里溢出来,挂在下巴尖上,摇摇晃晃。
她越吸越觉得下面又湿了。逼里还有精液在往外流,贴着大腿慢慢爬。高潮过后的穴肉又胀又热,一缩一缩的,像在嫉妒嘴里的这根东西。
“主人的肉棒……好吃。”她喃喃地说,嘴唇还贴在茎身上,声音含混不清。
她又把舌头伸到最下面,含住那颗囊袋,吸得很用力。喉咙里发出一下一下的吞咽声。精液混着她的唾液从嘴里漏出来,啪嗒啪嗒掉在地板上。
沈清鸢重新抬起头,用脸颊去蹭他。先是左边,再是右边。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在她两边脸上来回磨,留下湿痕。她的眼罩遮住了所有表情,可她的嘴张着,舌尖还伸在外面,像是要把他整根都卷进身体里。
“继续。”沈渊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她又把肉棒整根吞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