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闺蜜群
沈渊仍硬着。
肉棒从沈清鸢后穴里拔出来时,那口被操开的菊穴还在一张一合,白浊从里头翻涌出来,顺着她会阴往下淌,滴在那一小滩她自己喷出来的淫水上。她的腿根还在抖,整个人伏在地板上,屁股却仍高高翘着,像那口后穴还没被操够。
沈渊没看她。他转过身,目光落在顾明姝身上。
顾明姝还蹲在沈清鸢身后,两根手指掰着她那口刚被射满的菊穴,正仰起脸看他。见他转身,她眼里那层又媚又献宝似的光又亮了几分。
沈渊走到她身后,一手扣住她的肥臀,把她的身子重新按成跪趴。她的脸被迫压向地板,那头长发散了一地,36E的大奶子垂下来,乳尖几乎擦着地板,被后头一按,那两团软弹的肉球便前后晃了晃。她顺势塌下腰,把屁股翘得更高,那口还沾着精液和润滑液的后穴正对着他,穴口泛着水光,微微翕动。
沈渊扶着肉棒,龟头抵上去。
那口后穴果然还软着,先前已经被他开发过,穴口残留的精液和润滑混在一起,又滑又腻。他的龟头刚往前一顶,那圈紧窄的菊穴便被撑开,粉红的穴肉裹上来,一点一点把整根吞进去。顾明姝仰起脖子,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啊……主人……主人又插母狗后面了……”
她的声音发着颤,尾音被顶得断成两截。沈渊两只手扣住她细软的后腰,腰胯往前一送,整根肉棒重新没入她的后穴。肠壁里的嫩肉又热又紧,吸得他头皮发麻。他拔出一截,再撞进去,紫红的肉棒在她两片雪白臀瓣间进出,白沫混着精液被带出来,又随着下一次顶入被拍回去,糊满她的股沟。
顾明姝被操得身子一耸一耸,胸前两团大奶前后乱甩,嘴里断断续续地哭叫:“好胀……母狗后面又被主人撑开了……啊……主人的肉棒……把母狗后面塞满了……”
沈渊没回话,只一下一下往她肥臀上撞。肉体拍击的声音越来越响,混着她后穴里被捣出的黏腻水声。他的小腹撞在她那两片又白又厚的臀肉上,每一下都撞出一层肉浪,那两团臀肉被压得变形又弹回来,红痕一道叠一道。
他操了一会儿,俯下身,把变音后低沉的声音压到她耳边,缓缓开口:“你扮演顾董吧,不用扮眠眠了。”
“眠眠”两个字他说得极轻,像从舌尖上一带而过。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是你这个掌控一家公司的生死更有成就感。”
“顾董”二字被他咬得又慢又重。
顾明姝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那两个字像从她已经被操散的身体里硬生生拽回了一根弦。她是顾明姝,是夜未央,是顾董。白天在公司里说一不二,哪一个高管见了她不得低头。可现在她跪在这间五星级酒店的客厅地板上,后穴里插着主人的肉棒,像条母狗一样塌着腰。这种错位像一盆热油,从她后穴里被操开的地方一路烧到她脑子里,烧得她小腹发酸,穴里更湿了。
“主人……母狗、母狗是顾董……”
她一边被顶得身子往前冲,一边断断续续地回话。后穴里的饱胀感让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每次肉棒顶到深处,她的喉咙就绞一下,漏出半截颤音。
“母狗在公司里说一不二……可、可在主人面前……啊……就是条发情的母狗……”
沈渊的肉棒在她后穴里跳了一下。他喜欢听她说这些,喜欢听一个在商场里呼风唤雨的女人亲口把自己贬成母狗。他的腰撞得更重了,肉棒拔得只剩龟头,再整根夯进去。顾明姝的后穴绞得厉害,肠肉像有知觉一样一圈圈吮上来。
他继续问:“有没有好闺蜜介绍?”
顾明姝被操得喉咙发紧,脑子里却一下子亮了起来。闺蜜群。主人要问闺蜜群。她心里那点献宝的殷勤像火苗一样往上蹿,整个人更浪了,声音里都带上了讨好。
“主人问闺蜜,母狗有……母狗有个闺蜜群,都是贵妇,有自己的事业,加上母狗一共六个人。”
她说“六个人”的时候,后穴不自觉地夹了一下。沈渊感觉到了,闷哼一声,龟头顶着她肠道深处那点软肉磨了磨。
“你们平时都聊什么?”他问。
顾明姝的呼吸全乱了,后穴被撞得发麻,喉咙里漏出又浪又颤的声音:“还没认识主人前……母狗也天天在群里吐槽……婚姻的幸福和压力……”
沈渊挺腰狠顶一下,囊袋拍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的一声。
“就这些?”
顾明姝被这一下顶得眼冒金星,眼前白了一瞬,好半天才喘着气继续:“我们几个啥都会说……天天吐槽自己老公……还有……还有寂寞。”
“寂寞”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的后穴猛地绞了一下,像被那两个字本身刺激到了。沈渊能感觉到她肠壁里突然涌出一股湿热,那口后穴更滑更紧,吸得他尾椎发麻。
他听出味来,俯下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问:“那发展到哪一步了?”
顾明姝的侧脸压在地板上,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蹭。她张着嘴喘,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但是现在还没……还没发展到找个男模……毕竟外面的人……怕有一些人品不好的……有暴露风险……”
沈渊笑了一声,那声音压在喉咙里,又低又沉:“那换作我呢?”
顾明姝被这一问顶到了什么开关上。她的后穴猛缩,身子往前弓,又被他扣着腰拽回来,肉棒借势钉得更深。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尖又浪的叫。
“但是我感觉……如果主人出现的话……由母狗做担保……他们会接受……”
“由母狗做担保”几个字被她咬得又重又软,像把整个贵妇群都当成了一件献出去的礼物。沈渊的肉棒在她后穴里胀得更硬了,龟头跳着,顶得她一阵乱颤。他喜欢这个。喜欢这个董事长主动拿自己做人情,要替他把一整个贵妇群都拉下水。这种错位快感像蛇一样顺着他的脊柱往上爬,一直钻到他后脑勺。
他操得更深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撞得她臀部发红。白沫混着精液糊满她的股沟,顺着腿根往下淌,把地板都洇湿了一小片。
“具体点。”他追着问,“这些人什么来头?”
顾明姝的脑子里像被肉棒搅成了一团浆糊,可她偏要在这一团浆糊里把主人问的事一条条捡出来。她一边被操得身子乱颤,一边断断续续地回:
“有几个是合作伙伴……有几个是从小认识的……而且都是漂亮的哟……有离异的……还有还没离异的……”
沈渊顶得更深,龟头碾着她肠道深处,声音却平稳:“说清楚。”
顾明姝被他顶得几乎要跪不住,两只手撑着地板,指节发白,喉咙里拔出一声接一声的浪叫:“有两个是商业联婚……没感情……老公天天出去玩……”
她顿了顿,后穴又绞了一下:“有两个是她老公下面不行……一年都没碰两次……每次进去就几秒钟就射了……”
沈渊的肉棒被她说得又胀大一圈。他操得更快了,肉棒在她后穴里进出得又急又重,黏腻的噗嗤声连绵不断。顾明姝被顶得话都说不全,只剩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呻吟。
“就这些?”他的声音也有点发紧。
顾明姝仰着脖子,身子被撞得前后摇晃,那两团大奶甩得像要飞出去。她断断续续补出最后一句:
“这两个闺蜜还吐槽……她老公好像有点绿帽癖……平常软趴趴的……一说到其他人就……啊……就硬起来……”
“绿帽癖”三个字一出口,她的后穴剧烈绞紧,像要把他的精液直接榨出来。沈渊被她夹得闷哼一声,额角青筋跳了跳。他俯下身,胸膛压住她的背,嘴唇贴到她耳边,变音后的声音里带着玩味和餍足:
“那倒是有点意思。”
他的肉棒顶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把她往地板上钉。顾明姝的浪叫已经连不成句,喉咙里只剩一声接一声的气音。两人的交合处白沫混着精液糊成一片,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滴。地板上一圈圈白浊,混着沈清鸢先前喷出来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沈渊操着这个说一不二的董事长,听着她亲口把贵妇圈里那些见不得人的婚姻疮疤一条条抖出来。他的小腹撞在她的肥臀上,啪啪的皮肉声和噗嗤的水声响成一团。他看见她那口被操开的馒头穴里也淌出水来,顺着她腿心往下滴,和那些精液混在一起。她前头那口穴还红肿着,两片肉唇翻着,小阴唇湿亮,像也在跟着后穴的节奏一张一合。
他又想起她先前以“眠眠”的身份跪在这里。现在她又是顾董了,是那个白天在公司里一句话就能决定别人去留的女人。而此刻她趴在他胯下,后穴含着他的肉棒,主动替他张罗贵妇群的闺蜜。这种错位让他浑身血液都在往下身冲。
顾明姝已经被操得跪不住,两条腿发软,屁股却还高高翘着。她的脸完全压在地板上,眼泪和口津混在一起,把那张平时在公司里端庄自持的脸弄得一塌糊涂。她的后穴已经被操成了深红色,穴口翻着一圈嫩肉,每次肉棒拔出来都带出白浊。
沈渊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后穴里进出,看着她那两片臀肉被撞得泛红,看着她后穴外一圈白沫。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像一滩被搅动的水,每撞一下都有肉浪往外荡。
他又问了一句:“就这些?”
顾明姝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断断续续地往外吐字:“还有……啊……还有一个……她……啊……她在群里说过……想被……想被……”
沈渊没等她说完,猛地往最深处一顶。顾明姝尖叫一声,后穴绞得死紧,前头那口馒头穴突然涌出一大股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她被这一下操得全身痉挛,脚趾蜷缩,连声音都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沈渊也没再追问。她说的已经够多了。六个贵妇,商业联婚的,守活寡的,还有老公有绿帽癖的。这些人她全认识,全在群里。她愿意替主人做担保,把这些人一个个引过来。这种献宝的殷勤比任何浪叫都让他兴奋。
他扣着她的腰,肉棒打桩一样往她后穴里夯。顾明姝的浪叫又拔了起来,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碎。他操得越来越快,鼠蹊部撞着她的臀肉,响得整个客厅都是。
沈渊把她的上身拽起来,让她半跪着,背贴进他怀里。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顾明姝仰着脖子靠在他肩上,那双平时在公司里发号施令的手无处安放,最后抬起来,反手勾住他的脖子。她的两团大奶因为这个姿势完全挺了出来,在空气里随着撞击上下乱跳。
“啊……主人……母狗不行了……后面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啊……”
沈渊偏过头,咬着她的耳垂:“这就深了?还有一口呢。”
他一边说,一边腾出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摸上她的馒头穴。那口穴已经湿得不像话,花蜜从穴口往外涌,两片肉唇滑腻得夹不住他的手指。他并起两根手指插进去,那口穴立刻咬住了他。
“啊……前面也……也被主人指头操了……母狗前后都是主人的……啊……”
沈渊一边挺腰撞她的后穴,一边用手指插她的前穴。两根手指在她那口湿滑的嫩穴里抽插,拇指按着她的阴蒂碾。顾明姝的腰猛地弓起来,穴里喷出一股水,浇在他的手心里。他抽出手指,把她喷出来的水抹到她自己的乳肉上。
“前后一起被操,就爽成这样?”他的声音又低又哑。
顾明姝点着头,喉咙里的浪叫一声接一声:“是……母狗爽……母狗前面后面都爽……啊……主人……把母狗操坏吧……把顾董操成只会摇屁股的母狗……”
沈渊把她重新按回地板上,自己直起身。他拔出肉棒,龟头抵在她后穴口磨了两圈,又整根顶了进去。顾明姝的屁股自己往后拱,主动套弄他的肉棒。他低头看着这个主动迎凑的董事长,看着她那口被操得烂熟的后穴主动吞吐自己的肉棒,心里那点餍足感几乎要溢出来。
两人交合处的声音越来越响,白浊越积越多,从她股沟滴到地板上,拉出一条条淫靡的丝。沈清鸢先前留下的那滩精液还在,如今又添了顾明姝后穴里带出来的,一滩一滩,从两人身下往外蔓延。
顾眠躲在一楼楼梯转角。
她只露出半只眼睛,把客厅里的每一幕都看进眼里。她看见主人重新插进母亲后穴,看见母亲被他从“眠眠”叫回“顾董”,看见母亲一边被操后穴一边主动把闺蜜群的事往外抖。六个贵妇、吐槽婚姻寂寞、商业联婚没感情、老公不行几秒就射、还有绿帽癖。
她听见母亲亲口说,如果主人出现,由母狗做担保,他们会接受。
顾眠浑身血冷又发烫。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死也不敢掉下来,生怕眨一下眼就会发出声音。她死死捂住嘴,牙齿咬着自己的手指,把一声又一声的抽气咽回喉咙里。
她本来是要下来护母亲的。可她下来了,却只躲在这里,听着母亲怎么帮主人拉闺蜜下水,怎么把那些她从没听过的名字和婚姻疮疤一条条往外抖。她该冲出去,该喊停,可她两条腿像灌了铅,膝盖并在一起,腿心那股自厌又陌生的热意烧得发疼。内裤已经湿透了,贴在阴阜上,每动一下都是黏腻的触感。
她在心里一遍遍骂自己下贱。顾眠,你亲耳听着母亲要把别的女人也带进这个火坑,你不去拦,反而躲在这里,下面流成这样。她越想,下面就越湿。她不自觉地想象母亲那个闺蜜群里的贵妇们,一个接一个跪在主人面前。那些画面像一把火,从她小腹烧起来,烧得她喉咙发干。她的阴蒂一下一下跳着,像在替那些还没被操到的女人提前发情。
她把嘴唇咬出了血,铁腥味在嘴里散开。她并紧了腿,大腿根的软肉互相挤压,把那口湿透的嫩穴压得发麻。她听见母亲被操得拔高的浪叫,听见肉棒插进后穴里黏腻的水声,听见主人低沉的问话。每一句都像直接捅进她的耳朵里,再往下坠,坠到她小腹里。
她动不了。她甚至不敢大口呼吸,只从指缝里一点点抽气,眼泪终于还是落下来,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在她胸前的衣襟上,热得她浑身发抖。
沈清鸢瘫在旁侧。
那口刚被儿子内射的馒头穴还在往外淌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腿心一路流到地板上,在她身下洇开一小滩。她浑身都是精液,乳房、小腹、大腿、就连锁骨上都溅着几点。
她一字不落地听着顾明姝的话。那个夜未央,那个她前些日子才知道的儿子公司的女上司,此刻以顾董的身份,一边被儿子操着后穴,一边把闺蜜群的贵妇信息一条条抖出来。
“如果主人出现,由母狗做担保,他们会接受。”
沈清鸢的脑子里轰地炸开。
儿子要开后宫。
贵妇群。
这几个字像有人用烙铁按在她脑仁上。眼前这个要把一整个贵妇群都献给主人的女人,是她儿子的上司。而正操着顾明姝后穴的“主人”,是她的亲儿子。她那口刚被操过的小穴又湿又痒,一下下收缩,里头没流干净的精液被挤出来,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滑腻的液体。
她该拦。她是妈妈,她不能看着儿子这样。可她张不开嘴。她的嘴唇哆嗦着,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细的呜咽。那点压不下去的乱伦刺激像火一样从她小腹烧起来,把她最后的清醒都烤得卷了边。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出画面。儿子把那些贵妇一个个按在身下,一个压着一个,乳房挤成一片,满地的精液和淫水,满屋子的浪叫。她的穴口猛地夹了一下,像被人从里面舔了一口。
沈清鸢死撑着妈妈和母狗的双重壳,既不点破,也不停下。她只是缩在地上,夹紧了腿,任由儿子的肉棒在自己眼前一下一下插进另一个女人的后穴。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摸到自己腿间,碰到那两片被操得发肿的肉唇,整个人一颤,又缩了回去。
她不能。她不能摸。她刚被儿子射满,身体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流,她不能让自己再往那个深渊里滑。可她听见顾明姝说“绿帽癖”的时候,她的穴又涌出一股水。
客厅里,沈渊还在操。他根本不知道楼梯拐角藏着顾眠,也不知道身后缩着的母亲脑子里已经烧成了一片。他以为这出戏只有他和两个母狗。他只知道顾明姝的后穴正绞着他,只知道这个董事长正在他胯下主动给他铺路。
他挺动腰胯,肉棒一下一下往她后穴里撞。顾明姝的浪叫被顶得支离破碎,只剩些断断续续的字节往外蹦。两人的交合处已经狼藉一片,白沫混着精液,顺着她的腿根一条条往下挂。
沈清鸢听着那些声音,闭上了眼睛。可闭上眼睛更糟,那些贵妇的脸像浮在黑暗里,一个一个排着队,等着被儿子按在地上。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那口馒头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又吸又夹,把里面残存的精液一口一口挤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