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章 诞生
阅读本作前,作者想告知的话:
本作纯爱,无绿。但所涉及的题材注定这不会是一个读起来很舒畅的作品,想看纯爽文乱伦的请谨慎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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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作者的碎碎念:
其实本作的原名叫《怪物》,只不过这种名字肯定没什么人看,但我还是想说一嘴,算是满足自己的文青心吧……还有我第一次尝试这种题材,超级超级难写,肝了整整三天才写不到两万字,连续每天14点-23点,除了吃饭就是写这个,平均千字一小时,没人支持的话真的很难坚持下去,本来发这个网站也没图赚钱,喜欢也好,讨厌也好,多和我讨论一下、说说话我就有写作的动力了,作者就是这么好哄!
既然你都看到这里了,连我逼逼赖赖的废话都看的下去,那我命令你,就算下面写的是一坨“大份”也要给我看完,就这样,直面你内心的怪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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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我是个在旁人看来各种方面都完美的无可挑剔的男人,完美的人生、完美的妻子、完美的女儿,以至于死的时候旁人的第一句都是:“活成这样都不知道有什么好死的,要换是我……”
我是个天才,字面意思,大三20出头就靠自己写的程序实现了经济自由,别人眼中的天大的难题在我这里就是愿不愿意去想的事情,我本该有个人人羡慕的一生,一切的一切,都要从她出现在我的世界开始。
陆春,和我同校的表演系系花,高中出道且爆红的现象级偶像,只因一次学校公演,未来的国民级明星种子,我对她一见钟情,展开了几近癫狂的追求。
我不懂追女人,高智商带给我的只有心高气傲,我以为只要拿出真心,再加上自认为不错的外貌,最不济拿钱先买回来爱情然后慢慢培养呢?总会打动她的。天才配玉女,难道不是一段佳话吗?那时的我对陆春的渴望和天真让我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陆春同样是个极其高傲的人!可恰恰是这样,才让我产生了“失去总是寻找最优解的偏离感”,爱情这种东西,永远不存在最优解,它是神圣且让人琢磨不透的,尤其是对情商极其低下的我!
我追了她足足三年,做了自以为能表达爱情的一切,写情书、跨省去看她的演唱会、匿名花重金为她组建粉丝团,并无论何种绯闻总是第一个带头冲锋为她应援……曾有一段时间,我真的以为自己是这世上最爱她的人。
直到那个线下粉丝见面会,她握住一脸潮红的我,露出在我眼中是那么亲切无比的官方式微笑:“是常习之吗,记得我俩大学还是同校呢,等会活动结束一起去吃个饭吧。”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心里是有我的!我压抑着想要跳起来的心情,默默坐到一边露出猪哥一样的笑容看着她的侧颜到活动结束,什么理性、清醒在那一刻都是狗屁,我太爱她了,实在,实在是爱到无法自拔的地步!
…………
终于,和她共进晚餐,我心里藏着无数句话想说与她听,可到了跟前,却又像一个哑巴一样,脸红的像猴子屁股。
只不过我听到了令我难忘一生的话。
“…………”
“习之,你这样让我很困扰。”
“那个叫网名‘常遇春’的人,是你吧?”
“你怎么……”
我一时噎住了,随即便立刻醒悟过来,那时候的网站对用户信息安全的保护简直是一坨狗屎,随便一个学过网络安全的大学生都能写个爬虫搞点什么,更不用说专业的黑客了。
“不要再这样了,有些坏的消息就让它坏去吧,本来就没有完全干净的人。”
“不,不,你是干净的,陆……陆小姐!”
她笑笑,右手搭在我的左手上,恬淡道:“一直以来,很累的吧,辛苦你了。”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陆春,说点什么不一样的,说点什么!不要像对待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家伙一样对待我,我是不一样的!我心里强烈的不安着。
“只不过,没这个必要了,我大概……嗯,没什么。”
讲出这句话时,那眼里藏不住的忧伤,陆春,快快讲给我听吧,还有谁能比我更值得信任呢!?
“以后,不要再为我这种人做任何事了,习之。”
“说起来,你也快24了吧?是时候找个喜欢的女孩子了,你条件这么好,别耽误了。”她像个朋友一样调侃道,这年代24有的人孩子都一两岁了。
我情商确实无药可救了,都说到这份上了,居然还能恬着脸说道:“陆……陆春!我喜欢你!!!”我总感觉,如果今天不讲出来,那么以后或许再也没有机会了,无论如何,我不想留遗憾。
“我对你没那种感觉,从来没有。”她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说出口。
“你吃饱了吗,习之?”
“我先走一步哈,等会还有个排练。”
“…………”
走之前,陆春又对我露出那标准版的明星微笑,明明前一秒眼里还是那么哀怨,现在又装作这副摸样,都无所谓了,陆春,粉丝会,偶像什么的,以及我,常习之这个蠢货!我只是像滩烂泥一样软在椅子上,纯粹干净的常习之,在这一刻已经死了。
那一晚,或许连我都没意识到,一个怪物,深深的埋在了我的心底。
…………
自那以后,我删掉了一切的群,烧掉那些自以为是的情书,清除掉陆春在我世界的一切,浑浑噩噩,得过且过。也渐渐的,我也恢复了过来,毕竟只是一段不明所以的单相思,我甚至有些感谢陆春了,她的确是个好女孩,在发现根苗的那一瞬就当机立断,不给我任何幻想。
这几个月我很极端,杜绝了一切外界信息进入我的空间,饿了就用出租屋那个座机传呼餐馆的外送服务,我是孤儿,而且有的是钱,从没有朋友,也不需要朋友。
油画、钢琴、调酒,炒股等等,探索一切新的事物,能榨干我注意力的事物,我开始向内求,到最后坚持下来的仅仅有钢琴,但我也不得不说,我学什么会什么,钢琴有一到十级,我不知道自己是几级,但想弹的曲子全部得心应手,其余坚持不下去的只是感觉无趣罢了。
于是我醉心音乐,总算到了自认为能够坦然接受关于陆春的一切时,我再次打开了电脑,无论是什么,哪怕陆春已经嫁给一个不知名的男人,我也只会默默祝福,我仍爱她,但只希望她能过得好就行。
回想起她的一路,真是不容易,从一个小校园偶像,一步步成长到国民级明星,短短的三年,便冲上了这圈子的最高峰,站在鸟巢举办演唱会,我回忆起她的点点滴滴,心中再次被那些美好的回忆填满,鼠标也不知不觉的点开了曾经的艺人头条。
我猛地心悸,脑子里只剩自己的心跳,浑身止不住地打颤,只因为这满满地屏幕全被三个字塞满:陆春!导演!!玩物!!!
《陆春:导演们的掌上玩物》
《银幕新星,还是上流社会的私藏品?》
《谁在捧红陆春?揭秘她身后的资本游戏》
《陆春的成名捷径:天赋,还是另一种天赋?》
《陆春:资本酒桌上的新宠》
《谁买下了陆春的青春?》
《导演、制片人与陆春: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易》
《从片场到私人会所,陆春的另一条成名之路》
《清纯人设崩塌!陆春究竟有几副面孔?》
《陆春的真面目:银幕玉女,私下交际花?》
《昔日国民少女,如今沦为富豪玩物》
我恨恨得捶击桌面,一派胡言,全都是一派胡言,但心里也有些没底,滚轮不断向下滑动,企图找到些,哪怕一句能让自己信服的文本!直到看到那几张“以假乱真”的马赛克图片,我才缓缓放下双手。
情趣酒店粉红的背景,图片里只有酷似陆春的侧颜和裸露的上半身,那简直就像怼着摄像头拍的真实感,脖颈上的黑痣,再附上几张陆春表演时的截图——脖颈上同一位置的黑痣!
尽管图片模糊不堪,但心里无数的念头无时无刻不在告诉我,你求而不得,朝思暮想的女人,图片里像个婊子一样被个“肥的流油的死猪”拱的浪叫!!!
我无法接受,也绝不认同!
然而就在此时,命中注定似的,屋外传来门铃声。
我大吼着:“哪个傻逼,半夜11点敲你妈的门!”我顺手掏了把水果刀,背在身后,能感觉到我与那人只有一门之差,时属仲夏,窗外能清晰地听见蟋蟀叫声,一时间鸦雀无声。
粗暴的打开大门,我呆楞住了,背后的水果刀笔直的插进木地板。
我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嘴皮子都在发抖:“你……你怎么来了?”
她的脸上不再挂着那标准的微笑,一脸死了都无所谓的表情,有气无力道:“不能进去坐坐吗?”
我下意识地往后稍了一步,她顺便捡起那把水果刀,打趣道:“对付我这种小贼,犯不上用这个,就像这样……”
她做出了一个双手掐在脖子的动作,我无意间再次看到那个万恶之源,一颗黑痣,本该是修饰她的一个挂件,却成了一切的导火索。
“不要这样……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她看到了我仍亮着的电脑屏幕,眼神黯淡了几分,道:“问的好多,一件件说罢。”
“你整日在群里喊打喊杀的,还说‘有种就提刀来xx市xx区xx地找你爹单挑’什么什么的,还教我不知道吗?”
“不过也难为你几年了一直在这地方住呢。”
“我也是个无家可归的人了呢……所有人都恨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对她的态度依旧没变,我也不知道自己这种和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的家伙在气愤什么?
“所有人,也包括你吗?我本以为……”
“你甚至都不愿叫我一声陆小姐了呢,习之。”她指着那台电脑,开玩笑道,“是因为这个嘛?”
自顾自地坐在我的床上,荡着小腿,我才注意到她今天穿着一条素雅的浅白色连衣裙,裙身轻柔地贴合腰线,腰间系了条淡粉色的细缎带,打成小巧的蝴蝶结,领口还缀着圈细巧的蕾丝,整个人素净又带些俏皮。
我情不自禁的点点头:“告诉我那是假的,只要是你对我说的,我都无条件信你!”
她低下头,小腿也不再晃动,喃喃道:“是真的……”
听到这三个字我心里一紧,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还是假的呢?”她又补充道,眼神天真。
天呐!心情如同做了过山车一般的我,竟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陆春,清白这种事情怎么能拿来开玩笑呢!
“陆小姐!”我兴奋道。
她握起我的手,十指相扣,道:“习之,你还喜欢我吗?”
我语无伦次,她也在我的表情中读到了结果,噗嗤一笑。
我的心情也随她的笑而放松起来,一个不注意就被在扯倒在床上,形成一种男上女下的体位,紧接着她便说了句:“要做吗”,脸不红气不喘,如同在讲:“要喝水吗”一般。
“你不是想看看吗,到底是真的假的,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你……”我一直把她放的太高,从未想过亵渎,如今有了机会竟哑口无言。
她不顾我的犹豫,冗自吻住了我的嘴,灵活的小香舌把我最后的理智也给搅得七零八碎,激素、荷尔蒙充斥着我的身体,长久以来的压抑,克制了几个月的感情,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潮水涌了出来,我急色的衔住她的耳垂,她发出如同天籁般的嘤咛,我的手也不由自主地伸进了她隐秘地裙底,触碰到了那梦中的森林。
多少年以来,魂牵梦绕的意淫对象此刻径直躺在床上对我说“要做吗”,我已经懒得去思考事情地缘由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操她!操她!!!
我手忙脚乱的解开她胸口的盘扣,她顺从的让我像个洋娃娃一样摆弄着,将那上半身脱到腰间,她居然没穿胸罩,此刻两个浑圆笔挺的雪乳,那对昂首挺胸的红豆,我像个孩子一样恨不得把所有乳儿都塞进嘴里,发出“吸溜,吸溜”的声响。
陆春此刻也是春水漫漫,我明显感觉到她下体的那股粘腻劲儿,两指反复揉搓着的她的蕊珠,顺着那早已溢出来的花浆将中指送进去半指,轻拢慢捻的剐蹭着她花径间的肉褶皱,仅仅几秒钟,她泄了……
爱液掺杂着体液尿了我一手,这样敏感的身子,陆春,你简直就是天赐的尤物!我根本不顾她的呻吟,掏出早已憋得通红的老二,她似乎从痉挛中恢复了些神智,摆手道:“习之,等等,等等!”
我那还顾得上这些,我要她,今天一定要要了她!
巨龙一贯长虹,粗硬滚烫的肉棒瞬间抵上了那湿滑泥泞的花心,陆春的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我强势地分开,膝盖顶进她腿根,把她彻底打开。那条细缝早已被爱液泡得盈盈发亮,蛤口一张一合地吞吐着空气,无声地邀请着已然化作怪物的我。
“习之……不要再往下了……求你了……”她声音发颤,眼角已经红了,有些抗拒的抬起腰,用那湿软的小穴往外顶着我的龟头,却又因为太滑,反而把龟头更紧地含进了一点。
我低头看向她,陆春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着不让它掉下来,这副模样,一时我也分不清了,那对眸子里究竟是情欲多些,还是绝望多些。
但很快,我知道,自己体内的怪物又要开始做坏了,我失控的在她耳边低吟着:“我爱你,陆春……我爱你,陆春……我爱你!!!”
腰身一沉,龟头强行挤开紧致的媚肉,一点点往里顶,她里面又热又紧,层层软肉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我,每进一寸都带来极致的绞杀感,陆春痛得倒抽一口凉气,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背脊,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叫出声。
我俯身吻她,舌头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下身却毫不留情地继续往里顶。终于,在她一声压抑的呜咽中,我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了那层薄薄的阻碍,我大喜,她果然是干净的!她不会骗我的!
她身体猛地绷紧,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我停在那里,感受着那层膜被自己一点点撑开、撕裂的感觉。血丝混着爱液顺着交合处缓缓往下淌,染红了身下的床单。
“疼……慢点,慢点!”她哭着摇头,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然而这种如同败者的宣言只会让我的肉棒更加雄伟,心底的怪物完全支配了我,我掐着她的腰猛地一挺——“啵”的一声轻响,彻底贯穿了她。陆春整个人弹起来,白嫩的胸口剧烈起伏,两条长腿死死夹住我的腰,嘴里发出破碎的哭喘。
“陆春……”我低头吻她被泪水打湿的眼角,声音沙哑,“你是我的了。”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会断断续续地叫我的名字,腿根抖得厉害,脚趾都蜷了起来,声音极小的呜咽着:“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不爱我,喜欢的从来不是我……”
可身上的野兽哪肯理会她的哭诉,再次伸手下去揉她那颗肿胀的蕊珠,同时下身发了狠地往最深处顶。
“啊——!”
陆春完全抛去了高贵的身段,像一切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人般,双手把床单绞成一个漩涡,身体剧烈抽搐起来,爱液混着血水喷了我满腿,小穴疯狂收缩,给我紧得头皮发麻。
我也低吼一声,把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最深处。
陆春软软地瘫在床上,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小腹还在轻轻抽动,我才意识到自己给她的初夜带来了多么痛苦的体验,连忙想把她拉进怀里温存弥补。
不料她一把将我推开,强忍着剧痛,决绝道:“不要跟过来!”穿上那条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连衣裙,蹒跚的走出了房门,只留下木然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