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周六的地点
沈渊退出夜未央的对话框,切回冰蝶那边。
几条新消息已经躺在聊天记录里。他一条一条往下看。
【冰蝶】:“母狗今晚帮主人调教儿子了。”
【冰蝶】:“儿子把母狗的内裤拨到一边,隔着内裤摸了母狗的逼。母狗帮儿子打了飞机。儿子射了母狗一脸,还射进母狗嘴里。他问母狗爽不爽,又把精液抹进母狗嘴里。母狗没忍住,伸舌头舔了。”
【冰蝶】:“母狗把主人的任务做了,请主人验收。”
【冰蝶】:“主人,下一步要怎么继续调教儿子?”
沈渊盯着这几条消息,拇指在屏幕上方停了两秒。
她明知对面就是儿子。每一句都在用“帮主人调教”这个借口把自己兜住,兜得严严实实。可他偏要把这层包装拆开。
沈清鸢躺在床上,手机的光映着她的脸。
发完那几条汇报,她的腿心又开始渗水。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往外流,顺着会阴滑到床单上。穴口一缩一缩,像在回味儿子刚才射进来的触感。她并了并腿,可越并越湿,每缩一下都有新的黏腻感挤出来。
她看着自己打出去的那句“帮主人调教儿子”,自己都觉着心虚。
屏幕上跳出一条新消息。
【暗夜君王】:“母狗是真心帮主人调教儿子,还是自己发情馋儿子了?”
沈清鸢的呼吸顿了一下。
她的指尖发潮,在输入框上蹭了两下,不知怎么回。她能说不馋吗?她刚才的汇报里,每一句都写着馋。
【暗夜君王】:“儿子摸你逼的时候,母狗下面湿成什么样了?”
她闭了闭眼。湿成什么样了?内裤裆部全透了,儿子的手指隔着布料按进肉缝,淫水把他指头都泡软了。她当时夹着他的手,嘴里让他别摸,穴口却使劲往他掌心里送。
【冰蝶】:“母狗……很湿。内裤全湿透了。儿子隔着内裤摸的时候,母狗下面一直在流水。他的手指按在母狗肉缝上,母狗的水把他整个掌心都弄湿了。”
【暗夜君王】:“所以是儿子摸你逼,还是你把逼往儿子手上送?”
沈清鸢的穴口猛的一缩。她的脸烧得厉害,像被人当场掀了遮羞布。儿子把手盖上来的时候,她明明可以并腿,明明可以躲,可她没动。不仅没动,还往上挺了挺腰。
【冰蝶】:“母狗把逼往他手上送了。母狗的穴口贴着他的手指,他一按,母狗就忍不住往上挺。母狗想让他摸得更深。”
【暗夜君王】:“儿子把精液抹你嘴里的时候,母狗为什么伸舌头去舔?”
她的手往自己腿心摸去。手指碰到穴口,黏糊糊的一层水。他射进嘴里的那一口,又热又稠,喷在舌头上和脸皮上,她当时整个脑袋都空了。他拿指头把嘴边的精液刮回来,捅进她嘴里,她舌头一卷就含住了。全是她自己舔的。
【冰蝶】:“母狗没忍住。他射在母狗嘴里,母狗当时脑子都麻了。他用手把精液抹进母狗嘴里,手指压着母狗舌头,母狗就伸舌头舔了。很浓,很腥,可是母狗全咽下去了。”
发完这条,她把手机按在胸口,喘了好几口。穴里一阵阵发紧,水声黏腻,她自己都能听见。
【暗夜君王】:“所以母狗就是条馋儿子的骚母狗,嘴上说帮主人调教,身子早就贴过去了。”
沈清鸢看着这句话,没反驳。她拿手背贴了贴脸,热得发烫。她想说自己没贴过去,可儿子的鸡巴当时就在她手心里跳,她的逼还往外溢着水,怎么辩?
【冰蝶】:“是。母狗馋儿子。母狗嘴上说帮主人调教,其实被儿子摸得爽,帮儿子打飞机也打得骚逼流水。母狗想掩饰,可主人全看出来了。母狗就是个骚母狗。”
【暗夜君王】:“既然知道,之后调教就知道该怎么做了。你先歇着。”
沈清鸢看着“先歇着”三个字,绷着的腰塌回床上。可她的穴口还张张缩缩,没有要停的意思。她夹了夹腿,黏滑的液体又挤出来一点,和儿子留在她体内的精液混在一起,滴溜溜地往下淌。她不敢再看手机,生怕主人再发一句什么,她就得继续剖自己。
沈渊没再追发。
他退出去,点开夜未央。
顾明姝已经从瘫软里缓过来了。屏幕上一串新消息,时间就在刚才他审冰蝶那几分钟里。她没等他开口,自己又攀上来了。
【夜未央】:“主人……母狗缓过来了。”
【夜未央】:“穴里那根假鸡巴还插着,拔出来也不是,插着也不是。母狗动一下,它就在里面捣一下,捣得母狗又出水了。”
【夜未央】:“主人刚才说母狗是发情母狗,母狗真的发情了。骚穴现在又胀又热,夹着假鸡巴,一下一下咬它,像在等主人下命令。”
沈渊扯了扯领口,那根硬挺的东西把裤裆顶得老高。他今天不打算再用手解决。他要对面这个母狗继续陷下去,越陷越深。
【暗夜君王】:“行。母狗既然缓过来了,就回答我。周六你想怎么被我操?想在哪里被我操?酒店?家?公司?还是其他地方?一个一个说。”
顾明姝看到这条,半撑起身子,靠在床头。
假肉棒还卡在穴里,她一动,那根硅胶柱子就往深处顶了半寸,捣得她腰眼一酸。淫水顺着肉棒根部溢出来,把床单重新洇开。她伸手握住露在穴外的那截,轻轻转动,穴里的软肉立刻绞紧了它。
“嗯……”
她咬着下唇,开始一条一条想。
【夜未央】:“酒店。去酒店最安全。房间隔音好,母狗能叫出声,可以跪在地上吃主人肉棒,也可以趴在窗边让主人从后面操。主人想操多久就操多久。母狗叫床不会有人听见。像……像偷情一样。”
发出去,她自己的乳头都硬了。衬衣前襟磨着两颗凸起的肉粒,痒得她用手背去蹭。
【夜未央】:“家。不行,家里有女儿。母狗不敢。但家里最要命……婚房卧室那张床,母狗和前夫睡了一年,从来没被那样操过。如果主人把母狗按在那张床上,母狗要咬着自己的手指才不叫出来。女儿就在隔壁,母狗的骚水会流满整条床单。”
她的手指捏着假肉棒往穴里按了按,喉咙里滚出一声哽住的呻吟。
【夜未央】:“公司。太羞耻了。母狗白天在公司里端着,每个员工都怕母狗。如果在董事长办公室,被主人按在办公桌上,西装裙撩到腰上,内裤扯到大腿根,从后面操进母狗正在发骚的贱穴,母狗会疯的。”
发完这条,她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个画面在脑子里撕都撕不掉。大办公室,落地窗,她的身体趴在成堆的文件上,奶子压在红木桌面上被挤得变形,主人在她身后,鸡巴一下一下凿进她体内。
【夜未央】:“还有车里。后座狭小,母狗只能骑在主人身上,用穴把主人的肉棒吞下去。车窗起雾,外面的人不知道车在晃。母狗穿着丝袜,膝盖跪在座椅上,丝袜会勾丝,大腿根全是水。”
【夜未央】:“温泉的话,母狗泡在水里,主人掰开母狗屁股,在水下操进来,热水跟着肉棒一起灌进母狗穴里……”
她写着写着,自己都觉着喘不上气。假肉棒被穴肉绞得死紧,她忍不住抬起屁股,对着那根硅胶棒子坐下去,淫水“咕啾”一声挤出来,顺着硅胶纹路往下滴。
【暗夜君王】:“每个都想了?母狗脑子里就装着这些东西?”
【夜未央】:“是,母狗每个都想了。越怕的,想得越湿。”
【暗夜君王】:“那就别只说表面。每个地方,给我说清楚,我在哪个位置操你,你摆什么姿势,怎么叫,会不会被人听见。”
顾明姝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滑脱。她的大腿内侧已经亮晶晶一片,淫水从穴口沿着腿根往下淌,沾得掌心黏滑。她握着假肉棒小幅度抽插,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线水丝。
【夜未央】:“主人……母狗……母狗说不出口。”
【暗夜君王】:“刚才自己报地点的时候,不是一句没停?说。我要听你把自己被操的场面一句句说清楚。”
她闭上眼睛。那股又怕又馋的劲儿压过了她的羞耻。
【夜未央】:“如果是酒店,母狗就穿黑色的开裆丝袜,上身套一件紧身吊带,奶头不贴乳贴,就凸在衣服上。主人一进门,母狗跪在玄关给主人脱鞋,然后解主人的皮带,用嘴叼住拉链往下拉。
等主人的肉棒弹出来,母狗从下往上舔,先含龟头,再吞进去。然后主人把母狗按在落地窗前,奶子贴着玻璃,后面操进去。母狗的穴水会流满大腿,叫得整间房都能听见。”
她的手指抽插得更快了,穴口被硅胶撑开,每一下都带着水声。
【夜未央】:“如果是家里……女儿已经睡了。母狗和主人就在她隔壁的主卧。母狗跪在婚床上,上身趴在枕头上,屁股翘高。主人在后面摸母狗的逼,说母狗怎么在女儿隔壁还流成这样。然后肉棒慢慢捅进来,从后面把母狗整个填满。母狗不能叫,只能咬着被子。主人越操越深,床在响,母狗怕声音吵醒女儿,穴就会夹得更紧……”
她顿了顿,伸手抹了一把腿心。手上全是滑的。
【夜未央】:“如果是公司……母狗白天刚开完会,还穿着那套灰色西装裙,黑色的连裤丝袜,红底细高跟。主人把母狗叫到办公室,锁了门。母狗被按在办公桌上,脸贴着桌面,文件散了一地。内裤被主人扯开,裙子推到腰上。主人从后面把肉棒插进母狗的骚穴里,一下一下,把母狗的淫水都操出来了。母狗咬着嘴唇不敢大声叫,只漏出几声,外面秘书听不见,但母狗害怕那扇门会开。”
【夜未央】:“最刺激的是反差。白天的董事长,晚上在办公室里被主人从后面操,内裤挂在脚脖子上,两团奶子被桌子挤得又涨又痛。”
她把这条发出去,手指还夹着那根假肉棒,往最深处一顶。极深处的酸胀逼出一声急促的呻吟,连手机屏幕都被她的汗水糊了一小片。
【暗夜君王】:“母狗不是不想说,是说得比谁都细。还有吗?”
【夜未央】:“主人……母狗真的不行了。母狗一边打字,一边用假鸡巴插自己,骚水把床单全打湿了。母狗脑子里全是主人按着母狗操的画面。母狗又怕又想要,穴里绞得假鸡巴都拔不出来。”
【夜未央】:“主人别让母狗再说细了……母狗会把自己想疯的……”
沈渊看到这里,把皮带扣松了。他的肉棒早硬到发疼。但他还不打算结束。
【暗夜君王】:“不是你自己先想的吗?说都说了,还差最后一句。说。周六,你想好让我把你按在哪儿操了没有?”
顾明姝在床上扭动。她的穴肉咬着假肉棒,就像咬着一个替身,再怎么操都不够,怎么捅都不如真肉棒那股烫人的劲儿。她闭着眼,脑海里几个场景翻来翻去,最终还是停在那个最荒唐的地方。
【夜未央】:“办公室。母狗想要主人把母狗按在办公室的办公桌上,从后面操进来。白天母狗穿着正装坐在那里训人,晚上被主人扒开西装裙,从后面用肉棒插得母狗说自己是骚母狗。母狗想被主人射在里面,穴里淌着主人的精液,再穿上内裤回家,一晚上都夹着。”
她的腿猛地夹紧,穴肉一阵剧烈收缩,像要把假肉棒绞断。
【夜未央】:“周六母狗一定洗干净,下面刮得干干净净,穿着主人喜欢的样子,张开腿乖乖等着。主人怎么操都受着。母狗周六要把整条命都交给主人。”
发完,她整个人从床头滑下来,瘫在床上。
假肉棒还插在穴里,硅胶的尾端支在腿间,被收缩的穴口一口一口地吞。淫水从肉棒和穴肉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去,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一片。
她的脑子里只剩办公室的画面。红木桌,落地窗,她的西装裙堆在腰上,主人从身后贯穿她。那个画面被反复放大、重演,每一个细节都像烙铁一样烫在她意识里。
她抬起手,掰着手指头。还有四天。
手机还亮着,停在和主人的对话框上。最后一条消息还挂在那里。她没力气再打一个字,只是把湿热的掌心按在手机壳上,像在等主人下一句,又像在求那根假肉棒别再来。
房间里只剩她急促的呼吸,和穴肉绞着硅胶时黏腻的、细小的水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