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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要不客厅做任务

  饭桌上的热气已经散得差不多了。顾明姝给沈清鸢夹了一筷子菜,筷子尖在瓷盘边沿轻轻一顿,又稳稳地落进对方碗里。她笑得从容,像招待一位再寻常不过的客人,嘴里说着“多吃点,这道菜是我让阿姨提前炖上的”,眼睛却往顾眠那边溜了一下,又飞快收回来。沈清鸢应得也妥帖,吃一口、点一下头,筷子夹菜时指尖绷得发白,那点客气在碗筷碰撞声里显得格外用力。顾眠低头扒饭,筷子戳着碗底的米粒,偶尔抬头笑一下,嘴角弯得又乖又软,眼睛盯着碗,余光却把妈妈和沈阿姨从头到脚扫了个遍。

  妈妈今晚那件低领薄衫,领口低得乳沟全露,奶头把布料顶出两个小凸点。沈阿姨那条吊带裙更薄,两根细带挂在雪白的肩上,裙摆短得她一坐下就往上缩。顾眠在心里默念:吃完这顿饭,妈妈和沈阿姨就要做任务了。她要装得自然,越自然越好。于是她笑着问沈阿姨路上堵不堵,又给妈妈碗里夹了块鱼肉,声音轻快得像什么都没察觉。三个人谁都没提“任务”两个字,可那两个字就悬在饭桌上方,像一把刀,压得人连吞咽都不敢太大声。

  顾明姝先放了筷子。她抬眼看顾眠,语气是母亲式的温和,又带着点不容商量的意思:“眠眠,你先回房间写作业吧。”话一出口,她像是被自己这句话烫了一下,又补上一句,“我跟你沈阿姨有点事要商量。”她把“商量”两个字说得轻得发飘,眼睛没在女儿脸上停,先抬手去收拾碗筷,借着动作把心里的虚往下压。碗筷在她手里碰出一声轻响,她低着头,像在专注地叠那只空碗,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哪里有什么事要商量,是要把女儿支回房,和沈清鸢在客厅里做主人派下的双龙头任务。

  顾眠端碗的手顿了一下。就一下,很短,短到看不出异样。她“嗯”了一声,把碗筷放下,从椅子上站起来,还顺手把椅子往桌边推了推。她朝房间走,步子不快不慢,背影是再听话不过的女儿。可她每走一步,心就往下沉一截。她太清楚妈妈这句“有点事商量”是什么了。主人下的任务,冰蝶来第二个母狗家里,两个人面对面,双龙头各插一个口,拍视频。妈妈现在把她支走,就是要等她走后,在客厅里和沈阿姨做那件事。

  她走进房间,手搭在门把上,把门轻轻带上。锁舌“咔”地合上,她没立刻坐下,背靠着门板,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门板又凉又硬,她整个人贴在门上,像要从那点凉里借力气。她想听,又不敢听。想冲出去,又不敢冲出去。脑子里乱成一团,最后只把门又紧了紧,耳朵不受控地贴向门缝。门外还没声音,静得只有客厅里碗筷偶尔碰响。她浑身又冷又颤,腿心泛起一丝她自己都嫌恶的湿意。她死死盯着门外,等着那点她既害怕又莫名想知道的声音。

  客厅里,顾明姝一直目送女儿进了房间。门关上之后,她又屏息听了一会儿,确认那边没了动静,才慢慢转过身,看向沈清鸢。她脸上的那层“顾董”的从容一点点褪下去,脸颊上浮起潮红,又慌又燥,又带着按捺不住的兴奋。她朝沈清鸢走近两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声音压得又低又轻:“要不,姐姐,我们就在这里做任务?”

  她顿了一下,眼睛往女儿房门方向飞快一瞥,又转回来。声音更轻了,更烫:“这样更刺激。”她像是怕沈清鸢不肯,又补上一句,把两个人的退路一起铺好,“女儿被我支走了,她应该不会出来了。”这话一出口,她自己的呼吸先乱了。胸口的薄衫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两团半露的奶子跟着轻轻晃,布料下那两颗奶头凸得更明显。脸上红得几乎要烧起来,金丝眼镜后面那双眼尾微挑的眸子水光乱闪,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只攥着桌沿,指节泛白。

  沈清鸢被顾明姝这一句“就在这里做”说得心口猛跳。她身子僵在原地,脸上“沈阿姨”的壳差点没挂住。她下意识朝顾眠房门看了一眼,又飞快收回视线,压低声音,又惊又慌:“在……在客厅?会不会太……太冒险了,她要是出来……”话没说完,喉咙先发紧。

  可“冒险”两个字一出口,她自己先品出了里面的刺激。主人要的就是她们两个母狗面对面、脱光了插双龙头,若是在这间客厅里做,女儿就隔着一道门。那份随时可能被撞破的惊险,让她的腿心不受控地一缩,穴里竟先渗出一丝湿意。她又羞又怕,眼神躲闪,两只手在腿侧攥紧了薄裙的布料。她终究没说出一个“不”字,只站在原地,胸口起伏得厉害,像在等顾明姝再推她一把,也像在等自己那颗乱跳的心替她做个决定。

  顾明姝见沈清鸢只红着脸不说话,又朝她走近一步,鞋跟在地板上磕出极轻的一声。她没再催促,只把手伸过去,指尖勾住沈清鸢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捏了一下。

  “姐姐,你怕什么。”她的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像从嗓子眼里一点点挤出来,“又不是头一回一起做任务。女儿那边,我支她去写卷子了,这扇门一关,她哪会出来。”

  沈清鸢被她捏住手指,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下意识想抽回来,手却软得使不上劲。她抬起眼睛看顾明姝,金丝眼镜后面的丹凤眼湿得厉害,水光在灯下一闪一闪的。

  “我……我不是怕。”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就是……就是觉得太疯了。”

  顾明姝听她这样说,眼尾一挑,笑了。那笑里带着明晃晃的勾,也带着她自己都压不住的急切。

  “疯就疯吧。”她往前倾了倾身子,胸口那两团半露的奶子几乎要贴到沈清鸢身上,呼吸都喷在沈清鸢颈侧,“你摸摸看,我已经湿得不行了。你要是不肯,今晚我可怎么办。”

  沈清鸢被她这句话烫得耳根通红,下意识真朝顾明姝腿间瞥了一眼。超短包臀裙的下摆刚好盖住腿根,什么也看不见,可就是这看不见,反倒让她脑子里不受控地浮现出那里面湿透的景象。

  “你……你小点声。”沈清鸢慌得去捂她的嘴,手心刚贴上去,就被顾明姝顺势偏过头,湿热的嘴唇轻轻蹭了一下她的掌心。

  沈清鸢猛地缩回手,胸口起伏得更急,两条长腿不自觉地并得更紧。吊带裙薄薄的布料下,奶头已经硬硬地顶出两个小尖,随着呼吸一下一下蹭着裙料,磨得她又痒又胀。

  顾明姝盯着她这副样子,只觉得自己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意,内裤已经湿得彻底贴在两片肥厚的肉唇上,黏腻得难受。她不自觉地夹了夹腿,大腿根处那道发亮的水痕又往下爬了一小段,凉丝丝地沾在皮肤上。

  “就这里,好不好。”顾明姝又去拉沈清鸢的手,这次直接按在自己胸口,让她隔着薄衫摸到自己又软又涨的奶子,“我受不了了。主人不是要我们面对面吗?就在这里,多刺激啊。”

  沈清鸢的手被迫按在那团绵软上,掌心下的奶肉又弹又热,奶头硬硬地硌着她。她没抽手,反而鬼使神差地轻轻抓了一下,顾明姝立刻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又短又颤的呻吟。

  那声呻吟一出来,两个人都是一僵。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墙壁上挂钟细微的滴答声,和两个人越来越乱的呼吸。顾眠的房间就隔着一小段走道,房门关着,但那一瞬间,沈清鸢觉得那道门好像轻轻动了一下。

  她飞快转头去看,门还是那扇门,严严实实地闭着,缝都看不出来。可她的心还是提了起来,怦怦乱跳,砸得她耳膜生疼。

  “那……那就在这里。”沈清鸢终于松了口,声音又轻又颤,像从唇缝里漏出来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还盯着顾眠房门的方向,又飞快瞥了一眼,像是怕那里突然打开,又像是盼着那里打开。两条腿夹得更紧,腿心那股湿意却越发压不住,黏腻的蜜液从穴口渗出来,把吊带裙底下洇出一小片潮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一点,又凉又痒。

  她难受地挪了挪脚,高跟鞋里,脚趾微微蜷起。白皙的大腿内侧湿痕又长了一点,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顾明姝听她答应,整个人都松下来,可随即袭上来的是更大的燥意。她也朝顾眠房门看了一眼,又转回来,拉起沈清鸢的手,让她转过去,和自己面对面。

  “那来。”顾明姝的声音哑了,“就像主人说的那样。把裙子掀起来,让我看看你湿成什么样了。”

  沈清鸢抖了一下,没说话,只红着脸站在原地。顾明姝也不急,自己先把手伸到裙摆下,把那片已经湿透的底裤往旁边一拨。她的动作极慢,像故意做给沈清鸢看,两根手指勾着底裤边缘,慢慢拉开,露出底下泛着水光的饱满肉唇。汁液被扯出极细的银丝,在灯光里闪了一下,断了。

  沈清鸢的呼吸猛地一窒。她看着顾明姝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微微翕动,蜜液正从肉缝里一股一股地溢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滴。她的手指还勾着底裤,腿间一片狼藉,大腿根处全是亮晶晶的水痕。

  “姐姐,该你了。”顾明姝喘着说,眼睛直勾勾盯着沈清鸢,眼尾红得厉害。

  沈清鸢闭了闭眼,心脏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的手慢慢移到裙摆下,把薄薄的吊带裙往上掀。

  她并紧的腿一点点松开,腿心处早已湿成一片。没有内裤。薄薄的肉唇浸在蜜液里,又肥又软,中间那条肉缝紧紧合着,可穴口还是不停往外吐水。她抬起一条腿,把一只脚踩在茶几边沿,穴口“啵”地一下分开,晶亮的蜜液顺着肉唇边淌下来,滴在地板上。

  顾明姝也把包臀裙往腰上一卷,两只手掰开自己肥厚的肉唇,露出里面深红泛粉的蜜穴。穴口缩着,一下一下地翕动,每动一下,就有一小泡清亮的汁液被挤出来,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流。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敞着腿,湿淋淋地对着彼此。客厅里的空气热得发稠,带着一股又腥又甜的气味,从两个人腿间蒸腾开来。谁也不先动手,只看,喘,滴水。

  顾眠站在门后,把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房门留了一条极细的缝,是方才回房时没有带上。那缝隙不到一指宽,客厅里柔和的灯光从门缝里漏进来,斜斜地铺在她脚前的地板上。她整个人贴在门后,一只眼睛凑在缝边,大气都不敢出。

  从她的角度看出去,刚好能看见妈妈和沈阿姨面对面站着。妈妈已经把包臀裙卷到腰上,内裤撇在一边,两条腿微微分开。沈阿姨则抬起一条腿踩在茶几边,裙摆堆在大腿根处。她甚至能看见两个人腿间亮晶晶的水,一滴一滴地滴在地板上。可这画面与她平日记性里的那个严厉又矜持的母亲相差太远了。

  顾眠胃里一阵翻搅,两只手攥紧校服衣摆,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掌心。冷意从脚底一路窜到头顶,后脖颈全是汗。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不关门。她觉得自己该退回去,该去书桌前坐下写卷子,该把这一夜当成什么也没有发生。可身体像被钉在原地,那只眼睛就是挪不开。

  她想看看她们接下来到底要做什么。又怕看。怕到全身发颤,呼吸又轻又急,裤裆里那股不属于汗的潮热却一点点漫上来,烫得她难受。

  她看见妈妈掰开腿心,那两片肉唇亮得反光。妈妈的手在抖,膝盖也在抖。她看见沈阿姨踩在茶几边的那条腿,白得刺眼,大腿根处全是水,有一滴正从她腿间掉下来,落到深色的茶几面板上,溅出极小的一个点。

  顾眠腿心一阵发紧,穴口跟着狠狠缩了一下,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渗出来。她又羞又恨又自厌,可越是这样,那股湿意越明显,底裤已经有一点黏在皮肤上。

  她死死咬着下唇,牙齿陷进肉里,疼得发麻。她终于把视线从沈阿姨腿上挪开,去看妈妈的脸。那张和她有五六分相似的眉眼在灯下红透了,金丝眼镜后面那双眼微眯着,眼尾的水光闪得厉害。妈妈正朝沈阿姨倾过身子,嘴唇凑近,气声断断续续。

  “我们……先把双龙头拿出来吧。”顾明姝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门后的什么人。

  沈清鸢点了点头,从茶几边的软袋里取出那条双头龙。那东西做得很像真物,两头都粗,深色胶体上浮着些细小的凸起,握在手里沉甸甸的,还微微发凉。

  她刚拿出来,顾明姝就把手覆上去,指腹慢慢摩挲过其中一个头部,留下一点透明的湿痕。她抬眼看向沈清鸢,声音又低又软,带着一股要溢出来的甜腻。

  “姐姐,你说我们先从哪边开始。”她喘着说,指尖继续在龙身上游走,划过中段,又停住。

  沈清鸢盯着她的动作,只觉得穴里又是一阵收缩,蜜液顺着她踩着茶几的那条腿根淌下来,滴到地板上。她有些站不住,扶着沙发扶手,把那只脚放回地面,两腿并了并,又忍不住磨了一下。

  “你……你先把衣服脱了。”沈清鸢说,“我们都脱了,像主人说的那样,面对面,插进去。”

  顾明姝听了这话,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样,抬手就把薄衫往上掀。一对饱满的奶子从衣料里弹出来,又白又大,顶端两颗深粉色的奶头硬翘着,乳晕上还沁出一点细小的汗珠。她把薄衫扔到沙发上,又去解包臀裙的拉链,拉到一半,裙子便顺着那对丰腴的大腿滑下去,堆在脚边。

  沈清鸢也把吊带裙的细带往两边一拨,薄薄的裙料顺着她冷白的皮肤滑落,堆在腰际。她没等再脱,手从腰侧绕到背后,解了搭扣,整个上身就全敞了出来。她的胸没有顾明姝那样大得惊人,却也极饱满,乳肉从胸罩里溢出来,奶头是浅粉色,被空调风一激,越发硬挺。

  “内裤也脱。”顾明姝喘着说,自己先勾着湿透的底裤往下扯,扯到膝盖时还带出一道细细的银丝。那银丝在灯光里亮了一下,断了。她已经什么都顾不上,就把那条薄薄的内裤甩到地上,张着腿,露出整个饱满的肉穴。

  沈清鸢看着那口嫩穴,眼睛都直了。顾明姝那里的毛发很淡,两片肉唇又肥又厚,中间已经泥泞得不像样,蜜液在穴口积成小小的一汪,顺着会阴往下滴。她咽了一下口水,把自己的内裤也脱下来,踩到一边。

  两个女人就这样光裸裸地站在客厅里,隔着一小片灯影对视。空调风吹在湿透的腿间,凉得两人都是一颤,可越凉越觉得身体里面烧得慌。

  顾明姝先从软袋里拿出润滑液,倒了一些在手里,又握住双龙头的一端,上下套弄起来。透明的液体在深色胶体上化开,她做得很慢,眼睛一直锁着沈清鸢,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媚。沈清鸢也没躲,就看着她的动作,奶子跟着呼吸起伏,奶尖在空气里微微颤动。她伸出一只手,从顾明姝手里接过那根已经湿滑不堪的玩具,两人各执一端,朝对方走过去一步。

  两个人的穴差不多同时凑到那根双龙头的两端。沈清鸢微微蹲下去,一只手掰开自己的肉唇,把龟头样的前端抵在穴口。顾明姝也做了一样的动作。那根东西并不算细,穴口被顶住的时候,两人几乎同时吸了一口冷气。沈清鸢的穴里又热又紧,外面的小嘴咬着前端,已经有一小股蜜液被挤出来,沿着龙身往下滑。顾明姝更是湿得不像话,那前端刚嵌进小半个头,就被穴口的软肉主动吸进去一点。

  “进……进来了。”沈清鸢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腰已经不受控地往下沉。

  顾明姝没有出声,只把另一头抵进自己的蜜穴,穴口“啵”的一声,大半个头陷了进去。她浑身一抖,膝盖弯了弯,差点站不稳。两个人都僵在那里,小口小口地喘气。

  龙身把她们连在一起,像是谁动一下,另一个就会跟着陷得更深。沈清鸢咬着下唇,慢慢往下坐,那根胶体一寸寸撑开她的内壁,穴里的软肉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又烫又胀。她“啊”地漏出一声,脚趾紧紧抓着地板。

  顾明姝也在往下坐,两人的节奏不自觉地错开又碰到。龙身中段在她们之间滑进滑出,发出极轻微的“噗嗤”声。汁液被带出来,滴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片。

  “……啊……你好紧。”顾明姝先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这边都感觉到了……你里面一直在吸。”

  “你……你不也是。”沈清鸢喘着顶回去,屁股又往下压了压,让自己吃得更深,“怎么插不进去……好涨……”

  顾明姝朝她伸出手,沈清鸢没犹豫,也伸出手,两人十指扣在一起,又往对方身上靠了靠。奶子几乎碰到奶子,坚硬的乳尖擦过彼此的皮肤。下面的双龙头随着她们的贴近又推进去一点,两个人同时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滚出一串颤抖的喘息。

  顾眠看着这一切,浑身像被人抽空了力气。她看见自己的妈妈和一个女人扣着手,胸贴着胸,屁股往下沉,腿间含着一根粗长的东西。那根东西把她们连在一起,汁液滴滴答答往下掉。妈妈的臀肉因为用力而绷得极圆,沈阿姨的背弓着,冷白的皮肤上全是汗,两瓣屁股一下一下地轻抖。

  顾眠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妈妈。那个每天替她热牛奶、催她做卷子的妈妈,此刻正张着腿,和另一个女人在客厅里做这种事。还是在她门外,随时可能被她撞破。

  她咬得下唇几乎出血。恨意从胃里翻上来,又冷又腥,可腿心那股湿意却更明显了。她不敢碰自己,可底裤已经湿了一小片,贴在阴唇上,又凉又腻。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发紧,穴口不断收缩,像也想吞进什么东西。

  她知道自己在看,知道自己该闭眼,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和门外那两个女人没什么区别。可那只眼睛就是挪不开,甚至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只想看清楚她们接下来会怎么动。

  她看见妈妈突然收紧小腹,穴里的胶体被挤出来一小截,再重重地吞回去。“噗嗤”一声,汁液从肉唇缝里喷出来一点,溅在沈阿姨的大腿上。妈妈“啊”地叫出来,声音比方才大了许多,又猛地捂住自己的嘴。

  “你……小点声。”沈清鸢喘着提醒她,自己的声音却也跟着发颤,“她……会听见的。”

  顾明姝这才想起来什么,朝顾眠房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又慌乱地收回视线。她咬住下唇,只从鼻腔里哼出极细的呻吟,腰却挺得更用力了。

  沈清鸢看着她这副又怕又浪的样子,心里那点怪异的嫉妒又冒出来。她恨顾明姝能这样自然地说出“女儿就在房里”,恨顾明姝明明做了母亲还能这么放荡。可她更恨的是,自己偏偏喜欢这个。喜欢这种被看到、可能被看到的想象。

  她想起今天主人逼问她的话。主人问她,要是被女儿撞见了怎么办。她当时说不知道。现在她觉得自己还是不知道,可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先于任何答案作出了选择。

  门缝后的顾眠看见妈妈朝自己房间的方向望了一眼。那一瞬间,她的心脏几乎停跳,整个人死死贴住门板,连呼吸都停了。但妈妈的目光只停了一下,又转了回去,继续在沈阿姨身上起伏。

  顾眠的后背全湿了,校服黏在皮肤上,又冷又热。她知道妈妈不是真的发现了她,只是心虚。她慢慢吐出一口气,又重新把眼睛凑到门缝边。

  她看见妈妈踮起一只脚,把一条腿架到沈阿姨的腿上。这个动作让两个人的肉穴在同一根东西上错得更开,又合得更紧。她看见那根深色胶体在妈妈腿间露出来一截,水亮亮的,又粗又长。妈妈往下压的时候,那截胶体就没入她的身体,同时沈阿姨那头也被顶得更深。

  她们就这样抱着,腿交缠在一起,像两条湿滑的白鱼在灯下扭动。顾眠甚至能看见妈妈的穴口被撑得圆圆的,软肉被带着翻出来一点,又随着动作缩进去。那口穴红彤彤、水汪汪的,四周全是白花花的沫子。

  她觉得自己要吐了。可她的手却还扶着门,身体还在往前贴。她的呼吸喷在门板上,热乎乎的。腿心已经彻底湿透,有什么东西顺着腿缝滑下去,冷冰冰地粘着她的皮肤。

  她想起自己曾经偷听到的那些声音。沈阿姨在房里叫,妈妈在屋里哼。她那时以为是自己多心,现在那些声音都有了解释。她恨她们,也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不是冲出去骂她们,而是躲在这里看。恨自己为什么有反应。

  客厅里,顾明姝的动作越来越快。她整个人挂在沈清鸢身上,一条腿架在她腰间,另一条腿的脚趾蜷缩起来,小腿肚跟着抽动。她的穴里像发了大水一样,胶体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成串的汁液。她的奶子压在沈清鸢胸上,挤得变了形,奶头磨着奶头,两个人都喘得快要哭出来。

  沈清鸢环住她的背,指甲抠进她光滑的脊背,另一手扶着她的屁股,帮她起伏。两个人下面的那根东西撞得越来越重,“噗嗤噗嗤”的声响又脆又响,夹杂着两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低吟。

  “要……要到了……啊………别停……”顾明姝哭着哼,屁股还在死命地往下坐。

  “我也是……啊……慢点……太涨了……”沈清鸢的腿肚子都在打颤,她已经顾不上什么女儿不女儿了,只想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一点。

  顾眠的视线落在她们的交合处,看见妈妈穴口喷出一小股清液,正好浇在那根胶体上。那股水顺着龙身滑到沈阿姨那边,混进沈阿姨已经黏腻不堪的穴口。沈阿姨抖了一下,脚下一软,两个人一起往旁边歪了一下,差点摔在茶几上。

  “别……别摔……”顾明姝赶紧扶住沙发,两个人的下身还连在一起,那根双龙头被这一歪扯出来一截,又狠狠捅回去。沈清鸢短促地“啊”了一声,整个人都弓起来。

  “我去……去那边……”顾明姝喘着说,指了指沙发,和沈清鸢一起半走半爬地挪过去。那根胶体还留在她们体内,走得每一步都带出细微的“咕啾”声。汁液顺着两人的大腿淌下来,在地上留下两道发亮的水痕。

  她们一起倒进沙发里。顾明姝仰躺着,两条腿屈起来,朝两边大张。沈清鸢伏在她身上,两人调了调位置,让双龙头重新抵到最深处。沈清鸢抬起屁股,又慢慢坐下去,胶体在她身体里绞紧。顾明姝被她压在身下,奶子被挤得向两边漫开,像两团快化开的奶油。

  “啊……你压着我了……”顾明姝半嗔半喘,屁股却往上顶,“可你里面好会吸……”

  “别说话……继续动……”沈清鸢支起身子,扶着顾明姝的膝盖,自己像骑马一样前后磨。她的屁股翘得高高的,两条长腿在沙发边缘一晃一晃,腿根处全是水光。那根东西每一下都从她穴里带出一点艳红的嫩肉,看得顾明姝眼睛发烫。

  门后的顾眠已经有些站不稳。她慢慢蹲下来,又慢慢跪在门边。她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把脸凑在门缝旁。她的内裤湿得滴出水来,裤裆贴在两片肉唇上,随着她的呼吸摩擦出细不可闻的黏腻声。她想并紧腿,又怕自己动起来发出响动。

  她的目光追着沈阿姨的后背。那一片冷白的背脊上全是汗,肩胛骨随着动作一张一合,腰窝深得能盛水。她看见沈阿姨的屁股又圆又翘,两瓣臀肉颤得厉害,穴口把胶体绞得极紧,抽出来时还会带出一圈白沫。

  顾眠觉得自己好像听见了水声。也可能是她们皮肤拍击的声音,也可能是她自己腿心的声音。她的手悄悄伸下去,隔着校服裤按住腿间。只按了一下,整个人就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可那里已经湿得把校服裤都透了一小片。

  她恨。恨妈妈和沈阿姨做这种事,更恨自己居然有了反应。她想起自己平日里总是一副对什么都没兴趣的样子,老师和同学都说她是书呆子。可原来她和门外那两个人一样下贱,看到妈妈这样,居然会湿。

  “我要……啊……不行了……”顾明姝突然哭出来,两条腿在空中胡乱蹬了几下,肉穴死命绞着胶体,“姐姐……抱我……快抱我……”

  沈清鸢俯下身,把顾明姝紧紧搂进怀里。两人的奶子挤在一起,奶头戳着奶头,湿热黏腻。她的屁股还在摇,穴里的胶体一下下撞在顾明姝身体深处。顾明姝张着嘴,像缺氧的鱼,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来……来啊……”沈清鸢贴着她的耳朵喘,舌头无意识舔了一下她的耳垂,“我也……快到了……一起……”

  顾明姝被她这一下激得穴里一阵痉挛,整个人猛地弓起,屁股剧烈地抖起来。那根双龙头被她的穴肉绞得“咕叽”一声,竟往外滑出一截。沈清鸢连忙收紧小腹,又坐回去,胶体重重顶到最里面。

  “啊!……”顾明姝仰着脖子叫出来,忘了要小声,声音又尖又长。

  沈清鸢也顾不上堵她的嘴了,自己的穴里跟着一阵猛烈收缩,花心酸软得厉害。她咬紧牙关,屁股还在拼命地套弄,想把那阵快感彻底榨出来。

  门后的顾眠被这一声叫得浑身一抖。她看见妈妈在沈阿姨身下剧烈地弹起来,两只脚在沙发上一阵乱蹭。她看见沈阿姨还骑在妈妈身上,两个人的交合处已经全是白浆,深色的胶体在一片狼藉里进出,发出极响的“噗嗤噗嗤”声。

  顾眠的腿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小腹跟着一抽一抽。她不自觉地把腿并得更紧,磨了一下,又一下。耻骨压着地面,穴口被挤得发麻,她却不敢再动,只把脸埋进门缝的光里,眼泪无声地掉下来。

  顾明姝在沙发上抖了许久,才慢慢松开沈清鸢。她的腿还大张着,穴里含着的半截胶体滑出来,带出一大股清亮的汁液,全浇在沙发坐垫上。沈清鸢也从她身上下来,抽离时穴里“啵”地一声,像拔出一只塞得太久的软塞。

  那根双龙头躺在两人之间,通体湿亮,裹满混着白浆的汁水。沈清鸢侧过头看顾明姝,顾明姝也正看她,两人的脸都红得不像话,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眼睛湿濛濛的。

  “你刚才……声音太大了。”沈清鸢先开口,嗓子哑得厉害。

  顾明姝笑了笑,抬手把眼镜扶正,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那又怎样。”她低声说,眼睛朝顾眠房门瞥过去,“她要是听见,让她听。”

  沈清鸢看着她,没说话,却也不由自主地朝房门看了一眼。那扇门还是关着,可她又觉得门缝里有一道极细的光,一晃,没了。她心口猛地一跳,全身的血都往头上涌。

  顾眠已经退了回去。她不知道自己是几时松开手的,只知道自己现在坐在门后,后背贴着门板,浑身都在发抖。裤裆湿了一大片,校服裙摆沾着几道亮晶晶的痕迹。她把腿曲起来,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

  可耳朵还竖着。客厅里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又有脚步移动的轻响。她屏住呼吸,听见妈妈在笑,那种笑她从来没有听过,又软又腻。她咬住自己的手腕,眼泪一滴滴砸在膝盖上,把裙摆打湿一小片。

  她不知道她们还会不会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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