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君王】：没关系，慢慢来。

　　【暗夜君王】：我不逼你，你也不用把这事当成压力。

　　顾眠看到这两行字，悬在嗓子眼的那口气终于落了下去。

　　她盯着“慢慢来”三个字看了好一会儿，指腹无意识地蹭着手机边缘。

　　他没有生气，没有追问，也没有再说那些让她发慌的话。

　　好像刚才那场“认主”的拉扯，只是她自己太紧张了。

　　【暗夜君王】：既然聊天开心，就多陪陪你。

　　这句话更轻，轻得像随口说出来的一样。

　　顾眠把手机拿近了一点，屏幕光映在脸上，她没察觉自己的嘴角已经松开，不再咬着了。

　　那种感觉很奇怪，几分钟前她还被“认主”两个字压得透不过气，现在却因为他一句“慢慢来”，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他甚至没多解释什么，就那样把话收了回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顾眠忽然有点感激他。

　　【暗夜君王】：对了，你最近那个姐姐怎么样了？

　　顾眠的目光停在这句话上，还没等她反应，下一条已经跳了出来。

　　【暗夜君王】：你姐姐那个主人，没有安排变态的任务吧，比如给男人看到。

　　手机屏幕上的字一个个排在那里，顾眠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完。

　　她脸上的那点放松还没褪干净，就被这几行字重新钉住了。

　　她的手指僵在屏幕上方，像是要打字，又像是想往上翻，回到刚才那两句温柔的话里躲一躲。

　　可她知道，翻不回去。

　　姐姐。

　　姐姐的那个主人。

　　给男人看到。

　　这三样东西同时撞进脑子里。

　　顾眠眼前闪过的，是门缝外的那一幕。

　　母亲和沈清鸢叠在床上，双头龙的黑色手柄从母亲腿间露出来，另一端没在沈清鸢身体里。

　　两个人嘴对着嘴，彼此舔弄，唇舌间全是水声。

　　后来母亲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沈清鸢的东西，声音又低又柔地说，把眠眠也献给主人。

　　顾眠的心口猛地收紧，胃里泛起一阵凉意。

　　她把手机按在膝盖上，又拿起来，看着对话框里那句“比如给男人看到”，只觉得指尖发麻。

　　不能说实话。

　　绝对不能。

　　可她也不敢全盘否认，她不知道“未眠”这个身份应该知道多少，不知道“姐姐”在主人面前报过什么。

　　更乱的是，问她这句话的人，就是母亲口中的那个主人。

　　她正在跟主人讨论“姐姐的主人”。

　　而他本人，就在屏幕那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顾眠的手指在输入框上停了好一会儿，打了一个字，又删掉，又打，又删。

　　她的呼吸很轻，像怕声音一大，就会把什么戳破。

　　【未眠】：我姐姐最近还好。

　　她发完这句，停了一下。

　　【未眠】：她那个主人……应该不会让别的男人看到吧。

　　消息发出去之后，顾眠紧紧攥着手机。

　　心跳得厉害，屏幕的光在她眼底一晃一晃。

　　她盯着对话框，等着那头再跳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