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沈渊看着冰蝶那行字,没急着回。他把手机握在手里,拇指在屏幕边缘慢慢摩挲。视频里的画面还在脑子里翻涌,那口粉嫩无毛的穴被两只手指掰开,膜孔窄小,水光淋淋。他下身硬得发疼,却偏偏要在这个当口把节奏放慢。

  【暗夜君王】:“行,就晚上六点。让她先独享,你晚点再送上门。”

  “送上门”三个字他打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敲下去,舌尖在齿间轻轻抵过。这个女人的壳还稳稳披着,回话得体又懂事,把儿子的第一晚让给另一个女人。她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认了,晚上还要自己送过来。这种错位让沈渊靠在床头,呼吸都沉了几分。他盯着屏幕,像透过这行字看见沈清鸢发烫的脸。

  沈清鸢靠在主卧床头,手机亮着,那行回复跳出来。她的视线钉在最后三个字上,送上门,像被烫了一下,血从脖子一路漫到耳根。整张脸烧得厉害,连握着手机的手指都在发软。她张了张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胸口那团羞耻像水一样漫开,淹得她喘不过气。

  可指头还是落了下去。

  【冰蝶】:“是,母狗晚上六点准时到。”

  发完她立刻把手机扣在胸口,屏幕的余温隔着薄薄睡裙压在她身上。脑子不听使唤地翻出那些画面:明天下午,儿子在那间总统套房里操顾明姝,顾明姝会跪下去,会掰开自己,会做她曾经对着屏幕做过的每一件事。然后晚上六点,她自己再送上门。她闭着眼,腿不自觉地夹紧,羞耻和乱绪绞在一起,半晌没动。

  沈渊看到冰蝶的回复,嘴角勾了一下。他把这个对话框放在一边,切到夜未央。顾明姝那边的对话框还停在她刚才的表忠上,沈渊重新把明天的安排捋了一遍,又打了一段过去。

  【暗夜君王】:“明天下午两点,总统套房提前安排好,管家不用接待,到了直接刷电子房卡进去,把房号发我。”

  顾明姝正坐在自家床头。手机一响,她几乎在同一秒点开。那行字跳出来,她一个字一个字读过去,心口越读越紧。房早就订好了,酒店是顾氏旗下的,总统套房是她亲手挑的,连电子房卡都躺在手机小程序里。可主人还要她把这些重新安排妥帖,要她把每一步都踩实。

  她整个人又羞又急又兴奋,手指微微发颤地打字。

  【夜未央】:“是,主人,房已经订好了,电子房卡也存好了,明天下午两点母狗准时到,不用管家接待,到了就把房号发给主人。”

  发送。她攥着手机,胸口一下一下起伏。睡裙底下什么都没穿,腿心发紧,那道馒头逼的缝隙已经有点湿了。她并着腿,大腿内侧轻轻蹭了一下,穴口渗出的水沾到腿根。她在脑子里一遍遍过着明天的画面:刷开房门,走进去,跪下,把身子和命一起交出去。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那个主人长什么样,可她偏要这样,偏要在这个陌生人面前把所有的壳都剥干净。这种念头越是不安,她的呼吸就越急,心里那点偏执烧得越旺。

  沈渊把两个对话框都处理完,下腹那阵胀意还没消下去。他靠在床头,手机屏幕冷白的光映在脸上,手指刚要从夜未央的对话框移开,未眠的消息弹了上来。

  【未眠】:“暗夜君王……我、我拍的时候太紧张了,手一直抖,也不知道拍得好不好……”

  沈渊扫了一眼。对话框停在那里,没有更多。他想起视频里那两只细白的手指,分开阴唇的时候确实在抖,抖得那口嫩穴都跟着轻轻收缩。他本想打一句什么,夜未央那头还在等,冰蝶的回话也还挂在那里。他看了两秒,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没回。

  顾眠蜷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对话框。发出去的话像沉进水里,一点回音都没有。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又抬起头去看手机。屏幕还亮着,没有新消息。她盯着那行“这次是你自己拍的”,整个人像被抽空力气,又羞又怕,缩进被子里,胸口一起一伏,脑子里乱成一团。她确实是自己拍的。她自己掰开的。自己把高潮挤到镜头前。现在连推脱的余地都没有。她把手机往枕边一搁,闭着眼等,等到屏幕自动黑掉,也没等到回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半夜两点,顾眠还没睡着。她睁着眼看天花板,窗帘缝里漏进一点路灯的光。明天主人要去操第二个母狗。第二个母狗是母亲。她自己刚把处子身最见不得人的地方拍给那个男人看。她翻过来,又翻过去,被子里全是汗。

  过了很久,她终于坐起来。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到门口。房门拉开一点缝,走廊很静。她慢慢走到母亲房门前,把耳朵贴上去。里面没有声音,呼吸很均匀,每隔几秒才轻轻起伏一下。顾眠屏着气听了好一会儿,确认母亲睡熟了,才把手指搭上门把手。

  金属的凉意从掌心渗进来。她极轻地往下压,门锁没响,门轴也没响。房间黑着,窗帘拉着,只有床头柜上一小点充电指示灯亮着。顾眠摸着墙走进去,脚步放得极慢,借着手机屏幕的微光找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她蹲下去,一只手护着屏幕光,另一只手把手机拿起来,屏住呼吸,用拇指按在指纹解锁上。

  屏幕亮起来。她先点开加密软件,聊天记录停在冰蝶和暗夜君王最后几句对话上,她没细看,退出去。又切到订房用的小程序。酒店预订记录清清楚楚躺在那里。预订号,房型是总统套房,入住时段,线上选房状态已经完成,电子房卡就存在小程序里,随时可以刷。顾眠盯着那串预订号,又看到“总统套房”四个字,心跳一下一下擂在嗓子眼,慌得她蹲都蹲不稳。

  母亲连房都订好了,卡都存好了。明天下午两点,她就会一个人走进那间房,把自己交给那个从没露过脸的男人。顾眠把手机轻轻放回原位,屏幕朝下扣着,又轻手轻脚地退出去,把门一点一点合上。

  一回到自己房间,她整个人靠在自己房门上,背心贴在木门上,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一层薄汗,腿软得快要站不住。她顺着门板滑下去,蜷坐在地上,膝盖并着,两条胳膊抱住自己。脑子里那个念头自己冒了出来。

  要不要明天提前去那家酒店。趁母亲到之前先摸到总统套房附近。她可以躲起来,查清楚暗夜君王到底是谁,也看看他会不会对母亲做更过分的事。如果那个男人敢把母亲分享给别的男人,敢做她最怕的那些事,她就冲进去护住母亲。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先被吓住了。那意味着她要亲眼看着母亲被那个男人……她打了个寒颤,手指攥紧睡裙下摆。可手里那些视频还在,主人那句“明天去操第二个母狗了”还扎在她脑子里。她又怕,又觉得非去不可。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她抬头看,是一条无关的推送。她没动,就那么蜷坐在门口,盯着地板上那一小块光,好半天拿不定主意。

  沈渊靠在床头,手机冷白的光映在脸上。酒店已经安排好,顾眠的视频也验收完了,可下身还是硬着。刚才视频里她掰开那两片粉肉、指尖压着阴蒂自慰到高潮的样子还在眼前,她高潮时那声闷在嗓子里的呜咽,还有她咬住下唇不敢叫出来的表情,一遍遍在脑子里回放。他点开加密软件,找到“未眠”的对话框。

  【暗夜君王】:“怎么,半夜了还不睡?”

  发完这句,他把手机横过来,拇指在屏幕上慢慢摩挲。他当然知道她为什么没睡。今晚刚拍完那段掰开处女膜、自慰到高潮的视频,又怯怯地回完验收的话,这会儿还醒着,多半是心里翻腾得放不下。他偏不点破,只把这句关心轻飘飘丢过去,等她接。

  顾眠蜷坐在房门背后,背心贴在木门上。脑子里全是刚偷看到的母亲手机里的东西,预订记录、预订号、总统套房、那张存好的电子房卡。那个念头还没理清,她要不要明天提前去酒店藏着,查清楚暗夜君王到底是谁,也看看他会不会对母亲做更过分的事。如果那个男人敢把母亲分享给别的男人,她就冲进去护住母亲。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加密软件弹出一条消息。她心口猛地一跳,点开一看,是暗夜君王那句“半夜了还不睡”。浑身血都凉了半截。她刚偷看完母亲手机,正盘算着怎么查主人,主人竟像算准了她没睡,半夜找上门来。她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喉咙像被堵住,一个字也不敢乱回。他是不是察觉了什么?是不是知道她刚翻过母亲手机、正在打他的主意?她盯着那行字,心跳又急又乱,过了好一会儿才逼自己压住慌乱,慢慢打字。

  【未眠】:“暗夜君王……我、我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就……就想着明天的事,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不敢说偷看母亲手机,更不敢说盘算着去酒店查他,只把“明天的事”四个字含含糊糊带过去。可她清楚,自己说的“明天的事”和主人嘴里的“明天的事”,根本不是同一件事。发完她把手机紧紧贴在胸口,后脑勺抵着门板,眼睛直直盯着对话框。既怕主人接着问,又怕主人就此不理她。

  沈渊靠在床头,手机冷白的光映在脸上。他盯着顾眠发来的那句“脑子里乱糟糟的,就想着明天的事”,嘴角慢慢勾起来。半夜了,这小东西果然还醒着,果然在翻来覆去地想着明天。他拇指在屏幕上停了停,又敲下一句。

  【暗夜君王】:“想明天的事?是不是在想,明天要看的那个视频?”

  他把“视频”两个字打得很轻,不点明是什么视频,只留一个钩子。他知道她明天想看的是什么,是他操她亲妈的视频。他更知道她今晚刚为这个“想看”付出过代价,掰开处女膜拍给他看,自慰到高潮给他验收。现在他轻轻一戳,既不逼她承认,也不让她躲开,就让她自己咬着这个钩子,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顾眠看到那行字,心口像被一只手猛地攥住。浑身血先是凉了半截,又像被点着了一样烧起来。她刚还在盘算要不要明天提前去酒店藏着、查清楚暗夜君王到底是谁、护着母亲别被欺负得太狠,主人这句“明天要看的那个视频”一出来,她那点隐秘的盘算和压不住的好奇全被翻到了明面上。

  原来主人什么都知道。知道她心里在转什么,知道她明天想看的是什么。她蜷坐在门背后,背心抵着木门,手机的光照得她脸色发白。她攥着手机,指节一点一点收紧,喉咙像被一只手卡住,想否认,怕越描越黑;想承认,更开不了口。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逼着自己压住那阵慌乱,慢慢打字。

  【未眠】:“我……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就是有点怕,又……又有点忍不住想……想看……”

  她不敢把“视频”两个字说全,更不敢说想看主人操自己妈妈。她只把话说得断断续续,又软又轻,像被逼到墙角的小兽,既怕又贪。

  发出去之后,她把脸埋进膝盖里,胸口起伏得厉害。腿心又泛起那股自厌又陌生的热意,内裤底料黏腻腻地贴上来。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出画面,明天,母亲在酒店房间里,被那个男人压在身下。母亲那身端庄的西装被扯开,腿被掰起来,那个男人挺着肉棒捅进去。她甚至能想象出母亲那张一向冷淡的脸会变成什么样,会叫出什么声音。

  羞耻和热意一起烧上来,烧得她耳根发烫。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她拼命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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