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池下2
“母狗。”
沈渊忽然开口,声音从她头顶压下来,混着温泉蒸腾的水汽,沉得她后颈一麻。她的穴肉正咬着他的肉棒细细地缩,整个人绷在那一线即将崩塌的边上,冷不丁听见自己的名字,像被人在心尖上捏了一把。她已经顾不上去想为什么不是喊她母狗了。
“主人现在准你泄。”沈渊的掌心贴着她的臀肉,往上又顶了一记,龟头碾着她最深那处软肉,一字一句往她耳朵里钻,“憋了一夜,全喷出来,喷给主人看。”
沈清鸢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拔高的长吟。
那声音不像她自己发出来的,又尖又颤,从嗓子眼里直直地冲出来,撞在温泉池湿滑的石壁上,荡开一片黏腻的回音。她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被一刀斩断,积蓄了一整夜、被命令死死压住的那股酸胀,从子宫深处轰地炸开,沿着脊梁骨一路冲上天灵盖,炸得她眼前一片花白。
她的身子在水里猛地弓起来,腰背弯成一张拉满的弓,两条腿从沈渊腰侧弹起来,使足了力气死命绞住他的腰。小腿肚贴着他的后腰,绷得硬邦邦的,腿肉一阵接一阵地抽。穴肉疯狂地痉挛起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紧了那根插在里面的肉棒,绞得沈渊的腰眼都跟着发麻。
她十根手指抠进他的肩头,指甲嵌进肉里,留下一排弯月似的红痕。两个大奶子随着她弓身的动作从水里甩出来,奶头硬得发疼,胀成两颗红通通的肉粒,在蒸腾的水汽里颤着。两团白花花的乳肉甩出大片的乳浪,水珠顺着奶子的下弧线滚下来,一颗颗砸回水面。
骚水混着精液从穴口喷出来,喷得又急又多。穴口被肉棒堵着大半,水流便从肉棒和穴口的缝隙里射出来,一股股地往外飙,在温泉水里炸开一团接一团的白浊。池面上翻起奶白色的浪,那白浪从她两腿之间涌出来,裹着絮状的精液和淫水,向四周慢慢散开,又被蒸腾的水汽一熏,浮在池面上不肯散。她的腿根在打颤,脚趾在水底蜷得死白,指甲盖都失了血色。
“主人……哈啊……主人……啊……”
她一边喷一边哭腔地喊,嗓子已经哑了,声音断成一截一截的,每一个音节都被穴里的痉挛顶得稀碎。她喊主人,又喊儿子,两个字在舌尖上滚来滚去,越喊越混,越混越喊。她清清楚楚地知道,此刻把自己操得喷出来的这根肉棒,是她亲儿子的,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那个人的。
这个事实像一盆沸水泼在她已经烧起来的天灵盖上,烫得她浑身一激灵,穴里却喷得更凶了。越羞耻,越喷得厉害。意识被高潮冲得一片空白,只剩下穴肉在绞、在吸、在喷,只剩下嘴里那几声她自己都听不明白的叫喊。
喷了好一阵,她的身子才从半空中落回水里,后脑勺重新抵上池边,喉咙里那声长吟慢慢碎成几缕气音。两条腿还挂在沈渊腰上,只是已经没有力气再绞紧了,只虚虚地搭着,小腿肚还在细细地抖。沈渊不等她缓过来,托着她臀肉的手往上一颠,就着穴里还在抽搐的余韵,又插了起来。
高潮后的穴肉又软又热,裹着肉棒一阵阵地吸,像要把里面的精水全榨出来。沈渊这次插得不快,每一下都整根拉出来,再整根捣进去,龟头次次都顶到最深处。
“母狗喷得爽不爽?”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不高,却压得她耳膜嗡嗡响。
“爽……啊……主人……母狗爽……爽死了……”沈清鸢仰着脸,眼神散着,嘴唇张着,吐出来的字像含着一口水。
“只是爽?”沈渊又一顶,顶得她后脑在池边磕了一下,嘴里的话被撞碎了半截,“主人的肉棒插在哪个穴里?”
“儿、儿子的肉棒……插在妈妈的逼里……啊……妈妈的馒头逼里……”
“说,你是什么。”
“我是母狗……啊……”
“谁的母狗?”
“儿子的……主人的……母狗……”
“连起来说。”沈渊逼她,龟头抵着花心碾磨,不轻不重地转着圈,那力道像一根羽毛在她最受不住的地方来回扫。沈清鸢被他磨得浑身直抖,手指抠着池边的石沿,指甲在水里一下一下地划。
“我是儿子的母狗……是主人养的母狗……啊……母狗的逼……是儿子操大的……”
她的声音又哑又浪,带着哭腔,偏又一股脑地往最下流处钻。沈渊还不放过她,肉棒退到穴口,只留龟头嵌着,再慢慢顶进去,插得她穴里的水声咕啾咕啾响。白浊混着新喷出来的淫水从穴口不断涌出来,一缕一缕地在温水里化开。
“妈妈的逼是什么逼?”沈渊继续问。
“是……是馒头逼……是给儿子泄火的馒头逼……啊……主人……轻点……妈妈的逼要被儿子捅穿了……”
“里面呢?现在流的是什么?”
“是儿子的精水……啊……母狗逼里全是儿子的精水……被儿子的肉棒捣成白浆了……哈啊……”
沈清鸢越喊,穴里越湿。那两个字从喉咙里滑出来,一次比一次顺,像原本就长在她的骨血里,只是从前没人逼她说。她现在喊顺了,每喊一声,穴肉就跟着缩一下,肉棒埋在里面,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层层软肉裹着柱身又吸又嘬。
她一面觉得自己的舌头都变脏了,一面又觉得还不够脏,还有更脏的话堵在胸口,等着沈渊再顶一顶就全倒出来。
“还想被谁听见?”沈渊俯下身,嘴贴着她的耳朵,热息全喷进她耳孔里。
沈清鸢哆嗦了一下,脑仁嗡嗡响。她已经被操得意识半散,哪还顾得上想别的,只是顺着他的话往最脏的地方答:“想被所有人都听见……听我喊儿子的母狗……啊……听见沈清鸢被亲儿子操成母狗……”
话一出口,她自己的耳朵尖都烧起来。这是喊给亲儿子听的,她心里那个声音还在说,越喊这些,你越不要脸。可她的穴里就是止不住地湿,水喷得比刚才还多,花心一下一下地收缩,裹着龟头猛吸。那种被羞辱到极点的快感,从舌头尖一路蹿到尾椎骨,电得她脚趾在水底舒开又蜷紧。
“好乖的母狗。”沈渊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她头顶落下来,震得她心口发麻。他掐着她的腰,肉棒开始加快,撞得水花四溅。奶白色的水面被搅得翻涌,两片肉唇被肉棒带进带出,发出密集的“啪嗒”声。她的奶子在水里弹跳着,奶头红胀得厉害,乳波荡得连成一片。
她的呻吟碎得拼不起来,只剩下又软又湿的气音,一句接一句地往外漏。
“啊……儿子……啊……母狗……母狗的逼……全是儿子的……”
沈清鸢已经不知道自己喊了多久。嗓子像含着一把沙,喉咙又干又热,可那些下流话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滚。她的意识被顶得浮浮沉沉,一会儿清楚,一会儿模糊,像整个人泡在这口温热的池子里,从里到外都被操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渊忽然把她翻了个面,让她整个人趴在池边,滚烫的脸颊贴在湿凉的石面上。她的腿被从后面分开,肉棒重新从背后插进来,一下子捣进最深处。这个姿势进得比之前还要深,龟头捣进她的花心,挤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跳。
“啊……太深了……儿子……哈啊……顶到妈妈的子宫口了……”
沈渊没说话,只是从后面撞她,下腹拍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极响亮的肉声。她的肥臀被撞得一阵乱晃,臀浪一层接着一层。穴里的白浆被肉棒带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流进温泉水里又化开。沈清鸢把脸埋在臂弯里,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喊:“母狗的逼……要坏了……被儿子的肉棒操烂了……啊……”
沈渊听见她越喊越不像话,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准确地掐住她一颗奶头,用力一捻。沈清鸢“啊”地一声叫出来,身子往前一冲,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肉棒重新撞进花心。奶头被他的指腹碾得又痛又麻,快感从乳尖往四肢百骸蹿。她的小腿肚抽起来,脚趾在池底的石子上抠得生疼。
时间在这口温泉池里变得很慢。水面已经浮满了白浊,奶白色的絮状物随着水波一漾一漾的,有些挂在池边的石头上,有些黏在她的小腹和腿根。沈渊的呼吸也越来越重,撞进她穴里的动作越来越沉,像把整夜积攒的力道全都使在她身上。
沈清鸢已经不记得他到底射过几轮,只记得最后那一下,他整个人压下来,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肉棒整根埋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她的花心,突然抖了一下。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力道重得她小腹发酸。那些精液射进她刚刚高潮过、还在痉挛的子宫里,烫得她浑身一激灵,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呻吟。
穴肉绞着肉棒往里吸,一下一下地缩,像舍不得让那根东西抽出去。白浊从穴口边缘被挤出来,在温水里晕成一条条细细的白丝,和她先前喷出来的骚水混成一片。
她趴在池边,整个身子像被抽去了力气,两条腿软得几乎跪不住,只能勉强靠着池壁。奶子压在石面上,压成两团变形的乳肉,奶头蹭在粗糙的石头上,麻得她直抽气。
“接着。”沈渊哑声说,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不让肉棒滑出来,“夹紧了,别浪费。”
沈清鸢便照做,穴肉颤巍巍地又绞紧了几分。精液在穴里蓄着,满得往外冒,从肉棒和穴口的缝隙里一点点渗出来。那两片肉唇已经肿得发亮,翻开在穴口两旁,红艳艳的嫩肉裹满白浆,像被捣烂了的熟果子。精液从穴口一涌一涌地往外冒,在温泉水里拉成丝,混着一点浮浮沉沉的淫水,全贴在她的腿根。
沈清鸢把额头抵在手臂上,鼻子里全是温泉水的水汽和自己身上那股混着精液的腥气。她的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子宫像被那些精液烫透了,又胀又满,连喘气都能感觉到那里面在鼓动。她从来没有被灌得这么满过,满得她一动都不敢动,怕那些精水全倒出来,又隐隐地怕它们留在里面不出来。
过了好一阵,沈渊才从她穴里退出来。肉棒抽离的时候,一大股白浊混着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来,在水里炸开一小团奶白。她的穴口一时合不拢,像被撑得太久,留着一个合不严的小口,一张一缩地往外吐精。
白浆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糊满整个腿根,两条大腿内侧都沾着滑腻腻的沫子。沈清鸢脱力地伏在池边,两条腿打着颤,连从石面上撑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沈渊已经抽身离开,水声从她身后传来,一步比一步远。沈清鸢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看见池面上自己模糊的倒影,披头散发,嘴唇微张,像刚从水里捞上来的艳鬼。她撑着池壁缓了好一会儿,才强撑着直起身,两条腿从膝盖以下都软得打摆子,每动一下,穴里的精液便又往外渗一分。
她慢慢挪到池边,撩起水往腿间浇,先冲掉大腿根上糊着的白浆,再用手去擦会阴处积着的精液。指尖一碰到红肿的穴口,穴肉就条件反射地缩一下,她又痛又麻,倒吸着凉气,几根手指抖得不成样。精液还在往外渗,怎么洗都洗不干净,她只能一遍一遍地撩水,一边洗一边小声地喘,两条腿在池水里细细地抖。
等她终于把腿间清理得勉强能看,已经过了好一会儿。池面上原本浓稠的奶白已经被水流带散了大半,只余下零星的絮状物浮浮沉沉。沈清鸢爬出温泉池,腿软得差点栽在池边的石头上。她扶住池沿,弯腰去拿手机,胸前两团大奶子随着动作晃了晃,奶头上还沾着水,在夜风里凉得发紧。
她半蹲下来,把手机屏点亮,指尖还在抖,按了好几下才打开相机。
她对着自己刚被操肿、灌满精液的馒头逼按下快门。两片大阴唇肿得发亮,翻在穴口两边,红艳艳的嫩肉裹着一层厚厚的白浆,精液正从那个合不拢的小口里往外冒,顺着腿根慢慢往下流。
她怕不够清楚,又伸手把穴口往两边扒了一下,镜头里立刻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白浊从深处涌出来,糊满了整个阴户。她又拍了一张池边的石面,把池水冲过后仍残留在石缝里的白浊痕迹照了进去。
沈清鸢打开加密软件,把两张照片拖进去,指尖在输入框上停了停。她知道对面是沈渊,也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是她自己举着手机,对着那个被儿子操得合不拢的穴,一点一点拍下来的。
这个错位的念头让她的手又开始抖,小腹里像又有什么东西在隐隐地抽。她打出几个字,又删掉,最后深吸一口气,把那些字重新敲上去。
【冰蝶】向【暗夜君王】:母狗整理好了,请主人看成果。
【冰蝶】向【暗夜君王】:骚水全喷在池子里了,被主人操得又肿又满,精液还在往外流。
照片发出去后,屏幕上的光暗下去了一瞬。沈清鸢蹲在池边,一只手还搭在膝盖上,腿根和穴口都凉丝丝的。她盯着对话框里那两张自己刚拍下的照片,拇指在屏幕边缘来回蹭了两下,没有退出,也没有再发别的,就那么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