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鸢盯着对话框，屏幕暗下去，她又点了一下。指尖上沾着一点黏腻，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对话框里最后一条还是她发出去的那几段。

　　她看着那些字，心里翻不起什么波澜了。该说的都说了，该认的都认了，现在她光着下身坐在地上，腿间一片狼藉，等着“主人”的宣判。

　　手机震了一下。

　　新消息跳出来，她拇指一滑，点开。

　　【暗夜君王】：绿帽？母狗自己把儿子勾得从按腿到插进去，还自己录了视频发来，现在跟主人说绿帽？

　　沈清鸢看着这行字，喉头动了一下，穴口跟着一缩，又挤出一小股白浊。她知道“主人”会拆她，可被拆得这么直接，她还是下意识把腿并了并，又慢慢分开。

　　对啊。腿是她先让儿子按的，裤袜是她先让他帮穿帮脱的，视频也是她自己举着手机拍下来发过去的。这会儿说绿帽，倒像是她在倒打一耙。

　　“主人”清楚得很。

　　她还没来得及回，第二条又进来了。

　　【暗夜君王】：母狗被儿子射满，主人不但不罚，还要看。去，把腿分开，把被儿子射过的馒头穴拍给主人看，让主人看看你现在有多脏。

　　沈清鸢的目光落在“拍给主人看”那四个字上，停了好几秒。

　　她知道对面是谁。这会儿坐在地上、腿心还流着对方精液的人，也清楚得很。她要把自己刚被儿子射满的穴拍给“主人”看，对着镜头把那里掰开，让他看清楚他射进去的东西是怎么流出来的。

　　穴口又缩了一下，这一下缩得狠，挤出来的白浊顺着她腿根淌下来，热乎乎的。

　　她抖着手拿起手机，后背贴紧门板，两条腿重新敞开。膝盖屈起来，脚踩在地板上，腿心整个朝前送，正对着镜头。

　　手机举在胸口，摄像头往下压。屏幕里映出她下半身，腿根处红肿一片，两片馒头肉肥嘟嘟地翻着，中间那道缝亮得反光。

　　白浊正从缝里一点点往外冒，挂在她粉嫩的肉唇上，要掉不掉，拉成丝垂下去。精液混着淫水糊满她整个腿心，从逼缝一直淌到会阴，又漫到腿根，每一寸都亮晶晶的，有几道已经顺着腿弯流到了小腿上。

　　她拇指按下快门。

　　拍完这张，她又点开录像。镜头里她的穴口跟着呼吸一缩一缩，每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白浊，从她两片肿起来的馒头肉中间流出来，慢悠悠滑过腿根，滴到地板上。那里已经积了一小滩，和先前的水渍融在一起，边缘还在往外扩。

　　她录了十几秒，停掉，把照片和视频一起发过去。

　　【冰蝶】：主人，母狗拍好了。母狗的馒头穴刚被儿子射满，里面全是他的精液，还在往外流。

　　【冰蝶】：主人看，母狗下面都肿了，两片唇都合不拢，白浊一直往外冒。

　　发完她没退出，就盯着屏幕。呼吸有点急，胸口一起一伏。她的手指还停在发送键旁边，指尖抖着。

　　她知道自己这样像什么。像一条被儿子肏完还跑去跟主人报账的母狗。

　　可她这会儿就觉得自己是母狗，里里外外都是。腿心里的精液是儿子的，拍给看的是她自己的穴，两头都占满了。这种又脏又贱的感觉让她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夹着没排干净的精液，一起往外涌。

　　她没去擦。擦干净了，还怎么给主人看。

　　手机很快又亮了。

　　【暗夜君王】：母狗下面怎么肿成这样？是儿子操得太狠，还是你自己夹着不肯放？

　　沈清鸢喘了一声，喉咙发干。她两只手捧住手机，一个字一个字回。

　　【冰蝶】：都有。儿子顶得深，母狗又舍不得他退出去，一直夹着，就肿了。

　　发完她喉咙里轻轻“嗯”了一声，像在替自己确认。她确实夹了。射完那一下，她两条腿把他腰盘得死紧，穴肉咬着他不放，像要把最后一滴都榨进去。

　　【暗夜君王】：现在精液还往外流，母狗是想留着儿子的种，还是想给主人看看你有多骚？

　　沈清鸢看着这句话，脸上烫起来。她明知道“主人”在逗她，一句比一句往死里问，可她的手指已经按下去了。

　　【冰蝶】：母狗想……想给主人看，也想……想让主人知道母狗今晚被儿子射得有多满。

　　回完这句，她仰起头，后脑勺抵在门板上，喘了好一会儿。腿心里的精液越流越多，她没看也知道，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挤，热流顺着臀缝往下滑，滴到地板上“嗒”地一声。

　　她想，主人现在一定看得很高兴。

　　沈渊放下沈清鸢的对话框，切到“夜未央”。

　　顾明姝的消息已经堆了好几条。他点开一看，一条比一条黏。

　　她说今晚一个人在家睡不着。说想主人。说下面又湿了。说熬不住这九天。

　　沈渊盯着那些字看了一会儿，打字。

　　【暗夜君王】：母狗，乖。别熬坏了自己。九天很快就过去了，主人会去操你的。

　　发完他切回沈清鸢那边看了一眼，没有新回复。

　　他又切回来。

　　顾明姝很快回了，像一直抱着手机等。

　　【夜未央】：母狗知道了。

　　【夜未央】：母狗会等主人的。

　　【夜未央】：可下面真的好湿，好想主人。

　　沈渊看着她一句接一句地跳出来，脑中已经浮出顾明姝这会儿的样子。穿着薄睡裙躺在自己床上，手机举在脸前，两条腿夹着，穴口湿得把内裤都浸透了。

　　他顺着这个画面往下走，手指打出新消息。

　　【暗夜君王】：母狗要是实在熬不住，主人给你个任务，做不做你自己想。

　　【暗夜君王】：去你女儿的房间，用假肉棒自慰，插到高潮，拍一段视频给主人。

　　【暗夜君王】：去女儿房间做，想想都刺激。在你女儿床上、用假肉棒插自己，高潮的时候喊主人的名字。

　　【暗夜君王】：反正你女儿今晚没在家，没人会看见。

　　发完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对方正在输入的状态断断续续，一会儿出现，一会儿又消失。

　　顾明姝看到“去女儿房间”那几个字的时候，心跳一下顶到喉咙口。

　　她蜷在床上，两条腿正夹着手机，穴口又渗出一股水，把刚换的内裤重新浸湿。她盯着对话框里那一整段任务，每个字都看得清清楚楚：女儿的房间、假肉棒、插到高潮、拍视频、喊主人的名字。

　　她的脸从耳根烧到脖子，心口紧得发闷。那是她女儿的房间，女儿的床。她要在那张床上分开腿，把假肉棒插进自己穴里，还拍给主人看。

　　她越怕，下面越湿。

　　白天被跳蛋夹到高潮又不敢出声的滋味又翻上来，堵在她小腹里，又涨又烫。她两条腿互相蹭了蹭，穴口一缩一缩，吐出一点清亮的水，全抹在腿根上。

　　她该拒绝的。主人说“做不做你自己想”。可主人越给她选，她越想做给他看。

　　她吸了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半天，终于打下去。

　　【夜未央】：母狗做。

　　【夜未央】：主人怎么知道母狗女儿没在家？

　　发完她自己先笑了，笑得发颤，穴里那股痒又往上顶了顶。主人连这都算到了。还给她铺好了路。

　　她翻了个身，坐起来，把睡裙下摆拽了拽。那点薄薄的棉布料根本挡不住什么，她腿根还沾着水，一站起来就往大腿内侧淌。

　　她光着脚走出卧室，地板凉得她脚趾一缩。走廊没开灯，只有尽头女儿房门半掩着，里面透出一点月光。

　　她走到门口，停住。

　　房间里有女儿的气息，洗衣液混着一种属于少女的甜香。床铺整齐，被子叠得好好的，床头摆着一只毛绒熊，书桌上放着几本课外书。

　　顾明姝站在门口，腿软了一下。

　　她好像又闻到了那种味道，干净得让她觉得自己不该踩进来。可她的脚已经迈进去了，赤脚踩在女儿床前的小地毯上，脚心发麻。

　　她走到床边，没坐下，先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把那根假肉棒拿出来。那是她平时用的那根，硅胶质地，粗长，表面有青筋纹路，深色，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还带着点润手霜的味道。

　　她握着那根东西，在女儿床边坐下。

　　床垫很软，她一坐下去就陷了一块。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睡裙下什么都没穿，腿根的水已经把内裤整个浸透，薄薄一层贴在她穴上，形状都透出来了。

　　她把内裤褪到膝弯，又踢到地上。

　　两条腿慢慢分开，脚踩在床边，膝盖弯起来。月光从窗口斜照进来，正落在她腿间。她低头看，两片馒头逼已经湿透了，肉唇肥厚，胀得发亮，中间的缝里不断有水渗出来，拉成细丝滴在女儿的床单上。

　　她把假肉棒抵上去。硅胶头一碰到她的穴口，她整个人就抖了一下。

　　“嗯……”

　　她压低声音，喘在喉咙里。家里只有她一个，可她还是不敢放开。女儿的房门没关，窗户也开着条缝，她怕自己的声音飘出去。

　　她咬着下唇，手握着那根假肉棒，一点一点往里推。

　　穴口又窄又胀，先是被龟头撑开，再慢慢吞进去。她的穴肉又软又紧，含着那根东西往深处吞，硅胶的纹路刮着她里面，每进一寸，她就喘一声，两条腿跟着颤。

　　“啊……主人……”

　　她仰起头，后脑抵着女儿的床头。那根东西还只进去一半，她已经觉得小腹发酸，穴里像有团火被点着了。她一手撑着床单，一手继续往里送，掌心贴着自己的小腹，感觉到那根硬物隔着肚皮都能顶出来。

　　她闭上眼睛。

　　满脑子都是主人。

　　想象是主人站在床边，掀开她的睡裙，看她像条母狗一样掰着腿吞假肉棒。想象这根本来就是主人的，粗硬的，烫的，一点一点塞满她，连里面每一道褶子都被撑平。

　　想象主人看着她高潮的时候会说什么，会不会说“母狗好骚”，会不会说“主人会来操你”。

　　“嗯啊……哈啊……主人……好胀……”

　　她的声音压在喉咙里，断断续续漏出来。手里的假肉棒越插越快，水声从她腿间传上来，“咕叽咕叽”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她不敢低头看，怕看一眼就受不住，可她全身上下都听见了，那声音是从她自己穴里发出来的，又黏又响，像在女儿床上舀水。

　　她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奶子，隔着睡裙揉。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被揉得发胀，乳头顶着布料凸出来，硬硬的。她夹紧穴，吸着那根假肉棒往深处顶，每一次都擦过她最敏感的那块嫩肉，快感从小腹往上涌，又急又烫。

　　她想象主人就站在床边，肉棒对着她的脸。她仰起脸，嘴唇微微张着，像等着主人插进她嘴里。舌尖伸出来一点，舔过自己下唇。

　　“主人……母狗好湿……里面好滑……啊……”

　　假肉棒整根没入，撞到她的花心，她整个人一颤，脚趾在床边蜷起来，脚背绷直。她咬着唇，没敢喊出来，喉咙里滚出一串闷哼。

　　她越动越快，床垫被压得“咯吱咯吱”响。那声音让她更兴奋，像这整张床都在替她向女儿告密，说有个发情的母亲正在她的床上肏自己。

　　“啊……哈啊……母狗要去了……主人……母狗要高潮了……嗯啊……”

　　她手里的假肉棒又深又快地抽插，穴肉开始绞紧，小腹一抽一抽。她猛地仰起头，后脑撞在床头软垫上，两条腿绷得笔直，穴里涌出大股热液，喷在那根假肉棒上，又顺着她的指缝滴到床单上。

　　高潮来的时候，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叫声全部咽回喉咙里。只有鼻腔里漏出一点带着哭腔的“嗯……”，像从很深的地方挤出来的。

　　她瘫在女儿床上，胸口起伏得厉害，两条腿还敞着，假肉棒还插在穴里没拔出来。腿间一片泥泞，淫水从穴口往外涌，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一小片。那根深色的硅胶还在她体内，穴肉时不时抽一下，夹着它微微跳动。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发软的手，拿起手机，点开相机。

　　镜头对着自己下身，那根假肉棒还插在红肿的馒头逼里，只剩底座露在外面，周围全是水光。她慢慢把那根东西抽出来一截，又插回去，穴口被撑得发白，再慢慢合拢。淫水混着空气的“咕啾”声清晰可闻，她把这十几秒全录了下来。

　　录完，她点开发送。

　　【夜未央】：主人，母狗在女儿床上做了。用假肉棒插自己，插到高潮了。

　　【夜未央】：母狗怕叫出声，一直咬着嘴唇，可是好爽，满脑子都是主人。

　　发完她举着手机，盯住对话框。呼吸还没平下来，胸口一起一伏，两条腿软得合不拢，假肉棒还半插在她穴里，稍微一动，就牵出一股水，从她股缝淌到床单上。

　　她没去管。只等着屏幕那头再亮起来，等着主人再回她一句什么。

　　满脑子还是他那句“主人会去操你的”。

　　那九个字像埋在她小腹里的一颗火星，这会儿又跳了一下。她夹了夹穴，含在里面的假肉棒被挤得往外滑出一小截，又湿又烫。她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埋进女儿的枕头里，闻着那股干净的香味，身子又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