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第234章 任务完成了

  上课铃响的时候,顾眠整个人像被那声音从水里一把拽出来。

  她几乎是本能地把手机往课桌抽屉里一塞,屏幕朝下扣住,动作又急又慌,手肘撞在抽屉边上,发出轻微一声响。她没敢抬头看讲台,也没敢看沈渊那边,只是飞快地把身子坐直,双手叠在课桌上,指节绞得发白。

  老师抱着教案从门口走进来,皮鞋踩在讲台台阶上,一下一下,稳稳当当。

  顾眠的眼睛直直盯着前方,盯着讲台上老师的衣扣,脑子里却还是一团乱麻。刚才那三句话还在眼前晃,你想看谁的图片,你现在是小主人了,想想办法怎么调教两个母狗。每一个字都像带着温度,烫得她心口发紧,呼吸也还乱着,胸口起伏得厉害。耳根的热一路烧到脖子,校服领口里的皮肤都觉得烫。她拼命把呼吸放轻,怕旁边同学听出来。

  沈渊把手机收进裤兜,动作慢悠悠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随手翻开课本,拿笔压住书页,手肘撑在桌面上,微微垂着眼,面上是再平常不过的学生模样。

  只有眼角余光似有若无地往顾眠那边扫了一下。

  那一眼只停了一瞬,又淡淡收回,像看窗外的晨光,像看黑板上的粉笔灰,什么都没发生。

  顾眠这一节课根本没听进去。

  老师在讲台上讲题,粉笔在黑板上哒哒地敲,周围同学翻书的声音,远处操场上隐约的哨声,她全都听见了,又全都像隔着一层水。她的心思全在抽屉里的手机上。隔几秒就忍不住用膝盖去蹭一下抽屉板,确认手机还扣在那里,没人动过。手指在课本边缘无意识地抠着,草稿纸上划出一道道乱七八糟的线。

  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琢磨,该怎么回暗夜君王那三句话。

  图片的事,她想好了,先含糊带过,不能露怯,不能让他看出自己其实慌得要死。他问你想看谁的图片,她不能答想看,也不敢说不想看。想看,就真成了他说的那个小主人,成了会盯着别人身子看的人。不看,又显得她这个新认的小主人畏畏缩缩,接不住他递来的话。

  小主人的名分,得顺着接住。

  她心里盘算,要接得不卑不亢,像那么回事。不能太热络,也不能太心虚。她自己都没发现,她已经在用脑子里那个暗夜君王的标准来衡量自己了。他在看着她,在等她回话,他随随便便一句话就把她逼到这个份上,她居然还在这里想着怎么不让他失望。

  至于怎么调教两个母狗,她更不能说得太具体,也不能说不出。她本能地想拿昨晚定过的那套规矩再垫一句:私密、不露脸、只拍身子和下面。这套规矩能护着妈妈,也能显得她在调教上有个章法。

  她一边想,一边拿笔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划。

  等她回过神来,低头一看,整张草稿纸都划满了,横的竖的斜的,缠成一团,像是她此刻的脑子。

  下课铃一响,顾眠像得了赦令。

  她飞快地把桌上的书收了两本,动作太快,差点把笔扫到地上。同桌跟她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只低低应了一声,说:“我去趟洗手间。”

  声音又轻又干,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她不敢看沈渊那个方向。低着头,步子又快又轻,从后门出了教室。走廊上学生三三两两,有人靠墙说话,有人往厕所走。她混在人群里,埋着头,一路往走廊尽头的女厕所走。

  晨光从走廊的窗户斜斜照进来,把她影子拖得忽长忽短。

  进了厕所,她没停,直接挑最里面那个隔间。门推开,进去,反手把门锁上,扣紧。金属锁舌咔嗒一声,她才像被抽了力气,背靠着门板,仰起头,先喘了两口气。

  厕所里很安静,只有最外面水龙头没关紧,隔一会儿滴下一滴。

  顾眠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来,光打在她脸上。她手指还有点抖,解锁之后没敢马上点开加密软件,先停在桌面那一页,看着那排图标。指尖悬在其中一个灰扑扑的图标上,犹豫了几秒,才点了下去。

  加密软件打开,界面跳出来。

  她停在未眠与暗夜君王的对话框上,那三条消息还挂在最底下,像三颗钉子。她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咬了一下下唇,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敲。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谁。在这个对话框里,她是未眠,是昨晚给两个母狗定下轻任务的那个人。不是顾眠,不是高二年级第一,不是教室里那个好学生。

  她打字,“刚才上课了,手机没敢看,回晚了。”

  她停下来看了一遍。这话软,但不算错。先把没回话圆过去,是实话,也像个刚被他拎出来敲打的人会说的话。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想怎么调教的。”

  这几个字她打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在认领一份罪。可她不得不打。她心里清楚,昨晚那个轻任务只是暂时护住了妈妈和沈阿姨,暗夜君王要是真再起个更重的调教任务,她得在这个小主人的位置上才有资格拦。现在不能退,退了就全没了。

  最后是图片的事。

  她不敢说想看,也不敢说不想看。她盯着输入框,手心出了汗,指尖在屏幕上按了又删。最后只怯怯地打出一句:

  “图片我……我先想想。”

  她把消息发了出去。

  就这一下,像把心也递出去了。她攥着手机,手肘撑在膝盖上,整个人缩在隔间角落里,心口咚咚直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对话框,看消息旁边什么时候出现已读,看对面什么时候回来。

  屏幕上很安静。

  安静得她只听见自己咽了一下口水。

  刚把消息发出去不到几秒,对话框里嗡地一声,弹出了两条视频。

  顾眠心口猛地一紧,手指都僵了一下。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她又慌慌地攥住。她还没反应过来,两条视频就一前一后砸了进来,一左一右挂在对话框里,缩略图黑乎乎的,中间一个白色的播放键。

  她先盯着那两条视频的缩略图看了好几秒。

  她不想点开。她告诉自己别点。可手指还是悬在屏幕上方,像被什么牵着,指尖发凉,心跳重得几乎能听见。这是什么时候拍的?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个念头。昨晚他几点下的任务?妈妈和沈阿姨是夜里拍的?在哪儿拍的?谁给她们拍的?

  她来不及细想。

  鬼使神差地,她的指尖点开了第一条视频。

  屏幕一黑,然后亮起来。

  第一条视频是沈清鸢的自慰录像。

  镜头没拍脸,画面里只框着脖子以下到腿根那一段。背景是一间反锁的、光线昏暗的房间,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旁边一盏小灯漏出暖黄的光,从侧面打在那具身体上。

  她身上那件高定黑色修身西装外套已经半褪到臂弯,没穿内衣。两团肥白饱满的奶子从敞开的衣襟里滚出来,白得晃眼,奶肉在昏暗的灯下泛着一层细润的光。随着她的呼吸,两团奶子一上一下地晃,颤得绵软又沉甸。两颗粉红的奶头硬硬地挺着,像两颗熟透的红豆,立在那两大片雪白的奶肉上。

  她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奶子,动作熟稔,指缝夹着奶头一下下地拧、碾。那两团白生生的乳肉在她手里被揉得变形,奶头被手指夹得又挺又红,像是随时要渗出水来。她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又软又媚,闷在喉咙里,像是不敢大声,又像是舒服得压不住。

  另一只手伸进腿心。

  那口肥嫩嫩的馒头逼被她自己用手指掰开。两片大阴唇又肥又厚,白生生的,像刚出笼的白馒头,掰开之后露出里面粉嫩嫩的小阴唇,软软地翻着,泛着水光。再往里,那一小片嫩肉早湿得发亮,穴口薄薄地张着,一股股透明的淫水顺着肉缝往下淌,把她大腿根都弄得亮晶晶的。

  她的手指插进穴里。

  指节曲起,抽出来,又插进去,一进一出地抽送。每一下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口馒头逼被插得里里外外都是水光,两片肥厚的阴唇随着她手指的动作翻开又合上。她越插越快,手指在里面搅,指腹刮着嫩肉,水声在昏暗的房间里响得格外清楚。

  她还往穴里塞了一颗跳蛋。

  那跳蛋在她手心里嗡嗡地震,她的手指捏着跳蛋抵在穴口,犹豫了半秒,就把它一点一点推进了嫩肉里。跳蛋没入穴口,两片阴唇合上,只留一条细线似的尾巴贴在她腿根。跳蛋在穴里嗡嗡地震,震得那口馒头逼一阵一阵地抽,穴口往外直冒水。她两条腿不受控地并紧又打开,大腿内侧的肉都在抖。

  她上面的手越揉越急,下面的震动越来越快。

  画面里那两团奶子剧烈地晃,小腹一阵阵收紧,腰身往上弓。她的腿绞得死紧,忽然整个人猛地一挺,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尖叫。那口馒头逼剧烈地收缩,穴口死死咬住那根细线,紧接着一大股白浊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喷得又急又高,把她的手指、大腿根、身下的椅子全浇湿了。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流,滴滴答答地滴在地上,积出一小片水光。

  视频就在她高潮后那一下停住了。

  顾眠整个人僵在厕所隔间里。

  她盯着屏幕上那个定格的画面,耳边还回响着视频里最后那声尖叫。那是沈清鸢,她认出来了。那个在讲台上端着、冷得像块冰的CFO,那个走廊上跟她对视过的同学母亲,此刻却掰开自己的穴,插得汁水横流,还喷出那样的东西。

  顾眠想关掉视频。

  可她没关。非但没关,她还点开了第二条。

  第二条视频是顾明姝的自慰录像。

  镜头同样没拍脸,只对着脖子以下到腿根,背景是另一间反锁的、拉严了窗帘的房间。灯没开,只有一点天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把她身体的轮廓勾出来。她脱得比沈清鸢更彻底,浑身只剩一条被褪到脚踝的内裤,薄薄的布料挂在脚踝上,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

  两团比沈清鸢还要肥硕的36E大奶子沉甸甸地垂着,又白又大,像两大团凝住的乳。她一动,那两团奶子就跟着一颤一颤地荡,奶肉厚得往下坠,又弹回来。两颗粉红的奶头又大又挺,立在雪白的乳肉上,像两粒饱满的果子。

  她一手托着自己的奶子往上揉,五指张开抓不住整团乳肉,只能从下往上托,像掂量重量似的颠着。奶肉从她指缝里满出来,白花花一片。另一只手伸到腿心,把那口同样肥嫩的馒头逼掰得大开。

  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比沈清鸢的还要淡些,像嫩生生的蚌肉。掰开之后,里面粉嫩嫩的嫩肉全露在镜头里,小阴唇软塌塌地搭在两旁,那颗肿起来的骚豆直愣愣地冒着头,红得发亮。穴口湿淋淋地往外吐着水,水光在昏暗中特别明显,像撒了层蜜。

  她握着一根假肉棒。

  那根假肉棒很粗,上面青筋纹路都做得逼真。她用手在穴口蹭了蹭,把假肉棒的头在自己那口湿透的馒头逼上磨,磨得穴口水光四溅,那两片阴唇被蹭得滑溜溜的。然后她才对准自己那口湿透的馒头逼,一点点地往里顶。

  假肉棒把穴口撑得满满的,圆头陷进去,阴唇向两边推开,粉红的嫩肉一点点往外翻。她往下送,那根假肉棒一寸寸没进穴里,直到底。她仰起头,脖子绷出细长的线,喉咙里溢出一声似痛苦又似舒服的呻吟。

  然后她开始动。

  假肉棒插进去、抽出来,每一下都带出一圈圈白沫,糊在穴口和大腿根上。她越插越快,越插越深,那根假肉棒在她穴里进出,水声黏黏糊糊,听得人头皮发麻。两团大奶子甩得上下乱飞,白花花的肉影糊成一片。她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一个男人的称呼,又软又浪,声音在屋里打着转。

  她像喊的是一个人。

  一个不属于这个家的男人。

  顾眠听不清那个称呼,也不想听清。她盯着屏幕里那个赤条条的女人,那个她每天在家里叫妈妈的人。那个把她一手拉扯大、白天撑起整个集团、人前从不失态的妈妈,此刻握着一根假肉棒往自己身体里捅,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像要把什么从身体里捣出来。

  最后她身子猛地一绷。

  两条腿绞紧,脚踝上那条内裤滑脱在地。她那条绷紧的小腹上,肚皮都在颤。那口馒头逼死死夹着假肉棒,拔都拔不出来。她喉咙里挤出一声拔高的呻吟,随后一大股白浊的淫水从穴口喷出来,喷得满腿都是,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身下的地板上,积出一小片黏腻的水光。

  视频还没停。

  她又动了动,把假肉棒慢慢抽出来,那根东西滑出穴口的时候发出一声细小的水声,一股白浊跟着从穴里涌出来,像失禁一样。她把腿张开些,对着镜头露着那口刚被自己插过的穴,两片阴唇肿着,向外翻,穴口还一张一合地喘气。

  视频到这里才黑下去。

  顾眠把两条视频从头到尾看完。

  手机还亮着,停在对话框上。她的脸被屏幕光映得惨白,眼睛睁着,却没有焦点。

  她认出了第一条视频里的是沈清鸢。那个在讲台上端着、冷得像块冰的CFO,那个刚才她还在视频里看到她高潮的沈阿姨。她也认出了第二条视频里的是自己的母亲。那个女人握着假肉棒,叉着腿,冲着镜头露着湿淋淋的穴。

  顾眠的指尖是凉的。

  她攥着手机,指节发白,指腹死死抵着手机边角。呼吸又轻又急,鼻息打在自己手背上,一点一点地抖。

  她又羞又恨又心疼。

  羞的是自己竟然把这两条视频看到了最后,恨的是暗夜君王,恨的是那些逼妈妈和沈阿姨脱光衣服对着镜头自慰的人,恨的是她自己。心疼的是妈妈,那个白天在人前从不失态的妈妈,现在成了视频里这样一个女人。

  胃里翻上一股酸水,她往下咽了咽,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眼睛一阵阵发酸,睫毛很快湿了。

  可偏偏两条腿不听使唤地发软。

  腿心泛起一阵熟悉的、令她自厌的湿意。她并了并腿,大腿内侧贴在一起,潮热的触感更明显。她很清楚那是什么。她刚才看着自己的亲妈和同班同学的妈妈,在厕所隔间里,身体竟然有了反应。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脸埋进臂弯里,整个人缩成一团。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越蓄越多,终于顺着脸颊滑下去。她没有出声,没有抽泣,只是肩膀一抽一抽地动。手机还亮着,对话框还开着,那两条视频缩略图安安静静地挂在那里,像两扇刚打开过的门。

  她再怎么咬嘴唇,也说不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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