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调教儿子
沈清鸢把签完的报表码齐,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
她垂眼扫过去,一条微信。
“妈,今晚几点回来?”
发信人备注是“儿子”。沈渊从来不用表情包,标点都规规矩矩。她点开对话框,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半秒,打出几个字。
“七点左右。冰箱里有菜,你先吃。”
她盯着“七点左右”看了两秒,退出去,没补别的话。
办公室里空调吹得她的小腿发凉。她两条腿在桌下并着,膝盖轻轻蹭了一下。裤裆里那滩湿痕早就凉透了,面料贴在大腿内侧,像有只黏腻的手按在那里。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水,已经氧化成半透明的浊色,把西装裤浸出深色的一块。
她没管。
电脑右下角的时间跳成17:30。沈清鸢把签字笔收进笔筒,起身时腿根处扯开一丝凉风。她侧过头,余光扫向窗玻璃,看不清裤裆的颜色。她从椅背上扯下外套,单臂穿过袖子,另一只手抓起包,把包挡在身前。
等电梯的时候,她站得很直,右脚的鞋跟敲着地砖。旁边两个实习生跟她问好,她只点了点头。电梯门开,她先走进去,站在最里面,包压在小腹下面。
从大厅到地下车库那段路,她的步子比平时慢。精液混着新的分泌一点点往外浸,她能觉出穴口两片肉被泡得发胀,走路时互相磨着,挤出水声。她握紧包带,面不改色地按下车钥匙。
车门关上,她才从喉咙底呼出一口气。
她没急着发动。仰头靠住头枕,两条腿还并得死紧。体内那股热意没有因为离开公司冷气就散掉,反而从馒头穴一路爬到小腹,像揣着一团没处泄的火。早上咖啡店里流进去的东西已经基本渗完了,可她的穴里还湿得厉害,每动一下都有新的水从褶皱里冒出来,和残余的精液搅在一起,把裤裆浸得湿滑。
她发动车子,汇进晚高峰车流。
从公司到家开四十分钟。她的右手搁在换挡杆上,红绿灯路口,指尖无意识地沿着皮套边沿划。窗外车流声很闷,她脑子里反复滚着“七点左右”。儿子在家。她一会儿到家,就得先回房看手机。
可是今晚怎么办。
下班前主人说“保持这个状态到下班”,那现在下班了,她的任务就是回家,洗澡,把身上收拾干净,然后等。她要等主人看到她白天的结果,等新的命令。可主人这一整天都没有再给她任何东西。她执行任务的时候,手机放在一边,她录了像,把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她憋了一路没碰的下面露出来过——也许主人是想让她说,想看她汇报。但之前主人没有理她。
她开进小区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她熄火后坐在驾驶座上又愣了半分钟,把包放到膝盖上,从暗格里抽了几张纸按在裤裆上。纸贴上去,凉意刺进肉里。她咬住下唇,用力按了按。几秒钟后她翻过那张纸看了一眼,上面扯开一道半透明的丝,沾着些混浊的白。
她攥着那张纸,想了好一会儿,才把它折起来,揣进包底最里面的隔层。
进门的时候,沈清鸢在玄关脱鞋,用后跟把鞋推进鞋柜边。她没穿拖鞋,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心凉得发颤。她先看了一眼客厅——没开灯。她的房间在走廊那头。她绕过沙发,把包放在餐桌上,径直进了卧室。
门没关。她走到床头柜边,从包里掏出那部白色的小手机。
锁屏上有三条未读消息。她的心跳到嗓子眼。
是微信公众号和信用卡还款提醒。
她把手机按亮又关掉,来来回回刷了四次。点进与主人的对话框,里面最后一条还是主人那句“保持到下班”。没有新的。
她脱掉西装裤,脱掉内裤。内裤一落地,她并着的腿间就扯出一道水线,透明的,泛点灰白。她低头看自己,下腹沾着干了的精渍,阴阜光裸,两片肥白的肉唇肿得比早上更厚,颜色深红,整个穴口亮晶晶的,像刚被剥开的熟果。她用手指碰了一下,腿就软了。
她重新穿上一件睡裙当家居服,没穿内裤。又拿过手机,给主人发了一句。
“主人,母狗下班到家了。身体还保持在下班前,没擦,没洗,黏着早上的东西。请主人查收。”
发完她等了两分钟。屏幕上什么都没跳。她把手机放到床头,反扣着。她转过身去拿睡裙的时候,脚步虚得差点踉跄。她把手撑在衣柜门上,弯着腰喘了一口气,胸前的西装衬衫从领口处压出一条缝,两只乳肉被罩杯托着,鼓鼓地往外溢。
再站直的时候,她把自己的头发散下来,金丝眼镜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镜片后面那双丹凤眼在镜中看来有些发红,眼尾的妆还稳着。
她推门进了浴室,反手把门锁了。
花洒出热水的速度很快,整个淋浴间腾起白雾。沈清鸢把湿透的内裤踢到地砖上,两条腿站直,热水从肩膀往下浇。她低头看,大腿内侧两道灰白色的痕迹被水一冲,化成细流,一路爬到脚边,打着旋汇进地漏。
她拿过沐浴液挤在掌心,揉出泡沫,掌心从腿根一路揉进去。
泡泡在阴阜和穴口处稠起来。她把手从泡沫下按进去,两指分开唇肉,任水从指缝间流过。穴口一抽一抽地缩着,像还在被什么从里面堵着。她把一根手指试探着插进去,只进了一个指节,就有水从周围溢出来,烫得指尖发麻。
她哼了一声。
很轻的一声,被水声盖过去了。
她关掉花洒,靠在瓷砖上,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浴室镜子上全是雾,什么都看不清。她的脑子里浮起白天的画面:咖啡店角落卡座里,她半裸的下身,运动相机,主人的指令,塞进去的东西,穴道内壁被粗粝地擦过时那种磨到骨头缝里的感觉。后来那些东西流出来,她从地上捡回内裤穿回去,下腹鼓得难受。
再后来,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水,顺着她的腿根一路往下滑,穿过几个红绿灯。车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风声。她两条腿并得死紧,馒头穴又凉又烫,像泡在温水里的伤口。
她在洗澡前一直没擦。这会儿她的手指就着淋浴的水,把那些已经干涸的污迹从肉唇折缝里一点点刮下来,却越刮水越多。
她关掉水,挤了更多的沐浴液,涂在阴阜上,揉出一大片稠密的泡沫。她的左手从旁边摸到花洒支架,右手的指腹陷进阴唇之间,找到阴蒂。肉珠一压,她整个人像被从下往上电了一下,后腰狠狠撞在瓷砖上。
她咬着下嘴唇,指腹在阴蒂上转。
“嗯……啊……”
她声音压着,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沾满水珠。她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家里还有另一个人。她想到儿子在客厅,可能已经吃过了,可能正在房间写作业,可能听到浴室的水声。
她两腿张得更开,把阴阜挺向自己的手。中指滑下去,一下没入半截。穴里的软肉马上绞紧了,里面湿热得惊人。她模仿着主人插入她的节奏,指节往里顶,又缓缓抽出来,再顶。泡沫被水冲走一些,又迅速被新分泌的水补满。
“哈……嗯啊……啊……”
声音压不住,从齿缝里挤出来。她一口咬在自己的小臂上,唾液洇在皮肤上,烫烫的。她睁着眼看浴室顶上的水雾,脑子里的脸在晃——先是主人,遮着摄像头看她,低沉的声音说“张开腿”。后来镜头没了,她的视线落在桌对面的咖啡杯上。再往后,她看见客厅里那张脸。十六岁。眉眼已经有些硬朗,下颌线比她照片上见到的那些男孩子都要利落。他低头吃饭,不看她。
她手指还在动。她不记得自己是何时叫出第一声“主人”的。
“主人……母狗好湿……母狗里面都是水……不、不要……不要看……”
她另一只手抓上自己的乳房。睡衣半湿,乳头在料子下硬硬地凸着。她把它往下扒,两只奶子从领口跳出来,肥白圆鼓,热气上蒸得泛粉。她掐着自己一边乳头,又用指甲去刮另一边乳晕。
高潮来得比预想中快。她两条腿忽然一软,膝盖向内磕去,整个人差点坐到地上。她撑住墙壁,把手指从穴里抽出来,一股水“滴答”落在瓷砖上,很快就混着蒸汽看不出原样。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打开花洒,草草冲净身体。等她拉开淋浴间的玻璃门,外面整间浴室都暖得像蒸笼。
她裹着浴巾出来,走回卧室。衣橱最上层放着一件藕色吊带睡裙,真丝料子,摸着又滑又凉。她把它抖开,从头顶套下去。
睡裙长到大腿一半。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走到穿衣镜前,把湿发拢到一侧。
镜子里那个女人的脸刚被热水蒸过,白里透红,眼尾有些潮,没戴眼镜的丹凤眼就显得更媚。她的脖子很白,浴后皮肤上还浮着一层水汽,锁骨从两根细肩带上方横出来,胸脯把真丝顶出两团浑圆的弧。乳头凸成清晰的两点,把丝料绷出一个小小的尖。她侧过身,看自己的腰。收得很细,下面的臀却鼓得格外厉害,睡裙后摆被臀肉顶得翘起一小截,腿一挪,整片布料就跟着臀浪晃。
她看了一眼裙摆下方。馒头穴光裸。那处没有一根毛发,只有白得晃眼的肉。她用两根手指把睡裙前摆撩起一点。穴口仍旧有些肿,比洗澡前稍微好了一点,颜色是深粉的,唇肉合着,中间沁出一线晶亮。她的手指还没碰上去,那处就像感知到什么,又慢慢吐出一小滴水。
她把裙子放下来,光着脚走到厨房。
客厅的灯已经亮了。餐厅的灯也开了。沈渊坐在客厅沙发上,从她的角度,能看见他半个后背和一段端着手机的侧脸。她路过他时没有停。
冰箱里还有芦笋和几根小排骨。她解冻后把排骨煎到两面微焦,加开水炖上。她洗菜的时候,儿子出来了一趟,站在冰箱边倒水。他身上穿着件灰白色T恤,肩很宽,小臂结实,站近了能闻到淡淡的汗味。沈清鸢专心低头切芦笋,刀碰到砧板的声音很脆。
“今天复习得怎么样?”她问。
“就那样。”
“把英语卷子拿出来,晚上我看看。”
沈渊嗯了一声,端着水回了客厅。
她炖着排骨,又把菜心焯水。汤白汽起来的时候,她的视线停在自己握着锅铲的手指上。指尖还有点抖,像刚压住的余颤。她用这只手洗过下面,刮过自己最湿最软的地方,现在正给儿子做晚饭。
她盛好菜,又盛了半碗汤,最后把一整块没动过的排骨夹进他碗里。
“多吃点。”
“哦。”
沈渊埋头吃饭。她坐在他旁边,没怎么动筷子,端着汤碗看他。他吃得很快,鼻梁上有层薄汗,咬骨肉的时候后颈上两根筋跟着动。她的视线从他耳根滑到喉结,又落在衣领那一小片胸膛上。她低头喝汤,心口跳得发疼。
等他吃完,她收拾了碗筷,把剩菜罩进冰箱,又把碗碟一只只码进洗碗机。厨房的灯光很白,她倚在料理台边,凉意从脚底一直爬到后颈。
她回到客厅。
“沈渊,你过来。”
他正半靠在沙发上看手机。听见她叫,抬起头,不太情愿地坐直。沈清鸢先坐进沙发里,往右挪了挪,拍着身边的位置。
“坐这儿。期末的英语卷子,拿来给我看。”
沈渊站起来。他的腿很长,两步就走到她旁边,坐下。沙发被他的重量压得往下陷了一块。她大腿外侧贴到了他。隔着一层真丝睡裙,他腿上的温度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渗进来,烫得她小腿差点一缩。但她没挪。
她身体往前倾,去拿茶几上的试卷。
这一动,睡裙的领口往前坠开。那两团软肉在重力下向外晃,大半只奶子从领口滑出来,乳头擦过试卷边,被丝料勒住,又弹了一下。她像什么都没发觉,把卷子摊在膝盖上,斜过身指着一处完形填空。
“这题错了。你再看一遍,空格后面那个从句是在修饰谁?”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的是卷子。可她的注意力全在右腿与沈渊相贴的那条线上。他没有动。他没把腿挪开。她甚至能数清他腿上的肌肉隔一层料子传来的热。
“妈。”
“嗯?”
“你身上很香。”
她的手指在试卷上停了一下。她没有抬头,声音还是那副冷淡的调子。
“专心看题。”
她左手压住自己的裙摆,右手把卷子翻到下一页。不知什么时候,她的手腕又抖起来。她想把那条被他贴住的腿并拢些,可馒头穴烧得发软,膝盖竟然使不上力。
她往他那边更倾了倾。腿与腿之间挤得更紧了。
“手怎么不写字?”她看向他的手。
“没带笔。”
沈清鸢没说话。她把自己的手伸过去,握住了他的左手。
他掌心是干燥的,指节硬,骨节突出,比她想象的要热。她把自己的掌心贴上去,从拇指根部慢慢往上,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又退回来,指腹点着他的掌心中央,轻轻划圈。
“手这么凉。”她听见自己说。
“不凉。”
“不凉也暖和一下。”
她低着头,没看他的脸。过了几秒,她松开他的手指,装作自然地翻卷子。她的心跳得太急,小腹一股接一股地抽紧,腿根处又有水从穴口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她忙把左腿压到右腿上,又把交叠的两条腿悄悄蹭了一下。
馒头穴软得厉害,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里面揉着。
她伸出手去理他的衣领。
“领子都翻边了。”
她的手指捏着T恤领口,往上提了提,指尖从他的后颈处擦过去。那片皮肤下的骨头凸起,很烫。她的手指停了一瞬,又顺着后颈往下滑了半寸,才收回来。
收回来的那只手,隔着睡裙压到了自己的腿间。
两瓣肉隔着真丝,又热又胀,指尖陷进去一点,马上有湿意透上来。她借着试卷挡住胸口的起伏,把指节更重地往下按了一下。
她不敢抬头。她只知道他没躲。他始终坐在那儿,没有往旁边让,也没有问她为什么碰他。他的呼吸很平,像没有发现她的异常。可他的体温不断从相贴的那条腿上传来,热得她脑中发空。
有个声音在她脑壳里直敲:他是你儿子。你正用指尖摸过他后颈的皮肤。你在浴缸里想着他的脸高潮。你还要怎么解释。
另一个声音说:是主人。是主人说下周就让他快活。是主人说她今晚该让儿子看看她的身体。是主人给了她一条最下贱的路。她只是听话。她只是执行。
她把试卷翻到最后一页,假装找着某一道错题。
“这道错了。你——你再想想。”
她喉咙干得厉害,最后一个字已经没了声音。
他偏过头,似乎要凑近卷子。她猝不及防地和他靠得极近。那股属于少年人的体味扑过来,混着客厅空调的冷气。她的乳尖一麻,穴里又涌出一股水。
“我回房拿笔。”
沈渊站起来,从她身边离开。沙发骤然一轻。她看着他的背影进了走廊,脚底才敢软下来,整个人靠在沙发里。她的胸脯剧烈起伏,两条腿终于忍不住,向两边滑开一点,又猛地并紧。
她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她撑起身,光着脚快步走进厨房。台面上摆着空水杯,她拿起一个,放到水壶下面。水声哗哗响着,把一切别的声音盖住。她背对着客厅,两条腿分开站着,左手把睡裙从身前慢慢拎到腰际。
右手食指碰到阴蒂的瞬间,她差点把水杯带倒。
水还在流。她左手抠着料理台的边,右手中指并着食指,直接从穴口处滑进去。里面又烫又滑,甬道绞得死紧,手指进去像被几层软肉同时咬住。她的拇指抵着阴蒂,小范围地揉。
“嗯……哈……”
她压着喉咙,把声音堵在鼻腔里。可抽插的水声太响,和厨房水槽里的水声叠在一起。她抬起头,看客厅方向的倒影。沈渊没出来。走廊那边没有脚步。
她把手指抽出来,就着那截水光看。透明的,还有些拉丝。然后她又把它们塞了回去。
她不知道他是谁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在这个厨房里把自己摸到高潮。脑子里一会儿是主人低沉的声音,一会儿是沈渊偏过头凑近她的侧脸。两张脸叠在一起,又像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她的腿越来越软,膝盖向里打颤,裙摆从指间掉下来,盖住她的半条手臂。
她终于到了。
高潮来的时候,她膝盖重重撞在橱柜上,闷响了一声。她死咬住下唇,没叫出来。花洒般的快感从阴蒂向四肢冲开,穴肉疯狂收缩,手指被推挤出来,几股清液沿着大腿根向下淌,落在地砖上。她弯着腰,整张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
等她再抬起头,满手都是自己下身的气味。
水槽的水还在流。她关掉水,把杯子接到水龙头下冲了冲,倒满。水汽上来,镜面似的不锈钢板上映出她的脸,乱得不像她。
她喝了两口水,把睡裙拉平,指尖把嘴唇边的水擦掉。胸前的两点还硬着,把真丝顶得极明显。她两手环在胸前,站了一会儿,等到呼吸均匀了,才走回房间。
锁门。
她拿起手机,翻过扣着的屏幕。
“主人,母狗今晚碰了儿子。”
她打了这几个字,删掉,又打。
“主人,母狗今天按照您的命令保持到下班,回家后洗干净。晚上母狗穿着吊带裙,没穿内衣。给儿子做了饭。吃饭后叫他坐到母狗旁边,腿贴着他的腿。给他看题的时候,奶子从裙子里滑出来一半。他看了。”
她停了一下,重新起一段。
“母狗还摸了他的手。从指头摸到掌心,划了很多下。他手很烫,很硬。母狗没有松开。”
“母狗给他整理衣领,手指摸了他的后颈。他没有躲。母狗湿了,穴里的水把真丝裙子都浸透了。”
“后来母狗在厨房,把手指插进自己的穴里。一边倒水一边插自己,插到高潮了。水全部流在腿上。怕他听见,母狗咬得嘴唇发白。”
她打到这里,胸口那股还没散的欲潮又翻上来。她补了一句。
“求主人惩罚。求主人给母狗下一步指令。”
发出去。
她躺到床上,把手机扣在枕头边,眼睛盯着天花板。身体还在发烫,腿间的湿气把真丝黏在阴阜上,凉丝丝的。她的左手慢慢往下,手指钻进裙摆里,重新压住那两片又湿又软的唇肉。
她不打算睡了。她就在那处慢慢揉着,等手机亮起来。
等着“主人”会怎么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