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第308章 试探对她女儿的看法。

  门板贴着后背,凉意一点点渗进睡衣里,顾眠把额头顶在那块冰凉的木面上,站了很久。

  胸口那口气始终压不下去,呼出来是热的,吸进去也是热的,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和心口之间,上不来也下不去。下午那句“两母女一起服侍主人”盘在她脑子里,一遍一遍地转,转得她眼眶发酸。她咬住牙,没让眼泪掉下来。

  就在这时候,手里那部手机又震了一下。

  那一震很轻,隔着掌心绵软地弹了一下,可顾眠整个人像被针扎了似的绷起来。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把手机举到眼前,屏幕的亮度早被她压到最低,暗光里只映着一小片发白的亮。加密软件弹出一条新消息的提示,发信人的头像那一小方暗色模糊。

  暗夜君王。

  她心口一跳,那一下跳得又重又急,撞得她在原地站不住。她反手摸住门锁的旋钮确认了一遍,其实早就拧到底了,可她还是又拧了一下,然后顺着那扇冰凉的门板慢慢往下滑,背脊贴着木头一寸一寸挪,最后整个人坐在了地上,两腿并着蜷起来,睡衣的下摆堆在膝盖上。

  她把手机捧到最后一点安全的距离,深吸了一口,点开。

  是一条视频。

  消息框里跟着一行很短的话,没有表情,没有多余的语气:

  【暗夜君王】:今天操的两个母狗,视频发你验收。第二个,好好看看。

  顾眠的呼吸停在半截。指尖悬在播放键上,颤了好一会儿才肯落下去。

  画面一点开,光线先暗了一下,然后整片光都亮起来,是她下午在酒店里见过的那间总统套房的客厅。落地窗、沙发、地毯、灯,还有角落里那盏擦得很亮的落地灯。这一套布景她认得清清楚楚,下午她就藏在离那片光不远的地方,隔着门缝、隔着柜门的窄缝,一点一点看过来的。

  先入镜的是两个女人并排跪着,跪在一条厚地毯上,脊背挺直,头低着。再然后是那个声音,变过调的、低而慢,一句一句往下落,命令她们转身,掰开腿,把腿心亮出来给主人验。画面随着那变调的声音往前推,两具跪坐在灯下的身体齐齐转过身去,腰塌下去,臀抬起来,两瓣软肉被自己的一双玉手从两边掰开,中间那口穴肉被撑到最大,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湿光。整整一屋子灯,把两处最隐秘的地方照得连褶子都清晰。那两团白肉在灯下反着油润的光,随着一声一声催促的拍响微微晃。

  顾眠一瞬不瞬地看着,那点熟悉的、下午在柜子里烧上来的热又重新从腿心拱起。她闭了下眼。下午她看了那么多,蹲了那么久,早就该看够了。可视频里那一帧一帧的高清画面就在她掌心里,亮得刺眼,她想划掉,手指没动。

  再往后是那串熟悉的牵爬。变调的声音呵着狗链、呵着母狗。第二个被牵上来的女人,脸朝地、奶子坠着钟摆一样,一晃一晃地在前面爬。画面外那声音开始逼问,问刚才被操的是谁,问今天出门前收拾过没有,问今天家里都跟谁在一块。那女人答一句顿一句,从“母狗”“骚货”到后来的那两句,一声“儿子”,一声“妈妈”,清清楚楚地隔着屏幕落到顾眠耳朵里。

  那是下午她趴在柜门上、把柜门都顶得一动一动时听见的一模一样的戏。

  “装醉让你儿子操……爽不爽?”

  画面里那声音问得慢。顾眠看见站在一旁的另一个女人转过去、抬手捏住那个正在跪爬的女人垂在胸前的一团软肉,整张脸凑过去,不轻不重地在她耳边低语。那句问话落,她再往前。屏幕再晃,画面随着主人把牵着链子的两个人交错着跪开来,定下一出“儿子和妈妈”的扮演。一个出主意扮女儿,一个翻出了手机给主人看照片。照片上那副模样,顾眠认得再清楚不过。主人轻声夸了那一句,把两个字咬得很慢,又落回画面里的白嫩年轻女孩子身上。

  视频还在往下放。顾眠死死地盯住,越看胸口那股热气就越往下压不住。中午那身已经被她换掉的内裤又跟皮肤贴上了,湿意一层压一层。她一个下午都在拼命告诉自己看够了、麻了、不会再有什么多余反应,此刻那些话全被掌心里的这段视频拆得稀烂。

  眼泪在眼眶里往上顶,顶到了边沿,顺着下眼睑微微晃。她把下唇死死咬住,咬出一小道浅印,喉咙里滚着一声极轻的、带闷的抽。

  她盯着画面上那两个女人又被人操、又交叠在一起,一个埋进一个身下舔,一个跪在那根前前后后地进,连着那几声拖长的呻吟,全都被这方小小的屏幕扩到她贴墙的耳朵边上。她身体比脑子诚实多了,脚跟下意识地蹭了下地板,腿心有一处随着那段鼓动绷紧又松开。

  一声一滴。

  那点陌生的、讨厌的、她再怎么骂也压不下去的热意从最里头往外面渗,穴口不自觉地发紧,黏腻从深处被一点一点推到入口,贴着内裤的裆底,凉而滑地黏成一片。

  “明明下午都看过了。”

  她心里翻来覆去就是这一句。一遍一遍念,念得自己都有点想吐。

  视频放到最后,那变调的声音还在画面外尾音里,两个女人被牵着绕过客厅拐角,镜头跟着一晃而黑。

  顾眠把手机从眼前放下,胸口起伏得厉害。她抬手手背在脸上胡乱抹了一下,没抹干净,那点湿还挂在脸颊下缘。

  屏幕上,回放键停在一张定格里。

  她的拇指在输入框的光标上停了下来。胸腔里那股滚烫的东西还没散,压在她手上的却是另一种更冷的算计——她得回话,可她一个字都不能说错。她清楚自己绝不能暴露“第二个母狗是我妈妈”,更绝不能让对面那个人猜到“被献出去的那个女儿,就是我”。现在她能用的,只剩那个壳:一个不动声色、对这两条母狗都满不在乎的旁观者。

  “我不是在顺着这件事往下想。”

  她给自己找理由,找得很吃力,一句一句叠上去:“我是要看清楚这是哪一类人,我在护着我妈,我是主人的小主人,我的任务是替两个母狗拿主意。”

  这一叠话把她那根发抖的手指勉强稳住了一点。她又确认了一遍门锁的方向,椅子抵得整整齐齐,手机亮度没有高的地方,然后点开输入框,把那层“小主人”的壳端端正正戴上。

  她开始打字,一句一句拆开送过去,中间隔着一次又一次已经送达的、静默的已读。

  第一条打出去。

  【未眠】:“视频看到了……这两个母狗,好骚啊。”

  她按下发送,屏幕跳成“已读”,那个双勾亮了一下。然后……没有回复。

  顾眠把手机攥在手里,拇指贴在边上。心跳一下一下撞着胸口,撞得那点热度更往下沉。她又点开输入框。

  “第二个母狗的穴口比上个月松了些,应该是上次任务之后又用了几回”。这句她没敢真发出去,只在心里飞快地掂量了两回,最后换了个更轻佻的说法。

  【未眠】:“特别是那个第二个母狗,果然跟你说的一样,很润,又骚。”

  发出去。

  已读。

  还是没有回。

  顾眠把下唇咬得更紧,牙印都深了一层。她自己那句话落回耳朵里,听得她都脸热——她刚才像是在点评自己的亲妈,说的是“很润、又骚”这两个词。她慌得几乎想撤回,手指在消息上停了停,又把撤回键放开。不能撤,撤了反而显眼。

  她呼吸粗重地又深吸一口气,把压在心底、最想问、也最不敢问的那一句拨到对话框里。打的时候指头有点僵,敲错了一个字,她删了重敲。

  【未眠】:“她居然把女儿都贡献给你了。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发出去之后她整个人都缩了一下,像被谁从外面按住了后颈。屏幕还是“已读”,那一排对话的顶端却一直静着,对话框上方没有任何“正在输入”。她盯着屏幕,手指先是发僵,然后就凉了。她知道自己刚才这一句,等于亲手把最怕的那个答案端到了主人面前,任他挑好听还是难听的话落下来砸自己。

  可是不问,她心里那个结解不开。妈妈怎么会想到献女,那个人又会不会要。她要摸清楚——哪怕这样问出来的答案,十有八九就是要她自己受着。

  她舔了一下发干的唇,压着呼吸,把最后一句打字打慢了些,每个字都放轻,做出那种事不关己、远远旁观的口吻。

  【未眠】:“那个女儿……应该很漂亮吧。”

  按下发送。

  屏幕一跳,亮着“已读”。

  消息送出去,屏幕就那么亮着,一点回音都没有。顾眠把手机捏在两手里,十根手指都绞得发白。她整个人还在那扇冰凉的门板下面,脊背贴着木头,腿并着蜷起来,呼吸又轻又乱。手机屏幕的光直直映进她眼里,剩下一张发白的小脸和一点湿。

  “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他女儿应该很漂亮吧”。

  她问的是主人对“那个女儿”怎么看,她自己心里清楚,那个“女儿”就是她顾眠。这两句她问出口的每一下,其实都是在问主人会不会真的把她也要了。她怕听见他要,又怕听见他不要。

  腿心里那股自厌而又陌生的热意始终没退,越烧越疼。裆底那层湿能拧出水来,她却一点都动不了,只能坐着,把那点湿和那股烧死死压在自己的睡衣底下。她把另一只手翻上来,死死捂住嘴,不让那声已经滚到了喉咙的闷哭漏出去。

  屏幕还停在“已读”,没有新的一行字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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