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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母狗般的教师(1-8)

乱伦文学作品合集 佚名 28748字 2026-10-20 23:51

  作者:考试特工队(好色者)

  (一)

   阿蕊是小学的舞蹈教师,年龄比我大七、八岁,人长得不错,身材更是十分出众,教没几年书已经艳名远播,吸引了一大堆裙下之臣。按理条件这么好,应该嫁得个好人家,只不过为了移民拿绿卡,嫁了个六十多岁的美国老头,我都替她感到不值。

   她是我妈的同事,跟我妈挺熟,整天来我家串门,近几年又迷上了少奶奶的玩艺:麻雀,三天两头来找我妈开台。而且她虽然喜欢我,不过只把我看成小孩,老是跟我玩一些幼稚的游戏,我已十七岁,对她的态度越来越不耐烦,终于决定整她一次大的。

   这天她又来找我妈打麻雀,刚巧我爸陪我妈回娘家了,要几天才回来,我看机会难逢,忙骗她说妈不久就回来,又半撒娇地叫她陪我玩,把她留了下来。

   今天阿蕊穿着一件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毛衣,包得密密实实。但仍掩不住她那玲珑浮凸的身材,我看着她的样子不断暗笑,想一会儿就把你剥得光秃秃的,看你还神气甚么。

   我知道她最近喜欢打麻雀,就拿出副麻雀在她面前晃,她眼睛一亮,又马上叹道可惜人不齐,玩不了,我跟她说可以玩二人麻雀,她又说她不会玩,我便教她玩,不一会她便学会了。我看时机到了,便假装太闷,说不玩,阿蕊正玩得入迷,哪肯放我走。我便要求赌钱,阿蕊见自己身上有不少钱,又认为我是小孩子,玩钱不会有多高明,就先批评道小孩子不应该玩钱,又转弯抹角地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我暗地里笑破肚,表面却无动于衷。好像我陪她玩一样。

   玩不到几圈,阿蕊已输了了大半钱,可能教师都不大赌钱吧,一赌输了便眼红,阿蕊更加脸都红了,这时我刚好接了个电话,同学叫我出去打球,我故意大声和同学讲电话,让她知道我就要出门了。

   果然她一见我要走,就着急起来,她知道我是牛脾气,一定不肯把钱还她,于是便急着把钱赢回来,要求加大赌注。当然正中我的下怀。我欣然同意,又要求玩二十一点,说这样快点,因为我赶着出门,她输起钱来还真天不怕地不怕,没几铺她已经把钱输光了,我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暗暗好笑。她好像还想耍赖,要我把钱还她,我当然不肯。见她急得要哭的样子,我知道机会来了,便说你可以拿首饰和衣服当钱,每样当二千块,她还有点迟疑,我又装着要走,她连忙扑过来拉着我的手,又连声同意,她拉着我的时候,弯下身来,屁股摇得高高的,像个淫妇似的,我的老二一下子醒了。

   我又故意和她拉拉扯扯,乘机摸她几下屁股和胸脯,她也没注意那么多。见到大我七、八岁的阿蕊被我玩弄在手中,我心里得意极了。

   其实做庄怎么可能输钱呢,于是又玩了几铺,阿蕊已经输光了首饰,把鞋子、丝袜和毛衣都输给我了。我见她迟疑着要不要赌下去,便说衣服可以当五千块计,她一下子答应了,还怕我反悔,我算准了若她赢了肯定要回钱而不要回衣服,她以为走之前我一定会把衣服还她,只不过她不知道还是会还,不过要等我上了她再说。

   果然不出所料,阿蕊一赢就要回钱,一输就脱衣服,没过几铺,钱非但赢得不多,还把连衣裙和束腰输了给我,身上很快就脱得剩下奶罩和底裤了,她还没发觉,一个劲要我派牌,我见春光无限,当然有多慢派多慢,看她慢慢脱才过瘾,而且脱太快我也怕她会起疑,见到她竟为了钱在比她小的我面前脱衣服,我高兴之余又有些叹息,然而这场脱衣舞却太刺激了。

   见到自己已到了最后底线,阿蕊又开始迟疑了,再脱下去自己便光着身子了,一见如此,我决定开始办正事了。我对她说我拿赢回来的三万块钱和所有首鉓衣物,赌她的奶罩和内裤,又说服她说输了最多让我看见她的身体,赢了她便可以走人,也许是输红了眼,或者把我当对女性身体有好奇的小毛孩,她竟然同意了,我几乎要高兴得跳起来,表面却仍然装着因为赶时间而让步。

   不用说,会出千的我怎么可能会输呢?不过阿蕊却惨了,起初她不肯脱,还企图以长辈的名义要我把东西还她,不过我硬是把她的奶罩和内裤剥了下来,一来她不够我大力,二来她又不好意思和小孩子耍赖皮,于是一丝不挂的她拼命缩成一团,尝试遮掩自己的身体,却老是露出阴毛和乳头,她害羞得脸也红了,看到她那呼之欲出的身材,我的老二快要破裤而出了。除了我妈以外,我还没看过几个女人的身体,而阿蕊的绝对是一个极品。特别是那对奶子和屁股,摸上去肯定特弹手。

   接着我又进行下一步的计划,我大笑着捧着赢回来的钱和东西要走,阿蕊急得要哭了,可是她又不肯在我这所谓的小孩面前掉眼泪,这时她也顾不上遮掩自己的身体了,忙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这时一屋春色一瞰无遗,高起坚挺的乳峰,稀疏的阴毛,浑圆的屁股,修长雪白的大腿,我看得直吞口水。而我仍不动声色,打算彻底玩弄她,我说你什么都没了,还想拿甚么玩,阿蕊也说不出话来,只是不让我走,我顾意和她多拉扯几下,她的奶子和身体免不得碰到我,她的脸更红了,但其时她也顾不上那么多。

   我看时机到了,便说有一个折衷的办法,一铺定胜负,她赢了便拿回所有东西,输了只要陪我玩一个游戏便行了,花不了多少时间。而东西照样还她,她一听眼睛又亮了,大概她以为小孩子想不出什么危险东西吧,又可无偿拿回她的东西。她马上同意了。

   看到她上了钓,我高兴极了,而她也因为可以拿回东西而高兴。

   结果当然是她输。不过她也不大担心,只催我快玩游戏,好拿回自己的东西,而在我耳里,就好像叫我快点操她一样。我自然当仁不让。我叫她打开双手,上身贴在餐桌上趴着。这时阿蕊又死都不肯了,因为一趴下,后面的浪穴就正对着我,这道理我一早知道,只是没料到她输得晕头转向,竟也可以考虑到这点。我一个劲地问她为什么,她又不好意思开口,只是叫我先还她衣服再玩,到了这地步,她还为了保持一点点的淑女样子,死也不肯趴下。

   终于讨价还价之下,我把内裤还她,让她遮一下羞,我看着她把内裤穿上,尻缝若隐若现的样子,心想:不用多久你不是一样要脱下来。你要不肯,就由我来帮你扒下。

   于是她穿上内裤,伏在桌上,也许她自己也意识不到,那姿势和一个等待男人操的荡妇一模一样,我看到这里,几乎要失控了,不过我勉力克制住自己,要她数一百下,之后便来找我。当然她不可能数完一百下。

   阿蕊笑了,她本来以为又要干什么令她羞耻的事,她的戒心一下子没了大半,本来她对我开始有防备,现在我在她心目中又变回了小孩子。于是她开始数数,我也开始躲进房里脱衣服,也许是迫不及待想操她吧,我衣服脱得特快。也许是高兴吧,阿蕊数得特大声,她的声音很好听,不过在我耳里,这些就是悦耳的叫床声。

   阿蕊没数完三十下我已经脱光衣服,悄悄来到她背后。阿蕊还一个劲地在数数,于是我蹲下来慢慢欣赏她的浪穴,可能是刚才和我几下拉扯,她的内裤已经有点湿润,我决定来一次粗暴的。好好给她一个惊喜。在阿蕊数到五十下时,我突然一下子把阿蕊的内裤一下扯到膝盖下来,阿蕊惊叫一声,想爬起身来,但我飞快地按住她双手,又用脚拨开她的双脚,这时阿蕊的秘穴已清楚地摆在我面前,等待我的插入,阿蕊这时的姿势就像一个折了腰的大字形,我想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摆出那么淫荡的姿势吧,我把大鸡巴对准她的浪穴,狠狠地插了进去。于是她还来不及起身便惨叫一声,我的大鸡巴已经插进了她的浪穴中。

   阿蕊长这么大,除了自己老公外,别的男人的身体都不多见,哪里试过给别人肏过,不禁手足无措,她一慌张,力气也没了大半,嘴里直叫道:“不要!求求你!!快拔出来!!啊!!!!好痛!!啊~~呀!救命啊!!!啊~~痛死了!快拔出来啊!!啊呀~~~~!!”

   她虽然拼命想转过身来,但两只打开的手被我按着,只能拼命摇动屁股,想摆脱我的抽插,她老公的玩意明显比我小多了,因此她的浪穴还很小,把我的鸡巴包得紧紧的。干起来感觉特好。我兴奋极了,拼命抽插,阿蕊也不断惨叫,后来她渐渐镇定下来,知道我花那么多时间诱她上钩,不会轻易放过她,于是她想用我妈来威胁我,一边哼叫一边说她是我的阿姨,比我大一辈,我和她做爱是乱伦,要是我妈现在回来非打死我不可。

   我笑道:“我妈迟早也要给我操的,而且我妈正在十万八千里外,起码要几天才回来,要我妈真回来也不会打我,最多只会说你这小淫娃引诱我而已。”她又说强奸是有罪的,我这样做要坐牢,我差点笑得说不出话来,我说:“衣服也是你自己脱的,要是我硬扯下来的,怎会连个扣子都没掉,怎能说是强奸啊,不明摆着你诱我嘛?说强奸,谁信啊?”

   阿蕊有些绝望了,也再说不出话来,因为浪穴给我插得疼痛不堪,只能连连惨叫,不过她继续挣扎,只是力气越来越小,而她上身也被我按住,只能乱摇屁股而已。到后来她有点认命了,只是象征性摇着屁股,嚎哭也变成抽泣,我看她的浪穴越来越湿,淫水都顺着脚流到地上,知道她想要了,就把她转过身来,把她的脚叉开抬起来,面对面地抽插。阿蕊虽然不大反抗,但仍是闭着眼睛抽泣。刚才好一阵子操,她都背着我,没有摸到她的奶子,现在还不摸个够,我抓着她的奶子,一面有节奏地抽插,到后来阿蕊的屁股也开始一上一下配合我,我大笑道:“小浪货,不是说不要吗?怎又配合得那么好?看看你那骚穴,淫水都流地上了。”

   阿蕊脸更红了,眼睛也闭得更紧,只是屁股仍然不自觉地跟着节奏摆动。

  (二)

   我有意要她张开眼睛,而且她不开口浪叫也让我有气,于是我把早就准备好的春药抹在她的穴上,把鸡巴拔了出来,等着看好戏。阿蕊正在享受中,一下子没了我的鸡巴,好像整个人空了一般,她奇怪地张开眼睛,却一下子看到自己张开大腿,屁股还在一上一下摇动,身体四脚朝天地半躺在桌上,我却在一边似笑非笑地望着她的浪穴,看到自己淫荡的样子,她不禁惊叫一声,忙合上腿,直起身来坐在桌上,双手又捧着奶子,坐在桌上不知如何是好。只是眼睛一打开,便不敢合上了,她怕我又会做甚么,但是又不敢望我那高高举起的老二。于是我们俩人便光着身子互望对方。

   不过一分钟,那春药开始生效了,阿蕊也不知道,只觉下身越来越骚痒,开始她夹着大腿不断摩擦,但下身的痒越来越难忍,淫水越流越多,桌上也留了一大片水渍,到后来双手不得不从奶子上转移到浪穴,可能阿蕊平常没试过手淫吧,双手在浪穴上摸了半天,但骚痒却越来越厉害,她双手着急地在浪穴上乱掐,嘴里也开始“嗯嗯”地呻吟起来。那时她仍有些害羞,不愿让我看见她的奶子,于是她向前趴下,把一对大奶子贴在桌上,但这样子却使她看起来像只母狗一样伏在桌上,头和脸贴着桌子,雪白的屁股高高抬起,双手不断在浪穴上乱按。

   阿蕊的神智开始给性欲占据了,她嘴里越叫越大声,她自己可能也料不到会叫这么大声,简直是忘情地浪叫。

   我看得性起,马上回房拿了个数码相机,把她那样子照了下来,我知道这几张相片以后还可以给我带来大把甜头。照完相,阿蕊还在那里自慰个没完没了。把刚才两腿间的内裤都给脱了下来,看来平时她“老”公没把她喂饱,现在一次性全爆发了。

   我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阿蕊,一个良家妇女,出落得那么漂亮,而且职业又是高尚的教师,现在却被我搞得连母狗都不如。于是我决定补偿一下阿蕊,帮她老公一个忙把阿蕊喂饱。我把阿蕊抱起来,她连反抗的空闲也没有,双手忙着自慰,于是我毫无困难地把她抱到床上,我怀里躺着一个光着身子的美女,一只手抓着柔嫩的屁股,一只手揽着温香的背,掌心半扣着她半个奶子,这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像的兴奋。

   我把阿蕊放到床上,决心让她来一次真正的“叫床”。阿蕊早已全身无力,我先把阿蕊的手从浪穴上拿开,她马上难受地呜叫起来,我又打开她的双脚,在浪穴上轻轻地吹气,阿蕊更加难受了,她痛苦地将身体扭来扭去,淫水也更加泛滥,我看是时候了,就问她:“要不要?嗯?”她似是而非地点头又摇头,于是我又在她浪穴上吹气,她终于忍不住了,涨红了脸,小声说:“要,要。”我假装听不到,说“什么?没听到。要什么?”她完全投降了,闭着眼睛小声又说:“要……要……我要……鸡巴……求你……给我……嗯……嗯……”

   我乐极了,又逗她说:“说大声点,你是不是小淫娃?”

   她的浪穴已经骚痒到了极限,现在她再不顾甚么淑女的仪态了,连声呜咽着说:“是是……我是……小……淫娃……快……快插……快插……求求你……用力插……插死我吧……求求你……我要……快插我啊……嗯……呼呼……”

   我还有意再逗她一下:“你刚才不是说不要吗?现在怎又要了?小淫娃,还敢把我看成小孩子吗?”

   阿蕊痛苦地扭着身体,断断续续地说:“不是……不敢了……好弟弟……我要……我错了……嗯……嗯……呜……啊……求求你……插一插……插进来……插进来……你要怎样插都行……啊……好难受……给我……求求你……求……”

   我一听又有气:“什么弟弟!小淫娃,叫哥哥!”阿蕊终于把最后一点尊严也放下了,大声哭求道:“好哥哥……好……哥哥……求求你……快插……快插小淫娃……阿蕊难受死了……嗯……”

   我笑道:“要我干你也行,先来舔我的鸡巴。”

   阿蕊迫不及待地含住我的鸡巴,舔了起来,我也想不到她如此干脆,看来她真是饿坏了,一边含我的鸡巴,一边手淫。我看得性起,一把抓起她的头发,对着她的口猛操,看到阿蕊痛苦的样子,我快活极了。可以有一个美女教师跟你口交,不是每人都有的福份。

   至此我终于完全达到了报复的目的,我决定大干一场了。我把阿蕊的屁股抬起来,将大鸡巴对准她的浪穴,阿蕊十分配合地把双腿张开,可能是饥渴过度,她的腿张得快成一字码了,我笑道:“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小淫娃,没白教了舞蹈啊,腿张得那么开,别人可没那本事。”

   阿蕊脸红了一红没讲话。于是我不再客气,鸡巴应邀狠狠的插入了她的浪穴里,阿蕊大叫一声,手舞足蹈起来,只是之后她又马上由大叫变成了哼叫,我又有气了,于是狠狠地揉搓起她奶子来,又在她奶头上又搓又拉,阿蕊痛得大叫起来,不过这一来她就合不上嘴了,嘴里一直浪叫,阿蕊不愧是当教师的,叫床都比别人强,不同于一般的啊啊声,阿蕊叫床声不但更悦耳,也多元化多了:

   “啊……啊……好……嗯……哎呀……好……不要……喔……唔唔……啊……啊……啊……啊……我要……要哇……好哇……哎求你轻点……啊啊……插死我了……啊……我要死了……唔……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呀……唔!……咳咳……咳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蕊一叫起床来就全情投入,阿蕊虽然叫得卖力,却不够销魂,好在她声音好听,身材也一流,己经补足有余了,她几次叫得透不过气来,要我在她胸前又拍又揉才回过气来。她的屁股也越抬越高,双脚伸到天上去了,这时连我也不大相信眼前一丝不挂的淫荡女娃就是平时斯斯文文,为人师表,连低胸装和迷你裙也不多穿的阿蕊。于是从此我知道,只要催起女人的情欲来,圣女也可以变成荡妇。这也间中促成了我和母亲和其余女人的情事。

   话说回来,阿蕊可能是性能力较弱,不到半小时已泄了三次身,也晕了一次,只是我还有大把“能量”剩,不能就此放她走,阿蕊虽泄了身,却更加浪了,她已经给我操得神智不清,但是还不断浪叫,我们在床上也换了姿势,阿蕊狗爬式地趴着,我托着她的腰抽插。没多久,阿蕊又高潮了,她的屁股拼命乱颤,叫声也惊天动地,好在我家那里是独立式别墅,隔音又好,否则别人准以为在杀母狗。

   没插多几下,阿蕊摆了几下屁股,又泄了,只是几次泄身,她的阴精已没有之前那么多了。阿蕊泄完身,整个人都软了,趴在床上又晕了过去。我却还十分苦恼,只好慢抽慢插,把阿蕊渐渐又弄醒了,阿蕊一醒,我干脆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插,阿蕊情欲又来了,她又开始浪叫:

   “唔……唔……啊……好……啊……啊……啊……啊……好好……啊……啊……啊……”

   也许是贪享受,她的叫声没那么多变化了,只是随着我的一抽一插有节奏地叫,屁股也上下摆动,身子却没力地靠在我身上,她的两个奶子十分柔软,靠在我胸前时我人都酥了,于是我更加兴奋,抽插也更加卖力。没抽多几十下,阿蕊又去了,整个人抱着我不断喘气,我却还要继续抽插,此时阿蕊有气无力地哀求道:“我不行了,不要再来了,我要死了,你插别人吧……呼……呼……”

  (三)

   这时我妈远在十万八千里外,除了阿蕊,哪有人可以给我降火,而阿蕊的哀求也激起了我的兽性,我抱起阿蕊就往厕所走去,而我的大鸡巴仍留在阿蕊的浪穴里,阿蕊似乎也舍不得离开我的大鸡巴,除了双手抱紧我,屁股也仍机械性地在摆动,我说:

   “嘴里说不要,怎么还把我的鸡巴夹那么紧……你这浪货……多久没碰过男人了?你这母狗,看我怎么教训你。”

   阿蕊现在哪还有半点羞耻心,她对我越抱越紧,屁股也加快节奏摆动,看来她又要泄了,我哪有让她那么便宜就到高潮,一下子把鸡巴抽了出来,阿蕊刚快到高潮,身体里却没了我的棒子,那份难受就别提了,只见她双手拼命找我的鸡巴,嘴里又哭求到:

   “别,别……求求你,好哥哥,求求你,插啊……亲哥哥……插我……唔……求求你……你要怎样都行……呜呜……求求你……插我……啊……干啊……”

   我故意说:“插哪儿啊,我可不知道?”

   阿蕊一边喘气一边求道:“插……插我……插我下面……我的……我的……我的阴户……求求你……快点……插我的骚穴……呜……”

   想不到身为教师的阿蕊嘴里竟说出这么贱的话来,我真后悔没把她的话给录下来,看她那可怜样我心又软了,我把她的脸按到厕所板上,高高抬起她的屁股,让她又像只母狗般趴着了,我对着她我肉穴又开始毫不怜香惜玉地猛抽猛插,阿蕊马上好像复活了般大叫起来,没几下她又泄了。而我却不再手软,抱着她软下去的腰继续猛操,在我这样的虐待下,阿蕊又叫得死去活来,在十几分钟内又泄了两次,第二次更又晕了,我这时正快要到高潮,哪能让她像死狗般没反应,于是我不得不把她抱回床上,再慢慢抽插,一边揉着她的奶子,一边对着她的耳朵吹气,好歹把她弄醒,谁知她一醒便又大叫起来:

   “啊……啊……我疯了……不行了……啊……饶了我吧……不行了……啊……啊……我又要去了……好哇……亲哥哥……再来……”

   我见如此,也一鼓气加快速度抽插,阿蕊声音也史无前例地大,叫得声音都有些沙哑了,最后我龟头一阵动,一股精便如山洪般射在她浪穴里,而阿蕊让我的浓精一烫,也泄了,躺在我身边昏了过去。

   这一仗从下午两三点干到日近黄昏,阿蕊也泄了七、八次,混身上下都是自己流的唾液和阴精,样子淫荡不堪,我望着身边的睡着的阿蕊,只觉越看越可爱,我知道要使阿蕊完全对我百依百顺单靠床上功夫是不行的,我决定连她的心也赢取。我温柔地摸着阿蕊的身体,轻轻地吻她,没多久阿蕊醒来了,见到自己赤裸裸地躺在我身旁,马上想起刚才的事,本来已被我干得泛白的脸马上变成红苹果,她背过身去嘤泣起来,但是却没有抗拒我的拂摸,我轻声地不断安慰她,她却越哭越大声了,现在我们的身份好像调转了,变成我这个年龄小的亲哥哥在安慰她这个“小妹妹”。

   过了一阵子,我不大耐烦了,一把把她抱过来,吓她说:“是不是要我再干你一次才听话?”这招果然灵验,阿蕊由号啕大哭变成趴在我胸前抽泣,我又不断讲她老公的坏处,说:“刚才你浪成那样,准是平时老公有心无力,没能满足你,要是过两年他两腿一伸,你不守活寡了?还是跟他离婚,在这里做个快活人算了。”阿蕊给我说中要害,顿时沉默不语。

   我一看真奏效了,又连连说些甜言蜜语,同时又说:“你现在是我的人了,跑也跑不掉,我手上还有些相片,要不听话就……”在我的威逼利诱下,阿蕊终于屈服了,她虽然不说话,但已伸手抱着我的腰,我知道她是我的了。

   天已开始暗下来,我叫她今晚在我家过夜,她迟疑了一下同意了,于是她赤着身子下床拿电话,我乘机又摸了摸她的奶子,谁知她一动就叫痛,我问她哪里痛,她红着脸说下身,我笑道:“是不是小浪穴啊?来让我看看。”她还有点害羞,不肯打开腿,我笑说:“刚才把腿张那么大,又忘啦?”她嗔道是我计局害她,我又笑道:“没我害你,你哪能叫那么浪。”

   最终我还是要扒开她的大腿,只见原来粉红色的浪穴已给我插得又红又肿。我把手指在裂缝上摩擦了几下,阿蕊人又软了,口里也开始哼叫,看来阿蕊还给人操得少,太敏感了。我笑说:“现在先别发浪,晚上再好好调教你。”阿蕊脸又红了,但她没说话,只是一下床她就脚步不稳,看来是给我干得脚软了。我忙扶住她,抱她回床,笑道:“小淫娃,连离开床一下都舍不得啊?”现在阿蕊已对我百依百顺,我说什么她都不回嘴。

   我回客厅拿了手提电话便回到床上,看着阿蕊一丝不挂缩在我怀里打电话给老公说不回家睡,真是别有一番乐趣。

  (四)

   晚饭自然是阿蕊做的,我故意不把下身的衣服还给她,看阿蕊只穿一件毛衣,雪白的屁股一晃一晃的样子,我有种莫名的兴奋。

   吃完晚饭,洗完澡,自然是要再温存一番,只是刚才阿蕊是给我霸王硬上弓,现在却是半推半就,一番湿吻和揉搓,阿蕊已开始发情了。我抱着阿蕊又放在桌上,她的毛衣还没脱下来,不过下身却赤裸裸的,雪白的大腿八字形打开,红通通的浪穴又有些湿润了,阿蕊看来还有点害羞,不过我知道,她一开战就发浪的。谁知我的鸡巴一插进去,阿蕊便连连惨呼,插了几下,虽然她的浪穴已开始流水,不过阿蕊还是叫痛,我见浪穴已开始充血,知道下午干狠了,今天晚上无论如何干不成,于是我决定插阿蕊的后庭,但我故意不告诉阿蕊,我知道阿蕊很怕痛,而且她多少是个教师,一定不肯玩变态的游戏,而我现在大鸡巴扯得我特难受,要插不成后庭,就算把阿蕊干死也要操她浪穴。而且现在正好给阿蕊上多一课,让她对做爱有些新观念,以后我就不Call她,也会自动送上门来找我玩。

   那时阿蕊也不知如何是好,虽然心里想给我插,可是我一插她又痛。我见如此,便说:“我帮你自慰,不会很痛。”阿蕊一听又想起下午的事,脸又变得绯红,看来她连自慰都有些抗拒。我干脆不管她手的抗拒,一只手到她我毛衣内,翻开她的奶罩,不断揉搓她的奶子和奶头,一只手在她两腿间轻轻摩擦,很快阿蕊的呼吸急促起来,口里也开始呻吟,这次她的叫床声有了进步,越叫越柔媚入骨。

   我见她开始浪了,便叫她帮我吹箫,她这时却死都不肯了,我笑说:“下午吹得那么起劲,现在又扮淑女啦?”说着我的手也停了下来,这时阿蕊已没了我不行,她知道我说什么,她都得照办,于是乖乖含着我的鸡巴,舔了起来。她技术虽然不好,我也不理那么多,我们两人成69式,各有各忙,我撑开她双脚,一边用手指逗她的骚屄,一边用另一只手在她肛门上绞弄,又轻轻抽插,帮她热“肛”。

   阿蕊也不知我在弄哪,只是下身越来越骚痒,这时她已顾不得舔我的鸡巴,张开口就大声呻吟,只是我的鸡巴还留在她嘴里,叫起来时,在我耳里便成了“呜……呜……”的声音,我见调教顺利,便继续加大力度。阿蕊叫得越来越浪了,把我的鸡巴吐了出来,不顾一切地大叫:

   “啊……啊……啊……好……好……好痒……好……啊……啊……继续……啊……”她的浪穴也流出越来越多的淫水。

   我把淫水抹到肛门上润滑一下,见可以进入了,于是突然停下手的动作,坐起身来,不知如何,我特别喜欢比我大的人求我,也喜欢把女人当母狗般玩弄。

   阿蕊忍不住了,又哭又叫:“求求你……亲哥哥……好哥哥……唔……插我……帮我……我难受死了……求你插小淫娃……啊……唔……”又不住地舔我的鸡巴。

   我故意拿话刺激她:“你现在不是小淫娃了,你是一只母狗,母狗该有母狗的姿势,你知道该怎么摆吗?”

   阿蕊的手虽然在阴户上不断搓弄,只是她不得其法,反而越弄越痒,她不得不哭求道:

   “是是……唔唔唔……求求你帮我杀杀痒……我是……我是……啊啊……我是母狗啊……呜呜……”

   她忙不迭地转过身来,趴在床上,屁股抬得高高的,一摇一摇等着我插。我笑骂道:“看你那淫样,该把你现在那样子照下来,派给你的学生看。”

   阿蕊似乎已神智不清,还一个劲说:“好好……快插……亲哥哥……快插我……快操我,你要怎样都行啊……快操我……”

   平时文雅清秀的教师样子早已荡然无存,现在的阿蕊只是一个满口淫话,伸脚等操的女人。我再不客气,一把抱起她的屁股,大鸡巴抵着她的后庭,一下子送了进去一半,阿蕊哪里料到我插的不是浪穴,一下子杀猪般嚎了起来:

   “啊……啊……不要……插啊……插前面……痛死我了……啊……啊……啊……”

   她的后庭还真小,把我的鸡巴束得紧紧的,插起来感觉更好,我不管她的哭叫,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只是一个劲地抽插,阿蕊拼命拍打床铺,也继续惨叫:

   “哎呀……啊……啊……啊……啊……啊……啊……痛死了……呜……嗯……我不行了……啊啊……不行了……”

   阿蕊下午给我可能操惨了,于是没几十下她就泄了,她的后庭也流了些夹着血丝的淫水,插起来更加舒服,我一气地操她,她开始适应我的抽插,惨叫也变成了浪荡的叫床,只是间中杂着几声“不要”,没过多久她已晕了四、五次,但每次一醒就继续叫床,到后来阿蕊的叫声开始弱了下去,脸也开始泛白了,屁股也不大动,只是她还是一个劲叫好。

   阿蕊又晕了一次,我开始着慌,怕真把她操死了,于是我放慢速度,改为一深五浅地抽插,又是掐人中,又是吻她,摸她……好容易把她弄醒了,她一醒又浪叫起来,但又一边哭求:

   “嗯……啊……啊……啊……饶了我吧……不行了……啊……啊……我又要去了……不行了……啊……啊……”

   我这时也要到高潮了,我说:“你忍着点……我也要去了……”阿蕊还在哼叫,没几下她的屁股动了动,又泄了。她又晕了过去。我这时加快速度,猛抽猛插,对她的奶子大力揉搓。终于龟头一阵酥麻,射在她肛门内,她被我的阳精一炙,也悠悠的醒了过来,伏在我怀里只是喘气……

  (五)

   这天以后,阿蕊有一个多月没来了,听说她正在跟老公办离婚手续,可能也是这天元气大伤,吓坏了,不过我知道她迟早会再来,她忘不了跟我的这次温存。

   一天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我妈也正在改功课,只听一阵子按门钟的声音,跟着便听到阿蕊的声音:“王老师在吗??Jason?(我的英文名)”

   我一弹而起,一开门,果然是阿蕊,她明显穿得性感多了,虽然衣服的领口没那么低,但至少是露出一对白嫩的手臂,也穿了一条迷你裙,我妈还在房里没出来,叫我先招呼她,我乘机问她:“有没有带奶罩?”

   她红了红脸没答话,但终于也摇了一下头,我乐极了,知道她是专程找我的大鸡巴来了,于是我又笑着小声说:“好嘛!一会儿便脱得快,你穿迷你裙也是贪这个吧,一扯下来就Ready了……哈哈……怎么……有没有想着我的大鸡巴?小淫娃……不,是小母狗才对……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还记得吧?……你不是在我这学了不少招式吗,有没有教你的舞蹈学生怎么自慰?嗯?……或是肛交?”

   阿蕊更难为情了,红着脸垂下头不敢说话,我又伸手到她裙下,把她的内裤扯下一截,在她的浪穴上轻轻摩擦,阿蕊吓坏了,又怕惊动我妈,只能不断尝试把我的手退下来,但我哪有那么容易放弃,吓唬她说要反抗的话,我现在就扯下她的裙子干她。阿蕊果然不敢再反抗,由得我在她下身乱搞。我不断加大动作,由一只手指改为三只,又在她浪穴里不断抽插。

   阿蕊经过我上次的调教,身体明显敏感多了,没一会儿她便呼吸急促,双手不断隔着衣服揉搓自己的奶子,坐着的身子也变成半躺着,双腿越张越开,口里也轻声呻吟起来。她怕我妈看见,哭丧着脸求我别再弄。我知道再弄她就欲罢不能了,这时我妈的脚步声也响起来,我马上停止动作,阿蕊却狼狈死了,她虽然马上坐起来,却来不及把内裤拉上去,只好夹紧双腿坐着,也不敢挪位,因为她的裙子下面己湿了一大片,淫水都滴到沙发上了。

   我妈见她脸色绯红,双脚夹得紧紧的,又坐直直的,还以为她哪儿不舒服,在问长问短,阿蕊支支吾吾地说没什么不妥,我在旁边差点笑得合不拢嘴。我妈知道我爱和阿蕊开玩笑,也放下心来,但仍弯下腰来问多一次。我妈在家常穿背心,虽然阿蕊来后她套上一件外套,但都没扣扣子,一弯下腰来,不但乳沟让我看得一清二楚,一对大奶子都露出了半个,把我诱得直流口水,我妈本来就是个美人,中学时代还是个校花,不比现在的阿蕊弱,而性能力肯定强过阿蕊,我突发奇想,记得我上次的春药还用剩些,我决定实行一个计划,顺利的话,不但阿蕊要给我操个够,我妈也得在床上发浪。只是我妈平时是个特传统的女人,从不越雷池半步,要操她只怕有些困难。

   所谓色胆包天,我想我爸这么多个月不在,我妈可能也饿坏了,于是我也顾不得那么多。而且我妈平时胆小怕事,即使发现我的计划,也最多骂我几句,我马上开始付诸行动。

   我知道阿蕊是专程来找我的,所以我并不着急,只等待我妈走开的机会。

   没多久,机会来了。我妈要去买菜煮晚饭,她叫阿蕊留下吃饭,阿蕊自然当仁不让,只是她一边和我妈讲话,一边暗暗摩擦大腿,好在我妈却也没发觉,妈咪刚出门,阿蕊就忍不住了,立即躺在沙发上自慰起来,双腿曲着张开,手也伸到衣服里摸自己的奶子,我一见不禁笑了:

   “不错嘛……小母狗。在家练多久了?”

   阿蕊现在似乎已习惯了“母狗”的称号,一边喘气一边说:“唔……唔……啊啊……呵……呵……快点……来……”

   我看她那么想要,心想她的浪穴八成一个多月来都没给人操过了,看来阿蕊还是挺专一的,一点也不滥。我笑道:“想要吗?知道该怎么做吧?”阿蕊果然听话,虽然骚痒难当,但为了我的大鸡巴能插进她的浪穴,马上迅速地扒衣服,不一会便脱得光溜溜地,她又照样狗趴式爬在沙发上,翘起屁股,嘴里哀求道:

   “好哥哥……亲哥哥……插进来……求求你插一插小淫娃的骚屄……啊……啊……”

   我高兴地说:“唔,好!不愧是一只母狗,该奖励一下你。”

   我看阿蕊的浪穴已准备就绪了,于是脱了衣服,把大鸡巴狠狠插了进阿蕊的阴户,这次阿蕊没上次那么痛了,只是她开始还是喊痛,没一会她便浪叫起来,她为了我插得用力点,叫起床来特别卖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插死我了……好哥哥……插死我了……妈咪呀……插死我了……不行了……啊……啊……啊……啊我要去了……”

   一顿猛操之后,阿蕊已趴在沙发上,只有喘气的份了。我故意放慢速度,好让我妈赶得及回来看好戏,果然没多久,只见房门边人影一闪,我知道妈咪回来了,我故意加大力度,阿蕊马上又浪起来,我也卖力地抽插。十几分钟后阿蕊又泄了,她一面喘气,一面求饶。我为了保持元气干我妈,便先把鸡巴拔出,阿蕊全身都乏力了,要我抱她起来穿衣服。

   这时我看见妈咪身影一缩,进了房里,我马上追过去看看情形,只见妈咪十分狼狈,衣服都没穿整齐,嘴边也有一点口水,妈咪十分尴尬,只是不断找理由说自己刚回来,又匆匆说去做饭,我心里暗暗高兴,表面却信得十足,好像逃过了一顿骂一样庆幸。

   妈咪见我没有生疑,便匆忙去下厨,这时阿蕊因给我插得浪穴发痛,全身无力,也躺着诈说不舒服,我见没人打扰我和妈咪了,便忙去准备我的下一步计划。我故献殷勤,先倒了杯牛奶给妈咪,当然是下了春药的,我怕妈咪定力好,干脆全部倒了进牛奶里,妈咪一见我脸就红了,哪还怀疑我的用心是什么,她再怎么也想不到她一会儿后就跟阿蕊一样叉开腿任我插了。她一古脑儿喝下牛奶,还不住地赞我乖,我想马上就到她乖乖听话了。

   加了份量的春药果然不同凡向,只是喝下去发作没抹在浪穴上快,不过没几分钟妈咪便忍不住了,一面炒菜一面伸手揉下体,两腿也不断互相摩擦,很快她连炒菜的力也没了。关了炉子两手不断伸进裤内揉搓浪穴,也顾不得我在旁边看了,只是有我在旁边,她怎么也不敢搓自己的大奶子和把裤子扒下来。只是她一点也没有怀疑我敢在牛奶中下春药,还以为看了我和阿蕊做爱使自己发情了。

   我有意看母亲能忍多久,于是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妈咪的动作越来越大,短裤都蹭下了一截,露出了半个屁股和浓密的阴毛,她似乎觉得在我面前自慰太羞耻,于是借口说:“妈咪不舒服,要到房里休息一下,你先帮我炒一下菜。”我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我故作不知,装着关心的样子走过去揽着妈咪,问长问短,乘机摸来摸去。妈妈给我一摸,身子顿时软了下去,她的手再也离不开浪穴,只是妈咪平时从不自慰,越弄脸越红,身子只是扭来扭去,浪穴却更加痒了,我看时机成熟,就问她:“妈,你是不是想要了?我来帮你吧!”

   我于是动手脱妈的裤子,妈咪给我几句话吓呆了,由我把裤子扒了下来,于是她的下身变得赤裸裸的,我看见她浓黑的阴毛下的浪穴都泛滥了,不禁吞了口水。妈很快回过神来,又呼又叫,可能是怕惊动阿蕊,让人笑话……妈咪不敢大声嚷嚷,只是又是求又是讲道理,见我无动于衷,她一慌乱就说:

   “你别……这是乱伦的……别……唔……呜……你刚才和阿蕊在客厅做的事,我不追究……不要……求求你……Jason。”妈咪一边挣扎,一边哭叫。

   我见她真看见了刚才的事,不禁十分得意,我逗她说:“你看见啦?怎样?阿蕊浪不浪……一会儿你可能比她还浪呢……说到底,你也给爸调教了十多年,怎么,你不想要吗?”

   妈咪还在尝试对抗春药,我不耐烦了,一把扯下她的背心和奶罩,这时妈双手哪有空闲自卫,只是不断揉按浪穴,她双手都已沾满了淫水,于是妈咪除了脚上的拖鞋外,全身便一丝不挂了,妈咪的奶子又大又白,摸上去十分舒服。我也脱了衣服,抬起妈咪的大屁股,正准备插进妈妈的肥屄。

   这时妈咪突然醒悟过来,惊叫一声挣脱了我的手,连衣服也来不及拿便跌跌撞撞冲进了厕所,妈咪狼狈不堪,连拖鞋也跑得掉了。我始料不及,不过我看妈咪跑时大屁股一震一震,却更加兴奋了。我知道妈咪今晚是给我操定了,于是我也不着急,先去拿了厕所锁匙开厕所门,谁知妈咪慌乱过头,连门都没锁,我毫无困难地进入厕所,第一眼便看见一幅淫乱不堪的画面,妈咪一丝不挂地躺在浴缸里,两腿分叉高高举起,一只手在奶子上揉来揉去一只手在浪穴里又抽又插,眼睛也陶醉地半眯着,口里不断呻吟。

   我见妈咪已经湿成那样,我也忍不住了,我走上去把妈咪抱出浴缸,这次我没有受到半点反抗,为了抱复妈咪刚才的反抗,我把妈抱到厨房,用绳子反绑住她双手,妈咪浪穴骚痒难当,顿时哭求起来:“Jason……不要……啊啊……啊……不要……”又夹着大腿用力磨蹭。

   我把妈咪放到砧板上,扒开她的腿,开大水龙头冲洗她的浪穴,这下妈咪可受不住了,她终于大声浪叫起来:“哎……哎……嗯……唔……唔……啊啊啊……”

   阿蕊在大厅听到我妈的惨叫,不禁探头进来看个究竟,一看之下见到我妈赤身露体,四脚朝天,浪穴对着水龙头淋水,口里又不断浪叫,顿时吓呆了,正想离开,我马上喝道:“怕什么,乖乖地在这看,看我怎么收拾这浪货。”

   阿蕊给我干了两次,哪里还敢反抗我。倒是妈咪察觉了阿蕊的存在,顿时羞不可当,手又没法遮掩,只能嘴里哀求:“不要……啊……啊……不要看……Jason……饶了我吧……呜……啊啊啊啊……阿蕊……别看……啊呀……”

   阿蕊的脸越来越红,我笑骂道:“阿蕊,看见没?这就是我妈……资深教师啊。浪起来,跟你没两样啊!”

   我看见平时高高在上的妈咪现在像只母猪一样任人鱼肉,心里得意极了,我决定继续玩弄她,直到她开口要为止,我要亲耳听到妈咪说些淫秽的话求我干她。我于是关了水龙头,妈咪马上由浪叫变成哭求:

   “啊……不要……啊……Jason……求求你……别玩了……”

   我马上听出她是在求我插她。于是我继续挑逗她,嘴里说:“不玩了……不玩了。”却又在她的浪穴上轻轻吹气,她吃了春药,阴户又淋了水,一受风吹立刻像千百只蚂蚁在咬一般。我抓住她双脚,打开不让她磨蹭,她忍不住了,连声浪叫:

   “啊……啊……难受死了……啊……Jason……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来了……你要怎样都行……啊……啊啊……唔……好痒……求求你……帮我弄一下……啊……啊……杀杀痒……唔!!”

   我看她还不肯说明叫我干她,又继续在她浪穴上呵气。又说:“我要怎样?就这样嘛……没怎样。你是不是想要了,想要就说明白,别转弯抹角的。说!叫我干你。”

   妈咪终于投降了,再也顾不得一旁的阿蕊:“求求你……好儿子。啊……啊……啊……啊……啊……啊……唔……求求你……干我……操我……小浪穴……操我的屄啊……啊……求求你……快插进来……唔……呜呜……”

   一旁的阿蕊听得面红耳赤,她想不到我妈这么保守的女人口里竟说出这样淫的话,却没想到自己在床上那浪劲也是一般无二。

  (六)

   我还意犹未尽,说:“什么乖儿子?你现在是要求我干你……自己想想该怎么叫我?”又继续在浪穴上吹气,妈咪也越求越大声:“啊啊……别别……求求你……Jason……干我啊……好老公,好哥哥,亲哥哥……干我啊……操我……啊……哎哎……”真是大快人心!我开始要操我的妈咪了。

   我先把妈咪松绑,叫她先来含我的鸡巴,我妈定是从没和我爸玩口交,她迟疑起来,我于是抓着她的奶子用力搓,她又浪叫起来,她终于放弃最后的尊严了,不得不含住我的大屌,一面舔,一面自慰,她的淫水杂着自来水,流得一地都是。

   一会儿后,我看妈咪又忍不住骚痒了,于是决定上正菜,我叫妈咪双手撑着雪柜趴着,双脚张成八字形,妈咪连忙照办。我按着妈咪的腰,一手抓着她的大奶子,一下子把大鸡巴没根插进了妈咪的肥屄,妈咪的淫洞比阿蕊大得多,温暖地包着我的鸡巴,我还没抽插,妈咪已经自己动起屁股来,又大声浪叫,我肯定妈咪从没叫床叫那么大声,我弯下腰来贴着她的背,双手在她的奶子上不断揉搓,又说话刺激她:“不是说不要吗?嗯?看你浪成这样子,连母猪都不如。继续叫啊!”

   妈咪这时哪还有时间回答我,屁股拼命动,嘴里也大声浪叫:“啊!啊呀!啊!啊……啊……唔!唔……唔……啊……好好……亲哥哥,再来……好哥哥……”

   我叫阿蕊去我房里拿出数码相机来照下这千载难逢的场面,阿蕊此时也忍不住在一旁自慰,她困难地起身去拿了相机照了相,又马上坐在地上自慰起来。

   我开始专心地干此妈咪来,妈咪不愧是有十几年的床上经验。我直抽插了二十分钟左右她才泄了,那时她双手已没力撑在雪柜上,上身贴在雪柜上,只剩口里惊天动地的浪叫和屁股的拼命摇动:

   “啊……啊……啊……好……好……爽……爽死了……好哥哥……亲哥哥,操死我了……啊啊……没试过这么爽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我要死了……我要泄了……啊啊……要去了……”

   接着她屁股几下乱颤,浪穴里射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来。我一受刺激,也想要去了,不过我马上克制住自己,决定要先征服妈咪再说。那时妈咪已站不稳,变成狗爬式趴在地上,而浪穴仍在接受我的抽插,我抓着妈咪的嫩腰,一口气大力抽插,弄得妈咪浪叫连连,没多久又泄了一次。这一次妈咪昏了过去,像只死猪般躺在地上,我一点也不留情,仍然照样抽插,妈咪醒过来,又开始叫床,只是她泄了两次,持久性没刚才那么强了,没五分钟又高潮昏了。

   这时我见阿蕊在一旁也是不断呻吟,就先把妈咪手脚绑起来,分大字形固定在地上,又抱过阿蕊,扒开她的衣服干起她来,阿蕊刚才泄了五、六次身,这次很容易到了高潮。听到阿蕊的尖声浪叫,妈又悠悠醒了过来,我见妈咪醒了,便撇开被我插得不醒人事的阿蕊,挺着大鸡巴走到妈咪面前,妈咪一见顿时满脸发烧,正想起身,才发现自己被绑住了,于是大声叫我给她松绑,我见她一醒又摆架子,心里便有气,我故意拿话刺激她:

   “你这赤条条的母猪,刚才叫得那么浪,现在又来摆架子,忘了自己刚才那浪劲啦?怎么又叫我Jason?叫亲哥哥,你那肥屄倒是挺好操的,屁股又大又圆,奶子也挺就手,还要不要啊?”

   妈咪是书香世家,哪里听过这么淫荡的话,一时涨红了脸,不知如何回答,只喊着要我松绑,我一手在她的浪穴里抽插,一手抓着她的奶子,说:“你还没看清楚环境嘛……松绑是没问题,我怕你浪起来我控制不住啊。”

   妈咪给我几下弄,又流起淫水来,口里也开始哭求:“Jason……别别……快解……啊……呀!!!啊……啊……好儿子……快……别……嗯……好……好好……插,插……快……啊……别……”

   我见妈咪又想要了,说:“想要就得求我。”

   妈咪的自尊彻底粉碎了,只见她又呻吟又叫:“好好……唔……唔……好儿子……别玩了……啊啊……妈咪给你插还不行吗?……唔……唔……求求你……别停……啊呀!好……亲哥哥……干我,求求你……操我的屄啊,啊……啊……”

   我问道:“以后我什么时候想操你,就得过来给我操,知道吗?”

   妈咪口里连连求饶:“知道,知道,亲哥哥,快插、快插,妹子难受死了,啊……啊……快干我啊……唔唔!!!!哎……”

   我知道妈咪终于屈服了,于是解开她身上的绳子,抬起妈咪就往房里走,妈咪一点也不敢反抗,只是一个劲呻吟。

   我把赤裸裸的妈咪丢到床上,一下子打开她双腿,把大鸡巴插了进她的浪穴,妈咪大声叫床。干了一阵子,我有点累,于是叫妈咪骑在我身上做,她很顺从地爬到我身上一上一下自己动了起来,双手按着我的胸,口里不断呻吟。我见妈咪一头长发垂在胸前,一对大奶子一弹一弹,忍不住双手抓着她的奶子揉起来,妈咪也叫得更加柔媚入骨。

   我一直从下午五点半把妈咪和阿蕊干到七点多,才射出精来,我怕妈咪怀了我的孩子,于是临射时拔出鸡巴,没头没脑地射在妈咪胸前和脸上。妈咪已经泄了十几次,脸色苍白,抱着我躺着一动不动地喘气。不一会便睡着了。

  (七)

   妈咪醒来的时候已是晚上九点多,阿蕊已经回家了。我热了饭菜拿到床上给妈吃,妈咪不敢反抗,只是一边吃一边抽泣,我揽着她摸她的奶子时妈咪又老是退缩。

   吃完饭。我打算继续调教妈咪,给她一个下马威,让她贴贴服服,以后我说一她不敢说二。我把妈咪抱过来,把刚输进电脑的相片给她看,说:“看吧,好老师,这就是你啊,浪成这样子,怎么?不认得啦……我就知道,一浪起来就像只发情的母狗。”

   妈咪赤裸裸地坐在我脚上,抿嘴不说话,脸却红了。这时我也没穿衣服,大鸡巴就贴着她的骚屄,妈咪似乎也发现这一点,我刚醒觉,她已经呼吸急促,口里也开始呻吟起来,我笑着说:“怎么?又想要了?”妈咪现在已不大难为情,她红着脸点点头,又不断抓自己的奶头。我说:“真想要了,好,我就一次性喂饱你。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经过肉体调教的阿蕊和妈咪都特别听话。妈咪马上蹲下来舔我的大鸡巴,一会儿后我老二又坚挺无比了,妈咪转过身去,狗爬式趴在地上,边呻吟边哀求:

   “嗯……嗯……亲哥哥……好哥哥……求求你再帮妹子插一插……嗯……唔……再干一干妹子的浪穴……”

   我见现在的妈咪已毫无礼义廉耻,不禁高兴调教的成功,我十分得意,只花了一个下午,就把平时严肃,保守的妈咪变成一个小淫妇。

   妈咪这样低声下气,我当然要奖励她一下,我不客气地插入我的鸡巴,干起妈咪来。妈咪也十分配合,有节奏地摇摆着屁股。又一边叫床,她的淫穴已十分泛滥,抽插起来十分容易。因为下午已泄了十几次,没多久妈咪便泄了,我却欲罢不能,一个劲地抽插,妈咪的浪穴给我越插越痛,她不断地边浪叫边求饶,我知道她不行了,只是阿蕊今天也给插惨了,不好意思叫她回来再给我干,只好打妈咪后庭的主意。妈咪只要我停止插她的浪穴,哪管得上我再插哪里,一下子答应了。

   我于是先用手指在肛门上抽插一轮,确定可以进入了,便一口气把鸡巴插进后庭里,哪知道妈咪的后庭没比阿蕊大多少,这一下把肛门插得渗出血来,妈咪拼命摇着大屁股,长声惨呼:

   “啊……痛死了!!痛死了!!好哥哥!快!快拔出来……啊!啊!啊!好痛!!啊……啊……快拔出来,痛死我了!哎呀……操死我了……”

   没一会儿,妈咪又泄了,流出水来的肛门也润滑了很多,我不管妈咪如何哭求,只是一路抽插,直到射精为止。

   自此之后,我每晚都摸着妈的奶子睡,阿蕊离了婚以后,干脆搬到我家做个挂名租客,从此我家成了我们三人的天堂,妈咪和阿蕊连批改功课都是光溜溜的,有时更坐在我的大腿上,浪穴里插着我的大鸡巴,一边叫床一边改功课。我故意用力挤阿蕊的奶子,让奶汁滴到学生的功课本上,于是阿蕊老是要和学生解释说是喝牛奶时不小心滴到,而妈咪的口水和眼泪也经常在学生的作业本上留下。话说如此,妈咪和阿蕊依旧被评为校内甚至区内的优秀教师,我见她们上台领奖的谦逊样子和在台上讲授经验的情形,不禁笑破肚,我想没有人可以想像到我妈可以光着身子对着她儿子抬起屁股叫亲哥哥,求我干她。

   她们一回家自然又少不了我的一顿抽插。而我每天早上见到妈咪和阿蕊穿着长裙一副为人师表的样子,总是特别兴奋,于是我老是捉着她们,掀起她们的长裙,让她们穿着衣服被我干,所以妈咪和阿蕊几次差点来不及上课,而衣服上也总是会“溅到水”。

   妈咪和阿蕊虽各有长处,但我心里还是更疼阿蕊,因为她年纪不太大,虽持久力不行,但胜在够姣柔,身材也特棒。而妈咪自从上次让我干了,以后便不停要,贱得要命,而且要起来不会节制,两个骚洞都被我插得又红又肿还不大肯罢休。所以我只把她当一件性玩具,一有火气就操她,而妈咪也无任欢迎,随时抬起屁股让我干。

   我见妈咪越来越听话,决心把她变成一只真正的母狗——让她和公狗兽交,近来我闷得要命,正想玩玩新花样,刚好学校放暑假,我便提议去野餐,她们两人自然无有不允,出门时我故意带上大黑狗Bunny。

   没一个钟头,我驾车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选了个平坦干净的地方坐下,妈咪和阿蕊便忙着布置一切。吃完午餐,自然是游戏时间,我先逗阿蕊玩,没几下阿蕊就气喘吁吁,淫水泛滥了,她似乎没试过在公众地方赤身裸体,有点害怕,要我隔着衣服干她,我才不管她,三下五除二扒光了她的衣服就抽插起来,不到五分钟,阿蕊哪还记得这是个露天的地方,躺在草地上只顾自的在那大声浪叫:

   “好……好……好哥哥……再来啊,……好啊……啊……啊……插死我了……唔!唔!好……啊啊啊……干死我了……唔唔唔……丫妈嗲……丫妈嗲……啊……啊……好啊……咳咳……好……啊啊啊啊……”连日文都叫出来了。

   她张着双腿,双手不断地抓着地上的嫩草,样子十分骚浪,我也是第一次打野战,心里十分兴奋,卖力地干阿蕊。妈咪在一旁也心痒难忍,我见是时候了,便对她说:“先脱了衣服,自己先自慰,一会再来干你。”

   妈咪似乎也怕被人看见自己骚浪的样子,无论如何不敢脱衣服,我生起气来,先拔出我的鸡巴,走过去扯破妈的内裤,捏弄起她的阴核来。妈咪刚才已是强忍住性欲,现在哪还有半点反抗之力,她知道没法对抗我的手,马上投降了,妈咪忙不迭地扯下自己的长裙和上衣,趴在草地上,拼命摇屁股,浪叫起来,而那边厢的阿蕊刚快到高潮,却没了我的鸡巴,也难受地大声浪叫,两人的叫声此起彼伏,我心里挂着阿蕊,便将新买的春药涂了一些在妈咪的阴户上,然后又过去继续干阿蕊,阿蕊一有我的大鸡巴马上复活了,挺着腰,摇着屁股一面浪叫一面拍打草地,而妈咪又忍不住了,她见我没空理她,而骚穴又十分难忍,只好抱着一棵小树,打开双腿拼命在树上蹭,又把一对白嫩的奶子贴在树干上又揉又搓,嘴里一边哼叫一边哀求:

   “好哥哥……快来啊……妹子忍不住了……啊……啊!我要啊……快来干我……快来啊……干妹子的浪穴,骚穴啊……求求你……好哥哥……来搓妹子的奶子……求求你……我要啊……啊……我已经脱光了啊……啊……我痒死了……啊……”

   我心里暗暗好笑,打算再饿她一下,好让她给大黑狗干时更加浪。没多久阿蕊已经泄了五、六次,不住求饶,而那边的妈咪已经骚痒到了极限,她拼命地浪叫,身子也软在地上,手里拿着根树枝对着阴户拼命抽插。

   我看她浪成那样子,就拉过大黑狗来,蹲下来对妈咪说:“大母狗,是不是想要了?”妈咪拼命点头,我于是拉着大黑狗跨在她身上,对她说:“大母狗自然是要给大公狗干的,来,先舔舔Bunny的大鸡巴。”

   妈咪惊叫一声,不住地摇头。一旁的阿蕊也吓呆了,我一点不心软,先按住妈咪的手不让她自慰,又在她浪穴上不断呵气,妈咪不住地求饶,到最后终于不行了,一迭声地哀叫,又手忙脚乱地捧起大黑狗的鸡巴舔了起来,她又再次放弃尊严了,没几下,大黑狗的棒子就高高扯起。

   我看现在妈咪下身已湿了一半,知道可以进入了,于是把妈咪抱起来反转,说给狗干就要像只狗,妈咪毫无反抗之力,于是头贴着地上,手一路搓着奶子,摇着屁股等待给大狗干,我先给妈咪带上子宫帽,又引导大黑狗的鸡巴进入妈咪的浪穴。大黑狗老实不客气,一下子趴上妈咪身上,前脚又扣着妈咪柔软的奶子,把大鸡巴连凸起的结一起没根插了进妈咪的浪穴,妈咪大声惨叫:

   “啊……啊……不行……插死我了……痛死了!撑死我了……快拔出来……求求你……干死我了……”又死命地摇着屁股,扭着腰。

   大黑狗哪管妈咪那么多,用力按着妈咪一前一后地操,这一下妈咪真正成了一只大母狗,妈咪没几下就泄了。而大黑狗意犹未尽又继续狠干妈咪,我看着妈咪和大黑狗一上一下、一白一黑、一人一狗地在草地上兽交,妈咪又大声浪叫起来,我和阿蕊也忍不住了,我们又在一旁干了起来,于是阿蕊也配合妈咪大声浪叫,就好像一只美妙的交响曲。

   我和大黑狗一直干到了阿蕊和妈咪口吐白沫才射精,那时妈咪已泄得神智不清,只是在口中哼叫,要劳烦我帮她和阿蕊穿衣服和抱她们上车。

   这一天我干得十分爽,一直记忆犹新。

  (八)

   妈咪给大黑狗干过之后,我就更加轻视她,不太想跟她干。一来妈咪已跟大黑狗干过,成为一只名符其实的大母狗,再跟她干,我岂不是也变成大公狗?再者整个暑假我都跟两个女人没有节制地在屋内胡天胡帝不停地干,加上那次打野炮,在大公狗跟妈咪干得惊天动地的刺激下,我干阿蕊也干得特别起劲,我实在是干得筋皮力尽,怎还能有力去应付两个女人?其中一个还要是在狼虎之年呢!

   为了尽早恢复元气,我只是每晚把阿蕊“喂饱”便算了事,因此我已有整个星期没跟妈咪干过,横竖又不怕她会饿坏,你料她饿得发慌时不会找大黑狗再续前缘吗?

   这天睡梦中感到好像有人在含弄着我的鸡巴似的,想不到阿蕊也越来越“大食”了,昨晚才刚被我干得大叫吃不消,要我找妈咪去泄火,想不到今天一早起来却已忍不住,既然如此,我当然会好好的请她吃一个“鸡巴”早晨套餐。当下抬头一看,却不禁有点失望及生气,原来在吃鸡巴的人是妈咪,而昨晚被我拥着睡的阿蕊却不见了。

   “大母狗,怎么一早就过来烦我,不去找你的大黑狗丈夫?阿蕊去了哪?”

   妈咪见我醒了便立时精神一振,更加卖力地去含弄我的小弟弟。一来我见她如此卖力,兼且鸡巴给她含了这么久也早已硬胀得发痛,不找人干一炮是不行的了,便向妈咪问:“阿蕊到哪去了?快叫她过来!”

   “好哥哥你忘了吗?今天阿蕊要去参加舞蹈表演的綵排,要今晚才回来……唔……唔唔……亲哥哥,小妹子已忍不住了,快些来干我吧!我的亲亲好丈夫已有一个星期没插过小淫妇的小穴了,快来吧……来……用力地插小母狗的小淫穴吧……”

   我看妈咪九成真的是饿坏了,看在鸡巴胀得发痛的份上,就喂她一次饱吧!“既然知道自己是小母狗,应当知道自己要怎样做了吧?”

   妈咪听后立即转身伏下,像母狗一般的把屁股向两边的摇动,并且大声的呼叫:“啊……亲哥哥快来噢……人家已经等不及了……”

   我看她未干已浪成这样,反而不想立即就给她,还是先好好的再逗她一逗再说。当下我就将妈咪一把抱起带到浴室内,叫她两手撑着浴缸,我却走进浴缸之中把鸡巴放在妈咪面前:“来,再把鸡巴含一含。”妈咪听我这样说,二话不说就把鸡巴放进嘴里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我见妈咪如此卖力演出,就把双手抱着她的头,鸡巴不停地往她嘴里送。就在妈妈不停地发出“嗯嗯”声的时候,我就把我积存了一夜的一大泡尿撒在她口内,并且命令她要一滴不漏的吞下它。

   妈咪在我的积威之下哪敢不吞,我见她如此听话,便决心要好好的奖励她一下:“大母狗,用力扶好浴缸,我要干你了。”妈咪听话地立即双手用力撑住浴缸,我也站到她身后双手抱着她的屁股,把鸡巴大力地一下插到屁眼去。

   “啊……痛死小妹子了……好哥哥……别忙着干屁眼,屁眼跟大鸡巴都乾得很,现在就插进去撑得屁眼又热又痛……唔……亲哥哥,先把鸡巴放进小穴里吧……小妹子的小穴好痒呵……噢噢……好哥哥就先依了小妹子吧……等下让你怎干也成,小妹子整个人也是你的,难道还能走了去不成……啊……亲丈夫快插我小穴吧!”

   我见妈咪说得如此动人,便顺从她的要求把鸡巴插进淫穴去。妈咪的骚洞还是那么紧,看来并没有被大公狗干松了,便在妈妈的小洞内有节奏地做着活塞运动。有了鸡巴的抽插之后,妈咪把屁股摇得更加厉害,嘴里也发出了阵阵销魂的叫声,淫水也越流越多,当然我也越干越起劲。

   “唔……好……好老公大力地干我吧……很久也没这么爽了……啊啊……亲哥哥慢一点……插到子宫里去了……噢……还是快的好……整个人也像飞起了一般……好老公……好哥哥……你的鸡巴是最棒的……又长又大又粗……嗯嗯……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去……真是太好了……啊……啊啊……好哥哥我实在是离不开你了……小淫妇是你的人……永远都只属於我大鸡巴亲哥哥好老公的小老婆……噢噢噢……美死了……我以后也只给我的亲亲好丈夫干……我不要再与大公狗干……啊……好哥哥你说好吗……噢……好老公你不用管我……继续地用力干小母狗……不要停……嗯……嗯嗯……噢……要去了……啊……”

   接着我感觉到妈咪屁股几下乱颤,浪穴里泄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来。虽然我已干了十多二十分钟,非但一点射精的感觉也没有,相反的反而越干越有精神,当下更加大力地撞击妈咪的浪穴。

   妈咪丢了一次之后,双手双脚也软了,变成了狗爬式的跪在地上,不知是否想我也早点泄精,屁股不禁摇得更大力,口里的浪叫也越叫越大声。对着这样淫荡的一只小母狗,你道我又怎会怜香惜玉,鸡巴每一下都大力地插到淫洞的最深处去。

   在这样的狂抽猛插之下,在半个小时之内妈咪又泄了四次,最后妈妈也吃不消,大叫投降:“噢……亲哥哥……不要再干了……我吃饱了……啊……再干下去会把小穴插烂了啊……啊……不成了……好哥哥……现在就请你干我的后庭吧……不要再干小穴啦……”

   既然是她自己开口叫我插屁眼,我亦当然不会客气,又把妈咪干丢了一次之后就把鸡巴插进后庭中去。后庭的感觉跟浪穴完全不同,屁眼把肉捧包得更紧更热,这种感觉也实在是很好。

   我见妈咪的屁股在抽插之下一摆一摆的,突然间很想大力打下去,当即大力地一下一下的抽打在她屁股上。妈咪一边受着抽插,一边被我抽打,浪叫声也变得越发销魂,不多久又泄多一次。当我把妈咪的屁股打得通红之后,我也感觉快要到了,便把肉捧抽动得更快更用力,终於把一股阳精射进妈咪的直肠中去。

   这天之后,我们又恢复了三人行的情况,并且在妈咪的哀求之下把大公狗也抛弃了,不再使她跟大黑狗干,使她只成为我一人享用的小母狗。

   这个暑假我都不太想与同学出去玩,因我实在想不到世上还能有地方比我失落园般的家里好玩吗?一觉醒来就有两个如花似玉兼淫荡无比(当然只是对我一个人)的美人给你随便插,这世上也没多少人有这种福份,你说我又怎会舍得随便走出我家的大门呢?

   继后因为我实在想不到藉口推掉同学们的约会,但是又不想冷落两个美人在家里,因此我便骗他们说我妈要带我与阿蕊到美国旅行去,使大家都不来找我,而我又可安心地继续在家开我的无遮大会。

   由於不用担心有人上门,也方便我要干就干,我都规定阿蕊与妈咪在家里不能穿奶罩和内裤,只在外面随便套件外衣长裙,这样我一到兴起便可以把她们推倒,再掀起就可以干。

   这天我虽然是最早醒来的一个,但看看手錶都已经下午2点了,再看着身旁两个一丝不挂的尤物,我的欲火又来了,当下轻轻的把阿蕊双脚分开,就把微硬的阳物放进阿蕊的蜜穴去并轻轻的抽送起来。抽插了二十来下之后,阿蕊也开始有反应了,口也轻轻的发出了“嗯嗯”声,我看她好像快醒来的样子便索性加大抽插的力度,这样阿蕊也终於给我干醒了。

   “嗯……好哥哥,这样早又来了……噢……轻一些……人家还没睡好哟……昨夜你把人家与王老师干了一夜,现在又来缠人家……啊啊……对了,就是这里……亲哥哥用力插深一些……唔……很爽……爽死了……”

   随着阿蕊的叫床声越叫越大声,终於把睡在旁边的妈咪也吵醒了:“好哥哥你好坏哟,一早起来就与阿蕊插穴,好哥哥你很偏心耶,怎么不与我先干?你看小妹子的小穴都已经湿了,随时都等待着亲哥哥的大肉棒进来哟!”说着,妈咪还真的走到我旁边弯下腰将肉穴露出,一副想要我改插她的样子。

   正在兴头上的阿蕊似乎真的怕我会舍她而去,屁股摆动得更加厉害,嘴里的浪叫也更加卖力:“好……好……好哥哥丈夫实在是太好了……继续用力地插小母狗,大力地干我的骚穴……唔……好……好……好……阿蕊爽死了……阿蕊不能没有好老公的大鸡巴……嗯嗯……用力插……插死我吧……”

   我一边挺着大肉棒操阿蕊的淫穴,一边也用手指在妈咪的骚穴进出,两个女人的嗯哼声在下面响成一片,肉棒与手指也在抽插着两人的蜜穴,这种感觉实在是爽翻了!

   干了差不多半小时,我双腿也有点痠的感觉,抽插的力度也不及之前,我便命令妈咪站到我背后帮我一把:“大母狗,站在我背后,我插阿蕊时便用力地推我向前,我要插得更深去!”

   就在妈咪随着我的抽送用力推我的同时,阿蕊也快到高潮了,浪叫也越叫越大声。在我后面妈咪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大,最后把双乳都贴到我背上,那两团肉团贴得我很舒服,不断转过头去与妈咪亲嘴,我与妈咪的舌头互相绞动的同时,我也把阳具动得越来越快,不到五十下已把阿蕊干得泄了。

   接下来的任务当然是要喂饱春情大发的妈咪,但是因我干得腿都有点软了,便叫妈咪爬在我身上,用女上男下的姿势自己动。妈咪经过了我与阿蕊的那场热身,她已浪到极点,一坐上来,腰便一上一下不停地摆动着,胸前的那两颗肉球也随着她的摆动在上下急速跳动着,煞是诱人。

   我略微把上身提高一点,使头部刚好处在妈咪胸前两个大肉团的跳动范围之内,便伸出双手把妈咪的乳房抓在手里揉搓,并不时用舌尖去触碰妈咪那发硬的乳头,配合着我下身有节奏的抽动,妈咪的叫声也越发迷人:

   “噢……好哥哥……就是这样……再用力地插小妹子的浪穴……啊啊……再重些……大力些插小母狗的骚穴……嗯……嗯……用力搓小妹子的奶子……哎哟……好哥哥你真是越来越会干了……唔……慢一些……浪穴要插烂了……”

   就在我极急速地抽插了百来下后,门铃忽然响了起来,并听到校长的声音:“王老师、阿蕊,你们回来了没有?我是专诚来找你们的。”我听到之后吓了一跳,完全忘了我们可以假装还没回来,连忙催促阿蕊与妈咪穿衣服去开门。

   妈咪与阿蕊都慌忙地胡乱穿了外衣就去开门,完全忘记了自己没有穿内衣胸罩。跟着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淑芬(我妈的名字)怎么这个样子?阿蕊你也是这样,身体不适吗?我与维扬(校长的名字)他刚巧经过这里,想想暑假只剩下几天,你们可能已从美国回来,於是便来碰碰运气。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通知我一下。看你与阿蕊都漂亮了,下次我也要到美国去充一下电,不然就会变得人老珠黄了。”

   整个暑假我妈与阿蕊都到我的“人参汤”滋润,并且任何时间都有我的肉棒干着而运动量大增,不要说阿蕊与妈咪都出落得越发丰满迷人,就是我也健硕了不少。再者我妈与阿蕊刚给我干完,脸色当然都会红红的有点怪,给校长夫人一说,睑更是红得像苹果一般,我妈慌忙说是昨天晚上回来的,因为太累了都有点感冒。

   这时我才施施然穿好衣服从房间走出来,那死人校长一见便说:“Jason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年青人怎可这样颓废睡到日上三竿还不起来,你看你成什么样子?”

   这校长听说以前和我妈是同学,但在追求我妈时输了给我爸,因此对我爸恨得牙痒痒的,连带我这个做儿子的也不太喜欢。我最怕的人就是他,这也是为何刚才会一听到他声音就慌了的原因,还好他看见妈咪刚才脱光衣服那个样子,还有干到高潮时要死要活的样子,不然不把他气死,我想他杀了我也有可能。

   “你看你,一开口就这样凶干吗?会吓着孩子的。Jason 乖,乾妈口渴了,帮乾妈拿喝的来好吗?”还是乾妈好,不但在学校里处处帮着我(她是学校的训导主任),平时对我也极之照顾,对我像亲儿子一般。其实校长也应该满足,虽然追不到我妈,还是找到乾妈这样的一个美人,应该感谢上天待他不薄了。

   为了报复校长,我在厨房里专诚泡了一杯热茶给他享用,里面还加了一点春药。我妈进来见到我的举动吓了一跳,我摸了她的胸一把,并说:“乖乖的不要多口,拿给校长喝,等下好好的奖励你。”接着还拍了拍她的屁股。

   我妈见校长拿起茶想喝时,还是不禁发出了“呀”的一声,我不禁白了她一眼,还好校长他一口气地把茶喝完。不久药力便发作,看他虽然努力地克制着自己,双眼还是直直的望着我妈,而我妈因为强忍着刚被迫打断的性欲而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看着他们两人的表情真是十分搞笑。

   最后校长可能真的是忍不住了,说了声“有要事要办”便拉着乾妈急急脚的走了,我想着他说的“要事”,不禁笑得肚子也痛了。

   妈咪待他们一走,立即就扒下外衣朝着沙发一躺,双腿打开露出蜜穴地向着我呻吟:“亲哥哥快来帮妹子煞煞痒,痒死小妹子了……小妹子的淫穴很痒……小妹子要好哥哥的大鸡巴……”

   只见妈咪已经把自己的食指与中指插进阴道中抽插着,还一边呻吟,一边把两股摇得飞快好吸引我去插她,但我却忍着性欲走进房间,在房间拿了些工具再回到妈咪的身前。

   妈咪见我又回来,为了要我快些插她,把手指与屁股的动作都加快了很多,呻吟声也提高了很多,我却是无动於衷,还是照旧看着她的个人表现。

   过了差不多十分钟,妈咪终於在迎来了第一次的高潮,这时我才上前轻轻把妈咪抱到餐桌上,只留双脚垂地的半躺於餐桌上;而妈咪也以为我要开始干她,尽量把双腿间的角度扩至最大,以方便我巨大的阳具的进入。

   “大母狗,今天我们来点新鲜的,保证把你操得欲仙欲死、回味无穷,以后天天也要这样干。”

   “好哥哥,你要怎样便怎样吧,只要是与好哥哥你做爱就成了。亲哥哥快来吧!人家小穴内痒得很……忍不住了!”

   我取出从房间拿来的绳子,然后就把妈咪的手脚四肢都绑好固定在餐桌上,妈咪以为这不过是前戏之一,一点防范也没有就顺从地被我绑好了。我见她如此驯服,也为了不使妈咪有疑心,便把鸡巴轻轻的插入了妈咪那春潮氾滥的淫穴里去。

   虽然是把鸡巴放了进去,我却不是着实地抽插,只是把肉棒在淫穴内左冲右突的,兼且每一下都是轻轻的,非但不能煞痒,还把妈咪搞得越来越痒,喘息呻吟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好……好哥哥……好哥……噢……不要再这样随便乱碰吧……现在小穴中是越来越痒……不行了……好难忍啊……好哥哥……求求你……亲亲好老公……行行好……嗯……好哥哥……亲哥哥……大鸡巴老公快来吧……用力地插我……好痒……痒死了……啊……”

   此时我见妈咪已是饥渴得要紧,便一下子把阳具从淫穴抽了出来,妈咪好像很诧异,又有点不相信的样子,睁大眼睛看着我。为了使她知道这是事实并不是幻觉,我便把坐在一旁看着我和妈咪做爱的阿蕊抱了过来,坐在妈咪的前面,双手却在阿蕊坚挺的双峰上摸了起来。

   阿蕊原先看着我们做爱已有点动情,再加上现在坐在我怀里任我抚摸,不一会便急速地喘息起来。我见如此便一手把阿蕊的外衣扒去,再把阿蕊转过来脸孔朝着我,我把阿蕊略微举起,使鸡巴正好对着阿蕊的狭缝,双手把她两股轻轻下放,腰却往上顶,很轻易整根鸡巴便进入了阿蕊体内。

   “嗯……很美……好哥哥……不要停……快些快些……啊……啊啊……就是这样……大力些……插深些……嗯嗯……就是这样……”鸡巴刚插得几下,阿蕊便情不自禁的发出了甜美的叫床声,身体也立时的动了起来,上下上下的快速升降着,胸前的两颗肉球也急速的跳动着。

   阿蕊的胸部虽然不是很大,却是弹性十足,这样一动一动的跳着很是好看,为了不使它们闲着,我的嘴也加入战团,一把含着阿蕊鲜红色的乳头便不停地吸吮,发出了阵阵的“啧啧”声。

   她下面的小穴随着肉棒的抽插,也不停地有淫水流出来,肉棒插入与抽出时发出的“噗噗”声,淫水被抽出体外时的“吱吱”声,再加上阿蕊口里惊天动地的叫床声,混合在一起就成了一首动听的淫乱乐章,我听起来也就越觉兴奋,抽插的力度也是越插越大,每一下都深深地插入阿蕊狭小的阴道内,每一下冲剌都务求要撞到阿蕊的子宫。

   “啊啊……亲哥哥慢一点……插到子宫里去了……阿蕊捱不住了……噢……噢……小穴快被你插烂啦……啊……”

   我正当兴头上,当然不会听阿蕊的话把抽插速度减慢,只是我一连几十下的重插也实在使阿蕊叫得喘不过气来,口里也只剩下急速的呼吸声,不得已只好稍微放慢抽插的速度,也好使我等下可以再大整旗鼓,而阿蕊也可以把呼吸调顺。

   我见阿蕊的呼吸渐渐回复正常,马上又把插穴的马力加大,而且是毫不留情式的疯狂插穴,每一下都要把整根鸡巴插到小穴的最尽处,然后把鸡巴整支抽出又再重重的刺下去。如是者插了约五分钟,阿蕊的口中已不能吐出任何语句,只能伴随着我的抽插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啊啊”叫床声。

   毕竟阿蕊刚才已给我干得丢了一次,现在又再被我打桩机式的抽插了一轮,“不行了……啊……啊……啊啊啊……真的是不行了……又要丢了……不能再干了……啊……”随着这次的叫声停止,阿蕊的小穴内又涌出了一股阴精。

   在旁边的妈咪见我们干得如此过瘾,也发出了阵阵的呻吟声,如果不是手脚被我绑住,一定又会把手指放进小穴去降火。看着我那强劲的抽插,嘴里也发出了一声声的哀求:

   “好哥哥,你为什么走了去又不理人家了?人家只是在等好哥哥你进来噢!你看小穴都已经湿透啦……啊……小穴真的很痒……亲哥哥你就快来干我吧……阿蕊都已泄了两次,你就先来插插小妹子的小穴吧……小妹子的小穴随时都为亲哥哥而张开,好老公你要插多久多重也行噢……噢……噢噢……小母狗快要痒死了……好哥哥你可怜一下人家,快来插我吧……”

   “大母狗,每次看见你浪成这个样子我就特别兴奋,你也好像会特别迷人,面红红的真是人见人爱。原本要我插你也是没有问题的,但你刚才差点坏了我好事,为了警戒你下次不要再犯,稍微惩罚一下是免不了的,你就再等一下吧!等我把阿蕊的屁眼也干过之后就再来好好的慰劳你。”

   说着,我就把鸡巴插进了阿蕊的后穴。阿蕊因为怕痛,屁眼没被我插过多少次,因此后庭还是挺窄小的,插进去的感觉更加好,比小穴更紧更狭窄,当然阿蕊的叫声也越叫越销魂。

   妈咪好不容易才见我把阿蕊干得昏死了过去,哪知我又要插阿蕊的屁眼,偏偏她今天还没正式被干过,小穴又痒得要命,她的那种心急是可以想像的。为了使我去干她,她嘴里也像阿蕊般发出了阵阵的销魂叫声:

   “好哥哥快来嘛……人家真是忍不住耶……穴内痒得快疯了……行行好……你就先插我一下……等下再插阿蕊……好嘛……好哥哥……你要插后穴……插完了小妹子的淫穴之后……小妹子的淫后穴任你插多久也行……”

   我见妈咪真的是忍不住了,想来也要上正本戏了。跟着我便先放下阿蕊,走进房间取出一条前面有一根人造阳具的皮内裤叫阿蕊穿上,我也把肉棒从皮内裤后面的小孔插进她后庭内,再把阿蕊抱到妈咪的身上,把假阳具插进了妈咪的阴道里,之后我便大力地抽插起来,而阿蕊在我的抽插之下,也把假阳具往妈咪的蜜穴里抽送。

   虽然那假阳具不及我的大,但也相当可观,看来妈咪得到阿蕊的抽插后,蜜穴的痒也止去了不少。“唔……好……总比没有鸡巴好……好哥哥再用力……把阿蕊的后庭用力插……啊……啊啊……好……阿蕊……插大力些……唔……”

   三人当中,我与妈咪都是很爽,只有阿蕊一边要捱受我抽插着她的后穴,一边还要挺着假阳具去干妈咪最不好受,到最后索性自己不动了,却将双手抚弄妈咪的肥奶,又将口送上去互相亲吻起来,如此就变成了以我一人之力去插她们两人,她们由於在彼此互吻的关系,也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毕竟阿蕊的持久力还是不行,又再这样干了十多分钟,阿蕊的双脚已是站不起来,整个人也伏在妈咪的身上,再过一会,身体一阵抖嗦又再泄了一次。

   我看阿蕊有点累了,便放开她,再将妈咪的手松绑,将她放在阿蕊身上,把假阳具放进妈咪屁眼之后,我也把鸡巴在她骚穴内开动。妈咪是第一次受着两根鸡巴在体内抽插,加上现在蜜穴上抽插的又是我,速度与力度跟刚才都不一样,很快妈咪也丢出了第一次。

   “噢……很美……啊……啊……嗯……很爽……爽到不知怎样去形容……唔唔唔……有两根大鸡巴在同时干着我……啊……啊……为什么会这样……啊……又来了……啊啊……好哥哥你很厉害……又插得我丢了一次……噢……啊啊……继续不要停……太刺激太好玩……唔……嗯嗯……啊……亲哥哥……我以后也要这样干……啊……”

   我在不停挺动下身的同时,双手也用力地揉搓着那两个动人的肉团,使妈咪全身也没有一个闲着的地方。

   干了这么久,我见阿蕊已经回气,我却站得有点累了,便与阿蕊交换位置,变成我操妈咪的后穴,阿蕊操前面的浪穴,兼且我吩咐阿蕊要大力地干。这样的抽插又与刚才不同,刚刚是我一个人用力,现在却变成了两个人一前一后地一起发力,那种爽法又是不能相比的。

   “啊……怎会这样,两根鸡巴一齐进入,一齐抽出……噢噢……还是这样最爽……啊……太爽了……好哥哥……好阿蕊……再大力点……干死小母狗吧……啊……”妈咪被一前一后两根鸡巴干得死去活来。

   阿蕊见到妈咪的淫态,也好像很动兴地挺着假阳具越插越快,我当然不可以落后,也把速度提高,最爽的当然是夹在中间的妈咪。

   就这样两根鸡巴一起干着妈咪,另外我则伸出手玩着阿蕊的淫乳,阿蕊也一边与妈咪接着吻,一边玩着妈咪的大奶,三个人不停地做爱浪叫,直至我把一股浓精射出才结束。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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