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他诽谤我啊!
天幕上的画面彻底暗了下去。
银光消散的瞬间,各个宇宙的弹幕几乎是同时炸开。
(绝区零:妮可:“店长!你、你们——!”)
(绝区零:铃:“我不是!我没有!我们没干过那种事!天幕在造谣我们啊!”)
(绝区零:哲:“没错。天幕播放的是一些根本没有发生过的事情。现在我对它之前播放的所有内容,都不再完全采信了。”)
(星铁:花火:“真的吗?我不信(๑¯◡¯๑)”)
(星铁:火花:“真的吗?我不信ᕕ(ᐛ)ᕗ”)
(崩铁:布洛妮娅:“还是认真探讨一下吧。哲先生、玲女士,能否认真回答我——你们真的没有做过那种事吗?或者有没有想过,但最终没有付诸行动?”)
(绝区零:铃:“……没有。我和哥哥的关系虽然很好,但还没到那种程度。我们并不是亲生兄妹,可感情绝对是很纯正的兄妹情。”)
(崩三:奥托:“是吗?那么请问玲小姐,你是否愿意与哲先生,无论生老病死、贫穷或富贵、帅气或丑陋,都不离不弃,直到永远?”)
(绝区零:铃:“这还用说吗?我当然愿意。这不是我们一直在做的事情吗?”)
(崩三:奥托:“那么哲先生,你是否愿意与玲小姐,无论生老病死、贫穷或富贵、帅气或丑陋,都不离不弃,直到永远?”)
(绝区零:哲:“愿意。但这不是很正常的兄妹关系吗?哪里不对?”)
(崩三:琪亚娜:“问题大了啊!刚刚奥托说的是结婚誓词啊!”)
(原神:荧:“这么看来,天幕播放的内容,就算不是绝对的未来,也至少是极有可能发生的平行世界。”)
六分街,Random Play录像店内。
兄妹二人坐在沙发上,气氛诡异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哲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把靠枕拿过来压在腿上,遮住已经不受控制微微抬头的部位。铃则下意识把双腿夹紧,短裙下的皮肤隐隐发烫,她能感觉到自己有些湿润,却死死忍着不让哲发现。
沉默持续了十几秒。
哲率先开口,声音尽量保持平静:
“……我们还是想想,等天幕彻底结束后,如果警察找上门来该怎么办吧。”
铃原本还有些慌乱,听到这话后稍微冷静下来。她低头想了想,声音压得很低:
“如果后面连法厄同的身份也被曝光……我们可能真的得提前做些准备。”
就在两人低声商议的时候,天幕再次亮了起来。
这一次,中央浮现出的是绝区零1.0版本的主线剧情。
狡兔屋(妮可、安比、比利)接下匿名委托,从黑帮赤牙帮手里抢走一只保险箱,被堵在楼里。妮可引爆闪光弹引来治安局空警队,结果空警队直接导弹轰楼,安比和比利连人带箱子掉进新出现的空洞。
妮可跑到六分街求助法厄同。铃把意识投入邦布伊埃斯进入空洞,救下二人,并击败了已被以太侵蚀成怪物的赤牙帮头目白佬(米格尔)。
期间兄妹的电脑被黑客入侵,与邦布断联,法厄同账号也被对方删除作为报复。困在空洞里的妮可为了脱身打开了保险箱,里面是人工智能 Fairy,她拥有极高的网络权限,带着狡兔屋找到了离开空洞的路。
Fairy 自称是来协助兄妹的,并提到像她这样的“钥匙”还有三把。兄妹决定借 Fairy 去推进自己一直在调查的“那件事” 。
猫又(猫希人)以“寻找家族遗物”为名委托狡兔屋,实际是想为被杀死的养父白佬报仇,怀疑凶手就是狡兔屋。
调查过程中挖出远景实业的阴谋:社长珀尔曼为了节省安置市民的成本,打算用炸药炸开空洞通道运货,把帆布巷的居民直接牺牲掉 。
猫又发现养父其实是死于以太侵蚀,并非狡兔屋所害,放下心结。众人截停爆破列车、击败以骸“死路屠夫”让空洞收缩,救出了被困市民,也救出了困在损坏列车里的可琳。
猫又正式加入狡兔屋,远景实业失去地铁改造工程的施工权,由白祇重工接手 。
之后参加零号空洞的探索考核,途中遭遇极巨以骸尼尼微,被对空六课救下,课长星见雅击退了它。防卫军的 11 号随后委托兄妹协助查出内鬼。
日常里,铃因为店里文艺片卖不动决定自己进货,路上遭遇突发空洞,哲用 Fairy 定位并通过深潜系统把她救了出来 。
白祇重工接下地铁项目后,三台有自主意识的智能机械在试验时失控走丢,公司委托法厄同寻回,以免被竞争对手抓把柄。
追查中发现,这三台机械都接收到过同一个信号,来自白祇重工因旧都陷落而失踪的第一台原型机 。
她父亲霍尔斯当年带走公司全部资金后不辞而别,导致公司陷入危机,珂蕾妲一直记恨他。但顺着原型机的货单发现,那笔钱其实用来付了原型机的货款,霍尔斯并非携款潜逃 。
原型机留下的指令是“启明的断罪者”“尽快加固封印”。众人找到原型机后,一只以太含量极高的怪物出现并吸收了三台机械。
珂蕾妲驾驶原型机与之搏斗,喊出它的真名将其唤醒,最终击败怪物。事后珂蕾妲交出从原型机上取下的加密存储芯片,请兄妹破解。
Fairy 建议去找黑客芮恩。兄妹此前与怪物对视时眼睛刺痛,兄妹怀疑这只怪物和他们寻找的“那件事”有关 。
兄妹去光映广场治安局换驾照,结识治安官青衣与朱鸢。六分街居民对官员布林格不满——他从空洞死里逃生后只做事面功夫,与 TOPS 走得近,办安全讲座其实是为选举造势。
同期发生多起手机、车辆失控事件,源头是有人用 EMP 发射器偷车。青衣和朱鸢追捕嫌犯进入空洞,兄妹用邦布暗中帮她们解决门卡故障。
嫌犯交代自己是替组织踩点,位置与运输以太怪物的路线重合,而治安局的运输路线是近期才定的,说明内部可能有内鬼 。
怪物残骸随后被组织偷走,二人被包夹。兄妹通过 Fairy 向青衣的通话器传输撤离用的空间裂隙位置,哪怕暴露自己的存在也把她们救了出来。
三人合作夺回以太残骸,青朱也猜出了兄妹就是法厄同。案子移交对空六课,星见雅透露怪物分析中检出了人类 DNA,只能是男性、无法匹配身份 。
末尾,远景实业的秘书莎拉探望被关押的珀尔曼,让他认罪把一切揽下;珀尔曼察觉光映广场并不在地铁线路上却被安排了爆破,断定莎拉真正想暗中回收的是那只怪物,于是用庭审翻供威胁她谈判,莎拉拨通电话,对方说“我来处理” 。
弹幕随之涌起。
(星铁:大黑塔:“空洞灾害、以太、以骸……看起来和崩坏三那个世界的‘崩坏’有几分相似。”)
(崩三:德丽莎:“确实有相似之处。虽然细节对不太上,但‘异常能量侵蚀人类与环境’这一点,本质差不多。”)
(原神:钟离:“说到类似的灾害,提瓦特也有‘深渊’。深渊是来自世界之外的力量,且难以被常规手段彻底净化。”)
(星铁:白厄:“深渊吗?我们翁法罗斯也有名为‘黑潮’的灾害。或许……我们可以互相交流一下经验,共同抵御它们的侵袭。”)
天幕上的讨论还在继续,银光却再一次亮起。
这一次,播放的是崩坏三1.0版本的主线剧情。
画面从琪亚娜、芽衣、布洛妮娅在圣芙蕾雅学园的日常开始,完整呈现了第三次崩坏爆发、符华以“班长”身份登场、琪亚娜逐渐觉醒女武神力量、以及她们第一次真正面对“崩坏”带来的死亡与抉择的过程。崩坏能的暴走、律者的雏形、女武神的战斗与牺牲,都被清晰地展示出来。
(崩三:爱因斯坦:“和另一个世界的布洛妮娅小姐说的一样呢。看来两个世界确实有很高的相似度。”)
(崩铁:布洛妮娅:“这么看来,我们的经验你们可以多参考一些,少走些弯路。”)
(崩三:布洛妮娅:“但未来已经因天幕而改变。那么现实,是否还会按照原本预想的方向发展呢?”)
(崩铁:芽衣:“会的。要相信琪亚娜,也要相信我们自己。我们一定会战胜崩坏。”)
观景车厢、录像店、圣芙蕾雅教室、蒙德城……各个宇宙的人们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天幕带来的,早已不只是隐私的曝光,更是不同世界之间,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对照与连接。
而银光,仍在静静等待下一次亮起。
