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第342章 对视频自慰

  对方正在输入。

  沈怀瑾盯着这四个字,暖白的鹅蛋脸烧得愈发厉害,眼睫颤得像秋末将尽的蝶翅。她把手机攥紧在被单里,屏光从素色绸缎底下透出来,在她胸前晃出一小片青白。房间里只有床头灯还亮着,柔黄的光晕被她半散的低发髻切割得支离破碎,几缕碎发粘在耳侧,被汗濡成深色的线。

  腿心里的潮意已经漫过了臀缝。她并拢双膝,肥嫩的大腿内侧相互挤压,把更多的湿热挤向那处久无人碰的馒头穴。下午在美容院,她凑近温以宁的手机,偷看到的那根肉棒——又粗又硬,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处挂着一滴晶亮的前液——此刻正和她屏幕里这个视频重叠在一起。原来那不是温以宁主人的专属,这是同一个男人,同一个暗夜君王,同根又粗又烫的东西。

  她守寡七年。七年前丈夫死在车祸里,留下恒丰置业和一张永远清冷的婚床。商业联姻,本就没什么情深义重,可他连让她习惯的机会都没给。七年里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件瓷器,低发髻永远挽得一丝不苟,旗袍领口扣到最上一颗,走在哪儿都是豪门女主人该有的端庄轮廓。没有人见过她半夜惊醒后把手指探进腿心的样子,没有人听过她在黑暗中咬着被角压抑的喘息。她以为自己早就冻住了,冻成了一座冰雕,只配在贵妇圈的下午茶里被人敬着、远着、再也暖不起来。

  可那根肉棒戳破了这一切。

  屏幕亮了。

  【暗夜君王】

  打开视频。

  把腿分开。

  她瞳孔缩了一下。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汗从额角滑到下颌,滴在被单上,洇出一个深色的圆点。对方没有等她回复,第二条消息紧接着跳出来。

  【暗夜君王】

  对着它自慰。

  掰开你的馒头穴。

  揉阴蒂。

  手指插进去。

  边看边弄。

  她喉咙发紧。七年。七年来从没有人对她说过这种话,连丈夫生前也只是熄了灯、掀了被子、径直进来,从不看她的脸,从不看她的腿心。她以为自己早已忘记了被命令的滋味,忘记了有人告诉她该做什么、该怎么做、该把自己打开到何种程度。可此刻这六行字像六把钥匙,一把一把捅进她锁了七年的镣铐,咔哒咔哒,锁芯在转。

  第三条消息。第四条。第五条。

  【暗夜君王】

  边弄边说。

  说你有多想要。

  说你七年有多饿。

  【暗夜君王】

  说最骚的话。

  【暗夜君王】

  说给我听。

  最后一条下面跟着一个界面卡片,淡黑色的底,白色的字,像一份正式的任务书:

  【任务详情】

  目标:(听雨)

  内容:打开主人肉棒视频,全程目视屏幕;掰开馒头穴,以手指揉阴蒂并插入自慰;过程中口述欲望,包括但不限于:七年寡居的饥渴、对主人肉棒的渴求、希望被填满/插入/灌满等;语言要求直白露骨,不得含蓄。

  时长:直至主人验收

  她盯着"听雨"两个字。这是顾明姝替她起的网名,说"怀瑾握瑜,不如听雨入眠",她当时还笑,说明姝你这是把我往风月堆里推。此刻这名字像一枚印章,盖在她守了七年的贞节牌坊上,要她亲手去推。

  心口烫得厉害。不是羞,羞早就被下午那根偷看的肉棒烧尽了。是烫,是七年冻土底下突然冒出的地火,把她从骨头缝里往外烤。她眼睫颤着,指尖在屏幕上来回顿了三次,删掉了一个"我",又删掉了一个"能不能"。

  最终她只回了一个字。

  "是。"

  顿了顿,又补上两个字,软得像融化的糖。

  "……主人。"

  发送。提示音在寂静中轻响。她闭上眼,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像有人在胸腔里擂鼓。鼓点一路往下,敲到小腹,敲到腿心,敲到那处已经湿得发黏的馒头穴。她忽然想起下午温以宁说的话,"想被完全掌控,以前白过了"。

  当时她还震惊,还觉得这话太重,可此刻她巴不得更重一些,巴不得有人把她从这张床上拎起来,按在墙上,把所有"白过了"的年岁一次性讨回来。

  她重新睁开眼,拇指点开那个视频。

  肉棒占据了整个屏幕。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在灯光下纤毫毕现。青筋像盘踞的蛇,在暗红色的柱身上隆起、蜿蜒,随着持握者的力道微微搏动。龟头比柱身更红,涨得发亮,冠状沟那一圈像一道绷紧的弦。马眼半张着,渗出一滴前液,在镜头下被拉成晶亮的丝,然后缓缓滑落,消失在握柄的阴影里。

  沈怀瑾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从未这样近距离看过一个男人的性器。丈夫的,她只在黑暗中模糊触摸过,从未正视。可这根肉棒像一件被刻意展示的艺术品,每一个细节都在叫嚣着它的功能——插,顶,撞,灌满。她守了七年的身子,从未被这样的东西碰过。

  腿心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花蜜涌出,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她松开攥着被单的手,慢慢滑向自己。

  丝绸睡裙被撩到大腿根。她低头看自己——暖白的丰腴身子半靠在床头,低发髻彻底散了,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有几缕落在锁骨窝里。胸口的起伏把睡裙撑出柔软的弧度,两颗乳尖在布料下硬挺着,轮廓清晰。她很少这样审视自己,七年来她只在镜子里确认过旗袍是否平整、发髻是否端正,从未看过自己这副模样。

  手指探到腿心。触到一片湿热。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视频还在循环播放,那根肉棒在屏幕里胀硬、搏动、渗液。她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拨开两片肥嫩的阴唇——藏在里面的嫩肉暴露出来,像刚剥开的荔枝瓤,颜色比外唇更加鲜嫩,泛着湿润的光泽。阴道口小小的,紧紧闭合着,顶端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一个小小的肉芽尖尖,已经被她自己的花蜜浸得发亮。

  还没开始正式自慰,那里已经湿透了。

  "嗯……"

  一声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她立刻咬住嘴唇,把声音压回去。可手指没有停。

  食指沿着那道粉嫩的缝隙上下滑动,从阴蒂滑到阴道口,再从阴道口滑回阴蒂。指尖蘸着渗出的花蜜,在嫩穴上来回涂抹,让整条缝隙都变得亮晶晶的。淫水越渗越多,每一次手指滑过,都能感觉到那里的软肉在轻轻收缩,像一张小嘴在试着吮吸什么东西。

  "啊……哈啊……"

  她没忍住,又漏出一声。这次声音更软,尾音发颤,像一声叹息。

  视频里的肉棒被握得更紧了。青筋在柱身上暴起,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又渗出一滴前液,比上一滴更浓稠,更晶亮。她盯着那滴液,想象它落在自己腿心会是什么温度,想象那根肉棒真实的硬度抵在穴口是什么感觉。七年。七年没人碰过这里了。她自己用手指填补过,用浴室的花洒冲击过,甚至在某次醉酒的深夜把黄瓜抵在穴口——可终究没进去,终究在最后一刻退缩了。她是恒丰置业的董事长遗孀,是贵妇圈里人人敬重的端庄女主人,她不能让自己变成那种女人。

  但现在她想做那种女人。

  想被那根肉棒插进来。想被它撑开,被它顶到最深处,被它灌满白浊的精液。想让精液从穴口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滴在地板上,让整间屋子都浸淫着她的淫荡和主人标记过的痕迹。

  "主人……"

  她对着屏幕轻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阴蒂上画着圈,一下轻一下重,一下快一下慢。那颗小肉珠在指尖下越来越硬,越来越胀,每一次按压都带出一股新的花蜜,从阴道口里渗出来,把腿心浸得更加黏腻。

  "七年……七年了……"

  她说出口了。像打开了一道闸。

  "七年没人碰过这里……嗯啊……没人碰过奴婢的馒头穴……"

  她用了"奴婢"。这个词从舌尖滚出来的时候,她浑身都颤了一下。下午在美容院,她听温以宁说"奴婢湿透了",还觉得刺耳,觉得自轻。可此刻她巴不得更轻一些,巴不得把自己放得更低,低到尘埃里,低到那根肉棒可以随意使用她的高度。

  "奴婢饿坏了……哈啊……饿了好多年……"

  手指从阴蒂滑到阴道口,在那里浅浅地打着转。穴口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翕动,每一次开合都挤出几滴透明的花蜜,在臀缝里拉出细丝。她想象那是主人的手指,是主人正在试探她的松紧,正在决定要不要把整根肉棒插进来。

  "想被主人的肉棒填满……"她说,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碎,"想看着它插进来……从后面插……从前面插……嗯啊……把它插进奴婢守了七年的身子……"

  中指缓缓探入阴道口。被湿热包裹的紧涩感让她仰起头,颈线拉出一道优美的弧。久未开拓的穴肉在手指进入的瞬间痉挛着收缩,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争先恐后地吮吸着入侵者。她哼了一声,尾音上扬,像一声呜咽。

  "好紧……"她对自己说,也是对屏幕里的主人说,"奴婢的馒头穴好紧……七年没让第二个男人碰过……主人插进来的时候……会不会嫌奴婢太紧……"

  视频循环到第三遍。她盯着那根肉棒,想象它此刻正抵在自己穴口,想象龟头顶开阴唇的瞬间,想象青筋盘绕的柱身一寸一寸撑开自己守了七年的腔肉。那种胀满感该有多强烈?该有多烫?她丈夫生前从未让她看清过,从未让她感受过被撑到极致的边界,只是匆匆进来,匆匆泄了,然后翻身睡去。

  可这根不一样。这根让她看清了每一寸纹理,让她数清了每一根青筋,让她在屏幕前对着它自慰、边说边弄、把最骚的话倾倒出来。

  "想跪着舔……"她的手指在穴里缓慢抽插,中指的第二关节没入,被湿热紧涩的腔肉绞缠着,"想跪在主人脚边……把脸埋进主人腿间……含着龟头……嗯啊……用舌头舔马眼……把前液都舔干净……"

  花蜜从穴口涌出,顺着手指流到掌根,在腿心里积成一小洼。她抽出中指,带出一道晶亮的丝,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拉长,然后断裂,滴落在床单上。

  "想被灌满……"她重新插入,这次加了食指,两根手指在穴里轻轻撑开,感受到腔肉被扩张的酸胀,"想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从穴口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嗯啊……让奴婢浑身都是主人的味道……"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高,从喉咙缝隙里挤出来的碎句像一串断了线的珠子。

  "奴婢是主人的母狗……守寡七年的母狗……白天装端庄……晚上只想给主人跪着……撅着屁股……求主人操奴婢的骚穴……"

  她侧过身,把一条腿屈起来,脚底抵在床沿,让腿心敞得更开。手机屏幕被架在曲起的膝盖上,那根肉棒还在胀硬、搏动、渗液。她低头看自己——肥嫩的馒头穴被两根手指撑开着,粉嫩的内壁在屏幕光下泛着水光,阴道口随着抽插的动作一张一翕,每一次都挤出新的花蜜,把腿心浸得一片狼藉。

  "啊……啊!"

  阴蒂在拇指下突突地跳。她加快了手指在穴里的速度,从缓慢抽插变成快速的进出,指尖每次没入都顶到腔壁上某一点,带出一阵酸麻的电流传遍小腹。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大腿痉挛,睡裙被蹭到大腿根,露出丰腴的白肉。

  "主人的肉棒……比手指粗好多……嗯啊……插进来会把奴婢撑坏的……"

  她说着,想象着,感受着。穴口的软肉在手指的快速进出中发出轻微的噗嗤声,和花蜜的黏腻混在一起,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不管了,不压了,不端着了——什么恒丰置业,什么董事长遗孀,什么贵妇圈的端庄女主人,此刻全是假的,全是她穿了七年的戏服。戏服下面是这样一具饥渴的身子,是这样一处对着陌生男人的肉棒自慰、说骚话说到湿透的馒头穴。

  "撑坏也要……"她哭出来了,眼泪从眼角滑到鬓角,可手指没有停,"奴婢想要被撑坏……想要被主人操到坏掉……嗯啊……操到不会走路……操到只能爬着去上厕所……穴里永远夹着主人的精液……"

  拇指重重按住阴蒂,画着圈揉搓。那颗小肉珠已经胀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在指尖下突突搏动,和穴里绞缠的手指形成呼应。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顶,把穴往手指上送,像要主动吞入更多。

  "七年……七年啊……"

  她哽咽着,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每晚都想……想有个男人压上来……嗯啊……想被掐着腰从后面撞……想被按在落地窗上……让外面的人看见……看见奴婢被主人操得多浪……"

  视频播到第五遍。那根肉棒在屏幕里被握得更紧了,青筋暴起,龟头红得发胀,马眼处的开孔像一张小嘴,一张一合地渗着前液。她盯着那处开孔,想象精液从里面喷涌而出的画面——白浊的、浓稠的、带着男人体温的液体,喷射在她腿心,涂抹在她的馒头穴上,灌进她的阴道深处。

  "射进来……"她喃喃,像祷告,像哀求,"主人射进来……嗯啊……射在奴婢的子宫里……让奴婢怀上主人的种……"

  这话出口的瞬间,她浑身都僵了一下。多么荒唐。她三十四岁了,是守寡七年的贵妇,此刻却对着一个匿名网友的视频,祈求他往自己身体里射精,祈求他让自己怀孕。可这种荒唐让她更亢奋了,穴里的腔肉痉挛着收紧,把两根手指绞得更紧,花蜜像小泉一样从指缝间涌出。

  "奴婢想怀主人的孩子……"她继续说,声音轻得像梦呓,可每个字都烫得发颤,"想大着肚子去给丈夫扫墓……嗯啊……让他看看……他留下的老婆……被他儿子的同学……或者被什么陌生男人……操大了肚子……"

  她在胡说。她知道自己在胡说。暗夜君王是谁她根本不知道,年龄长相身份全是空白。可正是这种空白让她得以放肆,让她可以把所有不敢想、不敢说的妄想都倾倒在这个匿名的黑洞里。

  手指在穴里加快了速度,从快速抽插变成疯狂的进出,指尖每次顶到腔壁都带出一声湿腻的噗嗤。拇指把阴蒂揉得又红又胀,整颗小肉珠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在屏幕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奴婢的馒头穴……是主人的……"

  她重复着,像念咒,像给自己打上烙印。

  "是主人的母狗穴……只给主人插……只给主人射……嗯啊……啊!"

  一股新的花蜜涌出,比之前的更浓稠,更大量,从穴口喷出来,溅在手指上、大腿上、床单上。她没达到最高潮,可这股喷涌让她更加空虚,更加渴望那根真实的、滚烫的、青筋盘绕的肉棒。

  "不够……"她哭着说,手指没有停,反而更加深入,第三根无名指也试着挤入穴口,"手指不够……嗯啊……要主人的……要那根粗的……烫的……"

  穴口被三根手指撑开,腔肉酸胀得厉害,可这种酸胀让她疯狂。她想象那是主人的肉棒正在进入,想象青筋盘绕的柱身正摩擦着她敏感的穴壁,想象龟头撑开她最深处的那一点,然后在那里停顿、旋转、再狠狠地撞进去。

  "撞进来……"她的腰顶得更高,馒头穴朝着屏幕敞开,花蜜从被撑开的穴口往下淌,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积成一片越来越大的湿痕,"从后面撞进来……嗯啊……抓着奴婢的头发……让奴婢跪着……屁股翘高……"

  她把手机屏幕拿近了些,让那根肉棒几乎贴到自己腿心。屏幕的光映亮她整张烧红的脸,眼睫上的泪珠被照得晶亮。她看着视频里那只握持肉棒的手,想象那只手此刻正按住她的腰,正掐着她的臀肉,正把龟头抵在她湿润的穴口。

  "进去了……"她闭上眼,想象着,手指在穴里模拟着抽插的节奏,"主人的龟头……顶开奴婢的阴唇……嗯啊……好烫……好粗……"

  穴里的腔肉随着想象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软肉绞缠着手指,像要把入侵者永远留在体内。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两颗乳尖在睡裙下硬挺得像两颗石子,摩擦着丝缎的布料,带出一阵阵酥麻。

  "再进……再进一点……"她哀求着,不知道在向谁哀求,向屏幕里的视频,向暗夜君王,向自己七年的寂寞,"顶到最里面……嗯啊……顶到奴婢的花心……"

  指尖在穴里弯曲,用指节去顶碰腔壁上某一点。那里是她偶然发现的隐秘所在,每次按压都会带出一阵近乎疼痛的酸爽。她此刻拼命地按那里,像要把自己按穿,按出一个洞来让主人的肉棒插进来。

  "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脚趾蜷缩到极致,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成硬块。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从被按压的那一点炸开,窜遍小腹、胸口、指尖、头皮。花蜜不是涌出,是喷溅,从穴口里喷射出来,打在屏幕上、手指上、大腿上,把床单湿成一片深色的地图。

  可她还没完。手指还在动,还在抽插,还在揉捏那颗胀硬的阴蒂。她知道这不是最终的高潮,这是通往更高处的台阶,是主人用肉棒视频为她搭起的梯子,她要爬上去,爬到最顶端,爬到彻底失控的边缘。

  "奴婢……奴婢还想……"

  她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想被主人绑起来……嗯啊……绑在落地窗上……让全城的人看见……看见恒丰置业的董事长遗孀……被主人操到喷水……"

  这种幻想让她更加疯狂。手指从三根减到两根,但抽插的速度翻倍,指尖每次没入都带出湿腻的噗嗤声,和花蜜的黏腻混在一起,像某种淫荡的节拍器。她的另一只手滑到胸口,隔着睡裙攥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把乳尖在掌心里碾压成各种形状。

  "奶子……也是主人的……"她对着屏幕说,像宣誓,"主人想怎么揉就怎么揉……想咬就咬……嗯啊……想捏肿就捏肿……奴婢的奶子……从来没人这样捏过……"

  这是实话。丈夫生前从不在意她的乳房,从不吻她的乳尖,从未让她感受过被乳房被当作欲望对象的对待。她自己洗澡时会轻轻托住它们,感受那份沉甸甸的丰腴,感受乳尖在掌心下微微硬挺的羞涩——可那和此刻完全不同。此刻她是被使用的,被命令的,被一根屏幕里的肉棒召唤着把自己的身体彻底打开。

  "想被主人从奶头操到下面……"她说,胡话连篇,逻辑碎裂,"想被主人的肉棒……在奴婢身上打个洞……从胸口穿进去……嗯啊……从下面出来……让奴婢变成主人的肉棒套子……"

  拇指和食指捏住阴蒂,用力捻动。那颗小肉珠已经红肿得发亮,在指尖下颤抖不休。她的腰肢开始小幅度地快速摆动,把穴往手指上套,像真的在骑乘一根肉棒。

  "套子……奴婢是主人的套子……"她重复着,意识开始模糊,"只装主人精液的套子……嗯啊……每次主人想射……就塞进来……塞到奴婢的馒头穴里……塞到奴婢嘴里……塞到奴婢的屁眼里……"

  她不知什么时候把后穴也纳入了幻想。那个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地方,此刻在她说出口的刹那,竟然也泛起一阵奇异的酥麻。她试着把沾满花蜜的手指滑到臀缝间,在紧闭的菊穴口轻轻打转。

  "这里……也想给主人……"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可手指的动作没有停,在菊穴口打着湿腻的圈,"想被主人从后面……嗯啊……把整根插进屁眼里……让奴婢前后都装满……前面是主人的肉棒……后面也是……"

  这种双重幻想让她浑身过电。穴里的两根手指还在疯狂抽插,臀缝里的手指则在菊穴口试探着施压,两个敏感点同时被刺激,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在身体里冲撞、汇合、叠加。她的头向后仰去,长发披散在汗湿的背上,颈线拉出一道濒死的弧。

  "要坏了……"她喃喃,意识几乎飘散,"奴婢要坏掉了……被主人弄坏了……嗯啊……啊!啊——!"

  身体再次弓起,这次弓得更狠,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穴里的腔肉剧烈痉挛,层层叠叠的软肉绞缠着手指,力道大到几乎把手指往更深处吞没。菊穴口也在痉挛中微微张开,臀缝里的指尖趁机探入第一指节,被紧涩的肠壁包裹,带出一声尖锐的呜咽。

  花蜜从穴口大量涌出,不是喷射,是流淌,像一道温热的泉,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流过膝盖,流过小腿,最后滴落在地板上。她浑身都湿了,睡裙被汗水和花蜜浸得半透明,紧贴在丰腴的曲线上,勾勒出乳房的轮廓、腰窝的凹陷、臀肉的浑圆。

  可她还没发送。

  手机屏幕还亮着,视频还在循环播放,那根肉棒还在胀硬、搏动、渗液。她的手指还插在穴里和后穴里,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眼睫上的泪珠还没干。她知道该把结果发过去了,该拍一张腿心的照片,该录一段骚话的视频,该让主人验收她的服从。

  可她不想停。

  这种被命令着自慰、对着主人肉棒说骚话、把守了七年的身子彻底打开的感觉,比她过去七年的任何一次自我安慰都要强烈百倍。她想再沉溺一会儿,再让手指在穴里多待一会儿,再让那种被撑满、被使用、被彻底占有的幻觉多持续一会儿。

  "主人……"她对着屏幕轻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奴婢……还在弄……"

  手指在穴里轻轻抽动,带出最后几滴花蜜。拇指在阴蒂上最后画了一个圈,带出一阵残余的酥麻。她的身体终于慢慢软下来,像一滩被揉皱的丝绸,半靠在床头,双腿大张,腿心朝外,穴口还在微微翕动,吐着最后几丝晶亮的丝线。

  屏幕上的肉棒视频还在播放。马眼又渗出一滴前液,比之前的任何一滴都更浓稠,更缓慢地沿着柱身滑落,消失在握柄的阴影里。

  她盯着那滴液,想象它此刻正落在自己腿心,想象那道温热的轨迹,想象精液在穴口缓缓凝固的画面。她的手指从腿心里抽出来,举到面前——三根手指都浸在透明的花蜜里,指缝间拉出好几道细细的银丝,最长的一道从指尖一直拉到掌根,在屏幕光下颤巍巍地发亮。

  她盯着那些银丝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指伸向自己的唇边。

  舌尖探出,轻轻舔了一下中指。

  微咸。微腥。还有她自己体内最深处的气息。

  这是她守了七年的味道。

  也是她今夜第一次交出去的味道。

  手机还亮着。她还没把结果发出去。沈渊尚未回应。

  她浑身发软,腿心湿成一片,低发髻彻底散了,乌黑的长发披在汗湿的肩上,有几缕粘在锁骨窝里。暖白的鹅蛋脸烧得通红未退,眼睫上还挂着泪珠,可那双柔和的眼底,此刻却燃着一簇从未有过的亮。

  她蜷起脚趾,感受着腿心里那股黏腻的潮意,感受着穴口还在持续的轻微痉挛,感受着后穴里那根手指残留的异物感。

  七年。七年来她第一次这样彻底地打开自己。

  而打开之后,她发现里面早已空心的成了一座祭坛,只等那根肉棒来献祭。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