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清洗后面
他射完最后一股的时候,沈清鸢整个人还趴在地板上,肥臀翘着,两条腿大敞,脚尖都绷得发白。
她馒头穴里刚被灌满的浓精让穴口撑出一个黏糊糊的小洞,穴肉一缩一缩,白浊混着花蜜从里头翻出来,沿着微微红肿的肉缝往下淌,滴到腿根、滴到地板,拉出一条半透明的丝。
沈渊没急着拔出去。
他跪在她身后,膝盖压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着自己半硬的肉棒还埋在那口馒头逼里。
他缓缓往外抽。
棒身上裹满白浊和她的水,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那一圈嫩肉像张小嘴似的死死吸着不松,发出很轻的“啵”一声。
她穴口猛地一缩,又涌出一小股浓白,顺着会阴流下去,和地板上先前那几圈精液汇在一处。
沈渊俯下身,胸口贴住她的背,把她整个人罩在身下。
他的呼吸带着头套下闷热的气,贴到她耳边。她把脸埋在臂弯里,后颈一层薄汗,雪白后背微微发颤。
他开口,声音压低,变音后更沉更哑,每一个字都咬得又慢又重:
“妈妈,出门前,儿子叫你清洗屁股,你清洗了没有?”
他把“清洗屁股”四个字拖得极长,像是故意在那一处反复碾。
又补了一句,像是闲话,又像是把刀慢慢推进去:
“儿子叫你……清洗屁股。”
他清楚顾明姝正跪在旁边看着,也清楚顾眠蜷在暗处听。正因如此,他说得格外慢,像给每个人足够的时间把这句话听全。
沈清鸢浑身猛地一抖。
那口刚被内射的穴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剧烈收缩,把半硬的肉棒又绞进去一截。穴里挤出一股新的白浊,顺着他的茎身倒流出来,沿着她腿根一路淌。
她喉咙里先漏出一声呜咽,又慌又黏,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呜……”
那声音从她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颤,和地板上腥甜的气味混在一起。
她没抬头。
她不敢动。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只剩那句话来回撞:清洗屁股,儿子叫你清洗屁股,清洗屁股。
沈清鸢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洗……洗过了……”
她整张脸都埋在臂弯里,只露出烧红的耳尖。
“出门前……洗了澡……”
她的嗓子是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死撑,像是还端着最后一点母亲的壳。
沈渊没动。他仍伏在她背上,嘴唇就贴在她耳边。热气一下一下喷进她耳廓。
他低声问:
“我问的是屁股,后面。”
他顿了半秒。
“不是洗澡。”
“后面”两个字落在她耳膜上,像有什么东西碾过去。
沈清鸢浑身一缩,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并了并,又被他跪在中间撑开。
她的呼吸变得又碎又乱,后背一起一伏,雪白的腰窝里全是汗。她张了张嘴,声音断成几截:
“后面……没、没专门……洗过……”
说到“后面”两个字,她的声音抖得几乎碎掉。
她心里清清楚楚,这话说出来,等于当着他的面承认,她那处从没被人碰过、也从没被谁灌洗过。
一个做母亲的,竟然在儿子面前亲口承认后穴没洗过。
这念头一冒出来,她的脸一下子烧到耳根,连后颈都红透了。
可下面那口穴却像被这个羞耻点燃了似的,不受控制地狠绞了一下,又吐出一小口白浊。
她恨自己这个反应。
羞到极点,她居然还会有快感。
她听见旁边一声极轻的抽气。
顾明姝跪坐在地上,两手撑着地板,腿间那口被操肿的馒头穴还合不拢,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流。她没动,目光却盯着沈清鸢,眼里浮着又惊又亮的光。
她知道那个问题意味着什么。
她刚刚经历过。
主人的肉棒顶开她后穴,把精液灌进她肠子里,她到这会儿腿都还在软。现在主人把同一套调教落到沈清鸢头上,她心底升起一种奇怪的兴奋,又带着几分过来人的得意。
她穴里跟着一缩,往外又挤出半股白浊,滴在地板上。
沈渊缓缓撑起身。
他抽出来,肉棒软了几分,龟头和茎身都裹着白浊,半垂在腿间。他站在两个女人面前,居高临下地扫了她们一眼,嗓音压得低而平:
“都去浴室。”
他抬了抬下巴。
“互相帮对方清洗屁股。一个帮另一个灌,另一个帮这个灌。里里外外洗干净了再出来。”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补了一句:
“谁也别偷懒。”
顾明姝第一个应声。
她应得又软又顺,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是,主人。母狗这就带姐姐去。”
她撑起身子,腿还有点打晃,挪到沈清鸢旁边,伸过手去扶她。
沈清鸢僵在地上,两条腿软得站不起来。
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劈开一道口子。那个从没被人碰过的地方,马上就要被灌洗。洗过之后呢?她不敢往下想,可“之后可能还要被儿子操”这个念头自己浮上来,带着一种她不敢认的发烫。
她又怕,又羞,又被顾明姝半扶半拉着站起来。
两条腿几乎撑不住身子,半透的情趣内衣湿答答贴在身上,乳尖在薄纱下硬着,腿心一片狼藉。
顾明姝扶住她的腰,小声说了句:
“姐姐,走吧。主人等着呢。”
沈清鸢没应声,只垂下眼睛,任由她把自己往浴室带。
两人拐出客厅,朝一楼浴室走。
顾眠蜷在楼梯转角的暗处,听见脚步声朝这边近了,又往阴影里缩了缩,屏住呼吸。
浴室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
顾明姝先推门进去,伸手打开灯。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映在走廊地板上。
她回头去牵沈清鸢,把人带进去,门没有关实。
“姐姐,你先脱了。”
顾明姝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又轻又稳,像是早就做惯了这些。
“母狗把水温调好,再给你灌。别怕。”
沈清鸢站在浴室中间,浑身发僵。
她伸手去解身上那点半透的情趣内衣。带子从肩上滑下来,那对雪白肥软的奶子弹出来,乳肉上还沾着汗和半干的精液,乳尖硬着,粉嫩泛红。她把内衣褪到脚边,光着身子站在暖光里,两条腿紧紧并着,手臂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顾明姝把莲蓬头调好,热水先冲在自己手上试了试温度,才拿起来淋沈清鸢。
温水打在她背上,她整个人一抖。
顾明姝又把她转过去,让她弯下腰,手撑在浴缸沿上。
“腿分开些,姐姐。”
沈清鸢羞得连小腿都在打颤。
“别……别碰那里……”
她的声音细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顾明姝已经跪到她身后,两只手握住她两片雪白肥臀,轻轻掰开。
“姐姐别怕。主人喜欢后面,母狗第一次也这样,洗洗就不怕了。”
她的声音又柔又下流,像在哄一个怕打针的孩子。
沈清鸢那口菊穴被掰得完全露出来。
一圈淡褐色的嫩褶紧紧缩着,因为恐惧和凉意一缩一缩地颤动。她从没让人这样看过那里,更没让谁碰过。
顾明姝把温水淋上去。
“啊……”
沈清鸢整个人像过电一样抖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呜咽,两条腿差点软下去。
顾明姝挤了满手润滑液,涂在她后穴周围,又涂在灌肠器的管嘴上。她一手仍然掰着臀瓣,一手把管嘴顶上去,在入口处慢慢打圈。
“放松,姐姐。太紧了进不去。”
“别……啊……”
那管嘴挤开嫩褶,一点一点往里顶。
沈清鸢觉得后面被塞进一个凉凉的、硬硬的东西,肠道里生出一股陌生的胀意。
“进去了……好胀……”
她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顾明姝慢慢推进,手指很稳。
“马上就好。姐姐后面真紧,比母狗第一次还紧。”
她把温热的灌肠液一点一点推进去。
沈清鸢小腹里越来越胀,又热又满,像尿意又不是尿意。她把脸埋进臂弯里,只露出一截烧红的脖颈,整个身子都在抖。
“嗯……好胀……不要了……”
顾明姝轻轻拍她的臀肉:
“马上就好了,再忍忍。”
她一边灌一边用那种过来人的口吻说话,声音不高不低,刚刚好能传出浴室门缝:
“姐姐不知道,主人今天给母狗开后面的时候,母狗也怕。可主人的肉棒真插进去,又胀又满,后面跟前面一起被塞满,爽得母狗叫都叫不出来。”
沈清鸢把脸埋得更低,耳尖红得滴血。
“后面……真的也要给主人弄吗……”
她断断续续地问,声音里一半是怕,一半是自己都没察觉的好奇:
“会不会很疼……”
顾明姝笑了一声,又软又浪:
“开始会有点胀,等操开了就舒服了。姐姐这么敏感,肯定很快就不疼了。”
灌肠液打进去的时候,沈清鸢的小腹已经鼓出一点弧度。
她咬着自己的手臂,嗓子里不断漏出细碎的呻吟,两条腿抖得厉害。
“好了,姐姐,慢慢排出来。”
顾明姝把管嘴抽出来,轻轻扶住她的腰。
“别忍,排出来就干净了。”
沈清鸢羞得几乎哭出来。
她趴在浴缸沿上,后穴一松,温热的液体混着秽物“噗噗”地排进浴缸。那声音在浴室里格外响,像被人听了去。
顾明姝用莲蓬头帮她冲净,又拿了条软巾擦她腿根。
“姐姐后面也干净了。又软又滑,主人一定喜欢。”
沈清鸢还维持着趴跪的姿势,把脸埋在臂弯里,整个人都在轻微地抖。
过了好一会儿,顾明姝把她扶起来。
“现在轮到姐姐帮母狗了。”
顾明姝主动趴跪下去,脸贴在浴缸边沿,两膝分开,把肥臀高高翘起。她伸手绕到身后,自己掰开两片臀瓣,把后穴亮到沈清鸢眼前。
“姐姐看,母狗后面都是主人的精液。得洗干净了,才能再给主人用。”
沈清鸢低下头,一眼就看见她那处。
那口菊穴已经合不拢了,外圈红肿外翻,红艳艳的一圈肉还在一缩一缩,里头慢慢往外溢出一线白浊,顺着会阴流下来。
沈清鸢心脏狠跳了一下。
她又羞又惊,半天才颤着手去拿灌肠器。
顾明姝还在催:
“姐姐手别抖。就像母狗刚才那样,把管嘴顶进来。”
沈清鸢抖着手,把灌肠器的管嘴抵在她后穴入口。
顾明姝自己往后迎了一下,那管嘴“哧”地一下滑进去半截。
“嗯啊……对……再深一点……”
沈清鸢手上使了点劲,把管嘴又推进去一截。
顾明姝爽得扭了一下肥臀,嘴里的浪话一句接一句:
“姐姐手真软……再深一点……母狗后面好胀、好舒服……”
“你、你别说了……”
沈清鸢羞得不行,手上还是学着刚才她做的样子,慢慢往里推灌肠液。
顾明姝一点也不忍着,越说越下流:
“母狗就是喜欢被主人灌满。前面后面都满着,一整天都像含着主人的东西。姐姐以后也会喜欢的。”
沈清鸢红着脸不说话,只听见自己心口擂鼓似地跳。
浴室里水声、灌肠声、羞叫和浪话混成一片。
顾明姝排出来的时候,里面混着不少白浊。她用莲蓬头冲了又冲,最后还自己用手指在入口处揉了两下,又抹出一点没排净的精液。
“好了。现在里外都干净了。”
她转过身,拿过莲蓬头,最后把两人后穴里里外外都冲净,又用软巾擦干身子。
沈清鸢站在那儿,浑身都是水汽,两腿发软。她的后穴被灌洗得又软又滑,带着一种奇异的空虚感,像里面有什么知觉被唤醒了。
顾明姝帮她理了理那件半透的情趣内衣,把肩带拉正,又替她擦掉胸口滴下来的水珠。
“洗好了,去给主人看。”
她低声说。
沈清鸢没说话。
她脑子翻来覆去只剩一个念头:儿子接下来是不是要弄后面。
又怕,又羞,又有一丝认命的期待。这期待让她害怕,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顾明姝扶着她往外走。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浴室,身上还带着湿热水汽,裸着的皮肤上还有没擦净的水珠。走了几步,顾明姝压低声音,像姐妹间说私房话似地:
“姐姐别怕,主人会有分寸的。”
沈清鸢咬着下唇,轻轻应了一声,声音细得像从鼻子里哼出来:
“嗯。”
脚步声回到客厅,慢慢远去。
顾眠还蜷在转角暗处。
她听得清清楚楚。
水声,灌肠声,母亲的浪话,沈阿姨又羞又胀的哭叫。
还有那些断断续续传来的句子:
“后面给主人用……”
“被主人操后面灌满精液……”
“母狗后面都是主人的精液……”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扎进她耳膜。
她缩在墙角,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都在抖。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了好几圈,硬是没掉下来。
腿心已经湿透了,内裤贴着皮肤,凉了又热,热了又凉。她死死咬住下唇,咬得嘴唇内侧尝到一点血腥味。
她恨。
恨母亲那样下贱,恨沈阿姨也跟着堕进去,恨自己缩在这里不敢出声。
可她下面就是烫得压不住。
穴口一缩一缩,往外吐水,连她并着的大腿间都泛出黏腻。
她的脑子里不听使唤地浮现出画面:
母亲和沈阿姨光着身子在浴室里,跪在浴缸边,肥臀翘着,互相掰开后面,把水灌进去。
两个人一句话接一句话,说着主人的肉棒,说着被灌满的滋味。
而她一个处女,居然躲在这里听,听自己的下面湿得能拧出水。
她闭上眼,眼泪终于滚下来,混着汗水,滴在手背上。
她不敢出声。
一点声音都不敢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